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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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漓呼吸急促,瞳孔陡然睁

大。她很意外,从未意料到他会有这么疯狂的一面。这哪里是当初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周清让,分明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心勃勃的狼。

来不及等她叫住周清让,江庆余拨通电话先在对面开了口:“阿漓,是今天上午的飞机吗?爸爸今天让老郑来接你。”

江漓瞪着周清让,朝电话里打了一声招呼,“爸。”

江庆余又问了一遍,“阿漓,是今天回来吗?”

江漓忍住喘息,语气如常地回答江庆余:“爸,我在深圳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晚些时候再回来。”

“哦,在深圳啊。”

江庆余一听她在深圳,什么都了然,“既然是这样,就把事情处理完之后再回来,不要拖拖拉拉没有决断,公司里的事你先不用担心,个人的事情先解决好再回来也不迟。”

“好的,爸……”

江漓还没有说完,周清让就已经切断电话扔开了手机。他攫住江漓的下巴,反复用鼻尖蹭她嗅她的脸颊,让她痒得心神荡漾,却迟迟不给她想要的吻。

“阿漓,看吧,你是自愿被我锁在这里的。”

“你根本舍不得离开我。”

“你只是摸准了我不会向我爸示弱,别那么得意。”

“是吗?”

周清让的右手顺着她的脖颈移下去,狠狠地捏了一把。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用一身他最得体持重的打扮做最无耻的事。

“如果你我能放下,我们五年前就该彻底结束,而不是在这里纠缠。”

江漓现在无力反抗,连遮蔽的衣物都没有。他们一个赤果一个体面,简直天差地别。她注定逃不过这一次,已经自暴自弃,连话都不想说。

周清让折磨了江漓一阵子,看她已经很顺驯,就为她解开了皮带。

周清让拆下皮带,怜爱地揉了揉她的手腕,再举起来仔细检查端详。周清让发现江漓的手腕处不仅有勒痕,还有一块烫伤的痕迹。

他忽地联想起过去,当即咬紧了下颌,带着愠怒问她:“这道疤,是谁干的?”

“我自己。”

“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说呢?”

江漓明白周清让能懂得这种滋味。

周清让舔舔她的伤痕,语气疏远淡漠,“身上别处还有吗?”

“没有了。”

周清让再次放倒她,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我要检查。”

江漓深吸一口凉气,她意识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立刻用手去挡,“那里怎么可能。”

江漓拼命地蹬脚,用尽全力抵抗,还是不幸地让周清让得了逞。

“你看看你,是不是天生放浪,这个时候都能有感觉。”

“这两天我一直没动你,馋了吧。”

他面不改色地说了许多诨话,江漓本能地想爬起来逃跑,她转身用手肘撑起来,刚一抬头就被皮带勒住了脖子。

他轻松地收紧皮带,对她发号施令:“跪下。”

这场情/事汹涌得像磅礴浪潮,周清让没有任何亲昵和温存,他不给予温柔,只从她身上索取。

“你还走么?”

他一遍一遍不停歇地问。

江漓没有回答,咬住枕头默默地承受。

“你喜不喜欢。”

周清让勒住缰绳,不等她开口,“这一切都是你教给我的。”

“你没有资格说不喜欢。”

……

做到最后心力殆尽,灭顶的快感轰然爆发,周清让扔掉了皮带,伏倒在她背上。他拨开江漓被汗水浸透的头发,笑着说:“你现在一定恨死我了。”

他的嗓音带着情//欲,低沉得性感。

“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唯独不能没有你。”

“你如果再想跑,我真的会修一座笼子把你关进去。”

江漓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声音。

“你后悔吗?”

江漓脸颊湿润,倔强地摇头。

“那是我们的五年。”

“江漓。”

“你犯了很大的错,知道吗?”

江漓把头埋进枕头,漏出了一丝呜咽声。

“你该补偿我,用你的一辈子补偿。”周清让贴在她的耳后,“我不要孩子,请你一辈子都陪我,好吗?”

江漓不给回音,周清让就自顾自地说起来。

“你上次说你结婚了,我当时竟然觉得,只要你愿意,我当一个情夫也没关系。”

“阿漓,这种滋味你是不会懂的。”

“你总归要找一个人陪你过完这一辈子,那个人为什么不可以是我?”

“比起那些男人,你至少更喜欢我一点。”

江漓睡在床上,很久才说出话:“你还去上班吗?”

“我陪陪你。”

周清让的西装起了许多褶皱,领口凌乱地敞开,一派消沉风流。

“你要吃

点东西吗?”

他们从早上折腾到中午,两个人都滴水未进。

“不用了。”

江漓潦倒地睡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做。

“好,我陪你。”周清让替她盖上被子,抱她躺到自己身上,时而把玩她的长发,时而抚慰她的后背。

江漓这些年过得太累,趴到他的胸口,像是找到了港湾,贪恋地在他怀里入眠。她维持着这个姿势,睡了很久,天近薄暮时才醒过来。

周清让把江漓抱到他身上。

江漓点点头,捏了捏着酸痛的肩膀。“你晚上不是还有事情要谈。”

“你还要走吗?”

“不走了。”江漓走下床往衣帽间走,“重新换一身西装,你现在出发还来得及。”

周清让跟了上去,问她:“你想通了?”

“嗯。”

执念可以根深蒂固,但顿悟是一瞬间的事。江漓为他换上一身熨烫齐整的西装,铺平衣服的每一处线条,把衣角拉伸平整。“我们试一试吧,我会给你反悔的机会。”

“我不会反悔。”

“都没关系,我以后不会再替你做决定,要来要走,都是你的自由。”

她连一个人终老都可以忍受,到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

“这是我们该有的正常的状态吗?”周清让沉下脸推开她,“你应该要我一辈子都不离开你,而不是说这种话。”

“阿漓,那些想法都是别人强加给你的。”

“我相信你一开始没有为这件事情自卑过,那些都是别的犯的过错,跟你的病没有关系,只要你健康,我们一切都好。”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像这样吗?”

江漓款款蹲下,在他的领带结和裤子拉链处分别留下一个完整的口红印。“要我每天这样检查你的忠贞,不准你在外面解开?”

周清让被她取悦到,牵起嘴角笑了笑,抱她坐上沙发,低低地问:“阿漓,你想我么?“

“想。”

但周清让还心有怨念,“你想我,还能对我不闻不问。”

“你说你是怎么想我的?”

“怎么想?”

江漓对着镜子勾起裙摆,贴着他对他献媚表演,重复她在孤寂深夜里会做的事。“我每天晚上就是这样想你。”

周清让手肘撑着沙发,目光清冷地睨着镜子。“想我的时候会叫吗?”

“会。”江漓的脖子仰在他肩上,飘飘然地呼出一声,“周清让。”

周清让往自己腿上看了一眼,散漫地说:“你弄脏了我的裤子。”

她就快要跌进深渊,软软地摩擦他的脸颊,焦渴地想得到他的吻。

“求我。”

“阿让。”

周清让及时躲避开,倨傲地不可一世。

“求人不该跪下?”

……

江漓昨晚彻夜没睡好,今天一天的心情又起落跌宕,晚间她喝下了一些小米粥,喝完就懒懒地歇下。

周清让等到她睡着,才悄悄地走进书房接电话。

“喂,东明。”

唐东明今天下午临危受命,突然被周清让叫去顶替他开会,正攒着一肚子的疑惑。“呼,你今天怎么回事儿啊,突然让我和贺厉行出来帮你?”

“没什么,跟我未婚妻有些事情要处理。”

反正这事迟早会公布,周清让就坦诚地告诉他。

“呵呵,”唐东明狰狞地笑着,“我不来找你,你他妈自己送上门儿来了,周清让,你是不是脑子缺点东西啊,又栽到同一个女人身上。我和贺厉行从机场把你绑回去多少次,你还记得吗?现在你有钱了,人家说句好听的话你就愿意回去是吧,钓鱼都没这么简单!你说说你这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得这样?”

“我们之前是有误会。”

“而且这次是我追她回来的。”

“你真是跟贺厉行一样,彻底的大傻叉。”

“你挂个VPN用Google查查,你真以为江漓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金领啊?你知道她什么背景吗?人家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你还真敢惹。”

唐东明是个不重男女感情的人,自恃他是旁观者清,每每看到痴男怨女,都想好好训斥一通。

“我清楚。”周清让从抽屉里拿出一只小礼盒,“我从遇见她就决定要跟她共度一生。“

“你给我等着,我找贺厉行一起来骂你,我看你就是不清醒。”

“他很早就知道,并且支持我。”

唐东明听了更来气,嘴里骂骂咧咧地说:“我擦,你们两个情圣抱团取暖是吧……”

周清让心里有决断,听不进去任何劝告,无情地掐断了电话。

他打开黑色礼盒拿走东西,回卧室睡到江漓身边,替睡梦中的她带上了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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