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我就行,我还怕你们之间的友情因为我的缘故生分了。”凌志刚的声音也听不出什么有用的额外信息:“你有空约钟鸣出去转转吧。”
张江和仔细品了品这句话,可是到底还是没品出凌志刚这是在下命令呢,还是在请求他。他“哦”了声,凌志刚就把电话给挂了。
张江和有点憋屈。他也知道要凌志刚这种身份的人跟他道歉那是不可能的了,可是凌志刚居然跟没事了似的,揍了自己顿之后再给自己打电话就跟什么都没发生样,张江和就有点
霸占 作者:公子于歌
窝火了,他张江和好歹也算个人物,怎么就落到了这么个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地步??
说来说去,都是钟鸣那小子害的。
不过再追根渊源,这似乎就是报应了,因为当初把钟鸣牵扯进来的,还是他张江和。
想到这儿,张江和心里的火气就消下去不少,他叹了口气,就给钟鸣打了个电话。
说出来可能有点丢人,可是他这么天没见着钟鸣那张人见人爱的小脸,还真有点想念。
电话响了响了好长时间才接通,钟鸣那熟悉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张江和心里头真是五味杂陈,什么感受都有。
钟鸣没跟张江和联系,那还真不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他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
这个苦衷就是,他已经被凌志刚给睡了。
睡跟不睡的区别,那可就大了。没被凌志刚睡之前,钟鸣什么事都可以跟张江和讲,从他那吸取建议技巧,或者冲着他吐吐苦水,虽然谈论的东西登不上大雅之堂,可是他内心坦荡荡,问心无愧。
这被凌志刚睡了之后,他虽然不像个女生似的会失去层膜,但是他也失去了样对男生很重要的东西,男性尊严。
这个尊严是个很奇妙的东西,看似不怎么起眼,却能改变个人整个的内心世界。钟鸣被凌志刚睡了之后,那是看见凌志刚的那些兄弟手下就害臊,别提张江和了,越是熟悉他越是尴尬,越是抬不起头来。
除了尴尬,他还有点愧疚,毕竟人家张江和也是为了他,才挨了凌志刚这个王八蛋的打。他也不想拖累他。
胆怯的人总是能给自己找出大堆理由,反正总归句话,钟鸣确实有意要躲着张江和。
所以当钟鸣看到张江和的电话的时候,心里“咯噔”下,犹豫了下要不要接。可是他觉得自己不主动打电话也就算了,要是对方打过来他也不接的话,未免有点不近人情了,于是他咳了下,接通了电话:“喂?”
“你他妈还知道接我电话,还知道我是谁么?”
张江和张嘴就很不客气。
钟鸣讪讪地笑了两声,说:“哪能不知道,我就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也得知道你呀。”
“切,嘴巴倒是甜了。”张江和说:“你最近忙什么呢,也没跟我联系过?”
“我那什么……我比较忙,在写剧本。”
“诓我的吧?”
“真的没骗你,是宋老师,宋老师给了我个特别好的机会,让我写电视剧剧本,我怕写不好,所以这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心意搞创作呢。”
“那是好事啊。出来出来,赶紧给我讲讲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这个……”
张江和的脸沉:“怎么,我还请不出来你了?”
钟鸣讪讪地笑:“哪会……那行吧,你说,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不用挑什么时候了,我明天的时候过去吧,地点就去你们那儿吧,反正总要跨出这步,也见见老大。”
张江和这要是不说,钟鸣都忘了张江和为了他跟凌志刚闹翻的事了,心里头不由得阵愧疚。他挂了电话之后,就去客厅跟凌志刚说:“那个……张江和说他明天可能会过来。”
说的时候钟鸣有点心虚,他怕凌志刚对张江和余怒未消,虽然他直觉得过错大都在凌志刚的身上,可是他可不认为大男子主义的凌志刚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所以怕凌志刚敌视张江和,会不同意。
谁知道让他颇感意外的是,凌志刚居然若无其事地“哦”了声,低着头继续看他的文件,时不时地这里圈下,那里划下。
钟鸣愣了会儿,在原地看着凌志刚躺在沙发上,似乎有点疲惫的样子。他最近直忙着自己的事情,说实话,对凌志刚的关注并不,两个人除了睡在张床上,然后吃饭在块之外,都没有过其他相处的时间,而且他每天睡觉都睡的特别晚,起床都起的特别早,吃饭的时候他的大脑终于逮住空休息,有时候连凌志刚说了什么都记不住。
就像现在这样,凌志刚为了兑现自己的承诺,把书房完全让给了他,最近这些天直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办公或者看东西。钟鸣看他头也不抬,副全神贯注的样子,以为凌志刚没有听清楚他的话,所以又说了遍:“那个……我说张江和有可能要来……”
“我听见了。”凌志刚这才抬起头来:“难道还需要我到时候回避下?”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钟鸣很惊讶于凌志刚的大方,凌志刚说:“他来了也好,你自从搬过来之后也没什么来往的朋友,他来了你正好可以休息下,别太拼命了,我看着都心疼。”
钟鸣点点头,决定趁着自己休息的时间巴结巴结凌志刚,以表示对他大度的感谢,于是他就走过来在凌志刚背后趴上来,说:“你累不累,要不要我给你捏捏肩膀?”
凌志刚听,立马坐正了身体。钟鸣往他手上的文件看了眼,结果吓了大跳,居然又看见了个血淋淋的照片。
他想怪不得凌志刚的内心这么强大,每天看这样的照片,能不练出非人的胆识么?!
凌志刚把材料往桌子上放,晃了晃自己的脖子。钟鸣立即识相地帮他按了按脖子,说:“你别直维持着个姿势看东西,颈椎会受不了的。”
凌志刚摸了摸他的手背,然后抓住了他的双臂,头往后头靠,就靠到了他的胸口上。
钟鸣整个人都趴在沙发的椅背上,双臂合拢,将凌志刚的头抱在了怀里面:“你最近是不是特别累?”
“你怎么知道?”
“我看你最近回来的都特别晚,整天不在家。”
“逢年过节的案子就比较……”凌志刚说着就笑了出来:“还行,还知道关心我,我以为我干什么你都不知道呢。我不在家,不正好给了你清净?”
钟鸣笑了笑,没说话,直起身子开始替凌志刚按摩。凌志刚闭上了眼睛,说:“我能享受到你的伺候,不容易。”
语气舒缓,似乎异常满足。
钟鸣听了这话,伺候的殷勤了,小拳头啪嗒啪嗒捶个不停,凌志刚忽然捞住他的胳膊,头仰了起来,看着他说:“亲我下。”
钟鸣想了想,就低头亲了凌志刚下。凌志刚似乎很高兴,从沙发上了起来,说:“来,我也给你按按。”
凌志刚的按摩功夫是流的,钟鸣舒坦的不得了。他往沙发上趴,享受了下凌志刚带给他的全身按摩。他其实本来以为凌志刚会趁着按摩的时候吃他豆腐的,可是都没有。凌志刚是很认真地替他按摩,从脖子到脚背,伺候的无微不至。
可是钟鸣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头竟然冒出了丝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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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他对凌志刚进步的抚摸,竟然生出了隐隐的某种渴望,好像这个身体已经食髓知味,想要男欢男爱的缠/绵。当凌志刚的手掌从他的腰部往跨上滑下去的时候,凌志刚确实揉搓了他的臀/瓣,可是是没有情/欲的揉搓,只是单纯地按摩而已,直到他的手掌似乎想把他的臀/瓣撑开,大拇指就滑进了他的臀/缝里。
隔着裤子,钟鸣也轻微颤抖了下,以为凌志刚会摸进去。
可是凌志刚的那双手很快就滑到了他的腿上,开始揉/捏他的小腿。他心里头的失望竟然不受控制的越积越,所以当凌志刚隔着袜子替他捏脚的时候,他忽然蜷起了脚趾头,勾了勾凌志刚的手指头。
凌志刚也不知道感受到他的“挑逗”没有,可是脸上看不出点表情,反而很认真地脱了他的袜子,替他按摩脚掌。
他就趁着凌志刚按摩他左脚的时候,把右脚伸了出去,似有若无地蹭了蹭凌志刚的□□。
凌志刚立即捉住了他的脚,举起来亲了口:“憋了这么久,要是做的话,我可忍不住,至少俩小时。”
钟鸣听,赶紧把脚缩了回来。
俩小时时间太宝贵了,他可不能冒这个险。
要知道做/爱俩小时,他还不得累趴下,那可就不只是两个小时的问题了,他可能得休息整天。
那还是算了,反正他也只是鬼使神差地发了回神经,想想他又后悔又臊的慌。
张江和跟凌志刚的关系,说亲近也算亲近,说疏远也算疏远,其实属于实际里没有表面好的那种。
首先两个人的性格都不样,凌志刚比较威严,话不但是都有分量,就算耍起狠来也是匪气点;张江和比较活泼,油腔滑调又喜欢八卦,十句可能有八句都是在贫嘴,有点小流氓和小阴狠。
说到亲近,凌志刚还是跟他的那些兄弟比较亲近,陈彪陈文张宏远这些都是属于他们内部的人,和他们这些人相比,张江和只是和他们玩在块,他有自己在政府部门的正当工作,是个名副其实的官二代。
可是张江和是很敬重凌志刚的,或者说,是羡慕,凌志刚这样的男人是他们这种骨子里有叛逆精神的人所想要达到的目标和所推崇的对象。可是因为是敬重,也少了那么层感情。张江和和陈彪他们关系很好,因为张江和本身的性格很容易打进他们这个圈子,他对于凌志刚的传言,间接听到的要远比亲眼看到的要。
你就譬如说关于凌志刚的那些风流韵事,他就是听到的比较,陈彪他们都说他们老大天赋异禀,那儿大的不像话,身体也倍儿棒,床/上异常凶猛。
凌志刚不是他第个听到的被夸奖说那方面很厉害的男人,他自己本人也不赖,自认是床/上员猛将,可是凌志刚是他最经常听说的个。每次他去金帝,看见凌志刚带着女人去开房,陈彪他们就挤眉弄眼的,说:“这女的长这么瘦弱,受的了么?”
就是遇见钟鸣的那次,他说要给凌志刚整个男的送过去,他们那些人也是说:“那你可悠着点找,别找年纪太小的,要不可受不了他折腾。”
作为男人,张江和自然对凌志刚的那方面有点好奇,想知道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可惜他跟凌志刚的交情,还没到起洗桑拿的地步,凌志刚的身体他也没能看见过。
他只知道凌志刚确实是个强壮的男人,比他高,也比他壮,肌肉很结实,毛发也旺/盛。
可是张江和没想到他直以来很好奇的夙愿,突然有天实现了,而且来的这么突然。
他是周六的八点钟出门,不知道买什么好,就买了个水果篮,提着去了凌志刚和钟鸣那儿。
是钟鸣给他的开的门,钟鸣刚开始吃早饭,嘴里咬着个包子就跑过去给他开门,看见他的时候还有点惊讶,说:“你怎么来这么早?”
“还早呢,这都快九点了。”张江和掂着水果篮进来,往客厅里看了眼:“老大不在家?”
“在呢,刚起来,在浴室洗澡。”
“起这么晚?刚起来就洗澡……”他说着就眼神暧昧地看向了钟鸣,钟鸣脸上有点窘迫:“他养成习惯了,早晨起来就喜欢冲下。你吃早饭了么,我这还有点刚买的包子……”
“我吃过来的。”张江和说着就往沙发上坐:“你们起的可真晚。”
“我起的不晚,我六点钟就起来了,可是忙着查资料,所以到现在才吃。凌志刚起的晚,他今天休息,不用上班,最近可能太辛苦,所以睡了个懒觉。”
结果钟鸣的话刚说完,就听见凌志刚在浴室那边喊道:“鸣鸣,帮我把内/裤拿过来。”
张江和立即抬起头来,心里头有点小兴奋。
钟鸣却尴尬了,声音里头带了不情愿的意思:“你自己去拿。”
“那你可别再怪我光着身子在你面前晃悠。”
“那个凌志刚……”钟鸣看不好,起来正要说张江和也在呢,就看见浴室的门被推开了,凌志刚浑身湿漉漉地走了出来。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凌志刚居然是勃/起的。
就是这么短短几秒钟,张江和内心直臆想的愿望就实现了。
周正的面孔,厚实的胸肌,平坦结实的腹部,有力的胳膊,挺拔结实的屁/股,粗/壮的大/腿和匀称的小/腿,小麦色的肌肤,还有……
张江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真的……真的好粗好长,操!
凌志刚本来脸上带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可是在看见张江和的刹那,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无踪了,他赶紧退了回去,动作太突然,下子撞到了浴室的门上,他从里头把门踢上,骂道:“你小子什么时候来的,屁都不放个?!”
钟鸣替张江和回答说:“我正要告诉你呢,你就出来了……”他说着就笑了出来,难得看见凌志刚这么慌张,这是自作自受,谁叫他想调戏他来着:“你不是常跟我说么,说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光着身体被张江和看见,确实没什么好害羞的,凌志刚这种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人,不在乎这个。
可是问题是,他是勃/起的!
就算是向厚脸皮的凌志刚,这下脸上也挂不住了。大男子主义的男人都有个弱点,就是他们私下里那点“闺阁情趣”并不希望被外人看见,因为那是与他们平日里的表现截然不同的另个样子。张江和果然是被震惊到了,其实他在刚听见凌志刚的那句“那你可别再怪我光着身子在你面前晃悠”的时候,就已经被震惊到了,震惊的不是那句话的内容,而是那句话的语气。
暧昧的,火热的,带着点色迷迷味道的挑逗意味,这和他从前看到的那个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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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经的凌志刚,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钟鸣似乎也有点尴尬,可是他是要面子的人,不肯在张江和的面前表现出来,反而本正经地,继续吃他的包子。张江和却耐不住了,靠近了他些,小声说:“你们俩私底下是这个样啊……”
钟鸣把包子塞进嘴巴里,问:“什么样?”
“你给我装。”张江和说:“老大会装,你也会装。你可别告诉我你私下里也是换了个人样。”
钟鸣脸红,低头喝牛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江和听见浴室里头的动静,赶紧离钟鸣远了点。凌志刚穿着个湿漉漉的裤头就走了出来,张江和又看了眼,不由得惊叹凌志刚那精壮挺拔的好身材,瞧那胸肌腹肌,瞧那胸毛腹毛,瞧那两条大长/腿,身躯优美颀长,充满了男性彪悍的美,真他妈是个性/感的成熟男人,尤其是那短裤包裹着的大坨,那疲/软的体积就很可观啊。
张江和看着都要流口水了,而且立马自卑了下去,心想这才叫男人呢,钟鸣天天对着这样的男人,能不心动?
他想着立马看了钟鸣眼,只见钟鸣低着头,看都不看。
果然有猫腻儿。
凌志刚穿着被打湿的裤头去了卧室,脱下来扔到了洗衣篮里,换了新的穿上。他穿上裤子和衬衣,系着扣子就走了出去,编了编袖子在餐桌旁坐了下来,咳了声,说:“你来这么早?”
张江和笑了笑:“是有点早,还不到十点呢……”
钟鸣下子笑了出来,眼睛眯着看向凌志刚:“叫你大早晨的就耍流氓,怎么样,这回糗大了吧?”
张江和赶紧说:“我什么都没看见。”
“看不看见无所谓,管好你那张嘴就行,别到处乱讲。”穿了长裤和白衬衣的凌志刚衣冠楚楚,湿漉漉地头发有点凌乱,可是丝毫不影响他的威严和气度。凌志刚把牛奶端过来喝了口:“不然你给我小心点。”
“别空腹喝牛奶,先吃点包子。”钟鸣把包子递给凌志刚,自己却了起来:“我吃饱了。”
“那咱们出去转转吧。”张江和立马了起来:“聊聊天。”他得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钟鸣扭头看了凌志刚眼,凌志刚挥挥手:“去吧,玩够了再回来。‘
钟鸣就回房穿上衣服,又是全副武装,跟着张江和出了门。张江和看了他眼,忽然挤眉弄眼地笑了出来,钟鸣心虚,侧头看了他下,问:“鬼鬼祟祟的笑什么,那么猥琐……”
“我觉得老大这回好像挺窘迫的,我还是第次见。你注意到没有,他自从浴室里头出来之后,都没敢正眼看我眼?”
钟鸣没吭声,张江和看了他眼,说:“行啊,现在知道护着他了,背后都不讲他坏话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
“我以前什么样?”
“你以前见我就满肚子苦水,说老大的坏话啊。怎么,现在怎么不说了?”
“这是个老师教我们的,叫背后不论人长短。”
“切。”张江和哼了声:“赶紧跟我讲讲这么长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经历让你变得这么规矩,怎么这么守妇道?!”
钟鸣脚就踢上去了,张江和笑着躲开,搭上了他的肩膀:“钟鸣,说真的,这些天不见你,我还真想你。你呢,想哥哥了没有?”
“别动!”钟鸣忽然停下脚步,从兜里头掏出手机来。张江和愣:“你这是干什么?”
“搭着我的肩膀别撒开……”钟鸣说:“我要把这个拍下来给凌志刚看。”
“你搞我!”张江和立马撒开了他,钟鸣就乐了,说:“哈哈哈,你看,你也就这么大胆子。”
可是张江和忽然按住他的肩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他。
钟鸣被他盯毛了,问:“你看什么?”
“我在看你的眉毛……”张江和松开他,说:“我初中的时候看本小说,上头说处/女如果破了苞之后,眉毛会散开。”
“真的假的?”钟鸣很吃惊。
不过他马上就明白刚才张江和为什么会看他了,他嘴巴动了动:“能看出来么?不科学吧?”
“怎么不科学,我看出来了。”
钟鸣的脸下子红了,背上都快冒汗了:“可是……可是我是的男的,应该看不出来吧……”
这下轮到张江和吃惊了,瞪着他。
“你……”
钟鸣闭着嘴巴,不说话。
“你跟老大已经……”
“没有!”
“那你脸红什么,还结巴。”张江和说:“你骗不了我,我火眼金睛,我进你们家门就看出端倪来了。”
钟鸣打算用沉默来面对,他觉得他再说下去会露陷:“反正我已经说了,信不信由你。”
张江和将信将疑,踢着路上的石子:“老大那样的男人,你会不心动?”
钟鸣不说话,闷着头往前走。
张江和追了几步,又说:“你可得把持住,我不是想吓你,在那方面我也算是引以为豪,可是看见老大那东西……操,简直不是人类,我看了都替你揪心。你要是跟老大睡了,你定完蛋,肠子都给你捅破了!”
钟鸣的脸涨红成了个苹果:“你能不能说点别的?”
“我是为你好才提醒你。”张江和语气忿忿的:“我知道你们俩感情比以前深了,刚才你给他递包子的时候他偷偷摸了摸你的手指头,我是过来人,浓情蜜/意我看的很清楚。纸是包不住火的。”
纸是包不住火的。
这句话给钟鸣当头棒。
纸里头既然包不住火,那就尽量不要包,不要对凌志刚动感情。
可是感情的事情,由得了人么?钟鸣有点茫然,看了张江和眼,说:“我是那种没有骨气的人么?我怎么会爱上个强迫包养自己的人?”
张江和动了动嘴唇,想说的话似乎又咽了下去。最后说:“那……老大的强迫也算不上真正的强迫,他对你,还是够有耐心的了……我就怕你这样想……”
钟鸣有点燥了:“唉。好不容易出来散散心,咱们能不能说点高兴的事儿?”
“这个问题你不要逃避……”张江和看了眼钟鸣,忽然叹了口气:“算了,不提就不提了,我也不值得为了这个影响了咱们的感情。”他说着又道:“可是钟鸣,你得给我个承诺。”
“什么承诺?”
“不管你将来跟老大怎么样,咱们都要像现在这样……至少要像现在这样。”
“那可能有点苦难。”
张江和眼睛瞪,就见钟鸣笑了出来,带点嘲讽口吻地说:“你忘了,你当时不是说哪天凌志刚不要我了,你也不介意捡他剩下的么?到时候你包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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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江和挠了挠头,笑着说:“那也不是不行,我考虑考虑。”
这大冷的天,他们两个也实在没有地方去,最后张江和想了想,说:“要不咱们去电影院看电影吧?”
钟鸣活了这么大,还没去过电影院呢,他直觉得看电影是比较奢侈的行为,不如在电脑上下载来看的划算。后来跟了凌志刚这个大金主,他居然也没有想到过去看场电影。看来他的确没有吧凌志刚当成他正常恋爱的对象来看待,这么浪漫的事情他居然没有想过。
可是张江和这么提议,钟鸣就想到了,他看了看张江和那张期待的脸,问:“看电影?咱们两个?”
“怎么了?”
“有两个男生块去看电影的么,别人会怎么想?”
“你想太了,你当全民皆gay的年代啊。学生看电影的了去了,难道没女朋友的都不去看了?跟兄弟块去看也很正常啊。去不去?”
钟鸣心里头忽然冒出了个让他有点无地自容的想法,他拒绝了张江和:“还是不去了,我还有很事情要忙呢,最能休息个小时。”
“你忙什么呢,剧本重要还是说生活重要?再说了你也得积累点生活经验,才能有灵感啊。”
“……还是算了,你自己去吧。”
“真没劲。”张江和很不高兴:“你什么都不会玩,乱点的地方我又不敢带你去,那咱们还真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那你还是玩你自己的去吧,我估计得剧本写完了之后,期末考试也结束之后,才能彻底放松下。”
“算了,我找个妞块去。”张江和掏出手机看了看联系薄,打了个电话。结果那副嘴脸瞬间就变了,温声软语嬉皮笑脸的,越那个女孩子出来看电影。钟鸣在旁听了直想笑:“谁呀?”
“刚认识的,你们师范学校的,刚大。”
“哎呀呀畜生啊畜生,连我们学校刚入学的小学妹都不放过!”
张江和就哼哧哼哧笑了出来,故意笑的特别猥琐:“今年才十七岁小姑娘,含苞待放的,就等我给她灌溉点雨露呢。”
“啧啧啧,缺德不缺德,这种事你也干的出来。”
张江和把手机放进兜里:“行了,我也不跟你在这磨叽了,我走了,得赶紧回去开我那大奔去。”
“你来的时候没开车啊?”
“没有,放家里了,打车来的。”
张江和说着忽然又凑到他耳朵边上:“另外,兄弟,我还是得给你个忠告,就这么把你这十八七岁的小花骨朵扔给你们家那只狼,我还是不放心啊!”
钟鸣听乐了:“狼吃肉,不吃花骨朵。”
“边去,老大呢,是披着羊皮的狼,这个你呢,就是含苞待放凡人小鲜肉,不管你是狼吃肉呢,还是羊吃花骨朵,我都这么句话,老大□□那东西,真不是你能惹的,躲着点,用嘴也别用这儿!”
张江和说着就拍了下他的屁/股,抓了把,吃惊地说:“呦嗬,看不出来这么肉!”
他说完笑嘻嘻地跑了,钟鸣对着空气踹了他脚,脸上滚烫滚烫的。
说实话,钟鸣又不是没有眼,他也知道凌志刚那里挺大的,主要是跟他的比,顶他好几个,所以凌志刚成熟而硕大的xx给了他无数个震撼。
可是他也就觉得是骇人而已,他之所以觉得巨大无比是因为他对性非常保守,这方面接触的信息很有限,有时候难免会觉得自己是见识少所以才大惊小怪,可能别的男人也会有这样的型号。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其他同性的下、半身,他们学校澡堂子里洗澡,都是公共浴、室,白条条大排,什么样的没见过?可是还真都不如凌志刚那里雄伟,不过他也没有刻意去比较,以为这是成年男人和他们学校那些大半的、处男的差别。
可是如今听张江和这么郑重地提了两次,他就上心了,越想越觉得凌志刚那里大,不知道是怎么塞进他身体里头去的。
不过所幸……所幸他身体素质还是挺好的,也没有张江和说的那样……没像他说的那样,“把你肠子都捅破了”……不过确实好长,撑他肚子胀、胀的,可是凌志刚说,被进入了都这样,他就相信了,而且不管心理上还是生理上,确实给了他不样的感触。
如今这样想起来,好像自己太羞涩了,总是避免去直视凌志刚的东西,就算给凌志刚口的时候,他也都尽量闭着眼睛,后来渐渐熟悉了那个东西,也就不如从前那么恐惧了。
看来他的无知还帮了他,他要是开始就知道凌志刚的天赋异禀,估计初、夜的时候都吓个半死。
他胡思乱想地回到家,凌志刚看见他就问:“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让你尽情玩了再回来么?”
“我还是晚上再休息吧,白天的时候挤挤,晚上腾出时间来去看电影,你去不去?”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钟鸣又在心里头对张江和说了无数个对不起。
他在从张江和那里听到看电影这件事的时候,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个念头就是休闲娱乐,原来还有看电影这回事。紧接着第二个念头冒出来,竟然是觉得他人生第次看电影,应该找个特别的人。
他给这个人下了个很特别的定义,就是“特别的人”,不是爱人也不是情人,就是在他生命当中特别的人。下了这个定义之后,他就想到了凌志刚。
就算他不爱凌志刚,也否认不了凌志刚是他生命当中,很特别的个。
这似乎是他为自己找的个借口,用来掩饰自己下子想到凌志刚的原因。
凌志刚愣了下:“看电影?晚上?”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就皱起了眉头:“晚上我有个饭局,已经约好了人……”
“那就算了,我自己去看也样:”被凌志刚拒绝时钟鸣万万没有想到的,他以为凌志刚会欣然应允,所以他在跟凌志刚说的时候,几乎是以通知的语气,而不是征询的语气。
“什么电影?”
“我不知道,我就是随便个想法……算了,你还是正事要紧。”钟鸣有点尴尬和窘迫,仓促地往书房里头走,走了几步就听凌志刚问:“需要我叫人帮你订票么?”
“不用了,我还不定去不去呢。”钟鸣关上书房的门,脸色立即耸拉了下来,叹了口气。
他是在干什么,找凌志刚块去看电影?这是在向凌志刚示好的意思么?
最丢人的是,还被凌志刚拒绝了。
这就是报应呀,张江和请他他不去,结果回来就吃了闭门羹。
钟鸣又后悔又懊恼,还有点点不甘心。他往书桌上趴,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笔。
他想,凌志刚应该会和他的舞台剧公演那次样,临时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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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了饭局去陪他看电影的吧?他觉得他钟鸣在凌志刚的眼里头,应该比顿饭将重要吧?
可是他又觉得自己不能够这么想,因为万凌志刚没有陪他块去看电影呢,那他现在的这些胡思乱想不就可笑荒唐?
他竟然趴在那里个人默默地想了个小时,个字也没看下去,就在那儿趴下又直起身,直起身又趴下,手里的笔不小心,就被他转到地上去了。
如果不是动了情,又怎么会有这系列的行为和举动。
凌志刚除了小时候,几乎没有去过电影院。
不同的地位的人有不同的休闲方式,就像普通老百姓喜欢看个肥皂剧聊个天,白领们喜欢看个电影,富豪们喜欢打个高尔夫或者聚个饭局。他也有他的休闲方式,除了工作之外,他休息的时候喜欢骑马或者去游泳,他喜欢运动,有时候还回去登山,要么就去跟那些富商权贵们去打高尔夫,这些都很符合他衣冠楚楚的形象。要么他就泡女人,或者到他们那儿的地下赌场赌把,凑个热闹。
他是官不是匪,却是个有匪气的官,他的形象严谨又不乏力量。
可是听到钟鸣说要和他块去电影院看电影的时候,他心里有还是窃喜了下。
他知道年轻人喜欢的消遣方式里头,看电影无疑使很浪漫的个,钟鸣肯请他块去看电影,心里头定对他有某种异样的情愫。
其实两个已经有了肉体关系的人,发生情愫是必然的,可是凌志刚还是为此沾沾自喜,他如今对钟鸣,已经到了有点收获就感恩戴德的地步,堂堂的黑道大哥变得这么没有骨气,难不保是他自己也认为自己以前太过分,这实在受报应,说来说去还是他们黑道的那句话: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认定了只要他肯花心思,钟鸣欠他的,总有天也会还回来。
可是凌志刚确实非常忙碌,每年临到年关的时候,案子就比平常要好几倍,除了公事,各种饭局也了起来,他是省城里头缺不可的人物,聚会总是少不了他,为着钟鸣,他已经尽量把能推的都推掉了,应酬这种事,是他从黑转白遇到的唯烦恼,官场就是这样,搞好关系很重要,就这点来说,他旗下那些夜总会为他出了很大的力,甚至成了那些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求包养的捷径,别提那些小野模了,个个大冬天露着奶往里头跑,就是为了能赚点快钱。
他知道刚才他的那句晚上还有应酬的话让钟鸣伤心了,他起来,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然后推开,就看见钟鸣趴在桌子上,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问:“有事?”
“看电影的事情……”
“算了,我刚才看了看我的进度,还是不出去了,争取这周能写三分之的内容出来,然后给宋老师批阅。”钟鸣用胳膊肘撑着在书桌,抬头问:“你现在又有空了?”
“我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把晚上的饭局调开……”
“不用了,那么麻烦,还是算了。”
凌志刚咳了声,说:“那什么,也不算麻烦,个电话的事儿,个电话就能推掉了,就这样吧,我叫人订两张电影票。”
“不去。”钟鸣抓住了主动权,就开始傲娇起来:“我现在不想去了,我大堆事要办,我要争取写三分之的内容出来,然后给宋老师批阅。”他还是那套话,重复说了遍:“已经快两星期了,我才写了三分之还不到,我怕自己拖的太久,宋老师会不高兴。”
钟鸣的语气这么坚决,凌志刚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他走过去,弯腰将地上的那支笔拾了起来,递给了钟鸣。钟鸣伸手要接的时候,他忽然捉住了钟鸣的手,包裹在手掌心里,钟鸣挣了下,而开始没有挣开,他就开口说:“块去吧,你也休息休息。”
“算了,你的正事要紧……”
“什么屁正事,就是群猥琐的老男人在那喝酒聊女人,我也懒得去。”凌志刚就笑了出来,说:“那咱们说好了?晚上?”
钟鸣得意地动了动嘴唇:“到了晚上再说。”
凌志刚就捏了下他的手掌,然后再松开,笑盈盈地走了出去,不久就听到他在跟手下打电话,让他们去订电影票。
钟鸣刚才还肚子的郁闷和不自信全都消失无踪了,得意地转着手里的笔,他就说嘛,他钟鸣对凌志刚,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他个青春正威的男孩子,难道还比不上饭局上那些个大肚腩的老男人?切!
因为是贺岁档,看电影的特别,上映的电影也特别,省城的各家电影院都人满为患,凌志刚的手下打了电话过来,问是订什么样的位子:“您是要视觉最好的位置还是要比较隐蔽点的位子?”
凌志刚没想到看个电影还这么讲究:“怎么说?”
他手下的语气就比较暧昧了:“老大,是这样,如果您去电影院就是为了看电影呢,就选视觉效果最好的中间靠前的位置,那个位置音效和画面效果都是最好的;可是如果你想跟块去的人……那个亲密下,那就得选靠后点的位子,毕竟是公共场合……”
这帮狗崽子,都把他凌志刚当成个淫/魔了!凌志刚有点发火,说:“老子要开房就去酒店了,还用跑到电影院去搞?订中间的。”
挂了电话之后他忽然又想起来些事情,赶紧又拔了回去,问:“放的什么电影?”
“我帮您选了最近最火的欧美大/片……”
“换个,有么有爱情片?”
“有有有,贺岁档什么电影都有……要不,您去看《夜》?”
凌志刚听见这个名字就来了兴趣:“什么内容?”
“什么内容我不清楚,就是听说口碑挺好的,激情戏也。”
那手下说着,听见凌志刚半天没吭声,就小心翼翼地问:“要不,就看这个?这个看的人比较少,因为快要下档的片子了,放了有个月了。”
凌志刚就说:“你看着办吧。”
挂了电话,凌志刚就开始协调晚上饭局的事情,饭局牵扯到的不是他个人,还有几个达官显贵他做了些安排,等切安排妥当,他才去敲了敲书房的门,说:“都安排好了,票也订好了。”
钟鸣在书房里应了声,不会儿就出来了,问:“几点的?”
“这个还不清楚,吃了晚饭再说。”
钟鸣就会书房继续奋战去了,忙了个白天,晚上他们是在外头吃的,吃完饭到达电影院前头的时候,钟鸣进大厅就有点下到了,看电影的人特别,大厅里买票的排队都快排到大门口去了。他们刚进来没久就有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跑过来了,低头哈腰地,递给了凌志刚两张票,
霸占 作者:公子于歌
还看了钟鸣眼,看见钟鸣的时候,明显有点惊讶。
“麻烦你了,你忙去吧。”凌志刚也很客气,看了看手里的票,嘴角就露出了丝赞许的笑,看了看送票的那个小伙子。
果然是个聪明人,给他们订了后两排的位子。
外头的人这么,没想到他们这场看的人却特别少,进场的时候凌志刚看了看,就零零散散就七八个人,其他的都是去看那个刚上映的欧美大/片去了。他看见《夜》的电影海报,就看见只粗/壮的胳膊搂着女主角裸/露的胸,遮住了两点,香/艳至极。
凌志刚揽着钟鸣的肩膀,说:“咱们进去吧,喝东西不喝?”
“还要爆米花。”钟鸣是第次进电影院,所有东西他都想尝试尝试,想像电视里看到的那样,喝着可乐吃着爆米花看电影。
买吃喝的人很,拍了很长的队,凌志刚就说:“那你先进去,我去买。”
钟鸣就先拿着票进去了,凌志刚排队买了两大杯可乐两大桶爆米花,抱着进了电影院里头,电影已经快要开始了,灯已经关了,黒胧胧的,他径直往上走,结果走到后两排的时候愣住了。
民风不正!
原来进来的那七八个人,虽然没有挨着坐,可是全都坐在了后两排。
看来普天下情侣们看场有激/情戏的电影所怀抱的小心思都是样的。
他往前头看了看,看见除了第二排窝在起坐着对情侣之外,中间那么位置都是空的。凌志刚心里头难免有点失望,男人在性方面的些心思如果得不到满足,就很容易烦躁和不满的,他冷着眼往里头看了圈,看见钟鸣坐在最里面的角落里,跟旁边那对情侣隔了三个座位的样子。
其实关了灯这黒胧胧的,他们那个位置貌似是最好的,在最角落,起码除了左边和前头之外,都没有人。
就是这个位置,明显是有心思的人才会买的位置,他跟钟鸣往那儿坐,关系昭然若揭。
他娘的,不管他,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他抱着东西进了最里面,来到了钟鸣跟前,钟鸣已经快要坐不住了,小声说:“怎么都是对对的?”
凌志刚看了看,还真是,除了他跟钟鸣两个是男男配,其他全是对对的情侣。
他就把可乐放下来,说:“管他呢,咱们看咱们的。”
钟鸣没有买过票,不知道买票的具体方法,只是很纳闷,问:“奇怪,前头那么好的位置怎么没人坐,都坐在后头这两排,不是太远了么?”
凌志刚就说:“我也很少来,不清楚其中原因。”
他的话音刚落,屏幕就亮了,电影正式开始,钟鸣立即坐正了身体,抱着爆米花开始吃。
电影的开始,竟然就是大段床/戏,背部全/裸,那男主角挺翘的臀/部在屏幕上耸动的时候,钟鸣嘴里的爆米花差点没把他噎着。
他特别尴尬,偷偷用余光看了凌志刚眼。
凌志刚也有点楞,没想到这电影这么刺激,刚开始就是床/戏,这尺度,能过广电局的审查可不容易。
他们都是禁欲了半个月的,又血气方刚的年纪,听着那么诱人的呻/吟声,那么刺激的动作,两个人都硬了。黑暗当中凌志刚忽然抓/住了钟鸣的手,怎么吓破了胆,赶紧缩了下,可是没挣开,反而碰倒了椅子旁边放着的可乐,下子全洒了出去。
前面那对情侣立马扭过头来,钟鸣臊的满脸通红,赶紧说对不起。
幸好没有洒到他们身上,钟鸣慌张地坐直了身子,扭头看凌志刚,却看见凌志刚摸着下巴,懒洋洋地躺在座位上,好像完全不关他的事儿样。
这个伪君子,披着羊皮的狼!
可是这场电影的煎熬,才刚刚开始而已,凌志刚在黑暗当中忽然朝他这边斜过来点,右胳膊往他后头伸,围住了他的脖子,然后伸出手,捏住了他另侧的耳朵,轻轻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