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心动

58 / 94 章 · 9,586

钟鸣知道自己不能反抗,所幸抓住了凌志刚的手,握在自己手里。凌志刚立即与他十指交缠,头也靠过来。

两个人的头几乎碰倒了起,这让钟鸣觉得十分难捱,其实两个人依偎在起的感觉他并不讨厌,他难捱的是心里头那份难掩的心虚,他觉得别人定看到了他们,或许会窃窃私语议论他们,这才是最让他不安的地方。可是凌志刚显然是跟他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他不怕别人异样的眼光,内心也足够强大。钟鸣偷偷地扭头朝旁边看了眼,发现旁边的那对情侣已经开始拥/吻起来。

钟鸣吓了大跳,没想到现在的情侣竟然这么高调。相比较而言,他或许也太保守了。

就是亲嘴的那对情侣,给了钟鸣极大的勇气。这人就怕对比,跟那对火辣的情侣对比,他顿时觉得他跟凌志刚挨这么近也只是小清新了。所幸那场床/戏过了之后,影片就进入了叙述阶段,激情戏也没有了。钟鸣继续吃他的爆米花,凌志刚忽然也伸手捏了几个放进嘴里,钟鸣扭头看了眼,小声说:“你不是有么?”

“吃完你的再吃我的。”凌志刚说着就捏起几颗爆米花塞进了他的嘴巴里,钟鸣心里头很紧张,自己也捏起了几个,塞进了凌志刚的嘴巴里,凌志刚吃了之后张开嘴还要吃,他就笑了出来,不肯再喂他。

谁知道凌志刚就仰起头往他耳朵上咬了下,他赶紧避开头去,瞪了凌志刚眼。

凌志刚摸着嘴唇退了回去,喝了口旁边放着的可乐,喝了口之后递给他,钟鸣接过来喝了口,转而放在了自己的那边。

可是激情戏紧接着又来了,这回露,时间也长。钟鸣看的心里头怦怦直跳,口里的爆米花也忘了嚼了,张着嘴巴,呆呆地盯着屏幕看。

片中男主角健壮性/感的身躯让他想起了凌志刚,凌志刚的身体就像荧幕上的这么好,肌肉恰到好处,毛发也恰到好处,那么壮实和剽悍,泛着汗意的脊背充满了律动的美感,高高的臀/部结实而挺拔,这是女人公认的男人身上最性/感的部位。

他正看的入神的时候,忽然感觉有只手往自己胯间摸了把,他猛地哆嗦,就见凌志刚笑了出来,嘴巴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就这么就硬了?”

他的气息喷到了他的耳朵眼里,叫他想起了曾经两个人的缠/绵纠缠。他就不敢再往屏幕上看,而是把目光转移到了右边的墙上,盯着墙上随着荧幕变换的光影。可是电影里男人的喘息却粗重会做热,女人难耐地呻/吟传出来,接着就是阵惊慌地呼喊:“别射里头……”

钟鸣浑身猛地阵,就听见阵猛烈的好像是肉体搏斗的声音

霸占 作者:公子于歌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粗重,他忍不住转过头来,正好看到电影里男主角高/潮的几个抽/动。画面转而变得晦暗,女主角的脸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汗淋淋的,头发凌/乱,张着红红的嘴唇。

这场景于钟鸣而言是非常震撼的,因为他联想到了自己,他每次也是惊慌失措地扭动,哀求凌志刚别射他身体里头,可是凌志刚从来置若罔闻。凌志刚的呼吸明显也变了节奏,他用眼睛的余光就可以看见凌志刚不断起伏的胸膛,他摸着他耳/垂的手也加大了力气。股电流从耳/垂直接往他身体里头钻,钟鸣屏住呼吸,害怕自己会大声喘出来。

他不知道电影院里的这几对情侣都在想些什么,他们是不是也跟他样,心里头浮沉翻滚。他想就算是那些女孩子,也未必能体会到他现在的心情,他的心情是那么复杂,既不是情侣之间看见亲热戏的悸动或羞涩,也不是普通朋友之间看到激情戏的尴尬或紧张,不是夫妻之间看到激情戏的火热与心/痒。他是兴奋的,可又是伤感的,他的下/半身硬了起来,可是他的眼睛里却有点脆弱的空洞,他恍然抓住了凌志刚玩弄他耳垂的大手,硬生生拽了下来,握在手里面。

凌志刚的手掌温暖而略显粗糙,他用双手握着,放在胸前,随着他的胸膛起起伏。

男人却突然挣脱了他的桎梏,轻而易举地伸进了他的羽绒服里面,从领口探进去,男人轻轻用指头夹就带给他无上的快乐。钟鸣咬着牙靠在了椅背上,动也不敢动。

凌志刚捏的不亦乐乎,身体轻轻朝他移过来些,用手指和大拇指夹着摸了会儿,就改用指甲轻轻地抠刮,隔着单薄的保暖内衣。值得庆幸的是,电影里的亲热镜头已经过去,不然钟鸣非得爆炸了不可。他想把凌志刚推开,可是又怕会引起人的注意,而且他在内心深处,他竟然是不愿意的,不愿意把凌志刚推开。

他想,这是公共场所,做到这步已经是凌志刚对他的极限了,就算不要脸的凌志刚,也不敢做出过分的事情。既然这样,他又何必要挣扎呢,他又不是不舒服。

他又不是不舒服,相反,凌志刚这种隔靴搔/痒似的触摸,反而带给他种懒洋洋的快乐,可能是电影院里黒胧胧的环境滋生了他的色胆,他就轻微地仰起头来,任凭凌志刚胡作非为。

黑暗中凌志刚轻笑出声,捏完边就捏另边,如此反复。当他隔着内衣捏够了之后,大手又把他的内/衣抓了起来,直抓到胸口的高度,这才又伸了进去,直接捏住了他的乳/珠。

这回是用粗糙的掌心轻轻地磨蹭,似有若无的触碰让钟鸣再也忍不住了,他挺起了胸膛,自己去磨蹭凌志刚的手掌心。

然后就是电影里的声惊雷。

就是这声惊雷让陷入情/欲里的钟鸣下子回过神来,他赶紧抓/住了凌志刚的手,扭头看向他。

凌志刚这才将手收了回来,继续放在他的脑后,捏着他的耳/垂。

在认识凌志刚以前,钟鸣不知道他身上有这么敏感的地方,r头,耳垂,腋下,腰侧,大/腿/根那大/片,还有他的脚趾头。

有些男人生性就比女人要敏感,怕触碰,经不起挑逗。这样的男人通常看起来却是很正经和清高的,总是给人种清心寡欲的感觉,要么老实巴交,要么就是小清新路线,提起性方面的事情就避之不及,可是这样的人却又是不甘于寂寞的,有点闷骚,总想要蠢蠢欲/动,偶尔又回忍不住暴露出来点,而且每次暴露出来的不管是言语还是行为,有都让人大跌眼镜大开眼界。可是没人知道他们在私下里又怎么样旺威的欲望,如果是直男的话他定好色,如果是同性的话十之八九会是0号,这样的男人在生活当中还不是少数,有相当批男性都是这样,譬如钟鸣。

凌志刚虽然已经离开了他的胸口,可是那层皮肤极其敏感,连衣料的摩擦也会让他叹息,钟鸣躺在那里,半天回不过神来,大荧幕上是瓢泼而下的大雨,出租屋内的女主角历经生死,声婴儿的啼哭划破了黑夜。

开始的激情戏原来只是个噱头,这是个漫长而感人的爱情片,夜/情之后的女主怀了孕,然后将孩子生了下来,就是为了让风流成性的男主角回到她身边。

可是男主角始终没有回来,故事的发展越来越凄凉,男主角跟另外个女人结婚,然后有了孩子。

整个过程并不惨烈,反而充满了淡淡的哀愁,导演的手法克制而隐忍,用孩子的口吻制造好几个泪点,有天男主人公抱着自己的孩子出来玩,路上忽然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回过头来,看见个男孩子在追着条小狗跑,他弄清楚那个小男孩是在叫那条小狗,还以为只是谐音,自己听错了。

他帮那个小男孩逮住那条小狗,然后笑着递给他。那小男孩瞪着双无辜的大眼睛,说:“谢谢叔叔。”

那是他们父子生平第次见面,他们却彼此都不认识。

女主角在开始把她们家的狗用男主角的名字命名的时候,不知道是怀着种怎么样的心情,后来数年听着男主角的名字生活,又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心情。

女主角直到三十岁的时候,才又跟另外个男人结婚。结婚的当晚,她打电话给男主角,说了句话。

她说:“我听说没有起经过事情的人在起也不会长久。但是我陪着你经历了这么,我们也没有长久。”

剧情回转,原来他们并非夜/情,早在中学时代,女主角就暗恋上了男主角,只是她普通如路人,也就只能在/夜情昏暗的夜店里,男主角才会看上她。

电影的最后几分钟,全是他们少年时代的影响,朦胧的春光,泛着金色的绿草,还有白衣飞扬的年代,以及前面的暗恋的青涩情怀。

——我听说没有起经过事情的人,在起也不会长久。但是我陪着你经历了这么,我们也没有长久。

看到最后的时候,钟鸣竟然忍不住红了眼眶,心里头无限唏嘘。凌志刚的大拇指替他蹭了蹭脸颊上的滴眼泪,他才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电影上的字幕开始出来,灯光下子亮了起来,钟鸣了起来,却看见旁边的那对情侣慌里慌张地提裤子。

钟鸣心里头扑通扑通直跳,这对情侣也太大胆了吧,在电影院里也敢脱衣裳??

凌志刚也露出了丝惊讶地笑,揽着钟鸣往外头走,钟鸣赶紧把围巾围起来,怕别人看清他的脸,出了电影院来到了外头的大街上,已经是很深的夜了,刮着很大的风。凌志刚把车子开了过来,钟鸣打开车门坐进去,搓了搓手说:“这天是越来越冷了。”

“再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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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月就会好了,北方的气候就这样。”

凌志刚说着就抓住了他的手,摸了下,吃惊地问:“怎么这么凉?”

“刚才出汗了,出来就凉掉了。”钟鸣把手收了回来,说:“还不都是因为你不老实。”

凌志刚就笑了出来:“谁知道这电影开始就这么劲爆。”

“你不知道?”

“不知道。”凌志刚说:“我就让下头的人订两张电影票,别的什么都没问,这是他们替我选的。”

他说着忽然又笑了出来,说:“其实我有点后悔,在电影院里做那些举动……”

“切。”

“真的……”凌志刚含笑看了他眼,说:“因为那跟我接下来想做的事情有那么点不搭调。”

这句话却把钟鸣的兴趣给挑起来了,他立马坐直了身体,问:“接下来什么事?”

“还是个秘密,你等会才会知道。”

钟鸣想猜又不敢猜,就躺在了座椅上,系上安全带,长长地吁了口气,说:“你有什么花样,尽管使出来吧,我都不怕。”

凌志刚失笑了出来,将车子转了个弯,朝他们来时的方向开去。车子开了会,凌志刚忽然将车子停在了路边,透过玻璃朝外偷看了眼,问:“你吃糖葫芦么?”

钟鸣朝外头看了看,就看见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推着个小车在那里卖糖葫芦。钟鸣心想个老人家大冷天的在外头做生意也不容易,能帮助下就帮助下,就点点头,说:“吃。”

“吃就下去买。”

钟鸣愣了下,他以为凌志刚要下去帮他买呢。

凌志刚副“既然自己吃就要自己买”的表情:“去啊。”

钟鸣只好下了车,来到了马路边。那老爷爷笑着问:“小伙子,买几串糖葫芦吧?山楂的苹果的,我这儿有好几样供你选呢。”

钟鸣回头想问凌志刚吃不吃,可是离的比较远,他又不好意思大声喊,就每样买了串,用塑料袋装了起来。那老爷爷就笑着说:“可拿好了,都是好东西。”

钟鸣说了声“谢谢”,回到车里头之后,凌志刚问:“买了这么?”

“嗯,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所以每样都买了点。你吃么?”

凌志刚解开身上的安全带,说:“我不吃,你吃吧。”

钟鸣觉得很奇怪,不吃就不吃吧,解开安全带干什么?他打开塑料袋,从里头挑了个山楂的,谁知道刚从袋子里拿出来,他就看见了个不该出现的东西。

里头竟然有个叠的方方正正的纸条,放在袋子的最下方。

他立马抬头看了凌志刚眼,心里头隐隐约约冒出来个猜想。他把那个纸条拿了出来,取开看,上头写着:

“你对我来说,就像这糖葫芦,虽然每口下去都不知道是甜的还是酸的,可是或甜或酸,都美味可口,让我欲罢不能。”

那字迹是他很熟悉的字迹,龙飞凤舞,霸气十足。钟鸣咧开了嘴角,抬头看向凌志刚:“这回不是从哪儿抄来的吧?”

凌志刚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和温柔:“绝对自己写的。”

“真肉麻……”钟鸣又看了眼,说:“还有点色/色的味道,确实像你写的,哈哈。”

他说着又低头翻了翻袋子,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小纸条,果然又被他翻到了个。他抬头看向凌志刚,凌志刚抓住他的手,说:“先尝口糖葫芦再看。”

钟鸣不知道凌志刚葫芦里头卖的是什么药,可是他很好奇,又有点激动,他隐隐约约觉得充满了浪漫的气息,而这正是他所喜欢的。他就拿起只糖葫芦啃了口。凌志刚凑过来,问:“什么味道?”

钟鸣微微皱起了眉头,说:“太酸了……”

“我尝尝……”凌志刚说着,就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上来,舌头轻而易举地侵入了他的口腔里面,卷了点放进了自己的嘴里面。钟鸣擦了擦嘴,有点不好意思,问:“是不是很酸?”

“我觉得很甜,再酸也被你的口水沾甜了。”

“那你都吃了吧。”钟鸣就把手里的糖葫芦塞给了凌志刚,自己取开他刚发现的那个纸条,看见上面写道:“先下车……”

钟鸣抬头看了看凌志刚,看见凌志刚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他就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昏黄的路灯底下,纸条上的字迹很清楚。那卖糖葫芦的老爷爷推着小车已经走远了,他朝街道两头看了看,发现这条街道对他而言很陌生,而且并不繁华,来往的车辆也不。

“沿着街道往北走,在第个十字路口右拐……”

钟鸣扭头朝车里头看了眼,就看见凌志刚啃着手里的糖葫芦也从车里走了出来,有了凌志刚在后头,钟鸣就大胆的往前走,走了没大会就遇见了第个十字路口,他照着纸条上说的右拐,就看见纸条说的“遇见的第个垃圾桶”。

钟鸣隐约觉得应该是个礼物,可是他又觉得凌志刚不至于把礼物藏到垃圾桶这种地方。他往垃圾桶里头看了眼,却什么也看不到。他就把手机掏出来,借着手机的荧光往里头看,却发现那个垃圾桶里面特别干净,什么也没有。

他回头看了凌志刚眼,发现凌志刚离他有些距离,甚至连脸都看不清楚。他哈着白气搓了搓手,就把那个垃圾桶搬了起来,往底下看了看,还是无所获。

钟鸣被激发了斗志,绕着那个垃圾桶观察了圈,又把手机放进了垃圾桶里头照了照,这回发现垃圾桶的入口处上方,用胶布粘着另外个纸条。

他心里头喜,赶紧把纸条取了出来,打开看,上头就写着:“往前五十步。”

钟鸣就回头喊道:“是我的五十步还是你的五十步?”

要知道每个人的步子大小可都不样。

可是凌志刚远远地着,就是不说话。钟鸣就按着自己的步子往前走,走了五十步,发现自己身边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没有垃圾桶,也没有花丛或灌木丛,街上也干干净净的,个纸条也没有。他环顾了圈,也没有发现任何可以放纸条的地方。他甚至把旁边的洋槐树周围用砖砌的那圈的土都扒了扒,还是无所获。

钟鸣就有点失望了,是自己太笨了,还是凌志刚在耍自己?

他就了起来,拍拍手回头喊道:“你过来,我什么都没发现。”

他见凌志刚还是在远处不动弹,恼就扭头往回走,快走到凌志刚身边,凌志刚才慌了,问:“怎么这样就走了?”

“我什么都没看见,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没有?”

凌志刚说着拉起他:“跟我来。”

钟鸣就跟着凌志刚往前走,又来到了刚才他的地方。凌志刚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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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找了么?”

“都找了,我连街道两边的墙壁都找了,什么都没有。”

“你过来。”

钟鸣就走到了凌志刚的身边。

“把眼睛闭上。”

钟鸣看了看凌志刚,黑漆漆的眼珠子映着淡淡的光芒,看着凌志刚。可是他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把眼睛闭了起来,他实在很好奇,凌志刚到底要给他什么。

“别睁眼。”

钟鸣点点头,有点迫不及待:“不睁眼不睁眼,你快点拿出来。”

谁知道他忽然感到他的双/腿被人抱住了,他身体摇晃,就被人抱着腿举了起来,他吓得赶紧睁开了眼睛,结果睁开眼,就看见个个小纸袋摇摇晃晃地,用根红线系在树枝上。

他到处找不到,原来在他头顶上挂着呢。钟鸣忍不住笑出来,伸手抓/住那个纸袋,把它从树枝上解了下来,他把纸袋里头的东西倒在了手掌上,有点吃惊,心里头怦怦直跳。

然后凌志刚忽然就松了些力道,他的身体立即滑了下去,他慌得赶紧抓/住了拳头,胳膊圈住了凌志刚的脖子,身体就滑落到跟凌志刚几乎平视的位置。

他还没开口,就听见凌志刚说:“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浪漫的事情了。”

他就心软了,怔怔地看着凌志刚。凌志刚凑上来亲了亲他的嘴唇,用牙齿轻轻啮咬了下,然后将他放到了地上。

钟鸣生平都没有见过这么温柔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光线比较柔和的缘故,他的眼睛里头像是海水样映着波澜的光,他笑起来又那么好看,冷峻的线条流连着那么迷人的味道。

“我不能戴这个……”钟鸣有点怯怯的,说:“我戴上我同学会问我的。”

“不说不就行了?他们问,你也有权利不回答。”

凌志刚拨开他的手掌,那枚戒指就露了出来:“只是戴中指上的,没事。”

凌志刚花了这么心思,钟鸣也不好意思拒绝,就伸出了手指头,凌志刚把戒指套到他的手指头上面,亲了亲他的手。

那戒指的款式其实很合钟鸣的心意,因为很低调很简单。戒指戴上之后,钟鸣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气氛太郑重,好像自己同意这样,就同意了跟凌志刚交往似的。他就扬起手看了看,问:“是纯金的么?”

凌志刚笑了出来,摇摇头:“不是。”

钟鸣用牙咬了咬,嘿嘿笑了出来:“果然不是纯金的,我听说金子很软,能咬动。”

凌志刚就笑的大声了,抱着他的腰,低头亲了上来。

两个人的手指头交叉在起,紧紧握着,钟鸣仰着头,任凭凌志刚跟他唇/舌交缠,得了空的时候他赶紧喘息着问:“这会不会有人看见?”

“管他呢。”

“那不行……”钟鸣躲避着说:“那丢人!”

凌志刚不管不顾地亲着说:“谁认识谁呢,他们看见就看见。”

钟鸣想想也是,凌志刚这种当官的都不怕,他个无名老百姓又怕什么。两个人拥/吻了好会儿,到最后的时候钟鸣为了配合凌志刚的高度,竟然微微踮起了点脚尖。凌志刚抱着他问:“饿不饿?”

钟鸣却曲解了凌志刚的意思,以为凌志刚这是在耍流氓,他以前想跟他上床的时候,常常说用到“吃”这个字,譬如“我想吃你”,或者掰着他的臀/瓣说“放松点,你定能全部吃进去……”,所以他脸上热,问:“你……你想吃我?”

凌志刚愣,呼吸就急促了起来:“那你肯让我吃么?”

“大……大街上……不行……”

凌志刚又是心/痒又是笑,忍不住咬了钟鸣口:“你就会折磨人……”他说着就放开了钟鸣,装模作样地蹲下来又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几次。

“你干嘛?”

“我得散散火气。”凌志刚说着又仰起头吸了口气,钟鸣难堪的不得了,脚就踹了上去,凌志刚大笑着躲了过去,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走,还有个地方没有去呢。”

“还有?”钟鸣惊喜地跟着凌志刚往前走,边走边忍不住问:“还有什么?”

“还有……还有就是我真饿了,你不饿?”

钟鸣这才知道凌志刚不久前说的“饿不饿”的话是真的在问他肚子饿不饿,而不是在跟他调笑,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臊的昏天暗地的,凌志刚就笑的大声了,揽着他的肩膀往外走。

进了车里面,钟鸣还是臊的不愿意抬头,他就把身体转过去了点,面向了窗外,车里头的光线亮,他就伸出手来,仔细端详了下他手上的那枚戒指,正想要取下来的时候,凌志刚忽然开口了:“你干什么?”

“我摘下来。”

“戴了就不许摘。”

“我只在家里头戴行不行?要不然我同学看见了定会问我的,我又不会说谎……”

“你不会说谎?”

“那……那要是我妈看见呢?”

“你就说你有对象了,可是还没到给她看的时候,听我的话,老老实实戴着。要是哪天我发现你没戴……”凌志刚抛出了个很有威胁力的语气:“你知道我收拾你的法子得是。”

钟鸣听这话,立即把那个戒指退了下来,转过来正面对着凌志刚:“我倒要看看,你都有什么收拾我的办法。”

凌志刚立即笑了出来,声音也软了下来,说:“戴上戴上,我开玩笑呢。”

钟鸣这才把戒指戴上,神情却得意洋洋的,说:“我想戴就戴,不想戴就不戴,你以后少吓唬我,你有你收拾我的办法,我也有我的办法,咱们走着瞧试试。”

凌志刚笑的特没骨气,说:“都听你的。”

钟鸣之所以还有点怯凌志刚,有时候会任他欺负而不敢吭声,只有个原因,就是他还没下定决心要跟着凌志刚,所以有点心虚和害怕,如果他确定了心意,猖狂的可就不是点半点了,他越是知道自己在凌志刚心里头的分量,就越是无法无天。他知道他只要不触及凌志刚的底线,他就可以肆无忌惮,而凌志刚的底线,就是不准他说分手。

所以钟鸣现在还没到最猖狂的时候呢,他的那点女王劲头才刚刚露出来,却已经蠢蠢欲/动,迫不及待了。凌志刚似乎也有这个预感,知道他迟早有天会被钟鸣压的死死的,而且他心甘情愿甘之如饴,也是正因为如此,他要赶上还没有完全被钟鸣征服之前,赶紧要再耍耍威风,不然的话以后他也只能在床/上那几平方的地方“为非作歹”了。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钟,餐厅里明显已经过了吃饭的高峰期,因为钟鸣下了车往餐厅里头看的时候,发现里头灯火通明,却没有个客人。凌志刚领着他往里头走,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几个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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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模样的人在里头,鞠躬叫了声“凌先生。”

看来凌志刚以前还经常往这里来。

凌志刚径直往里头走,边走边问:“你们经理呢?”

“老板老板,我在这儿……”经理手里拿着瓶酒跑了过来,双手恭恭敬敬地递过来那瓶酒,说:“这是我们为您准备的……”

凌志刚拎起来看了看,就笑了:“有心。”

“祝您用餐愉快。”那经理说着就瞟了钟鸣眼,钟鸣立即跟着凌志刚往里头走,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眼,发现那个经理还在看着他,似乎有点吃惊。

估计他以为跟着凌志刚来吃饭的会是个美女呢,没想到跟了个唇红齿白的,却是个男孩子。

凌志刚充分发挥了他的绅士风度,生平第次帮他拉了椅子,钟鸣坐下来问:“他怎么叫你老板?”

“这是我跟别人合伙开的餐厅。不过我不经常来。”

那些服务员并没有过来,而是凌志刚自己动手点燃了桌上的蜡烛。钟鸣讪讪的,说:“还搞这么浪漫……我都快坐不住了……”

西餐钟鸣并不会吃,因为那些刀叉他用不习惯,凌志刚就给他在盘子里弄好了再端给他,钟鸣尝了尝,味道还不错。他吃着吃着忽然觉得有几双眼睛在盯着他看,就忍不住回头看了下,这看他就有点坐不住了,因为有几个服务员正在偷偷地透过餐厅的那株不知道名字的植物,在偷偷地打量他。

凌志刚也注意到了,就把那个经理叫了过来:“叫你那些员工下班吧,别在这搅合。”

钟鸣讪讪地说:“他们不知道会怎么想你呢。”

“不好意思?”

“我不怕,就像你说过的,他们又不认识我。他们就说八卦也是八卦你。”

凌志刚就笑了,给他倒了杯酒:“这可是上等的红酒,尝尝看。”

钟鸣口就喝干了,眉头皱了皱,说:“我喝不出来好坏,我喝着都个味儿。”

“慢慢来,喝了就知道了。”

他们这顿饭吃得特别惬意,几大杯红酒下肚之后,钟鸣就觉得身上有点热了,他向自诩酒量还行的人,竟然也有点晕乎乎的,也不是晕,反正身上就是轻飘飘的,因为心里头浸/淫了那么久浪漫的氛围,又是看电影又是送礼物,他就有种说不上来的惬意,尤其又是那么摇曳的,温柔的烛光。

他就呆呆地看着对面的凌志刚,越看越觉得这样衣冠楚楚的凌志刚有魅力。他就想,凌志刚真的是个很优秀的男人,他的优点要比缺点的,难怪那么男人女人会喜欢敬慕。他就这么想着,忽然发现凌志刚的目光对了上来,他脸上热,就把脸扭了过去,看着外头漆黑的夜,摸了摸自己的眼。

过了好会儿,他才又偷偷转过头来,谁知道凌志刚竟然直在注视着他,他慌地赶紧又把目光投向了外头,嘴角微微抿了起来。

“吃饱了么?”

钟鸣点点头,就要起来,凌志刚却挡住他,说:“还有个饭后节目。”

凌志刚说着就占了起来,朝前头走了过去,远处的光线就弱了很,钟鸣看不大清楚,等到凌志刚打开盏灯的时候,他才发现前面有架钢琴。

钟鸣就笑了,把椅子反过来,自己往椅背上趴,静静地看着凌志刚。

凌志刚说:“我送你首歌,我最喜欢的首老歌了。”

灯光柔和,甚至连凌志刚的脸也看不清楚,只能听见动听的钢琴声响了起来。凌志刚的唱歌的声音跟他平时说话又有点不样,低沉,性/感,也有磁性,充满了年轻又成熟的温柔和野蛮。钟鸣以前直以为唱歌是年轻人才匹配的事情,成年男人唱起歌来会失去那份沉稳,可是没有,或许跟所唱的歌曲也有点关系,凌志刚给人的感觉反而加迷人,充满了铁汉柔情。

那首歌钟鸣似乎曾经听过,是罗大佑的那首《爱的箴言》。

他默默地注视着凌志刚,在微醺的酒意和朦胧的光晕里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动。

我将真心,付给了你,

将悲伤,留给我自己。

我将青春,付给了你,

将孤独,留给我自己。

我将生命付给了你,

将岁月留给我自己。

我将春天付给了你,

将冬天留给我自己。

爱,是没有人能了解的东西,

爱,是永恒的旋律,

爱是欢笑泪珠飘落的过程,

爱曾经是我,也是你,

我将春天付给了你,

将冬天留给我自己,

我将你的背影留给我自己,

却将自己,给了你。

他微微张开了嘴唇,眼睛里映着动情的光彩,痴痴的,怔怔地注视着为他唱歌的那个男人。如果说他的肉体爱上的,是那个禽兽不如的凌志刚,那么他的灵魂爱上的,就是衣冠楚楚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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