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室里水声哗哗继续响着,被苏恒赶出来的殷野白百无聊赖,步步漫行室外。他从无菌走廊的b号通道门走向花庭,小巧精致的庭院里妆点着无土栽培的奇花异草,水池里养着会游会动的假鱼,这不切实际的花庭中,似乎只有透明穹顶上璀璨的星空真实不伪。
殷野白在这个小小的花庭里坐下,他找到张看上去躺着就会很舒适的躺椅,顺手裹紧他身上轻薄的浴袍。——哪怕他已经恢复了健康,独处时,他这种喜静不喜动的老头秉性还是没能改掉。
上辈子,殷不器直都很安分。殷野白直认为他的家庭教育是成功的。
云台宫亲王这个位置诚然代表着普通人无法想象的权势与风光,同时也注定了据有它这份荣耀所必要的辛劳沉重。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云台宫的前任主人镇国公主高龄产子,生只有殷野白这么个独子,没等殷野白长大成人,他那位执掌帝国神器年、生废立四任皇帝的实权派公主母亲就去世了,若不是殷野白早慧聪明,他根本活不过十八岁。
云台宫的势力曾在镇国公主薨逝的那段时间跌到了谷底,殷野白根本没有功夫去思索“恨莫生在帝王家”这种小清新问题,他要活下去就得恢复云台宫的荣光,摆在他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活得风风光光,要么死得悄无声息。年幼时的殷野白也曾托庇姻亲贵戚门下,借势步步杀回帝国的权力中枢。刚入阁时,身份最尊贵的他却只能敬陪末座,首辅句话就能差遣他做半尺高的无效文件。他也只是矜持笑,
权主 作者:谢千灯
身居末座点点地慢慢熬。
殷野白是个务实的人,他从不妄想诸如“如果母亲活几年”、“如果我还有个撑门顶梁的兄长”、“如果我不姓殷”……此类毫无意义的问题。只是,在他的次子殷不器出生之后,他从侍长手里接过那个浑身发红皮肤皱巴巴的小婴儿,涌上心头的第个念头,是:看看,这真是个幸运的孩子。
殷不器是次子,无须操心云台宫的前程与未来,却天然享有着云台宫的荣光与权势。他落地就是王子,十五岁就被请封为郡王,比他苦哈哈熬着世子位置的兄长都早步拿到了王爵。他不必优秀,不必拔萃,喜欢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殷野白甚至想过,如果他的小儿子疯到浪迹天涯做个落魄旅人,他也会尽全力给那个幸运的孩子从容如愿的生。
他的小儿子却似乎并不领情。殷野白仰头望着夏夜璀璨的星空,眼窝深处有些灼痛。
小儿子的弑父之心让殷野白相当挫败和痛苦。只是他醒来就看见长子紧张焦虑的双眼,抬头就望见虚拟在线的哭泣幼女,作为父亲,作为云台宫的主心骨,他点儿都不能显露。甚至于在面对苏恒的时候,他也不能稍有异状。——这或许,就是男人可悲的自尊心在作祟了。他永远不会让苏恒看见他有丝痛苦和软弱。
苏恒在诊疗区域里转了几圈都没看见殷野白,终于推开了b号通道门。
“阿白?”苏恒没看见悄无声息隐在通道门阴影中的卫士,只以为这小花庭里没有人,纵着性子就喊了起来,“你不冷么?”
殷野白轻轻阖眼,待苏恒扑到他跟前时,他脸上已恢复了贯的从容。
“避着风,不冷。”
殷野白睁眼就看见苏恒衣带当风地扑来,那短短的浴袍几乎遮不住他笔直修长的双腿,苏恒没看见门口的侍卫,他却知道那里有人。左手扶着苏恒扑来的身子,右手就悄无声息地将苏恒飘起的浴袍下摆抚平。
其实,能在这种时候负担起诊疗区域贴身戒备的侍卫,个个都算得上是殷野白的心腹,如今守在b号通道门口的侍卫就是云台宫侍卫处的等侍卫叶钊,他和叶霜青是不出五服的族亲,关系很近。然而,哪怕是如此亲近的侍卫,殷野白也不想被他看了苏恒大大咧咧的模样。
哪晓得苏恒长腿跨,整个人就骑在了殷野白的身上,浴袍下摆随着他的动作叉开,他不着片缕白皙光裸的下身就这么展露在殷野白的眼前。殷野白还没伸手扯住他的浴袍,他就笑吟吟地坐直身子刚想说话,抬眼不经意间就看见了在门口阴影中的身穿银灰色侍卫制服的叶钊,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下秒,苏恒就从殷野白身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扯好浴袍遮住身子,尴尬地说:“失礼了。先生,……”他有些词穷。
殷野白少郁闷的心情都被他逗得憋不住,看着苏恒手足无措地原地了会儿,他闷笑够了才从躺椅上起身,牵着苏恒的手,低声哄他:“没事他不敢乱看。咱们进去吧。”
苏恒低着头跟着他路过仍旧藏身在阴影中的侍卫,直走过无菌走廊,进入中央诊疗室,才有点儿抓狂地说:“你知道有人不告诉我?!”
殷野白只用只手带着他往前轻轻摔,苏恒就是个踉跄,此时殷野白才恶趣味地双手抱住他的腰肢,将他放在了诊疗室内唯的病床上。为了方便医护操作,这张病床的尺寸并不太大,床褥柔软却不深陷,苏恒被摔了个屁股墩儿,刺激的感觉瞬间就上来了。
殷野白捏着他的腿根儿,分开他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低笑道:“怎么没告诉你?我还替你扯衣服了。……遮住这儿。”他才挤进苏恒的双腿间,又将苏恒的左腿撇向右侧,苏恒几乎被他翻了个侧身,下半身瞬间就暴露了出来。
他动作虽然用力却不粗暴,苏恒没有感觉到丝恶意,反而有点儿打闹玩笑的意味,这让苏恒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你不用嘴说,我怎么懂?我还以为你是想摸我屁股呢。”他侧身弯曲双腿躺着,说话时回头盯着殷野白的脸,满眼都是笑。边说着,还伸手摸了自己弹性十足的臀丘下。
苏恒闹得开心,殷野白也不禁莞尔:“用嘴你就能懂?这样?”他微微弯腰,在苏恒微凉的臀肉上亲了下。
苏恒原本哈哈笑着,见他弯腰还以为他要咬人,哪晓得殷野白那温热的嘴唇最终落在他凉沁沁的屁股上,这让他整个人都惊呆了。那点儿温热就似燎原火,很快就烧遍了他的全身,让他浑身上下都热了起来。
最直接的反应,就是他瞬间就勃起大半,胀得几乎发痛的阴茎!
“阿白。”苏恒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紧紧捧着殷野白的脸,眼神炙热而颤抖,“肏我。”
殷野白在亲他屁股的瞬间就有些后悔了,他不应该做出这么不知尊卑的出格举动。那可爱的小东西哪怕长在苏恒的身上,那也毕竟只是个屁股。然而,苏恒的反应却让他意外。他从来没有想过,他只是轻飘飘地亲了苏恒的臀肉下,苏恒就会激动得浑身颤抖。
……我是不是疼他太少了点儿?殷野白下意识地有了这个念头。
此时自然容不得殷野白去反省过往,苏恒微微颤抖的唇已堵住了他的嘴,那狡猾热情又似胆怯的舌头溜进他的口腔,小心翼翼地发出了邀请。殷野白脑子里深深浅浅的思绪顿时就软了下去,迅速沉溺在爱人的热情之中。二人火热的舌尖磨蹭在起,亲吻的同时,殷野白用手指试了试苏恒双股间,将手指插了进去。
“唔……”苏恒身下湿润温热,才被手指洞入就发出了甜蜜的呻吟,刻意邀请。
二人在起近十年时间,这件事实在做得太熟练了,殷野白与他唇齿相接,并未结束这个深吻,手下动作却不停,他解了自己的浴袍,脱下内裤,原本还未彻底挺起的阴茎在苏恒胯下摩挲数次,很快就彻底硬朗,变得粗长坚挺。
苏恒下意识地调整姿势,想要抬臀承受,哪知道殷野白却用双手托住他的屁股,粗长硕大的阴茎径直对准了他身下玉穴,微挺身,势如破竹洞入。
直到灼热滚烫的硬物直入膛内,苏恒才从剧烈的刺激中缓缓回过神来。
他确定自己没发出任何声音,因为五感被压迫了,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声带,无法使用它发声。此时,他才听着自己隆隆的心跳,感觉到浑身上下神经末梢都跃动的皮肤,以及被死死压迫着不能颤动的声带……还有,被充实的,温暖又胀痛的肠道。
不知何时,苏恒的泪水淌了脸,哽咽道:“说好轻点肏的,都没反应过来。”
殷野白险些被他气笑,问:“那我抽出来,再弄次?”
苏恒还以为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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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经问话,居然还想回答,殷野白已托着他的屁股将他从床上抱起,试探着抽送了起来。二人这十年里做得了,不过殷野白身体不太好,像这样太折磨殷野白臂力与体力的姿势,倒是第次尝试。
苏恒被他抱着悬在空中略有些紧张不适,身下不自觉地夹得有些紧。稍微试了两次,殷野白恢复了从前的天赋异斌倒不觉得太难过,只觉得被夹得发慌,被他强悍侵入的苏恒只觉得身下火辣辣道,被插得很疼。
“怕我抱不住你?”殷野白自然知道苏恒是担心什么,柔声哄道。
苏恒也知道症结所在,尽力放松着身体,感觉到殷野白抽送的频率渐渐缓了,脸也有些红。都做了这么年了,竟然还能紧张得生生把自己弄疼……简直丢人。他看着自家爱人陡然间年轻了近十岁的英俊脸庞,低声道:“你突然变得这么有力气,我是知道了,我这里还不知道啊……”恰好殷野白挺身送入,他就收紧肠道咬了那坚挺灼热的硬物下。
亲热时情人间耍的花枪尤其显得柔情蜜意,苏恒身姿柔韧紧实,口穴养得紧润活滑,就不用他费心迎合,殷野白弄着也很惬意快活,何况他还使坏紧了紧,顿时夹得殷野白个机灵。
二人肢体交缠在起,殷野白也不调笑说话,只轻轻咬着苏恒不住开合说话的下唇。
苏恒立刻就知道他也要使坏报复了,满眼可怜地望着他。殷野白倏地下挺入,入得极深,苏恒几乎忍不住想要呻吟,偏偏下唇被殷野白咬着,若要发声必然会被咬破下唇,——再者,这是殷野白与他的游戏,他根本舍不得将自己那薄薄的唇从殷野白的齿间抽出。
几次轻轻浅浅的磨蹭之后,苏恒空虚的肠内早已饥渴到了顶点,殷野白又是次猛撞。
被捣入搔痒处的苏恒禁不住轻呜了声,春波荡漾的眸中湿润微红,下唇却仍是被殷野白轻轻咬在齿间,他可怜巴巴地捏住殷野白的肩头,微微用力,哀求饶恕。他的爱人似是开恩,终于松开咬着他下唇的牙齿,用嘴吮吸了那可怜的嘴唇下。
苏恒可怜地撒娇:“阿白……”
没等他说出第三个字,殷野白眼底笑意盎然,下秒,又轻轻咬住了他的上唇。
苏恒气得轻轻捶了他肩膀三下,却始终舍不得违逆他的意思,将嘴唇从他轻轻咬着的齿间抽出。身下的巨物浅浅抽送着,根本无法满足早已成熟的久旷之躯,苏恒才捶了殷野白的肩膀,又眼巴巴地将手攀了上去,含糊不清地说:“要……”
殷野白在他体内保持着九浅深地抽送频率,苏恒被撩拨得满身情欲,偶然才得蚀骨欢愉,没试几次泪水就牵着线地往下淌,他伸出舌尖去舔殷野白咬着他上唇的牙齿,希望早点结束这甜蜜又可恶的折磨,也不太顾忌得了上唇是否会受伤了:“呜……嗯嗯嗯嗯……”
直到苏恒身体微颤,呻吟声也越发不知隐忍了,殷野白惟恐他真的呻吟起来扯破了嘴皮,方才轻轻松口,吮吸他被叼得凉飕飕的上唇,低笑道:“小东西,就这么舒服?”
苏恒去庆林市拍戏近四个月,习惯了性爱的身体早已思念无比,偏偏殷野白作弄他,他分明空虚不满得满肚子邪火,却连个“不”字都不敢说。闻言搂着殷野白的脖子,说是激情的泪水,实则有些委屈:“磨得心里痒……阿白,你好好疼我会儿……”低头抹了次泪,“想得厉害。”
殷野白从未这样捉弄过苏恒,因此也从不知道委屈了的苏恒竟然会哭,苏恒低头承认想得厉害时,他的心倏地涌过阵酸涩,胯下就越发地硬了起来。
“别哭。”殷野白边亲吻着苏恒的脸颊,阴茎已熟练地找到了苏恒体内的敏感点,用苏恒最喜欢的力道频率撞了上去。前列腺被碰触的刺激瞬间就侵袭了苏恒全身,他积攒在胸臆间的邪火与空虚立即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似乎都跟着消失了,只剩下被阴茎填满的屁股。
只做了会儿,苏恒就有些忍不住了,轻声哭道:“阿白……老公,老公好舒服……”
苏恒柔韧的玉穴深深含着粗硕的阴茎,那穴口粉嫩的颜色点点变得殷红,显然仍是因为这反常的交欢与侵入的巨大尺寸不自然地摩擦红肿了,他却浑然不觉,伏在殷野白的肩头,声音带着哭腔:“老公!啊好舒服!……再肏!肏我!啊!啊!……老公!小恒…啊!好舒服!……肏我!啊!…舒服!…老公!……”
他呻吟的声音夹杂着甘美的哭喊,随着殷野白粗硕阴茎的抽插连绵不绝。
殷野白腰身上沁出细细的薄汗,颈项微微绯红。他其实很喜欢如今疼爱苏恒的姿势,只是不止他身上沁汗,苏恒腰臀上也开始沁出细汗,他用手托着苏恒赤裸的臀肉已有些湿滑了。打定主意之后定要让苏恒穿着衣服再这么做,殷野白遗憾地转身,将苏恒放回了诊疗床上。
苏恒搂着他的脖子却不肯放手,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肢,呻吟道:“还要……老公,肏我呀……老公,……呜……小恒还要……啊!啊!啊……老公好舒服!小恒要被肏死了……还要,还要肏!疼我……”察觉到殷野白想要起身,他搂着殷野白脖子的手越发地收紧。
殷野白被他闹得哭笑不得:“小东西,我就亏着你了?给你,快松手。”
苏恒还是不肯松手,简直有些耍无赖了:“不嘛,老公,就这么肏……”
殷野白被他八爪章鱼样缠着,半趴在诊疗床边又好气又好笑,只是床笫间颠鸾倒凤时苏恒明显已经不太懂事了,他难道还能板着脸训斥苏恒顿?换了从前他或许还有些为难,此时身体重回巅峰,苏恒既然敢和他耍无赖,他就敢让苏恒哭着说再也不敢。
拿定主意之后,殷野白也放弃了把苏恒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的想法,他舍不得压住苏恒,便用双臂撑在苏恒身侧,挺动腰肢插入苏恒体内。苏恒死死缠在他身上,他每动作下都牵扯着大半个苏恒的重量,饶是如此,他的进攻依然凶猛有力,连带着躺在床上的苏恒也被他带着猛烈晃动,悬空的双股与殷野白的小腹碰撞在起,发出啪啪地声响。
“……嗯,啊,啊……老公,好猛呀……啊,啊,阿白,老公啊啊啊……”
先前试了几次苏恒还未尝到滋味,深深浅浅地搂着殷野白胡乱呻吟,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殷野白保持着同个姿势,浑身肌肉升腾着袅袅热气,均匀的细汗遍布全身,动作依然强悍有力,丝毫不知疲惫。
苏恒早已松了紧抱着他脖子的手,夹着他腰身的双腿也斜在边,若不是殷野白压得紧,他在混乱中几乎都要往诊疗床的深处缩了。和状态良好精神饱满的殷野白相比,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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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眼角都被泪水泡肿了起来,双手无力地揪着身下的被褥,抽噎着喘息:“老公……受不住了……嗯,嗯,嗯嗯啊啊啊呀,小恒、小恒的屁股要裂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白,老公,慢些,轻……疼,肏得好疼,屁股好疼,嗯,老公,求老公了……疼疼小恒,啊啊啊啊啊,缓着些……要被肏死了……”
殷野白听他唧哇乱叫,倒是停下动作看了看他身下,苏恒这些年每夜都用养润膏养穴,身体被养得极好,初时微肿的肛口在逐渐适应之后,并未持续恶化,倒是那地方被使用得狠了,隐隐被肏开个红艳艳的洞口,旦将阴茎抽出,仍是咬得紧紧的小朵。
“小东西,还学会撒谎了?”殷野白不禁气笑了,重新将阴茎插入他的身体。
苏恒呜咽声,殷野白看着他哭得满脸狼藉的模样,到底还是舍不得狠狠欺负他,俯身在他体内轻轻抽送着,又用手指温柔地抹去苏恒眼角的泪水,柔声问道:“真的肏疼了?”
感觉到殷野白的温柔,苏恒才睁开眼,捏住他还沾着自己泪水的手指:“……不疼。”
殷野白不禁莞尔:“小骗子。”
苏恒将他手指含在嘴里,牙齿轻轻咬着舔舐,殷野白既然知道他是乱喊,胯下的动作又冲动了起来,苏恒抿着他的手指任他肏了会儿,脸颊绯红如血,身体微微震动,小声呻吟道:“好阿白,轻轻肏会儿好不好?……我有些,”他忍不住用手扶住殷野白快速挺动的有力腰肢,“……累了。……”
“小东西,都舒服得淌水了。”殷野白单手搂住苏恒的腰肢,腾出右手捏住他的阴茎轻轻撸动数次,苏恒早被他弄得射过两次了,囊袋里都感觉有些空虚,被他捏得唔呀哼叫,殷野白这才盯着苏恒因情动泛红的双眼,说道,“稍微忍忍,我也差不了。”
殷野白既然要苏恒忍耐,苏恒就没有说“不”的心思,他将两条疲惫的长腿重新勾在了殷野白的腰上,乖乖抬起屁股,乖顺地点头。
殷野白忍不住亲了亲他的脸颊,这才缓缓挺动腰肢开始抽送,试过几次之后,见苏恒面若桃花反应不算太强烈,这才逐步恢复了先前驾驭的力度,肏了数百次之后,苏恒仍是低低呻吟着,口中只喊阿白老公,再不说句轻些缓些的恳求字句。
这乖顺的小模样让殷野白喜欢又有些心疼,彻底恢复健康之后,他那巨物不止粗长,而且坚硬,顶在苏恒柔韧的身子里不啻刑棍,若不这么持久还好,稍微弄得久些,苏恒就有些承受不住了。这让殷野白越发地觉得,……他的健康,未必会让苏恒觉得高兴。
伏在苏恒身上冲刺十数次之后,殷野白松开精关,射在了苏恒的身体里。
他感觉到自己健康饱满的阴茎在苏恒的体内点点疲软,点点滑了出来。
苏恒伸手搂着殷野白的身体,手掌缓缓在他背心抚摩,感觉到身下有软腻湿润的精液随着阴茎的抽出滑落,他微微有些红肿的眼角又沁了丝泪。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苏恒觉得男人不比女人好少。至少,在彻彻底底被自家爱人从里到外狠狠疼爱过次的此时,他感觉到了种前所未有的餍足,就像是前世今生都没吃饱,今天终于吃上满汉全席样。
好舒服。好喜欢。好满足。苏恒忍不住亲吻他爱人的脸颊,表达自己的爱慕。
要是每天都能这么做次就好了……苏恒忍不住想。
二人还在余韵与温存中,中央诊疗室的大门突然被敲响。敲门的人显然很克制,先敲了三下,停顿片刻之后,又敲了三下。苏恒连忙松开抱着殷野白的手,提醒道:“好像有人敲门?”
殷野白早就听见了,事实上,敲门声已经响了前后四次,每次间隔三分钟。
他掀开诊疗床上的被子,对苏恒说道:“你躺会儿。待会起去洗浴。”
苏恒原本想避开殷野白和殷不然或者叶霜青的谈话,这十年来,云台宫有什么秘密会议,虽然不会刻意邀请他出席,却也从不会刻意避开他,上下都把他当作了自己人,可是,苏恒还是下意识地想要选择避嫌。既然殷野白要他待在这里,他也不好非要犟着离开,当即乖乖点头,拖着疲惫发软的身体躺回床头,用被子遮住身体。
殷野白则简单披上浴袍,不让自己走光,顺手按了某个按钮,门就打开了。
都知道殷野白和苏恒在屋里亲热,殷不然大约是顾忌看着不方便的场面,并未将线接进来,进门禀报的人是叶霜青。他满脸严肃地进来,屈膝跪下。单看他这个礼数,殷野白脸色就有些沉了。果然,叶霜青说道:“殿下,安侍长传来消息,燕妃鸩杀小公子后,畏罪自杀。”
苏恒清楚地看见殷野白眼中抹过丝狂怒,又被他彻底镇压了下去。短暂的平静之后,殷野白声音冰冷地问道:“世子呢?”
叶霜青道:“世子正在线上安慰二王子。二王子伤心欲绝。”
殷野白冷笑道:“请世子火速把‘伤心欲绝’的殷不器带回来,孤当面安慰他。”
叶霜青听出他话里的骨头,时不敢答话。殷野白问道:“听不懂我的话么?还是,你有什么不同的意见?”
叶霜青慌忙磕头道:“霜青不敢。燕妃与小公子夕之间皆殁,世子命我请示殿下,是否将燕妃与小公子并接回帝都?”他说得虽然语焉不详,可是,明面上的意思大家都清楚。
二王子妃燕陀萝畏罪自杀,世子在安慰二王子,换句话说,世子相信了殷不器的清白,相信内外勾结意图弑父的人是殷不器的王子妃燕陀萝,而不是殷不器本人。他请叶霜青来请示如何处置燕陀萝的后事,其实是试探殷野白的态度,若殷野白将燕陀萝挫骨扬灰,殷不器就保住了,若殷野白要接燕陀萝回京治丧,殷不器恐怕很难脱身。
殷野白冷冷说道:“接回来做什么?鞭尸吗?”
燕陀萝就是殷不器的替罪羊了。叶霜青得了准确指示,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叶霜青才刚刚退出中央诊疗室的大门,殷野白就狠狠脚踢向面前的护理机器人,新金属制成的护理机器人材质柔韧坚固,殷野白脚踢出竟然将之踢散了架,这怒火这力量都把苏恒惊呆了。最让苏恒吃惊的是,殷野白竟然背过身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低沉又清晰地咒骂了声:“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