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平光还是老样子,见到他就神采飞扬,仿佛幸福得不着边际。
世上有这么容易幸福的人,也是难得。正好肚子饿了,陆景浩将他带到会所旁的餐厅。
“你最近如何,鼻炎好点了吗?”青年在对面落座后,就问东问西,动作大大咧咧,表情色彩绚丽,与周围的人显得格格不入,让陆景浩有些无语。
夸张的是,在进餐的时候,只老鼠居然从他口袋钻了出来,两只爪子攀在桌子上,朝两人嘴边的食物瞪着情色的小眼。
“这可是西餐厅。”陆景浩忍不住提醒了句。
“放它独自在家里,它会寂寞的。”青年切了小块牛排给身边的宠物,笑呵呵地说。
陆景浩拿着叉子,半天没动。
“你怎么不吃啊?”那人还没发现症结所在,边狼吞虎咽边用叉子指着盘中的牛排,“这个真不错,吃点。”话语间,还从嘴里掉了坨出来。
“……”
这是他第次吃西餐秒钟就吃饱了,等他吃完,陆景浩去结了帐,然后走进了那间高级会所。
路过柜台时,二逼青年赶忙掏着腰包:“我来给钱。”
陆景浩举起两指夹着的贵宾卡,加快了脚步,这种人不能对他要求太高,少给他丢点脸就哦弥陀佛了。
洗澡的时候,男人挥退了所有的侍者,然后脱掉了衣物,走进偌大的精致浴池内。闭着眼泡了会儿,便朝对面的人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薛平光乖乖地朝他游了过去。
这水又不深,还标准蛙泳,你至于?
“什么事,亲爱的?”
陆景浩白了他眼,头斜了斜:“给我搓背。”
“好啊。”青年甜甜地笑着,摆出副为人民服务的光荣表情。
陆景浩颇为享受地放松了身体,没过会儿忽然暴起,抓住在浴池里游得欢快的老鼠就扔了出去。
薛平光脸委屈:“露露很干净的,你不要这个样子。”
“我知道。”陆景浩深吸口,很淡定地说,“这老鼠绝不是普通的老鼠,看就知道非池中之物,所以不该呆在池子里。”
“……”
洗完澡,陆景浩趴在台子上,毫不客气地命令道:“按摩下。”
“哦~”薛平光来到他身旁,跪下,规规矩矩地给他捶背,低眉顺眼,目不斜视,就像个标准的仆人,对主子派尽心尽力。
陆景浩惬意地眯着眼,对嘛,这才像个样子,要不是为了这刻,他又何必专程来到此地,和这头猪白白浪费时间。
接下来,薛平光被他使唤过来使唤过去,反正他毫无怨言,次次的亲密接触,爱他如命的男人珍惜还来不及又怎会挑剔?
“不错,”陆景浩被伺候得舒坦了,不由夸了他句,看他笑得像朵花儿似的,觉得他傻兮兮的同时也不好再欺负他了,傻人有傻福嘛,“咱们做点其他的事,好吗?”
如果用正常的思维跟面前的人交流,自己绝对讨不了好去,那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如果换个法子,就轻松了,事过几回,他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
“好啊好啊,做什么事?”青年很开心,副等着主人施舍骨头的样子,陆景浩心里阵恶寒,亏已经有了免疫力,不然怕是会得急病。
当你居高临下地看着个人,如果没有丝毫的优越感,要不是这个人太厉害,就是这个人太蠢蛋。陆景浩扯了扯肩上的毛巾,脸上露出抹玩味的笑容,然后慢慢张开了腿。
“用嘴。”
薛平光适应能力特强,对常人来说如此过分的要求,他却没有当回事,果断得出乎人的意料,脑袋凑过去就舔起来了。陆景浩还没做好心理准备,顿时觉得有点受不了,刚才自己还在上风,转眼就跑下风去了。可谓世事无
孤火 作者:鼓手K99
常。
“我先舔下面,再舔上面吧。”青年想了想说,“要是让你怀上自己的孩子,那可不好。”
“……”要不是花穴已经被舌头撑开,窜进去的舌尖让他浑身酥软,他绝对会脚将这个混蛋揣到火星上去,从哪儿来就到哪儿去,别他妈祸害人类。
没想到这个卖保险的舌技惊人,里里外外,被那根舌头给舔了个遍不说,还能伸到最里,像机关枪样左右扫射。陆景浩魂不守舍,只觉得自己又回到了盘古开天地那刻,到处都浑浑噩噩的,只有快感像游魂样,动荡在这燥热的空间里,管不住地肆虐。
当那柔软的舌头从湿哒哒的洞穴里抽出来,蜿蜒而上,卷住半勃起的男根轻重交替地吸吮时,陆景浩舒服地蜷起了脚趾。心中所有的烦恼都倾巢而出,了无痕迹。直叹性爱果然是好东西,也怪不得人们如痴入迷。
而薛平光直在偷偷看他,当目睹到男人绷直健美的身躯,沾满汗水的肌肉缓缓舒展开在灯光下映出迷人的光泽,塌糊涂的性感不断升级,别说舌头变得僵硬,连整个人都成了化石。
“你看着我干嘛,还不给我动起来?”
就是瞪人的风情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不得不流下了亮晶晶的鼻血。陆景浩面色凛,又轻轻笑,抬起脚,替他将那刺目的鼻血擦去。
青年抓住他的脚,脸上洋溢着欢乐又无耻的笑容,凑上舌头,居然从他脚趾路舔了上去,陆景浩眉毛动:“你就不能有点品味?”
“有你这样色香味俱全的老婆,我品味并不差啊。”
陆景浩气得想打他,可见他眼睛眯成线,显得特别纯的笑脸,又觉得下不了手。他这辈子见过的笑脸,各种各样,太了,阴笑,冷笑,奸笑,谄笑,比来比去,都不如这家伙脸上的笑来得好。笑得不高明,不隐晦,大概是他优点,也是他的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