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也舒服过了,是不是该我了?”
在陆景浩心里,要制住这么个单纯的奇葩还不简单吗,理所当然嘛。不料他之前那么听话,是想要的甜头,不是有所预谋,就是有备而来,看来自己还真不该忘了之前的诱奸之痛。
“想干嘛?”陆景浩挡住男人压过来的身体,不悦地说,“你是在向我索要报酬吗?”
薛平光亲了亲他臭着的脸:“哪有啊,为了让你加舒服,只有使出我的绝技,”他双手摊,“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陆景浩冷冷笑:“我觉得还是你刚才的绝技好,我不反对再来次。”
“这个社会讲的是公平竞争,”对方居然板眼地给他讲起道理来了,“咱们都是自己人,就不谈公平竞争,也不谈礼尚往来,就谈谈什么叫真情回馈。”
我去你个巴子。陆景浩差点爆了句粗口。这傻模傻样的家伙也未必太会侃了点。如果手下有他这样的能人,自己恐怕早就飞黄腾达,‘羡慕妒忌恨’呐!
“这样吧,”青年思索了会儿,“既然大家的思想不能统,干脆就制定个规则。由我来出题。赢家听输家的。”
我倒要看看你玩什么花样,反正也闲得蛋疼。陆景浩伸出手,请。
“先,我们人背首诗。直到有个背不出来为止。”说着便清了清喉咙,背着手,在他面前,摇头晃脑地大声朗诵:“床头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陆景浩看着他的眼神颇为‘惊艳’,心里却咒骂道:你来就把最简单的诗给背了,还比赛个毛!
“换个。这个太小儿科了。”其实咱们的黑道大哥从小语文不及格,要他背诗,别指望了。
“好吧。”薛平光有些无奈,“换个就换个。嗯……每人学种动物的叫声,如何?”说完,就‘汪汪汪汪’地声情并茂地叫起来了,生怕别人不知道贵宾室里了条狗似的。
正叫得兴起,就被块香皂砸中面门,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第二天在会所的房间里醒来,就发现胸口上贴着个蹭来蹭去的脑袋,起床气瞬间爆棚,陆景浩光着膀子,粗暴地将那张脸刨向边。
薛平光嘟着嘴,抬起青肿的脸,有些不满地喃喃着,身子直往他怀里拱,不依不饶地:“我不干,让我再挨着你睡会儿……”
睡个鸡毛!经过昨晚的解压平息不少的坏心情又死灰复燃,抓着头发,他没好气地:“边去,听见没?”
青年却死皮赖脸,怎么也不肯离开自己赖以生存的世外桃源,两人本就是赤身裸体,又摩擦过来摩擦过去,很快就点燃了情欲的火星。
何况男人有晨勃的生理现象,被他煽风点火阵,陆景浩胯间的阳具直直矗立。
被那硬物顶到时,薛平光迷糊的表情下就化作意味不明的笑意:“是不是想要了啊?”
那种口气真的很恶心。可偏偏又巧妙地刺激着他的神经。让萌发的欲望频频战栗,化十,十化百。
青年心知肚明,笑着钻进了被窝里,陆景浩正欲防卫,却晚了步,只听他重重吸了口气,胸前的被子落了下去,露出微微抖动的腹肌。
理智正分崩离析,处于天人交战的男子竟露了几分天生尤物的潜质,钻出来的青年将手伸了进去,边拨弄那柔嫩的花瓣,边欣赏他情欲满满的样子。
对方悠哉游哉的脸色,让陆景浩恨得咬牙切齿,偏偏那老鼠火上浇油,溜烟跑了过来,嘴里衔着枚避孕套。他下子就怒了,那老鼠非常聪明,见事不对,立刻撤退,只将待会主人要用的套子留在了他手心。
“谢谢。”薛平光很有礼貌地道了声谢,将套子从他手上拿了过来。“做好安全措施,向是我所推崇的。值得信赖的品牌,适合任何过敏体质。”说完广告词,还露出了口整齐的白牙,比了个v字。
“……”
不等他变成丧尸,青年就挽住了他的腰,揉搓花蒂的手指见风使舵,轻巧地插进了那已经湿了的穴里。“让我舔舔你的咪咪,这可是我的大爱,如果造化好,以后咱们的宝宝就有口福了。”
“……”
“别碰我,让开!”陆景浩坚守阵地,不肯沦陷,然而大势所趋,他顶只能打打莫斯科保卫战而已。何况对手不是德军,自然只能兵败如山倒,敏感地带全部落入敌人的掌心。
“你……”尽管黑道大哥尽力挣扎,可在快感的侵袭下,意志力不断打着折扣,他
孤火 作者:鼓手K99
很讨厌和男人进行肢体接触,但是这世上又怎有隔山打炮的做爱方式呢,为了快乐,他不得不做出牺牲,毕竟爱抚是性爱的重要组成部分,可被人这样欺辱,他简直忍无可忍,再怎么说,他也是个雄性象征极其明显的男人。对方凭实力压倒他也就罢了,却偏偏耍无赖,真是可恨!
“好了,别闹了,乖~”青年像哄孩子样哄着他,个干脆利落的翻身就将他压在底下,捉住自己的昂扬,就往那摊春水里送,动作别提有娴熟了。
“唔……”陆景浩的脸狠狠扭曲了阵,因为对方的入侵,身体摆出不自然的姿势,混杂着窝囊的快感直捣脊椎,随着床摆动的频率,眼里甚至浮出层泪雾,显然深受刺激,心里在恨着被掌控的难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