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阁楼的长廊有许道门,门上都贴着翦花,吉祥楼的人跟温玉鹤说花魁就在最高的地方赏花,花魁同意他前往,於是他独自寻来,登上高处。碧空如洗,花城不负其名,各处都开满了花树,有些地方像是被樱树淹没,有些地方则是绿意盎然,柳絮飞扬。
在栏杆边衣着素雅的女人回首看,眼波流转,就算不是穿着最华美的衣裳,那神态风韵犹能勾魂摄魄。她对温玉鹤勾起嘴角浅笑:「久违了,皇子殿下。还是这般颠倒众生的姿态,不过霸道英俊了呢。」
原来她与温玉鹤已是老交情了,远在他和师尊、陆松禕他们相识之前,这个女人就已存在,并和他打过照面。有时是敌,有时是友,但数时候井水不犯河水。
「你也老样子,没变。」温玉鹤不带情绪回应她那意味不明的寒暄。
紫珩优雅掩嘴笑着,并不避讳让旁的女孩听见他们交谈,她跟胡蝶说:「胡蝶,酒。」
温玉鹤看少女倒酒递给紫珩,紫珩再递给他,他端酒杯到唇间稍微嗅了下散开的酒香说:「这酒你舍得给我喝?」
「就是瑶华。妾身不喜欢喝它,才想送你们。」
「呵,什麽神酒,它真正的名字是妖花,这东西魔性浓烈,也是你拿来诱杀男子的利器,那点把戏我还不知道麽。只是它对魔起不了作用,给我喝也是浪费了。」
「因为妾身不需要了,所以才送你的。反正你身边的人沾上,你也有法子解,况且它还有其他用途不是?妾身可不是存心戏弄殿下您。」
温玉鹤不悦蹙眉,斜睨她们,再盯着胡蝶说:「你是为了这小娃?」
胡蝶怯怯躲在紫珩身後,紫珩说:「不行麽?」
「她知道你是什麽来历?」
「知道。为了这孩子,今後我也许不再轻易杀生吧。也或许,就这样变成平凡人。再过、两年,不,若是今年能当上花神之,就能进神庙许个愿望,那时我就要带她起走。」
「真没想到誓要杀尽天下负心人,尤其爱诱杀男子的女魔头,要为了个小女娃改邪归正,是不是因为她和你那死去的妹妹很像?」温玉鹤有意提起,胡蝶并不意外,看来连紫珩过去的事也都知晓,明知那是个杀人无数的女魔却还愿意交付信赖跟随,他浅笑道:「看似柔弱,其实也不尽然,怪不得能改变你。」
温玉鹤想起了王晓初也是个乍见软弱却芯骨强韧的男子,虽然如此,仍是需要被关怀爱护着的,只不过他遇着王晓初的事就会失常,不再那样冷静、大度、沉稳了。
紫珩看他有些分神想事情,目光犀利,言语温婉对他说:「妾身知道殿下的师兄在和您争个人,若有需要,妾身是很乐意在改邪归正之前替你了结,虽然正面打是打不赢,办法却很。」
「哼嗯。」温玉鹤抿笑,暧昧看着她,再睇向看似天真无辜的胡蝶,喝了口酒回绝了。「本来有想过,但现在也不必了。」
「哦?怎麽不趁这机会让您那烦人的师兄消失?」
「他现在要是不在,我和另人都会困扰的。再说,斗那麽久也都成了习惯,缺了对手这日子就过得不起劲。」
「你真奇怪。」紫珩话音柔软,像撒娇般。
「毕竟,我就这麽个师兄了。他,也就我这个师弟了。个人疼爱那家伙也非坏事吧……」
「那真是爱麽?殿下无心的话,妾身倒能理解。可是既然您说渴望着某人,又与师兄相争,难道不妒嫉?」
「妒嫉啊。」温玉鹤转眼斜睇她,半眯眼笑容邪气狠厉,又好像很愉快似的,噙笑说:「很妒嫉,这种滋味很新鲜。说到帮忙,我来找你确实有事要请你帮忙。」
「妾身办得到的,都由殿下吩咐。」
「帮我找这里最好的工匠。」
「哦?殿下想做什麽?要铸兵器还是玉石?又或是……」
「想做个坠子。材料我都准备好了,在这里。」温玉鹤拿了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是用红布裹着的东西,他将布揭开,露出块白森森的东西。她难得看到紫珩讶异睁大眼的表情,开心得哈哈大笑。
紫珩讶叫:「人骨?」她感觉上头还是温玉鹤的气息,惊道:「你的?」
温玉鹤拿手刀在胸口比了画,不以为然的笑说:「有什麽好吃惊。死不了,哪怕断手断脚也会很快再长出来。」
然而紫珩身旁的胡蝶无声软倒,被她接在怀里,默默被温玉鹤的病态行径给吓晕过去。紫珩叹气,脸无奈念着胡蝶胆子小,听什麽可怕的故事都能面不改色,可是若事情发生在眼前就会容易惊吓。
温玉鹤对这姐妹的事不予置评,留了那截肋骨让她处理,酒也不打算收下,他跟她说:「你不是想夺得花神的位置?用你的神酒去浇灌所养的花草吧,结果会出乎你意料。」
温玉鹤转身离开,稍闪而逝的笑容耐人寻味。紫珩看了眼胡蝶,再看几上的酒,沉思低喃:「妖魔拿神酒养花?」
* * *
温玉鹤回去时只看到王晓初在厅里走来走去,他随口问陆松禕在哪里,王晓初愣了下回答:「他去找朋友。」
「哦。他朋友真不少。」
王晓初倒了茶水递给温玉鹤,温玉鹤坐下来喝茶,王晓初在旁手揪着袖摆说:「我,我刚才冲着你发脾气了。」
「有麽?」
「因为你开我玩笑,当时我被你们吓跳,不知该怎麽办,然後……」
温玉鹤按住他肩膀,笑着问说:「那头老鹿溺爱你,老说我欺负你。你也认为是这样?」
王晓初缩了下肩颈往後退,讷讷低语:「也不是。不全是。这次是我不好,都是我害的,你不生气就好。」
温玉鹤侧首想亲他,却被他闪躲开来,他脸上勉强扯着笑容跑开,撒了个很拙劣的谎:「我想起胡蝶约我去看西市的鸟街,我迟到了,得赶紧过去。先走步。」
温玉鹤第次被拒
浮世 作者:禅狐
绝,还是用那麽蠢的理由。若是从前在蓬莱宫,他付之笑不会当回事,现在只觉得胸中骚动无法平息,想狩猎、追捕,再将猎物撕咬吞下肚,让彼此的血肉混在起,骨骼也相嵌、碎成粉末相和,不再分离。
他知道王晓初心里乱成团,就是个吓坏的孩子,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自己,也知道不该那样强求、逼迫,他是很喜欢欺负喜欢的人,若是没兴趣的对象,他根本不会花心思这样戏弄。而这些王晓初也是了解的,只不过这次是他和师兄睡了,也难怪王晓初不安。
「都是自找的。」温玉鹤踱到里头厢房,回到榻上侧卧,支手撑颊闭目凝思。他知道王晓初在怕什麽,怕他和师兄越来越要好,往後就不需要他了。「嗤,傻子。你把自己搁在哪里了。」
那几日王晓初明显在闪避温玉鹤,出入时都和陆松禕腻在起,就是温玉鹤逮着机会亲了王晓初,王晓初也像呆傻的雏鸡样愣愣的没回应,怕得躲在陆松禕羽翼下。陆松禕看温玉鹤的眼神有那麽点幸灾乐祸,表情彷佛写着「师弟,自食其果了吧。」全然不给温玉鹤面子。
初十五那日选出了十二位花神,有的是官宦世家、名门之後,亦有民间栽培花木的高手,吉祥楼的紫珩亦夺得季月的花神之位,与她栽培的奇花异草在月圆之夜加入巡行的队伍之中。
这天无论白昼黑夜都无比热闹,灯桥是早早就完成壮观的灯楼布置,届时巡行队伍经过会被这些灯楼照亮,煌煌如昼,切景物会像在人们想像的天宫样梦幻,繁华似锦。紫珩也令胡蝶给温玉鹤他们安排了灯桥附近最好的酒楼、最好的位置观赏巡行。
大家从清早就开始忙碌,温玉鹤早已不在吉祥楼,陆松禕看王晓初无精打彩的,邀他出去走走也没兴致,午後又个人呆坐在凉亭发呆,让人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於是走进亭里关心道:「晓初,你跟他谈过了?这几日你和他都变得相当古怪,开始你闪躲他,现在连他都不见踪影了。」
王晓初神情恍惚,有气无力的说:「我不知道该说什麽。不晓得何故,那之後再见着他总有些害怕,连话都没办法讲清楚。好像整个人被海浪卷进海里,快溺毙样。像这样不去亲近,还疏远他,久了之後他也就会淡了心思吧。说不定这样也好,听说他和紫珩是老交情,我远远见过紫珩眼,玉鹤若生为女子大概就像那样的,那样艳绝天下的气势,众生臣服,也不缺我个的。」
陆松禕眉心起结,沉下脸,双手在袖里拢紧、放松,待心情平静後跟他说:「你喜欢他,喜欢到如此轻贱自己?他在你眼里就是最好的,好到你认为自己配不上麽?」
王晓初转头看向陆松禕,有所顾忌不敢妄言,他感觉出陆松禕在生气,这人生气时说话,有时是异常冷静低平的。
「哼。那我算什麽?」陆松禕别开眼,双手负在身後说:「罢了。这是你跟他之间的难题,旁人也劝不了,随你吧。」
这下连陆松禕都被他气跑了,可他就是陷入低落的情绪中无法自拔。这时什麽状况也不清楚的胡蝶跑来了,张口闭口喊他晓初哥哥,嚷着要他带自己去挑选花灯,买风车、买饰品,挑礼物给花魁。他问胡蝶说:「你不是服侍花魁麽?怎麽这麽空闲?」
胡蝶嘟嘴有点埋怨:「因为扮演花神的工作得在神庙里进行呀。姐姐早就去了神庙,没有这儿的事嘛。她也不让我跟,嫌我笨手笨脚。」
王晓初笑了,安慰她说:「花魁是心疼你,不想你累着吧。再说去了那边人,还有些出身高的,有钱有权,怕你被欺负。」
胡蝶眨着杏眸恍然大悟:「嗳呀,那我误会姐姐了。她真是的,刀山火海我都要跟她去的,为了她受点委屈又有什麽。」
「你们姐妹感情真好。」
胡蝶笑得眼睛都眯成线,她说:「那是当然的,这世上就是姐姐待我最好。给我好吃好住的,还救过我的命,骂我笨手笨脚,可是我病了她会哄我喝药,只要姐姐好,我也很好。以前我娘亲也是疼我,可後来叔叔拿笔钱给她,把我带来吉祥楼,我跟娘亲道别的时候她没听见,因为她忙着数钱。再後来我长大了,楼主他们规定我这年纪要接客了,但姐姐坚持把我带在身边,还每个月付大笔钱抵掉我本来能给吉祥楼挣的钱。」
路上王晓初听她讲自己的故事,怎麽和自己的身世有点相像,想来这世间太相似的可怜人了。为何偏偏就是他能遇着温玉鹤和陆松禕?有时他也不知自己在害怕什麽,他帮胡蝶挑了件簪花,接着往下间店铺走,途中他问她:「你有没有想过,万哪天你们不得已要分开?或是花魁有天变了,或你变了?」
胡蝶抬眼往天空看,忖道:「变就变啊。不管怎样变,我直会祝福姐姐。那个有句话叫什麽?花开堪折直须折,开心时块儿开心,不开心时块儿骂人,也是不错的。我说得不好,不晓得你听不听得懂?」
王晓初笑着点头,越想这ㄚ头越可爱逗趣,摀嘴笑个不停,胡蝶被他搞得恼羞成怒,自己跑去下摊买东西,两人像对兄妹,又像是情人在街上笑闹着。转角的茶楼上,温玉鹤目击了这幕,明知道那两个孩子单纯没有半点暧昧,犹是妒火中烧,无法抑制。
是夜,温玉鹤、陆松禕和王晓初三人齐聚在川边酒楼观赏灯桥上的巡行景象,各自斟酒,王晓初跟他们聊起白天和胡蝶逛街发生的趣事。陆松禕还在生闷气,不冷不热敷衍他,但还是那温和客气的态度,只是不怎麽和他对上目光,而温玉鹤也寡言少语喝酒,淡淡的应几声,半个时辰後紫珩他们行人在吉祥楼、神庙与百姓簇拥下经过灯桥,巡行告段落,还有其他表演跟娱兴节目,只是那对师兄弟都没兴致,陆松禕就先找了理由离开,温玉鹤也说要回吉祥楼,王晓初无所适从,硬着头皮跟在温玉鹤後面走。
回吉祥楼沿途不时有人想和他们攀谈搭讪,可他们走近见到温玉鹤都惊慌逃跑了,尾随其後的王晓初不知道温玉鹤是摆了什麽脸色给人看,能将人吓成那样,但也没勇气和对方并肩走。他们同回到吉祥楼,陆松禕留了字条说在其他酒楼和道友吃酒,这房里仅剩他们二人独处了。
「早点歇着。」王晓初说完转回自己房里,温玉鹤挡下那扇要阖上的门,王晓初吓跳回头望,对方步步逼近,他被逼到桌边撞倒了椅子、硌着屏风柜角,慌张退到床边跌坐在床缘。温玉鹤居高临下睥睨他,神情似笑非笑:「我这样可怕?避之如鬼神?」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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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要做什麽?」王晓初既害怕又紧张,却也不是对温玉鹤主动找来没有半分期待。
「我想……把你关起来,锁在身边,废了你的手脚,让你什麽也不能做,吃喝拉撒无法自理,没有我帮忙你就会死掉。」温玉鹤俊容浮现温雅柔情的淡笑,如此诉说:「已经想很久了。陆松禕不在,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而且我已设下禁制,谁都不会来救你。」
王晓初不由得发抖,落了滴泪,他被温玉鹤拽到床里,粗暴撕扯衣裤和鞋袜,凶狠的在肩颈、锁骨、喉结和胸膛啃咬着,他吓得发出叫喊,推挡对方:「不要,好痛。玉鹤,不要这样。」
「真想毁了你。再的跑开,你真是……」温玉鹤瞪他的目光阴沉执着,眼眸透着紫色光采,流露魔性,他被温玉鹤压制住不得动弹,温玉鹤发狂般侵犯他。
「啊!不敢了、对不起……玉鹤、呜呃……啊啊──」王晓初踢蹬双腿,从前被人侵犯明明连反抗也不敢,现在却哭叫得像被凌虐样凄惨。只是温玉鹤虽然霸道,但也厌恶做这事不得痛快,因此仍是拿了东西给王晓初润滑,口手亵玩其下体好会儿才挺着巨根干进肉穴。
「噢哦哦──」
「啊啊嗯!」
他们双双号叫、扭摆肢体,王晓初哭哼着,话语被温玉鹤猛烈的撞击捣得支离破碎,只隐约听出他还在絮语喃喃对不起,咿咿嗳嗳的呻吟鸣喊。温玉鹤难得没有拿平常调情的玩意儿与他作耍,就是执着深刻的持续着抽插的动作,会儿抓起他双腿抽打臀肉,会儿又将他两腿拉到最开,胯部猛撞那处,或将他翻身抓起腿向後抬高,变着角度狠狠干着那灼热的穴肉和甬道。
王晓初被干得使不上力气支撑身体,度要从温玉鹤身上滑下来,就连叫喊的声音都发不出,气音颤抖、破碎低吟、喘气,好像真要被干死样。他只觉脑海道道白光迸发,不知自己被干得射了许阳精,彼此身上尽是汗水和精水,若断若续折腾着,也从床上换到桌上,刷落地毯上接着追击,他觉得自己若气绝了,温玉鹤也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呜呜……玉鹤。」王晓初哀鸣,那是煎熬与快感到极致、发自身心深处的鸣叫:「玉鹤……我爱你、呃,爱……」
王晓初流着眼泪和口水,四肢贴地匍匐、蠕动,温玉鹤骑在他身上下又下重击他最脆弱敏感的地方,他好不容易爬起来又被撞得向前扑倒。温玉鹤那东西前端饱满粗大,彷佛是个粗壮的肉栓样不停与他私处楔入再拔出,每次抽出时他亦会被带动肢体向後移,好像自己去吃那物,反覆碰击,肉击声夹杂水声不停在室里回响。
百来下的刻凿与蹂躏後,温玉鹤将虚软无力的他捞到身前,抱回床间继续翻弄,然後自背後将他蜷缩的身躯覆住、箍牢,沉浑低吼,好像龙吟钟鸣般。那夜陆松禕没有回吉祥楼,倒是让温玉鹤将王晓初彻底占有了几个时辰,两人不停变换地方和姿势,唯有交合那处没有分离过。
破晓前王晓初几乎瘫在温玉鹤怀里,动下手指都费力,肚腹好像被灌注了太精华而微隆,温玉鹤仍抱着他浸淫在爱欲之中,两人良久无话。天微微透出晨光,温玉鹤把他抱到自己房间,期间依旧让王晓初挂在自己身上,粗长的阳巨不时在那淫穴插弄着,带出不少浓白液体。
王晓初轻蹙眉心细声呻吟,温玉鹤把他放到床上,自枕下取来物系在他颈子上,是条颈链,五彩细绳揉成股编好再串起精致的玉片做装饰,坠子则是牙白的鹤形圆环,雕工精细连羽翼的纹理都栩栩如绘,只是时不知这是什麽石头,既非玉亦非琉璃,它本身不像有光泽,只是被上了层釉。
「这是?」王晓初嗓子沙哑得厉害,喉咙还有些刺疼。
温玉鹤大掌包覆着王晓初执坠子的手,温柔轻语:「送你的,就当是信物吧。喜欢麽?」
「喜欢。真好看。这是什麽材料做的?」
「我的肋骨。」
「哈,你说笑吧?」王晓初将它放在指腹慢慢摩挲抚摸,再将它收拢在掌心,心疼怜惜得带着哭腔沙哑道:「玉鹤,你真傻。就算不这样,我也爱你呀。」
「我知道。方才说的是气话,你不要怕。陆松禕都舍不得你损伤半分毫毛,我又怎舍得你伤了。只是这几日在人间,我感觉心神不宁,常常克制不住心绪。」
「玉鹤才傻,心事不与我说,我才怕你不要我了。就算……你真的把我弄废了,不停欺负我,我也甘愿的。」
「当真?断手断脚,连你命根子都弄残了,你都不怨我麽?」
王晓初低软应了声,口齿模糊嘟哝:「可能有病的是我吧。若我变成那样你也能疼爱的话……」
这样荒唐的情话,王晓初自己说着都惊悚又羞耻,温玉鹤却很是欢喜,搂着他笑说:「你跟我真像,只怕我师兄要是听见会气得吐血吧。」
「吐血倒是没有。只是想对你吐痰。」陆松禕无声无息返回,原来温玉鹤虽设下禁制,却不会挡下对王晓初留有印记得人,亦就是刻意放任陆松禕进出的。陆松禕从外头进房里看见屋狼藉,有了好几回的前车之监,现在看到那对淫乱男男相拥调情也不再惊吓,还能冷静揶揄几句──「你们两看起来是合好如初了是吧。都不闹别扭了?」
王晓初嗓子有些伤着,温玉鹤代他回答:「已经没事了。师兄也该消气了吧。」
「我才不像你们。」陆松禕边走向他们边脱去外袍,温雅笑:「让我加入吧。」
王晓初抱着温玉鹤央求道:「不要你们起、我怕坏了。」
温玉鹤摸他脸轻哄:「不会块儿干你的。要不你来干我,师兄待你温柔,你让他好好疼爱会儿?」
王晓初点头,温玉鹤大方张腿让王晓初凑上来趴到身前,把那半硬半软的男形楔入他股间,温玉鹤那菊穴主动而热情的将王晓初那事物吃进,陆松禕有些好笑,无论这两人有淫乱荒唐,看来他也已经沉迷而无法抽身了。
「晓初,受不住了就说,我会放轻的。」陆松禕在床边,他扶稳王晓初的腰欣赏那潮红的身子、裹着暧昧水光的腰椎、背脊、臀丘,脉脉含情的注视和抚摸其脊骨,轻捏着它往上推揉至颈背,王晓初舒服得歪头呻吟,像蛇样款摆腰肢。
「松禕……干进来了,啊、好长。」王晓初回眸与之相视,眼眸含情浅浅微笑,然後回头俯视温玉鹤,垂首亲吻、浅啄,前後都是心爱恋慕的男人,接纳他的切,在乎他的感受,如同他对他们样。
浮世 作者:禅狐
王晓初趴在温玉鹤厚实的胸膛,承受後方陆松禕温柔甜美的疼爱,沉溺而满足低哝:「我爱你们,直、嗯爱着……都给你们,全部都……」
「小傻瓜,你抖得像毛虫了。」温玉鹤忍不住逗弄王晓初。
「别又闹他。」三个人串作团,叠抱在块儿沉吟吼叫,夹击王晓初,片刻激情後纷纷泄如注,酣畅淋漓的倒在床间休息。
温玉鹤低喘,抱着人与陆松禕相视,两人似是叹息的喘了口气、释怀失笑,今後亦如此刻样,他们相爱、相守,缠绵不绝,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