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莺 ×宋镶
?再次提醒本系列故事,三观超不正。
(请记得将羞耻心、道德观之类的物品放到门口置物柜,再换取避雷针支。)
俊美青年骑了匹黑驹入城,替他递公验给城关卫兵并牵马的少年郎生得亦是容貌秀丽。马上的男子身白衣,襟边以银线压云纹,挽发的发带、犀簪、腰带、带扣无不精致讲究,像是名门贵公子。而牵马的少年穿着同样入时,锦衣颜色是庶民亦可穿的龙胆紫,手拉缰手抱剑。
几日前他们救了在城外狩猎的郡主,今天被邀进城里做客,骑乘黑马的人是东莺,实际上是已有近千年道行的男子,牵马的少年是被他收伏烙了印记得藤妖宋镶,道行约八百年,但花木禽兽修炼不易,就算修炼得比主人还久,也未必就是强大的方。
数日前他们主仆原是在蛇妖洞里和地方上的妖精「交流」,东莺向喜爱美人,不分男女只要貌美都会勾起他的兴趣。而宋镶则喜欢从中吸取他人修为和精气,倘若主人修为越高深,对他也有好处。这两人在蛇窟里过了个月淫乱的日子,临行前蛇妖告诉他们这山里有老虎,要他们提防,後来就遇见老虎正在山里吃人。
荒山野岭,东莺和宋镶主仆俩看那头老虎吃人就当看戏,只纳闷这山里怎麽忽然了群人,原来是郡主趁着初春天气好出来玩,才带上大堆人马,恰好成了老虎的食物。他们本不想出手,可是东莺发现郡主是个美人,於是出面将虎打退。
宋镶觉得东莺特别坏心眼,故意等所有人被咬,死得剩郡主个才出面救人,那郡主是个妍丽骄纵的少女,穿着男装英气凛凛,却不将下人的命当命。不过东莺不在乎,还在山里诱拐了郡主做那事,令宋镶找间废置的空屋和郡主厮混,第二日宋镶也加入了「混战」行列中,三个人玩得好不快乐,连滞留四日才将人送回城。
黑马上的青年享受旁人欣赏自己的目光,神情悠然惬意的和仆人聊:「你说,郡主要怎麽和府里的人介绍我们?我们和她不过露水姻缘,虽然她若是留我,我也会考虑留下,反正也没地方赶着去。」
宋镶面无表情回答:「那是她该烦恼的,不过我对她没有什麽感觉,下回别找我。」
「我看你做得挺快乐的。」
「胡说。是你把她弄得像淫娃似的,她这下食髓知味了,你要是应付不来也别找我。」
「咦,她这样个美女,你竟然不爱?晓初有的凤眼,她也有啊。你不喜欢那样的?」
宋镶不屑哼声,昂首眯眼说:「有凤眼又如何,谁都没有晓初好看。」
东莺坐没坐相往前趴靠在马背上,凑近宋镶说:「哈哈,你就喜欢初恋?虽然我也喜欢晓初,啊,他那两张小嘴真会咬,又总是很快就湿得厉害,只可惜……走了个温玉鹤,又来个陆松禕。我们两个争不赢,还是趁早死心吧。」
「我才不像你只沉溺肉欲!」宋镶辩称他和王晓初也曾有机会相恋,可是太人事物阻挠他们,东莺反问他是从何看出王晓初对他有情,他支吾许久臭着脸回答:「晓晓他从来不会拒绝我,会亲我、抱我、吃我那根,还会直对我撒娇,他看着我的时候、总之我就喜欢他那样。而且我们同在天岩山成长,我直感觉他的存在,感受他的变化,和尚们天天喂他阳精,我也默默的守护他,他是我炼出来的炉鼎,凭什麽让你的宫主抢走啊!」
东莺噗哧笑,坐直身居高临下睥睨宋镶,说了句:「谁叫你那麽弱。弱到连强者都不懂得去回避或臣服,要不是有我,你早就被宫主烧得灰飞湮灭了。呼。」东莺优雅摊手、吹气,做了个俏皮却挑衅的举动,宋镶恼羞成怒,满脸胀红,又不得发作。因为这个男人是他的主,他无法不服从。
宋镶明白东莺作为个主人其实是很善待自己,任何好的事物总有他份,就连享受肉欲时最无防备的时刻也不会老是让他把风,而是问他要不要起玩,然後对每个经历过的人事物品头论足。
北方仙魔正是陷入混战的时期,就连人间也不是处处平静,西面与东南海域都有战火,蓬莱宫又经历二次易主,东莺说温玉鹤不当宫主就没意思、也没人管着,索性带他出走,四处玩乐。而这路走来亦有数年,东莺虽然会使唤他,却不曾让他吃半点苦头,也不会在与人相斗时受伤就要榨取他的妖力为己用。
可是东莺唯惹宋镶讨厌的毛病就是喜欢戏弄、嘲笑他对王晓初的执念与爱慕。昨天东莺也这麽做了,让他气炸的句话就是东莺说:「所以王晓初是你第个喜欢上的凡人?就只因为这样?唉呀,好了不起喔。」
今天也样的揶揄着他对王晓初的眷恋和思慕,东莺这行为不仅没有因为和王晓初他们分开而减少,反而越来越过份,都快气坏他了。
「你生气啦?」东莺拿脚轻轻踢宋镶的肩臂,宋镶回头斜瞪他眼,他脸上却是愉悦中夹藏丝柔情的笑:「我有没有跟你说过……」
「说什麽啦?有屁快放。」
「宋镶你激动的时候,那双眼睛特别好看,很有魅力。」
「什麽?」宋镶错愕,连忙转头背对,不仅脸红,面皮是发烫。
「是啊,很好看,我认为不输王晓初。」
「到郡主府上了、我去──」宋镶急忙跑去敲门跟门房递帖,藉以闪避东莺突如其来的调戏。这虽然不是第次,可是每个月总有那麽几天东莺会时兴起开他玩笑,他至今还不习惯这样的东莺。
因为这样的东莺,会让宋镶想起几年前温玉鹤还是蓬莱宫主人的时候,他们曾在翡云庄以惩罚为由狠狠
浮世 作者:禅狐
轮奸了王晓初,事後东莺把他拐到别处,面甜言蜜语说他眼睛好看,面抱着他调情、交媾。当时他不敢也无法拒绝主人,却没想到除了王晓初之外还能有人让他这样舒服,而且他还是被上的那个。现在想来和梦样,因为尴尬也不曾再提起,东莺同样没再提及此事,或许东莺并不那麽喜欢上他吧。这事也就无疾而终,只是偶尔东莺开他玩笑他会想起来,真是又尴尬、又羞愤,还有心里莫名有点落寞。
郡主府第的门房请他们二位客人进大门,过了大堂以後走入花园,路线弯弯绕绕来到了座花厅,东莺和宋镶都认为郡主在那里设酒席款待,殊不知进去就是诛妖灭鬼的布阵,六个道士各执法器跳出来,屋外有个威严高壮的中年男人在帮家仆、卫兵的簇拥下现身,将其团团包围,里外夹攻。
中年男人拂须哼道:「就是你们这两个妖怪敢色诱我宝贝女儿。道长们,有劳你们了。务必杀之而後快。」
东莺仰首深深吐息,翻了下白眼,文雅俊秀的面容掠过抹狂狷的神色。宋镶将其细微变化都看在眼里,觉得东莺着实世故老练,这种高傲霸道的气势从不曾在比自己强大的人面前流露,就是平常也不轻易外显,掩饰得极好,就像是老狐狸吧,把真正的面目藏得很深,除非面对的都是些可有可无的杂鱼。
宋镶并没有摆出戒备的姿态,而是两手垂在身侧,像个无辜文弱的少年郎君乖乖在哥哥旁边。东莺没开口要宋镶出手,大概是想自己动手清理了,这点主仆默契宋镶还是有的,毕竟都相处年了。
「婊子。」东莺冷哼,只说了这两个字,抽出宋镶抱着的长剑,秋水冷光自银鞘流泄而出,削杀千骨,皮肉飞绽成花,白墙挥洒的赭色斑斓得像盛开的茶花,仅是转瞬间这花厅里外皆无活人气息,尽数死绝了。
「真难得听你骂这样难听。」宋镶眨着温润无辜的黑眸睇人。
东莺脸木然回瞅他眼,话音平冷说:「我向都还算以诚待人,身心皆然。也没逼迫她让我睡,就是请我们喝杯酒也可以。我还不至於死皮赖脸要住下,他们这样,我当然不高兴。」
宋镶想了会儿,跟着东莺跨过屍体们走出厅外,忽地扬起坏坏的笑容说:「你是因为被甩了,所以生气吧。连那麽难听的话都骂了,哈哈。」
东莺走在前头,顺着来时路回到外头牵马,他们两身上不沾半点血腥,还是那麽华贵高雅。主仆二者牵马随意走在路上,东莺忽然跟宋镶说:「唉,其实我也不是非要睡遍天下美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道理我也懂啊。」
「我就不懂。」
「你不是待过天岩山,天天听和尚念经还能不懂?」
「不懂。为什麽色是空,空是色?」
东莺蹙眉,耐心跟他解释:「这说的不是色情,而是万物本质。任何物质色蕴皆是样的空泛,虚浮的表象,不必汲汲追求。可是也不需要因为这样而失望悲观,因为这世间本来就是如此,就算追求色相藉以丰富生活也没有不好。所以说,我喜欢美人,可也不是非得这麽过。
人美不定心美,凡事难两全,所以我不求专的情爱,就是风流了些也不成麽。真倒楣,还以为能有段风花雪月,没想到那郡主的阿爹如此扫兴,哼。」
宋镶还没见过东莺为了风流不成而搞得大开杀戒,他觉得东莺近来心绪不稳,有些担心,不禁嘴问句:「主人,你是不是气过头啦?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哦?你倒说说我以前如何。」
「就是、唔。」宋镶抱剑想了想,斟酌言词小心翼翼说:「你以前再生气也只是稍微恶作剧,不轻易对凡人打打杀杀的。」
「我也觉得……胸中瞥着股邪火闷气消散不去。等会儿这城会因为方才的事而骚乱,我们出城吧。找个地方先歇脚。」
「是。」
宋镶在郊外找到了座看似废弃或闲置无人的染坊,两人住了进去。东莺找个张坐榻坐上去,脱光上衫迳自打坐运功,想查看看是哪儿出了毛病。想他随着以前宫主温玉鹤修炼,很是逍遥快活,也不可能是因为纵欲而险些走火入魔吧。
宋镶找了蒲团坐在旁为其护法,剑搁在桌上,周围没什麽摆设,都是染布的道具,外头则堆满染缸和许晾晒的布,可是染缸有的都空了,晒的布有的坏了颜色没处理,搞不清楚是不是被荒废。他百无聊赖以神识环扫四周,最後用肉眼注视着东莺,他发现东莺的长相是斯文俊秀,身材却点都不单薄,而是因为手脚修长,个子又高,所以穿起衣服来显得高瘦,脱了衣服那就是劲瘦,加上头脸较小,像头豹子。
脸是书生脸、个性是老狐狸、穿衣时是兔子、脱了衣服就是豹子,宋镶默默在内心总结:「棘手的人物啊,怪不得要栽他手里。」
宋镶目光黯然低叹,又心中揣想:「这样的人偏偏臣服温玉鹤,在那头老鹿面前也不敢造次,看来此生想再对晓初亲芳泽,无望了。」
事隔已久,宋镶对王晓初虽然还有怀念,但也不像开始分开那样惦记、执着了。若不是东莺再提起,他也不会每次都被提醒而气恼。他收回越飘越远的心思,专注守护东莺,东莺满头是汗,他下意识拿了手帕却犹豫要不要打搅对方,这时东莺的样子不太对劲,太阳穴、手臂都浮现青筋,浑身烫热盗汗,微启的唇吐出凡胎肉眼看不出的淡紫色妖气,显然是中了妖毒。
东莺不敢贸然出声打搅,转而观察其变化,他在东莺斜後方颈背发现可疑伤口,似是蛇吻,讶异瞪大眼轻唤:「主人。」
东莺睁开眼,眼眶内充满血丝,有些可怕,沉声回应:「做甚麽?」
宋镶被他睇得悚然,讷讷答道:「你颈子上有蛇妖的咬痕。」
「我早就知道了。」东莺反手摸上颈侧,侧颜和修长白皙的颈子展露出优美撩人的姿态。他沉郁不悦低声说:「没料到那蛇姬的毒如此吊诡,当时服的丹药非但没能化去毒性,好像还使它潜伏於血气之中,不定时发作,大概就像刚才会性情暴戾,想做点什麽来发泄吧。」
「这样不将毒性发泄出来,可是要损伤自己身子和道行的。」
「也不难。」东莺蹙眉低哼,手撑着大腿调息,有些难受的样子,裤裆里的软肉都苏醒化作猛兽般昂然勃发,将片布料都濡深了颜色。他压抑毒性和血脉中激烈运行的妖气, 抚宋镶说:「就是去妓馆泄泄火就好。要不是碰到郡主,这毒也缓不了那麽天,想来也不算太严重吧。」
浮世 作者:禅狐
宋镶想了想,这染坊偏僻,东莺施不了法术跑去找妓馆,他虽然能带东莺去找,可是想到东莺又要和其他人苟合,心中总不是滋味,因而脱口就说:「不必找妓馆。还有我啊。」
东莺抬眼觑他,表情疑惑。宋镶被看得不好意思,目光闪烁了下,自荐枕席:「我不行麽?反正也不是没睡过,还是你嫌弃我不好?那我就带你去城里……」
东莺对他扬起抹浅而温柔的笑,嗓音有点沙哑低吟:「那就,劳烦你。」他揪着腰带扯了扯,宋镶接手替他解开,拉下裤头,那根和东莺秀雅容貌不符的粗长肉棒陡然竖立,它浑身是肉,生得强健粗壮,下腹至胯部生了浓密深黑的毛发,有些刚硬蜷曲,底下囊袋的颜色也比以前又深了些颜色,但依旧是艳丽的肉红。
宋镶咽了下口水,心情复杂,他抬头和东莺四目相对。东莺脸上都是汗珠,双颊酡红很是难受的样子,却还忍耐着放轻语调问宋镶说:「不知蛇妖的毒泄给凡人会有何影响,到了你这藤妖身上又会有什麽影响,你若觉得勉强,可以不要。」
「主人,我帮你,你就当欠我次人情好了。」宋镶笑得有点淘气,大概是曾经受了重伤,致使样貌由青年退回少年模样,所以令他心性也受到些许影响,偶尔流露出股孩子气。
少年双手同握东莺那物,凑上唇去亲吻东莺,东莺眯眼接受,手勾揽住宋镶的颈子,双双伸出舌头推揉、缠绕,欲拒还迎的调情。宋镶感到那事物胀得厉害,熨烫了掌心,顶端泌出透明液体,他用指腹轻摩蕈头将那液体抹开,它流得厉害,弄湿他双手,套弄肉棒的动作变得顺畅,宋镶时快时慢撸动它,然後停下亲吻和手上的动作将自身衣物褪去。
宋镶直身跪立在东莺旁的位置,两人皆坐於榻上,东莺手靠着椅背、手撑着身体张腿坐着欣赏宋镶脱衣。宋镶匆忙动作,胡乱将脱下的衣物堆到旁,莫名怯赧的垂下目光摸自己胯间,然後手往自己後庭玩弄。
「看着我。」东莺说:「靠过来,我帮你。」
宋镶听话凑过去,这张坐榻还算宽大,宋镶移到东莺身侧,低头去吃东莺腿间的擎天长物,东莺则手伸来抚摸宋镶饱满光滑的臀部,边摸边揉,手指往股间探到圈紧皱的肉褶,指尖轻轻戳弄。宋镶抬头低哼,接着又去嘬吻泌出液体的肉柱顶端,後穴那张嘴亦紧张得缩紧。
「你小嘴也挺馋。」东莺浅笑,手指被宋镶後穴嘬了几回,差入半截後开始绞着手指往里吸收,很是饥饿的样子。宋镶自己那肉根也逐渐硬了,东莺见其反应受了些刺激而变得兴奋,连忙又加入根手指去插宋镶後穴,宋镶吞吐他肉棒已招架不住,嘴角都是口涎和他流的淫水。
「咕嗯嗯、嗯、哈。」宋镶张口退开,抹着嘴巴与东莺互看眼,觉得差不该干正事了。东莺温柔抚摸他的背脊下令:「自己坐上来摇。」
宋镶盯住东莺那肉棒有些迟疑和迷惘,东莺看懂他的疑惑而笑了声说:「你要是怕羞,背对我也行。」
宋镶是藤妖,从没有凡人那些道德伦常或无谓的矜持,但方才有瞬间他确实是莫名害羞,只是不想向东莺承认。他抿嘴舔了下嘴唇,面对东莺跨过腿,东莺将自己的淫棒握住对着他下体,他也手与之相握,往自己股间稍微拓软过的肉洞抵住、置入。
那肉棒顶端像毒蛇般,微尖的蕈顶挤入肉褶,寸寸滑入幽径,宋镶咬牙忍耐,慢慢坐下,东莺同样抓紧椅背嘶声低吼,虽已进了半截仍是耐不住性子,狡猾得稍微开腿轻撞宋镶的腿脚,宋镶重心不稳直接就那粗长肉棒坐下,整根吃尽,当即仰首惨叫。
「哈啊啊啊……」宋镶尾音发虚颤抖,东莺听得心头发热,欲念颠狂翻涌,握住宋镶的腰开始顶弄起来。
「啊、宋镶,宋镶……对不住了。啊、哈啊啊,真爽,好舒服。」
「呃嗯嗯、啊、啊、嗯,混帐、啊,主人你……插太深、太深、哼嗯、哈嗯、呃,啊──别插到底,干得太里……要破了,别再大了,不要再、唔呃啊啊、别再大,啊!」宋镶没想到东莺那物还能再胀大圈,他真怕被撑破,身前的男形惊得露了半的妖态,成了软藤挂枝垂着紫红花穗。那串花穗甩荡、飞散,像是喷洒的精液般,宋镶则被顶得东倒西歪,为了不摔落,手脚变化成树藤缠着整张椅榻,剩肢干是完整的人形插在东莺那肉棒上狠狠摇晃。
东莺坐起抓抱宋镶的腰身猛烈干着,宋镶不自觉摇着腰臀吃他那物,浪荡得流着口涎呻吟,他越操越兴起,终於射了发在宋镶体内。宋镶歪头喘气,但也感觉东莺并无软化的迹象,於是缓缓扭动腰肢,画圆、前後扭,吃着肉棒转动,东莺流露赞赏的目光,觉得宋镶知情识趣,心情大好,偏过脑袋去亲吻宋镶的唇。先是伸舌舔了下宋镶的唇珠,舔了几下再含住唇瓣轻咬、轻吮,宋镶神情迷蒙回瞅,恍惚回应那个吻,让东莺把舌头伸进口里挑逗、撩拨,东莺的胸肌与他身体贴在起,东莺将他的腰抓抱住,低柔哝语:「你舒服不?我很舒服。」
「嗯、嗯……好舒服,再干我……主人那根好粗,都丢进来,我没关系。我亦是妖、没关系吧……啊、啊、啊啊,哦嗯嗯、噢、哦嗷──」
宋镶皱着脸浪叫,因为东莺握住他的腰施了巧劲推搂摇荡,或上下扶抱,宋镶那副性器又恢复人的姿态甩荡着、喷出精水来,两团肉和臀肉甩打出响声,周围缠挂的紫藤生出许花苞来,似乎是宋镶受了刺激而影响它们幻化的情况,那些花串绽放成许紫中带红的花穗,顿时满室馨香。
「主人啊啊──呜呃、哼嗯嗯……」宋镶长叫声软倒在东莺肩上,东莺顺势抱他在身前,已然恢复冷静的神情。
「谢谢你,宋镶。」东莺轻吻他嘴角、眼尾,替他将散落的长发往後撩,仰首环顾那笼罩他们的紫藤花缠绕得像鸟笼样,花香馥郁。宋镶眯眼凝视,东莺又夸了句他的眼睛、他的花香,他好像觉得四肢百骇都盈生暖意,有种美妙男以言喻的感受,不由自主的贴近东莺回拥。
「主人。」这句轻喃听来特别温柔,好像花瓣落在东莺心尖上,有点痒,却又愉悦舒服。
他们在染坊休息了天夜,次日清早东莺已经醒来并将两人仪容打理过,宋镶也变回了少年的姿态,只留下堆开落的紫藤花。那些藤蔓花穗是宋镶受了刺激而生的,就像人体自然会掉落的发、剥落的皮屑或是分泌的体液,总之对宋镶来说亦算是种私密的产物,看到东莺随手拿着串
浮世 作者:禅狐
花把玩让他很不好意思,无法直视那画面。
「主人,你别玩了。你那毒还不算彻底清除,还是暂离人间去找些材料炼药吧。要不就是去找专门卖药的精怪或修炼者。」
东莺轻揉藤花,少年拉他袖子催促,他看少年为自己焦急紧张就感到愉快,故意用漫不经心的语调敷衍:「急什麽,这又死不了,何况我有你。还是你嫌弃我了?」
「啊?」宋镶茫然瞅他,脸窘困。
东莺抛开揉乱的花,直身对宋镶骚首弄姿,再问:「我好不好看?」
「……好看。这,好看是好看,何必明知故问,主人你看你这定是毒性作祟,唉,居然这麽问我。」
东莺轻笑,端起少年的脸与之相视,认真问:「那你喜欢不喜欢我这样好看?」
宋镶呆愣,脸、耳朵、脖子都越来越热,却慌乱无措,答不上话,错失了回应对的良机,事实上他脑袋片混沌,真的说不出话来。东莺那双明媚莹润的眼眸下子有些黯淡,归於平静,松手退开来转身道:「反正谁也比不上你的王晓初是吧。走了,去找些有开炉炼药的家伙去。」
「主人!」宋镶忙着把长剑细软带上,挎在肩上追出去,他问:「可是我们没有什麽能跟人家换药的。出走蓬莱宫的时候也没拿什麽,上次回蓬莱宫,源翁要给你的东西你也没拿几件,路上也把药吃光啦。」
「打劫不就得了。」东莺向来不太做打劫这种事,大概是毒性影响加上莫名心情恶劣,所以脾气变得差。宋镶拼命替自己的主人找理由解释,却不明白东莺为何这样喜怒无常,而且之前他就隐约这麽觉得,是蛇妖的毒把这问题显露出来罢了。
他们离开染坊,直接跑去邻国,坐在间闹市里的酒肆吃酒,酒钱是卖黑马换来的。打劫事就是东莺嘴上说说而已,但这路东莺都没有什麽表示,宋镶也捉摸不清主人想做什麽,就算路途中遇到好看的人或精怪,东莺也只是客气而疏离的应酬打发,竟没有心思去勾引人家。
宋镶给东莺布菜,东莺给他斟酒,「喝。」就只讲了个字要他陪酒,宋镶无奈挑眉,捧起酒碗喝,东莺好像在生闷气。
「咦,你瞧。」东莺忽然起了兴致要宋镶看店门口个买酒的女子,他说:「那双眉眼,像不像王晓初?」
宋镶睇了女子眼,闻言就皱眉睨着东莺,他暗暗腹诽,真搞不懂东莺对那王晓初是爱是恨还是怎样的心态,有时聊起王晓初,他们两个也是乐於意淫那青年的体态和动情的模样,不过这也是许久前的事了,现在半提王晓初就会搞得气氛很糟,总觉得东莺有些恶意。
「主人你为何非得提他不可?我都已经没那麽惦记着了。要不是你老是提起,我又怎会、那样念念不忘啊。」
东莺冷哼,又给对面少年倒满碗酒,偏头觑着人说:「你承认了吧。就对王晓初念念不忘,也难怪啊,我找那麽美人跟你块儿睡你都敷衍了事。」
「我、我哪有敷衍。」
「可不是?以前你操人的时候也不像前些日那样变化。」
「什麽?」
「难道比起操人你爱被人操,怪不得我弄你的时候你乐开了花。」
宋镶听他越说越过份,气得起来握紧拳头,可是对方掌握其生死,他亦无法伤对方,无心这麽做,只是不喜欢这麽无趣的东莺罢了。东莺仰首像在等他拳头,他咬着唇里的肉,忍下怒气说:「我出去走走。不跟你说了。」
「去吧。」
宋镶跑得快,下子就离开店里,但不管他跑远,只要身上有东莺烙的印记都还是会被主人找到,那是种无法轻易斩断的联系与感应。
东莺又喝了几口酒,望着前方空处,觉得有些纳闷,他觉得宋镶直还在附近没走远。不对,与其说是没走远,像是定在处不动了。他付了酒钱往外走,信步闲庭般逛着,那温文俊雅的姿态如以往招来不少人注目,但他并不在乎这些,表面淡定心里却有些发慌,走了会儿拐入小巷,他觉得下个转角也许宋镶会跳出来吓唬他。
从前宋镶强占王晓初的时候,被温玉鹤重创过,那时宋镶就元气大耗,险些毁了修炼数百年的元丹死去。逃亡时被东莺逮住,东莺看着藤花凋零枯萎,原形凄惨,心生怜惜,於是向温玉鹤求情,付出五百年道行去修补宋镶的原形和创伤,助其炼出人形。
只是宋镶的人形不再是之前那样成熟的青年,而是少年长成青年时期那略带稚气的模样。东莺认为这反而适合宋镶,因为宋镶是有点孩子气,而且对人间事物、情爱,都是懵懵懂懂的,需要人教导。
不知不觉间,东莺不仅成了宋镶的主人,是宋镶的监护者,面管束教导、面护着这藤妖,也包容其个性。他反省了下,也觉得老是拿王晓初的事来欺负宋镶是不太好,步步走近那转角时就想着要和宋镶道歉,可是他绕过巷道转角,只看到宋镶无声倒在地上。
「宋镶!」东莺惊,也觉头有些昏沉,赶紧过去将人抱起来,拍他的脸问:「醒醒,你这是怎麽了?浑身都烫。」
「主人。」宋镶启唇,透着些许酒气,虚软无力回答:「我,好像生病了。」
「这蛇妖毒真麻烦。」
「对不起。」
「我不是骂你,是蛇妖。以後再也不找蛇妖玩了。你振作点,我这就带你去找药。」
东莺背起宋镶,脚下生出云雾将彼此笼罩,以法术遁行,已是凡人看不见他们的状态。宋镶靠在东莺背上细声嘟哝:「主人你对谁都好温柔。就只欺负我。还说对我好,可你老是拿晓晓的事消遣我……我好难过,你中毒时我也担心,我想我也是喜欢你,可你怎麽又让我喜欢,又让我难过,真讨厌、讨厌。」
东莺听背上的少年语无伦次,既心疼又觉得可爱,不由得苦笑,声声哄着:「是我不好。我不对。你别哭、别嚷了,睡会儿吧。我们很快就能找到药,先回蓬莱宫吧。」
「蓬莱宫,怎麽跟你娘家样啊。」
「哈哈,源翁可不是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