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参

24 / 36 章 · 6,958

雪地中有座鹤形玉石,这世界片雪白,不知何时出现个少女。少女翻掌变,变出块石头往玉像掷去,石像碎裂、崩落,震起堆粉雪成雾。冰雪尘雾散开来,温玉鹤在纯白的世界里,微蹙眉心睨视那个跑来打搅他的少女,唤了声:「师尊。你……」

少女侧对他立,眼尾笑睇他,用轻松闲聊的语气说:「还记得我嘛。哼,小温啊,你做什麽呢?」

温玉鹤冷淡回应:「我在安静休息。就算你是师尊,跑来干涉别人的神识也是不妥。」

少女双手负於身後踱了两步,回嘴道:「我知道。不过,我也才到你第三层神识,再说啦,有谁比你还擅於封闭、隐藏心思的,我可不想冒什麽风险涉入过深啊。」

「那你来做什麽?」

「抛下切,走了之,你点儿都不後悔?」

温玉鹤变成少年的模样与之对答,他坐在块冰岩上头反问:「後悔什麽?」

「後悔舍下你盼了辈子的东西。其实你是害怕拥有吧?是不是没学过如何维系那份羁绊?为师可以指点二。」少女露出三八的嘴脸,嘿嘿笑了两声。

温玉鹤斜睨她,像是有些怀念,眼神温柔浅浅笑了下。

「不必你费心了。他已有师兄陪着不是?」

少女说:「你可知他守着你的躯壳,那具躯壳还残存你的意识和力量,以『你』最原始的本能存在,可是渐渐的它会凋零、衰老死去,还不知道会遇到什麽糟的事。」

温玉鹤不在乎,无所谓的回她说:「与我无关。人死了就该放下切,我既然封闭神识迈向灭亡,就不会管那具皮相的变化了。不过就是个虚壳。」

少女冷笑声,提醒道:「真是个不责任的男人。」

「师尊没有资格跑来对我问罪吧。」

「我只是想提醒你,对你来说那虚壳什麽也不是,可对别人来说就不定了。那孩子,唉,我想他或许会守着你根本不在意的东西直到老死吧。」

「师兄不会让他那样的。」

「是啊。可是你别忘了那孩子身上有你的印记,本来你死他也能从印记摆脱,可是他心心念念都是你,他会随你的虚壳消亡,就连小陆都救不了。」少女说完轻笑声,说:「不过反正你不在乎了。对吧?」

温玉鹤转头正视那少女,裸足走下冰岩,踏雪无痕在雪地间步向她,平淡提问:「你是师尊,但也不是她。你是……」

少女的模样化作另个少年,少年有双凤眸宛如秋水,他眨着无辜的眼说:「不要紧,我会跟你起凋零的。我们已经是体的,还有陆松禕也是,他也随我起凋零。环扣环,谁都不能没了谁。」

温玉鹤愣,听那少年转身背对他喃喃自语:「不要紧的。你等我等太久了,就像我等你样久,你从火海中找到我,我也会找你,直找,和陆……」

少年的身影很快被风雪湮没,世界又是纯白而混沌,没有天地,只有温玉鹤独自人,然後再过不久他这层意识又会如短暂激起的水花,迅速归於平静,不复存。

温玉鹤沉静凝思,他的双手和双脚产生变化,变得苍白,眼看又要变成块玉石了,然後再从块玉石化成堆冰雪,相融於虚无、混沌。

怦。怦。怦怦。怦怦。

有个念头在鼓动,有种欲望和情思牵扯、交缠,勾勒出他的记忆和念想,他开始在这变化中挣扎,双手振,冰玉碎成尘埃变成双雪白羽翼,声鹤唳,他的神识被某种强烈情感唤醒,复苏。

「不能让王晓初消亡。」唯独这件事不在他意料之中,这份感情和执着都不在意料之中。

* * *

温玉鹤开始意识到自己存在时,是因为手里的温度和触感,他牢牢握住某个人的手,某个被他这躯壳当作养分依附着的人。

世间万物为了生存,开始都需要诸条件和求生能力,比如人,生下来就有血亲照顾,若是没有,也会有别的方式勾起他人的怜悯心去注意自己。他记得第次看到王晓初的时候,这孩子还是个少年,浑身狼狈不堪还在火海中逃生的模样,不知为何触动他内心,恍惚中好像看到他和姐姐的过去,当时他有种矛盾的想法──

个冲动是上去了断那个柔弱不堪的少年,提早结束这少年的苦难,另个确是去延续少所想要的生命。他做出了选择,不管再重演几遍,他大概还是会把那少年捡回来吧。他想知道少年在没有尊严、节操和地位的情况下,是否会自己求死。然而不知不觉间,他对这人逐渐心软,当他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停止不了。

就像在盆景里发现生了株杂草,时没狠下心拔除,後来发现它生气勃勃、日益茁壮,都是自己纵容出来的,竟油然生出股怜爱之心,再也舍不得除去。

温玉鹤没料到有朝日,因果轮回,自己抛弃的躯壳竟会让王晓初这杂草捡去,他也成了杂草,依附此人。不过,他不仅是杂草还是毒草吧。不管怎样,他苏醒了,这个人必

浮世 作者:禅狐

须对他的切负责,因为他是为了王晓初才回来的。

他环顾房间情况,再看自己和王晓初不着寸缕,动手收拾善後。这期间发生的事,这身体所有的经历和记忆都逐渐回流,他面调适,面照顾王晓初回床里躺好,然後坐在床边沉思。

日暮时分,陆松禕出现在院里,行路匆匆的样子,每步都用了法术跨越距离,眨眼就来到门口。温玉鹤脸似笑非笑的神情睐人,不冷不热的说:「师兄,回来得真早。」

本来要睡熟的王晓初眼睫颤动似是要醒,温玉鹤往他额头轻抚,施术同时哄了句:「你好好睡会儿。」

陆松禕见温玉鹤那神态,以及应对王晓初的样子,肯定的说:「你醒了。」

「是啊。你很失望?」温玉鹤偏着脑袋笑睇他,好像很乐於看见陆师兄受到打击,虽然陆松禕那平常冷淡死板的脸只是变得阴沉而已。他把床帷放下,走向门口说:「你睡他的时候就知道会这样,有什麽好意外的,该意外的是我才对。」

陆松禕目光直直望着房里睡着的男子,看都不看温玉鹤眼,他冷哼应了句:「意外我喜欢上他?」

「不,我意外的是你明知睡了他可能会唤醒我,还那麽……沉迷。那个荤腥不沾、谢绝美色的陆师兄,呵呵、哈哈哈,真是教我另眼相看。」温玉鹤走出来,将房门关上,说着调侃人的话来到院子里,大肆取笑了番。

陆松禕不再进房间打搅那人休息,转身跟着走到院里冷眼睨人。「他身上虽是有你的印记,但他的心并不受你拘束。」

「我没打算管他心里想什麽,反正我的切他得负责。我不回蓬莱了。」温玉鹤来到院里隅,有个石台上搭着三列的木架,上头横陈各式各样的盆景,养了不同品种的松柏枫柳,也有小盆的野茉莉和椿树,似乎是费心搜罗来的,这个镇往来商人旅客,总有办法找到些好的盆景素材。

「晓初为我做的,每天都悉心照料着。」温玉鹤看着那些入冬落叶、休眠的花树,从树型和整理枝叶的细节能感受到主人的用心,他像在炫耀般瞄了陆松禕眼,取笑说:「师兄那堆竹子也长得很不错,再过不久就能挖冬笋吃了吧。哈哈哈。」

陆松禕反讽说:「晓初看人看事都通透,自然晓得你我的习性,像你那麽花心的个人,应付起来就是麻烦了些,和专的人就不同了。」

「师兄难道在说自己专?我怎麽认为是单调,没情趣。还好我醒了,要不晓初往後可得无聊死了。他年纪还轻,喜欢新鲜事物,应付我这样麻烦的人也是他的乐趣吧。」

「师弟依旧不知廉耻谦逊为何物。」

「不知道也活这麽久啦。」

「你是不是想打架?」

温玉鹤挑眉,两手摊问他说:「打架?你不怕坏了晓初这些心血?改别的吧。嗯……比什麽随你,我都奉陪。」

陆松禕勾起嘴角吁出笑声,不知是怒极反笑还是有了什麽得意的想法。

於是两个时辰之後,王晓初在清波镇最有名的酒楼里找到他们俩,师兄弟正在楼大厅斗酒量。他想到自己要付的酒钱就头大,在酒楼门口还有不少熟面孔告诉王晓初说:「你哥哥好像不傻啦,和你那道兄正在为了庆祝而喝开啦。」

庆祝温玉鹤不傻?王晓初尴尬,定是温玉鹤嗔怒似笑的桃花脸、以及陆松禕不常喜怒形於色的淡然反应带给旁人误会。他跑到最热闹的桌席,拨开围观百姓大吼:「停,别喝啦!」

温玉鹤端着酒碗噙笑看向来者:「你睡饱了?」

陆松禕迳自拿起手边的酒坛倒碗酒,与温玉鹤那碗碰碗缘,饮而尽,抹嘴说:「不错。够烈够醇。」

「勉强能入口,比起我酿的酒差得远啦。」温玉鹤不以为然回嘴。

王晓初抢过温玉鹤的那碗酒闻了下,心都凉了:「这间酒楼最贵的花神酿……啊,要被你喝破产了。」

陆松禕拿出串金叶子说:「我自己付,不必担心。」

温玉鹤也说:「哼,这种东西我的是,我也自己付。」

王晓初冷冷道:「这里不接受黄金白银以物易物,你们两个想办法给我兑成现有的财帛再来说嘴吧!还不都是我要应付的、真是的,今晚到此为止,都散了散啦!」他转身张舞爪赶跑那些围观看戏的闲杂人等,再跟跑来算帐的人结清部分的酒钱,其余的用云来坊名义赊帐,然後气呼呼的迳自走出酒楼,提取把灯笼走夜路。

到了人烟渐少的路段,王晓初冷静下来,忽然变得不敢回头面对那两人。这时天空飘下细雪,他走到石桥上茫然停步,抬头确认,雪花落在他鼻尖化作水珠,他眯眼揉着鼻子,把水珠弄掉,身旁贴近了两道温度。温玉鹤和陆松禕都想同时把人护到怀里,却又僵持不下,三个人只好尴尬的改成手拉手。

王晓初无奈又不知怎样拒绝,还好换了条路走回去,夹道都非开铺子的商家,沿途没什麽人烟,只巧遇个大冷天还出来蹓狗的老头儿对他们说:「王东家跟两个哥哥手拉手逛街啊?感情真好。把你家傻哥哥牵好了,免得他调皮乱跑。」

温玉鹤对那老者温和笑,说:「老伯,我已经不傻了。今天才为了庆祝,和他们两个去吃酒去。」

「哦、恭喜啊,恭喜。」

三人没停下来寒暄,王晓初赶紧带他们从旁门回店里,他看陆松禕欲言又止,自个儿也紧张道:「你要是没紧急的事,明天再说吧。还有你!」

温玉鹤慵懒笑睨他,眉挑,王晓初那当家的气焰就彻底蔫了,改口道:「宫主……」

「不是什麽宫主了。喊我玉鹤吧。或是玉鹤哥哥。」

王晓初耳根有些发热,他瞥见陆松禕仍不放心的在自己房门口观望,心虚得不敢与之相视,嗫嚅说:「明天会整理好间房间给你,今晚将就点跟我挤吧。」

「不必麻烦。我就住你房里好了。」温玉鹤上前搂住王晓初的腰,回头看向陆松禕说:「师兄安心,我今晚不会让他再操劳的。我劝你早点歇下,留点精神应付明日吧。」

说罢门就阖上,王晓初已经睡饱了,暂时没有睡意,他不知所措将两手摆在身後捏袖子,往里面睡房瞟了眼说:「我还不困,你先睡吧。我去书案那儿看点书。」

「你不高兴我清醒?」温玉鹤语气淡淡的,没有不高兴,就只是平静的问话。

王晓初愣住,慌张往前跑了两步摆手解释:「没有没有,我很高兴,真的。只是高兴得不知该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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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晓得该怎麽跟你讲我和你师兄的事。」

温玉鹤浅笑,摸他额发轻轻搓了搓,好笑道:「不必讲,也没什麽特别可讲的,之前发生的事,我还留有印象。你喜欢怎麽过就怎麽过吧,往後我也是跟定你了。倘若哪天你在这儿混不下去,我们换个身份去别处待,四处流浪也没什麽不好。若人间待不了,我就带你去比人间好的地方。总之,我是因你而来,你我再不会分开。个陆松禕,就当是调剂吧,反正他於我也不算什麽威胁。」

王晓初听着心里感动又有些疑惑,这人到底是器量大还是根本不在乎?他觉得再想下去又伤脑筋,索性不再想了。

走神时,温玉鹤已将人搂住,他摸着王晓初鬓颊,动作十分轻柔,眉目含情,呢喃低语:「你有没有很想我?」

这是明知故问,王晓初以为这人问完又要转身就走,像以前那样戏弄他,可是这次却凝眸相望,凑过他在他唇上浅吻,追问道:「可有想我?」

「想……」

「我也是。着魔似的想着。」

王晓初忽地鼻酸,生出股冲动抱住温玉鹤,双臂收紧箍牢,皱起脸情绪激动:「这回你不能再丢下我了,你再这样,我、我也会变成行屍走肉。」

温玉鹤垂眸微笑,应允道:「我不会再丢下你了。这身酒气,我还是去外面吧,我是修仙者,待夜也不会有不便。」

王晓初拉住他的袖子,眨着双无辜的眼挽留:「你这样我也无法睡得安心。就在屋里吧,这身酒气也不臭,你又不是凡人,浑身都很好闻啊。」

「先前你还嫌我臭不是?」温玉鹤拿他们之前相遇的事逗他,又说:「为了恢复我从前的样子,还特地帮我把所有衣物都用松木薰香。晓初,你的心思太浅了,我什麽都知道。」

王晓初听他这麽说,避开目光相对,倏地就被温玉鹤扛在肩上往里面走,来到床边才将他放下坐在床缘,他莫名紧张害羞,垂首乖顺坐着,接着就听温玉鹤说:「都脱了吧。」

王晓初抬头看他,不解的眼神夹杂期待和羞怯,他依言开始脱掉衣裳和鞋袜,只是後庭还是不太舒服,有些酸麻。不过这也算是久别重逢,他已经不想管这麽了。少顷他脱得丝不挂,坐到床里,温玉鹤也宽解衣带,随意披了件单衣就到床上来搂住他亲吻。

温玉鹤的吻和其性情样教人捉摸不定,变化端,弄得王晓初已然动情。王晓初枕在温玉鹤健壮有力的手臂上,被安稳的环住,两人唇舌兜在块儿留恋不舍的缠绵着,两腿被温玉鹤分开,早先被操软红肿的小穴又贪婪的张缩着,温玉鹤喂了它粒朱红色的药丸,那药王晓初认得,是效力不那麽强的媚药,但他并不害怕,温玉鹤的药并不那麽伤身,甚至还有助修炼。

温玉鹤把那药塞进穴肉里,用手指将它推往深处,感受那肠壁蠕动将药吸进去,又用手玩了会儿,再以言语调戏道:「现在的晓初有些不同了,这麽容易害羞。」

王晓初双手贴在温玉鹤精实的胸膛抵住,不时偷偷抚摸,听这话羞得不敢妄动,温玉鹤笑出声,把他双腿并拢抱到自己腿上挂着,然後空出手摸他乳首,指腹沾了药在乳晕画圆,弄得那里逐渐有了温热痒麻的感觉。

「玉鹤,嗯、哈嗯。」王晓初主动抱住温玉鹤的颈背拥吻,眼眶盈满水光,哽咽低哝:「我真的好想你。好怕你再也不要我,任我自生自灭。以前离开那两年,我也常常在想、为何你不来找我,是不是後悔把我捡回去,我这样的人、连做个暖床都不配麽?」

温玉鹤静静聆听,王晓初抽泣说不出话来,他伸手抹去王晓初的泪珠说:「做人难。你习惯将自己看得太轻了,却不知自己在我心中有重……傻的是你,不是我。」

王晓初听那话似懂非懂,只觉得浑身烫热,异常羞臊,温玉鹤似乎很满意他这样的反应,特别有耐心的和他调情、爱抚,有时含住耳垂呵气,甚至要将他身子舔遍,或将他翻身嗫红了臀肉,舍不得下子就要干他。他终於体会到这男人有可怕,哪怕不用什麽道具都能将他撩拨得欲火焚身,期待与渴望成了焦心的煎熬,他试图来到温玉鹤腿间把那东西舔湿,吃得嘴巴发酸也不见它有动静,急得想哭。

温玉鹤见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怜爱,将他拉到身边摆成跪伏的姿势,从背後贴近,不厌其烦抚摸其背脊和腰身,或掐揉臀瓣。王晓初难耐体内骚动,不由得顺对方的摆弄扭腰摆臀,像在勾引似的,忽然有个灼热坚硬的物体往他被指奸好会儿的媚穴插入,熨平了那圈肉褶,撑开殷红鲜艳的媚肉往里直进。

「啊啊啊……」王晓初发出颤抖的长吟,闭眼嘶鸣,那物确实太过硕长,每次总让他吃不少苦头,可是他晓得伴随而来会是猛烈的快感,重要的是那是温玉鹤的部分,他又怎会不爱。甬道彷佛受内心感情催化也越发激烈的将那根阳具吃入,温玉鹤徐徐抽送着,会儿去探王晓初前方下阴,握住那截硬肉夸道:「已经射过,这麽快又硬,果真是睡饱,养足精神了。」

「哈啊啊──」王晓初冷不防被戳中处,腰椎好像酸麻之外还酥软舒服,惊得他发出尖叫。温玉鹤有时浅有时深的在他体内钻凿磨弄,而他早已禁不住的逗弄,再这麽撩火他就要崩溃哭出来。这时背後道暖意柔情的覆上来,温玉鹤自後方抱他,还将手指嵌到他指间,十指相扣,抓牢他的手慢慢交叠身躯,隐约好像听温玉鹤嘟哝了句什麽。

「着实销魂。你我同,生生死死吧……」

微风般絮语呢喃,紧接而来却是狂风暴雨,温玉鹤开始狠狠挺动腰臀,他直勾勾盯住王晓初的身影,执着那每次结合的动作,每下都沉重而深入,凿击着烙下印记之所,彷佛要在将所有痕迹与感触重新加深。王晓初身上的镂身透出淡淡金光,微微闪炽,而他只是浑然无觉的呻吟、哭喊,沉着腰露出最无防备、最脆弱的面,直到温玉鹤倾注切浇灌他。

王晓初用沙哑的气音喘息、抽泣,哭得楚楚可怜,清波镇任何人都难以想像云来坊那有头有脸、生得俊俏却有点脾气,防备心强的男人,会像这样承欢另个男子身下。

几息之间,温玉鹤很快恢复平静,将肉棒撤出来,王晓初股间淌下小道浊白浓液,他就这麽欣赏片刻,伸手替人揉揉屁股,调笑道:「可怜,这处操得狠了,时合不拢,不过倒有点像小瀑布。」

王晓初缓慢挪动身子,侧卧休息,困乏得眯眼瞅人,温玉鹤又拉开他的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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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慌,出声求饶:「玉鹤、再弄我会坏的。」

「不弄了。我只是……想这样。」温玉鹤把肉棒插回那穴眼中,两人腿脚交叉相叠,互拥亲了亲嘴,他说:「睡吧。你困了不是?」

王晓初确实被折腾得闭眼就能入眠,身体很累,脑子却还清醒,温玉鹤知道他偷偷睁眼注视自己,闭着眼跟他半威胁道:「再不乖乖睡,我把你送去我师兄那儿。鹿是很灵敏的,稍有动静都能感应到,想必今夜他、呵呵。」

王晓初不敢再乱想,默念了经文催眠自己。却不知怎的,想的都是有日温玉鹤所念的楞严经的内容。想着不觉又将温玉鹤抱得牢,巴不得整个人倚偎、嵌到对方怀中。

「玉鹤。」

温玉鹤没应他,但他知道温玉鹤还没睡着,定听得见,他细声低吟:「不管你有没有心,有情无情,有爱无爱,我,只要能像这样跟你在起就好。」

半晌,温玉鹤优雅眨着眼眸看他,情欲後的声音低沉微哑,特别惑人:「你可以不必这样客气。世间少人为我倾倒沉醉,迷乱心神,我无动於衷,任由那些生灵癫狂死去,也是其报应。唯独你,你若想要我什麽,有求於我的话,我会感到高兴……所以,只管对我索求吧。」

王晓初听着,自己那处竟有些充血胀硬,後面被填满的地方又有点骚痒了,时窘赧无语。温玉鹤倒没有讲情话的自觉,还有趣的笑说:「看来想喂饱你还真难。後面不能再欺负了,我疼爱你前面吧。」

说完又是王晓初被抱着淫弄片刻才泄出精水,终於睡下。至於那陆松禕又如何,实在无力再去担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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