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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 36 章 · 9,155

王晓初吓得哑然无语,他不知道温玉鹤何时醒来,而且定定看着他,让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温玉鹤坐起来,手伸向他,他闭紧眼逃避,是给他掌还是拳头他都认了,可是迎上来的只是再轻柔不过的指尖碰触,温玉鹤的食指擦过他眼角抹走泪痕,歪着脑袋问:「小猪,哭什麽?」

王晓初睁开眼看人,温玉鹤脸认真,但并不是从前那个温玉鹤,就只是睡醒而已。看来方才瞬间以为温玉鹤恢复了,都不过是错觉吧。

迟迟没等到王晓初回答,温玉鹤抬头瞪着也坐起的陆松禕说:「死马,你是不是欺负小猪?」

「我是鹿。」

王晓初汗颜,心想:「居然自己承认是鹿。」

「死马鹿。」

王晓初担心温玉鹤又闹起来,起身按住温玉鹤的肩膀说:「他没欺负我,他……刚才跟我、跟我玩。」他话音越来越低弱:「太舒服所以哭了。」

温玉鹤面无表情盯着拼命压低脑袋的男人,王晓初头发都披散下来,好像鬼样,有点滑稽,不过另外两人都没有取笑的意思。温玉鹤又抬头瞪着陆松禕问:「真的吗?玩到太舒服才哭,那你怎麽没有哭?」

「我上面没哭,下面哭得可厉害了。」陆松禕面不改色讲出这种下流话,让王晓初再次体认到这两人会成为师兄弟恐怕是有某种缘份,正所谓物以类聚,看似正派的家伙也有如此下流的面。

温玉鹤目光往陆松禕身下看,陆松禕才和人欢爱过,虽然没有王晓初那样几乎半裸,但也衣衫不整,上衫大大的敞露出来,线条分明的胸腹肌肉因汗水而显得性感,下腹开始有深棕色毛发,越往下越浓密。

「我要看。哭死没有?」

陆松禕冷漠眯着眼没回应,把拉过王晓初坐入怀中,挑眉说:「这是大人才能玩的游戏,你个孩子还是早点睡吧。」

「小猪是我的,小猪也是小孩子。」温玉鹤拉住王晓初的裸足,硬将人往自己方向扯,王晓初双长腿被扯出棉被外,大腿根的吻痕和可疑的体液都曝露出来。

「啊!不要这样、放手啊你们!」王晓初没空遮掩身子,因为他的腰胸被陆松禕牢牢环住,温玉鹤抓住他两腿拼命拉扯,他真怕被这两个浑蛋分屍,怒吼道:「我要死啦,痛死啦!都松手!」

温玉鹤立刻举起两手,再手指着陆松禕说:「我听话了。死马不听话,打他打他。」

陆松禕再度强调:「我是鹿。唉……」他忍不住就想反驳,说出口又觉得何必跟这傻子般见识,不过这傻子恢复得太快,他好像对这事有点头绪了。他指间射出两根针,手段略嫌粗暴将温玉鹤弄睡,从袋里取了条手巾甩变成匹乾净的软布替王晓初擦拭身子,面说:「他刚才那样子你可有看清楚了?」

王晓初拨掉陆松禕的手自己抹身,背对着人回应:「你是指他样子有所好转,心神比之前还要清明了?」

「对。你想到什麽没有?」

王晓初动作顿住,沉默片刻僵硬回首睇人:「该不会是……」

陆松禕点头苦笑:「应该就是。你既是绝佳的修炼炉鼎,他又率先在你身上某处留有印记,你就专属於他。只是在他出走这期间,你并无和任何稍有道行的对象……在起,所以对他没有任何刺激。直到我跟你在起,他身上才出现这些变化。不过,他这些变化并不光是因为这原因,他若依旧不愿苏醒,你『做』得再都没用。大概是你天天都和他说话,陪伴他的缘故。」

王晓初重新穿好衣裳,拉拢衣襟,听到这里心中激动,回头抓住陆松禕的手确认道:「那他就快清醒了是麽?」

陆松禕看见这人眼里泪光闪烁,都不知有期盼那傻子能清醒,实在不忍心说什麽流於情绪的话语泼冷水,淡淡答道:「也许是吧……」

王晓初高兴得转身回温玉鹤身边说:「太好了,你师兄说和你讲话,你就会醒,你是不是後悔离开了?我会直等的,玉鹤,只要你能恢复,要我做什麽都好。」他讲完心里也觉得怪,回头看了眼,陆松禕已经不在帐篷里,好像听到句要出去走走的话。

「你师兄他、会不会心里不舒服?我,唉,我再去跟他谈清楚吧。你在这儿乖乖的,帐内安全。」王晓初说完披着大氅追到外头,陆松禕没走远,就在水边静思。他来到陆松禕身旁察言观色,犹豫嗫嚅:「松禕,谢谢你。要是没有你,许事我还不知道该怎麽办。不过、等玉鹤醒来,我不知道到时事态又会如何……」

陆松禕转向他浅笑,牵起他的手说:「只要你接受我,我就足够了。他想怎样与我无关,我不在乎。这感情事无论在哪儿都是样,生时纯粹,长时复杂,跟人样会变出许面貌的,你也不必现在就庸人自扰。」

「松禕。」王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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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握住他的手,充满感激之外又对这人加深了不少好感,心中暖融甜蜜。「我真是何其幸运。」

陆松禕笑睇他,眉眼都是宠溺,他说:「纵然有错也不在你,而是我,横刀夺爱吧。」

「怎麽这麽说啊。这种事个巴掌拍不响。」

「……晓初,为了早日完成你的心愿,这阵子得勤奋些了。」

「什麽啊?」

「你我要为此操劳了。」

听懂那句双关的王晓初表情羞窘,抽手拨着头发说:「嗯嗯、这儿好冷啊,我回去睡下。」

这时独自在帐内的温玉鹤睁眼望着帐顶,细细咀嚼着个人的名字。

「晓……晓,小猪,小芝,晓初。对,晓,初。王,晓初。我的。火里发现的,漂亮的,小不点。漂亮的眼睛。都是我的啊。」他呢喃中入睡,王晓初恰好回来,并未察觉什麽变化。

* * *

晌午,山林雾气散开,灿烂暖阳在枝叶间、溪川上轻舞闪烁,温玉鹤和法术变出来的幻影嬉戏,追逐着陆松禕用秋叶变化出的幻影,那些幻影全是王晓初的模样。

而王晓初本尊则在离其不远的树林中,双手前臂都撑在树干上,低头喘息,承受着来自後方火热、激烈的撞击。上半身衣着还算整齐,但下半身裤子落在脚边成堆,衣摆间若隐若现两条白皙又肌肉健实的长腿。在其身後忽快忽慢冲撞着的男人是陆松禕,虽然他设下了法术,并不会有谁轻易察觉他们的存在,但王晓初仍习惯压抑声音,他总会想弄得人哼出声音来。

真想听这人舒服时发出的声音,陆松禕只是单纯这样想,却也不那麽执着於此,因为从後方欣赏王晓初的身影也是其乐趣之,因为他的动作而绷紧、扭曲出来的背脊、腰部曲线都那麽赏心悦目。这不是个女人的背影,但也非寻常男子会有的姿态,锻链得恰到好处的背肌并不能抢去这个人原有的风采和魅力。

王晓初的长发拢到颈侧,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身上,他蹙眉喘气,终於忍不住低叫起来。「啊、哈啊、啊啊、轻点,快、嗯,松禕,我唔……啊、啊啊、啊。」他哼着,自己要先泄出来了,陆松禕却抢先步抓住他那根阳物,阻止他出精。

「啊啊啊──」王晓初仰首喘叫,虽然那里吐得并不顺畅,但还是有白浊的液体陆续从那男人指间流出,男人终於收手抚摸他身体,他好像听到男人收手在舔那沾了不少腥液的手,那声音害他羞红了耳朵。

从前,他在天岩寺也常被玩过能出几次精水,那些人轮流弄他,还比赛呢。他也不在意,有得爽就爽。可是现在竟然懂得羞耻了,都是这恼人的鹿仙……都是鹿仙害的吧,是被下了什麽法术不成?王晓初如此想着,净是些杂念,但很快的陆松禕抓住他双臂开始加重速度和力道驰骋,让他无法再有心思乱想了。

「啊啊啊、太重了,不行,要……呃啊!」王晓初连话都讲不清楚,双臂被抓到身後,他整个人屈膝半蹲贴着陆松禕的身,热铁似的长物狠狠捅着他,他只能仰首浪叫,整个天空都被火红、橘黄、金色的叶子占据,他快活得无法控制身体,快流出口水来,努力的将脚往後折,试图转身回望那人。

陆松禕看他无助回望,凑上前舔他唇、亲他嘴,听他发软甜美的哼出声,再将人双手的手腕捉住往前靠住树身,目光往下就能看到他股间那张殷红又水光淋漓的小嘴贪婪吞吐自己的阳具。

陆松禕直告诉自己适可而止,却怎样都停不下来。王晓初趴跪在地上,陆松禕又倾其所能将那张嘴给灌饱了才停下动作,把人捞回胸前安抚、温柔搂着。

「晓初,好了,不哭了。今日不再弄你了,明日我化头白鹿载你下山脚。」

王晓初靠在陆松禕身上应了声,目光远远落在水畔舞剑的男子,陆松禕顺其目光望去,同看着温玉鹤,感慨道:「虽然我和他感情不好,不过,他舞剑直都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他的琴也是,十分动听。」

「松禕的笛声很好听。」王晓初收回目光,也拉拢垮落的衣衫,然後想过去捡裤子穿,但是挪动身体就会意识到陆松禕那东西还生气勃勃的插在体内,不由得发出诱人的软哼。

陆松禕气息有些乱,他抬手往前方衣物五指拢,衣物自动飞来手中。王晓初接过衣裤,陆松禕扶稳他好,较为消软的男根退出小穴,发出细微声水响,王晓初匆忙套好衣裤,却见裤底很快就湿了片。

陆松禕没想到自己竟丢了这样,王晓初没想到那里竟被插得时合不拢,紧张得踉跄坐倒在地上,有些狼狈可怜,窘迫的样子却让陆松禕加怜爱,上前把他抱起来。

「我抱你去休息吧。」陆松禕抱他回帐内换套乾净的衣裳休息,人才躺好,温玉鹤就入帐了。

「小猪!」

陆松禕在唇间竖起食指跟傻师弟说:「他需要好好睡觉。」

「睡?」温玉鹤回头看天上太阳,再看他们说:「白天睡什麽?小猪日也睡夜也睡,不愧是小猪。你呢?死马怎不睡棺材?」

陆松禕面无表情冷冷对答:「棺材留给你睡。」他心说:「我睡晓初。」

没想到师兄弟二人像突然有了什麽见鬼的默契,温玉鹤回他说:「我不睡棺材,我睡小猪。」讲完还真的跃落到王晓初身旁,把脑袋枕在王晓初肚子上睡。

陆松禕本欲阻止,王晓初睁开眼向他摆手,示意他不必管了。陆松禕看那傻子也做不了什麽,就交代句要去附近走走。深宵时分,陆松禕化作头白鹿跑回营帐,话音冷肃的把他们喊醒:「你们两个快醒,都别睡了。快随我下山。」

「发生什麽事?」王晓初吓得弹坐起来,几个巴掌把温玉鹤拍醒,温玉鹤睡得迷迷糊糊的问:「吃饭啦?」

白鹿说道:「有几个修仙小辈跑来这山里试他们不知哪里得手的法宝,惊动了这座山的主人,还将其重创。那些人自食恶果被山中主人给吞灭,现在重伤的山神狂暴入魔,不认人了,再会儿恐怕要波及到这里,得立刻逃。」

陆松禕简略交代事由时已让王晓初坐在背上,迳自跳出帐外以最快的速度在黑闇之中奔驰。王晓初抱紧鹿颈,冷风刮得眼发酸,他问:「玉鹤呢?」

「他自会追着你跟上来,不必担忧。」

他们连夜逃下山,至山脚再驾马车回清波镇,路没有休息。王晓初从没看过陆松禕这麽严肃戒备,他对这种事不怎麽了解,问了几句:「那座山的神明很厉害,连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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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付不来?」

陆松禕在车内正坐,听他提问仍耐心解释:「非也。我如今恢复了道行及所有法力,真要应付的话不过是举手之劳。可是,这世间有各种规矩,你们人界有人界的规矩,修炼者亦然。我若出手阻止,必然得将那重创无救的山中主人杀了,或吞吃,令其获得安息。可是如此来,我将取代祂成为新的山神……那座山,不,这带都会变成我的归属地。」

说到这里,王晓初又不是很明白这人是怎麽想的,他问:「那样不好麽?四处云游比有个归属还好?」

陆松禕笑容微涩,他说:「我不喜欢争地盘,也没有特别想当个散仙,只是觉得占了地盘又如何?把自己钉在处,倘若寂寞了,哪里都不能去。待在处期待与谁相逢,倒不如直游走天下,也许有缘又能再相见。我的性子是绝对受不了等待的日子。」

「原来、我懂了。」王晓初讪笑,不知该怎麽回应。

「所以,要是你像温玉鹤那样变得又痴又傻,我不知道会变成怎样。大概不择手段都要弄醒你,不择手段……我是不会乖乖等待的。」说到这里,陆松禕眸光温煦,对王晓初浅浅抿笑。「温玉鹤舍得放下你,他肯定後悔的。我就没他傻,旦抓牢了,无论怎样是不会放手的。日心期千劫在……後生缘,恐结他生里……」

陆松禕阖眼喃念,王晓初听得出神,瞬间好像从尾椎窜上股酥麻温热的感受,不知所措。温玉鹤枕着王晓初的腿,咂了咂嘴,睡相天真无邪。

* * *

初冬,邻镇传出瘟疫,八成是和山神的事件有关系。然而,即使王晓初他们知道什麽也无能为力,陆松禕说还好那座山临海,又分析了山水形势,说山水相依遇此状况不是大好就是大坏,总之是安慰了王晓初番。

陆松禕自己却放心不下瘟疫的疫情,他在云来坊带设下结界之後就重整衣装,旧地重归,说是要帮忙稳住大局。

王晓初虽放心不下,但他相信陆松禕的能耐,因此留在云来坊顾店,照料温玉鹤。温玉鹤还是派天真的和邻里小孩子玩在块儿,但是没玩会儿就和孩童吵架,王晓初连忙将人带回院里管束。

温玉鹤坐在秋千上吃着陈皮制的点心,王晓初念他说:「你不能再随便发脾气了。你看你这麽大个人了,还跟小孩子计较?上次你推那陈家孩子下,把人弄得魂飞断气,幸好我有药及时把人命救回来,这事万被知道……你再闹我就不让你出去玩了。」

温玉鹤咀嚼点心,等王晓初说完咯咯笑起来,说:「小猪叫声好好听哦。」

王晓初快被气死了,蹲下来拍自己脑袋,温玉鹤笑得厉害,以为他在表演什麽把戏。王晓初瞪视温玉鹤,烦恼道:「唉,你这样,真是刻都不能放松。」

午後,他把温玉鹤哄睡,自己也睡着,做了个吃遍各地美食的梦,乐得嗤嗤发笑,笑着笑着被自己的笑声弄醒。他手在空中抓,揉着眼睛回过神道:「啊,原来是梦,还以为真的有好吃的。」

他听床里有些动静,知道温玉鹤也醒了,安心的又躺了会儿,赖床时被个圆钝的东西戳脸,他抓住那东西轻斥:「别闹啦。」他心想这手感怎麽似曾相识,转头看傻住了,这不是他之前拿来自渎的角先生?

「哇!」

温玉鹤也学他惊叫:「哇!啊哈哈哈,这根东西跟我这好像哦。不过,我的大,小猪你看,我的很大吧。」温玉鹤把相似外貌的家伙掏出裤子露给王晓初看,还抓起王晓初的手摸了把。

那东西彷佛会烫手似的,王晓初立刻抽手,脸羞窘,还发现床里散着些春宫图以及增加情趣的小玩意儿,都是温玉鹤曾用来玩过他的东西,他全都扫到盒子里扔进抽屉,温玉鹤还替他收拾,把那根黑忽忽的东西扔回盒里,又拉王晓初的手要往腿间放,他撒娇道:「猪,摸摸这里啊。你刚才摸那下,好舒服哦。」

王晓初汗颜,随即失笑:「都忘了你是这样的家伙,唉。」他真不知该拿这人如何是好,当成孩子又不是,却也不能看作普通大人,但这身体的需求还是有的,而他并不介意替温玉鹤排解下。

他吐了大口气,取出盒里润滑用的香膏揩了些抹在掌心,搓热化开之後即闻见阵阵花草香气,温玉鹤脸新奇的盯住他动作,满是期待看他握住那根粗硬狰狞的肉棒套弄。那东西生得粗长,尺寸骇人,饶是王晓初个成年男子的手也无法轻松掌握住,只得两手起刺激,手捧着它根悬两团囊袋拨揉、手搓着饱满硕大的龟头,指腹磨画蕈冠再抓握那茎身上下撸动。

「哈哈啊、小猪好会弄,真舒服。」温玉鹤开心笑起来,仰首闭眼吁出长气,两手往後撑,张开双腿恣情享受。

王晓初抬眸睨人,嗔笑道:「真是、就你舒服了。我手可酸死了,还不丢出来。」话语间尽是温情宠溺,心中还是放不下这人,无论温玉鹤变成怎样他也放不开、舍不下。

温玉鹤轻喘,舒服呻吟,半眯眼看着王晓初傻笑。初冬白昼里,阳光淡薄透进室内,床帷里张腿让人伺候的男人不经意流露欢愉投入的笑容,神态极是醉人,令王晓初也看痴了。

个不留神,温玉鹤蹙眉颤着声哼气,喷溅出来的精华洒了王晓初身,有几滴还沾到头脸上,好像猛地喷出道白泉,王晓初的手没来得及摀住对方泄流的孔隙,弄得衣裳也污了。他拿袖子抹脸怒视温玉鹤,没想到袖子上也有,搞得脸狼狈,温玉鹤笑个不停,扑上去抱人,王晓初被扑倒,压在身下磨蹭,大骂道:「都爽过了还做什麽?」

「我也跟小猪玩。」

「什麽?」

温玉鹤跨坐在王晓初身上剥掉两人的衣服说:「我也让小猪舒服,小猪手酸了休息,我给小猪舒服,玩小猪,要跟小猪玩。嘿嘿嘿。」

王晓初错愕望着人,温玉鹤盯住他胸膛抿唇舔了舔嘴,对他发出赞叹:「小猪好好看啊,之前沐浴都没能看仔细,这样看也好好看。这个可爱。」说完就去摸他胸前两点遇冷而变硬突起的乳珠。

王晓初吸气,拨开温玉鹤的手说:「别玩了,这不是、你个小孩子别这样弄。」

「我不是小孩!你刚才说我这麽大个人了,我要跟你玩。像死马鹿样跟你玩舒服的游戏,我要玩!」温玉鹤把想起身的王晓初按倒,压制肩膀坏坏笑起来,就像小孩子任性闹脾气样,他嘟嘴说:「我有看书,学很!」

王晓初愣,当即了然书指的是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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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仓促收起来的春宫图,无奈笑了下说:「你跟外面孩子比是个大人,但是你跟我们比是小孩。你、放手啊。」他竟挣不开温玉鹤的箝制,之前温玉鹤都由他照料,任他摆布,点防备心也没有,以至於他忘记这个男人就算在最脆弱的时候也能次杀死两头猛虎……

「唉。」王晓初苦笑,和个傻子做又怎样?他不是嫌弃温玉鹤傻,只认为这人单凭本能在追求欲望的满足吧?不过若不哄哄,温玉鹤不知又要怎麽胡闹了,他放轻语调告诉温玉鹤说:「小鹤,你听我说,我跟你玩,你先别按住我,会疼的。」

温玉鹤像做错事样赶忙抬手,无辜说:「我不是故意的。小猪,你疼了吗?」温玉鹤用这麽可爱的语气说话,又生得这样难以令人生厌,王晓初哪狠得下心板起脸气他,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双手握住王晓初手臂凑上去亲被他弄疼的肩头。

「我亲亲过了。还疼不疼?」

王晓初愣愣瞅着他,脸烧红了,他低估这傻子了,赧颜问:「你这又跟谁学的?」

「哦。」温玉鹤脸冷然敷衍答道:「跟死马鹿学的。你说疼哪儿他不就亲哪儿麽?我看到死马鹿拉你到好窄的地方,把他压住,你说痛痛,他就问你哪里痛,你说手被抓得痛,他就亲你的手啊。我也亲亲你,你是不是不疼啦?」

王晓初哭笑不得,指着脸颊说:「这儿也要。」

温玉鹤乐得捧住王晓初的脸亲来亲去,舔得下巴都要湿了,像条大狗,王晓初既害羞又矛盾心虚,总觉得是自己在诱拐孩子。温玉鹤傻傻问:「还要亲哪里?」

王晓初垂首目光游移,有点不知所措了,温玉鹤看他腿间那尘柄竖高,手握住,力道没拿捏令他不禁喊了声疼,温玉鹤歪头的动作像鸟儿,眨了眨清澈的脸,挪开身低头就把他那东西含到嘴里吃。

「啊啊!玉鹤、哈啊、别咬……别咬……嗯嗯、嗯,轻点,呼,玉鹤……」王晓初太久没让让那里受过这麽强的刺激,温玉鹤也没真的咬他,好像天生就懂得该如何取悦这根东西似将它吸吮啜弄,尝得啧啧有声,惹得王晓初带哭腔求饶:「不行、快退……呃嗯、玉鹤,我要丢了,快放开。」

王晓初屈起双腿,弯了脚趾,两手抵住温玉鹤的脑袋不停扭动腰臀想退後,最後仍射了出来,温玉鹤没放开他,两手压住他大腿不仅咽下他的东西还把残留在下体的也并舔舐,自己样被溅了几滴在脸颊、发丝上,还抬头觑着他说:「真奇怪……这个东西……」

「对不起,很恶心吧。」王晓初欲哭无泪,反过来安慰人,熟料温玉鹤坐起来舔着自己手指说:「不会啊。没有很好吃,可是想吃。小猪这里也吐奶啊,好有趣。」

王晓初拉过棉被遮下体,害臊得都要把头埋到被子里了,温玉鹤又把他推倒靠在後头枕被上,嫌碍事的扯开被子再对人灿笑:「来玩嘛。小猪。」

话说完就把再度硬挺的凶器抵在王晓初会阴又戳又磨,王晓初慌忙阻止道:「先别那个、还得再涂些东西,要不你我都会难受的。」

温玉鹤听话停下来,让王晓初拿方才那些香膏给他好好涂抹、爱抚,他看王晓初两手温柔抚摸自己身下,也将自己双手覆到对方手背上,王晓初脸茫然觑着他,他歪头对王晓初勾起嘴角,笑得脸甜。只见王晓初脸又红、表情很害羞,他觉得好玩极了,那双颊粉粉的又红扑扑的,像可口的桃瓣,忍不住凑上去啄了口,发出细微啵的声音。

「哈哈。」

王晓初腼腆笑了下,之前和温玉鹤做的时候也没这麽羞涩,这会儿是怎麽了,他也没理清,看到温玉鹤那处胀得好像会泛疼,不忍心温玉鹤憋着,弄好就自己躺下,张开屈立的双腿把自己半软的性器往前拨,露出臀间细嫩的皮肉和幽秘的紧穴,拿手指插着自己那处,羞赧低语:「这里、得先用手先弄弄,将它、嗯,弄软些,才好将你那……」

温玉鹤安静下来,目不转睛看王晓初自己插着那小穴,那儿也涂了许芬芳的软膏,看起来油滑水润,小洞不停吸啜手指,嘬得它发出噗滋声。他什麽都没在想,只感受到莫大的冲击和渴望,比刚才还要令他亢奋,好像巴不得将小猪撕烂吞吃,但又不是那种残暴的作法,而是很轻很轻的……想把小猪捧着,用最快乐舒服的手段把这人化开,弄到自己身体里,可是他无法将之化作现实的手段应急,只得凭本能行动。於是他拉开了王晓初还在自渎的手,把自己最焦渴难忍的东西往那泛水光的小洞塞。

「啊!」他们两人同时叫喊,王晓初慌乱抓他前臂说:「还不行、你太大了,唔呃,好粗,吃不下的。」

「我要进去。想进去。」温玉鹤皱眉,即便他也感到艰涩难行,仍使劲想往里钻凿,半颗龟头都塞进洞里了,无论怎样他都不想退出来,屁股往前挺了几下,王晓初咬下唇抽气,这下整颗头都塞进去了,时间豁然开朗,头过身也过,後面顺畅的滑入甬道,两人都长长的吐了大口气,发出不停颤抖的呻吟。

「哈啊啊……真舒服,真好,小猪好厉害,把这麽大的吃下了。还直吸,里面都在动,好厉害。」

「嗯、嗯,别说了。不要讲,再讲就生气了。」王晓初摀住脸藏起快扭曲的表情,方才的痛楚令他惊惧,但随之而来是要命的快感,他那处好像永远都认得温玉鹤那儿的模样,居然兴奋得吃着它,温玉鹤高兴得又喊又吼,握住他的腰开始操起来,也不必谁来教,天生就晓得这该怎样动作,弄得他不时浪吟媚叫。

「噢、哦嗯、玉鹤,好烫。太烫了,先出去,唔嗯嗯、受不住了。」王晓初反手抓住枕头棉被,咬下唇摇头叫喊,温玉鹤听见了却是停不下来,抱着他直喊小猪,又欢快叫喊着:「太好了,里面还在动,夹着我,呵呵,好好玩。太好玩了,还要玩。小猪,今天都陪我玩!」

王晓初被干得射出来,洒得两人下腹和交合处都是滩腥腻湿稠的东西,他股间滑腻不堪,面吸着鼻子面侧过身想往外爬,长发都汗湿贴在身上,狼狈道:「先歇会儿吧。我不行了。」

温玉鹤还没尽兴,蹙眉把人拉回来问:「小猪不舒服麽?」

「舒服……」

「可你还没哭啊。」

「啊?」

「我想让你舒服得哭出来。」温玉鹤笑弯了眼,脸天真无邪。王晓初惊呆了,顿时觉得天真无邪的孩子果然是最可怕的,於是他又被拉回床里换了别的姿势,温玉鹤还强调着是书上看的,连换了几种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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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日弄到夜里才消停,两人身都是爱痕与体液,满室都是那欢爱後的味道,好像开了屋的栗子花似的。

王晓初瘫在桌上,是的,他被温玉鹤抱起来会儿放在椅子上、会儿又抱到窗边、毯子上,最後在桌上干他,因此他最後侧卧蜷起身,瘫在桌上,被蹂躏了天的骚穴红肿湿软得不像话,里头塞着团包裹残花的丝绸,亦是温玉鹤的杰作。

「呵、呼……」温玉鹤拉了高脚椅坐在桌边,拉着王晓初手趴在桌面睡着了。

王晓初心想,那些什麽乱七八糟的书都该烧了。方面又庆幸他收的书,都不是玩得加过火的,要不然还真无法收拾了。

半梦半醒的时候,他感觉被温柔抱回床榻上,床好像已经被整理过,室里吹起阵温和微风,将暧昧的气味扫尽,然後有人在清理他的身子,拿了湿布擦拭,也将该上药的地方上药。这个人的动作不仅仅是轻柔温存,还让他感到安心而熟悉,有种让人想落泪、感动的气氛……

善後的人好像直在旁边守着,不知过了久,王晓初听见声清越的嗓音,无比好听,说的却是有些惊心的话语:「师兄,回来得真早。」

王晓初又惊又喜,却犹豫该不该醒来,深深害怕这是梦,又不知该如何面对。他想睁开眼确认,却被人摸了下额头,「你好好睡会儿。」听见声温柔安抚,他被施了法术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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