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初又被温玉鹤摆了道,谨记下回说真话、坏话之前得先留意周围有无旁人,不然就像现在这样,才说美梦醒来即恶梦,那个恶梦就应验了。
倒不是说他已经讨厌萍羽,毕竟曾真心喜欢过的人,就算失望也还是没忘记这人的好。但他心里怕,他怕麻烦、怕纠缠不清,虽然睡的人那麽,还睡过不是人的,但从没有过这种别扭的感觉,原来他根本不谈感情,就算是在天岩寺会和女子们玩些暧昧的游戏,也没有谁真心投入,纯属消遣。
颜萍羽走到他近前说:「宫主让我来看着你,帮你洗乾净。」
王晓初心想,样都是逃跑过的人,为什麽让这人来看着他。他随便搓着身体,退後两步拒绝道:「不必你帮,我洗得差不了。」说完逃上岸,抓了浴巾衣物躲到附近屏风後头。他听到颜萍羽也上岸的水声,但并没有追到屏风这头来,他擦乾身体再压掉头发间的水气,匆忙穿好衣裳。
颜萍羽说了句对不起,然後沉默了会儿,跟他说:「南风她是我家人,我,绝不会丢着她不管。从前为了她才进蓬莱宫,只凭对她的思慕撑着,那时心想只要她能好,我怎样都无所谓。後来宫主捡了个孩子回来,这孩子什麽也不会,什麽都不懂,却擅於察颜观色,还很懂得在床笫间配合人。那时觉得这孩子半点廉耻或矜持也没有,但我也没资格说别人,不过心中还是难免会想……怎麽有这种人,个男孩子,毫无气概,也没有任何犹豫就能脱光了让人睡。」
屏风後,王晓初拢着衣襟垮下脸,还以为这家伙是要
浮世 作者:禅狐
羞辱他、存心找架吵,可是颜萍羽又继续讲:「偏偏是这样的少年对我纠缠、依赖,不知不觉间我有了想保护他的念头。不知不觉间,我会期待你来找我,会因为想着你而觉得日子过得有意思。喜欢看书的你,为什麽连点文人风骨都养出不来。」
「喂、你到底想讲什麽啊!」王晓初抓着浴巾跳出来,却见颜萍羽泪流满面,表情是微笑,可是让人看着感到凄楚难受。那个性情薄凉的男人,在流眼泪?他呆住,时无言以对。
「晓初。」颜萍羽笑了下,跟他说:「就算我喜欢你,也永远不能承诺你什麽。先前的事就忘了吧。」
王晓初心跳得很用力,他回过神来,僵硬点了下头答应:「知道了。那就、跟以前样,跟开始样。我大概也没有想像中那麽喜欢你,不用说什麽抱歉。我才不要让你欠。」
「嗯。」
王晓初拿浴巾塞到身湿的颜萍羽身上说:「你擦擦。我知道,那个谢南风跟你是绑定了,你们起生过死过,我好像只给你找麻烦。」
王晓初往後退了步,盯着地面说:「我不会再缠着你的。你安心吧。」他讲完调头就逃,跑没几步就头撞上堵硬实的肉墙,额头鼻子痛得他发晕。
被撞的人抓住王晓初的双臂将人扶稳,讶异道:「唉呀,唉呀,年轻人冒冒失失的。这里地上滑,摔跤就不好了。」
来者是陆松禕,他看到满脸通红的王晓初,还有带着泪痕、穿着湿衣像水鬼的颜萍羽,嘴角抽了下,从鼻端发出尴尬笑声说:「原来你们在忙,哈啊……那我就不打搅了。反正庄里温泉池不只处,我换处洗。老了筋骨需要泡泡的,咳。」
「我正要走。师伯请自便。」颜萍羽抱着浴巾走过他们,王晓初躲在陆松禕面前偷看颜萍羽去去的身影,而陆松禕被人揪着袖子苦笑道:「师侄还没洗够?还是想留下替师伯我擦背?」
王晓初直起身茫然瞅着陆松禕,陆松禕笑道:「你是蓬莱宫的弟子,我是小温的师兄,喊你师侄没错吧。」
王晓初心想,自己这样真的能算是蓬莱宫弟子?他不懂温玉鹤收弟子有何依据,如果是以能否上得了宫主的床为依据……他转了圈眼珠,抛开杂绪问师伯说:「师伯不是在和宫主谈事?」
「他在和庄主谈事,不是跟我。听说这附近来了个女魔头。」陆松禕迳自走去屏风那儿,将雪白如云的道袍脱下挂好,然後抬高手解发髻,看也不看旁人就调侃说:「你是真想留下来伺候我,还是──」
「我是有些疑问,不过还是等师伯泡过温泉再谈吧。」王晓初讲完就赶紧溜了。他不是害怕陆松禕,这陆松禕比他见过的数人都还正派,但应该不是个假道学之人,就是罗嗦了点,也是他自认应付不来的对象。简言之就是跟这家伙没什麽好讲的,只有直被罗嗦的份,而他最讨厌被罗嗦了。
王晓初就在温泉池外的凉亭等头发乾,他靠着围栏打盹儿,陆松禕泡过温泉也进到凉亭坐在他对面盘坐休息。他知道来的是谁,过了会儿才睁开眼确认,想起第次见到陆松禕的情景,时出神,目光就这麽落在陆松禕脸上。
陆松禕睁开眼与之互看,等王晓初迟钝回神红了脸,他才勾起嘴角浅浅微笑说:「是不是春天了,因为些事而心神不宁?」
「啊?」
「不要紧,这就是宇宙循环、奥妙之处,没什麽好害羞。遥想我炼出人形那会儿,也时没能改掉发情的毛病,每逢梅花开时就──」
「咳咳咳咳,师伯,我没有发情。你不要再说了。」王晓初故意大声清嗓,汗颜道:「虽然你长得好看,但我也没可能对着人家的脸发情。」
陆松禕脸无辜回话:「我也没说你是对着我的脸发情。我是指你跟颜萍羽的事。」
「我跟他又没什麽。」
「没什麽还能把他那样心志刚强的人弄哭?哦,我懂了,他虽然很有男子气概,但终归是铁汉柔情,心思也有十分细腻的地方。不过,能看到他那样红了眼眶,带有执念的看着个人,真是罕有的事。我要是今天开炉炼药说不定能有奇效呢,哈哈、哈哈哈。」
王晓初冷着脸面对陆松禕的取笑,彷佛自己宿醉难醒那样痛苦又无力反抗。他就说吧,果然不能跟这人有太交集,他应付不来的,而且也稍微能猜想温玉鹤为什麽和这个师兄不合了。
「师伯,我想问你,这儿的庄主怎麽不是蓬莱宫的弟子?」王晓初拙劣的将话题转向,陆松禕也不再欺负他,跟他说明了些蓬莱宫在外的事。
「我也不算熟知内情,只知道我师弟他有几个弟子专门处理外头的事务,这里的庄主算不上蓬莱弟子,却也受过他极大的恩惠,而且……呵,由我来说不太好,不过这样的人要不是被我师弟抓住软肋,就是心里已成了我师弟的俘虏,而对他死心塌地了。小温向来有个不太好的毛病,就是喜欢操弄人心,越是自甘堕落受他摆布的,他往往越不客气。」
据陆松禕的说法,温玉鹤总是将操弄人间局势、玩弄人心当作种消遣,而收在蓬莱宫作为弟子的,则是会被视作自己人,其他的人变得怎样都无所谓。
陆松禕蹙眉,带点不屑的语气说:「从以前我就不太明白他究竟在想些什麽,师尊又是为何要救这种人回来,将蓬莱宫传给他。有时以为他不杀生是不想加深岁月禁锢的诅咒,有时又听闻他大开杀戒,好像根本不当诅咒回事。」
王晓初叹气接话道:「就是阴晴不定,反覆无常啦。」
「嗯。没错。」陆松禕望向亭外满园春色,平缓吐息,然後眼尾睐向王晓初,再优雅转头看着他微笑。「话虽如此,不过我倒有些好奇你对我师弟,是什麽感觉?」
「他救过我命,我依从他,他就是我的主人,管我吃穿住切平安,我什麽都听他的,就是这样。」
「这关系说来真是简单。可我问的是你心里对他如何,至於你那点儿事情,随便和东莺他们打听就知道了。」
王晓初脸懵懂,他对温玉鹤确实常有堆想法,那人好应付的时候他也跟着轻松快乐,那人不高兴、难相处时,自己也变得紧张兮兮,牢骚怨怼都没少过,可温玉鹤待他好的时候,那真的是有求必应,非常非常好的。虽然他也没什麽可贪求的,有时还要被东莺他们数落番,唠叨他不懂得趁机揩油讨赏,还给他建议了大堆讨赏清单,比如酒。蓬莱宫的酒,传闻是天底下最好喝的酒了。
王晓初陷入自己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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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迷雾里,陆松禕见他呆傻的模样又不住取笑说:「方才见你和颜萍羽的气氛,还以为你是个老手,原来也是个尚未开窍的孩子。呵,还好我师弟也是个无心无情之人,否则那才真叫做报应。哈哈哈。」
陆松禕说了些令王晓初不明所以的话,拂袖搧起阵清风把亭里的水气散尽,悠悠离去。王晓初摸摸长发也乾了,取了条丝绦将长发抓拢紮起,跑出亭外呆住。他路跟着温玉鹤来,可现在没人带路,他也分不清自己要往哪里去,结果负责看住他的颜萍羽又跑了。
「呃、随便来个人告诉我,我现在要去哪里啊?」王晓初窘迫,回头有个人那儿,他吓得惊叫:「哇啊、吓死我了。你干什麽又声不响出现。」
颜萍羽目光往旁飘了下,平静回答:「宫主吩咐我看住你。我刚才去换了件衣服过来,就在这里直等你。」
王晓初呆住,心里慌张,刚才的交谈不晓得被萍羽听去少,虽然也没什麽内容,不过他微恼暗骂:「陆松禕你跟温玉鹤样坏!」这说明人是永远学不会教训的,才犯过的事马上又可能再犯。
颜萍羽带王晓初绕了段路,并告诉他说这城庄部分构筑原理和蓬莱宫的八卦楼相仿,八卦楼内部中空,乍见以为可看清四周楼层架构,但有时走下阶才发现不定能抵达想去的楼层,须有熟知楼内阵法者领路。
而他们所在的大院并非高楼,只是进大门就是窄巷,巷道间有其他门路可通往他处,最内部是城庄主人的家眷,只有主人及其家眷才知道直通里外的捷径,而其他门可能通往机关或危险的地方,由於这带妖魔、盗匪不少,也不是只有翡云庄才有这种防御建筑。
至於般外客是另外住到别处,方便招待,不过温玉鹤他们身份不般,所以是住在这座大院外围。他们穿过扇门之後是另条环形长廊,再往里越过扇门,颜萍羽教他记住路径的诀窍,接着面对座爬满绿叶藤蔓的门墙,开门进去後别有洞天,那是封闭的大院子,有池塘、大树、秋千,可是到室内就是宽敞大厅,不过除了两侧摆了坐具、中央张大桌子以外就没有什麽摆饰。
屋梁很高,关上门窗之後,光线从窗纸及上方的气窗透进来,桌上摆了些古怪的东西,最醒目的就是綑长皮鞭和两套折叠好、材质半透明的衣裳。颜萍羽说:「那儿有坐榻,人还来,你可以先去睡会儿。」
「萍羽,带我到这里要干嘛?」王晓初很不安,真不希望接下来的发展是他所料想的。可是颜萍羽直接说中他的猜想:「宫主说要罚我们两个,罪……不至死,别担心。只是这场惩罚不知要耗久,你要是睡不着,我可以帮你点穴。」
王晓初抚额叹气,摆手坐到旁边坐榻上说:「不麻烦你了。」讲完自己往睡穴戳就晕过去。
再次醒来,厅里说不上高朋满座,但下山的蓬莱宫弟子和几个不是法术变的黑衣人都到齐,而且还往两侧椅榻上坐好,王晓初则是醒来看见温玉鹤朝他勾手指,於是走到了大桌旁边,和颜萍羽起。
温玉鹤把两套半透明的衣裳扔向他们,命令道:「换上。」
王晓初抓着那不知是什麽所织的衣料疑惑,它摸起来非常柔软,微凉,很舒服,可是这都比里衣还要透明了。他想说些什麽,抬头看到温玉鹤双沉冷无波的眸子正盯住他们,心中发怵,赶紧就脱衣服换,动作比颜萍羽还快。
是温玉鹤和蓬莱宫的人都太惯着他了,才使他忘了自己的身份地位,他是最没资格有异议的。虽然在清波镇过上段有头有脸的常人生活,让他好像也稍微有了羞耻心,但在这里他很快找回过去那个顺从欲望和求生本能的自己,当着其他人的面把自己脱光,再换上那件古怪的衣裳。
它其实就是普通单衣的款式,系带细长单薄,即使穿好也能清楚看出身体线条,偏白色,有时透着淡淡蓝色光泽,太轻太软好像没穿,跟罩了层雾样。
两个黑衣人朝他们走近,另外两个从厅里推出两架木造刑具,像个大木框,然後用脚铐手镣把他们各自绑到木架上展开肢体,木框中央有横木可移动,用以箝制脑袋无法抽身。颜萍羽和王晓初两人面对面被铐住,能清楚看到对方和半裸没两样的体态。
温玉鹤就在两者中央坐在张雕花高足椅上观望,令弟子执鞭施刑,而执鞭的人是东莺。东莺手握缠绕红布绳的柄,柄尾挂着漂亮长穗,鞭子通体深黑散发股花草香。王晓初嗅着那味道心觉不好,那鞭子肯定又是用药煮过的。
东莺走到他们面前浅浅微笑就当是打招呼,温玉鹤发令:「颜萍羽,三十鞭。」
东莺深吸口气,微启唇吐息,转向颜萍羽就倏地出手抽下第鞭,快得王晓初都看不清楚,颜萍羽身上已经出现道红痕。同时,颜萍羽抓紧手镣上的链子憋住口气,可是脖子、手臂、太阳穴都浮出青筋,紧接着是第二鞭。东莺抽的每下都越来越快、越狠。王晓初的脑袋很难转动,开始怕得想转头避开,可是他睁开眼发现颜萍羽被抽了十几下,胯间阳具竟高高翘起不停泌出体液,薄如蝉翼的织料被打湿贴附在肉茎上。
不仅如此,颜萍羽的脸、脖子和胸膛都像煮熟的虾蟹样红,即使咬紧牙苦撑,仍不时溢出低沉沙哑的呻吟,表情也逐渐涣散。
东莺还在数鞭数:「二十。」
「嗯…呃嗯……」颜萍羽偏着脑袋咬唇忍耐,浑身红痕宛如红蓼,艳丽刺目,看来无论是鞭子或执鞭者的手法都不同寻常刑罚,虽然不伤皮肉却能刺激出异样的痛楚和快感。
王晓初原本还担心颜萍羽,可是眼前景象实在太活色生香,他不禁吞了好几口的口水,看呆了。其他弟子没有个人像他这样好色,都真心担忧颜萍羽能否撑过三十鞭,可他就是被颜萍羽受凌辱的模样吸引了,与感情无关,纯粹是自己身心都太习惯这种事。
「啊啊,实在罪过。」王晓初目不转睛欣赏,暗自念了句毫无悔意的佛号,颜萍羽越是压抑痛吟越诱人起色心,下腹也加燥热了。然此刻他余光瞥见温玉鹤那头的动静,温玉鹤和他对上眼,端杯喝了口酒,交叠的两腿换了上下位置,偏首睨了他眼。
这眼平静无波却隐有威仪,吓得王晓初稍有反应的命根子立时瘫软。这时颜萍羽被抽完三十鞭,温玉鹤挪开注意力下令道:「把他关去这院里的牢房十日。他若开口想要,规矩你们是知道的。」
讲完又面向王晓初,温玉鹤开口说:「就五下吧。封了他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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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莺上前给王晓初点穴,解释说:「你功底不足,不像萍羽那样,封住这几处是保护你不走火入魔的。」讲完得稍远,样不留情的落下鞭子。
第下就是火辣辣的痛,落鞭的地方好像起火燃烧再迅速漫延开来,王晓初张口却发不出叫喊,实在是太痛了,而那股痛没久就转成微妙的麻、痒,第二下根本不等他反应又抽下来,险些落到男根上,可是抽打在下腹也激起古怪的感受,他整个人弹动、扭腰,性器不由自主就翘起来。
「三!」东莺挥鞭,王晓初声音缥缈的喊了声,格外撩人,不过蓬莱宫弟子们倒是吓得脸色有些白,大概对他们来说无法纾解的欲望是最恐怖的折磨吧。可是王晓初自幼浸淫在这种事里,虽然很吃惊,倒也觉得五鞭忍忍就过去了。
这五鞭抽得很慢,王晓初浑身发烫,已是欲火焚身的状态,几乎顾不得还有那些弟子在看,可怜兮兮瞅向温玉鹤。温玉鹤凝视着他,开口说:「再加两鞭。屁股,背部。」
东莺唯命是从,黑衣人将木框架转向,王晓初则在心中再度暗骂温玉鹤浑蛋,哭窘着脸想:「我怎麽这麽可怜。不过就是对萍羽、看了两眼。」
然而抽鞭子是开始,後来温玉鹤又让东莺给王晓初灌了些药水,喝下之後王晓初觉得被抽打後的感觉久久没有散去,也因此他直想做那件事,无奈这都由不得他。药水似乎还将他的感官变得十分敏感,就连风吹都能让他舒服得呻吟出声,他垂首喘气,那根肉棒早就露出衣袍外直挺挺的流出骚水。
「饶、饶了我吧。」王晓初泫泪求饶。「好难受、哦,宫主,我再不敢了。」
温玉鹤并不理会他求饶,反而起身对东莺他们说:「跟萍羽关同个房间里,起反省。」
「啊、啊,宫主我真的不敢了。不要丢下我。」
温玉鹤停住脚步,稍微侧过脸回说:「怎麽会丢下你呢。三天之後再来看你,好孩子,要乖。」
那语调相当温柔,通常温玉鹤温柔说话不见得有好事。其他弟子纷纷投以同情目光,但又对宫主充满敬畏,在之後鱼贯退出去。王晓初转而向东莺求饶:「东莺哥哥、好哥哥,求你帮我……唔、帮我那个,你想做什麽都──」
东莺立刻在他唇间竖起两指堵他的话,啧声笑道:「你可千万别再乱说话了。我还不想被卷入这风波呀。辛苦你了,不过你跟萍羽都是深得宫主喜爱的弟子,这样已经是轻罚了。乖乖忍几日不就过去了麽?想想你那出走就是两年,我们其他人又是怎麽过的,那段日子宫主的脾气又加难捉摸,唉。不说了,我送你去见萍羽吧。」
东莺将王晓初带到所谓的牢房,其实就是什麽摆设都无的空房,只有两张坐床。颜萍羽双手绑在其中张边缘的围栏上,双脚也被分开两侧扣住。虽然凭其武力就能轻松挣脱,但挣脱的後果可想而知,所以他直安份的坐在床上打坐忍耐,运功抵抗药性。
王晓初以同样手脚大展的姿态被绑住,对着东莺和颜萍羽露出私处,他下面那张红软的小嘴不停收缩蠕动,前面的骚水流过它,感觉好像随时都能接纳异物。
「晓初这里也好看,不愧是宫主带回来的美人啊。就算两年不见了。」东莺说着用手指去戳王晓初後穴,惹得人发出甜软低吟。
「啊、你,你不是说、不想……」
东莺回应道:「规矩是不能干你们俩,其他的事都是可以的。」他将截手指插进王晓初花穴里,浅浅进出,模仿交媾的动作,微笑询问:「要不我用手帮你们?还是找件你们喜欢的道具来?」
颜萍羽似乎被王晓初若断若续的哼吟撩拨得有点失神,恍惚呢喃:「晓初……给我……」
东莺眨着明亮的眼回睇,无奈耸肩说:「这可不行,你们两个在惩罚期间不能接触。」
「呜呃。」王晓初甩头带哭腔说:「谁都好,想被干这里。东莺哥哥、哥哥的肉棒插进来,呜嗯嗯。好想要……呼、嗯……想被操烂……」
东莺痴痴望着瘫在坐床间诱惑人的青年,脸皮变得有些热红,摇头叹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去找些东西来帮你们吧。呵。」
是夜,颜萍羽和王晓初都禁不起欲望煎熬而昏睡,屁股间都插着根粗长尺寸都不小的玉势,王晓初那根还是组设计过的淫具,因为栓了条细链套住前面的金属环,那金属环呈滚珠状,由数颗银球串成环套到男根上头,後庭吸着假阳具就会牵动前面的环,环上的球在茎身滚动,给予要命的刺激。
是以王晓初昏睡间仍做着春梦,不时发出骚浪的呻吟和梦呓。这对颜萍羽而言无疑是最大的惩罚和诱惑。
次日晨光自门窗透纸射入,他们醒来发现绳子换了绑法,缠缚住肢体和双手,双手被绑在身後,胸、腹、臀都被绳子勒出清楚的形状。醒来不久面对另人张开腿坐着,看到对方被缠绑、插着异物的画面,想不动情也难。王晓初那处无可避免又硬了,可他看到颜萍羽虽然没什麽表情,那地方样高高翘着,心中那点罪恶感与尴尬就烟消云散了。
颜萍羽紧闭双眼仍能清楚听见王晓初不时发出压抑的声音,而且脑海能清楚浮现王晓初无助、任人宰割的模样,插在他後面的东西好像又被吃得进去,上下晃动着,前面也泌出透明液体。
「啊呃、唔嗯。」王晓初咬住下唇粗喘,跟着也闭眼,这时有人推开门进来,又是东莺,只不过这次有个少年郎君跟随在其身後,怯怯的跨过门槛,还头撞到东莺的肩膀。
东莺回头睨少年眼,朝王晓初说:「带了个朋友来见你。虽然样子又有点不同,不过,晓初应该认得。」
王晓初撑开眼皮瞄他们,那少年的模样似曾相识,再对上那双妖丽的眸子,认出少年的模样就像是年纪小的某藤妖,脱口呼唤:「嗯、宋镶?」
少年表情亮,巴不得扑上前去,碍於东莺在这里才回喊:「晓晓,是我。」
「唔、呃,你怎麽会在这、哈,这里?」
东莺抢在宋镶说话前解释:「他被我逮住,施了禁制。」
「唉。」
「所以成了受令於我的妖怪。」
宋镶已经不在乎东莺说什麽,全神贯注的盯着无法纾解欲望的王晓初。东莺横出右臂挡在宋镶面前提醒道:「你别急,再等等。」
宋镶低头舔唇,怕口水滴下来,握拳拢着袖摆紧张问:「还有谁?」
「说人人到。」东莺轻笑,迎来的是他们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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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温玉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