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方的清波镇此时樱花早已繁华落尽,然而翡云庄这里的樱花盛开,川水因而浮载片片樱色,如鳞如雪。这旖妮春光像是被裁剪了段披在王晓初身上,细腻白嫩的皮肤透出煽情的颜色,胸前两点肉芽突起成了嫣红的小圆柱,绑在床柱两侧的双脚不时挣动,脚趾因不时袭来的刺激和快感而弯曲,宋镶偷摸他饱满圆润的脚趾头,目光充满怜爱与饥渴。
王晓初神情迷蒙望着虚空轻喘,隐隐觉得有几双眼正如狼似虎盯住自己,对自己成了什麽模样浑然未觉,只知道他被无法消解的欲火煎熬数个时辰,真是巴不得那些家伙都扑上来。此时他纳入异物的小穴仍咬着那根道具,拓软的肉褶覆了层湿滑透明的液体,宛如蜜渍的樱花般,颜色深,芳醇甘美。
温玉鹤走来轻拍王晓初的脸,若无其事跟他打招呼:「睡得可好?」
「哪可能、睡。」
温玉鹤愉悦笑,凑到他耳边轻喃:「那你可有想起我?」
王晓初不知所措,他也不明白自己怎麽会这样,换作以前早就为了解脱而无耻的讨好主人,可是他方才是认真的在想温玉鹤的问题。不过温玉鹤总是只管抛出问题,也没等他回答就直,居高临下俯视他。
「不是说、啊,哈啊……三天後?」王晓初尚存些理智,他记得温玉鹤说三天後才来,怎麽才天不到就过来?
温玉鹤淡墨合宜的眉挑,用悦耳的话音说:「因为我是温玉鹤,切随我。」这话又次提醒众人,他是这里的主宰。
王晓初身上还披着那件薄纱衣裳,綑绑也是连它块儿绑住,虽然它质地微凉,可是用了药以後体温时不时的高升,几乎忘了自己还穿着它。他听东莺跟温玉鹤请示是否要脱了它换别件宝物,原来这两件透明衣裳竟是法宝麽?听说是能护体保住真元什麽的,有不少好处,怪不得以他常人之躯热了这麽久都没热死。
温玉鹤说这两件宝衣绰绰有余,然後就让东莺和宋镶准备下,自己则坐到颜萍羽的坐床上将人边手脚的束缚解开,抱着那倔强冷硬的男子在怀里爱抚。
王晓初的手脚也暂时被解下,东莺跟宋镶坐在他两侧,他坐不稳倒在东莺胸怀,东莺支起单膝坐着,顺势搂住他心疼道:「疼不疼?你看这手腕都勒红了。还有这里也红了,哥哥替你看这乳头有没有破皮。宋镶,你替他看看下面哪里有伤着。」
东莺说罢就拉起王晓初手环过自己颈项,靠在膝上的手绕到其胸前抚摸边乳首,然後低头伸长舌头去舔另侧,舌尖戏谑的挑动乳珠,惹得王晓初皱眉叫喊:「啊、嗯,哥哥、不要,东莺哥哥。」
宋镶占有欲强,看见东莺的作为既妒恨又羡慕,视线由头脸路往下移,看见王晓初下面插着、套着的东西,小心翼翼出手说:「那我就检查下。失礼了。」他摸到前面那金属球环,它套在软软的肉团上像装饰,可是被他转了几圈,那团肉立刻充血胀硬,越想解下它就会给予王晓初越大的刺激,同时牵动後庭那根粗长。
「宋镶别碰了。」王晓初急忙伸手想挡,却被宋镶捉住手认真回应:「晓晓才是别碰,我得仔细看你有没有受伤。」
「你们、呃嗯……可恶……」王晓初被这两个家伙轮翻刺激,撩拨欲火,温玉鹤放话说这三天他由东莺处置,东莺抓住他手臂往後折,笑着对他说:「我们好好相处吧,我的好弟弟。」
对面那张床上,颜萍羽已被摆成面向他们蹲坐,双腿往两旁大开的姿势,整个身体都曝露出来,浑身肌肉线条鲜明,且难以忽视底下坐着的是另个精壮男人的下体,根粗长深色的肉棒正在颜萍羽私处进出,颜萍羽的两脚跨过温玉鹤的手脚,重心都往後倚靠在温玉鹤身上。
「哈啊啊……呃嗯、嗯……」颜萍羽眉心紧蹙,侧首枕在温玉鹤肩上,露出漂亮的颈部和锁骨线条,前面的男根也被温玉鹤插得硬挺,不时甩动吐出白液。
王晓初他们都看见这幕,东莺扳正他的脸说:「你看,你喜欢的萍羽哥哥。」
宋镶发现王晓初泌出的骚水了,斜睨了眼那个叫颜萍羽的,他与东莺似乎都偏好王晓初这样秀气白皙的男子,却也不得不时被对面那两者吸引了目光。
温玉鹤放下颜萍羽脚,将手指伸到其口中搅动,对着对面王晓初他们露出有些挑衅、狡猾的眼神和笑意,接着又抓起人开始粗暴操干。颜萍羽再忍不住大声喘叫,被干了数十下之後往前趴倒,变成背对温玉鹤伏跪的样子,正面迎视王晓初。
温玉鹤没说什麽,只在後方闭起眼挺动腰臀享受,王晓初就在颜萍羽面前被两个男人拥抱、爱抚,发出甜腻的呻吟,几乎被舔遍全身。没久温玉鹤稍微缓下来,又抱起颜萍羽让人坐在怀里欣赏对面春光,他低声笑问:「他这样淫荡,不像是你会喜欢的。」
颜萍羽恢复些许平静,注视着王晓初被玩弄的场面,目光温柔而怜惜,轻声回话:「谁知道呢。就是没料到如此,就已经放在心上的,那才是真正的喜欢吧。」
「好。那你选吧,他跟谢南风选个。你选谢南风的话,我不仅会医好她,还会送许财宝再护送你们回去。只是今後你就无缘再见王晓初。你若选王晓初,我还是会依约定治好谢南风,再将她对你切记忆都封住,让她安生度日,我也会放你们走。前提是,他想和你起走。」
颜萍羽听完,笑容微涩,他说:「我是不会让谢南风个人的。不,是我不能没有她。」他知道王晓初不是非他不可,他们之间确实有情,却谈不上爱。而他对谢南风倾注所有,本来他是她的支柱,如今是分不清谁的存在真正支撑着谁了。或许他的根,直都是这个女子,无论她将怎样改变。
温玉鹤好像点都不意外,他把颜萍羽放倒在坐床间,双肘撑在其两侧,冷笑说:「那我得把握这段时期了。萍羽。」
「啊!」颜萍羽惨叫声,又把已经闭上眼想装死的王晓初唤醒,王晓初看那两人亲昵说悄悄话的样子,不觉有些吃味,却被东莺扳过脸亲住嘴。
「啵。」东莺亲出声音,笑容灿烂对他说:「怎麽能分神去别处呢。」
「噢哦!」王晓初忽地拔高嗓音尖叫,尾音发虚,因为宋镶忽然将那金属环卸下,取而代之是用自己的嘴含住他的东西,津津有味吞吐着,他垂眼无奈睨视宋镶,宋镶脸迷醉扶着胀硬的肉棒以舌面来回刷舔,双艳丽的眸子透出与此少年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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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符的深邃目光,极尽诱惑的勾引。
王晓初舒服得启唇长叹,东莺的手像拨弦样揉拈弹拨,他的身体已是非常敏感,就连在耳边吹气都好像快要射出来,这时宋镶又将他那物整个含住往喉咙里吞,他讶异不已,感觉自己的龟首正往紧窄的地方去,转眼睇去,看见宋镶的喉咙好像让自己撑出点弧度。
宋镶本就非人,所以有办法做到这种地步。然而王晓初的本质还是人,他可禁不住这般强劲的吸吮,很快就在东莺怀里抖着身子泄出来,精华皆被宋镶咽下。宋镶竟没呛着,松口後还脸不满足的直盯住王晓初看,又把後面的假阳具抽出来,害王晓初又发出声哀鸣。
东莺挑眉,认为自己收了个不错的妖怪,伸手勾起宋镶的下巴邀道:「你不错。会儿我们也来玩。」
宋镶却惊诧拨开那手退开,蹙眉道:「要不是你趁虚而入对我打了印记,我才不可能理你。」
东莺浅笑说:「无妨。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我对美人向很有耐性。」
宋镶没空理会东莺,抓着王晓初的脚踝把腿分开,伏在他下面尝着甘美湿润的後穴,舌头执着的钻进正要密合的肉洞里,且变了形态,成了紫黑色的长舌。东莺瞥见还羡慕又好笑的说:「真羡慕妖怪啊,花招堆。」
对面温玉鹤也是支起单脚,另腿盘着,颜萍羽散着长发跪伏在其腿间用嘴服侍他那物。那三人能清楚看到颜萍羽长久锻链出的体魄,不仅是臂膀,由肩胛骨、背脊至臀部都无分赘肉,温玉鹤大掌拍打那臀肉时还能发出响亮的声音。
颜萍羽那结实的屁股被巨根操过,时半刻还没能合拢,微微翻出的媚肉裹着乳白液体,而且随药力和宫主有力的拍打,那圈肉褶急忙收缩时又会自里面流出些许精液,有时了不及沿大腿流下,还会直接滴落。
王晓初虽然自顾不暇,却时常受其吸引,舌头舔了舔唇瓣,对温玉鹤又了分羡慕和奇怪的情绪,他有些生气、吃味,却觉得不单纯是对萍羽的。由於心生不满和些微反抗的心思,他主动亲了东莺。东莺微讶,随即眯起眼把宋镶遣开,脱光碍事的衣物握着早就胀到发疼的男根,对王晓初看似绵软的菊穴插入。那东西生得有些狰狞,和东莺向温柔的形象不相像,而且那处较为刚硬卷翘的毛发生得浓密,入甬道即令人觉得他深藏不露。
「啊、嘶……啊啊、啊……」王晓初的声音抖个不停,这是第次被东莺上,他听到东莺很是舒服的仰首长叹,然後低头看着他,眼里掠过抹笑意,忽地将他翻过身来,说是这样能插得深。东莺的阳具刺得比宋镶的舌头还里面,王晓初摇头叫道:「别、肚子里好热。呜、屁股疼。」
东莺垂眼看着自己胯部不停撞击王晓初的臀瓣,撞得肉团生波,笑道:「着实是淫荡的身子。」大概是自己的毛发把人磨疼了吧,但东莺认为这也是情趣,於是变着角度和方式去干它,会儿画圆会儿左右乱刺,再伸手去抓王晓初的男根,果然干得射出不少东西,掌心都是精水。
宋镶看得快馋死,样黏上来亲吻王晓初的身子,再见王晓初被干得不由自主扭腰迎合,也把坚挺如铁的阳具摆到王晓初面前。
「好大。唔嗯、好烫人。」王晓初的脸被宋镶那根东西弹到了脸,主动探出舌头舔,又噘唇嘬吻它顶端,宋镶觉着好玩又用它甩打王晓初的脸,然後手捧起他的脸说:「也吃我的吧。晓晓。」
「啊咕、嗯嗯呃、咕嗯,呼、呼嗯。」王晓初被堵着嘴,乱了神智,只想被男人的肉棒操得欲仙欲死,管不了别的。他翻了下白眼,终於又射了回,东莺似乎也扣着他不动,将同样的东西丢在他肠里,不久宋镶样欢快的洒在他脸上,又让他把那非人的淫具舔乾净。他什麽也没在想,口口舔过,余光瞄着不远处交缠的两人,是温玉鹤和颜萍羽,那两人脚向墙壁,头脸面向他们,双双交叠、蠕动。
颜萍羽的脑袋在床外倒看王晓初他们,温玉鹤在其上持续律动,每下都又重又深,颜萍羽被干得红着眼眶,眼冒血丝,被榨出的声音是愉悦而美妙的低吟,却不全是因为温玉鹤所给的冲击,还有来自王晓初被人轮流淫弄的刺激。
温玉鹤撑起上身绷着身子片刻,然後抽身退出来,他拍了拍颜萍羽的脸庞问:「想过去?」
颜萍羽对上这人的眸子,他始终捉摸不透温玉鹤的心思,蓬莱宫的人往往能凭温玉鹤个眼神就晓得该做什麽事,这是长久来被训练的反应,但他认为很少有人能看透温玉鹤真正的心思。不过,温玉鹤倒像是随时都能看穿个人在想什麽,至少他的想法逃不过温玉鹤的法眼。
温玉鹤走下坐床,抬起左手看似随意的往右搧,颜萍羽所在的坐床就整个挪移和右侧的床并在起。那是至少要五、六人壮汉才搬得动的大床,除了王晓初之外无人惊讶。
接着温玉鹤又跃回坐床上,勾过东莺的颈子两人吻在起,还双双交出舌头缠在块儿,东莺还有手掐着王晓初的屁股玩。王晓初趴着呻吟,顺余光瞥见的两道身影看,紧紧盯着温玉鹤的舌头、侧颜看呆,莫名涌现腔醋意。
他这是怎麽了?看到温玉鹤在上颜萍羽而不太舒服,他还能给自己找理由,可温玉鹤亲东莺他又为何要不高兴?宋镶的骚扰让王晓初无法再深想,王晓初推挡宋镶的痴缠,不想看那两人亲昵,想抽身逃避,可是他被颜萍羽和宋镶同时抓住了。
人抓手,王晓初大窘,屁股还淌着东莺刚才射过的东西,这里最乾净的莫过於温玉鹤和东莺吧。王晓初想到那两人暗道不好,甫回头,东莺跟温玉鹤都别有深意的看着他,他头皮发毛。
「谁让你双凤眼这样勾人。」东莺摸王晓初的脸,故意逗他。
温玉鹤大方的双手抱胸坐在旁观赏好戏,还事不关己的语气说:「你们谁先?」
「我!」宋镶为了王晓初都要疯魔了。他立刻被东莺瞪,温玉鹤是看都不看他眼,东莺难得板起脸说话:「宋镶,迟早到你,别急着找死。」
「起吧。」
王晓初睁大眼,以为这话是温玉鹤讲的,岂料是颜萍羽的主意。颜萍羽抓住他臂将他拉近自己,手摸他脸在耳鬓香了口,温柔说:「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别害怕。」
「萍羽……我、我会坏掉。」王晓初向颜萍羽放软语调求饶,那撒娇的样子看在其他人眼里有些扎眼,连温玉鹤的眼神亦沉冷了几分。
「说得好。」东莺趁机又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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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把王晓初抱住,笑说:「自己找破绽。」
王晓初没有闪躲的余地,而且根本浑身是破绽,东莺的阳物再度硬挺的在他臀丘间挤压,面前那两者逼近的同时,东莺又次进到他後庭,他双手握拳喊叫,颜萍羽朝他伸手道:「过来,晓初。」
王晓初抬头看人,来往注视颜萍羽和宋镶,宋镶有些委屈的红着脸瞅他,他喘了口气,东莺放开他的手,他两手撑着床面爬向方,带着哭腔喊:「萍羽,我要、嗯、啊啊,啊嗯……要你干……」
东莺噙笑紧贴其身後碰撞,像在骑马似的,宋镶也围了过来。王晓初前面的嘴如愿吃着颜萍羽那根肉棒,後面的嘴也被填满,发出噗滋水响,宋镶半身变成藤妖的模样亵玩其各处,就连茎柱前端亦没放过,可说是被操遍了全身,终於失神流着口涎哭叫出来。
「噢嗯嗯、真不行了,不、呜呃……哦、插坏了,宋镶别、哈嗯嗯……」三者合力将王晓初摆了几个姿势纵情肉欲,王晓初被他们弄得浑身沾裹腥液,里外都没放过,长发也已湿得绺绺黏在皮肤上。
颜萍羽的掌心轻压王晓初微隆的肚腹,王晓初皱眉低哼,屁股下泄出滩和着三人精华的液体,不知是几个时辰的成果。东莺跪立在王晓初头顶笑觑,低头亲他,还好玩的说:「摸他的皮肤就敏感得发出浪吟,骚得不能再骚。」
宋镶双颊酡红,彷佛微醺般凝望瘫卧在眼前的男子说:「晓晓这样真可爱。灌饱了你才想起你还是具炉鼎的事。」
温玉鹤在这期间却直闭目坐卧在旁,好像彻底与他们隔绝,等他们三个都困乏停歇才缓缓睁开眼看了下。他指了东莺和颜萍羽二人,他们俩有默契的趴跪在王晓初左右,抬高臀部,宋镶十分惊奇的看着自家主人顺从那个可怕的男人,不禁要对那温玉鹤投以敬畏的目光,然後深感恐惧的压低脑袋床角跪坐候令。
王晓初还在喘气,看见温玉鹤踱来,主动把脚打开,温玉鹤却只对他浅浅微笑,冷落道:「你忘了自己还在受罚?反正,也不是非我不可吧,这三天你是东莺的,听话。」
温玉鹤说完就轻拍东莺的臀,东莺再度起身将王晓初的腿架到自己肩上,又开始压着王晓初耕耘播种,颜萍羽也受了温玉鹤的眼神示意,来到另侧把王晓初由後方抱起来,与东莺两人夹着王晓初。
王晓初感受到颜萍羽伸进根手指和东莺那物磨擦,惊觉他们要做什麽,吓得连连摇头叫道:「不能两个起、两根这麽大的、我真的会,会坏呜、讨厌,不要,萍羽……玉……宫主,我知错了,不要了。」
颜萍羽亲王晓初的耳朵,低喃:「不会弄伤你的。晓初,你别忘了我。」
「萍羽、萍,呃啊啊!」王晓初惨叫,颜萍羽只进入半截龟首,他觉得那处彷佛要裂开,几乎要被自己的想像吓昏。
颜萍羽和东莺都感到艰涩辛苦,两者试着不同角度磨合,两人托着王晓初互拥,频频发出低沉诱人的粗喘低吟,东莺掌心出汗苦笑道:「萍羽真不小啊。」
「嗯……」
「哈啊、啊啊嗯。」王晓初朝床角宋镶伸手叫喊,楚楚可怜叫道:「宋镶、帮我,唔,我吃不下了。」
温玉鹤竟在旁发笑,还说了什麽「与虎谋皮」之类的风凉话。宋镶是妖怪,本能依从弱肉强食的道理,碍於在场除王晓初之外的人他都惹不起,否则早就抱着王晓初逞色欲了。
片刻後,王晓初那处被捅得滑腻顺畅,双龙进出,磨顶得他忘情浪叫,勾起脚趾、弓背号叫,似是极为欢快。
这时温玉鹤来到东莺身後,将那根伟岸的长物抵在其後庭戳挤,东莺回头笑得风情万千,还道:「宫主还请杖下留情。唔呃、嗯……」
时间四人成列,害羞的宋镶都看呆了,只觉大开眼界,他望着王晓初侧首流下口水,那迷蒙的样子令其神往,终於盼到东莺朝他勾手,他立刻欣喜的扑上去亲吻王晓初的嘴角、侧脸及所有裸露出来的地方。
温玉鹤浅浅的干了东莺轮之後拿出支双头皆有雕刻花样的假阳具,让颜萍羽回原本的坐床躺好,端插到他屁股里,另端再交代东莺说:「你没空管他那里,就把这截留给他。」
东莺光着身子行礼恭送宫主,让宋镶接着玩王晓初,自己坐到颜萍羽旁观赏,面低声和颜萍羽聊:「宫主真是坏心眼啊。故意让你看尽他各种骚浪的样子。」
「我并不讨厌晓初这样。」颜萍羽些微低喘,苦涩失笑:「只是宫主确实是想断了我的念头。虽然知道晓初不是非我不可,但,他迎向我的时候,我还是无法不觉得欢喜。而这样的王晓初只怕有朝日会淡忘我,和对我时的恋慕。那个人,他看似大方的让人碰晓初,其实是不允许有人碰晓初的心吧。」
东莺想了下,问说:「可宫主总说那孩子无心。」说完他自问自答,笑说:「不过也可能是宫主想把晓初变成和自己样。」
「他是把晓初当成自己了吧。」
东莺挑眉讶异的沉默了。「唔,这倒是……应该不是想毁了他吧?」
「他不会毁了晓初,但我们也不知道他想怎样。」
那头王晓初哭着尖叫,弓背颤栗,昏在宋镶身下。宋镶又抓住王晓初的腰猛撞了十下才停下来,用身体罩在王晓初身上,做出宛如禽兽类护食的行为,警戒的扫视周围。东莺冷眼笑说:「那家伙,看来还得好好调教番。」
颜萍羽咬唇低吟,东莺手摸上他腿间,暧昧询问:「要帮你麽?」
「劳烦了。」东莺笑得温和无害,在颜萍羽同意下握住那支道具。
* * *
三日罚期到,四名灰衣人搬了浴斛进来添着温热的洗澡水,就地将王晓初身上的绳子、衣裳和道具都卸下,不过他已全身乏力坐不住,所以东莺也脱光了抱着人替其沐浴,温暖的水由上淋下来,贯的流程搓洗手脚身体。至於王晓初最麻烦不好清理的地方,则由宋镶代劳,过程之中宋镶没少吃他豆腐,但王晓初已经连喊的声音和力气都没有了。
同时刻,样的地点,颜萍羽则由於看着王晓初沐浴的场景而受刺激,此时的他已经失了理智,眼冒血丝,嘴角还带着些唾液,咬牙低吼,十足是头野兽的气势。幸好头日温玉鹤就下令将绑缚他的绳索改回简单的手镣脚铐,长链就锁在石墙上,再将王晓初挪到最远的另侧墙边,以免被颜萍羽构着发生不妥的事。
王晓初昏沉沉的被东莺抱走,带到间小房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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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莺给他服了几粒丹药,宋镶在旁担忧的揪着袖子。东莺替人盖好被子,回头见宋镶就笑说:「瞧你,把袖子都抓皱了。」
宋镶本想呛句「要你事!」没想到东莺就走来拉起他手,将袖子摊平拉好,接着再整理另手的袖子,抬头带着柔媚的目光觑他说:「晓初可不会喜欢你这样冒失的妖怪。」
「唔、是又怎样,我喜欢他就好了。」
东莺轻笑,他说:「你对他的感觉像是孩子气的憧憬呢。谈不上情啊爱的。」
「那你对他又是怎样?」
「我喜欢美人。各式各样的美人。不过也是有偏好,像晓初这样秀色可餐,调皮可爱的,我偏好气势弱的、能任我戏弄的,这点我和宫主倒是志趣相投。」东莺说着,食指在宋镶下巴刮了下,挑逗说:「你这样也很合我的意。」
宋镶惊得大退步,撞倒了屏风,还摔坐在地上。东莺开心大笑起来,手轻掩笑开的嘴,走去要拉起宋镶。宋镶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恼羞成怒,但又不敢违逆主人,脸憋屈把手搭到东莺手心。
东莺把宋镶拉到身前,臂揽住其腰身说:「我们找空房,我好好教你什麽情呀爱的。」
「我才不需要会那个。」
「傻妖怪。有点感情,做起来的感情格外美好。不急,我们慢慢培养,虽然我不是能与你双修的炉鼎,但是双修也不见得要有方是炉鼎。」
东莺拐了宋镶到别处,还记得把门带上。良久,王晓初睁开眼望着床帐发呆,他忽然觉得好累,不是身体疲惫,而是精神上厌倦。也许跟着这伙人修炼能长生不老,但那又如何?做那种事虽然痛快,可就如方才东莺说的,若无感情的话……也仅仅是肉体的晌欢快罢了。
这样来,这个躯壳里有没有灵魂都是样的,不是麽?
他不经意想起之前的事,温玉鹤说他无心,而他向温玉鹤讨颗心。那时是随口敷衍,也不敢轻信温玉鹤有真心,他直都谨记着温玉鹤是个无心无情的家伙,不抱任何想法。虽然他自己没什麽好让人稀罕,就身皮肉,可是原来他也怕伤心啊。
他喜欢颜萍羽,也确实曾为了那人难过、哭泣,但闹过场又场之後,发现或许他并没有投入得那麽深。倒是那三日的惩罚,他又有新发现,好像自己对温玉鹤不知不觉有什麽想法了。
他察觉自己对温玉鹤有某种难以言喻的依赖和占有欲……
而这恐怕并不是最近才开始的变化,是在两年前吧。他以为出逃蓬莱宫是为了自由、为了找萍羽,现在才意识到内心深处藏着另个原因。他希望温玉鹤在意自己,那次跟着宋镶走也是这缘故,他盼着温玉鹤找来。
就算把他当件玩物,当个消遣,他还是想成为众人之中,最受温玉鹤偏爱的。
「玉鹤。」王晓初轻喃,转身背向外侧,闭眼絮语:「我直,都有想着你。我真的想要你的心,烂了也没关系。」
「没关系,我还是想要你的心。温玉鹤,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可以。」温玉鹤本尊的声音冷不防冒出来,王晓初当下以为幻听,静止了会儿猛回头看,脸错愕望着他。温玉鹤启唇呵气,难得流露些许倦容,掀了王晓初的被子就坐到床上,草草脱掉鞋子躺到外侧。
王晓初不知所措,温玉鹤把他按回床里躺好,抓起他手环住自己胸腰,跟他说:「不是想要我的心麽?」
「玉鹤,你怎麽不声不响出现的?」
温玉鹤也没回答这样蠢的问题,而是指了下心口说:「就在这里,有本事就挖走吧。心也好,肝也好。」
「这样会死。」
温玉鹤闭眸,扬笑道:「呵,我又不稀罕活着。你还不懂我不老不死不灭才是诅咒?」
王晓初望着温玉鹤片刻,发现这人真是来睡觉休息,不做别的,稍微松了口气躺下。他环抱温玉鹤,两人相拥而眠,气氛很微妙,好像是第次见面温玉鹤露出疲倦的模样,也是第次能看清楚这人的睡容。之前不是他被玩昏了就是醒来後人都走了。
「你。」
温玉鹤不等王晓初问,就蹙眉跟他发牢骚:「我两、三天没睡也没空练功。就为了帮那头阴险罗嗦的鹿与妖魔、其他门派交涉,暂时得空回来睡会儿。要不你把我心挖了,让我真正能休息。」
王晓初抿嘴不语,跟着闭上眼抱着人躺好,心里却喜孜孜的。他所知的温玉鹤可不常这样闹脾气,感觉真新鲜。他悄悄的,往温玉鹤唇间印上吻,瞬间眼前暗,温玉鹤把他两手捉住按到头上,身影罩在他上方威胁道:「晓初,你以为我累了就没法治你了?」
王晓初浑身力气还没恢复,想起那些没玩没了的游戏跟道具就是害怕於期待,立时怯怯的求饶:「我不吵你就是了。你要是真怕吵,我把床让出来……」
「不必。」温玉鹤也不赶他走,依然贴近他入睡。
王晓初却已然没有睡意,颗心脏怦怦跳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