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壹

12 / 36 章 · 8,670

国之主,为了个少年,将少年的姐姐处死,国主告诉少年:「你想要什麽,孤都能给你。再荒唐,再无道,孤都能为了你去做。」

少年扬起笑痕,妖娆万千,惑人心神。他回国主:「我要你的全部。」

国主只当作是玩笑句,後来他的切却都葬送在少年手中,他成了傀儡,有口不能言,有眼不能视,有耳不能闻,名符其实的傀儡。他的切尽为少年挥霍,那时的少年已长成名英俊威武的男人,也是最毒辣手狠的男人。

这男人穷兵黩武,只为好玩,他想看这世间能有疯狂、混沌,这些於他而言不过场游戏,每次他亲上战场时总是身白衣翩翩,不披战甲,彷佛随时都能潇洒赴死。偶尔他会想起姐姐对他说的话:「我替叔叔生了孩子就能母凭子贵,你算什麽?亡国皇子,镇日睡在叔叔床上,就是比军妓要好些。你什麽都不是,还敢争!」

他不稀罕,也懒得争。但是,他要毁掉切,如果这世间没有什麽是他的,他要把全部都玩坏了。直到他腻了,或死了,抑或不再存在、神形灰飞湮灭为止。

然而他受了诅咒,因而求死不得。後来有很漫长段时间,他浑浑噩噩,直到遇见了个女人,这女人的五官长相不是世间绝色,可他就是认为她很美,这个女人给他感觉很温暖舒服,与她相处就能获得短暂的平静。

慢慢的,他记起自己是谁,拜此女为师,与师兄同在蓬莱宫修炼。他是人,亦是魔,却修仙。

* * *

关上房门,室内晦暗不明,温玉鹤却能顺利的拉着王晓初走到房里床边。王晓初尚未适应黑暗,不安的脚步让他踟蹰几回,总要温玉鹤拉着手。他想去点灯,才开口屋的灯都亮了。

他瞅向温玉鹤,温玉鹤笑颜明媚对着他说:「看,不管这里是明是暗,有我在谁都无法伤你分毫,慌什麽?」

王晓初听着好像要感动了,又听温玉鹤补句:「能伤你的只有我。打狗也得看主人。」

「原来我是狗。」王晓初嘟嘴嘀咕,心情立刻遭打击,但又自嘲的撇嘴笑了下,他以前可不是这麽容易被影响的,这温玉鹤和那帮光头样都在作贱他,怎麽他偏偏就会和温玉鹤计较了?

「刚才那是法术把灯点上的?」王晓初见识真正施展法术的机会不,直感到好奇。

「是法术没错。平常是不用的,因为没必要。况且既然在人间,还是尽量照人间的规矩来。」

王晓初心道:「讲归讲,之前还不都让我做尽打杂的活儿。」

温玉鹤在床前让王晓初宽解衣袍,看了眼王晓初脸上的细汗,还有古怪纳闷的表情,拿袖摆去压他额际的汗,接着道:「能用法术却不用,是因为没必要。就像武者能出手却不出手,必然有其道,我虽不是什麽正人君子,这些事还是有点分寸。」

王晓初点头没应话,替人把衣物挂好以後就看了眼温玉鹤的脸色,温玉鹤让他去沐浴衣,顺便应付下外头闲杂人等,两个时辰後再来,还告诉他此次出行带上了半的弟子,撇开萍羽不算就是四名弟子,其余的留守蓬莱宫,交代完事就看见两名弟子及四名黑衣人鱼贯入内伺候温玉鹤。

那两名男弟子对王晓初报以浅笑,诉诸着久未见面的思念和问候,毕竟也曾是在蓬莱宫相处过的人,有点交情。王晓初退出来时,正看见那两个衣袍宽解落地,看来是温玉鹤还没尽兴吧。

「啊啊,真是亏你们二位了。」王晓初默默在心中感激那两位,手拂去额际冷汗拢着衣服去沐浴。他思忖刘小六得顾店,这期间客人吃喝什麽的

浮世 作者:禅狐

都自理,他想洗澡当然也得自己动手了。先回房换件旧布衣,衣时股间不时流出可疑而暧昧的浊白液体,让他有点困扰,那都是温玉鹤的东西,又不知何时会排尽,穿好衣服就先跑去蹲了趟茅厕。

解手完他才到柴房劈柴,虽然嘴上没讲什麽,其实满腹牢骚。现在他已冷静许,并不急着去提醒颜萍羽关於温玉鹤来的事,说不定人家早就得知风声,而且眼下他都自顾不暇。

他烧了水,进浴室脱个精光,把长发盘起来拿布条缠着,拿起皂角和丝络擦抹。搓洗完身子出浴走过蒲草蓆子穿鞋衣,绕过屏风坐在矮榻上对着窗口喝点酒小憩。窗外能看见棵桃花,已经开得极盛,他舒服得吁气,余光捕捉到抹影子,偏头睇去,竟是身青衫的颜萍羽,手里拿着瓷瓶,看他的表情依旧淡薄没有起伏,眼神却隐有无奈和愁绪。

「你。」王晓初只发出单音,颜萍羽就走来榻边告诉他说:「宫主让我来给你擦药。」

这话下子让王晓初明白许事,那就是颜萍羽见过或接触过蓬莱宫的人了,而温玉鹤没有罚他们,不代表直不会罚。他看了眼药瓶,问:「擦什麽药?」

「给你消肿的。」颜萍羽的语气冷淡,却让听的人觉得温柔。他让王晓初把衣服脱了,王晓初还愣怔望着他,他无奈而不觉怜惜的叹气,将药搁在旁,伸手替王晓初解开衣衫。

王晓初回神握住颜萍羽的手,涩声说:「我自己来。」他褪了衣服盘坐在榻上,自己拿起药瓶倒出有些稠腻的乳白色药水,另手沾着掌心的药水在身上瘀痕处涂抹,涂药就感到皮肤微凉,相当舒服。蓬莱宫的药具有奇效,以往涂了这药也只要睡觉就能消肿,若破皮也能很快结痂脱落,不留疤痕。

他只涂得到身前,手沾药沿乳晕画圆时有些刺激,若是平常可能会自己做些痛快的事,但这时他想还有旁人,抬头看着颜萍羽。颜萍羽对上他的眼,接手药瓶说:「宫主下手还是这麽重,若不是有药,加上你勤於修炼,要不这身子就要坏了。」

「哪有这麽娇弱。」王晓初不以为然嗤笑,颜萍羽的手摸上他的肩膀,他还想问些话,颜萍羽就整个人靠过来将他轻轻环抱住,双手给背部吻痕上药,有时手指往下几乎要钻到臀缝里,但在那之前又收手。

少顷,颜萍羽退开来又倒了些药在掌心搓热,摸上王晓初的胸口,顺着胸侧抹开、画圆,在以姆指腹压碾悄然立起的乳尖,王晓初垂首低哼,慌忙捉住他前臂阻止。颜萍羽并不执着,收手看着王晓初说:「趴下吧。」

王晓初抬眼觑他,乖顺趴在榻上,那地方毕竟不好自己处理,过去萍羽也帮他涂过药,因此安心闭眼静候。颜萍羽的手法熟练,他让王晓初稍微分开双腿,大腿内侧都是被狠狠疼爱的瘀痕,掐的咬的或许都有。颜萍羽再将那紧俏臀肉扳开,湿润的肉穴殷红发肿,并没有破皮见血,但也蹂躏得有些惨,触着较凉的空气都让王晓初不太舒服的闷声吸气忍耐。

「晓初。」

「什麽?」

「忍着。」颜萍羽说完把裹满药液的手指插到小穴里,王晓初声音虚软的惨叫声。

「疼、啊啊,不要这样。」王晓初吓跳,以前颜萍羽不会这麽过份,就算非要进来也会很慢很温柔,而且上药归上药,也不像东莺老会趁机吃他豆腐。可今天颜萍羽不仅吃他豆腐,还这麽粗暴。

王晓初回头想把颜萍羽的手拉开,颜萍羽将他手反折制住,仍以手奸他後庭,他被挖弄得浑身无力,狼狈趴回榻上哼哼唧唧。

「我讨厌死你,萍羽你真浑蛋!」王晓初带鼻音低声臭骂,虽是生气,听在他人耳里跟撒娇没两样。

颜萍羽的手指有时弯屈有时转动轻挠,时浅时深,王晓初顾着换气轻吟,口涎从合不拢的嘴角流下,软着语调求饶道:「萍羽、好哥哥,别用手。嗯、哈嗯,别用手了,用你的……进来弄……」

颜萍羽在他身後浅笑,告诉他说:「我喜欢你,晓初。」

「去你妈的喜、啊,轻,不、求你轻点啊啊嗯……」

「你别气我了,好麽?」

王晓初翻了白眼,心里还气,哼声道:「为什麽不带我起走、你个浑……啊啊嗯、不要了。」他真是不能没人干後面了,光是被萍羽用手指插後面就连前头都硬了。虽然愤慨埋怨,算帐也是先爽完再说吧。

「晓初,你答应我不气了,我就让你舒服。」

「啊,好、不气了。」王晓初胡乱答应,颜萍羽才把他扶起坐到臂怀里,他看萍羽拿了根不大不小的雪白玉势淋上药液,把他两腿打开徐徐推送进後穴。那玉势虽是死物,可是颜萍羽动作拿捏得当,没久就让王晓初很舒服酣畅,躺在男人怀里不由得扭腰迎合,让那东西操了好会儿,药也差不都倒光了,才将它撤出。

王晓初接连换了几口长气,闭目养神,以为这就告段落,颜萍羽却又将手指插到被操软的淫穴里继续弄他。他茫然不解,两手抓住颜萍羽粗壮的手臂乏力阻止道:「萍羽,你这是怎麽了?我、这里嗯嗯嗯、啊,已经够了,不行了。」

颜萍羽并起两根手指往里掏弄片刻才停,转而玩他硬起的男根,让他射了回才罢手。王晓初喘道:「净是、欺负我。」

「不是欺负。」颜萍羽顿了下说:「我吃醋。」

王晓初闻言呆住,吃什麽醋?他有股大笑的冲动,实际上他还真笑出来了。「哈,吃醋?为了我这样的人?」说完他狠狠掴了颜萍羽巴掌,失控掉了眼泪。

颜萍羽边脸颊立刻红了,他像没感觉似的直盯住掉泪的王晓初,捧起他的脸叹息,在他唇上轻吻,喃道:「带你走不如让你在那处安生。若带上你,那人发狂起来,你我恐怕会落得生不如死的下场。」

「那又怎样?那也是和你在起啊。」王晓初又捶他心口,但没有方才又狠又用力,颜萍羽双臂箍着他,他也心软不再挣扎,暂时也不去问其他事了。

「晓初,没想到你会跑到外面来。早知是这样……」

「早知这样又如何,你会跟我在起麽?」

「嗯。」颜萍羽把他头发撩顺,爱抚他的身子轻声道:「弄成这样又得洗了。不过药倒完了,不好再向东莺讨,就先这样待会儿再洗掉吧。」

王晓初觉得有个硬烫的东西硌着後腰,暧昧笑问他说:「我也用手帮你?」

颜萍羽只犹豫了下点头应好,两人又用手给对方做了回,边摸边亲,卿卿我我好不甜蜜。王

浮世 作者:禅狐

晓初有些疑惑,这颜萍羽怎麽比从前大胆了,可能这儿不是蓬莱宫,不是那人的地盘,所以不那麽拘束严谨?

再见到颜萍羽,王晓初心里其实还是开心的,听到这人愿意说些他想听的话,何尝不甜蜜欢喜,只不过他的心情却比以前来得平静,不像好久以前时刻惦着这人,也没有因为对方肯给点回应就能高兴好几天。

难道他真如温玉鹤说的那样没心没肺,只贪个新鲜?还是因为颜萍羽之前丢下他个,让他失望受伤了?可他就是生气,这样哄哄倒也好很,没怎麽伤心啊。

他们就这麽抱在起,有时亲嘴,直到颜萍羽开口说:「我得回房了。你也该去看下店里情况,再去见宫主吧。」

王晓初发现颜萍羽私下对温玉鹤的称呼变回来,搞不懂这人心里想什麽,想到自己在乎的问题,忍不住拉住颜萍羽的衣袂问出口,他紧张得抿了抿嘴说:「当初你非走不可为的是什麽?你有没有想过回来找我?你是真的喜欢我对不?」

颜萍羽点头摸他脸,浅笑回话说:「我真心喜欢你,只是有些事得作了结,等结束後,我们就能直在起。」

「是你娘子的事?」

王晓初问得针见血,颜萍羽沉默了下,应了声,并不否认。王晓初盼他解释,急得心慌,拉好衣衫边系衣带边问:「你娘子怎麽回事?她有难是不是?说来听听,也许我能帮点忙,你们、你们是媒妁之言还是怎麽……嗯,我……」

颜萍羽看他语无伦次,慌成这样,越发爱怜心疼,转身把人搂到怀里,掌心压着他後脑,巴不得将人嵌入骨血中,却又怕压碎。片刻他启齿道:「她叫谢南风,我们两家是世交,指腹为婚,又是青梅竹马。我算是少年得志,仕途顺遂,南风又替我生了两女男,但终究我不是做官的料,只是受家世及前人庇荫,当年皇帝昏庸,朝中党乱纷争,我又遭亲信背叛诬陷,最後连累两族,家破人亡。」

颜萍羽垂眸见王晓初安静待在自己怀里聆听,像是安静下来又像是对他往事讶异,他在其发旋亲了口接着说:「那几年朝廷很乱,我虽习武,实是介文官,却还要将功抵过被派去征战。那时除了近海流寇肆虐,有外邦蛮夷结盟侵占边境疆土,朝廷权贵忙着斗争顾不得别人。无论去哪边,都是刀山火海的。开始打赢胜仗,也只是敌方的战略,後来我带的兵全军覆没,面逃命面想赶回京城看家人。好不容易回到京城,靠着关系躲过通缉,结果没能救到他们,只看到……挂在城门外,我那三个儿女的人头。而我妻子成了别人的禁脔,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疯了。是我欠了他们,後来为了医好她,我带她出京,散尽钱财,本想和她起死,因缘际会遇上了宫主。」

「他医得好你娘子?」

「宫主将我娘子送往座仙府,请那儿的主人帮忙,仙府之主医好我娘子就将她送回人间,由蓬莱外室弟子所照顾。本来蓬莱宫在人间就经营了些物业,安置她并不是难事。作为代价,我就进了蓬莱宫,每隔段时间能去看她次。她只以为我加入了什麽江湖门派,常年在外,对过去丧子那些惨事的记忆也都没有,只记得和我成过亲的事。我和她夫妻之情浅薄,是家人的感情。」

听完这些,王晓初久久无语,颜萍羽唤了他几声,他回神讪笑道:「我怎麽跟个弱女子抢男人。」

颜萍羽说:「是我不好。不过她也隐约察觉我的事,後来她也去学了些旁门左道说是想修仙,结果不仅走火入魔还差点丢了性命。」

「这麽说你之前急着走,是为了救她的命。」

颜萍羽点头又说:「但後来她又与人相斗,中了分魂术,弄得魂魄不定,整个人性情大变,有时发作不仅伤人,还可能自戕,我无法丢着她不管。分魂术不是什麽很难的咒术,却十分麻烦,本来带着她想去些地方找解咒的东西,虽然蓬莱宫有法宝能解,可我有错在先,无颜回去。」

王晓初拍他肩笑道:「现在倒好,也不必回宫啦,就看宫主肯不肯帮你吧。」

「也许会,也许不会。我没有筹码求他相救……」

「可是宫主很喜欢你,要不我也替你说情?」

「万万不可。」颜萍羽蹙眉,说完笑叹:「谁说情都好,唯有你不行。」

「为什麽?」

「你没察觉麽?」颜萍羽说:「他对你不太样。」

王晓初脸茫然,颜萍羽看他这麽迟钝也不愿再说下去,两人就此暂作分别。颜萍羽回去看顾谢南风,王晓初到前头看店里情况,跟刘小六交代几句话就走开,回到蓬莱宫人住的院里,碰见东莺卷起两手袖子出来。东莺笑着拉下两袖跟他说:「唉呀,让你见笑了。我方才去给春寅他们打水去。」

王晓初左右张望,了然点头,东莺出来的房间是另外两名弟子的,东莺住在对面,他问:「宫主没要你?」

东莺笑说:「我这样能干的人,他还舍不得把我榨乾了。」

说者无心,听者不小心有意,王晓初有些尴尬的扯嘴角挤笑脸,这话不就是说他是蓬莱最没用的家伙了?东莺察觉失言,连忙凑过来赔不是,王晓初句也没听进去,摆手挥别东莺,走进院里去敲温玉鹤的房门。

旁走廊柱子後生出名黑衣人,走来给他开门,他知道这是法术变的,但还是不太习惯。房间里点满了许蜡烛,王晓初回头望天,太阳还没下山就这麽奢侈,确实是蓬莱宫的人会干的事没错。反正这堆蜡烛不是他店里的,爱怎麽点就怎麽点吧。

温玉鹤不在前厅,所以他熟门熟路绕去後头的房间,看到那男人穿身黑底压暗纹缀锦边,用银线在袖摆绣了龙蛇风云的图样,黑袍里似乎没穿,半敞的衣襟将漂亮的胸口露出来,阳刚的线条展露无疑,灯晕打在皮肤上好像裹了层蜜。

「咕嘟。」王晓初大大的咽下口水,般他都是被主子意淫玩弄的那个,但现在怎麽反了?他怕温玉鹤不悦,心虚低头踱近正斜卧床榻看书的温玉鹤,余光偷瞄几眼,温玉鹤看的是本淫书……

王晓初直想问,到底要修炼久才能像他样金枪不倒,或是随心所欲的不起或不倒?忽起又忽倒?然後除了吃饭睡觉之外都有用不完的精力?还是说,其实有位以上的温玉鹤?

「过来吧。」温玉鹤喊他,他才抛开乱七八糟的思绪。

温玉鹤把书随手丢,亲自拿块雪白柔软的毯子铺在榻上要他脱光趴好。王晓初没什麽专长,就脱衣服最快,三两下就脱

浮世 作者:禅狐

光光趴着,接着就见温玉鹤拿了卷皮革展开,摊在他脸旁边,居然是排针!

「呃这是做、做什麽?」

温玉鹤用无比温柔优雅的笑颜对他说:「镂身。做个记号。莫怕,只是稍微画个小印记上去罢了。」

王晓初愕然,前不久还纳闷颜萍羽说的,这下他好像体会出温玉鹤待他哪里不般了。虽然温玉鹤哄着他,他还是窘困嘀咕着:「这是把我当成牛羊马的意思?」

温玉鹤听得清楚,笑答:「不样。我可不会亲自替畜牲做记号,况且牛马只要把铁烧热了,烙个印子就成,不必这麽费工夫。」

王晓初灰心自嘲道:「喔,是了,那我比牠们高尚不少。」

「判若云泥。」温玉鹤接话,确认王晓初身子都洗乾净了,拿了块软布沾水拧乾,先在皮肤上擦拭过,趁着交谈时冷不防下针。

王晓初向怕痛,虽然能忍,却讨厌挨疼,针刺在皮肤上没久他就把脸埋在软枕里呜呜哭了起来。温玉鹤并没受动摇,神色悠然在其肩胛骨刺出痕迹。王晓初见对方不为所动,仍不停喊疼哭哼,还以为温玉鹤全然不理他死活了,才要别过脸生闷气,唇上就被轻快的触了下。

「唔?」王晓初呆愣,温玉鹤偏头笑睨他,出言逗他说:「这就不哭了?晓初方才都是撒娇吧。」

温玉鹤蜻蜓点水吻才让王晓初呆住,前者藉着这理由面给人镂身,面吃豆腐、占嘴上便宜,就这样耗了下午。王晓初肩胛骨被刺画了个印记,是温玉鹤的家纹,然後前面髋骨附近刺了鹤的古字,温玉鹤收拾工具,王晓初也折腾到睡着。

温玉鹤回到床里抱着人睡,深宵时分随王晓初同醒来,他下床倒了水给王晓初喝,王晓初受宠若惊,边喝边偷觑他,他开始把中衣、里衣都脱了,上床面对王晓初支单膝坐着。

王晓初明白这什麽气氛,掀开棉被将它堆到身後,主动上前亲温玉鹤的脸,温玉鹤手指着嘴角,他有点好笑的按指示去亲嘴,亲完故意问:「这样?」

温玉鹤表情淡淡的,眼眸里隐有笑意,而胯间的东西并无反应,但王晓初早就见怪不怪,这大家伙很是任性阴险,最爱吓人,前刻还装死,也许下刻就奋起进攻了。上回在川边的馆子就让王晓初吓跳不是?

两人又摸又亲,温玉鹤似乎懒得调情,把捉住胸前乱摸的双手对王晓初说:「除了镂身,那里也要留记号。」

王晓初歪头发问:「那里是哪里?呃……是我想的那里?」王晓初恐惧的低头看了眼自己半勃起的家伙,赶紧并腿说:「这会痛死人的。」

温玉鹤大笑,跟他说:「不是这儿。是另处,已经算过了时辰,现在起咒正好。」说完就把人放倒在床间,让王晓初靠着棉被堆,拉开其双腿把下子怒挺的巨根植入肉穴深处,王晓初疼得哀叫起来。

「噢、哦,好疼,您饶命,我不敢了……会撑坏的、噢哦哦……」

温玉鹤被绞得紧密牢固,艰涩难在深入,於是又退出来些许,从枕下摸出几支手指般大小的细瓶,白塞尽数淋在两人交合处,空气里下子弥漫蜂蜜和荔枝的香甜气味,同时他大手压着王晓初大大腿徐缓推送,浅重配合着呼吸,不久就整根没入股间,胯部紧密贴着王晓初的臀,只隐约看见些许深色毛发。

温玉鹤粗沉呼吸,有时闭眸舔唇,王晓初双手往後抓着堆叠的棉被,被顶得嗓音软腻,鼻音轻柔如絮。前者跪立起来,有时变换角度就像要将那销魂洞给凿开,王晓初弓背失声尖叫,胸前那两点已敏感得未经爱抚就突起。

「呵。这处也想被干?」温玉鹤用指尖揉拈其乳珠,调戏道:「不急,的是机会叙旧。」

「哈嗯嗯、啊呃,玉鹤,呜嗯嗯。」王晓初大概知道温玉鹤想在他身上下咒做印记,却不知道会不会在那里留痕迹,虽然般人看不出来,但他心里有点奇怪。只不过他没有提意见的余地,下子就被温玉鹤撞得失神浪淫,几乎魂不附体,失神说了些自己都听不懂的话。

温玉鹤把人翻身,王晓初整个上身趴在床铺,他抓起王晓初两腿将人拉近自己。王晓初下身几乎悬空,胸口磨擦底下床褥,磨得发热微有刺疼感,他放声叫喊面心想:「之後得换床软好的料子作床褥。」

很快他就没余裕想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温玉鹤找到个角度能顶得很深,而且每次都能触及那处,发现他颤栗兴奋的反应,温玉鹤开始冲刺不懈。他放声浪淫,流着口水鸣叫,双手胡乱刨抓,温玉鹤臂环至胸前将他捞起,扳过脸亲嘴。

「唔嗯嗯、嗯、呵啊。」王晓初张口迎合,温玉鹤嘬他的嘴,舌头掀着他唇瓣或缠他舌头,两人的舌头亲昵胶着在起,他不觉缓缓款摆身躯,臀肉磨着对方下体,粗长的阳物还在他体内如龙蛇翻腾,兴风作浪。

不久王晓初又被按回床间,双脚大开搭在温玉鹤粗壮的腿上,温玉鹤扶着他的腿及腰身拼命冲撞,紧实的胯部次次撞上他的臀,好像连同那双肉囊也要挤入,房内充斥着淫靡交媾的水响声,交合处的液体被搅打出白沫,而且越来越,弄得王晓初整个下体和尾椎都是。

「玉、唔嗯、呃,玉鹤呃……呼嗯、呜……哦嗯嗯、噢,不敢了,饶了我,呜。」王晓初可怜的哭起来,是真的掉泪,倒不是因痛楚难当,而是这销魂的滋味过於剧烈刺激,他承受不了,几乎要喘不过气。

王晓初觉得被抛得高高的,好像上了云霄,什麽都不记得了。他手抓着自己子孙根,手里湿腻片,然後温玉鹤倏地停止,似乎是丢在他里面,片刻才就着交合的状态把他翻身仰躺。

温玉鹤轻拍他的脸,接着覆上吻,给他度气,接着他才想起要呼吸这件事,猛地吸气,胸口明显起伏,而温玉鹤伏在他身上四处落下湿热的吻,他蒙胧觉得自己死了遍又活了遍,刚才那种刺激挺美好。

王晓初嘴馋,身子或许也馋,他竟还想再要,默默的把两手由外摆到臀部托着,然後揉捏自己的屁股,再慢慢抓着皮肉,手指逐渐趋近骚浪的小穴,拨着那处的肉去夹温玉鹤玩。

他听见温玉鹤轻笑,执起他的手摆在两人结合的地方说:「你摸这儿。」

「嗯、啊。玉鹤……真的好大,好粗。」

「都在你里面。」

「怪不得。」王晓初累得闭眼,手移到下腹,在摸到肚脐,抚摸画圆,喃喃:「在这里。」

温玉鹤目光深邃,好像永远填不尽欲望深渊,他把王晓初

浮世 作者:禅狐

扶起靠着棉被堆,教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操干的下体,接着极为缓慢的动着腰腿,那长棍似的东西好像火炬在几乎撤出时又重重的插入,十几下之後稍微加快,王晓初清楚看着自己肚腹里彷佛生了条大虫在进出,皱起脸窘赧哀叫,出口却是毫无矜持的疯言浪语。

「不要、好棒,玉鹤插得真美。噢唔唔……」

温玉鹤很是欢快,给王晓初推揉几处穴道让他保持清醒,接连干得几轮,王晓初最後也射不出什麽东西才肯放他休息。

失去意识前,王晓初听温玉鹤附在耳畔低柔轻语:「这记号是给你的。你想要什麽都跟我讲,我什麽都可以考虑给你。」

「呼嗯……什麽都?」

「对。你要蓬莱宫,我也会考虑。你若要天下,或许也行。如何?」

「开玩笑吧。」

「我是认真的。这并非试探。」

王晓初困得要命,只想快点睡觉,於是轻浮敷衍道:「就要玉鹤的心吧。」

「心?」温玉鹤失笑:「你不挑样我有的,而且是好的?我的心文不值。」

「那加上你的肝。」王晓初怕他不停止絮语,接着讲:「还有五脏六腑,身体发肤都给我好了。全部。」

温玉鹤忽觉这情境似曾相识,莞尔答应:「好。就给你,全部。」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