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摊前出现名俊美挺拔、英姿潇洒的男人,他身打扮入时,窄袖紧身的紫色翻领长衫、尖头靴,腰间配带的革带镶着火红宝石,出现在这种地方也不怕被偷,只因他的存在甚宝石,吸引无数人注目。
顾摊的少女痴痴望着,只觉这人风采翩翩,而方才在她摊上买了张狐面具的男子头撞进这人怀里,两人似乎认识,几乎高狐面郎君颗头的紫衫男人笑得风情万种,要对方也给自己挑个面具。
狐面郎君抖着手往摊上胡乱摸索,拿了张木刻的鬼面给紫衫男,涂金的突眼、白森森的獠牙,简直就是此刻他对紫衫男的敬畏成形之物。翻领紫衫男人正是温玉鹤,蓬莱宫的主人,而迟迟不敢摘下狐面的青年就是王晓初。
温玉鹤远远向东莺摆手,东莺看懂他的意思就调头走了。面具摊的少女回过神又给他们报了个价,温玉鹤手横过王晓初背後搭在肩上,轻哼道:「这面具,你送我?」
王晓初觉得温玉鹤八成已经摸清他在清波镇的底,这可能是揶揄他有自个儿的产业,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但他还是赶紧付钱,温玉鹤接过鬼面居然还真戴在脸上,维持勾肩搭背的状态信步走着。
「宫……」王晓初看到温玉鹤不悦斜瞥他,他改口唤:「玉鹤。」
「什麽事?」
王晓初顾虑到越来越人在围观他们,想找个地方避开街市,低声提议道:「不如找个地方坐?」
「好。」温玉鹤答应得爽快,他们走入间临川的馆子,门墙有点斑驳,茶酒吃食都有,客潮如织,除了大过年头几日都是不休息的。两人要了楼上间能观景的厢房,点了壶春酒和几样点心,就是应景的焦糙、粉果那些。
平常王晓初嘴馋得很,光是焦糙,炸到金黄的带馅的圆球就够他流口水,在云来坊时老要厨子们做给他吃。然而现在不是能让他放纵食欲的情况,他在蓬莱宫待得不久,对温玉鹤的了解有限,却知道温玉鹤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狂人物,也不容自己掌握的人事物在其意料外失控。
实际上他从没见过温玉鹤做过什麽残暴的事,相反的温玉鹤除了教他学文习武严苛了点,平常就是风雅斯文又爱乾净的人,总是维持身上尘不染,流了些汗就要衣,字写得再快依旧工整,对细节总有讲究……就是这种个性让他认为温玉鹤可怕,这样的人怎麽能忍受底下的人背叛?
王晓初强作镇定,进包厢先替温玉鹤斟酒,温玉鹤把面具放桌角,手执酒盏轻晃,好像要将芳醇的酒气摇散到空气中。座位是临着窗口架高的木造平台,微风由窗外拂来,很是清冽,日暮後冷,所以室里常备火炉维持温度。而方桌四面都有蒲团,王晓初侧对窗口坐在温玉鹤旁,温玉鹤摇着酒若有所思望着空处,沉默无语。
王晓初受不了无言的煎熬,开口问:「宫主怎麽会在这儿?」
温玉鹤动也不动,只转了眼珠睇他,话音像那老姜般温中带寒的说:「这话该我问你。」
「我……出来散步……」王晓初说出口就後悔了,找死的说法。尤其他听温玉鹤淡淡哼笑,他怕得头皮发麻,掌心冒汗,立刻退出蓆外跪伏求饶。
「好场散步,走了两年,收获丰富啊。」温玉鹤的声音听不出怒意,但王晓初不敢贸然抬头。王晓初把头压低,闭紧眼快哭出来,接着就听到温玉鹤衣袂磨擦的窸窣声,那人修长的手指擦过耳鬓到他下颔,摘了他的面具,原来他直忘了卸下狐面……
温玉鹤似笑非笑睇他,优雅眨动眼睫,问他说:「玉匣里的功夫练了少?」
王晓初呆住,赶紧想了下回答:「没有七八、也,也有五六成。」果真如此,那玉匣和些他当时房里分明不会有的宝物,都是被放进包裹里的,是温玉鹤做的吧。
想到这里,王晓初就知道温玉鹤是刻意纵放他,但还是活罪难逃了。真是不管他想什麽都会被温玉鹤料中。横竖都要被罚,他硬着头皮问:「那时带我下山的白鹤,是……」
「是我。」温玉鹤勾起他下巴,摸上他的颊,手覆在颈子上轻抚,姆指力道极轻的描画着喉结处,大手握住他的颈子揉了会儿,把他衣襟都弄乱了。
「宫主?」王晓初诧异看着他,怎麽都瞧不出会是鹤的模样,反被温玉鹤捏了下鼻子取笑道:「你还真是什麽都不懂,枉我把些修炼的法宝给你带上。那不是我本尊,只是身外化身的种法术。」
温玉鹤把盘点心推向王晓初那儿,那盘点心是炸得金黄酥脆的圆球,叫焦糙,王晓初方才双眼就不时往它瞟,嘴馋得紧。他的举动让王晓初放松戒心,他看了也好笑,哄说:「吃吧。」
眼前有好吃的,哪管得了其他,王晓初当即蹭上前围着桌边吃起点心,颗接着颗,还沾着店家特制以花果加糖做的酱,咬下酥脆外皮迸出的甜内馅和在起,真是绝妙滋味。温玉鹤旁看着,问他:「真这麽好吃?」
王晓初转头瞅他,想到这人久不食人间烟火的,大概是好奇什麽滋味,可他嘴里都是食物不好开口回话,只得冲着温玉鹤微笑点头。温玉鹤淡笑凝视他的唇,然後往他倾靠过来,勾过他肩颈低头覆上他的唇,伸舌撬开他的嘴在口腔里搅和,这样的发展让他很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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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鹤极爱乾净,虽然他们会亲嘴,但还是头回做这种事。两人舌头推来攘往,将嚼半烂的东西辗压抹绕,甘甜中带着微酸的滋味就在舌尖、舌根和温暖湿热的整个嘴里化开,温玉鹤还不肯停止这个吻,而王晓初不知不觉已被吻得整个人发软瘫在他怀里,过了许久才分开。
温玉鹤拿出手帕擦嘴,若无其事执起他手把掌心摊开,饶富兴味把玩,垂眸低喃:「这手生出薄茧了。」
王晓初忙着抹嘴,被温玉鹤圈在怀里,浑身越发暖热,隐隐动了情,有些迷惘慌张。他知道温玉鹤没给他下药,怎麽光天化日,脑子清醒,他居然只因为个吻就发情了?
温玉鹤语气似有感慨,但王晓初知道这人习惯高高在上,绝不会是在心疼他,而是在可惜个玩物变得粗糙失了价值吧?但温玉鹤依然没放手,将指缘、虎口因拿剑或做事而生出的薄茧缓慢摸过,遍又遍。
王晓初暗叫倒楣,这人为何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现在来?他店里还有个颜萍羽,万碰头该怎麽办?
温玉鹤如过去能看透他心思似的,浅浅扬笑,语气变有些带刺的说道:「你真以为离开蓬莱,我就不知你在外头的作为了?萍羽的事,不急。倒是你,行啊……天岩山那时没死透的藤妖都为了你不辞千里找来了。」
王晓初委屈道:「宫主把我当饵?」
温玉鹤不见得有这打算,却没有反驳,而且还调侃他说:「你不是也玩得挺乐?」
王晓初不敢应话了,温玉鹤让他喝完杯酒後张口,亲手喂他颗朱红色药丸,说是养护元气,其他的话王晓初没专心听,也不在意。
桌上的点心都是小碟,份量不,王晓初坐在温玉鹤怀里都尝过遍,有时温玉鹤会扳过他的脸,像刚才那样拥吻,他心里不知怎的就有些怪,而身上某处也越发烫热湿润,让他坐立难安。
王晓初甩开这些杂念,又吃了块小白糕点,唇沾了雪白似霜的细粉,正想拿手帕擦,温玉鹤又噙住他的唇亲了起来。太久没和这人亲近,王晓初反应还有点呆滞生疏,定在那儿任温玉鹤的唇覆上,轻轻辗压,碰了两下之後温玉鹤探出舌尖刷过唇瓣,伸到他嘴里,他也伸舌迎合,他手里的竹箸再也握不住而落在蓆上,无人理睬。
「玉鹤……」
「有没有想过我?」温玉鹤语调很轻的问了句,话说得快,彷佛没开口似的,随即低头去解王晓初的衣衫,似乎也不打算听王晓初回答。王晓初发懵了,还纳闷方才是幻听还怎的,这时上衫已经被剥开,温玉鹤恣意揉他胸口,听他又怯怯喊了声「玉鹤」之後低沉失笑。
桌面的东西被扫到旁,王晓初上半身趴上去,温玉鹤抓着他肩头亲吻颈背,路往脊骨嘬吻下来,双手则撩起衣摆宽解下面裤子,对他身子揉捏抹拈,并往上摸到两颗乳珠,它们很快被玩得发硬突起,而王晓初受不了这些手法撩拨,仰首吸气,舔着嘴巴,很快被温玉鹤拉进欲壑。
温玉鹤的手指修长,掌心宽厚,指甲修剪得圆滑漂亮,也没有茧,手温并不烫热。王晓初觉得被这双手抚摸不知有舒服,温玉鹤的吻湿润绵密的往下至腰侧,大掌抚摸大腿外侧,揉着臀肉,他握住温玉鹤的手腕,温玉鹤抬头拨开他的手,用手玩他前面,没久他就被弄得咿咿呀呀泄了出来。
温玉鹤拿出个小玩意儿,像是什麽皮筋制成的圈套往他命根子套住,套口束在根部,如此来射了什麽都在套里,甚至憋着无法尽情发泄出来。而已经流出来的就被手帕擦过,吸收不了的淫水流得胯部都湿透,温玉鹤将那些液体抹在王晓初下体,弄得整个都是,再拿了粒药丸抵在穴口,手指按捺推入。
药丸被送至体内,因体温而逐渐化开,温玉鹤的手指又在穴里搅和,他把人翻过来面对自己,压在王晓初身上亲嘴,少顷又送入指,双指时开时合,有时弯曲有时挠画肉壁。王晓初已被弄得咽不下口水,双手抓着桌缘压抑呻吟,睁眼就是窗外晴空,幸好对面就是川水并无建物,否则就要春光外泄了。
就这麽淫弄片刻後,温玉鹤坐回原位把王晓初抱入怀中,像在验收似的说:「身子长高不少,手脚也变得这样修长。少姑娘都要醉心於你了?」
王晓初红着脸摇头,手无力搭在前面亵玩私处的那只大手上,又被温玉鹤拨开,只好摸摸自己胸口,咬住下唇低哼喘气。温玉鹤玩他真是不遗余力,从前就是如此,他也无力挣扎反抗,这人弄他的时候也不是只顾泄欲,是真的在「玩」而已。也不是难受二字这麽简单,但被次又次玩出的快感和刺激却是煎熬亦是享受,教他无法不上瘾。
「哼嗯、啊,玉鹤,这是外头,别、嗯。」
「可你方才不是说,找个地方『做』?」温玉鹤故意逗他。
「玉鹤,我知错了。」王晓初的腿被大大拉开,手指所奸淫的媚穴都曝露出来,有时撑开穴肉对着房门口,他听见自己那处被搅得发出水声,穴眼深处有了发软、发热的酥痒感受。药力作用,加上温玉鹤不知施了什麽手法,他觉得每个碰触都要命的刮出阵阵令人颤栗的快感。
「是麽。」温玉鹤好像不在意这人是否道歉。他竟未继续挑逗,而是拿王晓初还算乾净的衣物擦手,拿酒壶继续自斟自酌,放任王晓初在旁欲火焚身,前後皆不得痛快。
王晓初趴跪在桌边,温玉鹤把他两手拿衣带宽松绑着,意思是他不能用手给自己纾解,算是小惩。於是他咬着下唇闭目低吟,极力压抑欲望,所幸这桌子还算凉爽,又是上了漆的桌面,他不由得拼命拿身子去磨蹭它。
温玉鹤喝完杯酒,自顾自的思忖道:「不过我那师兄太心慈手软,连个藤妖都解决不了。但是你可别对他动情,他比起我来,心肠软仁慈,却也是他的天性而已,要说小情小爱是没有的。」
王晓初抿唇喘气,半晌才把那话听进去,讶道:「什麽?陆松禕是你、师兄?」竟是东莺说的师伯,那个非人而是鹿仙的师伯。
「是啊。我没告诉过你?」
王晓初呵着热气,不满的紧闭起眼,心中却嘀咕着:「每次都当我什麽都知道,我又不是你肚里的回虫、我又不像你。」
温玉鹤知道他不满,摸他头发,笑着解释:「他总在自己最强盛时到蓬莱找我相斗,只因我接收蓬莱时看出他并不服我,所以跟他说他随时可以来找我,打赢我就把蓬莱宫给他。上回他虽伤了我,但他自己也伤得不轻,却没想到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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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颜萍羽勾结,让萍羽拿我血气做替身去给他家人避劫数。」
「什、哈啊……什麽劫数?」
温玉鹤再添杯酒,对他说:「东莺跟你说了吧。关於我死不了的原因。」
「唔、哼嗯嗯,是说过、啊呃。」
温玉鹤手伸过去抓他屁股,故意逗着他玩,接着道:「我曾救过他家人命,反正我的是时间,也不会死,虽然会耗损些真元和道行,但很快就能再补回来。这在蓬莱都不算是秘密,萍羽和我师兄亦是深知这点,所以窃取我血气为媒介,做了个替身去代人挡了死劫。而我则因为这缘故,陷入了短暂的昏迷。虽然躯壳倒下,神识犹然清醒,宫里的事样瞒不过我,否则也不会化作白鹤送你下山。」
「你为何……」王晓初眯眼觑他,快要无法保持理智思考,只想快让这人好好干他番,最好狠狠的做。
温玉鹤看着他,挑眉说:「因为我好奇,你想走的理由。你想去哪里,想做些什麽事。只是好奇……你非得去『散步』是为什麽?」
王晓初从桌边滑落,趴卧在蓆子上用虚软无力的声音喃喃答道:「我也不……嗯、我受不住了。」他仅存点冷静,收拾着还能用的言语低哝:「什麽都你的,没有我。对,蓬莱宫,还有外面……这世上没有样东西、是我的。我只是想、呵,呼,想要样能、嗯,只属於我的……」
王晓初心中的恐惧阻止他往下说,这是不要命了才在这里提要求,他不过是蝼蚁般的人,可是有时候他还是会试着想像下,「拥有」是什麽感觉。因为数时候,他连自己都未曾拥有过。
他往温玉鹤那儿挪动,温玉鹤把酒杯搁到他旁桌上,平静不带起伏的说:「酒。」
王晓初暗自叫苦,衣衫不整的撑坐起来,抖着手替人斟酒,微冷的风轻拂他曝露出来的皮肤,微肿泛红的双乳敏感得起了疙瘩,乳晕周围的尤其明显。
温玉鹤并没喝酒,而是到坐台下把裤带解了,抽掉革带配饰那些,露出双精悍结实的长腿和罕有的粗长男根。王晓初呆愣看着男人胯部会儿,见对方把酒淋在那没有反应却依然精壮的孽根上,心念动爬过去舔它。
不光是舔,也用手抚摸,拨开深黑浓密的毛发,那些毛发其实很直顺,并不教它难受,他将这副性器舔湿,急切而焦躁的伸舌取悦对方,含吮出水声,可它就是不给半点反应,还听见温玉鹤略带嘲弄的自喉间发出笑声。
他是惧怕这粗根,却也渴望着它,吃了半天都不见它有动静,王晓初颓然松口,揉了揉发酸的嘴巴,窘赧的抬眼瞅着温玉鹤。温玉鹤指着桌上沾点心的果酱说:「去取来。」
王晓初就猜他没玩够,无奈转身去取,他四肢发软只得靠着桌缘伸手拿,才触到碟子就发出声惨叫。
「啊──呜嗯嗯!」王晓初惊吓哭喊出来,温玉鹤突然撞进他後庭,还听见身後传来句:「许久不见,果然无法次插到底。」
王晓初暗骂数声脏话,心道:「就算不是许久不见也从来都没有次插到底过啊!」
温玉鹤着抓住王晓初的腰下又下顶撞,王晓初被弄得腰越来越沉,臀部越翘越高,他没能拿到那酱碟,温玉鹤伸手自己拿了,把香甜的花果酱倒在他背上路淋下来,残余的滴到他的尾椎,顺凹陷的线条滑到股间交合处。
「哼嗯、啊啊嗯,玉鹤,好烫,好烫,啊啊啊、啊,呼,我不要了。真是太大了,求你饶了我吧。呜呜嗯嗯、啊嗯,呃,里面烫死了,呜呜。」王晓初哭起来,温玉鹤却不吭声,只有喘气声和肉体相搏的响声和在起。
王晓初被操得硬了前头,可那处也无法满足的射出来,胀得难受,就这麽被干了片刻竟从痛楚中生出诡异的快感,肚里有点发酸,温玉鹤那圆润饱满的龟首每冲进次就越到深的地方,他的呻吟破碎不堪,终於熬到温玉鹤稍作停歇,应是将精华丢在他腹肠里了。
「嗯嗯,嗯,呼……」王晓初带着哭腔吁喘,被翻过身仰躺,余光看见温玉鹤拿布料擦拭抽身的阳具,整块布都裹上精液和酱汁,然後揉作团塞到他嘴里,而稍早丢在他体内的似乎在太深处还未流出,温玉鹤又把那干软的小穴给堵住,重新轮的抽插。
「唔嗯嗯、嗯嗯,呃!呃、嗯,呜嗯……呼嗯。」王晓初甩头闷吟,双脚却夹着人环紧,疯狂的刺激让他欲仙欲死,只觉得从此唯有这粗壮的东西能满足他了。
不知被操了久,居然也没有人来敲房门,王晓初昏睡又醒,腿根和腰臀都酸软发麻了,温玉鹤肯定不只射了、两回,而且这会儿他醒来温玉鹤虽然抱他坐在怀里,那根肉杖却始终钉着他,使他无法任意挪动下身。
嘴里的布团早被取出,口中的味道很微妙,但他竟不觉恶心,反正也不知尝过少回,温玉鹤那东西还算是他尝过味道最不腥的。
「我确实想过乾脆放了你的,有这麽淫荡的弟子在,害我日夜操劳,真是伤身。」
王晓初在心里翻白眼,说这真不是人话。那陆师伯怎麽不把这人给收拾啦?但这只是气话,还不敢讲出口,料想温玉鹤知道他会有牢骚,也容得他这点放肆而已。
「你没衣服穿了。我让东莺去给你弄套衣服来,今晚就住你那儿了。」
「是……」王晓初哑着嗓答应,困乏得仰首枕在温玉鹤肩上。温玉鹤恢复愉快的心情,不时摸他的脸、唇和鼻子、耳朵,当然不只是摸,也会温柔的亲啄,双手是对他爱不释手,好像他就算成了个成熟男子,身体不再如少年时纤柔,也丝毫没改变过这份病态的喜欢。
「玉鹤。」
「嗯?」
「你,有没有喜欢过谁?」
「当然有。我身边只留我喜欢的人。最喜欢你。」温玉鹤捧他的脸亲吻,耳鬓厮磨,很是怜宠。
「不是这种的、我是说──」
「像人间男女样的?那倒没有。我说过,我没有这种感情。虽说不懂得情爱,不过喜好还是有的。你该高兴我是这样的主人,否则岂容你和萍羽那样。」温玉鹤捏了下王晓初的侧腰,王晓初软腻低叫声,听着悦耳,也无法再生王晓初的气。他的指腹压住王晓初乳尖画起圆,突起的肉粒被磨出刺疼热辣的感受,的是难以形容的催情滋味,王晓初吞着口水,胸口起伏越来越大,就在东莺从大窗口飞进来时吓了跳。
东莺由屋檐上方倒扣翻入厢房,身姿俐落,与其说他是莺不如说是燕子。温玉鹤被王晓初温暖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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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住的东西被绞了下,他用指背轻刮了下王晓初的脸,调戏道:「见你东莺哥哥来,开心了?」
东莺配合得微笑接话:「是麽?我也想念晓初啊。不过还是先离开这里,到晓初的店里去。」他说着取了件女子的外衣,紫红地绣了牡丹花和彩扇,揪着衣领往空中甩出展开来,顺势披裹在王晓初身上。
温玉鹤抽身放下王晓初,起身换上自己并无脏污或皱褶的衣裤,问东莺说:「怎麽才件?」
东莺赧笑回答:「我猜想宫主你们没这麽快完事,所以去雪雁楼会了朋友,顺道跟她借衣服。叙旧时不小心,只留了这麽件完好的,也不好意思再跟她讨,所以……」
王晓初抓拢衣服,心想那雪雁楼不是这带最有名的伎楼麽?至於东莺的朋友、叙旧什麽的,他也很快明白怎麽回事,眯眼抿嘴,笑睨那人。东莺俏皮朝他眨单眼,代温玉鹤把他横抱起来,他怕丢脸,双手环住东莺的颈项把脸埋藏起来。东莺帮王晓初把衣服拉好,恭请温玉鹤先行步,他们再随後跟上。
云来坊,刘小六看到个戴鬼面的男子入内,吓大跳,其後还有两人,男女。女的把华丽单衣揭下露出脸来,原来是他的东家。刘小六奔上前惊呼:「东家你怎麽啦?这怎麽回事儿?」
王晓初欺负刘小六单纯,胡诌説:「哦,我去近郊竹林挖笋,遇上歹人了。歹人欲劫财,我被洗劫空连衣服都被剥了。幸好这二位、呃……」
东莺抢话说道:「我们是他哥哥。」
「咦?」刘小六定睛打量这两个生客,吓得不轻,他没见过这麽俊的男人,不过再看东家又不觉得意外了,赶紧又关心道:「那东家你没被劫色吧?」
王晓初汗颜,微怒道:「你说什麽?」
「唔,东家……」刘小六窘道:「元玠阿姨说你容易被欺负,上回那道士也吃你豆腐,要我们都好生看着你、保护你。」
王晓初真想翻白眼晕死过去。东莺哈哈大笑,夸小六这话说的实在,温玉鹤只淡扫他们眼,就让王晓初指路歇息去了。他给温玉鹤单独座院落,还叮嘱刘小六不必伺候也不得擅入,刘小六觉得东家特别古怪,但也没有问,回头顾他的店门口。
「劫财是冤枉了。」温玉鹤走着忽然说话:「劫色也不至於。」
王晓初心虚,那是他时冲动乱扯的话,怎麽这人偏要跟他较真呢。温玉鹤兴味睇他,启唇说:「我们是两情相悦,怎说是劫。难不成是互劫?」
「唉。」王晓初挣动,从东莺怀里要下地,结果自己腿软往前摔,温玉鹤朝他近步,他直接扑进温玉鹤怀里。
「你说,是前者还是後者?」温玉鹤说完在他额头香了口,拉他好,手拉着手走进房里,东莺则在院里随便找了间空屋就自行进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