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滚烫的呼吸熨帖着耳廓, 热度迅速扩散至全身,安苳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
岑溪以前从没提出过这样?的要求。
虽然她做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也很?愿意被岑溪这样?, 事到临头却还?是很?害羞,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她从口?袋里拿出两片塑料包装, 嗫嚅道:“岑溪……给?你。”
她抬起?眼睛看着岑溪, 抿着嘴唇笑,害羞却又坦诚,像把绳子叼到主人手心上的小狗。
岑溪心里又软又甜,但?又很?不想表现得像白?捡了一条小狗占了便宜似的, 只是矜持地在她唇上轻吻了下:“不用这个。我去洗手,等我。”
安苳有些尴尬地把那两片包装放回了口?袋, 红着脸点头:“好。”
原来岑溪不喜欢用这个吗?
她上网看到大家都在用这个, 才买的。
刚才她倒是没看出岑溪不喜欢,因为岑溪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咬得更紧,水都浸到那层薄薄的隔膜里面, 泡得她手指有些发白?。
岑溪把内衣拉好, 又把被安苳撩到腰际的裙摆放下,扬起?下巴, 试图姿态优美地走下沙发,没想到刚直起?身子,她就觉得双腿有些发软,差点站不稳。
安苳立刻扶住她:“岑溪,是不是太饿了, 低血糖了?先吃点蛋糕吧。”
岑溪咬了咬唇, 又坐回她身边:“……好。”
安苳把她内裤捡起?来,好好地放到一边, 又去洗了手,过来切了一小块蛋糕出来,用叉子叉了块奶油,喂到岑溪唇边。
岑溪尝了下,意料之外,镇上这家蛋糕店虽然做得难看,味道竟然还?不错。
安苳用那根叉子又叉了一小块,放进自己嘴里。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分?吃了那块蛋糕。
也许确实是因为没吃饭,吃了点蛋糕,岑溪觉得自己好多了。
原本只是正常的吃蛋糕,对?视却突然变得暧昧,岑溪把安苳手中的盘子拿掉,拉住她衣领,让她俯身跟自己接吻。
奶油的甜香辗转交换。
岑溪柔软的指腹轻抚着安苳后?颈,而后?隔着卫衣沿着脊骨慢慢向下,手伸进衣摆,解开她后?背的搭扣,绕到前面收紧五指。
安苳并不很?大,很?适中的尺寸。之前在苏伦戈,岑溪也曾用指尖丈量过这里,但?当时终究还?是心虚,没有一刻是真正享受其中。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有多喜欢安苳的身体,她已经忍耐了太久。
安苳呼吸急促起?来。
这种感觉很?陌生,她觉得自己就像蛋糕一样?,一口?一口?地被岑溪舔软,慢慢融化成为一团黏滑。
“岑溪……”她红着脸轻声呢喃,声音有些发颤,像邀请又像哀求。
“去床上等我。”岑溪勾着她脖颈说道。
卫生间传来水声,安苳没忘记把自己内衣捡起?来,放在一边,这才走进卧室。
看着眼前大到吓人的床,她有些头晕目眩。
等下她要怎么?做,岑溪才会开心呢?
她会在岑溪面前袒露自己的所有,露出那样?的表情……
听到岑溪的脚步声,她顿时回过神来。
岑溪进来时,就看到她很?乖地坐在床头,裤子已经脱好了,只穿了条内裤。
她的腿又长又细,健康匀称,很?漂亮。
看到她这副认真又害羞的样?子,岑溪心里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俯身吻上她脖颈左下方的红痣,舌尖在上面轻轻打转。
对?安苳这里的红痣,她心情复杂。
她很?喜欢这颗痣,觉得安苳这里很?性?感,但?是,这颗痣据说“代表着安苳会很?听未来男朋友话”。
她含着这颗痣反复吮吻,像是在标记领地。
安苳的呼吸压抑又紊乱,往后?撑着身体,脸颊烫得要命。岑溪的吻还?在向下,她也很?配合地脱掉了卫衣。
岑溪之前从来没这样?对?她。
当时,岑溪给?她最亲密的动?作,就是在失去理智的那一刻,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现在岑溪却把她左边咬在口?中轻吮,她像触电一样?轻轻颤抖,默默忍受着陌生而又熟悉的悸动?从深处奔涌而来。
幸好灯已经关了,房间里仅有的光线来自外面客厅的烛火,昏暗让她感觉到些许安全,却也让深处的悸动?加剧。
岑溪冰凉的指尖划过她腰侧,隔着布料按住,那里面是潮湿的下雨天?。
“岑溪……”她抱住岑溪肩膀,头发都蹭乱了,眼眶跟着那里一起?涌出温热感,无助地轻声叫着岑溪名字。
岑溪抬起?头,吻着她耳朵,语气很认真:“安苳,那天?我问你,你还?没回答我。”
“……”安苳长腿朝两边屈起?,眼泪汪汪地侧头看她,神情有些茫然。
“我问你现在,还?愿不愿意。”岑溪说着,轻轻打转,“你那天?没回答我。”
她是个很?记仇的人,尤其受不了安苳的拒绝。
安苳说曾经很?愿意被她这样?,她要听到安苳说仍然愿意。
她莫名有些不安。虽然她不想承认,但?这点不安仍然存在。
安苳现在大脑都混乱了,迟钝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岑溪说的是什么?,不禁又害羞起?来,带着鼻音轻声说道:“我……我当然愿意。”
她怎么?会不愿意呢。
此刻,她甚至……很?想。
她没办法阻止自己的声音发颤,因为岑溪细微的触碰就呼吸起?伏,她整个人在都欢迎岑溪,渴望包裹住岑溪。这让她感觉很?羞耻,可越是羞耻就越是泛滥。
岑溪跪坐在床上,俯身亲她的眼睛,与此同时勾开裤边,缓慢而又温柔。
然后?她马上就发现自己不用这么?小心,安苳的身体准备得很?充分?,到里面的一瞬间她就被整个淹没了。
安苳大脑一片空白?,混沌在吞吐她的意识,她在清醒和沉沦之间反复摇摆,她听到近在耳边的女人的急促呼吸,感觉到对?方胸口?紧紧压着她的,世界上再没人能和她如此亲密无间。
“……岑溪。”她叫出这个名字,任由自己被吞没,小腿猛地绷紧,把所有情动?都交付于?岑溪纤弱的手心。
几秒钟后?,她大脑才恢复了清明,看到岑溪低头拿着纸巾看那里,羞耻感顿时涌上心头:“岑溪……我自己来。”
“我帮你。”岑溪亲了下她的脸,低头好好帮她擦干,像每次安苳照顾自己那样?。
安苳僵着身体,感觉岑溪在看着她那边,顿时脚趾都尴尬得缩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哪儿哪儿都不好看,至少没有岑溪好看,更不用说现在这么?狼藉的情况下……
岑溪感觉到了她低落的情绪,躺在了她旁边,枕上她肩窝,侧身慢慢抚摸着她的腰身。
之前每次结束,安苳都会这样?抱着她,慢慢摸着她的头发,她会在安苳的拥抱中慢慢恢复多巴胺水平。
其实安苳什么?都不懂,至少应该不懂什么?多巴胺水平,但?每次都做得很?体贴,让她很?舒服。
所以现在,她也这样?抱着安苳,让安苳知道,这件事没什么?好害羞的。
“岑溪……”过了几分?钟,安苳侧身和她脸对?着脸,突然带着哭腔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岑溪这才发现,安苳哭了,并不是刚才那样?的生理性?泪水,而是确实地哭了,泪水顺着眼角落下来。
“怎么?了?”她伸手去擦安苳的眼泪。
“……没什么?。”安苳泪眼朦胧地看着她,握住她手腕,放在自己怀里,低声说道,“就是想到……你初八就去京城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
岑溪抬下巴吻她,轻声说道:“没关系,我们还?可以找时间见面,你不是经常去京城么??我也会回来找你。”
“……嗯。”安苳垂下湿透的睫毛,重新?打起?精神,“好。”
她不该这么?扫兴。
上次在苏伦戈,她和岑溪意乱情迷在帐篷里过了一整晚,当时她也哭了,因为她恍然发现她一直喜欢岑溪,差点就永远错过了岑溪。
现在,她又在为了即将到来的分?别而哭泣。
她不知道这次分?离是多久。
上次她和岑溪发生关系后?,岑溪也是一样?要回京城,而且很?冷漠地拒绝了她。
她会不会再一次被岑溪推开?
看到她湿漉漉的泪眼,岑溪的心又软又疼,抬头亲去她的泪水,轻声说道:“不哭了,我会回来看你,好不好?”
“没关系的岑溪。”安苳吸着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没事了。你还?是好好上班吧,别因为我耽误事儿。”
她说着,把岑溪整个抱进怀里。
……她为什么?要想这么?多呢。
至少此刻的拥有是真的。
抱着抱着,安苳突然觉得自己手腕上一凉,抬手一看,原来岑溪在她手腕戴上了一块运动?手表。
“去松城没找到我要的东西。”岑溪说道,“所以只能买了这块手表,当做你的新?年礼物。”
这块手表是最近比较火的一个牌子,表型很?酷,安苳戴着也很?好看。她的手比一般女生要大一些,手指修长,刚好适合这个偏大的表盘。
安苳眼睛弯了起?来,低头在岑溪鼻尖上亲了下,软声说道:“谢谢你岑溪。”她端详着那块表,隔了几秒钟又发出满足的喟叹,“你对?我真好。”
“可以监测心率。”岑溪握着她手腕说道,“我在手机上登录app,就能同步看到你的数据。”
安苳很?乖也很?纯洁地点头:“嗯,这样?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干活儿了。”
看着手表上跳动?的数字,岑溪咬了咬唇,突然把她手腕拉下来,放在唇边亲了下。
柔软的唇瓣擦过动?脉的部位,岑溪抬眼便看到那个数字变了一点。
她勾了勾唇,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又手动?展平安苳手指,伸出舌尖在安苳手心上轻舔了一下。
她听到了安苳的呼吸声,屏幕上的数字也急剧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