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叶的集团旗下最大的饭店锦悦酒家被炸毁,日之间就已经损失惨重,老叶失去了和穆恺继续叫嚣的能力。
第二天早,老叶就带了帮人上门来找穆恺谈条件。
事情警方还在调查当中,老叶心里当然有数锦悦酒家的事情是穆恺这边的人做的了,虽然他仇家很,想要这么做来削弱他的人也有不少,但真有这么胆大硬气的人,也就只剩下穆恺这边的人了。
以前能够制衡他的人,也只有穆天歌。
但是面上老叶还是示弱了,气焰弱了下来。
老叶勉强挤出个和蔼的笑,压着声音朝穆恺说道:“小恺,叶叔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叶叔其实也没什么念想,直以来就跟你说了只是想从你这儿分杯羹。以前的事儿就不计较了,以后我们叔侄两个共同合作,强强联合,你怎么看?”
穆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不带半点温度:“以前的什么事儿你不想跟我计较了?”
穆恺随口句话,当场气氛就紧张起来了,老叶当然知道穆恺指的是穆天歌徐楠穆柔在游艇上被炸死到现在还没捞回尸体的事情,还有此前三番四次想暗杀他的事情。
在穆恺的心里,事情远远不止这些,还有老叶想取江渺的命,老叶安排阿骆向江渺投毒的事,老叶在江渺面前把他父母杀死的事,每笔账都跟他叶锦文有关系。
你说不计较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么?
你的要求有那么简单你跟我爸说不就好了你把他杀了干什么?
老叶脸上的表情僵了僵,还是硬着头皮把事前想好的番好言劝说的话给穆恺说完。
穆恺漫不经心地听完他的话,然后抬眼看了看他,说:“这样,我这等会儿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叶叔您先请回吧。”
老叶整个脸当时就黑了,被穆恺打发走了之后当场就在车上发了大通脾气,差点把自己的车给卸了,狠狠地骂道:“我呸!两个小白脸还他妈敢给脸不要脸,给你叶叔等着瞧,这事儿我他妈跟你们没完!”
说罢又打了个电话,叫了几个人在穆恺公司楼下盯情况。
老叶走后,江渺才从穆恺的休息室里头走出来,倚在门边看着穆恺。
“他不是来跟你谈条件的么,你什么条件都不提就把他
垃圾 作者:起司鸡
赶走了?”
穆恺整理了下桌子上的文件,“我跟他没什么好谈的。”
“为什么?”江渺不解,“他终于吃瘪了肯低头了,大好的机会,你跟他说什么他敢不答应你?”
“他如果这么容易就罢休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找我父亲商量而是直接把整个游艇炸了?”穆恺反驳。
“他之前还有钱有势心想做庄,但是他现在人财两空了形势不样,你不能还把思维停留在去年那时候。”江渺解释。
“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穆恺摇摇头,“老叶不是这种说罢休就会收手的人。”
江渺不怒反笑,语气带刺:“你的意思是我太天真咯。我是不如你心思缜密,为了能把我控制住就能让我沾上□□。”
穆恺的脸色有点难看,有点急躁地反驳:“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希望你被他这么随口几句话就给迷惑住,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以为你能够脱离切和我在起才是不切实际的幻想。”江渺语气越发强硬。
“如果他还有翻身机会这些就注定只能是幻想。”吵了两句穆恺怒气也上来了。
江渺心里被刺痛了下,立马反击:“这是你的借口,你之前说你不想要10亿只想和我过,只是怕老叶不肯放过你,现在他已经不得不放过你了,他还来求你放过他了,你就又想要10亿又想要我了对不对?”
“不是这样,你分清楚轻重行不行?”
“我已经分清楚了,利益才是最重要的,我永远只是附属条件。”
“你不信任我,说什么都没有用,这样争吵下去也没有意义。”
“对,不说了,我说什么都没有用。”江渺走出了穆恺的办公室,背影冷冷地丢下句“你什么都想要,最后什么也不会有。”
这天是江渺父母亡故后的第个清明节,江渺本来就情绪低落,出门之前还和穆恺吵了架,带着怒气个人开车开到市郊的墓园,心情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停好了车以后,手提着纸钱蜡烛和香,另手提着几样父母生前爱吃的东西,跟着人流往上山的方向走。
在父母亲的墓碑前面,他把东西放下,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摆放整齐,给父母烧了几柱香几根蜡烛又化了点纸钱,恭恭敬敬地鞠了几躬。
也不知道是被烟熏到了还是怎么的,眼睛生疼眼泪不停地从眼角处落下,怎么也止不住。
江渺低着头,用袖子捂着自己的眼睛,可是把袖子捂湿了也没能停住眼泪。
“爸、妈,是儿子不孝,连累你们受苦。”
“叶锦文跟你们说的都不是真的,我没有去混黑社会,我只是被安排到里面做卧底,这件事以前没办法和你们说。”
“我也没有他所说的那么不堪,穆恺是我爱的人,有机会我把他带过来让你们见见。”
“但是我也不知道这样的机会还有没有了,我觉得我直以来都太高估他对我的喜欢了。”
“人为什么就是这么犯贱,个对你直都不好的人,但凡对你心软点你都觉得感恩戴德的,但是个直对你好的人,突然有点忽视你的感受,你就觉得难过得受不了了。”
“我不知道我的决定是对还是错,结论都是从结果看回到过程下的,可是人都是从过程走到结果的,所以我现在觉得做什么都很盲目,很不安。”
“你们会保佑我的对吗。”
江渺絮絮叨叨地说了下午,墓园里的人来了又走,最后仅剩寥寥。
临走前,江渺还给父母周围的几个墓碑都烧了香,感谢他们平时对父母的“照顾”。
然后才下山取车回家。
上山之前江渺把手机关了丢在了车里,开车之后他才把手机重新打开,看到好几通未接电话,还有两则语音留言。
穆恺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江渺,你在哪里,还在生我气么。今天说好了要起去拜祭你的父母,你怎么丢下我就跑了。你在哪里啊,我来找你好不好。”
第二则留言是这样的,“江渺,你回来没有,回家的时候不要走北街回来,收到这条给我回个电话好么。”
江渺眼神暗了暗,在下个拐弯的路口,把方向盘拐向了左边。
半个小时之后,时钟踏至七点,太阳刚刚下山,落日的余晖仍然渲染着大地。
江渺在黑暗之中被强烈的直射光线照醒了,眯着眼睛看不分明,瓶冰水从他的头顶处浇灌而下,又有几个人摁着他给他注射了点东西。
没过久他的身体里面就像被火烧样的难受,想作呕,又觉得头痛,五感都被放大了。
他难受得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狠狠地咬着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与此同时段视频被传到穆恺的手机里,下面附着段话。
“想把人带走就拿合同来交换,今晚十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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