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儿,你这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明明方才王昭仪那番已是任由他肆意妄为,可是她这般行为又是为哪般。
王昭仪见这郑钰的嘴脸,又想起适才他在自己身上所为,抑制不住的愤怒又从胸口处涌来,因得愤怒,胸口处的起伏又明显了几分,瞧得郑钰咽了口口水。
他这无耻之态,让王昭仪顿时觉得恶心得紧,挥起手来欲要再给他个耳光,却是被郑钰所抓住了。
“郑钰,你放开我!”也顾不得什么,王昭仪一向知晓这郑钰乱来,他此时突然出现在此处,想必也是胆大得紧,她心中竟生了少许怯意。
但是见她这般,郑钰对她的兴趣却是愈发地浓烈,恨不得赶紧将她那娇媚的身子融入骨里,好好尝尝。虽说她有孕在身,倒是也无妨得紧,只要他快速解决便行。
瞧见那眸中所带的淫光,王昭仪怕是也知晓他是何意。素来听闻这郑钰被长公主宠得无法无天,可是她未想到,这郑钰竟是如此色胆包天,竟敢在皇宫这般!
“郑钰,我已怀有龙嗣,若是你敢乱来,你觉得皇上会放过你吗?”
对于这个卫峻,虽母亲表面上让他尊敬,但是郑钰知晓,没几天那卫峻就会被他们给弄下台,他
有何惧怕的。何况,这是冷宫的一处,他卫峻难道还会来此瞧他们俩偷欢?
手中的柔软越发地让他心中痒痒,连她的愤怒的声音也是让他想入非非。虽说他已有楚蓉那有着更甚一般的未来的妻子,但是那艳媚却是哪里有王昭仪这般。若是将这二人以花作喻,楚蓉便是那玉兰,而王昭仪可是牡丹。
王昭仪怕是没想到,这郑钰竟是如此的想法,欲要从他手中挣脱,可是却是丝毫未有何成效。
“莺儿,本宫是瞧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郑钰本想强上,却没曾想到在这偏僻的冷宫,竟是会遇到庄妃。
楚莹见这二人之态,眼角也随之扬起,似蹙非蹙的眉头仿佛也隐隐藏着些许笑意,又听得她接着道:“本宫就说皇上那般宠本宫,本宫都未怀上。而这王昭仪怎的就那么几次,竟让她得了。想不到是暗中怀了别人的种!”
王昭仪瞧着楚莹与她身旁的宫女,又想着今日怎的如此巧合,原是中了她人的计谋!
郑钰见况已是将王昭仪的手放开,他心想这下怕是麻烦了。他本以为王昭仪是与他人来冷宫偷情而来,方才又未见有人,他这才想了代人取之的意味。若是被发现,王昭仪也定不敢声张。但是却没曾想到,原是这是楚蓉的计策。
莺儿上次偷偷瞧到王昭仪与楚子航之间的事情,便将这事情告之楚蓉。而楚蓉又想到之后哥哥与自己说的话,才知晓这王昭仪是迷了他哥哥的心。楚蓉又得知她要与哥哥密会,恰逢听闻今日郑钰要入宫来,心里暗想这可不是老天给她的绝好机会!
除掉这无用的棋子,可不是省了她的事。
“楚蓉,你这个卑鄙之人!”那时她想将楚蓉打压下去是她一时糊涂,后来听得楚子航一般说法,她才觉着是自己算计错了。但楚子航说过,一切即使既往不咎,却没曾想到楚蓉竟要将她这般置于死地。
自从王昭仪怀上卫峻的孩子,楚蓉便是一日不想留她,又听得哥哥那番话语,倒不是可笑得很。算计自己的人,却要她原谅,可不是她这哥哥被这狐狸媚子给迷了心,连是敌是有都分不清。
听得王昭仪这般,楚蓉倒也不气,而不远处传来的响声,引得她嘴角弯起些许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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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风兰那处回来,秋修敏路过一处游廊时,恰好见着一弱小身影探头探脑地四处张望着,而待她看得更清时,原是兰儿。
秋修敏本想叫住她,询问她身子是否好些,可是倏尔她人已是不见。正要往房里的方向走去,秋修敏瞧见自己院中另一旁的游廊,倏地走向了那一处。
杏眸稍稍向周围打量,见已是无人之态,纤纤素手将楠木槅门以无所察觉的动作推开。须臾后,秋修敏已是关门而入。
她记得杏枝说过,赵听南不在府中。
前几日她曾瞥到赵听南所收信件的字迹,虽说不是阿璃常用字体,但她识得那是阿璃往日里所教自己的另一种字体。而又想起这一切的种种谜题,秋修敏竟鬼使神差般地来到了书房。她想明白,究竟三年前到底是怎样的一个阴谋。
红酸枝木方桌上摆放着些许笔砚,在一处还放着少许的书本,而翻到书本时,里面夹杂着一封信件。可待秋修敏将信件拿于手上,却是发觉这不过是赵听南故意而为之的信。
信封是真,但信里却是空的。
果真那么重要的信件,赵听南怎可将它随意放之,秋修敏倒是觉得自己真是想得太过于简单。于是随后那信封又被秋修敏重新放回原处。
想来这定是不会放在明面上,杏眸又朝四处打探,眸中的视线因得瞥到博古格一处而停滞了些许。见黑漆博古格处放着不同样式的东西,秋修敏见得那摆放着的一串伽南木手串却是有些格格不入。
而这般物品,对于秋修敏来说竟是颇为重要的一物。
若是她没记错的话,那该是自己曾在定远寺中所求的手串,但她记得它早已是丢失了。本想去拿那手串的手倏地碰到了它一旁的明黄琉璃菊瓣式瓶,耳边忽而传来一移动的声响。
待她瞧去,竟原是不远处有一暗门被打开,秋修敏才反应过来,怕是她方才无意间触碰到了暗门机关。
望着前面的暗门,秋修敏迟疑片刻,但随后还是迈着紧且小的步子试探而去。因瞧得里面黑得紧,她将火折子与那烛台一并带上。不过她走过没几步路,里面却是忽地一下通亮得紧,哪里需要她那烛火照明。
轻盈而细碎的脚步声在此处倏地断了,秋修敏停下脚步,水眸再望向周围时,已是无法移开。
她此时不知到了何处,抬眸瞧去的是挂在墙上的画以及所提之字。而她从画中所看,却是立刻看出这些画中之人皆是自己。又细瞧画中所绘,竟都是她重生后的一颦一笑之态。虽说画中的样子依旧是她前世那般的模样,但是她认得出那些动作是与他大婚后的一点一滴,而所绘制的是她前世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
又瞧见眼前空地处所放着的楠木香几上摆放着的物件,秋修敏晓得,那是她生前
所爱。瞧着周围所处的环境,除了她旧时的物件,还摆放着一黑漆回旋纹方桌,秋修敏可以瞥见上面摆放着些许的信件以及些笔砚纸墨,而上面有一纸上所写的字迹与赵听南的字迹倒是相像得很。且红瘿酸枝木圈椅上放着的衣衫,也想像极了赵听南昨日所穿。
见方桌不远处一紫檀木罗汉床上又放着些许床褥,看那样子像是平日有人歇息的地方。此刻秋修敏觉着这处倒是像赵听南所睡的卧室与书房。忽而又一想,秋修敏在想,难不成这里是赵听南平日里的书房和卧室?
不可能,秋修敏想着赵听南明明有书房,且她有一日也见过赵听南回书房睡去,他怎会在这地下之处来歇息。秋修敏觉着不太可信,但忽地一想,却又是不免的怀疑。
正当她想着,忽而杏眸瞥到了罗汉床旁还摆放着一个花梨瘿铜包边百宝箱,宝箱的周围还刻着些许卷草纹,秋修敏识得,那是前世她将宝贵之物放进去的储存的百宝箱。迟疑片刻,秋修敏便将它移到跟前,打开了那宝箱。
只见里面装着大大小小不一样的小玩意,而一个青瓷莲瓣托盏却是犹为引起秋修敏的注意。
见托盏口应为直口,且此盏口却比起寻常的茶盏来看略有些弯曲。不过盏身依稀能看得出为莲花瓣状,托盘浅腹敞口,有小小的圈足。她拿起杯盏,看向那托盘,底部中央却并没有固定茶盏的凸起槽圈。
她仿佛又想起了那时,由于没有这个槽圈,杯盏差点从赵听南手中飞出的样子,倒真是有趣得紧。
这是她当时贪玩跟着一个手工师父所做,但是因为粗心,最重要的一步却是做得不太好。于是好好的茶盏硬是被她做成了一个失败品。秋修敏记得当时赵听南说过这物件他可不稀罕,可却没曾想他偷偷帮她存在了她的百宝箱之中。
素手于百宝箱中翻看些许东西,秋修敏倏地瞧见了里面的一物,手中捧着的百宝箱也随之坠落在地上,里面大大小小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怎、怎么这个会在赵听南的手中?”秋修敏握着白玉瓶的手颤了些许,水眸中的黑瞳因那物紧缩着,本是舒展的眉也蹙紧着,连说出的话也没往日那般的流利。
白玉瓶刻划着些许纹络,而内隐隐可见的液体,却是那么地熟悉。迟疑片刻,那如葱削般的细指随即将瓶口处打开,伴随这一动作,随后清香而独特的气味从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