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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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槅窗向天空望去,可以瞧见天已是乌黑一片,而须臾后乌云处所下的雨已是化作倾盆般,敲打着砖瓦的雨滴发出巨大的声响。

秋修敏站在房门外,抬眸瞧着那落下的雨滴,想起方才那所见的玉瓶本是该在小丫鬟手中的东西,却落到了赵听南手中。

赵听南身为曾朝大都督怎会对一个小丫鬟的玉瓶感兴趣,若不是因为里面装着生肌水,玉瓶又怎会落到赵听南的手中。想着自从百日宴后,赵听南对自己态度的转变,秋修敏这才意识到不同。

现下秋修敏怎的还不明白,其实赵听南早就已经知晓了她的身份。生肌水,世间除了她,哪里还有人可以做出来。他怕是因着这一点,也猜出了自己。虽说重生荒唐,但是也敌不过事实。

雨水带来的湿冷让秋修敏身子因而颤了颤,一旁的杏枝已为小姐拿来狐狸面披风,但是还未给小姐披上,便听得小姐道:“无妨,冷着易清醒些。”

“可是小姐你身子本就不好。”杏枝不能让小姐冻着,她今日不过只是穿着一素花纹长袄罢了,若是不披着披风,小姐该要着凉了。

“若是着凉了该如何是好。”

“都督。”

倏地秋修敏只觉得肩膀处已是暖和了些许,待她回头望去,才瞧见赵听南此时穿着琉璃色罗袍,着一玄色轻裘站在她的身旁,而本是该在杏枝手上的披风也落在她的肩上。

瞧着赵听南,秋修敏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太多疑惑要询问他,但是她也知晓他定不会告诉自己。要不然也不会知晓她的身份,却并不坦诚。

“身子可是好些?”赵听南刚回府便想来看看她是否醒来,昨日的事情还令他担忧得很。重回那地方,又再经历一次那般痛苦,想是她怎能受得了。

凤眸里的担忧,秋修敏瞧得一清二楚。

“已经无碍。”昨日虽说被叶若云带到地牢当中,但是因得赵听南及时赶到,她确实未受什么伤。虽说当时心被吓得怕极了,但是现下已是还好。

忽而黑眸瞥到她滑腻的细脖处一道浅浅的乌青,他那浓密的剑眉也由得一紧,连话语也带了些许疚意,“是夫君未能保护好你。”

暗了少许的眸光,瞧得秋修敏心倏地一触,杏眸忽地染上水雾又瞬间化作莹珠落下,纤纤玉指已是抚上他紧蹙的眉,轻而柔的声音道:“听南。”

他以命护自己,她怎会不知晓呢。

赵听南听得她所唤自己,是比往日里那客气的夫君二字多了些许亲昵,“阿毓,你可再唤为夫一声?”

秋修敏瞧着他,早已不再是先前那般的生

疏,连眸中也荡漾着些许迷离之意,随着樱唇轻启忽而又是一声轻柔的唤声:“听南。”

那如柔云般的娇软声音,如同春风一般,凤眸中倒映着的娇容润白中又带着粉意,看上去倒是比平日里又多了几分怜意。且因方才哭泣而沾湿的睫毛忽闪着,而那清澈的杏眸越发地如水。

喉中倏地一颤,薄唇少许后已覆上她的眼角,低沉的嗓音在秋修敏耳边响起,“再唤为夫一声。”

她这对自己如此亲昵的称呼,如同三年前一般,自从失去了她,赵听南是未曾再听她这般真真切切地唤过他。

且在这没了她的日子里,赵听南在梦中也无她的任何踪影,更何况是她的声音。

眼角传来温热的气息,入眼的便是赵听南的容颜,而听得他低沉的嗓音,秋修敏倏地鬼使神差般地将樱唇又凑了上去。

而在感受到樱唇的触感,黑瞳紧了一刻,旋即赵听南一把将她腰间揽住,便将她抱入屋内,一旁的杏枝见状早已先行一步。

袅袅的熏香在房间里环绕,在暖融融的房里,弥漫着与平时不一样的气息。

在那偷取片刻甜意的樱唇离开之际,他却是不会让它轻易逃走,而他又重新将自己的唇瓣与那诱人的樱唇贴紧,贴紧后的缠绵开始竭力汲取她的香甜。

随后皓齿被他灵活而熟巧地撬开,他不再是往日那般地温柔,而是带着些许侵略感,他肆意地吮吸着她的美妙,不由得她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这是她主动挑起的,他怎会那般地轻易罢休。

“唔~”唇被他所贪食,秋修敏忽地觉得喘不上气来,但赵听南似乎并无放开她之意,反而因着她的娇弱而越发地不可收拾。

随后她唇瓣因得突如其来的放松,微张的樱唇呼吸着新鲜空气时,却不由地喉间发出似有若无的娇喘。而那声音听得赵听南身子一处犹如冒了火一般,他贪取的已不再是她的唇,转而开始向她的脖颈处啄食。

而因得他的亲吻,秋修敏身子倏地一颤,那如玉般的玉手下意识地搭在了他的腰间。因得床上那人的动作,赵听南的喉中一顿地干渴,哑了几分的嗓音道:“阿毓,你可知你现下已经可以服侍夫君了。”

曾经她身子不能行房,皆是因得她寒毒还未排尽。而现下她体内的另一种毒也被排出,虽她身子娇弱,却是丝毫也无影响到她行房之事。

若是她不愿意,他即使是再如何控制不住,赵听南也不会让她难受的。可现下她这般,却是在如同诱惑他一般,哪里有不同意的意思。

赵听南的话倏地让秋修敏的脸一红,但那覆着他腰间的手却并没有放下。她轻咬着唇角,面露娇羞之意,美眸中漾出与平日里不一样的意味,水波中的涟漪似乎已经是认许之意。

既然他们是夫妻,行房也是应该的,而秋修敏知晓他想必也是等得久了些。

片刻后,凤眸因得到她的允许泛起波澜,赵听南的声音也变得略发地暗哑,望着她的神情也多了几分旖旎。而高大的身躯忽地也上了床,罗袍被他一解,他里面便只剩了件素色单衣。

倏然唇又一次覆在她的丹唇上,这次力度又猛烈了些,那手已不像方才那般老实,而是如灵蛇般地游走在她身上的美好。接着他已再停滞于她莹白的脖颈,瞧着她身上的衣物,倒是觉着碍眼得很。

修长的手指将她的衣物挑开,旋即她所穿的衣物便又只剩下一肚兜。

瞧着身下的光景,漆黑的眸子却闪现出不一样的光芒,而秋修敏的脸因得他的动作早已是通红无比,杏眸湛湛地望两处似有若无地瞟去。

忽地随着最后一处的隐蔽被揭开,她咬着的唇又紧了几分,而心已经跳得比平日里不知快了多少。

凤眸里浸满了笑意,随着她的一声低哼,他的唇已是游走在她那两瓣梅花之间。而身上那单薄的中衣却是不再适宜,一只手倏地将那衣物娴熟地脱掉,随后见地上已是尽是他与她的衣物。

“那阿毓为夫君解带可好?”秋修敏的脸本已是红得要滴出血一般,而他此刻的话却是让她更是羞耻得很。他自己本就有手怎的还需自己,秋修敏知晓他就是故意的,曾经他也是这般地逗趣她。

羞得无处安放的杏眸却是不瞧他,只能是任凭那手随意去为他解带。赵听南将身下之人被逗得如慌乱小鹿一般,唇角也不禁弯起,他一向就喜逗逗她。

待她不安分的小手触及到某处时,他全身犹如被火点燃一般,而身下之人却是将缠枝裤的带子又绑紧了些许,赵听南才知晓自己不该放着她来。

“我......”

“并不是有意的”这几字还未说出,赵听南的面容已是离得自己近了许多,他湿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垂上,而她方才收回手时而触碰到的肌肤却是热得紧,随即听得他已经哑得不行的嗓音在她耳边道:“夫君已经无需再被挑逗。”

当秋修敏意识到自己触碰到那处发烫之物,她便知晓,自己怕是不需要她解带了。随后赵听南将身下之物一解,而随手她身下遮体之物也被他扔下

床去。

果真宽衣解带还是他亲自来快些。上次他已经忍了太久,这次想必是超出他的极限了。瞧见她慌乱的神情,赵听南将她脸稍稍偏向自己,让她的水眸注视着自己。

“阿毓,瞧着我。”杏眸因得他引诱的话语而望入他的眸中,片刻后他的唇再次覆下,误以为他只是这般罢了。

但下刻,伴随那唇间的湿热,她却忽地察觉到他眸中的一丝狡黠。

“唔~”倏地禁区被他闯入,秋修敏忍不住低吟一声,而那她眼圈也忽地一红,再瞧时眼角已是有一颗莹珠落下,额头布了些许香汗将鬓角的碎发打湿。因着他方才那动作,她整个娇躯都颤了半刻,小巧而滑腻的手也不自觉地抱住他的腰间,企图能减少些痛感。

赵听南见身下之人这般,抬手为她拭去薄汗,唇才不舍地离了那樱唇,随即柔声道:“乖,夫君会轻些的。”

“恩~”小巧的脚趾因得又一次的窜入而夹紧,手也不听使唤,搂着他腰间的指尖也忍不住发力,秋修敏觉着自己整个身子宛如要被捏碎了一般。

她虽知晓他在尽力克制,但是疼痛感却是未减,那处依旧是疼得厉害。曾经她与赵听南初次行房时,虽也是疼得厉害,但是哪里会有这般的疼痛。这娇躯,可是真是柔弱得很。

“疼~”秋修敏娇而带着虚弱的声音不仅没让赵听南平息火,反而使得他眸中的火又旺盛了些。瞧得凤眸潭中之火,她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是将他又一次点燃。

“不、不要。”但她却仍旧怀着赵听南怜惜自己之意,颤颤的声音带着些许哀求之意。

赵听南已是入了她的迷中,哪里可依她这放弃之语。“缓缓就好了。”他又为她拭了拭汗,而自己背上与额间也染上些许薄汗,但他体力却是足够得很。这一旦陷入,他却是无法自拔。他心疼她会疼痛,因而他的动作也轻了些,可是并不代表他会停下来。

而这次也许是因得前两次的缘故,由疼痛之感已经有些微妙的转换,秋修敏的身子却忽地有了些许愉悦之感,紧紧抓着赵听南腰间的手也轻了些,低哼也带了少许享受之意。

少顷。

几番折腾,秋修敏已是连说话都没了力气,整个人都累得瘫软在赵听南的怀中,因得那番折腾,她不禁娇喘连连。而赵听南搂着怀里的娇躯,眉眼间尽是满足,唇又将她肿着些的樱唇蜻蜓点水般地亲吻了一下。

她终于又是自己的了。

“下次就不会这么难受了。”听着赵听南这句话,本以为消了些的娇红忽地又深了些,秋修敏含羞地靠紧他的胸膛,小手环抱着他,娇嗔道:“赵听南,你这个混蛋。”

见她身上已是布满些许的粉桃,赵听南眸中的笑意却是越发地浓烈,将她搂入怀中,笑道:“那为夫再混蛋一次,我们阿毓可受得起?”

听得他这一说,赵听南能感受到怀中的娇躯倏地一颤,秋修敏也知自己不该招惹他去,“阿毓错了。”

“哪里错了?”

秋修敏轻咬着丹唇,慢慢地说道:“阿毓不该说夫君是混蛋。”

他知晓她心中一定是不如她嘴上这般说辞,又瞧得她似乎还有些精神般,看来还是不够折腾。当秋修敏瞧得他黑眸中的意味,顿时心下觉得不妙,她身子欲要往床里靠去。

秋修敏那身子还未移动半分,片刻后她又被赵听南擒在一处,而他已又从睡姿转变为将她掩在身下。

“可夫君确实是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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