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的楼层显示0,门开后,时夏率先一步走出,笑容隐晦。
“你问太多了。”
池越眉眼一扬,转移话题道:“想吃什么?”
“西区新开了家米其林意餐厅,或者日料?我知道有一家的蓝鳍金枪鱼寿司做的不错。”
“随便吧。”时夏坐上副驾,将盘起的头发拆下,秀发自然披落下来,好像一条黑色的锦缎。
池越放了一首《on ? my ? way》,时夏有些困了,微微阖着眼倚在座位上。
“后面有毯子。”他提醒她,“别着凉。”
时夏应了一声,拿着毯子盖在自己的腿上,池越开着车,漫不经心地说道:“其实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很难相信你只有18。”
“为什么?”
“语言可以骗人,但是眼神不能。”
车停在一家日式风格的餐厅门口,池越替她打开车门。
“我从你身上,看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两人随着服务生的指示进入榻榻米包厢,脱了鞋后,池越抿了口茶。
“哪里不一样了。”时夏嘟着嘴,目光狡黠,“该不会叔在商场厮杀惯了,看谁都是坏人吧。”
“你看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能有什么想法。”
“两份活北极贝,三文鱼腩,薄切和牛,红酒鹅肝。”池越点了菜,然后抬眸问她,“有什么要加的?”
“来瓶清酒。”时夏回应道。
池越摩挲着手中的陶瓷小杯,若有所思:“夏夏,你将来想做什么?”
“凭我的猜测,断然不想屈居于人下,所以一般的工作,你应该是看不上吧。”
“叔太抬举我了。”时夏眨眨眼,“我又不比别人聪明,怎么敢妄想年纪轻轻身居高位呢?”
“在我面前,不必藏拙。”
池越告诉她:“小夏,有时候一昧的装傻也不是好事,特别是,当你身边已经有了有用的人脉。”
菜端上来后,时夏往嘴里塞了只甜虾,笑眯眯道:“谢谢叔请客。”
她才不会直接告诉池越自己想干什么,这老狐狸,看着就没安好心。
铁板上烤着和牛肉,时夏呷了口酒,清冽的口感让心情放松了些,池越的手机屏幕一阵阵亮个不停,她眯起眼:“哟。”
“桃花朵朵开啊。”
“没大没小的。”池越给她碗里夹了块肉,笑着嗔怪,“是工作上的事情,送你回去之后,又要加班了。”
“这么忙。”时夏嬉皮笑脸地望他,“难怪没时间谈女朋友。”
“嗯,两年前有一个。”
“然后呢。”
“我没时间陪她,被甩了。”
时夏笑得花枝招展:“你这种人也会被甩啊。”
“我这种人?”池越看铁板上的秋刀鱼烤得有些干,示意她赶紧吃掉,“在感情里,大家都是普通人,没什么奇怪的。”
“年轻的时候啊,把所有精力放在了拼搏事业上,现在想来有点后悔。”
他目光闪烁,意味深长地睨了时夏一眼。
吃完饭,两人相继走出包厢,正准备结账,服务员拿着账单跑来告诉他们,已经提前被人买好单了。
她说:买单的先生姓池。
时夏还没来得及追问,手机屏幕上便显示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接通之后,池程清冷低沉的嗓音传入耳膜。
“我在门口。”
池程越着急,时夏就越得意,之前那些小儿科的伎俩用不上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才是折磨池程的王牌。
“嗯,早点休息。”时夏二话不说挂了电话,刚出门,便看见池程的车开了过来,直直停在自己面前。
“上车。”
车窗摇下,他黑着脸,一副不容拒绝的模样。
“小程?”池越倒是纳闷,“你来了也不说一声?”
“嗯,我接妹妹回家。”
池程看都懒得看池越一眼,目光死死盯着时夏。
“这......”
时夏后退一步,乖巧地站在池越身旁:“公司还有事,我要和叔叔回去加班的。”
池程直接下了车拉住时夏的手腕,语气格外霸道:“公司那么多人,轮不到你加班。”
“哎——”时夏惊呼一声,用眼神向池越求助,“好端端的,你跑来找我干什么?”
......
“小夏,你先回去吧。”
池越点了支烟,看着池程面露不悦,心里有了点数:“明天见。”
时夏见池越开口,没辙了,只能乖乖跟着池程上车。
车内气氛骤降,池程绷着脸,一言不发,时夏无聊地掰着手指,许久开口道:
“你开反了,我不住这里。”
“你租的房子,我会帮你退了。”池程盯着眼前的路况,语气强硬,“搬回家住。”
时夏嗤笑一声,月色笼罩瓷白的小脸上,略显阴森。
“怎么?”她故意怪声怪气道,“哥哥最近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你不明白。”
池程猛地刹车,然后忍无可忍地望向她。
“池越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0020 高岭之花终于拉下神坛(高H)
“他简单与否,和我有什么关系。”
时夏盯着自己新作的奶茶色美甲,若无其事道:“我只是去实习,你未免也太操心了。”
“换个公司。”
池程眸色沉沉,阴着脸:“离他远点。”
......
时夏的手随意搭在车窗边,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还用不着你管我。”
话音刚落,池程倏地将她拉至自己怀里,时夏从未见过他如此生气的样子,池程死死捏住她的下巴,手背青筋凸起。
“不许这么任性。”
时夏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愈发觉得好玩:“哥哥。”
她眸色潋滟,说话的语调又娇又软:“你着急了?”
“噢......原来哥哥不喜欢池越叔叔啊。”
池程懒得和她啰嗦,直接低头攫住那两片湿润的唇瓣,清冽的香气飘入时夏口中,他的吻格外霸道,不容反抗,柔韧的舌撬开她的齿贝,直接缠绕住时夏的舌尖。
时夏的双眼蒙上一层雾气,身下听话地分泌出几滴蜜液,她的小手撑着对方宽阔的胸膛,待池程吻得动情之时,狠狠咬了一口。
“嘶——”对方吃痛地叫了一声,恶狠狠地看了她一眼,没有松手。
“坐上来。”池程拉着她娇小的身躯,双臂环绕住她的细腰,报复一般解开皮带,那根硕大的巨物瞬间跳了出来。
“你。”
时夏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双唇再次被池程堵住,他修长的手熟练地解开她衬衣的扣子,被包裹的乳肉颤巍巍地露了出来。
池程挑逗着她粉色的乳头,时夏坐在他身上打了个寒颤。
这么主动啊,她又惊又喜。
池程一只手摸着她饱满的乳肉,另一只手顺着脊背向下,在纤细的腰肢上流连片刻后,滑向她的尾椎臀缝,他替时夏褪去了内裤,最长的手指顺着臀缝中的那道沟,直直插入蜜穴内。
“嗯——”时夏的口中泄出一丝呻吟,池程一边用手指在她的穴内搅弄,一边温柔地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轻轻挑逗着。
耳垂是时夏的敏感点,她面色绯红,颤抖着趴在池程怀里,好像一只小猫。
她曾无数次幻想和池程做爱,没想到这天终于来了,光是前戏,就让她的下身湿了一片。
路灯的余晖照入车内,时夏看见池程的裤子上沾满了她的淫液,池程不过瘾,还又加了两根手指进入,三指齐下,在她的穴内迅速进出。
身体一震电流划过,时夏呻吟地愈发大声,水声与手指摩擦,噗叽噗叽的声音不绝于耳,池程贴在她耳边,强迫性问道:
“还和池越出去吃饭吗?”
时夏咬着牙,池程腾出一只手,不断地拨弄她的乳头,温热的气流顺着她的耳膜,贯穿至大脑神经。
她现在只想上床,哪顾得上那么多。
“说。”他狠狠掐住时夏的腰,时夏的双眸情潮涌动,攀着池程的肩哑声道:
“想做......”
他们并不是第一次看见对方的身体,时夏被池程牢牢固定着,对方冷着脸,一点放过她的意思都没有。
“告诉我。”
温热的唇舌包裹着她的乳尖,还未插入,时夏便迎来了一阵小高潮,她蹙着眉,习惯性朝池程撒娇道:
“哥......”
“娇娇忍不住了。”
时夏衣衫不整,扑闪着大眼睛,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池程滑了滑喉结,汹涌的情欲在一瞬间爆发。
嫉妒,贪婪,色欲是一个人的原罪。
时夏就是池程的原罪,宁愿坠入深渊,也要不惜一切地占有。
原谅我。
硕大的龟头猛地冲进时夏的穴内,池程没想到她那么紧,绞得自己愈发冲动,穴内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着他的茎柱,吸得他情欲迸发。
时夏坐在他身上,肉体有规律地起伏着,粗壮的阴茎在狭窄紧致的穴里进出,时夏的唇间泄出一阵呻吟。
“哥哥好厉害——”蜜液逐渐将茎柱浸湿,车内弥漫着暧昧而淫靡的气息。
时夏的嘴角洋溢着胜利的微笑,眯着眼故意问他:“是第一次吗?”
池程一捅到底,时夏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穴口被他撑得满满当当,池程的指尖插入她的发内,告诉她:
“娇娇。”
“我想上的人,只有你一个。”
从十岁那年初见开始,他就确定了,身心只会交付于一人。
他像玫瑰花瓣一样娇嫩的妹妹,他拼尽全力也要保护的妹妹,现在正在他的身上娇喘着。
0021 你想做几次?(高H)
随后池程越肏越深,越肏越快,时夏的穴又红又肿,噗嗤噗嗤的水声就没断过。
“放松点。”池程哑着声提醒她,“夹得太紧了。”
“我还想要。”好不容易抓住池程上头,时夏非要把他榨干不可。
汗珠随着发丝滑落,滴在她高耸的胸脯上,时夏紧紧贴着池程的胸膛,翘起屁股,粗大的肉棒在身下一进一出。
池程的呼吸愈发急促,他抱着时夏的细腰用力一挺。
“啊啊啊——”一股淫液从花穴泄出,时夏毫无准备地达到了高潮,贴在池程身上的小手缓缓滑落,她瘫软在他怀里,没了力气。
池程吻了吻她的额头,似乎是怕她冻着,将扣子一颗颗扣好后,用自己的身体环住她。
他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也知道这道防线打破后,未来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但是他忍无可忍,时夏只能是他的,任何人不能轻易亵渎。
“哥。”时夏抬眸,双眸含情,“娇娇想回家。”
池程瞥了眼座位,一片淫靡的光景,他裤子上的淫液还未干。
“好。”简单清理一番后,他重新发动车子。
还没结束呢。
离到家还有一段距离,时夏故意往他的方向靠,皮带才系好,又被她轻松解开。
“......娇娇。”
池程开着车,忽然身下的东西被人握在手里爱抚,他身体倏然紧绷,呼吸急促。
“不够。”时夏舔了舔干燥的唇,目光狡黠,“才一次。”
池程的尺寸很大,而且在她的抚摸下逐渐硬挺起来,他感到一阵燥热,滑了滑喉结,沉声道:
“别闹。”
时夏笑眯眯地望着他:“再来几次好不好。”
“先回家。”
“回家之后呢?”
池程被时夏撩得受不了,长长舒了口气后问她:“你想要几次?”
“看你的本事咯。”
车停在别墅门口,池程耐不住性子,直接将时夏从副驾上捞过来一把抱起,夜幕沉沉下,两个身影重新纠缠在一起。
时夏的乳尖被他亲的有点肿,池程的眼底浸着暖意,待前戏做足后,他指尖沾着淫液,分开她的双腿。
“可以吗?”他温柔地拂过她的大腿,沉着声问她。
得到时夏的允许后,他才开始挺胯发力,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女孩娇媚的呻吟声和男人沉重的喘息。
时夏有所预料,池程在那方面很厉害,但她没想到会是操到床都下不来的地步。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错过了好几个闹钟,手臂,双腿都无比酸痛,脖颈还有几处红痕。
刚想起身,一只有力的臂膀从身后拦住,将她拉回怀中:“想去哪?”
池程微阖着脸,俊美的脸庞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时夏掰开他的手:“上班。”
“不许去。”
他还没完全醒,声音里带着丝丝沙哑的感觉,性感得很。
“和你没关系。”时夏最怕男人管着他,但池程死死抱着,推都推不开。
“池越那公司就这么好玩?”他的语气明显很不爽。
“你放开我。”时夏冷声警告道,“如果再这样,我会让家里人都知道,你阻挠我去叔叔那里。”
......
池程显然还不想和池越闹到明面上,思考了一阵后,缓缓松手。
“我送你去。”他想了个万全之策,“然后接你下班。”
时夏随意套了件男士卫衣准备洗漱,衣服宽大,窈窕的身材若隐若现,池程呆呆地看了几眼。
“不需要。”
时夏在掌控感情方面是高手,她明白这种若即若离,忽冷忽热的感觉最让男人抓狂。
她不会让池程觉得自己完全拥有了她。
“你有自己的事情,我也有。”刷完牙,她对着镜子,朝身后的男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各忙各的比较好。”
池程正想继续说服她,时夏的手机响了。
接起来后,池越低沉的声线在耳畔萦绕,让人酥痒难捱。
“睡懒觉了?”是压着尾音的笑意。
“没有。”时夏回他,“等会就来。”
“上班第二天就迟到,该罚。”池越低声笑着,一点又一点诱她,挠得时夏心悸不已。
“怎么罚?”她问他。
“等你来了再说。”
“先不说了,开会。”
时夏挂了电话,还没来得及回味,就看见池程那张皱着眉的俊脸。
“你不上班?”她选了一套款式简单的黑色贴身连衣裙,池程倚在门口,看着她换完衣服,欲言又止。
“上。”“今天下午有堂课。”
时夏收拾利落后,随手从桌上抓了袋面包,拍拍池程的肩,一脸得意地冲他笑。
“拜拜。”
0022 池越叔叔的调教(H)
下午来到公司的时候,池越已经坐在办公室等她了。
桌上放着杯焦糖拿铁和一盒鸡胸肉沙拉,池越低着头,在纸上写写画画。
“叔。”
和池越相处的时候,时夏不像以往那么娇纵恣意,总会刻意收敛许多。
“喜欢睡懒觉?”
他没抬头,轻声质问道。
“没有......”时夏解释道,“忘记设置闹钟了。”
“书架最上面,有一个册子,里头是本月各大经销商进货的渠道和数量,统计一下。”
“好。”
时夏迈着沉重的步伐往书架走,昨晚被池程折腾地气力全无,白天还要来当打工人,有点不爽。
池越办公室的书架很高,时夏垫着脚够不到,刚准备拿只凳子过来,炙热的气息靠近,男人贴在她身后,足足高了她一个头。
他抬起手,轻而易举地取下那册文件,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时夏又开始兴奋,她咽了口口水,低着头小声说了句:“谢谢。”
“偷懒。”池越故意压低声音,缓缓俯身,“之前在电话里答应我什么了?”
骨节分明的手一点点攀住她的腰,时夏呼吸一滞,脊背倏地挺直。
“你说......要惩罚我。”
“嗯。”男人轻笑一声,指腹碾过她娇嫩的肌肤,“你想怎么被罚?”
操。
池越也太会了。
时夏暗自感慨了一番,如果哪天池程也这样,她估计睡着了都要笑醒。
“不知道。”她转身,对上池越那张清俊的脸,眉眼深邃,喉结锋利,只不过头发翘了一缕,好像没睡好。
成熟男人真香。
时夏目光躲闪,红着脸回他:“叔说的惩罚,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明心里燃着欲火,她偏要装出纯情懵懂的模样,好像一颗裹着毒的蜜糖,先是吸引人靠近,再让人沉迷其中,难以脱身。
......
“下班之前,东西交给我。”
池越一脸戏谑,掐了她的腰一下,随后回到座位。
“别反悔啊。”
????
就这?
时夏有点失望,抱着文件刚准备坐下,只听得那边冷冷传来一句:“坐过来。”
“啊?”
话音刚落,整个人被池越按在柔软的牛皮椅子上,时夏茫然地望着站在一旁的池越:
“这是CEO的座位。”
“嗯。”池越喝了口水,似笑非笑,“让给你了。”
“我看着你做。”
她不明白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拿着笔就开始统计,修长的身影靠近,池越俯身,两只手撑着桌面,时夏的整个身躯都罩在他的怀里。
她心跳加速,血压升高,草草算了几笔后,故意问他:“华南地区的经销商有30个,对吗?”
池越接过她手中的笔,在她的肩上轻轻点了一下。
“自己看。”
“华北地区的进货量......有五百万。”时夏感觉到自己身下湿漉漉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池越拿着笔,圆润的钢笔帽轻触她的胸脯,满是调情的意味。
“继续啊。”
他放下笔,手有意无意地略过时夏修长的脖颈。
“你受伤了?”
“不是。”时夏扭了下屁股,立刻用手挡住脖子上的红痕,“蚊子咬的。”
“噢。”对方说话的语气里暗含笑意,“咬得真是地方啊。”
时夏只感觉双乳被一双手托住,池越在她身后,暧昧的气息直往脖子里钻。
“这里也咬了?”
时夏欲火焚身,随即扔了笔撒娇道:“你欺负我,写不下去了。”
“这叫辅导。”
池越一点,一点,颇有频率地揉着她的两团乳肉,他的薄唇近在眼前,却始终保持着毫厘之距,没有吻上去。
“华北地区的进货量,你漏了两行。”
操,这也太克制了。时夏暗自骂了句,分明做着最淫荡的事情,表面上还一本正经地讨论工作。
“你别碰我。”她赌气,将池越的手拨开,却不料对方将她从椅子上拽出来,直接抱在桌子上。
“你想干什么?”她的腰被池越牢牢固定着,胸部的线条愈发明显,“我是你侄女。”
池越解开她胸前的扣子,眼眸似被欲海吞噬,他哑着声笑道:
“那又怎么样。”
“夏夏,我们是一类人。”
“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哪一类?”时夏的腿刚分开些,对方就迫不及待地伸手进去。
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池越也能感受到那个地方湿了一片,他不动声色,手指在阴核附近打转。
“你很特别。”他的薄唇一张一合,嘴角漾着笑意,“看着单纯,骨子里却很疯狂。”
“没猜错吧。”
时夏咬着唇,阴唇被淫液打湿了一片,不由自主闷哼一声。
“叔叔。”她张开双腿,随后攀上池越的肩,清甜美好的气息在他周围萦绕。
“这就忍不住了?”她咯咯笑出声,“还以为你要装一段时间呢。”
0023 时夏的女利主义(H)
池越大拇指挑起她的内裤,中指伸进饥渴的花穴里,反复套弄了几下。
“怎么装?”他眸色愈发晦暗,像一只潜伏在黑夜的狼,看到猎物后才缓缓露出獠牙。
“夏夏这么好看。”
“稍微晚一秒,我都怕你被人抢走。”
他一只手挑逗着她的嫩穴,另一只手捏着雪白的乳肉,双管齐下,时夏眼神迷离,低低呻吟了几声,随后猛地抓住池越的领带,逼迫他靠近自己。
“把手拿开。”
她冷冷吐出几个字。
池越缓缓抽出手指,指尖还沾着些许淫液。
“不诚实。”他含住时夏的耳垂,炙热的气息直往耳里钻,时夏起了鸡皮疙瘩,却仍旧镇定。
“你不想要?”
舌尖灵活地扫过耳垂上细小的部位,时夏撑着他的胸膛,阴阳怪气道:“你对几个人这么说过?”
“我骗得过你?”池越无辜地眨眨眼。
“用不着骗我。”
她从桌上下来,重新系好胸前的扣子:“你们这种男人我接触过不少,有个三妻四妾的很正常。”
“自以为条件优越,可以驯服所有女人,是你的想法吧。”
时夏转头,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不好意思,我没这么好上。”
“你如果想做什么,就拿出点诚意。”
池越嘴角一扬,非但没生气,还愈发觉得有趣。
“你想要什么。”
“爽快。”时夏指着桌上的“龙城企业家峰会邀请函”,开口道,“我要去这个活动,你带我。”
“年纪小,想法倒挺多。”池越去里屋洗了手,随后问她。
“你要去这个地方做什么。”
“做生意啊,看看有什么创业风口。”
时夏坐回自己的座位,懒洋洋道:“叔该不会以为,我是那种娇滴滴靠着家里养的金丝雀吧。”
“你不像。”
“但是以池家的财力,让你挥霍一辈子都没问题。”池越顿了顿,“所以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去。”
“挥霍的始终是别人的钱。”
时夏抬眸,颇为冷静地望着他:“我想有点自己的财产,不过分吧。”“这么没安全感。”
池越俯身,满眼戏谑:“池程对你不好?”
“好是一种情绪价值,并不能转换成钱。”
时夏转着笔,对他问东问西格外不耐烦:“你到底带不带我去?”
“可以。”
池越想了想:“可是夏夏,我是一个商人,我帮了你之后,能得到什么呢?”
“不要叫我夏夏了。”
时夏眼神妩媚,说话声音又软又娇,故意勾引他:“我的小名其实是娇娇。”
“娇娇?”
“嗯。”她点头,随后起身,在池越面颊上轻轻一吻:“只有你知道这个名字,特别吗?”
四目相对之间,池越心猿意马。
“下周四,我来接你。”
“需要帮你买好礼服吗?”
“不用。”她抿起嘴角,柔声道,“我从不相信男人的品味。”
**
一周后,龙城企业家峰会现场。
这种一年一度的商业集会,邀请的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人士,可以说,能收到峰会邀请函的人,都是龙城叫得上名号的富商与政界大佬。
多少人为了一张入场券打破头,而时夏可以凭借池越秘书的身份,轻轻松松地站在他身边,一袭海蓝色长裙,冷艳清绝。
她并不指望池程可以带她去,这个男人希望她活在象牙塔里一辈子,却完全低估了她的野心。
她要男人,要钱,要名,要利。
只要是可以自己争取的,别人递来橄榄枝,时夏一定会牢牢抓住。
池越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头发梳得整齐,远远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时夏自然地搭上他的臂弯,接过服务生递来的勃垦地红酒。
路过的人纷纷向池越打招呼,只是淡淡瞥了时夏一眼。
“看来不是第一次带女孩出席这种场合。”时夏化了妆,红唇饱满,娇艳欲滴,长而卷翘的睫毛掩盖了轻蔑的神色。
“......能不能别老怼我。”池越蹙眉,略带不满。
“喏,别人看见我们在一起,一点惊讶的感觉都没有。”时夏笑眯眯的,“池越叔叔,解释不出来了?”
“我劝你老实点。”
池越搂住她的腰,在屁股上掐了一下。
“今天嫂子也会来。”
“还有。”他环视四周,低声问她,“有什么感兴趣的项目?我帮你引荐。”
时夏刚打算仔细研究一番,便看见门口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走来。
池程的白色西装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他眉眼温润,在嘈杂的气氛中,硬生生走出了与世隔绝的清冷感。
“某些人消息挺灵通啊。”
池越喝了口酒,一副看戏的表情。
==
真*画大饼PUA导师时夏
0024 哥哥的惩罚(高H)
......
时夏白了池程一眼,指着西南角对池越说:“去那边看看。”
池越仍由她拽着走,甘之如饴:“想好要做什么了?”
“如果是开餐馆酒吧这种小项目,我可不帮。”他的语气格外暧昧,“我是个商人,要赚钱的。”
“你也太小瞧我了。”
这次的聚会分成了好几个区域,他们正站在医疗行业的地盘内,池越被其他医药公司的人拉去讨论新上市的特效药,时夏站在旁边,似乎听出了端倪。
白血病作为一种极为罕见的孤儿病,至今没有可以治愈的药物,如果研究这项疾病的特效药,国家会给予大力支持,且临床试验通过后可以越过漫长的审核期上市。
一旦上市后,对于研制出它的企业来说,可以赚得盆满钵满。
“叔。”见池越和别人讨论完毕,时夏想了想问道,“为什么我们不研究这个呢?”
“目前的科学技术无法突破。”池越简单回答道,“赔本生意。”“无法突破......”时夏抿了口酒,冷声道,“但我们可以骗别人突破了,不是么。”
“你真是小孩。”池越噗一声笑了出来,“这可不是过家家,想瞒天过海骗投资,哪有这么容易。”
“既然是投资,有风险是心知肚明的事情。”时夏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哪怕最后没有实现研制,钱也到手了。”
“你挺狠心。”池越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时夏捋了捋头发,勾唇道:“还把我当小孩看?”
“我需要一笔钱。”
“回去之后,我会给你一份企划书,如果事成,你会有一份分红,如果不成,我会把这笔钱赔给你。”
她踮起脚尖,在池越耳边软语道:“怎么样,池越叔叔?”
池越用余光瞥到了池程,故意靠时夏近了些。
“小骗子,你哪里有钱赔。”他一字一句道。
话音刚落,他立刻拉开距离,拍了拍时夏的肩,若无其事道:“娇娇,你先和小程聊会,我去北区看看。”
娇娇?
池程握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脸色瞬间冷下来。
“噢,哥。”看见池程,时夏故作乖巧地朝他挥挥手,池程的眼底浸着寒意,沉默许久后问她:
“你来这里干什么?”
“不能来吗?”
“这里好像没写我不能来吧。”
池程随手将酒杯往桌上一放,拽着她的手腕往酒店的中庭走。
“出来。”
又生气了。
时夏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状,硬是没笑出声,酒店现场的中庭空无一人,池程将她带至角落,修长的身躯压住她整个人。
好闻的沉香气息飘进鼻腔,时夏贪婪地吸了口气,然后一脸无辜地看他:“哥哥,你最近好凶。”
池程没说话,角落里有一处小房间,他将时夏拉进去,随后砰一声关门。
“他叫你什么?”
时夏头一次看见池程如此愤怒的样子,他的眼底发红,满是妒意,棱角分明的脸死死绷着,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时夏穿了一件系带的晚礼服,只要抽开后背的丝带,衣服就会自然掉落,池程将她抱至桌子上,雪白的胴体呈现在他面前,时夏护住胸,冷得瑟瑟发抖。
“我不知道。”她扑闪着眼睛,似乎下一秒眼泪就要掉落,“娇娇做错什么了吗?”
池程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瓣,顺便腾出一只手分开她的双腿,手指抚摸着紧致的穴口。
听到池越如此亲密地叫她,池程的内心几近疯魔。
娇娇......娇娇只是他可以叫的名字,怎么可以从别人嘴里说出来?
时夏被他吻得湿了一片,池程动作温柔,但眼神却分外冰冷,早已硬挺的茎柱在阴道口来回摩擦,时而抵在阴蒂上按压几下,
时夏搂住他的肩,低声喘了几下。
“哟。”她媚眼如丝,身体软了下来,等着他的进入。
“以前不是不愿意吗?现在这么主动。”
池程玩弄着她发硬的乳头,唇线紧绷:“谁允许你和他待一起的。”
话音刚落,他低头,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乳珠,舌尖灵活地扫过敏感的肌肤。
“娇娇只能是我的。”
身下涌出的蜜液越来越多,池程将硕大的龟头挤入紧致的甬道内,整根没入。
“啊——”时夏张开腿,发出一声娇喘,池程捏着她的下巴,每狠狠插入一次,就逼问她。
“还听话吗?”
两人的身体极为契合,阴茎将小穴填的满满当当,时夏喜欢他这副霸道强势的模样,于是抑着情欲故意逗他。
“你管我。”
才说完,粗壮的巨物穿过层层媚肉,直接捅到底,时夏身子都酥了,蹙着眉呻吟道:
“太快了,哥,出去点——”
0025 哥哥越来越主动(高H)
时夏的穴又湿又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肉棍,池程被绞得情欲迸发,他挺胯发力,加快速度,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时夏眯着眼睛,思绪有点飘忽,一阵寒风吹进来,身上光溜溜地有些冷,不禁打了个寒颤。
池程一边肏,还一边含住她的粉嫩的耳垂,用舌尖一点点挑逗,时夏倒吸口凉气,穴口更是水淋淋的。
快到高潮的时候,他倏地停下来,时夏抬起小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别啊......”
“还和他在一起吗?”池程捏住她的下巴,冷声问道。
那根粗硬的东西留在体内,动也不动,时夏着急得很,只能拧着眉求饶道:
“娇娇只会和哥哥在一起。”
湿哒哒的液体划过大腿,流至地面,时夏见池程没动,继续引诱道:
“我是哥哥一个人的。”
池程的眼中浸了一丝暖意,吻上她的唇温存一阵后,用力分开她的双腿,狠狠抽插起来。
“啊啊——”时夏仰头大声呻吟着,腰肢挺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快不行了——”
突如其来的快感麻痹了她的神经,花穴泄出一大股水,直接浇在池程刚拔出的龟头上,时夏瘫软在池程怀里,露出满足的微笑。
两人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只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池先生,关于上次的合作项目,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池越和别人正站在房门外谈话,时夏被池程紧紧抱着,强烈的刺激感让她的身下重新湿润起来。
池程捏了捏她肿胀的乳头,伏在耳畔低声道:“还没完?”
时夏对上他情潮涌动的眼,更是兴奋:“哥哥,外面有人。”
“所以呢。”
池程将手往下挪,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花穴处,时夏听见池越在门外说话,门内又被池程摸来摸去,欲望不断笼罩着自己。
“又想要了......”她主动吻上池程的薄唇,对方面色微沉,同样深情地回应着。
“这里冷。”池程柔声安抚她,“回家再说。”
“我不要。”
时夏撩起裙子,随后背对池程,撅起白嫩的臀部引诱他:
“我想试试后入。”
池程摸着她娇嫩的臀肉,逐渐又来了感觉,他重重舒了口气,道:
“真拿你没办法。”
夜幕沉沉,两具身体缠绵不止,时夏和池程欲火焚身,在酒店的小房间内做完还不够,回家后时夏站在浴室清理身体,还没洗完,又被池程按在墙上做了一次。
直到深夜,时夏才被池程放过,得以躺在床上休息。
她看了眼手机,上面有来自池越的几个未接电话,还附带一条短信。
「你们去哪了?」
还未来得及回复,一只大手将手机夺走,池程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配合着那张毫无表情的俊脸,格外有冲击力。
“我帮你回。”
“就那么讨厌他?”时夏翘着腿,漫不经心道。
“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去他那里了。”
池程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冷声道:“我会安排你的行程。”
时夏笑意盈盈,一脸看戏的样子:“你准备和他闹翻?”
“我不在乎。”他用浴巾擦干头发,淡淡吐出几个字。
“噢......”
时夏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重:“这么说,是要软禁我啊。”
池程没回答,去浴室换了衣服后重新回到床上,时夏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勒得有些喘不过气。
两人维持这个姿势许久,池程才说话。
“娇娇。”
他的声线有些颤抖。
“这个名字,他怎么会知道。”
“我说漏嘴了。”
时夏转过身,嬉皮笑脸地看着他,却没想到池程耷拉着眼皮,嘴唇翕动,好像很难过。
“本来只该属于我的。”
半晌,他轻飘飘说了句话,自嘲般扬起嘴角。
“你怪我?”
时夏并不能体会他的情绪,只是瞪大了眼睛看。
“没有。”池程揽她入怀,心跳得飞快。
“睡吧。”
这是第二次两个人睡在一起,时夏蜷缩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本来累的够呛,池程哄了一阵后就睡着了。
真不错。
既然这男人已经沦陷了,她不介意先乖巧地待在身边,陪他玩一阵。
时夏对自己很了解,一旦得到一样东西之后,新鲜感绝不会超过两个月。
任何感情游戏,她都是绝对的操控者,既然这局是她主动开启的,那等到无趣了,也会由她主动结束。
0026 他的偏执与疯狂
三天后,越城医药集团总部。
池越低着头,桌上落着一沓厚厚的文件,手中的笔转个不停。
一筹莫展之际,他叹了口气后起身,对着窗外点了支烟。
他抽的烟是俄罗斯产的卡比龙,通体黑色,味道沉郁却不难闻。
秘书敲了敲门,见他没反应直接推开,在门口小心翼翼道:“池总。”
“有人找。”
“让他预约个时间。”烟雾在胸腔打了个转后徐徐吐出,池越有些烦躁,“等下有会。”
“是我。”
清冷的声线传入耳膜,池越挑眉,压着笑意回头道:
“小程?”
“你怎么来了?”他拿起沙发上的衣服,赶紧招呼他,“快坐。”
“我不是来叙旧的。”
池程懒得和他虚情假意,直入主题道:
“四年前,一款号称能治疗血液病的神药出现在黑市,价格低廉,且有奇效,吸引了不少人购买。”
“最先买的那一批人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器官衰竭,最后死亡。”
他冷冷地盯着池越,指节扣在桌上:“后来有人提取了成分,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治疗性药物,而是一款让人慢性死亡的致幻剂。”
“池越,你干的事情,桩桩件件我都有证据。”
池越掐灭手中的烟,轻佻地睨了他一眼,调笑道:“你今天来,就是为了翻翻旧账,找我麻烦?”
“井水不犯河水。”
池程回答他:“你如果不再招惹夏夏,过去的种种一笔勾销。”
“否则。”
“我会亲自把你送进牢里。”
池越扶着额头,沉默了半晌,倏然笑出声。
“你还是这么非黑即白。”
面对池程的威胁,他毫不畏惧,反倒嘲讽道:“那个小姑娘对你来说,挺特别啊。”
走进一步,池越继续道:
“你倒是真心喜欢她。”
池程不理会他的挑衅,只板着脸回应:“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倘若你再对小夏做什么,那别怪我。”
“我对她做什么?”
池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似乎觉得池程有点可笑。
“过去虽然我常年在国外,但也不是没听说过小夏的事情。”
“2018年的龙城,一个女孩亲手杀了意图强奸她的男人,刀刀致命,因为作案过于冷静,被断定为有极高的犯罪倾向。”
“小程,你好歹也是个身份清白的大学教授。”
池越眉眼一扬,嗤笑道:“没想到会对一个杀人犯上心啊。”
“还有啊,我也没有对她做什么。”池越回到座位,幽幽吐出一句话,
“是她自己在我面前张开腿,说想要。”
他抬眸,一字一句道:“你一手养大的妹妹,她什么性格,难道你不清楚?”
“池程啊,你该不会真觉得,自己能管住她吧。”
池程眉眼斯文,但眼底却燃了火,池越阴阳怪气,他也没冲动。
池程眯起眼睛,抿唇回应道:“行,随便你。”“我只是来通知你一下。”
临走前,池越从身后叫住他。
“小程。”
他问:“值得吗?”
“为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
池程握紧双拳,绷着脸,淡淡回答他。
“值得。”
“哪怕是背叛全世界,也可以?”
“我不介意。”
“噗。”池越重新点了支烟,烟雾弥漫,遮盖住他轻蔑的眼色。
“真有勇气。”
**
池程开着车,路过别墅前的花园,看见了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猫。
这只猫的名字叫球球,原本是一只家养蓝猫,而后被主人抛弃。
池程断断续续喂了它快一年,今天发现它的前爪流着血,匍匐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叫声。
他没多想,抱着小猫打算去宠物医院,刚起身,时夏在身后叫住他。
“哥。”
她装作好奇地上前,池程下意识后退一步。
她不喜欢自己身边有任何人,哪怕动物也不行,池程心里明白。
大学毕业那年,明曦送了他一只小白猫,即便池程留了心眼照料,也难逃被时夏放走的命运。
而后他明白,时夏对于自己的世界有一个设想,只要任何事情与她的设想不符,她都会不惜一切代价毁灭掉。
于是毕业后他带着时夏单独搬了出去,这个世界里只有他和妹妹,他下定了决心要看着她一辈子。
不仅是为了她不伤害别人,也是因为自己内心不断滋长的爱恋。
“我带它去医院看看。”
思索再三,池程告诉她:“不会带到家里来。”
“噢......”时夏嘴角微漾,笑容单纯可爱,却看得他心里发寒。
“没事,你去吧。”
“哎?”临走之际,时夏忽然发现小猫的眼角挂着泪珠,随即惊喜起来,“它怎么哭了?”
“它很疼。”
池程耐心又温柔地告诉她:“娇娇摔倒的时候也会疼,对吗?”
......
时夏歪着头沉思,随后问他:“池越叫我娇娇的那天,你好像也是这副表情,这也叫疼?”
“嗯。”
“我不懂。”她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池程给她新买的蕾丝裙子上。
池程苦笑一声,继而开口:
“我会慢慢教你。”
0027 (400珠加更免费)我会娶你(高H)
池程抱着猫进入宠物店的时候,扑面而来一股桂花的香气,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前台拿着电饭煲煮银耳羹,抬眸看见他,脸瞬间红到脖子根,说话都不利索了。
“您好。”他说话一向彬彬有礼,喉咙里好像装着盘古典音乐的磁带,光是开口,就让人开始遐想和他在月色下翩翩起舞的模样。
“是前爪骨折。”他小心翼翼地将小猫放在诊断台上,医生照了X光后告诉他:
“由于过度惊吓高空坠落导致的。”
“幸好伤势不重,建议手术治疗,大概一周左右,可以帮助她进行步态恢复训练,定期复诊就好。”
医生看着年纪和他差不多大,含着羞一点点瞟他,池程应了一声,飞快签署了手术风险告知书。
上面清隽的两个大字:池程。
“池先生。”办理手续的时候医生问他,“您是做什么的。”
“我是大学老师。”
池程想着时夏,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没正眼看她。
“婚姻......状况?”医生问道这里,又赶紧解释道,“不好意思啊,我们这里需要对宠物主人做一个详细的资料填写。”
......
“我有女朋友。”
池程眸色沉沉,告诉她:“还没结婚,不过快了。”“这样啊。”医生抿着唇,似乎为刚才自作多情的想法感到尴尬,“麻烦您等几个小时了。”
**
手术时间有点长,池程赶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到午夜。
小猫静静蜷缩在外出箱内,时夏背对着他,坐在客厅里画画。
她似乎在模仿梵高的《星月夜》,画面用大片的蓝色渲染,池程只看了几眼,便觉得天赋异禀。
柏树高耸入云,火苗一般在画布上绽开,却与生命力无关,整幅画都暗示着死亡,一股腐朽的气息。
“哥?”
她回头,小鹿般的眼眸看似单纯美好,里面隐藏的黑暗能将人整个吞噬干净。
池程有些无能为力。
“你把猫带回来了?”时夏盯着他脚边的小箱子,池程立刻护住那个小东西。
“娇娇。”池程的眼中愁绪未消,诚恳地求她。
“她需要养伤,我不能扔她在外面。”
池程靠近,然后低头,吻住她娇嫩的唇瓣,眉目重叠间,他慢慢开导道:
“娇娇如果生病了,也不希望我不管你,对吗?”
窗外的微风吹起他衬衫的衣角,时夏身上清甜的香气扑鼻而来,她一面温柔地朝他笑,一面狡黠地解开他扣得死死的皮带。
池程心底有火在烧,他滚动喉结,抑着情欲告诉她:
“等下。”
“怎么了?”时夏无辜地朝他眨眼。
“避孕套。”他说。
时夏贴的紧了点,少女独特的气息直往他脖子里钻,她知道如何调情,光是摸着裤裆那块鼓起的地方,就让池程难以招架。
啪嗒一声,池程的裤子被她褪了下来,时夏让他坐在沙发上,然后顺着完美的身体曲线跪在他面前。
那根粗长的东西早已蓄势待发,时夏抓着它套弄了一番,池程拽住她纤细的手腕,哑声道:
“你坐上来。”
“哥哥。”她笑得仿佛一枝只在午夜绽放的玫瑰,让人迫不及待地占为己有。
“不想我用嘴吗?”
“不想。”
池程捞她上来,指节分明,插入她漆黑的发。
“你是公主,不可以跪着。”
时夏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两人的性器还未相交,池程就已经感觉到她的下体又开始流水。
她吻了吻池程的脸颊,倏然笑了起来:“你忘记刮胡子了。”
“下次记得。”
池程一只手抱住她的腰,腾出另一只手挑逗她的乳尖,时夏半阖着眼呜咽几声,凑近了看,睫毛纤长卷翘,像洋娃娃一样。
“帮我舔一舔。”她进一步引诱。
灵巧的舌含住其中一只乳肉,在发硬的乳尖上不断打转,时夏身体一阵酥麻,池程的每一寸抚摸,都好像电流刺激着自己的神经。
时夏的呼吸声逐渐沉重,前戏做足后,抬着屁股坐进那根肉棒里,池程的舌从乳房转移至她的口腔里肆虐。
“嗯......”她舒服地要死,随后假意听话地问他:
“这是第几次了?”
“记不清。”池程诚实地回答。
“所以呢。”她攀住池程的肩,上下抖动起来,“你还是打算和我当一辈子兄妹?”
微长的刘海挡在眼前,池程狭长的眼眸里只剩下热潮的爱意。
“我会娶你。”他说。
“我想这么做很久了。”
=====
感谢一直投珠的各位最近太忙了 ? 我会赶赶进度的
可能有人觉得池程不够色气 ? 但是我就是很想写这种温柔会尊重人的男主哈哈哈因为时夏是个小恶魔,咱们不能以暴制暴
温柔的沦陷比猛烈的进攻更性感啊
0028 彻底沦陷(高H)
他伏在时夏耳边低语,两人亲密地好像热恋中的情人。
而后时夏的唇被他堵住,甜腻的喘息声戛然而止,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相拥的时候,池程才会觉得时夏是属于他的。
哪怕逃离现实的时间只有短暂的一小会儿,他也愿意沉沦。
粗大的肉棒在水淋淋的花穴里一进一出,时夏的叫声极为勾人,挠得他心里痒,恨不得和她做一晚上,做到两人精疲力尽为止。
“等等。”她面颊绯红,双乳不停颤抖着,“太大了......轻点。”
她的穴绞得太紧,又过于湿热,池程方才肏得有点快。
他慢慢吐着气,思绪忽远忽近,暧昧的气息过于灼热,时夏掐着他的手臂叫了起来。
“好喜欢和哥哥上床......”她皱着小脸一顿污言秽语,“快到了......”
噗嗤噗嗤的水声听着格外刺耳,液体伴随着抽插滴落在昂贵的西装裤上,时夏的鬓角渗出汗水,发尾湿哒哒地蜿蜒在胸前,高潮的时候,她趴在池程身上,呻吟声愈来愈大。
“啊啊啊——不行了——太湿了——”
池程两眼猩红,操得越发凶猛,随后低吼一声,一股浓精射出。
时夏眼皮耷拉着,缓缓喘息,池程轻吻她颤抖的脊背,拔出肉棍,带着两人去浴室清理了一番。
“我困了。”
她嘟囔两声。
“你先睡。”池程安抚她,“我去给球球喂点东西。”
“球球?”
时夏嗤笑,软着声嘲讽他:“这名字真土。”
洗澡完毕,池程替时夏涂上玫瑰味道的保湿身体乳,然后呼啦一声抖开睡袍披在她肩上,时夏的发丝还湿着,他用干毛巾将头发包裹起来。
“我想看看它。”时夏忽然开口。甜/品小/站六3039;5/4:80039;940
“......好。”池程带着她下楼,球球安静地躺在小窝里,因为刚做完手术身体虚弱,走起路来颠簸,一摇一晃的。
“自然界不是弱肉强食吗?”时夏居高临下地瞥了眼,有些不屑。
“既然已经被自然法则淘汰,你管它干什么。”
“但是它活在人类的社会。”池程抱起猫,从冰箱里拿出一管膏状物,挤了一点出来,球球伸出粉色的舌头,喵喵叫了两声。
“互相帮助是我们需要遵守的法则。”池程耐心地告诉她,“倘若是我受伤,你会见死不救吗?”
......
时夏顿了顿:“你可以自己打120。”
池程将手放在球球的颈间,温柔地抚摸着它,小猫吃饱了之后叫了几声,懒洋洋地眯起眼睛,时夏站在一旁,略带愠色。
“你很喜欢它?”
“是。”池程回答,“但这种喜欢,和对你的感觉不一样。”
“让我摸摸。”
时夏好奇地凑近,伸出手,在柔软的皮毛上剐蹭了几下。
“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倏然,球球抬眼,往她的方向靠了靠,似乎很享受她的抚摸。
“......”时夏瞪大眼睛,似乎没料到这个场面。
“它很喜欢你。”池程解释道,“娇娇,你看,我们对任何一件事物充满善意,也会得到一样的反馈。”
“你好像活在童话里。”时夏阴阳怪气地讽刺他,“好人不会有好报,我从小就知道。”
“即便是这样,就要站在好的对立面吗?”
池程将球球放回窝里,静静望着她。
“我不知道。”时夏喝了口柠檬水,“当反派多好玩。”
“只要我把别人伤害怕了,就没有人可以伤害我。”
“只要在我身边,不会有人伤害你。”
池程将她抱在怀里,指腹滚烫:“在我身边,永远不会。”
“我很烦你这种保护过度的感觉。”
明知道池程会不高兴,她还是故意刺他:“哥,你有点太自以为是了,我不需要任何人站在我旁边。”
“还有啊。”
“方才你说要娶我,是不是真的?”
时夏看着他的眼神,仿佛一只饿了许久的野兽痴迷地望着送上门的猎物。
究竟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呢,池程的心一紧,自己好像也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他自己十八岁那年,初见了这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她穿着一条洁白的棉布裙子,追着他后面跑,一个劲地喊哥哥。
哪怕他后来发现,她完全不似表面那般单纯可人,哪怕后来,他用自己的双手掩盖了一个又一个血淋淋的现实。
飞蛾扑火的结局莫过于自毁,他过于执拗,好像给自己编织了一场虚妄的环境,永远不愿意醒来。
“是。”
他郑重地回答时夏。
“我爱你。”
0029 明目张胆的勾引
爱是什么呢?
午夜醒来的时候,时夏忽然觉得口干舌燥,好像有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她回头望了望紧紧抱着自己的池程。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月色透过纱幔照在他的眉眼,留下一片温柔的阴翳。
她一愣,心砰砰乱跳了一会。
掰开池程的手后,时夏光着脚下楼,冰凉的地板刺过皮肤直达神经,她打了个寒颤。
她的哥哥。
其实她想池程永远在她身边的,哪怕她像丢垃圾一样将他扔了,她也希望池程哭着求她回来。
这种极端的占有欲,也算是爱吧。
时夏倒了杯水,捏着手中的玻璃杯,远处的小猫发出细微的叫声,缓缓向她走来。
这个碍事的东西占据了池程太多的时间。
时夏不耐烦地蹙起眉,刚抬起脚想将它踢开,脑海中浮现起池程的话。
小猫受伤了......我们应该照顾它。
时夏故意绕过猫,转身走到她的食盆旁。
她随手抓了把猫粮,直接上楼了。
**
第二天池程去学校前,把她拉至身下温存了一遍,时夏眯着眼,看着他在镜子前整理衣装。
看着挺文质彬彬,谁知道私下这么如狼似虎的。
她扬起眉笑了笑,然后逗他:“不打算带我去?”
“你想去的话,我不介意。”
池程穿好衣服,将她抱在腿上,温柔地在耳边呢喃:“是犯罪行为学的课,娇娇不觉得无聊吗?”
“无聊?”时夏回他,“挺好玩的,正好研究一下别人为什么要杀人。”
趁着池程准备早饭的间隙,她看了眼教案,指着上面的一个案例说道:“因为欠了200万心生恨意,把对方残忍杀害?”
“嗯。”池程洗净一个苹果递给她,“这就是他的犯罪动机,想了解他为什么要杀人,就需要知道杀了人之后,他能得到什么。”
“这也太蠢了。”时夏抬着指尖,笑得肆无忌惮,“就200万?”
“我才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去犯罪。”
她盯着池程,细声细气道:“哥,你不知道,现在警察可厉害,一个指纹就能锁定嫌疑犯。”
“是啊。”池程告诉她,“所以不能成为坏人。”
“不。”
时夏眉眼一扬,分外得意:“借着别人的手当坏人,是最聪明的做法。”
“你会利用我吗?”池程削着苹果,一不留神削破了手,时夏狡黠地望他:
“会啊。”
“这样你也喜欢我?”
他抽出纸巾,将滴血的指尖清理干净,随后点点头。
“我无所谓。”
离开之前,时夏换了一条情趣内裤,里面有内置的跳蛋,她在池程的手机上安装了远程操控的小程序。
“哥。”在车里的时候,她伸出腿勾着他的,眼神无比暧昧。
“等下在课上,会趁机调教我吗?”
“调皮。”
池程专注于开车,沉默半晌后吐出两个字:“腿收回去,穿那么少不冷?”
没情调。
时夏知道这个男人喜欢故作高冷,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是办法让他破防。
来到清河大学心理系的教室后,时夏看了眼黑压压的人群,早听说过池程是学校的明星老师,每次上课要靠抢的,却没想到这场面比她想象的还要热门。
台阶上坐满了不够,甚至还有学生自带小板凳坐门口的。
池程带着她一进来,女孩子们发出一阵惊呼,随后各种好奇的眼神向时夏投来。
挺受欢迎,时夏在心里冷哼一声,可能这些人不知道,他们的高岭之花老师已经被她霸占了吧。
她环视一圈,除了第二排靠边的座位空着,其他都满了。
她挤着人群一步步向那个座位靠近,旁边坐着的男孩低着头,戴着耳机。
时夏坐在他身边的时候,附近又是一小阵惊呼。
??
这是学校里什么大人物?
池程开始上课,她懒洋洋地坐在台下,眼看没带书,捏着嗓子朝旁边的男生说道:
“你好。”
“请问可以一起看吗?”
男生抬眸,原本只是想冷冷拒绝,奈何时夏的外貌秒杀全场,过于惊艳,即便他在学院里被人奉为院草,也不得不高看时夏一眼。
“嗯。”他将书推了一半过来。
时夏机灵得很,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男生的旁边不坐人,这种男人自以为自己长得能看,优越感极强,觉得只配和仙女刘亦菲说话,当然没人敢惹他。
“那个。”她垂着眸,开始了一贯的演技,“同学,谢谢你帮我,你叫什么?”
“齐言。”他说。
时夏抬眸,和池程锐利的目光对视。
突然,身下的跳蛋颤动了几下,她的身体瞬间兴奋起来。
池程又不高兴了。
0030 教室里的跳蛋调教(高H)
“我叫时夏。”她对齐言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笑容的弧度刚好可以看见虎牙。
“时间的时,夏天的夏。”
“嗯。”这位众人口中高冷的不可一世的男人,罕见地害羞起来,“你是第一次来上课?”
“为什么这么说?”
时夏一边调戏齐言,一边注意着台上池程的反应,果不其然,她和齐言靠得越近,身下的那东西就震动得越频繁。
她挪了下屁股,内裤已经被淫液浸湿了,时夏红着脸,却被齐言误以为是不好意思和他说话。
“我之前没见过你。”
齐言拿出手机,侧过脸问她:“能加个微信吗?”
时夏咬着唇,跳蛋一点点刺激着身下那块发硬的小豆子,心绪像是海边的潮汐,汹涌而澎湃,她望着池程,这个家伙背着她板书,时不时拿起手机。
他每触碰一下手机,时夏的下体就感受到一阵剧烈的震动,她淫水泛滥,花穴大开着,眼看着就要叫出声。
池程看着她如坐针毡的模样,眸色晦暗,似有笑意。
有学生问:“池教授,课间休息吗?”
“今天没有。”池程回答众人,“我会提前下课。”
靠。
时夏握紧拳头,恨不得把他骂死,强烈的震动还没有停止,她小腿蜷缩着,整个人快趴到地上,因为不能呻吟,只能大口大口地低头喘气。
好想要......
她看池程都有些重影,脑海中只剩下以前两人做爱的时候那些潮湿的场面。
哥哥......
时夏的双眼雾气蒙蒙,努力用咳嗽声抑制住发颤的尾音。
“你不舒服?”坐在旁边的齐言察觉到了异样,“要我送你回宿舍吗?”
时夏怕他靠过来,哆哆嗦嗦地往旁边挪了一点,试图用双臂掩盖惊慌的神色:“没事。”
“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吧。”
池程提前半小时下了课,众人鱼贯而出,时夏终于松了口气,但却在此时夹紧腿,攀上了高潮。
还有几位学生围在他身旁问问题,时夏只能咬紧牙关,低着头轻轻哼了几声,淫液顺着大腿的轮廓滴落下来。
时夏艰难地拿起手机,向他求饶。
「哥,快不行了。」
只过片刻,听得讲台那边传来一句:“等下有事,你们先走吧。”
赶走所有学生之后,池程径直向她走来,时夏的身子早已被跳蛋折磨地疲软不堪,他将她从座位上捞出来,轻轻一抱至课桌。
池程眉眼含笑,指尖划过她白嫩的腿,然后将淫液剐蹭到她的裙摆上。
“你欺负我。”时夏微阖着眼,软绵绵地埋怨道,“难受。”
“你自找的。”
池程解开她胸前的扣子,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我可没让你把那东西塞到下面。”
“你。”时夏语塞,池程分开她的腿,动作强势不容拒绝。
“你想气我。”他的手指伸进穴内搅了几下,语气宠溺。
“娇娇,我把你惯坏了。”
时夏胸前的小樱桃被他把玩地越来越硬,她情不自禁地伸向池程的皮带,神色像只刚逃跑的狐狸,得意忘形。
“要不怎么把你搞上床?”时夏握着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红唇一张一合道:
“你如果不装清高,我哪用得着玩这么多套路。”
池程握着发涨的茎柱,抵在花穴周围蹭了蹭,随后直直捅了进入,时夏的下体还湿着,这次的进入格外顺利。
她两只手撑着桌面,张开腿承受着他猛烈的进攻,初晨的阳光撒在池程的棉布衣服上,她入了迷。
“不怕被人看见?”时夏知道他在意老师这个头衔,做爱的时候还不忘逗他:
“如果被发现了,可是要开除的,池教授。”
时夏的穴像一张小嘴,不断吮吸着茎柱上隆起的青筋,池程红着眼,这个小姑娘像桑叶上的小虫子一样,一点点啃食着他残存的理智。
他才不管什么学校教授,如今的池程,只想完全将时夏占为己有。
“我不在乎。”池程覆上她的唇,用尽全力地吻她。
“只要能和娇娇在一起就好。”
做了那么多次,池程熟悉时夏身体的敏感点,他故意对着甬道的最深处狠狠撞击,时夏挺着腰,甜腻的呻吟破口而出。
“没结束呢。”池程含住她的耳垂,随后奖赏般亲吻她的脖颈。
“娇娇要听话,既然你想要。”
“那就做到我满意为止。”
0031 迷路了吗,小宝贝?(高H)
池程刚说完这句话,时夏的身体就配合般分泌出大量淫液,她的衣服没有被完全脱干净,两颗乳房若隐若现,更是撩得池程不能自已。
花穴大开大合地被干着,穴口泛红,池程被绞得一阵又一阵,快感冲击着身体每一处。
“娇娇喜欢......”时夏被干得头皮发麻,谁知道两人的身体这么契合,高潮了一次还不够,她从桌上下来,背了过去,屁股翘起对着池程。
“换这个姿势。”她一脸娇媚。
池程仅摸了穴口两下,湿哒哒的液体又滴落下来。
“真乖。”
他眯着眼,然后猛地捅进去:“娇娇知道我喜欢这样?”
时夏被肏地出了汗,咿咿呀呀呻吟着,连门外有没有人也不管了,池程摸着她的肉臀,紧紧贴着身体,插入地极深,在她快攀上高峰的时候又倏地停下。
“哥......”她嘟着嘴哼唧,“别欺负我了......”
待她的穴口被撑到极致,池程挺胯,硬挺的阴茎反复撞击敏感点,时夏抓着桌角,冲破束缚般叫出声。
“啊啊啊——到了——”大片淫液顺着腿滑落,她趴在桌上软成了一滩水,池程闷哼一声射入她的体内。
时夏缓了一阵后才回头,池程眼中情潮未退,一脸满足地望着她。
“脏了。”他指了指时夏的衣服,挑眉道,“需要我送娇娇回家吗?”
“你等下有课吗?”时夏问他。
池程点点头。
“那我等你。”她说,“我去学校的花园那边坐着。”“这么黏我?”池程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温柔地好像朦胧的月色。
时夏翻了个白眼:“自作多情。”
“还是因为......”池程压住她的手腕,小声道,“我把你伺候舒服了?”
“再接再厉。”时夏眉眼一扬,抬起下巴与他相吻。
唇齿交缠间,池程深情地望着她:“我幻想这样的场景很久了。”
“什么?”时夏不解。
“和你在教室里拥吻,肆无忌惮地做爱。”他眼底浸了暖意,右手抚上她的脸庞。
“我幻想很久了。”
“花痴。”时夏想捏他的脸,可惜这男人的面颊瘦削得很,和池程短暂分别之后,她来到学校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静坐。
她的下身还是湿的,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凳上不舒服,时夏见四下无人,准备在花园里转一转。
刚路过一片小树林,她忽然被人从身后拦住,致命的烟草气息弥漫过来。
她立刻就意识到是谁。
男人的感觉危险又诱惑,一只手拦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撩起裙子,在腿间摩挲一番后,低声笑了起来。
“还是湿的。”
“你刚才和谁做了?”
......
“叔。”时夏回头,瞥见池越那张放大的俊脸,心情顿觉舒坦。
“你跟踪我到学校?”
“没有跟踪,是你迷路了,恰好碰到我。”池越的手覆上她的红唇,深色的瞳仁充满审视。
“这么多天没联系,不想我?”
时夏的身体敏感得很,池越故意伏在她耳畔说话,穴内的淫水又开始往外冒,池越的手就在两条腿间打转,不伸进去也不离开。
“不敢想。”她笑得狡黠,“有人管。”
“你愿意让他管?”池越捏住她的下巴,语气强硬,“跟着我不好?”
“你不靠谱。”
时夏眨巴水灵灵的眼睛:“我怎么知道,叔只有我一个人呢?”
“哪有人配得上和你比。”池越冲她笑,“娇娇,我一想到名字就会硬的人,你是第一个。”
“来找我干什么?”
时夏总觉得他的目的不是来学校调情的,池越的手指伸进内裤里,一点点捻着她发硬的阴蒂部位。
“你看,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你。”
“你总能猜到我的目的。”
“说吧。”时夏佯装镇定,实际上被他撩得有点腿软。
“上次的企业家峰会,你提议的项目,我考虑过了。”
时夏快要高潮的片刻,他抽出手,示意她拿出自己口袋里的手机。
“以后用这部手机联系就好。”
“如果想合作,就自己想办法出来找我。”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时夏咬唇,露出一个讨好般的笑容。
“谢谢叔。”
“不谢。”池越走之前,捏了捏她的乳尖。
“我是生意人,记得拿出点诚意来。”
0032 帮妹妹舔穴的时候被发现(高H)
半月后,别墅内。
时夏穿着池程新买的系带红裙子走下楼,裙子是丝滑的绸缎材质,走起路来飘逸灵动。胸部被紧紧包裹着,衬得她肤白胜雪,曲线玲珑。
已经和池程没羞没臊地在一起厮混了半个月,现在即使她光着身子出现,对方也不会惊讶。
池程戴着一副细金框眼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见到她来了,眼神一亮。
“喜欢吗?”
池程对她的偏爱已经到了明目张胆的地步,这条裙子是Dior的高定秀款,今年的展会形式特殊,所有的衣服采用网络竞价拍卖的形式售出。
只因为时夏看了眼说好看,他说什么也要拿下,即使这条裙子的价格媲美东城区的一套房,他在所不惜。
“好看。”她点点头。
“坐过来。”
池程示意她坐到自己腿上,两只有力的臂膀将自己围住,他的下巴搁在时夏的肩上,语气格外放松。
“真好啊。”他说。
时夏还没说话,便感觉到身后缠绕的丝带被他解开,衣服的材质过于顺滑,仅一刹那,雪白的胴体呈现在他眼前。
“唔......”她的唇被池程的覆住,顺着锁骨的沟壑一路吻下去,到了胯部,池程分开她的腿。
那块地方早就被调教得十分听话,池程勾起内裤的边角,替她脱掉。
时夏眯着眼,有点得意:“你学了什么新的花样?”
池程没说话,只是来到她的两腿间,柔软的唇舌舔舐着粉嫩的阴户,然后含住阴核。
时夏的身体猛地一颤,这不是池程第一次帮她舔了,每次都要折腾到她求饶为止,她喜欢在床上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感觉。
只不过池程不喜欢她满足自己,这个男人真奇怪。
罢了,还是哥哥好。
晶莹的汁水一点点溢出,时夏渐渐有了感觉,池程懂得控制频率,先是慢慢地让她适应,随后用舌尖迅速拂过阴蒂,她很快就能高潮。
“哥......”时夏抓着沙发,神色迷离,“快不行了......”
好舒服......
花穴大开着,淫液越积越多,池程温热的舌紧紧包裹着那个部位,时夏甚至担心等下会全部潮喷进他口中。
“我想做......”
她软绵绵地求他,池程就跟没听到似的,舔到她的细嫩的脚趾都蜷缩起来,整个人像触电一般颤抖。
他解开皮带,那根粗长的东西昂首着,等待了许久。
将时夏拖得离自己近了些,他刚准备进入,门口响起钥匙转动的声音。
时夏瞪大眼睛,但两人已经来不及穿衣服了。
明曦和池远林夫妇刚进门,便在客厅看见这样的香艳场景——时夏赤裸着身子躺在沙发上,面色绯红,池程握着硬物,急吼吼地准备进入。
“衣服穿起来!”
明曦看见后,和池远林立刻退了出去,只狠狠扔下这句话。
时夏和池程对了个眼神,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她能感受到明曦很生气,池远林平日里慈眉善目,这次也是罕见地板起脸。
“娇娇。”皮带扣紧后,池程告诉她。
“就说是我强迫的。”
时夏还未来得及和他对台词,两口子就闯了进来,明曦的眼神冷冷扫过两人,池远林坐在餐桌的椅子上叹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造孽啊!”明曦头一次撞见这样的事情,语言都不知道如何组织了。
“你们从小一同长大,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妈。”
池程挡在时夏身前,神情淡然。
“我逼她做的。”
“啪!”
伴随着一记响亮的耳光,池程的嘴角渗出血迹。
“昏了头了!”
“小夏,你过来。”时夏见状,只能乖巧地站在明曦身后。
明曦有些心疼地望着她红肿的唇,小声问道:“哥哥强迫你做坏事了吗?”
“不怕,你实话告诉姨。”
时夏抬眸看着池程,对方的眼中毫无惧色,那一刹那,她突然不是很想撒谎了。
如果撒谎,哥哥要被惩罚的。
她不忍心了。
“就是我做的。”看她迟迟没开口,池程果断拦下全部责任,池远林原本坐在餐厅抽烟,一听他说话,随手抄起一块木棍状的家具打他。
“你还很自豪?”他每说一句,打得力度就重一些,池程承受不住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好啊,池家出了这样的逆子,天大的笑话!”池远林眼底冒着火,拖着池程的衣服就往书房里带。
池远林年轻的时候在部队里待过几年,对自己儿子一向严格,从没料到家里会出这么大的丑闻。
0033 斯德哥尔摩情结 br 书房的门半掩着,时夏躲在明曦怀里,看着池程赤裸着上半身,池远林在用皮带抽他的后背。
而且是毫不留情的那种,每抽一下,“啪”的一声巨响便会传到客厅,池程的后背血迹斑斑,他有些站不稳了。
但他嘴硬,一句求饶的话都不说。
“池家的耻辱,败类!”池远林说着又狠狠抽了一下,时夏从未见过他如此生气的模样,似乎要把池程吃了似的。
“她是你妹妹啊!”
“你怎么能做那样的事情?”
“我会负责的。”汗水从额头涔涔落下,池程低着头,后背痛到近乎昏厥。
“我爱她,我会娶她。”
“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池远林往本就裂开的皮肤上又狠狠抽了一鞭子,时夏瞪大眼睛,刚想阻止,就被明曦拦住。
“小夏,以后就和姨住吧。”明曦将她拽出门,带上车,别墅内的惩罚似乎还没有停止,时夏的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姨,哥哥他会被打死吗?”
“他该罚。”明曦开得飞快,似要将全部怒气撒在这辆车上,“别管他了,从此以后,我不会让你们见面独处了。”
时夏怔怔地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别墅,胸口像堵了口气一般,闷得慌。
哥哥是替自己受罚的。
这段关系的禁果,明明是她自己先摘下,递给他的。
“那。”迈入明曦家后,她问,“我以后都见不到他了吗?”
“你还想见他?”明曦的声音扬了一度,“小夏,我会带你去看心理医生。”
**
半个月后,私人心理诊所内。
时夏刚结束本周的最后一次心理咨询,她知道明曦会向医生打听她的状况,因而每次面诊的时候都极力发挥演技,哭得梨花带雨,好让别人相信她受到了不小的创伤。
已经许久没见到池程了,她在泥地上走了会,泥土弄脏了漂亮的白色皮鞋。
她心情复杂,虽然对池程上头的日子过去了,现在就算他不在身边,时夏好像也没有很难过,但自从那件事情过后,池家人对她百般呵护照料,捧在手里怕摔了。
她不喜欢这种没有自由的感觉,受人摆布,像个弱者一样。
好在明曦允许她去池越的公司继续实习,上次两人合伙做生意的事情还没谈完,时夏简单收拾了一下后,让司机将自己带去池越的公司。
池越是个不诚实的人,和她一样,她心里清楚,因而没弄清情况之前,她的底牌不能给他。
来到办公室门口,男人还是与往常如出一辙,穿着西装伏案工作,头发梳得格外整齐。
时夏敲门,两人四目相对,池越锁了门,拉下了可见范围内所有的帘子。
他抽烟,但是身上的气息依旧好闻,苦涩中带着一点清香,直溜溜地灌进时夏的鼻腔。
“想清楚了?”他俯下身,想吻她,时夏立刻躲开。
“先说说你的计划。”
“上次你提出的研制白血病特效药计划,我想过了。”他敲了敲桌面,随后递过来一份合同。
“我会安排一个小型工厂负责研发,由你全权负责。”
池越熟练地揽过她的腰,将她带至沙发上,逼迫她坐在自己腿上。
身下的东西越来越硬,时夏坐着难受,但整个人被他固定得动弹不得。
“当然了。”他伏在时夏耳畔狡黠地笑,“就像你说的一样,短期内想要有突破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们就看时夏小姐有多会忽悠投资人了。”
他的手已经伸进了时夏衣服里,没有摸任何部位,但时夏还是湿了一片。
“我先看看合同。”
话音刚落,池越暧昧地吻住她脖颈的肌肤,呢喃道:“我糊弄你干什么?”
“投资所获金额,我八你二?”时夏对池越如此大方感到不解,“那本金呢?”
“自然是我出。”池越抱着她,笑眯眯的,“给我一个账户就好。”
“我带回去研究一下。”时夏怕被他忽悠,想等等再决定,却没想到刚起身,就被池越按住。
“我的承诺兑现了,你的呢?”
他的手停在少女的胸口处,漆黑的眸满是戏谑:“娇娇,我不做赔本生意。”
时夏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响,池越蹙眉,拿出来看了眼,屏幕上明晃晃的两个大字:
哥哥。
短信上写着:「我在楼下。」
窗外忽降暴雨,乌云密布,池越拉着时夏往楼下一望。
池程果然站在公司大门口,整个人看样子被雨水打湿了,他没有离开,只是一遍又一遍打着时夏的电话。
娇娇,我好想你。
娇娇,你回来,好不好?
......
“挺痴情。”池越嗤笑,随即揽住时夏的肩,沉声道:
“你如果敢下去,今天的合作全部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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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4 撩拨
“你想多了。”
时夏双手抱胸,淡淡睨了池程一眼,随后看向池越。
“我不在乎他。”
“很好。”
池越靠得更近了些,伏在她耳畔小声道:“这才是我认识的时夏。”
“叔。”
时夏回眸,对上他狡黠的双眼,神色淡然。
“不要以为你很了解我。”
池越也不恼,抿唇笑了笑,而后回答她:“愿意给我个机会了解吗?”
“我不轻易下厨,如果你去我家的话,说不定能尝到最新鲜的牛肉。”
时夏同他心照不宣,知道不能拒绝,于是默允了,两人走至地下车库,池越的车开到公司门口的时候,恰好路过池程身边。
池程面色苍白,雨珠顺着他的面部轮廓滴落,划过锋利的喉结,他死死盯着车内副驾的女孩,池越识趣地打开车窗,道:
“小程?”
“这么巧啊,我正打算带夏夏去吃晚饭,要一起来吗?”
语气是显而易见的挑衅,池程没搭理,时夏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心里被瞅得发毛。
“他不想去。”
池程翕动着嘴唇,即将开口的片刻,时夏按下关闭车窗键,主动替他向池越开口。
“走吧。”
眼看时夏选择了自己,池越眯起眼睛,笑意渐露,随后一脚油门,两人扬长而去。
“不喜欢他吗?”池越的家在龙城郊区,离公司有近一小时车程,时夏望着窗外不断变化的景色,随手拿起一块薄荷味口香糖,应了一声。
“以前喜欢。”
“现在觉得没意思了。”
“这么善变。”池越笑意愈深,等红绿灯的间隙,将手伸向时夏的双腿间。
“看来我那个侄子,要伤心一段时间了。”
“正常。”
时夏盯着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冷笑道:“自以为是的人太多了。”
“我从来不会臣服于任何人。”
车停在一栋现代化风格的别墅前,外观均采用落地窗装潢,屋内的陈设看得一清二楚,池越侧过身,替时夏解开安全带,薄唇在她的耳边一张一合,似有几分勾引的意味。
“我不是一般人。”他说,“要不要试试?”
“谈正事。”
时夏与他拉开一段距离,径直走入屋内,将池越远远抛在后面,硕大的水晶灯饰将她的身影拉得颀长,池越打开沙发旁的黑胶唱片机,一首悠扬的爵士钢琴曲在空旷的屋内回荡。
“《Waltz ? for ? Debby》?”时夏对钢琴有浅显的了解,“没想到你还玩黑胶啊。”
“大学的时候玩,现在没时间收藏了。”池越推开沙发墙后的一个隐藏屏风,黑胶碟摆满了整个书架,他拿了最上面的一个递给时夏。
“送你了。”“我对这东西没兴趣。”时夏见他顾左右而言他,到家后再没提过合作的事情,心里不耐烦起来。
池越的目光深邃,他看人的眼神总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时夏被他盯得不自在,好像一个猎人看着新鲜捕猎回来的羊肉,满是欲望,况且他毫不掩饰,好似就要告诉时夏,他要得到她一样。
......
“好。”
狭长的眼一弯,池越沉默半晌后开口:“先吃饭。”
时夏随他来到厨房,池越围上围裙,往砧板垫了层滤纸,牛肉被锋利的刀刃切开,血水四溅,时夏默默观摩一番,看着他娴熟处理食材的模样,不由得泛起嘀咕。
池越这样帮她,究竟有什么目的?
她明白自己对于池越的吸引是致命的,但她也明白,池越和她一样是冷血动物,纵使得到她的欲望再强烈,也不会花如此大的代价。
“想什么呢?”池越牛肉放入锅内炖煮,然后摘下围裙,将手洗干净,“要等一段时间。”
时夏眼睁睁看着他坐回皮面沙发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而后压低声音唤她。
“娇娇。”
“过来。”
0035 边缘行为(H)
比起池程克制的爱,时夏似乎更被池越的危险气息吸引,对方的一言一行像块磁铁似的,诱她不由自主地靠近,池越解开领带,衬衫的扣子松了两颗,富有男性气息的喉结上下滚动。
时夏还没动,就被池越一把拽回来抱在腿上,哥哥以前也这样抱过她,只不过他的力气总是轻飘飘的,不像池越这般霸道,好像要把她的肋骨勒断似的。
电视上正播放着虹洲市建设局局长翁易因贪污受贿落马的新闻,池越的手攀上她的脖颈,低问:“有什么想法?”
“想法?”时夏细嫩的皮肤被他的指腹一点点摩挲着,她咽了口口水,道:“人家可是凭本事捞钱,能有什么想法?”
时夏穿了一件薄薄的奶白色针织衫,池越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继续问道:
“网上骂声不断,说他辜负了群众的信任,娇娇不这么觉得?”
“切。”
时夏冷笑一声,显然觉得自己比普通人高明许多。
“蠢人才喜欢主张自以为是的正义,实际上什么都得不到。”
“所以说。”
池越已经解开了第二颗扣子,顺手捏了捏她的小乳包。
“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牺牲掉一部分人,对吗?”
时夏被摸得呼吸急促,却不想被池越一直这么控制着,干脆转身跨坐在他的腿上面对他。
她勾唇,笑嘻嘻道:“你不也这么想吗?别在这装好人。”
“不听话。”池越蹙眉,假装叹气,而后解开腰间的皮带,将时夏的双手捆了起来。
“你。”时夏瞪大眼睛望他,只看见对方的眼中闪烁着些许得意。
“你老是这么没大没小,惩罚一下。”
池越熟练地解开她的蕾丝文胸,然后捏住胸前发硬的小点。
“娇娇,既然你明白我们是一类人,又纠结什么呢。”
“和我在一起,变成我的新娘,以后我拥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尽管身下的反应已经不受控制,时夏仍暗示自己保持理智,池越尝试着吻她,却被她狠狠咬了回去。
“你喜欢这样?”池越的下半唇被咬了道口子,他擦干血迹,而后死死捏住时夏的下巴。
“你想控制我。”时夏的眼底压着一股子看破他的轻蔑,“这种伎俩,拿去骗小孩吧。”
“控制?”
池越发出一声低笑,随后腾出一只手摸向她那片湿漉漉的地方。
“我以为......娇娇就喜欢被控制。”
他猛地伸进两根手指插入那片柔软的地方,时夏呜咽一声,两片红晕映在脸颊,池越贴得更近了些,声线低醇而诱惑。
“和你哥哥做过吗?”
“没......没有。”时夏情不自禁地靠在他的脖颈处,池越身上的烟草味闻得她情欲迸发,对方不依不饶,手指搅动了几下,时夏湿的不行,扭动了几下腰肢,却被对方狠狠掐了一把。
“我们有必要这么互相欺骗吗?”
池越的自控力比她强得多,时夏的眼神瞥向他两腿间鼓起的那块衣料,池越抽出手指,一点点碾过甬道前的小豆豆,故意问她:
“想做?”
“不想。”
话音刚落,下体的那小块地方被他摸得发硬,时夏的口中泄出一丝呻吟,身子止不住发抖,攀上一阵小的高潮。
“还是不要吗?”
池越干脆将她拦腰抱起,整个人放在餐桌上,时夏双腿大张着,水淋淋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池越死死掐住她的腰,随后解开裤子,那根硬物就抵在穴前,他不急着插入,只是饶有兴趣地盯着她,又问一遍:
“娇娇,我喜欢听话的小猫。”
眼前暧昧又诡异的气氛极大刺激了时夏的情欲,淫水一滴滴落在桌子上,时夏被他撩得受不了,只能暂时服软。
“想要。”
“想和叔叔做爱。”
她看着池越那根粗长的性器,和池程的不相上下,茎柱昂扬着,似有狰狞之势,渴望的情绪达到顶端。
池越......就算不能相信他,但时夏愿意臣服于他的肉体,这段淬了毒药一般的危险关系,让她本来就不安分的心一直荡漾,池越在前面诱,她在后面跟,心照不宣。
就在她以为可以放纵片刻之际,池越倏然放开她,径直走向远处的厨房桌台,洗了洗手。
“牛肉煮好了。”
他抬眸,狭长的眼里满是戏谑,薄唇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分明是看时夏笑话的意思。
靠。
时夏暗自骂了一声,原来她被摆了一道。
0036 软禁前
池越洗干净手,回到餐桌这边,先替时夏松绑,而后擦干桌面的水渍,他的声线压着笑意,眼神示意她穿好衣服,故作轻松道:
“吃饭了。”
时夏吃了个哑巴亏,望着手腕上勒出的红痕,心里大为光火,从小到大只有她捉弄别人的份,如今像提线木偶般被池越摆弄。
池越将食物倒入琉璃制成的碗里,这道菜叫匈牙利烩牛肉,是大量使用葛缕子和红辣椒粉,再加入番茄,胡萝卜和西芹烩成,时夏沉住气,咬着牙望他,只见池越递了一个银质的小勺过来,以闲聊的口吻说道:
“尝尝。”
“虽然很久没下厨,好在手艺还在。”
对方递过来一个叉子的瞬间,时夏使出蛮力按住他的手,然后将叉子夺过来,死死扎进手背,池越方才没用力,自然来不及反应,下意识叫了一声,手背上的鲜血汩汩流出。
他不敢置信地望了时夏一眼,随后捂着手,在客厅的柜子里找到药箱,时夏抿唇,冷冷地瞥着他,双眼没有丝毫温度,反倒带着一丝胜利的喜悦。
“耍我很好玩,是吧。”
池越还没包扎完,她倏地起身,那股子阴鸷的气场让对方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你当我是什么?”
她扬起小脸,咯咯笑起来,在池越看来无比阴森。
“我和你以前的那些女人一样,是玩具吗?”
望着池越滴血的指尖,她从包里顺手拿出那份合同,猛地砸在他脸上。
“我没那么傻。”时夏说,“从小我就明白一个道理,不要无缘无故接受别人对你的好。”
“池越叔叔,谢谢你的款待,不过这个合作,我暂时不考虑了。”
时夏踮起脚尖,声线一改方才的冷漠,倒是多了几分甜腻,而后在池越的面颊上轻轻吻了一口。
“下次再见吧。”
池越想拦她,但他觉得时夏就像一只善于潜行的野猫,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给自己狠狠一口,于是作罢。
不过这个小姑娘,确实比他以前接触的女人都厉害,望着时夏离去的背影,他非但没有恼火,反而笑起来。
**
从池越的别墅出来后,时夏往着马路光亮的地方走,想找机会拦辆车,他住的地方在郊区,如今四下无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她无聊地扔着小石子,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发呆,还未反应过来,一双大手从身后抱住她,紧接着她的口鼻被人迅速捂住,时夏虽然聪明,但根本来不及挣扎反应,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醒来后,她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内,四周空旷,只有一些简单的家具陈设,她试着起身,却发现双腿使不上劲。
时夏立刻警惕起来,想借助身体和床垫的摩擦力量让自己直起来,可是床垫太软,她整个人几乎陷进去,她伸出手够到床头柜,想打开抽屉看看有没有物品可以防身,一无所获。
她头痛欲裂,根本记不得今天是几号,脑海中却在努力回想之前的场景,她去了池越家,发生了点不愉快,然后醒来就在这里了。
是池越派人将她带过来的?时夏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对方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他家附近,时夏推理了一阵,排除了这个可能性。
正思索着,原本紧闭的大门被推开,时夏抬眸,望见了一个熟悉的男人。
池程戴着一副细金框的眼镜,袖口微微卷起,沾了点水,他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草莓,时夏见状,倏然笑起来。
“原来是哥哥啊。”
池程刚坐在她身旁,时夏将胳膊搭在他肩上,而后整个人贴近,在男人的耳畔软绵绵地问道:
“你对我做什么了?”
0037 强制进入(H)
池程没说话,修长的手指握住叉子,将一小块草莓喂到她嘴边。
“张嘴。”
“哟。”
时夏望着池程这张愈发瘦削的俊脸,忍不住笑出声,以往他的眼神温柔和煦,如今死气沉沉的,好像要把她吃了一样。
“又跟踪我了?”
池程的指节发白,隐忍许久后开口。
“我不放心你。”
“我好好的。”时夏对上他的双眼,语气里有点不耐烦,“放我走。”
“不会了。”
池程将盘子放在床头柜,然后猛地攫住她的唇,他的唇瓣柔软,吻得温柔而缠绵,时夏想推开,却被他死死抱在怀里。
“娇娇,你再也不许走了。”
他吻得愈发深情,声线哽咽,时夏从未见过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惊讶之余,更多的是好奇,她任由哥哥抱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我的腿怎么了?”
“注射了点东西。”
池程的十根手指狠狠扣在她的肋骨上,抱得她近乎窒息,时夏摆脱不了他,只听得对方哑了声,一字一句恳求道:
“娇娇。”
“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还没等时夏回答,他继续道:“我怕你不愿意,只能用这种方法。”
“娇娇。”
多日不见,池程像着了魔一样吻她,她脖颈上白皙的肌肤布满了痕迹,池程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然后求她:
“答应哥哥,永远不离开我,好不好?”
“你疯了?”时夏泄出一丝鄙夷的笑,而后居高临下地望他,很显然,池程这副极端痴迷的模样令她感到兴奋。
“你打算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
池程将她拦腰抱起,浴缸里早已经放好水,他将时夏的衣服褪去,小心翼翼放进去,时夏以睥睨的姿态望他,池程一遍遍冲洗着她的皮肤,动作近乎执拗。
“我问你话呢。”
时夏量他也不会做什么,她语气略显轻松,平常得好似在讨论家事,池程的指尖绕着她的发丝,沉默片刻后开口道:
“你太累了。”
“所以带你来休息一段时间。”
时夏的身体本就敏感,泛着粉的乳头被他摸得发硬,她佯装镇定,问池程:
“我如果消失了。”
“明姨会来找我的,到时候你怎么办?”
“不会的。”
池程在她的脸颊吻了一口,眼神平静不起波澜,却埋伏着城府。
“我用你的声音合成了一段电话给她。”
“现在你已经在英国参加游学项目了。”
时夏原本搭在浴缸边缘的手倏然握紧,她打开花洒,假装给自己冲洗身体,而后趁池程不注意,将水温调至最高,猛地对准池程。
对方立刻放开她起身,裸露在外的皮肤被烫起大片红痕,池程踉跄地往后走了几步,险些跌倒,看他火急火燎用冰水降温的样子,时夏眼睛一弯,露出狡黠的微笑。
“疼不疼?”她软着声故意问。
池程将她从水里捞出来,动作不似以往温柔,他干脆利落地将她扔回床上,死死按住她的手腕,几乎要将她钉在床上。
他如野兽一般衔住她脖颈的肌肤,用牙轻轻咬,而后腾出一只手伸向下体湿润的部位,时夏连叫的机会都没有,一根粗长的柱体早已贯入身体内部。
她从未想过池程变得如此狂野,他眼底好似燃着火,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分开,一次次用力地插入,时夏再度惊讶于他性格的蜕变,脆弱的花穴流着水,艰难承受着他的进攻。
“哥......”她喘着气,暗示他轻点,“不行了......娇娇疼。”
不料才说完,对方用手覆住她的唇,用极其严肃的语气告诉她:
“闭嘴。”
0038 童年回忆(3500字)
时夏喜欢一切有挑战性的事务。
七岁的时候,父亲时皓送给她一条一岁的苏格兰牧羊犬,起名为Andra,牧羊犬天性温柔,易被驯化,却在时皓的刻意训练下变得凶狠残暴。
时夏从小学生物课上偷回来两只小鸡带回家,Andra看见后立刻将他们咬死,时夏用扫帚打它,用言语训斥它,可是Andra一点反应没有。
她知道这是父亲养大的狗,它只会认时皓一个主人,时夏跑去向父亲告状,对方只来了句:
“连只狗都不怕你。”
“真没用。”
爱是什么呢?她好像从未感受过,童年的记忆只剩下母亲懦弱无休止的哭泣,和时皓在她身上留下的各种伤痕。
在外界看来,时皓和母亲林娇娇实乃天作之合,一个是天之骄子,红圈律所精英,一个是千金小姐,锦衣玉食,时皓出生卑微,却凭借自己努力在律师界展露头角,最后赢得林娇娇青睐,抱得美人归,而他自己也凭借林家的财力和关系创办律所,事业可谓风生水起。
时夏很小的时候,便知道自己不一般,周围人都是看直了眼讨好,在外人的视角里,他们一家幸福得格外不真实。
事实果真如此吗?衣冠楚楚的父亲借着母亲上位,背地里却恨透了她,无数个夜晚,年幼的时夏从梦中惊醒,母亲胆小如鼠地躲在客厅角落,哭都不敢出声,时皓在外面稍有不顺,回来对自己女儿也是非打即骂,林娇娇给她读童话故事的时候,她觉得父亲像是里面的那个怪兽,会把他们两个人活生生吞掉。
父亲在家里高高在上,不喜欢有人挑战他的权威,时夏一开始不敢反抗,随着时间的流逝,望着母亲被他折磨到几近疯狂,看着他用一个个编织好的谎言,将林家的财产吞噬得一干二净,她决定做点什么。
母亲被打的时候,总是告诉她:爸爸生病了,但是爸爸是爱你的,时夏从小聪颖,观察能力极强,小学里其他父亲的所作所为,让她发现了端倪。
这是爸爸爱我的方式吗?她的恨意日渐增长,却又始终不敢正面挑战他,于是她打算从父亲的宠物开始。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她带着一包偷来的老鼠药,掺在了Andra的食物里。
动物是有灵性的,它知道时夏和林娇娇在家里毫无地位可言,看见时夏过来便大声喊叫,时夏用好吃的引诱,看着它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后,倏然笑了起来。
这是她的初步挑战,她为自己迈出了第一步而欢欣雀跃,这样的话,距离她有胆量挑战父亲就近了一些。
时夏知道自己父亲是个自负且自卑的人,他寄生在林娇娇身上得到了一切,内心却又愤恨命运的不公,嫉妒母亲,他以一种极其病态的打压方式控制林娇娇,这也意味着,他不能接受背叛。
林娇娇每次受伤后,总会去好朋友的私人诊所治疗,诊所里有个姓许的实习医生,眉清目秀,说话也斯文,每次母亲的主治大夫不在,许医生治疗的时候,母亲总会有些羞涩。
她看过借刀杀人的典故,知道凭借弱小的自己,没有办法扳倒父亲,于是她替母亲选择了许医生,她甚至希望自己被时皓多打几下,这样就可以跑到诊所那里,朝许医生泪眼汪汪地哭诉父亲的暴行。
在她一次次的精心安排下,母亲与许医生越走越近,终于在她十岁生日前夕,透过窗户的缝隙,时夏看见了两个人拥吻在一起。
林娇娇是从小被严厉管教的大家闺秀,温柔但懦弱,她害怕出轨的事情被时皓发现,整日担心忧虑,又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个家庭。时夏遗传了父亲果决的个性,在时皓又一次对林娇娇施暴之后,她悄悄录下视频,发给许医生。
许医生为人正义,本性善良,但也耐不住时夏的蛊惑和哭诉,保护心爱的人的想法愈发强烈,更何况他明白,时皓这类人,法律并不能完全制裁他。
时夏告诉许医生,她十岁生日那天,可以给他一封邀请函。
生日那天,别墅内灯火璀璨,龙城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均已到场,时夏还记得自己穿了一件裙摆拖地的白色蕾丝长裙,时皓觉得不吉利,但她仍旧坚持。
等下父亲的鲜血染红裙摆,应该是一道不错的风景。
此时的她心智早已磨练得比同龄人成熟许多,能够控制住情绪,拉着父亲的手四处敬酒,在人前甜甜地叫他爸爸,装出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
等聚会接近尾声,时夏按照许医生吩咐的那样,将父亲引到顶楼的露台,彼时的时皓早已喝得酩酊大醉,沉浸在方才权贵们阿谀奉承的喜悦中,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在许医生将父亲从楼顶推下后,她看见草坪上染出大片花朵,鹅卵石的白和猩红的血浸在一起,触目惊心,鲜艳又惊悚,父亲坠落的瞬间,她听见他害怕地呼喊,原本那么高傲的人,在脆弱的求生欲面前低下头颅。
她觉得好笑,哒哒哒跑下楼,脱掉鞋,光着脚踩在血液里,脚底依稀还能感觉到温度,时皓瞪着眼睛,无比惊恐地望她,后脑勺破了个大洞,还有白色的东西不断往外流。
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的味道,她觉得是父亲喝太多了,连血腥气味都没能掩盖,时夏为自己亲手设计的这幅杰作感到自豪,如果有画家在场,把眼前这诡异又悲壮的场面描绘下来,说不定这副作品能被挂在罗浮宫里,代替《蒙娜丽莎》的位置。
听见脚步声走近,她立马装作害怕,捂着嘴大声哭喊起来,救护车来得很快,母亲将她揽在怀里,不让她再度接触那恶心的场面,时夏看着自己的裙摆被印染了一片红色,满意地笑了笑,而后装作惊吓过度,昏了过去。
在医院的那段日子,母亲时常望着窗外掩面而泣,她那天并非没有目睹许医生推下自己的丈夫,但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并没有上前阻止。
时夏知道,林娇娇没有一天不在盼望时皓死掉,只不过她太软弱不中用了,自己只是替她完成了一个存在脑海里的愿望而已。
夏夏最爱的人是妈妈,妈妈不可以受到伤害。
当她笑眯眯地告诉妈妈,自己为解决掉父亲所做的一系列准备时,林娇娇居然害怕地后退一步,而后扇了她一巴掌,她从未想过时夏会这样残忍,甚至在这里面,找到了些许时皓的影子。
妈妈不是希望爸爸死掉吗?爸爸真的死掉了,她怎么又开始自责呢?
时夏无法理解林娇娇复杂而纠结的情绪,她本以为可以受到赞扬,母亲会跪下来感谢她,感恩她为这个家做出的一切,妈妈为什么会怕她呢?
林娇娇带她搬了家,想让她逃离这栋别墅里的回忆,她想好好培养这个女儿,让她变成一个善良,单纯的孩子,殊不知时夏的内心早已腐朽,任凭她如何感化,对方只觉得可笑。
她帮助了母亲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母亲却这样躲着她,时夏感受到了背叛的痛苦,恨得难以入眠,她知道那晚的谋杀,许医生并非做得天衣无缝,于是她主动来到警局,暗示他们留意当晚的脚印线索,表示自己是目击者,许医生是凶手。
这桩豪门凶杀案被媒体曝光后,外界都认为是许医生爱而不得,痛下杀手,时皓的公众印象一直很好,时夏接受了龙城电视台的采访,在节目里声泪俱下,哭诉自己失去了父亲,还引得全市中小学举办了感恩父亲活动,用来纪念时皓。
父亲说过,她是个天生的演员,而时夏在十岁那年找到了自己的舞台,所有人都在心疼这个可怜脆弱的小姑娘,而她在黑夜里,抱着手机,躲在床上偷笑。
一帮蠢货,被她耍的团团转。
**两个月后,许医生被判死刑,林娇娇被逼得精神分裂,住进特殊医院治疗,临走前,时夏去看了她一眼。
彼时的林娇娇眼神空洞,见到她下意识往后躲,时夏当着众人的面与她依依不舍地告别,伏在她耳边说了句:
“妈妈,祝你玩的开心。”
时皓已与父母断绝关系,而林娇娇是独女,父母在她婚后不久早逝,不少号称是时皓生前好友的人伸出援手,想要收养时夏,实则是觊觎剩下的那点财产。
在生日宴之前,时夏就仔细研究过了宾客名单,锁定了她今后投奔的家庭,池家。
池远林和时皓是创业伙伴,两个人一起拼搏,倒有点惺惺相惜的意味,池家家大业大,远比她自己的资产雄厚不少,所以当明曦探望时夏,并伸出橄榄枝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抓住了。
比起池家那点钱,她更关注的是他家的独子,那个叫做池程的哥哥。
时夏不止见过池程一次,八岁的时候,池远林带着池程做客,她远远就看见一个白衣少年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本书,一言不发。
她躲在门后偷偷看,少年的面颊白皙,依稀泛着粉,鼻梁高挺,走起来的时候双腿修长,和她在漫画里看的男人一模一样。
每当一个美好的人出现,时夏就开始兴奋起来,她迫不及待地想用些手段,看见他跌落神坛深陷泥泞的一面,想看见他为她痴迷,爱到发狂的一面,她幻想把这个矜贵的男人变成一个疯子,在潮湿的环境下同她做爱,湿热的唇,交缠的发,他哑着声说我爱你,卑微地求着问她能不能在一起,这样的场景在脑海里排练了无数遍。
进入池家,便意味着离池程近了一步,她可以借着妹妹的名义,肆无忌惮地要求他做许多事情。
而后她计划了八年,池程是她见过的最具挑战性,最能激发她征服欲望的男人,所以到如今,池程彻底跪倒在她脚下,不顾一切地要她,为了她甘愿背叛世界的时候,强烈的满足感充斥内心,她感到无比得意幸福,甚至连做爱都无法专注。
哥哥。
他一直在等她说一句我爱你。
但当幻想成真时,时夏的兴致便像泄了气的皮球,没意思了。
0039 调教(H)
时夏清楚,现在她的一次抚摸,一个笑容都能让对方彻底沦陷,池程在她身体上用力索取着,他的每一次进攻都好似报复一般,让时夏痛得皱起眉头。
“你......”时夏断断续续呻吟着,含糊地开口道,“出去点,疼。”
被池程按住的手腕已经逐渐麻木,对方将她翻了个身,而后让她弓着腰撅起屁股,湿热的液体顺着穴口滴落至床单,池程粗硬的东西抵在臀瓣间轻轻摩挲,没有进去。
时夏最怕这种似有似无的撩拨,娇嫩的身躯根本承受不住池程的挑逗,屁股翘得更高了些,池程的指腹一点点碾过她水淋淋的穴口,时夏不喜欢被人这样居高临下地端详,忍住情绪说了句:“快点。”
池程在她极具弹性的屁股上重重一拍,时夏没料到这出,下意识呜咽一声,只听见男人沉着声,低语道:
“求我。”
时夏以一个十分屈辱的姿势跪着,脸埋进枕头里,她握着拳,死命咬着舌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双腿因为被池程注射过药物毫无气力,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对方纳入视线中,稍微动一下都会被立刻抓回来。
池程见她不说话,一只手在那片湿润的地方划圈,另一只手又重重拍了一下臀瓣。
“这么喜欢池越吗?”他的双眸中带了些狠厉,手上的力道愈发加重。
“娇娇,你说过最喜欢哥哥的。”
剧烈的感官刺激让时夏眼眶一红,落了几滴眼泪,她内心的逆反情绪要爆发到极点,奈何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透明的蜜液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池程从未这样粗暴地对待过她,理性是抗拒的,但是身体的某个机关像被触发了一样,反而愈发期待他的调教。
“你。”时夏喘着粗气,“不要脸。”
“我从来没喜欢过你。”
池程的嘴角噙起一丝笑意,时夏听见一阵衣料的摩擦声,以为他们终于可以继续做了,谁料到对方下了床,系好皮带,笑眯眯地朝她说:
“不听话。”
“娇娇和我上床的时候那么主动。”“是不喜欢吗?”
......
“噗嗤。”
池程离开她一段距离后,她反而清醒了些。
“性和爱是可以分开的,哥哥不知道吗?”
她抿着唇,狐狸般的眼睛中隐藏着不屑。
“更何况,你那点技术,和叔叔比起来差远了。”
时夏观察着他的神色,她以为和池越上床会让哥哥失去理智,谁知道池程只淡淡应了一声,随后洗净手,离开了房间。
临走前,时夏还故意问他:“着急了?”
“没有。”
池程双眼空洞宛如死水:“你渴了,倒点水。”
池程走后,时夏躺在床上,眯起眼睛,百无聊赖地思索着,真没意思,本来以为哥哥会做什么别的,谁知道还是色厉内荏,被她欺负地一点脾气没有。
夜幕降临,池程一直没有回来,时夏有些饿了,对着门口喊了几声,半晌,池程端了杯水进来。
时夏没多顾虑,拿起杯子咕嘟咕嘟喝下,而后问他:“哥哥,饭呢?”
她注意到池程的皮肤变得格外苍白,手背上的血管突出,再加上他又瘦了些,整个人看起来略显阴森。
池程的手覆上她的额头,在她的唇间轻轻一点,轻声道:
“晚点。”
“我想看看,娇娇有没有撒谎。”
0040 下药(H)
撒谎?
什么撒谎?
时夏见池程十分淡定地坐在自己身旁,忽然警觉起来。
特别是......当池程替自己穿好衣服,手指有意无意划过皮肤的时候,被触碰到的地方好像有千万个小虫子在咬,时夏无法克制地盼望着那种事的发生。
她咬着下唇,豆大的汗珠从额间渗出,时夏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池程,对方刚起身,她就向后挪了一点。
她了解这种感觉,是被下药了,之前她用过同样的伎俩对付池程,没想到对方会用在她自己身上。
“娇娇。”
池程知道她没有力气反抗,轻笑着将她抱起来,揽在自己怀里。男人独有的雄性气息在鼻间萦绕,时夏缩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像洋娃娃一般。
“还记得吗?”修长的指节撩起她的长发,时夏立刻颤抖起来,池程伏在她耳边,她肌肤战栗,不停舔着唇。
“小的时候,你最喜欢坐在我腿上,听我讲故事。”
时夏没有穿胸罩,隔着薄薄的丝绸面料,两个小点凸起,池程结实的双臂将她的身体圈住,低头,继续呢喃道:
“还记得你最喜欢的童话吗?”
“我......”时夏的双眼雾气蒙蒙,右手情不自禁地伸向两腿间那个湿润的部位。
“美女与野兽,记得吗?”池程只是静静地同她说话,毫不逾矩,时夏顺着他说话的节奏,有频率地抚慰着自己。
“你说,你不喜欢故事里面那么丑陋的怪物。”
“我问你会怎么做。”
“你说你会杀了它,和真正的王子在一起。”
池程说着说着,轻轻笑起来。
“而且你还对我说,童话很幼稚,让我下次不要讲了。”
时夏面色绯红,双腿分得更开了些,一只手探进湿漉漉的穴内,伴随着池程温柔的气息,慢慢按压着硬起的小豆豆。
好想做......
她仰起头,试着吻池程,对方与她隔着几厘米,并没有低下一点的意思。
“哥哥。”
快受不了了,她抓紧池程的胳膊,哑着声求他。
“嗯?”
池程将她伸进自己穴内的手拿出来,死死按住,时夏见自己抚慰自己的机会都没有,更是着急。
“听我说话。”
池程说话的尾音压着笑意,好像有点计划得逞的感觉,时夏在他的小臂上留下几道抓痕,他并没有松手。
“你给我下药了。”时夏低着头,咬牙质问他。
“是。”
池程倒也不否认:“娇娇说不喜欢我。”
“想看看到底是真是假。”
时夏的身体像被火点燃似的,肌肤滚烫,情欲不断搅动着理智,她明显感觉坐着的那个东西硬了。
“哥哥......”
她又求他:“我想要......”
“想要什么?”
池程的大手覆上她的一只娇乳,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想和......哥哥做爱。”
要这个女孩低头是何其困难的事情,池程一直觉得时夏像一只狐狸,只有渴望食物的时候才会讨好,等得到她想要的,又会毫不留情地离开。
他想驯服她,让她乖乖待在自己身边,这种病态的欲望日渐滋长,似乎在今日得到了些许满足。
“你不喜欢我。”
池程以退为进,时夏紧紧抓着他的手,将他摸得呼吸愈发急促。
“我喜欢。”
她仰起小脸,正好够上池程的唇,少女清甜的香气在唇间弥漫,时夏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就等着他一点点剥去外壳,舔舐殆尽。
两人亲完,池程格外迷恋地吻住她纤细的脖颈,他给妹妹定制了一条蓝宝石项链,等结婚的那天戴在她的脖子上,一定很耀眼。
他将时夏小心翼翼地放回床上,从锁骨处开始占据,直至两腿间那个等待他许久的地方,时夏艰难地咽了咽喉咙,问他:
“哥哥,可以了吗?”
0041 堕落(H)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时夏张开双腿,药效作用下她香汗淋漓,池程同样迫不及待地将滚烫的东西放进去,突如其来的满足感让时夏惊呼出声。
“哥哥......嗯......”伴随着反复抽插,淫液被一点点送出来,听着身下噗叽噗叽的声音,时夏情不自禁红了脸,池程挺胯,动作狂野,但时不时俯下身吻她。
“娇娇。”他看着妹妹在身下娇喘,涨红的脸蛋像午夜盛开的玫瑰花朵,他的心被绳子拽着一般往下坠,时夏的眼睛湿漉漉的,池程的手臂被他抓出一道道血痕,几近高潮之际,他逼问妹妹。
“你爱我吗?”
“好......好湿。”时夏眯着眼睛,正陶醉在当下的性爱中,池程捏住她的下巴,再次问。
“回答我。”
“娇娇......快要受不了了。”时夏同他十指相扣,她被操得七荤八素,特别是当池程停下来的时候,空虚的感觉袭来,她愈发欲求不满。
“哥哥。”汗珠浸湿鬓角的发,顺着饱满的额头蜿蜒而下,时夏声线颤抖,软着声渴求道,“给我。”
池程将她的腿抬高了些,只看见时夏迷离着眼,嘴里断断续续地喊:
“哥哥。”
“我爱你。”
话毕,池程像被触发了某种开关一样,抱紧她滚烫的身躯猛烈抽送,时夏在顷刻间达到高潮,快感密密麻麻袭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两腿间的热浪一股接一股袭来,池程闷哼一声,将白浊的液体射进妹妹体内,时夏被填得满满当当,娇喘几声后瘫软在床上。
池程有些心疼地揽住她,时夏白嫩的小手搭在他的腿上,胸口一起一伏,像个安静的瓷娃娃。
还没过多久,她仰起头,示意想和池程接吻。
池程意识到她体内药效未过,他原先克制,而心底的防线也随着时夏的一次次刻意勾引彻底卸下。
他清醒地知道他对妹妹做的事情,已经到了失控的范围,但他愿意堕落下去。
小的时候,池程经常同母亲去寺庙礼佛,明曦闲来无事的时候会抄写经书,告诉他,人要有信仰,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一切皆有因果。
而如今他已经不信神佛,他唯一的信仰只有妹妹。
时夏......池程将她抱至牛皮沙发上,示意对方转过去,然后摸着她紧致的穴口,再次狠狠插入。
时夏是他唯一的信仰。
池程似要将全部爱意融入这场运动中,时夏被他肏得两眼翻白,几乎晕过去。
娇娇。这种迷恋到痴狂的爱意,不知道你懂不懂呢?
哪怕是被利用,被玩弄,哪怕是被伤得粉身碎骨,他也在所不惜,只要她在身边就好。
“哥哥......”时夏咳了几声,池程的力道越来越大,快感与痛感同时侵袭的时候,她下意识落了泪。
“不要了......”她越是求饶,对方越是干得激烈,两个可怜的小乳包不断抖动着,时夏发出的任何声音在池程听来都是天籁。
十二岁的时候,时夏半夜偷跑到池程房间,当着他的面一颗颗解开自己扣子,告诉他自己发育了。
池程的脑海中闪过片刻阴暗的想法,而他很快就为自己的这种想法感到羞愧,厉声将她呵斥回去。
他记得时夏笑眯眯地看自己,然后扣上衣服,动作优雅。
“总有一天。”她说。
“总有一天哥哥会爱上我的。”
望着身下的女孩被他一次又一次侵占,池程心中萌生出巨大的满足感,他的那些幻想不再是天亮后消失的泡沫,而会变成现实。
“娇娇。”
待两人都精疲力尽,他将时夏抱在怀里,视若珍宝。
“我也爱你。”
你会和我永远在一起,变成我的新娘。
0042 池程的回忆
三小时后。
时夏早已熟睡,药效过后体力不支,她安静地躺在池程怀里,月光倾泻在洁白无瑕的脸庞,微风拂过,吹起池程心底一片涟漪。
他微阖着眼,将妹妹紧紧抱着,方才激烈的性爱仍记忆犹新,时夏的每一寸肌肤都刻上了他的印记,想到这里,他倏然有股病态的满足感。
初见时夏的那年,他十八岁,被清河大学以全额奖学金录取,以特等生身份入学,池家世代经商,池程在学业上的成就,为父母在生意场上增光不少。
父亲告诉他,自己即将领养一个小女孩,是老友时皓的独女,叫时夏,池程对这个女孩印象不深,只记得父亲池远林经常提起,说她生得漂亮,人又机灵,将来是能成大器的好料子。
时夏回家的那天,明曦一大早开车去接,他记得母亲将车内装饰了一番,还特意选了个玩具熊送给她。
第一次见到时夏的时候,她穿了件白色的棉麻裙子,乌黑的头发垂至腰际,抱着玩具,低头朝他怯生生地喊哥哥。
池程不以为意,他下午和朋友约好了打羽毛球,从球场回来后,撞见慌慌张张的保洁阿姨,说时夏不见了。
他们几人一同寻找,终于在日暮来临之际,在别墅后的小山坡处发现了她。
池程还记得那个让他悸动至今的瞬间,时夏站在原处,她光着脚踩在草地上,裙摆沾满泥土,手里是一捧盛开的蓝色鸢尾。
她脆弱地望着他笑,夕阳倒映在她温柔的眼里,是任何笔墨都描绘不出的美好。
“哥哥。”
她将花束递给池程,走进的时候,他才发现女孩的手腕脚踝都有被草割伤的痕迹。
“给你的,作为我们的见面礼。”
池程惊讶,问她怎么知道他最喜欢的花是鸢尾,对方只是笑笑,而后回答:
“你的书房里挂了一幅梵高的《鸢尾花》,我猜的。”
微风吹过的时候,他甚至闻到了女孩身上也有鸢尾的香气,清新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与诡异。
“谢谢。”池程刚说完,对方抿起嘴,天真地笑起来。
“原来哥哥不讨厌我啊。”
“起初你不理我,我还以为你不欢迎我呢。”
池程自小被教育地谦虚而克制,鲜少与女孩接触,时夏像一朵野蛮生长的玫瑰,热情而妖艳,让他顿时难以招架。
“没有。”沉默许久后,他尴尬地开口,“回去吧。”
时夏自然地牵住他的手,少女娇嫩的肌肤触感极好,池程一怔,随后任由她拉着往回走。
他知道这个女孩不堪回首的过往,那些糟糕的童年回忆,兴许这辈子都不能抚平,但他惊讶于时夏给他的感觉,平静,淡然,好像那些事情与她无关一样。
“我叫娇娇。”临近别墅门口,时夏踮起脚尖,小声告诉他。
“这是我的小名,为了纪念我的妈妈。”
“只有哥哥知道哦。”
短短几天,原本清冷自持的男人被这个妹妹拉下马,池程的内心建立起莫大的责任感,他知道时夏已经没有家人了,当她深夜敲响自己房门说怕黑,伏在他膝前哭泣的时候,池程更是下定决心,要保护她一辈子。
哪怕是......发现了她黑暗的一面,也要一辈子。
时夏很喜欢画画,池程看过她的作品,都是和小狗玩耍,和家人团聚的温馨场面,直到一天晚上大雨,他想起妹妹的几幅画落在花房,急忙去取,才发现了另一幅光景。
和小狗玩耍的画面背后,是她拿着刀捅死小狗,和家人团聚的画面背后,时夏画了一个女孩开着车,把所有人撞死,池程看着这些用红色油画棒大面积渲染的画面,莫名生出一股恐惧。
他逐渐意识到妹妹不是一般人,她一面装作对仆人友善亲切的样子,一面使出各种手段,让明曦开除那些让她不爽的人,在学校里,时夏众星捧月,但和她关系稍有不和,不是宣布转学,就是被发现自杀。
让他意识到事态彻底失控的,是时夏十二岁那年,彼时他从大学放假回来,时夏鬼魅一般出现在他房间,要将自己献给他。
作为心理学专业的学生,池程明白这个年纪性意识萌动属于正常行为,但时夏对于男女之事的认知已经明显超过了适当的范围。
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很熟练,她在池程面前摆出诱人的姿势,示意对方碰她,同时乖巧地蹲下身,解开他的皮带,这些绝不是可以在电影电视上学到的。
可以说,她像个老手,成熟得让池程心里发毛。
池程还差一秒就要沦陷,但过高的道德感让他立刻制止了这种行为,他记得时夏坐在他身上,两人呼吸凌乱,气息搅在一起,她问。
“哥哥,你爱我吗?”
他不假思索就要给出的那个回答,在考虑到两人的关系后硬生生憋了回去。
从那以后,池程开始了对变态人格的深入研究,他想以自己的方式守护妹妹,哪怕被所有人唾弃也好,他愿意永远看着时夏,直到自己进入坟墓。
大学一毕业,他就搬了出去,适逢时夏换学校,他向父母保证可以照顾好她,因而可以和时夏单独在一起。
他熟悉时夏的脾性,知道该如何控制这个邪恶的种子不过快发芽,但也不由自主地沦陷,时夏好像一颗包裹着糖霜的毒药,先是让人上瘾,而后再也戒不掉。
池程几乎断绝了所有好友关系,安心护着她长大,时夏使劲浑身解数勾引,过去的几年间,他从未上钩,却也滋生了极为病态的占有欲。
我会照顾娇娇一辈子,所以娇娇也不能和别人在一起。
他被时夏折磨到近乎放弃底线,却又一次次挣扎着站起来,他是妹妹康复的唯一希望,如果他跟着一起沦陷,时夏再也不能好起来了。
娇娇啊。
哪怕知道治好一个反社会人格患者是件荒谬的事情,他也心甘情愿一试。
治疗患者的一大禁忌便是爱上这个人,这也是时夏可以成功操控池程的原因,池程明白,妹妹对于他的爱不过是极端的占有欲,她根本不了解什么是爱。
可即便这样,看她娇滴滴地讨好自己,甜甜地唤自己哥哥,他也会开心许多,他又一个操控木偶的人,变成一个被木偶操控的人。
所以到现在,他愿意和妹妹一起堕落。
“娇娇。”回忆到这里,池程再度抱紧她,苦涩地流下眼泪。
“错的不是你。”
“或许是这个世界。”
他模拟着给时夏戴戒指的动作,一次又一次,而后在她耳畔低语道:
“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只要哥哥在。”
0043 蛊惑
一周后。
阳光透过落地窗,折射在光滑的大理石地砖上,少女穿着一条浅蓝色的丝质吊带裙,光着脚坐在餐桌前,目光集中在一只水晶杯上。
池程拿起雕刻着反复花纹的水晶杯,往里倒水,然后挤了点柠檬汁进去。
“来。”
时夏的双腿一直被他用药物控制着,如今独立行走已是困难,池程将她抱在腿上,将草莓果酱涂在烤面包上,放在时夏嘴边。
短短一周,他的双臂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时夏为了反抗他的控制,做了不少伤害他的事情,池程甘之如饴。
“乖。”
指腹覆上她饱满的唇,池程温柔地哄她:“吃饭了。”
他喜欢这种极度被需要的感觉,时夏需要他寸步不离地守在身边,想到这里,池程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啪!
时夏猛地一抬手,桌上的餐盘纷纷坠地,水和咖啡洒了池程一身,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时夏放回座位上,随后蹲下身收拾狼藉。
时夏内心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刚来的两天池程没日没夜地要她,不知水里是不是有催情的成分,她和哥哥几乎都在做爱中度过。
而清醒过来后,她意识到池程可能来真格的了,若是她腿脚方便,逃出去也不是难事,可现在走路都困难,这栋房子她也观察过,周围密林环绕,四处都有摄像头,门口更是上了三重保险,就算她想办法把池程弄晕了,也不可能破坏楼下的装甲门。
起初她尝试着用各种方法杀掉池程,奈何两人之间力量悬殊,时夏使尽手段,也不过给他留下点不轻不重的伤口。
能够和外界联络的只有池程的手机,为了不露出马脚,池程装作在家闭关,迎接即将到来的教授正职称评级,明曦时不时会打电话过来,每次池程都是避开她接听。
屋子内没有网,只有一个特定的房间可以上网,时夏试过自己走过去,可惜她的腿毫无气力,光是起身就能将池程吵醒。
池程对她总是格外耐心,他清理干净桌子,而后重新准备了早餐,将时夏抱在怀里。
时夏对他的抚摸厌恶到了极点,她向来不喜欢被人控制,池程这种像宠物一般豢养她的行为,让她下定决心,绝不会放过他。
她一点点摸着池程的脾性,哥哥吃软不吃硬,如果对着来,他只会把自己看得更紧。
池程喂她吃饭,她听话地张开嘴,对方似乎很满意。
“最近天气很好。”她静静地依偎在哥哥怀里,“我想去阳台放放风。”
“嗯。”
池程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等我的工作处理完,就带娇娇去,好不好?”
话音刚落,桌旁的手机响起来,时夏看见了明曦的名字。
她反应快,知道这是为数不多可以向外界求助的机会,见池程要将她抱回房间独自接电话,她立刻眼眶一红,落下眼泪。
“我很想明姨。”她主动在池程的脸颊上吻了一口,纵使内心无比恶心,表面仍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样。
“可以听她说话吗?”
池程冷着脸,有些犹豫,时夏继续蛊惑道:“哥哥不放心的话,可以把我的嘴巴封起来。”
“我爱哥哥。”她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在对方看来单纯得好似一只被雨淋湿的小鹿,池程的双手覆上她的腰,似有动摇。
“可以吗?”
她主动吻上池程的唇,纤长的睫毛扑闪着,蹭得他鼻子有些痒。
终于,池程点头,随后捂住她的嘴,接通了电话。
0044 地下室
“怎么最近学傻了?”明曦的语气显然掺杂着不满,池程应了一声。
“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所以很少看手机。”
“也是,你一个人呆着,静静心反思一下也好。”明曦想起上次撞见池程和时夏的那种事情,下意识咳了一声。
“小夏也是的,去英国也不留个那边的手机号,每天学老外还给我发邮件,电话也不打。”
“我不清楚她的事。”
池程语气平静:“你自己联系。”
“我知道。”明曦试探了一番,见池程看上去对妹妹没有感情了,稍微放心了一些。
“没事了吧?”池程淡淡问了句,“我挂了。”
“嫂子。”
就在这时,时夏从电话那边听见了一阵熟悉的声音。是池越。
她知道这个男人兴许会猜出她的处境,他是唯一一个可以救她出来的人。
哪怕他不怀好意,这兴许是时夏的唯一机会。
“到前面就停吧,谢谢。”池越一边说,一边凑近手机,“小程啊,也别学得太辛苦,有时间回家吃饭。”
时夏知道自己不能开口求救,一旦池程警觉起来,自己会更加难逃,她深吸一口气,装作鼻子不舒服,随后大声打了个喷嚏。
!!
池越似乎也听见了动静,明显是从女孩子口中发出来的,他嗤笑道:
“看来是金屋藏娇啊。”
还没说完,池程迅速挂断电话,时夏故意多打了几个喷嚏,做出一副虚弱的模样。
“换季。”她说,“好像有点感冒。”
池程没想那么多,起身准备给她找药,冲剂泡开后,池程搅着小勺,俯身,喂到时夏嘴边。
时夏别过头,池程顿了顿,而后耐心哄她。
“不苦。”
“你给我腿里注射的那些东西,不会有副作用吗?”时夏咬着唇,故意让自己看上去虚弱些,“我最近感觉很困,身子总是不舒服。”
“还有。”
“那个没来......已经推迟很久了。”
池程一怔,随后放下杯子,手背贴上时夏冰凉的面颊。
“多久?”
“本来应该是上周的。”时夏揉了揉眼睛,低着头,一滴泪水落在池程指尖。
“哥哥说爱我,结果就是这样伤害我吗?”
......
没等池程回话,时夏继续道:“我知道,你是怕我跑掉。”
“我不会的。”
“这段时间我想通了。”
“只有哥哥是对我最好的人,我会和你永远在一起的。”
池程蹙着眉,似乎仍不太相信,时夏估摸着他动摇了一些,随后提议道:
“哥哥不放心的话,把我关起来好吗?”
“只要不给我注射那种东西......关起来也没事的。”
说完,时夏剧烈咳嗽起来,池程看她手臂纤细,比刚来的时候又小了一圈,不免心疼。
“我送你回去休息。”
他将时夏拦腰抱起,时夏熟悉他思考的方式,没有明确拒绝这件事,基本就代表同意了。
果不其然,这几天池程都没有给她注射那种难闻的药物,她捏着自己的小腿,好像恢复了些许知觉,正常走路已经不是问题。
池程这几天一直忙进忙出,第三天的时候,池程带她来到了这栋房子的地下室,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干净整洁的被褥,还未拆封的冰箱,还有一个规模不大的洗手间。
“娇娇。”时夏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先在这里待一阵,好不好?”
时夏知道,池程还未对她完全放下警惕,她望着地下室门口的电子锁,点头。
池程似乎很满意她现在乖巧的模样,时夏恨得牙痒,但她不能轻举妄动,好不容易有自由活动的机会,她要耐心。
0045 婚前
迅速拉近两人关系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呢?
待池程走后,时夏望着天花板的摄像头,细细思索着。
是秘密,对吧,分享秘密,告诉对方自己至阴至暗的时刻,便能轻松获得信任,这样的伎俩,她早已轻车熟路。
池程喂她喝下药后,柔声告诉她自己有点事,可能晚上才能回来,时夏立刻装出舍不得他的样子。
“哥哥。”
池程临走前,她叫住他。
“我想结婚了。”
她轻飘飘地吐出这几个字,眼神中还带着些许惶恐:“或许有点唐突......但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挺好的。”
池程直愣愣地站在那里,沉默许久后,滑了滑喉结开口。
“你说真的?”
他的眼神已经不似之前冰冷,眼眶湿润,而后下意识往前一步。
时夏点头,又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我只是觉得,如果哥哥放心不下我,不如结婚好了。”
“我很喜欢你,可能表现的方式不对,不过......我会慢慢改的。”
池程走至她身边,俯身吻住她的额头,时夏听见他的声线中夹杂着几近溢出的喜悦。
“好。”
“等我回来说。”
*
池程回来得有些晚,时夏看见他的灯芯绒衬衫肩头湿了一点,想必是外面下雨了。
他今天似乎很开心,准备了一只切好的法式香草烤鸡,两份现煮的罗勒意面,时夏看见他在厨房忙进忙出,乖巧地坐在餐桌前等待,眼神却在周围不断搜索着。
门口的锁是电子锁,如果可以放倒池程,她可以迅速切断电箱的电源,在备用电源恢复前,她有30秒的时间跑出去。
时夏捏了捏小腿,还有知觉,逃跑的时候力气尚可,池程的手机放在厨房桌台上,她可以第一时间拿走,然后求助别人。
出去后找谁呢?她脑海里浮现了一长串的名单,她并不相信她交的那些所谓朋友,也不相信她的任何一位前任。
还没想好,池程已经将食物放在她面前,他给两人倒了点波尔多红酒,时夏的眼神四处搜罗着任何可以藏起来的刀具,奈何都离她太远,如果轻举妄动,之前费尽心力做的事情就都白费了。
她同池程碰杯,将红酒喝了大半。
“你今天很开心?”她试探着对方。
池程温柔地端详着她,许久,倏然笑出声。
“是啊。”
他也抿了口酒。
“因为娇娇主动提了我一直想说的事情。”
“结婚?”时夏顺着他的话题继续,“其实......我从小就想嫁给哥哥。”
“只不过以前以为你不喜欢我。”
“喜欢。”
池程还没动刀叉,就急不可耐地起身,将她抱在怀里,他将下巴搁在时夏的肩上,语气略显无奈。
“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
“那我当时向你表白,你一点回应都没有。”时夏咬着唇,珍珠般的眼泪往下掉,池程的指腹替她拭去泪珠,柔声道:
“我不能那么做。”
“娇娇是妹妹。”
时夏感觉身下坐着的那块东西越来越硬,嗓音不免扬了几度。
“现在呢?”
雪白的手在池程的腿上来回摩挲。
“现在还是妹妹?”
池程吻住她修长的颈,一点点往上攀,再暧昧地含住她的耳垂,时夏倒吸一口气,身下也有了反应,对方将她抱至沙发,俯下身,认真地望她。
“娇娇。”
灯火映进池程深邃的眼眸里,心中似乎有坚硬的东西被一点点揉碎,看得时夏一阵心悸。
“你真的想嫁给我吗?”他问。
0046 舔舔(H)
时夏看着池程认真的样子,非但没觉得感动,反而有一丝反胃。
逃出去比什么都重要,现在她为了让对方放下警惕,被迫做出一副谄媚的样子,她厌恶这种状态。
池程熟练地褪去她的内裤,修长的手指按压着身下湿润的地方,听见时夏的细喘后,低下头,温热的唇舌开始舔舐敏感部位。
时夏的身体倏地一颤,她望着远处的餐桌,想到自己两手空空,现在不是离开的好时机。
池程在床事方面总是习惯性先满足她,时夏的意志很快就被一阵又一阵的小高潮摧毁,小舌先是包裹住花蕊部分,而后猛烈又温柔地扫动,时夏呻吟两声,液体滴落至池程口中。
“哥哥......”她抓住沙发的绒面部分,不由自主夹紧腿,“好舒服。”
池程用力分开她的双腿,舔舐的速度加快,时夏全身酥软,蜜液不断涌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变得愈发高亢。
“受不了了......”她看着眼前这副淫靡的景象,红着脸求他,“想做。”
“哥哥能不能进来?”
池程直起身,改为用手指调教,咕嘟一声,小穴又溢出一滩蜜液,他捏着时夏的下巴,眼神迷离,好似喝醉了一样。
“娇娇。”
“我爱你。”
滚烫的柱体抵着湿漉漉的穴口,摩擦几下后便一捅到底,时夏像鱼一样挺起腰,池程固定住她的下半身,动作极为狂野,空旷的屋内只有他们两人,她的叫声愈发放肆。
“这里......嗯嗯......用力点。”她的身体配合着池程抽插的频率抖动,漂亮的胸脯高耸着,池程的腰腹线条极其性感,汗水沿着肌肉的轮廓留下,时夏主动要求坐在他身上,好看得更清楚些。
她从小就觉得哥哥生得俊美,如今也不例外,昏黄的灯光照在池程棱角分明的下颌,她的下身还包裹着一根粗大的东西,时夏一激动,攀着他的肩自己上下挪动起来。
池程含住她的一只乳尖挑逗着,同时双臂环住她纤细的腰,防止她掉下去。
“哥哥......”时夏的身体被填满,似乎很满足,池程吻住她娇艳欲滴的唇,两人的说话声夹杂着喘息,有点模糊。
“快到了......啊啊——!”
高潮之际,她死死抱住哥哥,不受控制地大声叫唤,池程呼吸声沉重,两人缓了一会,他起身,将避孕套扔进垃圾桶。
“不希望我怀孕吗?”时夏蹙着眉望着他,有些不解。
池程替她将身体擦拭干净,而后回答道:“现在不是时候。”
“为什么?”
对方抬眸,眼神复杂。
“等你好些再说。”
“娇娇年纪还小,不是考虑这些事的时候。”
好些?
时夏没会过意,池程将她抱至地下室的床,随后在她身旁躺下。
时夏内心烦躁,辗转反侧之际,她看见池程手机上有几则来自池越的未接通话。
“哥哥。”她躺在池程怀里小心翼翼道,“你和池越叔叔决裂了吗?”
“嗯。”池程半阖着眼,语气略显疲惫。
“如果他再来招惹我们,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
池程和池越的矛盾,多半是由她挑起的,时夏抿着唇,不让自己笑出声,而后假意投诚道:
“确实。”
“池越叔叔......好像不能相信。”
她拽着池程的衣服,低问他:“娇娇有件事想说。”
“是和池越叔叔之间的一个秘密,哥哥不会怪我吧。”
0047 伺机
池程呼吸平缓,不假思索地沉声道:
“不会。”
时夏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而后小心翼翼地开口:“之前,池越叔叔想开一个研制白血病特效药的工厂,邀请我加入。”
池程抱着她的力度明显重了一些:“工厂?”
“嗯。”时夏继续道,“我想着自己参与一些投资项目,可以不靠家里给钱。”
“但池越叔叔开出的条件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很蹊跷。”
池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时夏说道:“他说,事成后不仅大部分分红归我,如果这个项目没有成功,我也不用赔付任何损失。”
“而且他还要去了我的账户,说要将资金转移给我。”
“你怎么回答的?”池程蹙着眉,语气格外忧虑,时夏软着声,故作乖巧道:
“我没有答应,他好像很不开心。”
“嗯。”
沉默片刻后,池程回答她:“池越的公司有造假药的前科,当时被他用各种手段压下来了。”
“数月前,我找过他,表示如果他再敢招惹你,我会亲手把他送进牢里。”
“他算准了你是我的软肋,所以故意引诱你入局,一旦你参与这个项目,资金入账,便和他脱不了关系。”
“他所谓的特效药,是如今医学难以攻克的课题,如果投资方发现被骗,你也脱离不了被审核。”
“而我为了保你出来,一定也会帮助他。”......
“我知道了。”
纵使内心情绪翻涌,时夏仍摆出一副听话的模样,“原来他有这样的心思。”
她贴着池程,让他觉得自己完全依赖于他。
“哥哥是世界上唯一可以保护我的人。”
“我永远不会离开的。”
池程低下头吻她,时夏战战兢兢地回应,炙热的气息包裹着两人,待池程抱着她睡去后,时夏望着天花板,几乎无法抑制内心愤恨到发狂的情绪。
她料到池越不怀好意,却没想到对方留了这么一招。一直以来,时夏觉得自己的智商凌驾于众人之上,却被他摆了一道。
她喜欢把别人当作棋子,但不想自己在别人的盘算中。
时夏的呼吸越发急促,想逃出去的想法也愈发强烈,等摆脱池程这个累赘后,她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诡计多端的叔叔。
**
池程这些天又开始早出晚归,他不在家的时候,便将时夏锁在地下室里,只有等他心情好些,或许时夏可以在他的监视下活动片刻。
他说自己回了趟池家,明曦夫妇都很关心时夏的近况,为了让谎言不露馅,池程买了英国的电话卡,让时夏当着他的面和明曦报平安。
池程心思缜密,她但凡有一点逃出去的想法都会被察觉,时夏思来想去,只能催促他赶紧结婚。
只有在这件事面前,池程才会完全放下防备,听由她的吩咐。
星期二的下午,窗外飘起小雨,时夏昏昏沉沉中,听见了地下室门锁转动的声音。
池程拿着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走进来,似乎很高兴。
“哥哥。”
时夏正愁找不到机会下手,没想到对方自己送上门了。
池程将盒子藏在身后,抿着唇问她。
“猜猜里面有什么?”
0048 逃离
“戒指?”
时夏故作娇羞道:“这也太快了吧。”
池程摇头:“再猜。”
时夏想了半天,随后嗔怪道:“我怎么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池程弯腰,在她面前打开盒子,是一个用水晶烧制成的天鹅。
时夏拿起摆件,仔细端详了一番:“送这个干什么?”
“这几天闲来无事,跟着一位老朋友学了烧制水晶的工艺。”池程坐在她旁边的时候,那股熟悉的檀香气息袭来,她下意识屏住呼吸。
“七年前的春天,我带娇娇去中心公园看天鹅的时候,还记得发生什么了吗?”
......
时夏摇头。
“那是你第一次主动吻我。”池程嗓音温润,眉目含情,似乎回到了那个温馨的时刻,时夏听他滔滔不绝地回忆,心中只有厌烦。
他们相处的每个细节,池程都记这么清楚吗?
“谢谢哥哥。”时夏虚以委蛇,接过礼物。
“还有一个惊喜。”池程告诉她,“上次你想要的那条裙子,我买到了。”
“真的吗?”时夏兴奋地抱住他,前段时间她央求池程为她定一套婚纱材质的纱裙。
当然,时夏的心思不在和眼前的这个男人白头到老,这是她逃跑计划的开端。
“衣服盒子太大,我放到楼上了。”池程依旧像抱着洋娃娃一样将她揽入怀中,“娇娇想试试吗?”
“想。”时夏作出为难的神态,“可是我想在全身镜里看见自己穿上的样子,但是地下......”
“我带你上去。”池程显然没有了前段时间的戒备,他拉着时夏的手往楼上的台阶走,时夏路过餐桌的时候,顺手揣了一把小刀在口袋里。
前几天她打碎了一个陶瓷杯,已经将最锋利的碎片藏了起来,她好不容易有机会离开地下室,一定不能有差错。
上楼之前,她将等下的路线规划了一番,池程打开卧室门,一个硕大的白色礼盒躺在床上,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纯手工制作的蕾丝长裙。
时夏先是赞叹了一番,在池程要替她脱掉衣服的时候,示意他先帮自己换鞋。
她的裤子里藏着利器,池程蹲下身,十分有耐心地解开她的鞋带。
“哥哥。”时夏同时俯身,那把长而尖的碎片被她藏在手心,她和池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企图分散对方的注意力。
“你很爱我吗?”
“嗯。”
“到了什么地步?”
时夏倏然笑起来,声线有些鬼魅,池程还没回答,对方眼疾手快,将那块碎片狠狠扎入他的脚背。
池程痛得闷哼一声,奈何碎片已经扎进木质地板里,他根本无法抬脚,时夏怕他逃跑,掏出刚才在餐桌上拿的小刀,将他的右脚也固定在地板里。
“说啊。”时夏起身,眼神没有了方才的无助与软弱,池程疼得冷汗直流,她看着这幅自己完成的杰作,目不转睛地盯了会,而后在池程的身后放了把椅子,又在角落找到一捆麻绳,将他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
“哪怕是为我而死,你也愿意吗?”
0049 作戏
池程因失血过多,嘴唇苍白,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时夏俯身,将刀片又往里捅了一些,鲜血汩汩流出,剧烈的疼痛感使他瞬间清醒。
“......是。”他哆哆嗦嗦地承认,时夏扬眉,得意地轻笑起来。
“池程。”时夏像看着一块泛着血水的牛肉一样望他,“你真以为我喜欢你?”
“看来我演技不错。”
“为了让你相信,我可是装了好久呢。”
“你。”池程嗫嚅着唇,浑身颤抖,“大门有密码,你出不去的。”
“密码?”
时夏再次咯咯笑起来:“是我的生日,对吗?”
“从小到大,所有重要的密码,你都用的是我的生日。”时夏话音刚落,池程喘着粗气,似乎被她猜中了。
时夏在床头柜里搜罗到一部临时手机,又回到厨房重新拿了把小刀,她暂时还没空和池程掰扯太多,眼下有个更重要的人物等着她去解决。
“娇娇!”看见她要走,池程使出最后一丝喊她。
“怎么?”时夏不耐烦地回头。
因为失血过多,池程的身体温度急剧下降,他只得气喘吁吁道:“不要走......好不好?”
......
时夏沉默片刻,而后嗤笑一声,断然离开。
打开门后,久违的新鲜空气扑面而来,时夏来不及享受,匆忙钻进车里率先逃离,车漫无目的地开了一半后,她拨通了池越的电话。
“逃出来了?”电话接通的一瞬间,那边的人问。
“你怎么知道是我?”
“池程不会主动打给我。”池越语气沉稳,缓缓道,“我猜到你被他带走了。”
“那你从没想过来救我?”时夏话音刚落,对面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
“我相信你会想办法出来的。”
“这才是我认识的时夏。”
.......
时夏死死抓着方向盘,指甲几乎陷进皮套里,沉默半晌,同样笑着回应道:“确实。”
“发个定位给我,大难不死,总该庆祝一下吧。”
“还有叔叔,上次的事情,没谈完呢。”
“好。”
时夏顺着池越给的地址开车,两小时后,停在池越的别墅前。
池越在别墅顶楼的露台摆了桌下午茶,瞥见她的身影,举起高脚杯,朝她示意。
时夏将染着血迹的裤脚微微卷起,上楼之前,对着后视镜,挤出一个较为官方的笑容。
她内心对这个男人已经恶心到了极点,所以今天,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干掉对方。
时夏走至顶层的露台处,池越穿了件米白搭配海军蓝的条纹薄衫,头发梳得工整,看上去气色甚好。
“庆祝我们的女英雄顺利归来。”他起身,递来一支昂贵的香槟酒,时夏勾唇,佯装配合地喝下。
“你不配替我庆祝。”
她坐下,直接吞了一小块蔓越莓饼干,“我被关进去的时候,某些人可是一点力都没出。”
池越神色微动,他显然喜欢时夏这幅伶牙俐齿的模样,于是并未被激怒。
“池程的脾气,你我都清楚。”
“他那么宝贝你,怎么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呢?所以能逃出来,也是我预料之中的事。”
时夏听见伤害二字,眼眶立刻一红。
“我说错了吗?”池越对她的反应感到不解,时夏撩起自己的裤子,小腿上密密麻麻的针孔痕迹让池越大吃一惊。
“他一点都不喜欢我。”她顺势坐在池越的腿上哭泣,“之所以把我关起来,无非是满足他变态的欲望而已。”
“哥哥给我下药无数次,而这次是我趁他睡着,猜中密码跑出来的。”
池越仔细看了看时夏身上的伤口,她哭得梨花带雨,好像不是装的。
“池越叔叔。”时夏见对方警惕心有所下降,继续道,“这次的事情之后,我明白哥哥是不可靠的。”
“只有叔叔你,可以真正保护我,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