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清河中学门口。
时夏安静地坐在副驾上,双手乖巧地搭在膝前,长发绑成了两根麻花辫。
“走吧。”池程打开车门,时夏抿着唇,恋恋不舍道:
“哥哥放学会来接我吗?”
“不确定。”池程看了眼课表,“有节晚课要辅导学生。”
“噢。”她听话地点点头,随后小声提醒了句,“一定要来哦。”
“不然会后悔的。”
说完后,她砰地一声关上车门,步伐轻盈地向教室迈去。
一石激起千层浪,果然之前发的贴子迎来了学生之间热烈的讨论,萧慕平日在学校里是富二代圈子里的人,自大而不可一世,没有人敢招惹。
而如今通过网络,大家披着马甲,自然可以在角落露出獠牙,尽情施展恶意。
「是不是帅哥都这样,看着挺NB,实际上只有三分钟?」
「笑死我了,上次运动会的时候他打球砸到我,连声对不起都没有,现在终于有人扒他了,我激情吃瓜。」
「楼上的这些人能不能别被题主带节奏,你们又没见过,不要网暴别人。」
「哟,这人是萧慕的迷妹?你家主子五厘米就满足你了?」
回想起论坛上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时夏就觉得好笑,萧慕当然没有闲着,他发了狂一样给她打了一晚上电话,相处一年,萧慕甚至不知道时夏住哪,更是气得咬牙切齿。
时夏周六醒来的时候拉黑了他,而后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你等着瞧。”
行啊,气急败坏了。
时夏随身备了把军用小刀,她知道萧慕属于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碰到这种事情,除了强迫她改口外,大概率玩不出什么别的花样。
她在学校一直待到下午,路过5班的时候,萧慕的座位是空着的。
最后一节课是高三的动员讲座,在学校大礼堂举行,照例就是给一些成绩优异的好学生颁发奖状,再给短期内进步较快的学生奖励。
报道时夏名字的时候,她笑眯眯地上台,沐浴着众人羡慕的目光接下奖状,而后年级主任继续念进步生名单的名字,念到了萧慕。
“萧慕?”他又重复了一遍,“没来吗?”
人群中发出窸窸窣窣的讨论声,胆子大的男生随口嚷嚷了句:“估计去男科医院做修复手术了。”
底下爆发出一阵激烈的笑声,时夏勾着唇,耐心地等到讲座结束,放学前,终于有人来找她了。
“时夏?”是一个陌生的男同学,说话的时候结结巴巴的,耳根通红,“王,王老师找你,你和我去一趟吧。”
“噢......”时夏将小刀塞进校服内缝的口袋里,“好啊。”
她跟着男生往学校后方走,后面是一片未来得及拆迁的废弃厂房,两人越走越偏,到了一个角落,男孩说了句对不起,然后飞快逃走。
时夏在路程中就给池程开了定位共享,她抬眸,一前一后两个壮汉将她包围住。
“操,这妞这么正。”前面皮肤黝黑的男人掐灭烟头,放脚下踩了踩,“小姑娘,走吧。”
两人说着就要上来抓住时夏,时夏急中生智,赶紧说了句:“我不反抗,你们看着我就好。”
男人没理她,拽住她纤细的手腕一路拖到铁皮房子里,然后砰一声关上门。
屋内黑压压的,只有一盏忽明忽灭的吊灯,灯光闪烁下,时夏看见了萧慕的脸。
萧慕扬起嘴角,朝她阴森地笑了笑,时夏同样回敬一个笑容。
“下午好啊,萧慕哥哥。”
“你胆子挺肥。”萧慕一把将她按在椅子上,双手捆住绑在椅背,“老子的谣你也敢造?”
......
“哎。”时夏看似是弱势的一方,却仍昂着头,淡淡睨了他一眼,嘲讽道,“我还以为能有什么招数呢。”
“萧慕,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啊,一言不合就动粗。”
“等你用脑子解决问题的时候,估计人类都灭绝了吧。”
“你给老子闭嘴!”萧慕怒发冲冠,忍无可忍地扇了她一巴掌,“别以为我不敢做什么。”
“你做啊。”时夏嬉皮笑脸地看他,“是想杀了我?还是先奸后杀?需要我教你怎么处理尸体吗?”
“臭婊子。”萧慕朝她的肚子狠狠踢了一脚,他瞪着眼睛,几乎完全丧失理智,“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以前高潮时候是什么样子?”
“每次老子都让你先爽,你倒好,现在反咬一口。时夏,你贱不贱?”
时夏坐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外套里的小刀顺势掉落,她正好抓住,一点点割着绳子。
“话这么多,是不是不敢动手啊。”时夏知道怎么激怒他,当萧慕的愤怒值到达一个临界点的时候,她估摸着池程也快来了。
“既然你敢造老子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萧慕将她拖至自己身前,强行分开她的双腿,随后解开裤子拉链。
他拿着手机,一脸得意地朝她笑:“我要让所有人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到死的。”
0011 (100珠加更)“别怕,哥哥来了”
“就凭你?”时夏的眼底毫无惧色,看他的眼神反倒有些惋惜,“萧慕。”
对方将她的袜子撕破,随意套弄了几下肉棒,正准备进入的时候,时夏伏在他耳畔,轻轻笑起来。
“你知道,上个这么对我做的人是怎么死的?”
话音刚落,时夏迅速挣脱开绳子,用小刀狠狠扎入萧慕的手臂。
萧慕惨叫一声,下意识后退,不小心跌坐在地上。时夏合拢双腿,然后起身,走过去,像看一只受伤的猫一样看着他。
“疼吗?”她捡起小刀,继续捅入原伤口处。
“三年前走夜路的时候,有个人也像你一样,把我带进了小黑屋。”
“你猜他怎么没的?”时夏咯咯笑了起来,萧慕一脸惊恐地望着她,瞳孔骤缩。
“当时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心脏病犯了,跪在地上求着我拿药给他。”
“其实我挺好奇,你们这种男人,心到底长得什么样,才会这么恶心。”
所以我就当场给他做了个手术。
“你这个婊子。”萧慕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胳膊大声骂了句。
时夏听见门外警车的声音,知道这件事快结束了,于是将刀塞回萧慕手中,重新坐回椅子上。
“嘘。”她眯着眼,带着胜利的微笑,对萧慕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萧慕想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池程推开铁门的时候,看见时夏气若游丝地坐在那里,头发凌乱,衣服被撕扯得不像样子。
她面色惨白,嘴角挂着血迹,泪眼婆娑,绝望而凄凉地看着他:“哥。”
池程将她横抱起,一步步往前走,再度重逢,时夏明显感觉到了他身上不一样的气质。
是愤怒,是恨,恨到要把周围的所有毁灭。
“池先生。”他才将时夏抱上车,警察从身后拦住。
“不好意思,这种情况的话,要先去我们那里做个伤情鉴定。”
“她不需要。”池程冷着脸,深邃的眸凛若冰霜,“我会协助你们处理后面的事情。”
池程脱了外套包裹住她的身体,车门关闭后,时夏哆嗦着身子,带着哭腔开口道:
“谢谢你救我。”
池程的怀抱温暖,带着那股熟悉的清香围着她,他亲吻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语气中夹杂着歉意。
“娇娇。”他说,“别怕,哥哥来了。”
**
池程没再说话,他一路开得飞快,车停在别墅门口后,抱着时夏小跑着上楼。
时夏靠着他宽阔的胸膛,心里得意地要死,明面上抹着眼泪,软绵绵地抽泣。
“难受。”
“我知道。”
池程开始往浴缸内放水,等水温足够,他用手试了试,随后解开时夏的领结。
“娇娇是不是很脏?”时夏哭得梨花带雨,池程心疼地紧,毛巾都忘了拿,急忙俯下身哄她。
“只是沾了点灰而已。”
池程抬眸,眼里布满血丝,黯然地望着她。
“娇娇,只是衣服脏了。”
时夏看着池程替她脱掉了外套,到了褪去里衣的时候,他还不忘问她:
“可以吗?”
时夏点点头,池程骨节修长的手拨动着她衣服的扣子,时夏睁大眼睛欣赏着眼前的景象,仿佛是在看一件绝佳的艺术品。
她的身体只是被绳子勒得有些红,池程顾不得那么多,匆匆扫了几眼,见没有明显的伤痕,稍微放心了一些。
“可以帮我洗吗?”时夏长长的睫毛上滚动着点点泪珠,此刻的她好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玫瑰,原本妩媚,如今空洞失色。
池程蹲下身,默认了她的要求,她的身子洁白如玉,一对蜜桃般的乳房挺立着,池程才触碰到肩膀的皮肤,时夏的心就躁动起来。
这是池程第一次帮她洗澡,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笑出声,但又一个劲告诉自己不要出戏。
“哥。”她蹙着眉,潋滟的眸里满是忧郁,“你来得及时,他没对我做什么。”
“还有......我们是不是应该配合警察,去检查一下身体?”
“没什么好去的。”池程粗暴地打断她的话,“那对你来说是二次伤害。”
“我有能力解决,不会让娇娇伤心。”
哎,池程对她真好。
浴室内雾气氤氲,他白皙的手摩挲着时夏的肚皮,想往前一步,但似乎又有些犹豫。
见状,时夏侧过脸,眼神毫无温度,言语间却极尽温情:“三年前,哥哥也是这样救我的。”
“你会一直保护我吗?”
池程低着头,只是不停地擦拭着她的身体,许久,时夏的手背上滴落下两滴泪珠。
池程两眼通红,原本清冷的眸子转瞬变得失神,他眼角沾着泪痕,喃喃说了句:
“娇娇啊。”
“哥哥对不起你。”
时夏怔怔地看着他,倏然像被掐住咽喉般难以呼吸。
这也是她第一次看见池程哭。
====
谢谢大家投喂珠珠,开这个坑的原因是女主精神病的题材比较冷门,然后我又手痒很想写,其实有预料到时夏的个性不讨喜,可能不会有什么人看。
但是没想到还是会有人支持呜呜呜感动哭了
总而言之不管有没有人看,我都会写完的
0012 哥哥帮忙洗澡的时候挑逗(H)
池程在自责,全然不知这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的。
这种情绪......叫做难过吗?
时夏恍惚了几秒,很快反应过来,勾唇,抓住池程的手轻轻吻了一口。“没关系的。”时夏泪眼盈盈,面色苍白,伪装出的模样脆弱而坚强。
“这样的事情,谁能预料到呢,哥哥来找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才说完,整个人跌入一个沉香气息的怀抱中,池程捏着她的下巴,发狂地吻她,突如其来的热吻如暴雨一般令时夏措手不及,她抓着池程的袖子,浑身燥热,抬起头回应。
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池程的唇舌侵占着她口中的每个角落,时夏身上的味道美好而香甜,分分秒秒都叫人失控。
她任由池程抱着,睁大眼睛观察那张在她面前放大的脸,心里溢满甜蜜,浴室昏暗的光线下,池程的眼神深邃且忧郁,他的轮廓过于完美,以至于时夏的心不由控制地乱跳起来。
池程的双臂将她牢牢圈住,时夏借机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一颗接着一颗,修长紧实的身体线条展露无余,他没有拒绝。
时夏知道他忍不住了,这条大鱼终于上钩了。
“哥。”她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做乖巧状,“还没洗完呢......”
温热的唇依依不舍地离开,池程目光闪烁,愣了会后回过神来。
“好。”
时夏的眼神停留在他的腹肌上,池程的皮带系歪了,肌肉下方的人鱼线若隐若现。
她不管这个男人平时有多稳重自持,今晚的时夏,仿佛手里拿着根线,可以自由控制池程这只风筝。
这个计划过于完美,她忍不住得意,却又怕池程发现异样,只敢抿着唇偷偷笑。
池程的手指停在她的大腿根部,眼中似有犹豫,时夏以退为进,合紧双腿,娇滴滴软声道:
“这里我自己来吧。”
“哥哥嫌我脏了,我知道的。”
“我没有。”池程分开她的双腿,但还是没动,“你是女孩子,我只是觉得不妥。”
“有什么不妥呢?”时夏秋水盈盈的眸掉落两滴泪水,“你也嫌弃娇娇了?”
......
池程没说话,修长的手指覆上她的花穴,沾着浴液轻轻揉搓了一番。
“想多了,我的错。”
池程每抚摸一下,时夏的身体就又酥软几分,粉色的乳头逐渐凸起发硬,花穴的蜜液缓缓流出,滴在池程的指腹上。
他来来又回回地清洗了好几次,时夏经不起撩拨,胸脯一阵阵耸动,唇间溢出细微的低喘。
“哥......”瞥见池程似也动了情,时夏趁机伸出手,沿着他腹部的肌肉下移,轻轻一挑,挑开了皮带上的金属扣子。
那个地方早就是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时夏对着裤子鼓起的地方温柔地按了几下,便看见池程红了脸,艰难地强撑着。
硬忍?我看你能忍多久。
见池程没有拒绝,她更加大胆,直接将手伸进裤子里,细嫩的手指在那根粗大的棍状物体周围徘徊。
“怎么还没洗完?”时夏一边用手挑逗他,言语中却极尽单纯,“皮肤都快泡烂了。”
池程被她摸得不能自己,咳了几声后起身,拿了块浴巾,呼啦一声抖开,披在她肩上。
“等下早点睡。”他替时夏擦干残留在身上的水珠,黑发上蜿蜒的水渍顺着重力下滑,滴在她挺立的乳尖上。
池程滑了滑喉结,呼吸格外急促。
时夏目光狡黠,轻笑着将手放在那块硬的不行的地方,伸进去一点点诱惑着:“好,我会听话的。”
明明做着最下流的事情,她的语气依旧娇憨,天真地好像清晨初绽的花朵,不允许任何人亵渎。
“今晚能不能陪我?”她咬着唇,惶恐地吐出几个字,“我害怕。”
池程耳根泛红,炙热的气息在两人间弥漫,时夏也不急,仰着头等待回应。
她的手上已经沾了些从马眼滴落的液体,时夏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势在必得,但她更享受操控池程情欲的感觉。
池程的茎柱在撩拨下变得滚烫,青筋凸起,时夏的小手甚至都握不全,她也不是第一次,但从未见过尺寸这么大的。
她在心中满足地笑,自己眼光果然没错,池程这个男人,一定能给她最极致的快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池程低着头,喘息声愈发浓重,时夏握着他的肉棒,只上下套弄了小一阵。
情欲冲破理智的防线,池程失控地抱着她上床,砰一声关上门,然后压住时夏的手腕,将她按在自己身下。
0013 第一次做爱?(高H)
夜幕沉沉,床垫在过度挤压下变了形,池程的双眸情潮涌动,微风拂过他的发,时夏就在他身下静静躺着。
她的眼睛灿若繁星,胸口一起一伏,鬓角的发湿漉漉的,少女独特的香味勾魂般侵入鼻腔。
时夏小脸微红,心里万分期待着接下来的剧情,微凉的指尖轻触到了高耸的乳房,池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的身体,仿佛在欣赏一件价值连城的至宝。
她轻轻地哼出声,紧接着调戏道:“软吗?”
时夏的皮肤如凝脂般触感极好,池程低头,含住了乳珠,她猛地一抖,一股电流从乳尖传上头皮,又酥又麻。
池程柔韧的舌尖扫过早已发硬的小点,强烈的快感刺激着时夏身上的每一条神经,她的眼神愈发迷离,小穴在他富有技巧的含弄下快速湿润,淫液流出,打湿了阴唇。
方才池程抱得着急,衣服都没给她穿,而如今,他自己的衬衫半敞着,裤子被时夏褪了一半。
时夏打量着这具性张力十足的躯体,她小的时候偷看过池程洗澡,那时候就对他的肉体觊觎已久,池程宽肩窄腰,肌肉匀称结实,既不壮硕,也不瘦弱,每一寸都性感得恰到好处。
他粗大的阴茎正直挺挺地翘着,时夏光是看了几眼,便又溢出几滴淫水,难受几分。
“哥哥。”
她握住这根硬物,自然地张开双腿,池程俯下身吻她,沿着发烫的耳垂一路吻到锁骨,时夏的喘息声逐渐沉重,樱桃小口一张一合,说道:
“我想要......”
池程的眸子升腾起复杂的情绪,马眼滴落的液体流在时夏平坦的小腹,他手臂的肌肉紧绷,手指蜷曲,似乎在抵抗什么。
“娇娇。”
他盯着时夏看了半晌,忽然放开她,硬生生吐出几个字:
“我不能。”
见他犹豫的样子,时夏顿时不解:“怎么了?”
池程重重喘了口气,然后在她身旁躺下。
“你是我妹妹,我若是随便要了你,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时夏转身抱住他,依偎在池程怀里撒娇道:“可是我愿意。”
“我愿意给哥哥,这就是区别。”
池程伸出手臂,让她枕得舒服些,随后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带着清香的吻。
“娇娇太小了,很多事情不懂。”
池程以为她没经验?时夏又急又恼,上个床磨磨唧唧的,这个男人到底在担心什么。
“你不喜欢我么?”她一边蹭着池程的胸,一边又想抓住那根东西,却被他立刻拦住。
“喜欢。”
他承认道:“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可以不考虑后果的占有你。”
时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又不是亲兄妹,忌惮个屁。
池程到底要怎样才能搞定?这样天衣无缝的计划,差一点就要实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他尚能保持理智。
时夏把他一脚踹下楼的想法都有了。
“我想想原因。”她抬起头,对上他温柔的眼。
“你觉得和我上了床就要负责,但你不想。”
“你觉得只能当我的哥哥,是不是?”
......
池程眼神游离,没看她,然后淡淡应了声。
时夏磨着后槽牙,指节捏得发白,池程的存在彻底激发了她的征服欲,和他在一起的数千个日夜,她没有一天不想把他搞到手。
看他臣服在自己脚下,一天天着迷,然后再甩了。
她总觉得池程会不会发现了她的心思,毕竟他学的是心理,要不怎么会三番五次抵御住诱惑。
既然主动出击没什么作用,那就换个方式,时夏想起萧慕和以前经手的其他男人,她对别人爱答不理,那些人反而亦步亦趋,上赶着追她。
她躲在池程怀里,大脑飞速运转着,之前的一桩桩事情,或许让自己显得目的性太强,池程理性,不上当也在情理之中。
“行,我懂了。”思考片刻,她抽身,与对方保持了一个礼貌的距离。
“我睡觉了,麻烦哥哥走吧。”
池程一愣,这个小姑娘方才还细声细气地求他留下,现在仿佛变了个人。
“你确定?”他追问道,“那如果害怕了就喊我,我都在的。”
时夏目送他离开,在黑夜中嗤笑出声。
害怕?她什么都不怕。
池程刚走,时夏下床打开笔记本,在搜索引擎上打了“龙城租房”四个大字,简单翻看一阵后,存了几位房产经纪的号码。
既然得到我让你觉得太容易,那不如尝尝失去的滋味吧。
====
男主斯德哥尔摩黑化就绪
0014 没用的棋子,该扔就扔了
这几天池程一直忙碌,在家的时间不多,他推掉了大部分课程,将全部精力放在处理时夏被绑架这件事上。
证据确凿,即使萧慕狡辩说两人之前是情侣关系,他拿不出有力的证据说明。
萧慕坐在审问室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被时夏狠狠摆了一道,所有的聊天记录似乎都表明,他们的关系一直在他的胁迫下发生。
再加上女同学娜娜亲眼目睹过萧慕强上时夏的场景,关键时刻,时夏联系她去警局作证,短短几天,萧慕从众人艳羡的天之骄子沦为阶下囚。
萧家在龙城有家中型规模的科技公司,父母自认有些实力,碰到这样的事情当然是想尽办法将儿子捞出来,萧慕已经成年,判刑少说三年起步。
可无论再怎么蹦跶,目前看也无济于事,这件事证据确凿,再加上池家在龙城呼风唤雨的本事,自然不会把萧家放在眼里。
池程替时夏申请了休学,正好时夏对于课堂的重复性学习内容也没兴趣,在家打了几天游戏,顺便看了眼学校论坛。
池程极力保护她的隐私,因而各类社媒上都没有任何关于她的消息,论坛里倒是有人在讨论。
「上周放学的时候,学校里停了一排警车,有人知道是什么情况吗?」
「不知道哎,那天回去的早,有留下来自习的人吗?」
「我在我在,刚看了一眼就被警察赶走了,当时有几个男的被带上警车了,有个人像是萧慕。」
「我靠,真的假的。」
「哎,你们说,这几天萧慕和我们班的时夏同时请假了,会不会时夏也牵连其中啊。」
「不会吧,时夏我女神,怎么可能跟萧慕这种垃圾扯上关系。」
时夏看得津津有味,还没刷到底,忽然显示贴子被删除。
好吧,池程速度挺快。
她托着腮,给自己倒了杯柠檬红茶,刚准备小憩,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夏夏。”苏今屿的声音听着很着急,“你怎么样?”
“我家在警局有些人,今天听说你出事了。”
“没事。”时夏笑眯眯地回答他,“那人被抓起来了,别担心。”
“真的?”
“我想来看看你,可以吗?”苏今屿向来稳重,今天却格外慌乱,“夏夏,我很担心你。”
时夏看了眼通话记录,苏今屿倒是痴情,上次订婚之后电话打个不停,烦人的要死。
“不用。”她软着声,可怜兮兮地回他,“我妈妈说了,不允许我们联系了。”
“......”
苏今屿仍不放弃:“夏夏,明姨确实来找过我,但只要我们俩愿意在一起,我相信她不会阻拦的,对吗?”
“订婚之前,你说过,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
傻不傻啊。
时夏只觉得不耐烦,苏今屿太没用了,和他在一起似乎完全不能激怒池程。
既然如此,那她也没必要装纯情了,反正是工具人,该扔的时候就扔。
“今屿哥哥。”她说话仍旧婉转娇媚,但言语却如刀刃一般扎在对方的心里。“人的想法是会变的。”
“之前我说过爱你,但我有保证过,这样的想法始终不会改变吗?”
“小夏......?”苏今屿愣了几秒,完全不知道回什么。
“我妈妈说得对,我年纪太小了,现在谈婚论嫁过早。”时夏漫不经心地涂着指甲油,懒洋洋地答他:
“所以我想通了,就这么算了吧,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苏今屿还没说话,时夏就挂了电话,之后果断拉黑他的号码。
池程,池程......究竟用什么方法才能驯服你呢?
一筹莫展之际,楼下的门锁开了,池程手拿着一沓厚厚的密封文件袋走了进来,跟在后面的还有明曦。
“哥,明姨。”时夏套上拖鞋走下楼,明曦望着小姑娘单薄的身躯,格外心疼。
三年前遭遇的事情,如今又经历了一遍,明曦只担心她会不会心里遭遇重创,出现问题。
“夏夏,这几天跟着姨住吧。”明曦怕池程木讷,没法从精神层面照顾到时夏,“你池叔叔出差,我们一起做个伴,好不好?”
时夏眨巴眨巴眼睛,回敬一个脆弱的微笑:“明姨,谢谢你关心我。”
“一家人了,客气什么。”明曦将时夏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慰她,“去收拾东西。”
“嗯嗯。”时夏乖巧地点头,恰逢明曦出门接电话。
望向池程的时候,她露出一个阴冷的微笑。
回到房间,她简单整理了几件衣服,池程站在门外,神色复杂。
许久,他清了清喉咙:“娇娇。”
“事情差不多解决了。”
“我又给哥哥添麻烦了吗?”时夏的眼底尽显得意,池程眸色隐忍,纠结了好久还是说道:
“只是我有个问题。”
“你和萧慕,一直以来都是被胁迫的?”
......
“是啊。”
时夏对着镜子,试着自己新买的帽子,帽檐很大,遮盖了她似有笑意的唇角。
“你不信我?”
0015 新目标锁定——池越
“我只是问一句。”
“噢......”时夏转过头,眼神毫无温度,“你怎么想的?”
“难不成还能是我强迫他?”
......
池程没继续话题,无奈地摇头,小声嘱咐道:“充电器别忘带了,收拾好了就下来。”
池程每走一步,心情就沉重一些,三年前,时夏被人尾随,对方强奸未遂,她在他身上整整捅了七十刀,警方赶到的时候,男人已经被她开膛破肚,死状极为惨烈。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眼中毫无畏惧,甚至能在警局平淡地讲述事情的经过,那男人有案底,即使池程请了专业律师力保时夏无罪释放,她还是因为过于极端的手段,被送进少管所观察。
池程动用了关系将她带出来,之后也不免在他父母面前撒谎,明曦若是知道时夏的残忍与狠厉,断不会让她在池家呆着。
一直以来,他小心翼翼地守护她,避免这颗邪恶的种子生根发芽,而现在,事态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时夏拿好东西下楼,明曦的车就在外面等着,她与池程挥手道别,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明姨。”刚坐上车,她便极尽乖巧姿态,泪眼婆娑地躺在明曦怀里,明曦抚摸着她海藻般柔顺的长发,心疼地回道:
“没事了,明姨在,谁敢欺负你。”
明曦住在龙城的镜湖边,夜晚风景极好,且不似市中心那般吵闹,时夏的皮鞋踩在昂贵的大理石地砖上,抬头望着硕大的水晶吊灯,不由自主地扬起嘴角。
时夏到了新环境,心情大好,楼上楼下跑了一圈,明曦在厨房忙活,做了碗蟹粉羹给时夏。
明曦喜欢收藏奢侈品,衣帽间内有一面玻璃墙,墙上的格子依次摆放着各大品牌的限量款,时夏仰着头欣赏一番。
真好看啊,这些东西,迟早都是她的吧。
晚饭时候,明曦接了池远林的电话,时夏听出了端倪,大概是池远林的弟弟从国外回来,想要办个家宴。
“算了算了。”明曦刻意起身,避开时夏,“小夏在家,过段时间再办吧,我怕她心情不好。”
“明姨。”时夏放下手中的小勺,好奇地问她,“怎么了?”
“噢,你叔叔从德国回来,想约大家一起吃个饭。”
“我想算了,这段时间先陪你。”
“叔叔?”
时夏记得池远林有个亲弟弟,年纪比他小了不少,好像才30出头,她才被带入池家的时候见过,没什么印象。
“嗯,他叫池越,在龙城有几个药厂。”明曦解释道,“越城医药集团知道吗?就是他创办的。”
“之前在国外谈西药代理的事情,想起来也是很久没见了。”
“明姨,没事的。”时夏握紧明曦的手,递了一个看似温暖的笑容,“家宴嘛,我正好也想看看池叔叔。”
“一个人待在家里也无聊,见见亲戚也是好的。”
“你确定?”
明曦抓着手机,有点放心不下,时夏更是懂事地点点头。
晚饭过后,她打开搜索引擎,输入了“池越”两个字,百科资料的照片上,一个英俊挺拔的男人映入眼帘。
“池越,越城医药集团CEO,30岁。”
真是年少有为啊,时夏回忆了一会,当年池远林做生意发达了之后,也不忘提携自己的弟弟,池越年纪轻轻当上CEO,也多亏了他的帮助。
池越的轮廓和池程有点像,时夏越看越入迷,紧接着往下翻,婚姻状况上写着:
未婚。
这样啊。
时夏合上笔记本,若有所思。
**
三天后,粤式酒楼内。
时夏按着服务员的指示一步步走入包厢,她头发披散着,发尾精心打理过,略微有些卷曲,她穿了一件蚕丝材质的连衣裙,裙身印着淡雅的蓝白印花,琼鼻樱唇,举手投足间气质尽显,让人忍不住驻足回望。
“手机忘拿了,回去找了一会,不好意思。”她推开门,朝众人温柔而有礼地微笑。
在座的都是明家和池家的主要亲眷,他们对时夏并不陌生。
时夏一眼就看见了池程,他还是万年不变的浅色衬衫,安静地坐在角落研究手中的扑克牌,头都没抬。
“小夏。”明曦揽住她的肩,时夏朝亲戚们打了一圈招呼后,明曦将她带至一个陌生男人面前。
他只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夹克,淡淡的古龙水味,脸庞像被精细雕琢过一般。
“没怎么见过吧,这是你池越叔叔。”
时夏对上他的眼,男人同样好奇地回望,神态稳重,神色淡然,仿佛将她看透了。
挺帅,最主要的是,和池程清冷的气质不同,池越成熟的外表下,隐藏了一丝野性与不羁。
她感觉到了,很多时候,两个聪明的人可以互相吸引,就比如现在。
“池越叔叔好。”她双手交叉在一起,害羞地唤了一声,池越罕见地扬起嘴角,回应道:
“久仰大名。”
0016 (加更修罗场)池程终于吃醋了
“早就听说了,嫂子认了个干女儿。”池越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神色微动,“小夏,她可没少在我面前夸你,说你不仅漂亮,人又聪明,回回都是年级第一。”
“明姨过奖了。”时夏低着头,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余光却不断瞟着池越,“就是耍耍小聪明罢了,今天长辈们都在呢,不敢班门弄斧。”
时夏对年轻男人一向没什么兴趣,觉得他们无聊又幼稚,不管是苏今屿还是萧慕,看似性格不同,本质都一个德性。
一旦谈了恋爱,三天两头要黏在一起,动不动就要打电话,好像人生的所有时间都应该奉献给感情一样。
池程和池越不一样,他们有自己的事业奋斗,有清晰的目标规划,理智而冷静,她十分欣赏。
“行了行了,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就开吃吧。”明曦开始招呼众人入座,“今天都是家里人,千万别跟我客气啊。”
家宴按道理应该照辈分入座,池程走到时夏身旁,而时夏看都没看他,径直坐在池越旁边。
明曦的妹妹眀岚见状,打趣道:“你们叔侄以前接触的少,正好啊,坐一起好好聊聊。”
头菜上了几只大闸蟹,桌上摆着红酒与白酒,池越命人将杯子洗净,随后侧过脸小声问她:
“能喝酒吗?”
时夏注意到他的手并不粗糙,手指修长,和池程的一样骨节分明,手腕戴着的表款式极为简单,但她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传家宝级别的江诗丹顿,估价甚至可以达到七位数。
在没有摸清对方的脾性之前,时夏选择发挥她的一贯风格,她红着脸,娇滴滴回应道:“我年纪还小。”
“试试。”池越倒了一小杯,放在她面前。
“池越。”池远林看见他给时夏倒酒,提醒了句,“你自己是酒鬼,可不许带坏小孩子。”
“葡萄酒而已。”池越沉声回应,“对身体好。”
“你啊,这次彻底回国,也该忙忙自己的事情了。”明曦瞅了瞅池越,又看看自己儿子,面露不满。
“你看看,池家这几个男人,就剩池越和小程两个没对象了。”
“我不急,年纪大了,倒是越来越不在乎这件事了。”池越笑意盈盈,抿了口酒,随后看向池程,“小程呢?”
池程仅比池越小四岁,却还是要恭恭敬敬唤一声叔,显然心有不满。
“我在争取学院正教授的评级。”池程淡淡回了句,“没兴趣谈对象。”
“我们两家啊,都是生意人,总算出了小程和小夏两个学霸。”眀岚起身,向姐姐姐夫敬酒,而后问道:
“对了小夏,是不是快上大学了,有想好学什么专业吗?”
“嗯......”时夏头脑灵活,池越就在旁边,她随机应变,“学医药专业吧,我听说这个行业薪水很高,而且很难考进。”
“你心细,也能静下来,医学类专业确实适合。”明曦点点头,随后给池越使了个眼色,“这旁边不是有现成的人教你吗?”
时夏顺着台阶下,看着池越轮廓分明的脸,局促地问道:“是啊,正好......我想问能不能去叔叔的公司实习来着。”
“高三的课我都复习完了,剩下的几个月也没有事情干。”
“所以我在想,能不能去叔叔的公司,提前学习一下?”
池越勾起嘴角,似笑非笑,许久,滚动喉结点头道:“好啊。”
“正好,我身边也缺一个得力助手。”
时夏看了眼池程,对方拿着筷子的手微微僵住,冰冷的目光直直扫射过来。
他生气了。
“那太好了。”她起身朝池越敬酒,故意猛地喝了一大口,不出意外被呛住。
“这么激动干什么。”池越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拿起纸巾替她拭去唇边的酒渍,时夏促狭地看了池程一眼,他唇线紧绷,清冷的眸折射出许多不满。
“对不起对不起。”她尴尬地笑了两声,“我是在想以后有的忙了,正好啊,留点空间给哥哥谈恋爱。”
“省得每天在家看见他。”
时夏的语气是天真的,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只有池程明白。
她在威胁他。
“妹妹都比你懂事。”明曦瞪了池程一眼,“前几次给你安排的相亲对象,怎么又吹了。”
“你这个孩子,读书读傻了?怎么这么木讷。”
......
池程没说话,众人知道他是个闷葫芦,于是讨论起了别的话题,池越倒是很健谈,他在时事,经济方面都有自己的独到见解。
家宴完毕,长辈们都喝了不少,眀岚和明曦两姊妹好不容易聚一次,硬吵着去唱卡拉OK,池越见状,主动揽下送时夏回家的活。
“小夏。”他温和地朝她笑了笑,“我送你。”
“不用。”
话音刚落,池程挡在时夏身前,神色倨傲冷漠。
“不麻烦叔,我送她回去。”
0017 同道中人,互相勾引
“你住得离这远,我方便点。”池越见时夏穿得单薄,脱了夹克披在她肩上,柔声问了句:“冷吗?”
看着池程这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时夏愈发得意,池程握拳,冷眼望向池越:
“你今天喝酒了,不方便,我送她就好。”
“只是小酌几口而已,不碍事。”池越的印象中,池程不爱多管闲事,如今这么紧张,倒让他有些好奇。
“这样吧,小夏,你决定。”
时夏躲在池越的衣服里,乖巧地抬眸,回答道:“叔叔送我就好,哥,你明天还要上班,早点走吧。”
......
池程的双眼浮现一丝戾气。
“行,那就这样。”池越拍了拍池程的肩,“改天啊,约你一起打球。”
两人一起上车,池越开了辆劳斯莱斯幻影,时夏故作笨拙,在车内摸索了好一阵:“叔,安全带呢?”
池越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侧身,替她系好。
他靠过来的时候,一股浓烈的烟草气味袭来,时夏呆呆望了他几眼,有些失神。
“你和嫂子一起住?”
“是啊。”时夏从窗子的倒影中看见了自己微微涨红的脸,她的心跳得飞快,除了池程外,这还是第一个让她内心有所起伏的男人。
才开没多久,池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时夏故意停了几秒,随后果断按下拒绝。
他真的吃醋了。
时夏端详着池越的侧脸,若有所思,她总算摸清了哥哥的想法,之前不管是苏今屿,亦或是其他男人,都不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因为池程心里明白,时夏只是和他们玩玩,并不会看上他们。
而池越的出现,应该是让他担心了,也难怪,这老男人这么有魅力,她也有点把持不住了。
如果说以前,池程和她的前任们相比,存在着压倒性优势,那现在他和池越比较,绝对是旗鼓相当,难分上下。
“你两吵架了?”池越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等红绿灯的时候侧目道,“挂池程电话干什么?”
“没有。”她双手交叉,回道,“嫌他烦。”
“噗。”池越没忍住,笑出声,“是啊。”
“他要是能把看着你的劲头放在找对象上,现在早就结婚了。”
“你呢?”时夏狡黠地睨了他一眼,“叔不也没结婚,好意思说我哥哥。”
“宁缺毋滥的道理,你应该明白吧。”
车停在明曦的别墅门口,池越替她解开安全带,锋利的衣领擦过她的唇,他的眼底染着暧昧,时夏心尖一颤。
“我在等一个合适的人。”他的薄唇一张一合,因为靠的近,时夏闻出他嚼了薄荷味口香糖,她收紧双腿,小穴湿了一点。
“什么叫合适的人?”时夏对池越愈发感兴趣,她脱下套在身上的夹克,还给他:
“任何一件事都有所谓标准存在,叔叔说的这个观念,太过抽象了。”
“嗯。”池越接过衣服,替她打开车门,夜色正浓,掩盖了他深不见底的眼色。
“我喜欢聪明的女孩。”
许久,他与她四目相对,直接坦白地开口。
“什么时候来公司报道?”
“下周。”
“好。”他点点头,“相关资料,我会发到你的邮箱。”
“小夏,我很期待未来你的表现。”
池越每说一句话,就仿佛在时夏的心尖起舞,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和她一样危险。
她知道他们是一类人,这种感觉甚至不用言语,几个简单的眼神就能认定。
“等等。”池越转身之际,时夏叫住他,她的红唇娇艳欲滴,指着他腕间的表,试探性问:
“叔,这只手表哪里买的?”
“你喜欢?”
池越摘下手表,放在时夏手上,眼神戏谑。
“给你了。”
她目送池越离开,直到回到房内换下衣服,这才发现。
她的底裤湿了一片。而别墅外,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不远处,池程望着二楼亮起的灯,心像被扔进盐水里一般酸涩。
时夏搜了越城医药集团总部的地址,看了看附近的公寓,选中了一间大平层,然后联系了房产中介。
长期在明曦这里住着也不是办法,束手束脚的,她有段时间没做爱了。
时夏小时候看兵法书,懂得了欲擒故纵的道理。
既然搞不定池程,那不如先试试新目标,时间一长,池程慌不择路,即使知道是陷阱,也会飞蛾扑火。
到了入职的前一天,时夏收拾好了东西,站在大门口向明曦道别。
0018 高端玩家局中局
“小夏,你一个人住,也太不安全了。”上次被绑架的事情还心有余悸,明曦的眉头紧锁,“我帮你找了司机,负责接送上下班。”
“你住的小区我看过了,安保还行,需要我再额外找个人吗?”明曦摸了摸她的头,“我还是不太放心。”
“没关系。”时夏穿了一身职业装,头发高高盘起,气质相比以前成熟不少,“就实习三个月而已,不用担心。”
明曦啰啰嗦嗦嘱咐了许多,才让时夏上了车,来到越城总部的门口,时夏报了名字,助理带她上了45层。
办公区域均采用落地窗,时夏刚迈了几步,便看见会议室里池越的身影,他穿了一套浅灰色的西装,领口微开,身形挺拔健硕,正指着屏幕上弯弯绕绕的折线图讲着什么。
时夏抱着文件袋,在门口张望了一阵,会议结束后,池越走至她身边。
“早饭吃了?”他将一份公司的季度财务报表递给时夏,“我这里很忙,怕你会低血糖晕倒。”
“太小看我了。”时夏刻意化了淡妆,红润的嘴唇抹了口红,好像两片沾了露水的花瓣。
“你们公司的业务,我入职前可是好好研究过了。”
“嗯。”池越坐下,头没抬,手中的钢笔不停转动,“你说说。”
“首先是西药代理这件事,随着进口关税的提高,加上国家出口管制部分抗癌药品的价格。”
时夏将准备好的表格递给他,在盈利额上面画了圈,“我并不觉得这个项目可以赚钱。”
“目前公司80%的盈利都在疫苗和重大疾病的特效药研制上,然而每年的产量不高,工厂效率跟不上。”
“还有这个。”时夏指了指罕见病研制的项目,“这一项每年花费过亿,几乎没有盈利,为什么要做?”
“嗯,看得很透彻。”池越听完她的汇报后缓缓抬头,眼含笑意,“不过这么一听,你仿佛很在乎钱啊。”
“公司又不是做慈善的,这点,叔比我清楚吧。”
“是。”池越回答她,“但有的事情,行业里没有人在做,一旦我们做了,就是先驱者,所以哪怕没有盈利,也要尝试。”
时夏点头,若有所思:“这么说,不能光看眼前的利益,还要关注行业的未来。”
池越递过来一沓文件,沉声道:“这是这几天的会议记录,你整理一下,下班前要。”
时夏坐在离他不远的小桌旁,心无旁骛地开始工作,时间来到晚上六点,池越回到办公室,看见她还在伏案,扬声道:
“这么认真?”
“当然了。”时夏敲着键盘,“总不能让你觉得我是来浑水摸鱼的。”
“行了。”他敲了敲桌面,“走了,我带你吃饭。”
时夏望了眼灯火通明的大楼,不解道:“别人都在加班......”
“你是例外。”池越勾唇,“起来。”
时夏简单收拾了一下起身,池越跟在后面,忽然拦住她:“等下。”
她还未来得及问怎么了,便感觉男人修长的手覆在了她的臀瓣上,只短短几秒,便让她心跳难抑。
“叔......”
“你裙子歪了,整理一下。”
池越的手似有似无地略过她的腰,情欲像火一般在所及之处蔓延,时夏怔怔地站在原地,话都不会说了。
电梯到了,他护住门,低声唤她:“走吧。”
时夏这才反应过来,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她尴尬地想着话题:“会议记录做好了,还有你们会上的数据,我做了几个表格。”
她太想把池越给上了,但她又怕自己会错意,于是只能按兵不动。
“嗯。”池越的眼神愈发暧昧,深邃的眼扫过她身体的每个部位,淡淡开口,“你的能力,我不怀疑。”
他们在的楼层太高,离0层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时夏站在池越旁边,气氛安静到令人窒息。
“我送你的手表怎么不戴?”半晌,池越倏地开口。
送......?
时夏与他眼神碰撞,原来一切尽在不言中,她喜欢这种心照不宣的感觉,于是咬着唇回答他:
“怕被其他女人看见,而且太贵了。”
“我没有其他女人。”
“怎么会呢?”时夏眼波流转,尽显狡黠之色,“条件这么好,骗别人骗得过去,骗我可不行。”
“嗯。”池越俯身,装作若无其事地替她整理衣领,指腹有意无意地扫过她的锁骨:
“就是知道你聪明,才不隐瞒。”
时夏抬眸,抑住不住内心的冲动想吻上去。
“那你呢。”池越的手从锁骨移至她胸前的第一颗扣子。
“你有喜欢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