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入局

1 / 4 章 · 15,423

?內容簡介

反社会人格少女X清冷禁欲大佬 天才X犯罪心理教授

8岁年龄差/骨科 男二属性:女主叔叔,腹黑抖S

我想要什么,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包括哥哥。

时夏最大的愿望,就是搞定自己的哥哥,和他日夜缠绵厮混,等玩腻了,一脚踹了。

两个男人,一个想送她入云端,一个想拉她下地狱。

高岭之花拉下神坛,最后一步步被妹妹逼到黑化的故事

全员恶人

避雷:1. 女主非C男C 女主没三观因为有病没感情 渣女海王属性 后续会被感化 高亮:是1v1但不排除和其余男配的边缘暧昧行为

小剧场:

池程替时夏坐牢的时候,时夏来探望他,阳光撒在她洁白的裙摆,时间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那天。

她天真地望着他笑,光着脚踩在泥泞的地上,只为了给他摘一朵刚开的蓝色鸢尾。

哪怕所有人觉得她十恶不赦,他也要站在前面抵抗全世界。

哪怕手染鲜血,也要维护她的纯净。

“我的娇娇啊,她不是坏人,只是生病了。”

“我爱你,可以求你......稍微爱我一点吗?”

1V1現代爽文暗黑女性向

龙城,万国酒店二层。

沾着露水的玫瑰花几乎铺满了每个角落,丝绸装饰的背景墙上贴着一对新人的放大版合影,男人矜贵挺拔,女人清纯娇柔,看着格外般配。

下面的印花字体写着:苏氏集团订婚宴。

新郎:苏今屿

新娘:时夏

来往进出的宾客络绎不绝,众人皆着华服,可见这户人家地位不凡,毕竟万国酒店包场的价格高达八位数。

而化妆间内,女孩端坐在镜子前。她穿着一件白色露背长裙,蝴蝶骨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身盈盈可握。

她生了一双小鹿般清澈无辜的杏眼,一颦一笑间勾人心魂,只可惜这双眼后,藏着些许狡黠。

“夏夏。”

白色西服的男人推门进入,他眉眼温润,身躯清瘦修长。

苏今屿俯下身,替她整理额前的碎发,一举一动浸了暖意。

“你真漂亮。”他动了情的双眸中满是幸福,嗓音柔得似流水激石,清新宛如四月春风。

他或许是个很好的丈夫,但却入不了时夏的眼。

“谢谢。”时夏娇媚地眨眼,抬起下巴在他的面颊上亲吻。

眼波流转间,一副被爱情滋润的模样:“今屿,你也是。”

“等下要上场了,别紧张。”苏今屿安慰她,“订婚的流程我们都简化了,交换戒指就好。”

“嗯。”

时夏微笑着目送他离开,苏今屿关门的瞬间,她的脸冷了下来。

订婚?想得真美。

她在镜子前托着腮,一点点计算着时间。

她在等一个人。

十分钟之后,池程应该会来找她,她背着这个哥哥一声不响和苏今屿订了婚,他一定很吃惊。

“哎。”时夏叹了口气,随手打开桌上的丝绒盒子,里面是准备好的男士铂金戒指。

她将戒指扔出窗外,看着那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轻轻笑出声。

如果不是知道池程今天会去相亲,她也不会缠着苏今屿把订婚时间提前。

随着工作人员的指示,她提着裙摆,精致的小脸藏在头饰的轻纱之下,一步步走上台。

订婚场景均由蓝白色调布置,苏今屿一向宠她,时夏说自己喜欢这两个颜色,对方便按照她的想法来。

场下只坐了三桌人,按照苏氏的排面,不会只认识那么点人。

时夏看着坐在主桌,面露愠色的中年女人,礼貌地点头,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当时知道苏今屿要娶她,他的母亲是一万个不同意,时夏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在苏母看来,她不过是一个大学还没上的黄毛丫头。

而后是苏今屿以死相逼,苏家人才被迫答应,然而这种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在他们看来见不得光,所以订婚典礼也是一简再简。

苏母越生气,时夏越觉得好笑,她喜欢这种别人拿她没办法的感觉,毕竟自己儿子被她牢牢操控着,量她也不敢做什么。

司仪简单介绍完两人,苏今屿手捧鲜花,从场地的另一侧向她缓缓走来,深情款款。

还有一分钟。

时夏的眼神愈发得意,苏今屿单膝下地,一枚璀璨的鸽子蛋戒指映入眼帘。

“时夏,嫁给我吧。”

时夏盯着门口,果不其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男人一袭剪裁得体的浅色西装,容貌俊美宛如神坻,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烟雾笼罩着寒潭般深邃的眸底。

目光闪动间,复杂的情绪翻涌起来,时夏心中一喜。

“这......”

众人面面相觑:“池总?”

苏今屿的母亲首先站了起来,显然没有料到池程会出现,迈着小碎步上前。

池程的眼神直直扫过时夏,然后看向苏母,抿唇,温和地说了句:

“打扰大家,来迟了。”

“池总,您......”苏母困惑,自己家根本没有那么大的能力邀请池程,池程望着时夏站立的方向,点头道:

“嗯,时夏是我妹妹。”

时夏眼睛微微弯起,默认了他的回答。

哥哥真帅啊,见他无可奈何的模样,时夏的心瞬间荡漾起来。

“快快快,给池总安排一个座位。”

池程没有理会殷勤的众人,只是径直走向时夏,手里拿着那枚被她扔掉的戒指。

“你有东西忘了。”他说话的语气低沉轻柔,抬眸的瞬间,却是面无表情。

“谢谢哥哥。”

时夏接过戒指,趁此间隙伏在他耳边笑道:

“你今天真好看。”

与她四目相对之时,池程的眸底冷意缠绕。

“别装。”

话毕,他面向众人,扬声道:

“耽误时间了,继续吧。”

0002 给哥哥下药

时夏一愣,当一件事情超出了她的掌控范围之外,毫无疑问她是愤怒的。

自十岁进入池家变成养女,池程看似冷漠,实则处处护着她,她不相信这个男人会不在意。

她自认对男人了如指掌,唯独不了解池程的想法,借此机会试探,却没想到对方按兵不动,给了她一个下马威。

“好。”

音乐再次响起,时夏伸出手,苏今屿将戒指套在她纤细的指节上。

仪式完毕后,两人开始敬酒,苏家的主要亲眷都坐在主桌上,包括池程。

“来来来。”苏母褪下手腕上成色极佳的翡翠手镯,放在时夏手心,“以后就是苏家的媳妇了,就当我的见面礼。”

变脸挺快,时夏冷哼一声,知道攀上了高枝,苏母高兴都来不及。

“谢谢妈妈。”时夏嘴甜,眉眼弯弯,说完话还故意依偎在苏今屿身旁,活脱脱一副娇妻模样。

池程不动声色,待时夏端着酒杯走至他面前,美目流转,软声道:

“哥。”

她指了指池程手中的酒杯,示意和自己的调换:“我手里这杯太满了,想喝你的。”

“夏夏,不喝也没关系的。”苏今屿心疼她,立刻挺身而出,“大哥,我替夏夏敬你。”

......

“不用。”

池程接过时夏的酒杯,一饮而尽。

“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他的笑容平静而淡然,指节有节奏地轻触杯壁,“正式结婚的日期定了吗?”

时夏攥起左手的拳,极度不满。

“还没有。”苏今屿顺势揽上时夏的肩,“夏夏的意思,是等她上大学再说。”

“我不急。”他打趣道,“婚都定了,这新娘还跑的了吗?”

“嗯。”

池程若有所思地瞥了她一眼。

“是啊,她刚成年,学业为重。”

池程这里淡定自若,风平浪静,倒是让时夏内心汹涌起伏。

“等不及了。”她随即在苏今屿脸上啵了一口,眉宇间笑容洋溢。

“想现在就嫁了。”

“任性。”苏今屿宠溺地嗔怪了一嘴,订婚仪式结束后,时夏跟着池程回家。

她还没正式过门,自然不会和苏今屿住一起,更何况平日里在男方面前,她总是一副娇羞单纯的模样。

苏今屿以为她未经人事,不会轻易要了她。

待众人散去,刚起身,池程的步子就有些摇晃,时夏立刻扶住他。

她的指腹滚烫,触感通过薄薄的衬衫衣料传递过来,身上的雏菊香水味侵入鼻腔,闻得池程内心酥痒难耐。

他克制地推开她,自顾自往前走,时夏也不阻扰,只看见他跌跌撞撞至走廊尽头,有些无力地靠在墙边休息。

“你......”

时夏缓慢靠近,像打量猎物一般看着他,池程猜到了酒里有什么。

“捉迷藏的游戏结束了。”时夏咯咯笑出声,握住他骨节分明的手,覆上自己的脸颊。

在酒递给池程之前,她在里面下了药,确保计划万无一失的进行。

“夏夏。”池程的眼神不似方才坚毅,他努力抑制着那股冲动哑声道,

“我一直把你当妹妹。”

时夏的嗓音甜得能腻出水,她望着对方两腿间的那根东西,隔着衣料,轮廓清晰可见。

“不太诚实。”她吻了吻池程的脖颈,他的身上总有股好闻的沉香味。

池家信佛,讲究修身养性,池程不抽烟,因而身上的气息总是干净。

池程纵使被下了药,力气也比她大许多,推开她之后迈开步子往前走,时夏慢悠悠地后面跟着。

看着他那双笔直的长腿,时夏心驰神往,她已经幻想和池程上床很久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像他这样令人着迷,一句话,一个动作都勾人心魂。

时夏平时就在想,这样矜贵稳重的男人,在床上会有多疯狂,会不会把她肏晕过去,然而池程向来自持,从来没有逾矩过。

她不信,所以她一定要制造一个契机,亲自试一试。

眼看着池程走至消防通道角落,给司机打电话,时夏一个箭步夺过手机。

“季叔叔,哥哥喝多了,今晚就在酒店住了。”

“哦哦,好。”季叔一听是时夏的声音,也就不再过问。

“哥。”时夏抬头,看着平日里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难受的模样,更觉得有趣。

“相亲好玩吗?”

她呵气如兰,故意将炙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池程抬手,眼前的这具身体对他而言像个黑洞,将他整个人快吸进去,危险,诱人而致命。

他强忍情欲,转身避开她。

“我没去。”

“我知道。”时夏笑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己毫无关联的事情,“哥哥听见我结婚,立马就过来了,对吧。”

0003 棋逢对手,互相套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池程咬紧牙关,汗水从额头涔涔落下。

他的双眸情潮涌动,时夏每说一句话,在他看来都是恰到好处的勾引,丝丝绕绕,缠得他快要把持不住。

“哥哥。”时夏嘟囔着嘴,饶有兴趣地走到他面前,“回去吧。”

她的指尖夹着一张房卡:“21楼,总统套房,为了这次的计划,我花了好多钱呢。”

背后的拉链开了些,时夏酥胸微露,她皮肤雪白,胸部的轮廓不大不小,像两个刚熟的蜜桃,令人垂涎。

池程的脚抵着墙根,他也没想过自己会如此狼狈。

两人僵持许久,倏然,手电筒的光照过来,男人粗犷的声音在楼道间回荡:

“您好,需要帮忙吗?”

“保安叔叔。”

时夏蹙着眉上前,眸色潋滟,带着委屈与不安,看得人的心空荡荡向下坠。

她太清楚什么时候做出什么表情会让人心软了。

“我哥哥喝醉了,可以帮我抬到2103吗?”她眨着眼,用手护住胸前,显得格外惶恐。

池程被人送到2103,他微阖着眼,显然已经是神志不清。

即便如此,在大门关上的瞬间,他喘着气迈进卫生间,重重锁上门。

真犟。

时夏坐在洁白的席梦思大床上,看了会电影,电影的名字叫做《消失的爱人》,主题很新颖,她越看越入迷。

女主角为了报复出轨的丈夫,不惜制造假象,让众人怀疑是丈夫杀了自己,时夏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这些画面深深刻入她的脑海。

如果哪天池程干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她或许也可以试试这一招。

她给自己换上拖鞋,故意拖长了脚步靠近卫生间,然后将耳朵贴在门上,轻轻唤道:

“哥。”

卫生间内静悄悄的,半晌,巨大的水流声冲入耳膜。

时夏见状,随手抄起茶几上的几个杯子摔碎在地,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她捂着嘴,故意呜咽着。

“好疼。”做戏做全套,她用杯子碎片在胳膊上划了一道,痛感刺激着大脑皮层,她瞬间掉下眼泪,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她正对着卫生间的方向,里面的水流声渐小,感觉到有戏,时夏继续抽泣两声:“哥,你出来吧,我不闹了。”

两分钟后,把手的门锁被转开,池程的衬衫领口开了两三颗扣子,头发湿漉漉的,神色淡然,比方才恢复了许多。

他默不作声地横抱起她,粗粝的掌心贴着她光滑似玉的脊背,时夏一脸满足地勾着他的脖子,望着水珠从他的发梢滚落,一路滴在锁骨的沟壑处。

这么迷人的男人,应该只有她独享,不该留给任何人的。

池程让她坐在床上,蹲下身找到了床头柜底下的药箱,用酒精消了毒。

触碰到患处时,时夏下意识躲开,被他拽住手腕。

“你还有什么花样?”

他淡淡开口,手里的动作没停,池程的手指骨节分明,他一点点细心涂抹着伤口,好像在进行一场优雅的小提琴独奏会。

没劲,时夏促狭地抬眸,看见他嘴角微抿,没有生气,心中顿觉不如意。

池程大她八岁,小的时候,她把他毕业典礼的衣服毁了,池程只是拍了拍她的头,没有生气。

长大之后,她故意把池程最爱的猫放走了,池程只是把自己关在屋里一下午,也没有对她发火。

她见过池程对外人严肃狠厉的模样,可是她自己永远无法触碰他的逆鳞。

时夏对于周围的一切事物,都有近乎极端的掌控欲,她明白池程这个人,对于不在乎的事情,从来都是没有情绪。

她奈何不了他,所以她难受。

“花样?”

待对方上药完毕,时夏干脆跨坐在他的身上,暧昧地环住他的肩,她明显感觉池程呼吸一滞,身下又起了反应。

“我和别人结婚,你不伤心?”

时夏不明白伤心这种情绪是什么,但她吃过柠檬,小的时候酸的掉下泪来,她想这就是伤心吧,想哭的感觉。

或者,她得不到某样东西的时候,心中那股汹涌的情绪,应该也是伤心?

池程将她垂落的鬓发捋至耳后,认真地反问道:“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结婚这种事情,只能和喜欢的人一起做。”

“你喜欢苏今屿?”

喜欢......是什么感觉?应该是她对池程的感觉吧,恨不得像狗一样把他拴在身边。

“不知道。”她贴的更紧了些,雪白的乳房压着他宽阔的胸膛,池程的心跳得飞快。

“如果哥哥不高兴,我就不结了。”

时夏蹭了蹭池程,假意服软,谁知道对方轻笑一声,伏在她耳际小声道: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与我无关。”

0004 我不会和你上床的(H)

时夏一颗颗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池程的胸膛半敞着,腰腹线条极其漂亮,玉指在白皙的肌肤上轻触,她眯着眼睛,漫不经心道:

“那我和别人上床,哥哥也不管了?”池程不喜欢她和过多男人暧昧,身下的反应愈发强烈,时夏的动作诱惑而温柔,他不由自主地抚上她的细腰。

“不允许。”他说。

见对方似乎被撩动了,时夏解开背后的拉链,两团柔软的乳肉挺立在空中,因为她的细喘一起一伏。

她的身体宛如初绽的玫瑰,存着致命的吸引,让人想不顾一切地索取。

时夏拉住池程的手,放在胸前的两粒粉色的小点上。

池程淡淡地看着她,不为所动。

“哥哥是觉得我不漂亮吗?”她委屈地眨巴眼睛,两滴眼泪滚落,池程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由她操控。

......

“漂亮。”他奉迎道。

时夏喘息的气息直往他脖子里扑,坐着的那根东西似乎完全硬了,她的手缓缓下移,然后蹲下身,摸着两腿间凸起的地方,一步步勾引着。

“你穿太多了。”时夏狡黠地像只小狐狸,“我帮你脱了吧。”

她急不可耐地解开他腰间的皮带扣子,池程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她,压抑在心中的欲望堆积在一起,似要冲破那道他为自己设下的禁区。

“娇娇。”

池程滚动喉结,哑着声,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时夏猛地抬头,只见他眸色沉沉,眼里居然多了一点心疼的意味。

“你上来。”

他合上腰间的金属扣子,扶着时夏起来,然后替她拉好后背的拉链。

“太晚了,早点休息。”

他拾起椅子上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转身出了门。

时夏怔怔望着他离去的身影,愤怒的小火苗燃成一片火海,她不该犹豫的,只是因为池程喊了那个名字。

“娇娇”是她被池家收养之前的小名,过往的经历长久地尘封在记忆里,那个名字代表了许多她不愿面对的东西。

池程只喊过她两次娇娇,一次是三年前把她从少管所捞出来的时候。

还有一次是现在。

极端的控制欲作祟,这次的计划落空,下次能让这个男人动情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时夏恨得牙痒,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回家之前,时夏特意在镜子前“打扮”了一番,她将头顶弄蓬松,眼睛揉红,将昨晚池程贴好的创口贴撕开,怎么看都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才刚立春,清晨天气骤冷,她光着两条纤细的手臂,哆哆嗦嗦回到家,才推开门,耳膜里传入一个颇具气势的女低音。

“你怎么管的?”池程的母亲明曦背对着她,大声呵斥着,作为集团的女强人,她身着一件简约大气的奶白色风衣,头发高高盘起,耳朵上的黄金耳饰格外引人注目。

池家的产业是酒店和旅游业,在国内开了好几个连锁五星级酒店,明曦和池程的父亲池远林白手起家,两人携手拼搏到现在,才将“万嘉集团”的规模拓展为上市公司。

池程低着头,搅着手里的南瓜粥,默默听着他母亲发威。

热气氤氲上升,时夏看不清他的眼色,只听得明曦继续指责道:“订婚那么大的事情,她一个女孩子家年纪小,稀里糊涂,你也跟着一起糊涂?”

“我昨天才知道。”

半晌,池程回了句,明曦气不打一处来,瞪着眼睛,声音又提了一度:

“天大的笑话,你和你妹妹住在同一屋檐下,她谈男朋友你不知道?”

“明姨。”

听见明曦朝池程发威,时夏心里乐开了花,但表面上还是战战兢兢的:“我回来了。”

“夏夏啊。”明曦狠狠睨了池程一眼,有点秋后算账的意思,紧接着赶紧拿了件外套披在她身上。

“订婚的事情怎么不和姨讲?我们也好为你参谋啊。”

明曦看着她洁白如瓷的小臂上多了道口子,更是心疼地不行:“究竟是怎么了?”

“前段时间我和你池叔叔都在国外,刚回来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你还小,就算喜欢谁,结婚的事情可以从长计议,怎么能这么冲动呢?”

时夏秀气的眉拧在一起,故作欲言又止:“我也不想的。”“可是今屿哥哥,他说如果不和我在一起,他就要去死。”

时夏一脸惶恐:“我害怕他做傻事。”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绕着几分愁绪,像只受伤的小鹿。

明曦为人向来仗义,如今更是冒火:“这婚我们不会结的,我亲自找苏家说清楚。”

“还有夏夏,你不是应该和池程一起回来吗?”

明曦忽然想起了什么,满眼狐疑。

时夏的目光扫过池程,然后故意缩回视线:“昨晚......我和哥哥吵架了,他把我扔在那里的。”

0005 “不和老子上床,跑去和别的男人结婚?”

????

明曦性格直来直去,扬起手就要打池程,池程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开口道:

“她昨晚喝多了,不肯回家。”

“司机在楼下等了一晚,不信你问季叔。”

今早看手机的时候,时夏好像是注意到了一长串的未接电话,明曦以为池程故意冷落她,干脆说道:

“夏夏,你还是和我们住吧。”

原先为了上学方便,这栋别墅里只有时夏和池程两人,见池程摆出一副“我没意见”的样子,时夏赶紧解释:

“不用不用,可能我确实没注意到。”

“哥哥他对我很好,至于订婚的事情......”她皱着小脸,让人瞧着委屈,“麻烦明姨帮我去说了。”

明曦临走前,她还体贴地补充了一句:“我怕今屿哥哥心里承受不住,希望姨劝劝他吧。”

池程将南瓜粥盛入搪瓷小碗里,鸭蛋壳一片片剥落下来,他切成几小瓣放在盘子上,溢出的红色油水让时夏觉得恶心。

“这届奥斯卡颁奖典礼还没开始,有人就迫不及待想拿女主角了?”

他语气轻佻,夹杂着嘲讽,时夏乖巧地坐下,两个瞳仁滴溜溜打量着他,细声细气道:

“你活该。”

她想让池程知道,如果没按照她的意思来,她有的是方法让池程下不来台。

池程从冰箱里拿了两个牛油果,慢条斯理地切片,然后涂抹在刚烤好的面包片上,递给时夏。

“苏今屿很喜欢你吗?”他突然问。

时夏应了一声。

“感情不是你想扔就可以扔的玩具。”他拉开椅子,叹了口气对她说:

“如果他用同样的方式对你,你会怎么想?”

“你在审问犯人?”

时夏扔下手中的餐具,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池程大学里读的是心理学专业,而后硕士攻读了犯罪心理学的分支学科,如今在清河大学任教。

原本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去继承家业,谁知他只是在万嘉挂了个总经理的名号,有重大会议决策的时候出现一下,其余时间都泡在课堂里。

时夏一直对老师这个职业嗤之以鼻,听那群又蠢又笨的学生问来问去有什么意思,像池远林那样当董事长多好,所有人都上赶着讨好他。

“我只是在问你的想法。”

“他不会的。”时夏果断否定了池程的假设问题,“苏今屿没那个脑子。”

“有个词叫因爱生恨。”

池程倒了杯美式咖啡,抿了一口,时夏闻着那股又苦又涩的味道,皱起眉头。

“有的时候,人在极端反应下会做出意想不到的过激行为。”

“所以呢?哥哥在担心我?”时夏眉眼弯弯,巧笑盼兮,“我不怕,这不是还有你替我擦屁股。”

“就好像三年前那样。”

......

池程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僵住。

时夏的人格障碍导致她对一切事物毫无共情能力,也没有任何同理心,他心一沉,只觉得心疼又可悲。

“我送你去学校。”

方才的咖啡灼得胃有些难受,池程倒了杯温水,岔开话题:“最近学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每天都在学一样的东西,没劲。”br

时夏懒得多说,她显然对鞋架上的玛丽珍皮鞋更感兴趣。

“这双鞋你买的?”

“嗯。”

池程起身,拿起车钥匙,告诉她:“你的尺码。”

“谢谢哥哥。”她甜甜地朝他笑,然后将纤细的脚背伸入鞋内,哒哒哒走了好一阵,“我喜欢。”

“上车吧。”

池程提起她的书包,时夏慢吞吞地跟在后面,有点不耐烦。

她比一般人聪明许多,高一刚结束的时候,池程就知道她已经将剩下两年的课程自学结束,时夏对书本内容过目不忘,同时逻辑分析能力极强。

如果说正常人的学业生涯是普通模式,那时夏绝对像开了挂一般,一路飙升,甩开别人一大截。

车缓缓行驶着,时夏捧着一本人体解剖图鉴,看得入迷。

“你们生物课还学这个?”池程不经意问了句。

“法医学的教材。”时夏没抬头,池程心中寒意渐起。

“你想当医生?”

“不知道。”时夏抬眸,得意的望着他笑,“我想学什么,应该都很简单吧,哥哥觉得呢。”

池程单手握着方向盘,没有接话,时夏鬼点子多,心里一个想法,表面又是另一个说法,来来回回都是撒谎,现在问明白也没用。

车停在清河中学门口,时夏笑着和他道别,背着书包往前走。

早上的小插曲让她迟到了,不过她也不急,作为常年蝉联第一的三好学生,她明白老师对她格外宽容。

教学楼后面有一道长长的走廊通向宿舍,墙壁上长满了爬山虎,时夏哼着小曲,打算抽根烟再去上课。

方才走了一半,突然被人挡住,男人冷着脸带过她的手腕,将她重重按在墙上。

凌乱的黑发搭在额前,他的五官像被精心雕琢过一般完美,时夏见状,软着声喊了句:“萧大少爷,这么凶干什么?”

萧慕眼神锋利,审视般扫过她,然后不容拒绝地压过来,咬着她的耳垂低声笑道:

“不和老子上床,跑去和别的男人结婚?”

0006 逢场作戏,四处留情(H)

时夏话没说出口,红唇就被萧慕粗暴地堵住,他身上总有股淡淡的烟草香,带着一股野性死死地攫住她的唇瓣,紧接着慢慢撬开她的齿贝,有意无意地碰着舌尖。

先是试探,然后便是疯狂的侵入,唇舌柔韧,极具占有欲。

要是池程这样亲她就好了。

时夏仰起小脸回应,身下湿了一点,两人越吻越有感觉,萧慕的手解开她的校服外套,熟练地伸进去,握住饱满的娇乳。

“前面有摄像头。”时夏发出小猫一样的细喘,小声提醒他。

“我不管。”萧慕的手指不断拨弄着她的乳尖,时夏面颊绯红,顿时有了感觉,颤着身子回应道:

“这么急干什么?”

“老子的女人跟人跑了。”萧慕蹙着眉,恶狠狠瞪着她,“时夏,你玩得一手好套路。”

“上星期还和我开房,这星期就跑去和人订婚?”

“还有。”他揪住时夏胸前的领带,眼神带着嘲讽,“我还不知道,原来你是池程的妹妹。”

“你这千金小姐的身份,打算瞒多久?”

时夏使出撒娇的必杀技,泪眼汪汪地望着萧慕,委屈道:“养女而已,我无父无母,池家当年把我捡走,我怎么敢说自己是池家人。”

“还有订婚。”

她主动吻上萧慕的唇,泪光闪烁,依依不舍:“是家里安排的,我也不喜欢那个人。”

“你看,都实话告诉你了,你还要生气吗?”

和萧慕上了一年床,时夏对他的性格了如指掌,这个男人看着桀骜不驯,实际上就是色厉内荏,被她吃得死死的。

萧慕在清河中学是公认的校草级人物,他一直想着公开两人的关系,时夏连哄带骗了一年,说学生时代公开了会被找麻烦,对方才忍着。

她从来没当他是男朋友,无非就是解决性欲的工具罢了。

她心中男朋友的唯一人选只有池程,只有他才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在自己身边。

萧慕新买了块理查德米勒手表,抓着她的时候表盘划到皮肤,膈得生疼,时夏不喜欢这种一身奢侈品的装扮,真俗气。

“叫苏今屿是吧。”萧慕的眼里满是醋意,而后威胁道,“我给你三天时间说清楚。”

“还有,老子不想躲躲藏藏的,说清楚之后,我就在朋友圈公开。”

走廊的尽头处有一块死角,萧慕拉着时夏走到那里,铺天盖地的热吻再度袭来,他撩起她的校服外套,柔软的舌尖轻触乳首,原本软软的小点被他啃弄地早就发硬。

时夏夹紧双腿,她的白色长袜已经被淫液打湿,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还是这么漂亮。”萧慕的手开始下移,在她的穴口处徘徊。

他撩起她的裙子,沉着声质问道:“为什么不穿我送的内衣。”

时夏瞥了眼墙上的钟,还有三分钟下课,现在萧慕正在兴头上,等会就有好戏看了。

“昨天才洗。”她伏在萧慕耳边,故意诱惑他,“萧慕哥哥,昨天穿着你送的衣服自慰,都湿了。”

时夏像个妖精一样勾魂,萧慕精虫上脑,瞬间失了智:“真骚,是想被老子干死?”

还有一分钟。

时夏赶紧酝酿情绪,红着眼睛背过身,萧慕命令她撅起屁股,他解开皮带,握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就要进入。

......

“啊!!”

不远处传来一阵尖叫,戴着眼镜的女生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随后赶紧退了几步。

是三班的那个书呆子,她身体不好不能憋尿,每次都要提前出来。

操。

萧慕被她这么一喊,暗自骂了句,立刻将那东西藏回裤子里,下课铃声顺势响起,时夏示意他先走。

待萧慕离开,时夏咬着嘴唇,故作无力地扶着墙,低头呜咽起来。

“时夏......?”戴着眼镜的女孩试探着靠近,时夏捂住嘴,摆摆手说道:

“我没事。”

“萧慕他......”女孩瞳孔锁紧,似乎发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要我陪你去告诉老师吗?或者报警?”

“千万不要。”时夏满脸惶恐地抓住她的手,眼泪滴落在对方的手背,“我不想被别人笑话,求求你。”

女孩拍了拍她的背,心疼地安慰道:“那你有事就和我说,如果准备好了告诉别人,我可以作证。”

“娜娜。”时夏感激地望着她,“谢谢你。”

被唤作娜娜的女孩一路送她回教室,坐回座位上,时夏望着窗外的梧桐树叶,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萧慕太碍事了,不过这个碍事的男人倒是给了她一个再度接近池程的机会。

时夏明白,心软是池程的弱点,一旦她受到伤害,对方会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

哪怕刺伤她的这把刀,是她自己捅的。

0007 穿着哥哥的衣服自慰(高H)

时夏刚回到教室不久,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她身上,女孩们好奇地围在她身边,七嘴八舌地盘问着。

“小夏,你都成网红啦。”朋友林倩拿着一个名为“名媛八卦”的营销号微博给她看,“平时也没听说你有男朋友,怎么突然就订婚了。”

“就是就是。”一个稍微胖些的女孩应道,“而且还瞒我们那么久。”

“要不是这些营销号的爆料,我们都不知道你是池程的妹妹。”

时夏瞥了一眼网上的讨论内容,苏今屿的妈妈真是精明,当初不知道她的身份,极力隐瞒自家儿子订婚的消息。

如今知道自己攀上了池家,私下估计买了不少媒体宣传。

她打开书包,给围着的女孩们分了点酒心巧克力,略显无奈的口吻回答道:

“家里安排的,我也不想。”

清河高中学费高昂,里头的学生要么就是全额奖学金考进的学霸,要么就是萧慕这样能给学校捐一栋楼的富二代。

富人的圈子里订婚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只是大家对时夏的身份有些吃惊,她平日里一贯低调,叫人很难和万嘉集团联系起来。

“这样啊。”林倩拍了拍她的肩笑道,“我看那男人挺帅,你赚到了啊。”

“谁赚到还说不定呢。”路过的班长陆晓月插了句嘴,“小夏长得漂亮,人又聪明,试问这样的女孩子有几个?”

“月月!”时夏张开双臂,做出欢迎她的样子,陆晓月递过来一个飞吻。

时夏和学校里趾高气昂的富二代不同,她性格谦逊,在别人看来乐于助人,因而在年级里人缘极好。

上课的时候,时夏百无聊赖地翻着课本,望着夕阳西下,折了几个纸飞机消磨时间,而后又觉得没意思,给池程发了个消息。

「哥,放学来接我。」她说话向来都是命令式口气,不给池程拒绝的机会。

过了几分钟,对方回了:

「在家开会,季叔来。」

......呵呵。

放学铃一响,她背着书包往外走,在排成长队的豪车后面,发现了自家的迈巴赫。

开会是吧,时夏托着腮,一个绝妙的想法蹦了出来。

回到家之后,她踮着脚尖猫到池程的衣帽间,刚推开门,那股熟悉的沉香气息飘来,窗台上点着香薰蜡烛,沁人心脾。

她打开中间最大的衣柜,池程有点强迫症,所有的衣服必须按照颜色排列好,时夏拿了一件蓝白条纹的衬衫,然后快速扔回自己房内。

从自己房间出来的时候恰好碰见池程,他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针织衫,池程的身材比例极好,因而再简单的衣服也能穿出模特的感觉。

时夏仰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笑眯眯的。

“哥。”

池程淡淡应了一句,随后回屋,关上书房的门。

“我开会。”

开会还锁门?时夏溜回房换上他的衣服,她身躯娇小,套上那件衬衫,衣服几乎没过了膝盖。

拿起手机,她放在支架上,打开了录像模式,接着脱掉仅剩的内衣,躺在床上摸索起来。

衣服的味道让她想起了池程,时夏面对镜头,修长的双腿大张着,她一只手玩弄着发硬的乳尖,另一只手向下移,拨开湿漉漉的穴,准备将手指一根根伸进去。

她就不相信,这段视频发给池程之后,他还能安心开会。

“哥......”时夏的双眼情潮汹涌,她软绵绵地叫着他的名字,脑海中幻想着池程在自己身上发情,把自己干到话都说不出来,倏然,身下又湿哒哒流下了几滴淫液。

她的花穴大开着,似乎早就准备好了被进入,时夏伸进一根手指,轻轻搅了搅,之后便忘情地娇喘起来。

“哥哥不喜欢我吗?”她说着又插入一根手指,模拟着男人的肉棒反复进出起来。

“夏夏想和哥哥上床......”时夏想象力丰富,越说越身临其境,她套弄自己的速度逐渐加快,淫液浸湿了床单,性器与手碰撞的瞬间,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音。

她的乳尖红得好似刚采摘的樱桃,轻触一下,整个人便颤抖起来,想着池程那副高冷又禁欲的面孔,她的穴猛地一收紧,绞得手指无法进出。

“快高潮了......”时夏面色绯红,腾出手拨开阴唇,不停地按压着穴上方的那块小肉,不一会儿,快感如电流般刺入全身,她夹紧腿,大声呻吟着。

“不行了,啊啊啊——哥哥来帮我——”淫液大片溅出,甚至将池程的衬衫弄脏了。

她阖着眼睛休息了会,之后给录像按下了暂停键。

拍得不错,她暗自欣赏了一番,时夏对于自己的身材一直很有自信,她觉得只要池程是个正常男人,都不会忍住不上她。

书房的门还关着,她轻笑一声,给视频点了发送。

0008 “我的责任是看着你长大,保护你,仅此而已。”

正事做完,时夏心满意足的洗了个澡,换完床单,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玩手机。

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她在床上等的不耐烦,翻了个身。

池程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时夏耐不住性子,打开房门偷偷往外瞄,只看见书房那边门锁转动,池程长腿迈开,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她盯着对方的裆部看了会,好像没什么反应,这男人也太克制了,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

池程站在门口,迎面撞见她鬼鬼祟祟的身影。

“开完会了?”时夏语气慵懒,故意试探道,“认真听了吗?”

“娇娇。”

池程又一次这样唤她,他揉了揉太阳穴,随后有些无奈的俯下身,神色极为复杂,完全没有一丝情欲。

“你的视频我删了。”

“你看了?”时夏内心无比兴奋,却又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是我打扰哥哥工作了吗?”

“不可以这样。”

池程低头,认真地望向她。

“身体是你的个人隐私,不可以随便给别人看。”

“你还小,要学会保护自己,明白么?”

???

时夏一愣,她总以为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可这条准则,在池程这里行不通。

想了想,她咬着嘴唇,嗫嚅道:“我只拍给你一个人看过......”

“我知道。”池程耐心地告诉她,“不许发给任何人。”

“这世上的坏人,远比你想象的多。”

“那我也是坏人吗?”她一步步诱他,眼神迷离勾人,“我拍了那样的视频,哥哥会不会看不起我。”

“你不是。”

他说:“你只是娇娇。”

“那你......看了录像吗?”时夏还是想知道这个问题。

“吃饭吧。”

池程没有直说,径直走下楼,时夏反应快,冲过去一个箭步拦住他。

看着池程的眼神似有逃避,时夏心里越发得意:“你告诉我。”

“看了。”

对方诚实地回答,可眼神却不似她想象的那般布满情欲,池程垂着眸,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惜。

苏今屿和她说话的时候,也是这副语气。

“你很漂亮。”池程滑了滑喉结,承认道。

“作为一个男人,我很难不被吸引。”

“但是娇娇,我是你哥哥。”池程说,“我的责任是看着你长大,保护你,仅此而已。”

话音刚落,时夏的脑袋嗡的一响,她握着拳头,愤怒的烈火在心中熊熊燃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好。”她明白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现在还不是发怒的时候,于是遏制住那股郁结的气,挤出一个完美无瑕的笑容。

“不说这些了。”

从十岁到现在,她从来没有得到过池程,时夏看着池程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嘴唇咬得发白。

晚饭的时候,她坐在池程对面,他做了三文鱼沙拉,正细心地将鱼肉切成小块,沾着柠檬汁细嚼慢咽着。

池程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说话,时夏觉得无聊,环视周围一圈,空荡荡的别墅,这么多年来只有他们两个人,平时唯一拜访的人就是池家的亲眷。

她不是没有见过池程的朋友,但他似乎从没把人往家里带过,她也没看见池程身边有过任何女人。

时夏纳闷,随口问道:

“哥,你有过女朋友吗?”

“没有。”池程回她。

“之前呢。”时夏挑眉,静静打量着他精致的脸,“遇见我之前。”

“没有。”

“噢......”时夏抿着唇逗他,“是因为我吗?”

“吃你的饭。”他冷冷回了句。

凶死了,时夏见套不了话,将气全部撒在眼前的食物上,总有一天,她会让这个男人臣服在她脚下的。

时夏小的时候喜欢看动物世界的纪录片,狮子在捕食羚羊之前,总会让它惊慌失措地跑一阵,等跑得没力气了,才是狮子大开杀戒的时候。

她要耐心。

晚饭过后,池程洗了澡,然后便坐在房间外的露台上看书,微风吹起他宽大的睡袍,他的眼睛微微弯起,偏着头,拿着本《人格障碍诊断手册》,发丝间闪过凝水的光。时夏迷恋他这副清冷淡漠的样子,每当这时,她心里总会滋生许多阴暗的想法,她想拉他下马,与她自己共沉沦。

“哥。”她敲了敲门,随即走到池程身旁,未经允许,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池程发丝上的水珠未干,薄荷浴液的清冽味道与身上自带的沉香味混合在一起,让人闻着心安。

他放下书,没有赶时夏走。

“作业写完了?”

“嗯。”

“老师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总夸你。”他抬头,将时夏额前的碎发别在耳后,“说你聪明,也受欢迎。”

他的指腹滚烫,伴随着清淡的香气,温柔又宠溺地将她包围,时夏头一次慌了神,她心跳加速,刚想起身,池程伸手拦住了她的腰。

“娇娇。”他的语气听着格外疲惫,之后竟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

“别动。”

0009 狩猎游戏开始

“最近怎么老喜欢喊我娇娇。”时夏被他抱得紧,心里又惊又喜,池程眯着眼睛,慢吞吞回答她。

“因为特别。”

“只有我知道娇娇这个名字。”

“......”时夏撇撇嘴,“我不喜欢,听着娘里娘气的,一点都不酷。”

“私下这样叫,可以吗?”池程嗓音低醇,轻轻吻了吻她的脖颈,暧昧的气息攀着耳根上来,时夏的脸有点红。

“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我这样唤你,好不好。”

时夏绷直背,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僵硬地点点头。

池程的下巴搁在时夏肩上好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沉默许久,半晌,长长叹了口气。

“娇娇,你什么时候才会好呢?”

......

时夏掰开他的手,倏地起身。

“你觉得我有病?”

“没有。”池程看着她冰冷的目光,心中寒意渐起。

“那就好。”时夏勾唇,眼底的挑衅一览无余,“哥哥始终相信我的,对吧。”

池程默认,时夏满意地笑出声,走回房间。

如今对方对她尚有防备,时夏需要制造一个完美受害者的场景,让这个男人彻底沦陷,完全任由她摆布。

思考之际,手机响了,萧慕打来电话,刚接起来,电话那边的男人就略带不满地抱怨道:

“又不找我,天天给老子玩消失,发消息也不回。”

“高三了,要忙学习,以后还是少联系吧。”时夏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打开录音功能,凭她对萧慕性格的把握,这男人强势又霸道,绝对不允许她拒绝。

“时夏,是不是给你惯坏了。老子什么都依着你,现在还玩这套?”萧慕又急又气,“你在哪?我来接你。”

“现在不方便。”她故意压着嗓子,小心翼翼地说话,萧慕觉得以前被她耍的团团转,忽然说话硬气起来:

“现在给我立牌坊?上次在床上被老子操得嗷嗷直叫的人不是你?”

“我没有,是你强迫的。”时夏委屈巴巴地回答,萧慕更是怒不可遏:

“不是你他妈的自己来勾引我的?”萧慕越想越气,别人巴不得赖在他的床上不下来,只有时夏对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他决定夺回这段感情的主动权。

“不来也行,发几张照片给老子,晚上打手枪用。”

“别这样。”时夏说话夹杂着一丝哭腔,让人听着格外心疼,萧慕见没戏,暗自骂了句,随后扬声道:

“行,你狠,下周一来学校,老子把你操到死。”

电话挂断,时夏听了录音,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推测,一定觉得是萧慕霸王硬上弓,不停骚扰她。

时夏做事一向给自己留有退路,这一年她和萧慕几乎都是电话联系,微信上也只有对方发的各种污言秽语,她要么不回复,要么含糊敷衍的发几个表情。

池程说过,人在极端刺激下会做出意想不到的反常行为,时夏穿着内衣随手拍了两张照片发给萧慕,紧接着匿名登陆了清河大学的学生论坛。

论坛里有一个叫做“悄悄话”的版块,学生们都是采用化名发帖,时夏浏览了一圈,里面除了表白就是谩骂老师,时不时还有点学生小帮派撕逼的内容。

萧慕这样的富二代,在学校向来无法无天,时夏知道,暗地里看不爽他的人很多,而他自尊心极强,绝不允许任何人在他头上撒野。

这样不可一世的人,最怕的就是自己名誉扫地,招到众人嘲笑,时夏想了想,在发帖主题上打了几个字:有人认识5班的萧慕吗?

内容里写道:我有朋友和他上床了,据说体验很不好哎,又小又软,目测五厘米,怕被发现,匿了匿了,不回复,怕被扒。

敲完最后一个字,时夏点击发送,然后肆无忌惮地躺在床上大笑,她似乎已经料到了萧慕知道这件事之后大发雷霆的样子。

接下来的周末,对方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找她问清楚,时夏看着天花板,饶有兴趣地幻想着。

萧慕会做出什么过激行为呢?他平日里做事不带脑子,如今被侮辱了,或许会把她关起来威胁一番?

事情闹得越大,时夏就越高兴,毕竟她诸多证据在手,前有娜娜亲眼所见,后有各种语音聊天作证,她占据舆论上风,无论萧慕做什么,最后的结局都只有一个——

池程救她出来,然后毫无原则地答应她的一切要求,她宛如电影里落难的小白花女主角,在浪漫优雅的钢琴曲里和池程接吻,做爱,然后听他说我爱你。

这个游戏还没开始,时夏就已经觉得很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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