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悟

20 / 48 章 · 3,117

我们谁也笑不出来了,面部肌肉都拉伤了,没人理他都回房间了。

我和舒瞳靠在墙上。

“全小武,最让人迷恋的地方就是他单纯,执著。所以这些年我觉得特对不起他。那事我好几次都想告诉他,可我没把握会不会就此打破他的单纯。我知道那样他也还会爱我,可那份爱却要平添更多的疼苦。雪寒你说我该怎么办?”

舒瞳问我。

“算了。这个世界有很多事是不需要非弄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特别是爱情。而他也确时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让他就执着的守着那份愧疚吧。如果突然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只会像你说的除了凭添一份痛苦,带不给他一丝解。而以他的个性弄不好会更加自责。因为在他看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从他的不忠贞开始的。不是吗?”

我说完,舒瞳点了点头。

此时此刻我也在想,当多年后陶然知道我从未背叛过他,而他会怎么样?会象全小武一样对我有一种一生无法抹灭的愧疚吗?

而我能不能等到那一天呢?那时我们会不会已经有了另一半,成已经为人夫为人妻呢

我突然有了个疯狂的想法。

为了证明我的忠贞,我等,不管多少年。

我闭上眼,梦见了陶华。

我开心的笑。

只是有个背影挡在我们之间,我看不见他的脸。

他是谁呢?

是那个哭泣的上帝吗?他好像在骂陶华?

他怎么那么狠心呢,干嘛要挡在中间,干嘛要骂我爱的人。

我看见陶华低下了头,然后转身离去。

那人也转身。

我看不清他的脸,他对我说了些什么,晃着我的身体,我却听不清楚。他让我彻底清醒了。

舒瞳抱着我,给我擦干眼泪问怎么了。

我不停的说,把我的委屈一次说个痛快。

我问她我该怎么办。

她说“你想做一件事,就要坚定不移的做下去,错了不可怕。多年以后,后悔没做才是最可怕的。

我点了点头,下定决心。

希望上帝能了解我的用心,乞求他给我一份宠爱,给我一个完美的结局。

想想我就觉得我的世界天又亮了,充满了希望,来来值得期待。

全小武彻底的懒在我们家不走了。

为了不影响季羽写东西,他很自觉得拿来了行李。

很自觉得把行了搬到那个空着的房间。

很自觉得收拾

房间。

很自觉,很自觉不把自己当成外人了。

还说要跟我们分担房租。

我说不用了。

他问为什么。

我说让他白住的目的就是可以随时都能赶他走。

他说最毒不过妇人心,而且还是计划的,有步聚的施毒。

我们这个家彻底的完成了老中青三代人的优化组合。

我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感觉压力挺大的,稍有散失就得成比目鱼,扁了。

不过有一点到挺惬意,那就是不用上班照样拿工资。

全小武自然没法跟我比,公司他得撑着,那还有一家老小得照顾呢。他不去,那些家伙非分行李不可。

我每天跟个导游似的跟在舒瞳屁股后面,净看她扭着杨柳细腰迈模特步了。

我就走不出那种气质。

以前陶华老说我雄纠纠,气昂昂,跟个大老爷们似的。就跟没关节似的,很是硬朗。这么形容一个女孩子,他嘴多少有点黑。

可也办法,我打小就这德性。

我爸妈那会想儿子都想疯了。

我这种仪态举止的,他们还挺乐呵的。

我到了大学才算把头发留长来着。

如果不是碰见陶华,我压根没把自己当成女人。

说起这话我都不太好意思。

我初潮来的比人家晚,上身到了初中还分不出雌雄。

记得上小学四年级,有一次和一姐妹上厕所,她唰掏出一卫生巾。

我当时傻眼了,我那阵尿急,就没理她。

等我都完事了,她还蹲那鼓捣。

我伸头一看,当时就笑了。

我说“嘿呦喂,你怎么这么大了,还颠尿布呀?”

然后那姐妹无缘无辜被扣上了还带尿布湿上学的大帽子。

因为我小姨家孩子就用,我见过。

不过比那能大出几圈,我当就以为规格不一样呢。

这也都怨我妈,她一疏忽,我这概念就迟到了好几年。

您还别不信,我那阵就那么心粗。

报纸上不也说过嘛,有两高级知识份子夫妻,结婚好几年都没孩子。为啥,就是因为两人以为抱在一起睡就行呢。

我到觉得那阵自己挺单纯可爱的,不象现在满脑子黄色思想。

贼心有,贼胆不够。

所以我跟陶华的初吻是在我们确定关系九个月后才诞生的。

而且还很失败。

两人你亲我脸一下,我亲你脸一下。

以至于那阵一吃饭,不是他咬到舌头了,就是我咬到舌头了,估计是他们两生我们的气了。

尽管和陶华拉拉扯扯,勾勾搭搭,眉来眼去的三年多了,可我还是没有达到他眼中所谓女人的标准,。

还好我算有几分姿色,虽然不是国色天香,可拎出去也没给他丢过脸。

有句挺老的广告咋说的呢?对,我们一直在努力,爱多VcD。

对,我就是那VcD,一直在努力,做一名副其实的女人。

争取也能上街骗几个百分点的回头率。

我多年下来总结的经验是,穿得越少,扰聚的目光越多。

你穿得跟一北及熊似的,你就是西施也打动不了男人的眼球。

都是过客嘛,瞬间的事,胸比脸蛋要实惠,深刻。

所以我上街还是有自知知明的。

咱没那波涛汹涌的胸怀,也不穿的崩紧的,生生勒出个轮廓,。

总是一身松垮的休闲,也显得健康。

我觉得健康是最美的。

像林妹妹得了肝癌的那种病态美,我抗不住。

更何况我还想活个七老八十呢。

那时就想多祸害陶华几年,让他多宠我几年。

现在看来,指不定宠谁去了呢。

看着舒瞳小碎步挺胸提臀走的挺自信,我才发觉,这几年流行骨感美了。

现在所谓的性感就是你崩直站那得呈S形。

胸和屁股比例得一样。

虽然本人比例是一样,可我是上下一样宽呀,就是根柱子形。

挺上火的。

据杨柳说,我这年纪了,除非得来几刀,要不也就那样了。

我最后一点奢望都没有了,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只要身体各个部位正常发挥它们的功效就好了,我长他们又不是用来放博物馆参观的,咱讲究个实用。

可今儿看看舒瞳,心里还有点不是个滋味。

女人的虚容心全都是比出来的。

我挽着舒瞳的胳膊问“你胸也不大,屁股肉也不多的,咋弄出个S形”她笑笑说“这都是相对产生的效果。那两样咱先天不足,还不爱弄虚作假,咱就瘦身呀。腰细了,自然效果就出为了”

经典,真经典,我算白活了。

特混沌的做了

一次女人。

陶华总这么说我。

今天我服了。

舒瞳对这个城市记忆犹新。

她也曾在这完成了她多愁善感的少女时代。

那些耀眼的岁月转瞬即逝,不经琢磨,就悄然落地破碎在遥远的过去了。

她有时会指指点点,做着新旧的比较。

那些熟悉的场景是永远也复制不出的绝版。

她现在更象一个看风景的人。

而那时,她是风景。

我从她淡漠的眼神看的出,从前是用心看,现在是用眼看。

我们从人群的头,走到人群的尾。

在十字路口等红灯,看人潮汹动,到人潮渐散,看得眼中都含着泪花。

她说“雪寒,你看。我们人生其实就是人与人之间短暂的擦肩而过,那种短暂是一年或二年,抑或几十年。可最终,我们还是消失在彼此眼前。感情深,能想念一阵子。感情浅很快就会忘记。没有什么是永恒的,我现在连自己在你这个年龄时的样子都想不起来了,越想记起,就越模糊,很折磨人呀。看着现在的全小武,我就反复的想,这是他吗?然后就拿起从前的照片,不是他了。在看看自己,也不是自己了,就释然了。也不想了,忘记也许是一种解脱吧,当做又一场人生反而会开心点。所以我现在和全小武相处起来反而自然了,也开心了。因为突然那些无形的负担全都烟消云散了。我记得有人跟我说过这样一句话:我赤着脚走到爱情上。你爱我,我就踩在了暖暖的云端,你不爱我,我就踩在冰冷的刀尖。所以在我看来,爱情呀是人家给予的,强求不来的。孤独是自己给自己的,看你怎么看待”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舒瞳的贯有的写作风格,还是她百感交集后的领悟,可我觉得说的很对。所以我想,我不应该在强求爱情。顺其自然,我就永远都不会孤独。

我拉着舒瞳的手说“从今天起,我们做独立的女性。爱情,有的吃咱就大口的咽,没的吃,饿死也不乞怜。扬起头,走的逍洒一点”

舒瞳看看我点了点头。

我们跟初升的太阳似的,生活在我们眼里才刚刚开始。

黑暗的过去,让它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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