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住

18 / 48 章 · 4,963

当舒曈把第一次给那个黄土埋半截的糟老头时,除了流泪就是反胃。她是多么的不情愿呀,几年的时间就麻木了。

在外面是个新潮作家,万人仰目。

笔下的男男女女无比纯洁。

可回了家,上了床,脱光衣服就得象□□一样取悦那个年老体衰的老头。

大多数时候就像在演独角戏,错过了一个女人的黄金岁月。

欲望难填的一天天衰老,麻木,后来连一个正常已婚的女人的欲望都衰失了。

最后一脸的单纯憧憬说“都不知道和自己喜欢的男孩子ML是什么滋味。”

我把衣服都脱去,并排的和她躺着说“我也不知道”

“你还真是……”舒曈一脸惊讶的问。

我闭上眼睛点头。

陶华倒三角的体型影影绰绰,挥之不去,晃来晃去。

象是风吹叶片,阳光丢在眼中破碎刺眼的光线。

舒瞳的手突然点了我的脖子一下。

我下意识的倦缩了身体。

“哈哈,真纯,纯女孩。”

她笑成一团。

“去你的吧。”

我伸出双手,偷袭她。

她满不在乎,那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男男女女的游戏不就是在半推半就中才玩的激情四射吗?

我起来换上了睡衣睡裤。

“小女孩,小女孩多好呀”她感叹。

“你和全小武那阵就那么纯洁?”我趴下用,身体撞了她一下问。

“她翻身也趴着用双手撑着下巴想了半天说“那是尊重爱情。他说如果

我们之间有了性,一切都会失真。那些莫名的责任就得抗在肩上,所以在我们没有在没考虑成熟时,还是单纯的守着爱情比较自由。即便有一天分开了,大家都能坦然面对,把伤害降到最低。其码到时作一辈子朋友不是难事。全小武是一个特念旧的人,他舍不得丢掉任何东西。他可以轻易的讲起小学的每一个片段,所以他是那种很容易受到伤害的人,却又不声不响的承受。在他心里别人给予他的一辈子都忘不掉。而失去的他也会永远怀念,好事坏事在他心里都弥足珍贵。他总是说人来到世上就是受苦的,而甜是额外的恩赐,所以无论怎样他都不抱怨。”

舒瞳声音越来越小,说着说着就轻微的打着呼。

我给她盖了被。

她倦缩了下身体,一个孤独的姿势。

也许这些年都这么保持着。

冷了就冷了,热了就热了,没人知道,她自已也不知道。

这样的一个女人,连我都想照顾她。

我给自己盖被子,我不知道前一阵陶华在时有没有半夜给我盖过?

而现在有没有人给他盖?

他睡的孤不孤独?

只是我却寂寞的好无辜,我很久都没梦见他了。

希望今天会。

我喜欢看他倒三角的体型,哪怕是个背影。

可是当我发现我梦里一片空白时,我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空白的还是梦吗?

半夜我恍忽听见有人小声的哭泣。

我以为是自己。

可是睁开眼,是舒瞳抱紧被子在哭,象我小时候害怕时,很无助的一种姿势。

我把她拉进我的被里,给她整理了一下沾满泪水,贴在脸上的头发问她怎么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梦见小武他凶我,他不肯原谅我。他从来没如此说过,对任何人都没有过。他说是我先背叛了他,我早在他肉体出轨前,就已精神出轨了。说我为了出书,为了出名才嫁给那个腰缠万贯的老头。他说他知道了一切,是那个老头设计害了他。他说那个女孩什么都说了,他说我们三个都是凶手,杀了他的爱情。”

舒瞳声斯力竭的喊着,泪水湿透了我的睡衣。

“你当时和他分时知道这事的真相吗?”我问。

她拼命的摇头说“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是那个老头临死时告诉我的。可那都是多年以后了,我能怎么办?我恨了小武那么多年,我不见他,却时时刻刻的提醒他,我所遭受的一切,承受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让他记得,他欠我的今生,来世,几生几世都还不清。他就只说他记得。”

“如果没有那件事,你会如何决择?”我问。

舒曈不停的摇头说不知道。

我叹了口气说“你看,是你先对你们的爱情瞻前顾后了,你又怎么指望能有个完美的结局呢?也许你只是为没有找到个分手的借口而犹豫不决,而且怡巧一件事发生和你不谋而合。所以你压根就没权利要求全小武怎样,你不觉得他很无辜吗?”

我说完看了舒曈一眼。

看不清她的眼神,看不清她的表情,一张空白的脸。

“雪寒,其实起舒曈这个笔名。我就是觉得眼前的世界让我看不透,我想如果有那么一把梳子能梳理一下眼花缭乱的一切就好了。可现在还是眼前一片模糊,我像个瞎子。我知道全小武几年来一如继往对我。微笑的背后是怎样的艰难。以他的个性即便知道了真象他还是会责怪自己。他是一个即便疼彻心扉也会面带笑容祝你幸福的人。所以这些年,我不和他说真相,是不想在给他平添伤痛。那老头死后我得到了一笔很大数目的遗产,即便不用做任何事都一生无忧。可小武不会喜欢那样的我,他喜欢我努力的样子。他说他喜欢分享我成功的喜悦,他说他喜欢我力争上游倔强的个性。所以我拼命的写,以保留我在他心里那唯一的一点美丽。雪寒你知道吗,这次我写的小说就是我们的故事,可是一直到写完我都不能给它命名,大概是因为我太在乎它了。不想轻描淡写,却反而手足无措。幸好有你,你完美的诠释了它。男人一半、女人一半。多好听,多深刻呀,爱情呀,世界呀,都是男男女女来演驿,而他们之间有着太多的言不由衷。所以当我看见你设计的那个天地两张男女的脸时,我惊呼,我流泪,我开心的笑。这就是我想要的感觉。雪寒你知吗,也许……也许这是我在人世最后一部作品了,是我送给小武的一份记念。如果有一天我早他离开这个世界,我希望他能偶尔翻起书,翻开我们的过去,就能有一丝的微笑,不带遗憾的微笑。”

舒曈露出了小女人的幸福。

我曾看见过一句话是这样写的:仅以此书献给我最爱的×××。

可惜我不是写文字的人,所以我注定写不出,仅以此书献给我最爱的陶华。

我和舒瞳聊到天明,说了很多女人的私房话。

只是我展示的都是美丽的一面,而那些痛楚说给她听,似乎有种雪上加霜的感觉。

雷同而巧合,只

是情节不一样而已。

不想在让她撕开伤口,而我也不想旧事重提,省得泪眼朦胧的。

女人的眼泪呀是最不值钱的,少流点,少掉价。

早上我和舒瞳洗漱时,他们两个臭男人留下的罪恶退迹着实累了我们一身汗。

我指了指门缝让舒瞳看。

“你总这么偷窥人家?”舒曈问。

我点点头。

“好习惯”舒曈也从门缝看了几眼。

我们哈哈大笑。

“全小武在也不是那个倒三角的莽撞少年了,一身肥肉这要是嫁给她,不得被他压死呀?”

“他?倒三角?”

我捂嘴问。

“对呀,身材特棒,老多女生追后面寻死觅活了,最终还是我得手了。那会特有成就感,特喜欢他运动后摸着他湿湿的身体,很滑,很细腻,那会他后背还没长满痤疮,可能是没发育完全吧。”

舒瞳把下巴放在拖布杆上,跟个花痴似的

“你摸他?女流氓横行起那可不得了。那些个男人谁抵档得了呀?不得全中招呀?”我坏笑着。

“彼此啦,你也不是什么好鸟。等你吃了第一顿,小样,准保你就在也没有饱的时候了。”

我俩整个两臭流氓,哪象两女人呀。

好男人听见,当场就得咬舌自尽,指定对女人没什么期待了。

坏男人也得喷血,喷得虚脱为止。

我俩哼着小曲,把屋子打扫了一下。

我跟舒瞳说“别住洒店,来我这。如果你能习惯我们平头老百姓这种生活环境”

她捧着我脸就是一口。

不是亲,是啃。

“你还没刷牙呢?”

我白了她一眼。

“我爱洗澡,哦哦哦”

她哪象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呀,整个一幼儿园小班的孩子。还说让我一会去酒店帮她把行李拿过来,说多少年都没这种家的感觉了,空荡的大房子,她腻了,有种漂泊已久,突然靠岸的感觉。

“我和全小武上大学那阵,在外面租的全是平房,还得烧煤炉子。硝烟滚滚的,一天得洗好几次脸。冬天两人就抱一起打着冷战,还都死撑说不冷。哪有现在这条件”

“都睡一起了?全小武居然能挺住没干坏事,真是个坚强的战士。怎么挺过来的呀。他不会是那儿有毛病吧?”

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 去你的吧,健康着呢。每天晚上睡觉前都在厕所呆个半小时一个钟头的,出来了就气定神闲的。我那阵也纳闷,他就那么脱俗?对我一点想法都没有?后来有一姐妹告诉我,男人不用女人也能自己解决一些问题。”

舒瞳说完,我俩苦笑的脸皱成两朵菊花,又同时放声大笑。

我们那么一痛折腾,那两只猪都没个反应,而且呼声四起的和我们叫嚣。

我俩咣当把门一摔下楼了。

走到路边一个小吃店时,舒瞳尖叫了一声。

我看看脚下边没什么易燃易爆品呀?

“大渣子,我喜欢。”她跟离弦之箭似的冲了进去。

有钱人也吃这个呀?

我以为他们净使刀枪棍戟,吃飞禽走兽呢。

我也跟了进去。

她都吃上了才问我要不要来一碗。

我说给个理由先。

她说能减肥,我毫不犹豫的来了一碗。哧溜哧溜学着她的模样吃

“这种粗粮,不亦消化,而且会在胃里停留很长时间,所以即不会很快就饿,而且大部分都……”

她看看了来四周“大部分都排出去了,特不容易胖”

然后又把一些减脱的妙方跟我说了一遍。

什么多吃酸的水果,酸有收敛作用。少吃面食,很容易被身体吸收。给我举例说山东女人都膀大腰圆的,就因为他们以面食为主。

又说不能喝太多水,说水的渗秀性很好,容易浮胖。

又说多吃萝卜能补气,又助消化,大便通利,毒素才能排出去。

少吃甜食,多吃咸食。但不能太口重,盐吸食多了血管容易硬化。

反正跟个江湖朗中似的。

吃完东西我们一路聊到吉隆坡大酒店她退了房。

又陪她去国货买了些被褥,日常用品。

出来时,你要从前面,基本就看不见我们的头了。

就看见四条腿在那移动,大白天都能吓出一条血路,黑天得有多高的恐怖指数呀。

我头一次感觉火车站这块人不在那么拥挤。

装了两辆车,一前一后,我们隔着一个车位还能聊上两句。

实在不行也得发几条短信,活脱的两疯女人,给两师傅整的很无奈。

路上打两只猪的手机。

嘟嘟通了,人就是不接。

你说还有比这更气人的吗?

你还不如关机灭了我们那份期待。

害的我丫来丫去的说了半天粗话。

师傅立时热情了起来,还以为我是京城来的呢。

还一个劲给我介绍这个城市的历史。

我心想,我用脚指都算得出这有几个小日本修的炮楼,我好懒不济也跟这混了快四个年头了。

下车时,把东西拿下来,我用一句挺地道的东北话说了一句“爷们,谢谢哦”

那师傅一脚油门没影了。

估计怕我一尽兴给他一句国骂。

舒瞳走到我身边问:“咋的了,哥们,没找你MONY呀?”

我笑了笑拍她一下说“你的东北话有点小资的味道,我们这的师傅哪那么没素质。”

然后让她在下面看摊。

我拎了些东西上去了。

她那身材,我怕东西没咋的,她先散架了,除了皮就剩骨头了,整个一披着人皮的白骨精。

可一层一层上去后,我发现自己也不是一壮劳力。

四层我歇了八次,总算连滚带爬的进了屋。

这两猪男,一个坐沙发上抽烟,一个在洗手间蹲马桶呢。

别误会,我觉得季羽在洗手间还能气定神闲的隔着一个门和全小武聊天,做别的不现实。

“舒瞳呢?”全小武帮了把手问。

“卖了,瞧,就换这点东西,我指指太空绵的被。”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嘛,那身板,都没一京巴肉多,到底是没卖上价。”

全小武把东西放我那屋,一边摇头一边强做严肃的说。

我嘿嘿笑着。

“咋地,带星的酒店不住?准备下乡体验生活?找灵感呀?”他总算说句稍微正经的话了。

“酒店哪有人情味。这儿多好,热闹。条件虽然相对差了点,可总比你们那阵一天弄得跟烧炭翁似的强吧?”

我挤兑他。

“她和你说了?还说啥了?”

他凑我跟前问。

“切,小样,不告诉你,我急死你。”

我走到洗手间咣当敲了一下门说“你准备就这么一直蹲成化石呀?麻溜的,下去跟我拿东西。”

我话音还在半路呢,门一下子开了。

季羽一脸焦粹的走出来,看来这事处理的不太顺利。

“你?就这么出来了?”

我歪头问他。

“啊。”

“没落什么环节吧?”

“啥?”

“啊?没……啥。”

我下楼了,这孩子不会让我一吓,直接提裤子出来了吧?

下去看见人舒瞳不急不忙的抽着小烟,跟那过目风景呢。不象作家,象画家。

“我也拿点东西吧。大白天的,哪个小偷脑子进水了啊?”

我点点头,相形之下,我到是杞人忧天了。

递给她一小袋洗漱用品说“上去吧。”

“切,瞧不起谁呀。”

她把东西又甩我手里,拎着旅行箱,走的挺自信。转眼就消失在楼道里。

人的暴发力是惊人的,我今儿彻底相信了,我得刮目看待这个世界了。

这时全小武和季羽也下来了,还一个劲儿的回头。

季羽直竖大拇指。

“她就那样,倔着呢,最怕别人小瞧她。上学那阵人家说她是个花瓶,空有其表。她就报名参加运动会,5000米呀,我陪她练了1个多月,我运动会发挥失常,她却得了个第一。就那样了,一辈子争强好胜。”全小武嘟嘟囔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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