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教训

12 / 48 章 · 3,572

“你当是给恐怖片设计海报呢?”我手有点抖,稿纸发出哗哗的声音。“不过这名起的挺好听的。”

我适当的表扬了一下,年轻人你得爱护他们,对他们有一定的认可。

“姐,我觉得一个构思只有很立体的承现出来我们才能有客观的认识。我写东西就是,有的想的时候很好,可写出来内容很空洞,可有些不经意的念头却能妙笔生花,你做出来看看,反正现在你也没啥想法。”

我点了点头,有些色情电影拍的也挺好的。人类能发展至今,全凭勇于实践。

我操作,季羽在旁边指挥,我们配合的天衣无缝。

有时我会偷看他一眼。

他长的没有陶华好看,可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

是思想。

我记得我同班有个女生,人长的很漂亮,可却找了个其貌不扬的男朋友。

我问她为什么,她特骄傲的说“他的思想每天都是崭新的,和他在一起总能得到新的信息”

她最后一句话特深刻“一张脸一副身材能看多少年呀?”

季羽就是那种时时给你惊喜的人。

他传递给你的每个信息都让人耳目一新。

和这种人在一起,时间总是一恍即过,给我一种平静的轰轰烈烈,总有或多或少的收获。

我喜欢看他沉思时手指轻点香烟的动作,象2046里的梁朝伟,很迷人,只是他抽的太凶。

当灯光越来越暗,阳光铺满房间时,他抽了两盒烟,倒了无数次烟灰。当听见赵晰打着哈欠在洗手间哗哗洗濑时,我拍了他一下“今儿到这儿吧,一晚上了,累了吧?”

他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习惯了,这不过是我每天重复的生活而已。”然后拿着烟灰缸出去了。

“啊?你?”赵晰的尖叫

“早呀”季羽回了一嘴。

我也走出房间。

“啊?你们?”

“早呀。”我捂嘴打个哈欠,推了她一下想进洗手间。

她突然拽住我的手,把我拉到她们房间“你们在一个房间?”

“啊”我点头。

“一个晚上?”

“啊”我点头。

“天呀!也太快了吧,阿拉都不知道你咋想的。”他的口音整个一大串烧。

“我啥也没想,是你想多了吧?切!”我挥了下手出了房间,一边晃着腰一边喊累。

“是呀,能不累吗,干柴烈火,孤男寡女,我又不是没经历过,没啥?谁信呀!”

我懒得理她,可突然感觉肚子一阵巨疼,掐指一算,NND做女人也真够倒霉的了。

回到房间,翻了一通,立时傻眼了,没准备。

这事跟尿急似的,说来就来。

把门锁上,拿出卫生纸先顶一阵子。

可没想到比我预想的猛烈,又赶紧叠了厚厚一层,把刚才那层给换了出来,随手丢到纸蒌里。

一看表差20分钟就8点了,赶紧换了衣服,把秦湘从洗手间给拖了出来,简单洗濑了下,拿起包就下楼了。

到了公司一上午没敢动地方。

也好,安安静静的坐那把U盘里的残图给放电脑里又做了点,中午看人都走了,才敢起身。

真是夹着尾巴的人了,跟个小偷似的跑到旁边的超市买了一个包卫生巾,一溜烟跑回公司,钻进卫生间,然后长长舒了口气。

老娘下辈子铁了心不做女人了。

下午过的挺惬意,警报解决。

在工作间捧杯开水晃了一下午。

女人这几天呀不是燥动,就是心烦。

下了晚班,把改了的图又放U盘里,急匆的出了公司。

全小武跟个阴魂似的又在出租车里朝我鬼笑。

小样,自己送上门老娘还跟你客气什么,正愁怎么走回去那。

NND这肚子,又来了,

我没等他说什么话钻进车里,还是上次那司机。

我心想:他不是全小武的御马吧?

司机回头瞅我笑笑说“姑娘今儿走20块钱的路线还是5块方针”

靠,他不会党校毕业吧。

路上无话,我也没心思,很快到了我们楼下。

我下了车靠在前车门上发嗲的说“老板,上去玩玩?”

全小武敢紧摆手说“我怕闹绯闻”

车子一溜烟开走了。

熊样,我还嫌你肥肉多呢。

我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喊着号子,才算挪上楼。

NND谁把女人设计成这样?和我们有仇吧?

我开门进了屋,赵晰就跟算好了似的,噌的出现在我面前,我怀疑她偷练了凌波微步。

把我连拖带拽的弄到她屋,又热情的把我按在床上说有事问我。

“啥事?要是早上那事,我保持沉默。没工夫哄你玩。”

她没说话把门关上然后抓住我的手说“雪寒,咱都跟亲姐妹似的,你跟我交个底儿,我要笑话你,出门让自行车撞死。谁还没有个风流韵事,年轻人嘛,冲动在所难免,是吧?谁还没有个第一次。”

我心想自行车得多大个能耐呀,能撞死她?

“你说什么呢?你发烧了吧?家里憋的慌你就多出去吸几口新鲜空气,我看你闲够呛呀。”我想转身走。

“陶华来过了。”

我又坐在床上。

“本来我都跟他解释了,说那是你同事。他也承认自己小气了,然后还说要亲自下厨为你做饭请罪,人态度可好呢。看你房间乱其八糟就说给你好好收拾一下。可不知道怎么就突然面沉似水的走了出来,把一个烟头扔在地上。我一看要坏菜,就赶紧解释说你和季羽昨天虽然呆在一个房间,可什么都没做,别让他误会。他问你和季羽最近是不是走的近,我说那必须的,不用走就很近了,因为你俩就隔一堵墙呀。我就是开个玩笑,然后还告诉他季羽这小孩真不错,你们吵完架他很轻松就把你搞定了。还说你现在又快乐的跟朵花似的了。他摔门就走了,我觉得我说的滴水不漏挺完美的呀,然后就去你房间,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感情你事后没消脏,让人给抓了个现行,哎”

“你看见什么了?”我抓住她的手

“哎呦,疼呀,你轻点。就是,就是那带血的卫生纸呗。”

她翻着大眼睛不敢看我

“雪寒,下次偷吃记得擦嘴。”她低声嘀咕。

“就属你嘴臭,你那么能说,咋不去当联合秘书长呢。”

“那也得各国代表全票通过才行呀,我……”

“你还说”

我真怒了,狠狠一推她就出了房间。

推门跑下楼了,拦了一辆车钻了进去。

这次事大了,跳进黄河都洗不干净了。

我打陶华手机,他关机。

我就怕他这样,他喜欢把心事搁心里。

现在指不定在哪一个人晃呢。

往他们寝打电话。

刘小弟接的,说陶华一早晨就出去了,说上我这儿,弄不好还过夜。刘小弟不怀好意的笑着。

我没给他机会说更流氓的话就挂了电话。

司机问我去哪。

我撩了下头发说随便。

他突然把车停了下来“姑娘这地儿我真不知道,要不你自己个儿下去找吧?”

我给他甩了五块钱下了车。

就我这状态,他们见多了,象个受了强烈刺激,不太想活的样儿。

站在街头,忽然发现我生活了三年多的城市变得陌生,我迷失其中,不知何去何从。

第二天、第三天,陶华依然没有消息,我心急如焚。

秦湘和赵晰对季羽有了明显得敌意,老是冷言冷语。

我也不敢面对他们,赵晰头上雪白的纱布让我内疚,我不知道她后脑的伤口有多大。

只是秦湘说过一嘴,换了两次纱布才止住血。

季羽是个聪明的人,也很识趣。

尽管他还不知道原因,但他总是适当选择回避,一整天一整天的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有时半夜会听见他开门出去,很快又回来,伴着不规律的咳声。

我也不想和他解释,让他知道,就是彻底的伤害了一个无辜的人。

我隐约的感觉这个曾有过无数欢笑的家已经走到崩溃的边缘。

第三天,秦湘和赵晰收拾了东西,装了满满两辆车,临走甩给我一句话:希望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车子扬场而去,我靠着楼下的门大声哭了起来。

她们是我相处了四年多的姐妹,情同手足,十指连心,痛不欲生。

她们居然不相信我,我的忠贞被轻易的沾亏了,我的身体慢慢的滑向地面,就这么倒下去吧,永远都不想起来了。

我想我是要彻底垮倒了。

有一双手扶住了我,是季羽。

我抱住他闭上眼,任凭眼泪泛滥,直到我睁开眼睛时,看见的是季羽那种无辜的眼神。

我回头,是陶华,他落魄的象个浪人,头发凌乱,一脸憔悴,胡须参差,象是走丢了很久的孩子。

他咬着嘴唇,不停的摇头,后退。

我推开季羽,他重重得撞在门上。

我跑到陶华面前,抱紧他。

“陶华你得相信我,我没有背叛你,真的没有,你看见的不是事实。”我抬头看他,眼泪流到脖子很凉。

他双手捧住我的脸,一双没有生机的眼睛死死的叮着我。

他的眼神中演驿着一场离别,我在他瞳孔中看不见了自己,所有的一切,我们的一切只不过是弥留之际。

他说“如果我连眼睛看见的都不信,你还能让我相信什么?雪寒,谢谢你这些年的照顾,我陶华这辈子都铭记在心,欠你得能还就还,还不起的下辈子做牛做马继续还。”

“陶华,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你是要和我分手吗?我不许你这么说。我不要你还我任何东西,我就想照顾你一辈子。都是我自愿的,不用还的,你明白吗?你明白吗?我不要分手”我摇晃着他的身体。他麻木的可怕,我抱着他,有种刺骨的冰冷,不在温暖!

“雪寒你要知道,你对我没有任亏欠,你做任何事都是你的权利。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你呢?这么多年只有我欠你杨雪寒的,没有你欠我陶华的。我给不了你幸福的,我没殷实的家境,没有平步轻云的才能,你让我拿什么给你一辈子的幸福呢?在你身边,只会拖累你,于其这样不如抛开我这个包袱,对大家都好。我陶华下半辈子就一个愿望,就是还你的情意,所以从今天起你抛弃我吧,别在让我继续亏欠你了,我还不起的”

陶华紧紧抱住我,在我额头轻吻了一下。

他的眼泪落在我的脸上,象是一场大雨。

陶华还是走了,他不要我了。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