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了几秒,一直都没太多动静的乳尖,又开始被人给轻轻地来回舔动了。
“自己摸舒服吗?”他嗓音低哑地问道,江念期吓了一跳,发现沈调就那样静静地扯着她的乳尖含住,柔软的嘴唇和刀削般的鼻骨形成了一个鲜明对比。
“你醒了?”
他垂眸又舔了舔她的乳房,然后睡回枕头上,抱着她把她给揽进了怀里。
“你心跳变快了,而且身体还很僵硬。”
“……”
“再睡会儿吧。”
昨晚他们都没怎么休息好。
他没怎么计较,就这么和她一起睡了个回笼觉,直接睡到了自然醒。
江念期醒来的时候还可开心,因为沈调真的抱着她从头睡到了尾,不跟以前一样她一睁眼这人就不见了,他就在她枕头边。
他估计是累了,醒的居然比她还晚了一些,江念期心里有些得意,轻手轻脚地在他额头上亲一口,然后就下床去了浴室,洗完澡后,她裹着浴巾出来看了眼时间,这才知道已经下午了。
想起了沉默说的今天要一起吃个饭的事情,她在沈调衣柜里拿了套干净内衣穿上,倒了杯水边喝边吞了避孕药,打开手机后,没看到沉默发来的消息。
她想了一下,发信息问道:“吃了吗默爷?”
结果这人大概是正在玩手机,直接就给她回了。
默爷:有人请我吃着呢,晚上再叫你开个局。
江念期被他逗笑了,立马回了起来。
你大哥江:行啊你,这才一天你连局都给开上了。
默爷:那可不,也不看看我是谁。
你大哥江:哎,你问出什么来了没?
默爷:那必须的好吗!请好吧,晚上赶紧的叫个正宗烤鸭过来听我说书。
你大哥江:这地方哪来的正宗烤鸭!正宗的可远了!
默爷: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反正没正宗烤鸭我不开口,你要有什么话就都自个儿问你对象去。
你大哥江:我giao!!!
你大哥江:我现在不能出
脸红心跳门找,我给你买双aj可以了吧!
默爷:嘿,对啊,aj得给我买!烤鸭我也要!
你大哥江:你怕是在想屁吃,给我滚!
默爷:哎呦嘿?小家伙,你知道自己在说嘛呢?
你大哥江:贪得无厌的老东西,我当然知道!
你大哥江:你晚上走夜路小心别给我看见,不然把你装麻袋里吊起来打!
默爷:妩媚.JPEG
默爷:死鬼.JPEG
默爷:今晚吃烤肉去,六点给我准时到,地址发你了。
看着他这一天就玩转了商圈的样子,江念期回了一句知道了,然后叹了口气。
可能这就是沉默这种天生潇洒的纨绔子弟的天赋吧。
江念期在那发了会儿呆,然后坐到了书桌前,拉开沈调的台灯,找出资料书认真看了起来。
她这次是真的考试失利,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行了,卷子都没怎么写,老实写了的话,其实年级二十名左右还是有的。
当然二十多名她也完全没有开心的余地了,毕竟她是亲眼看着自己从第一名一路下滑到现在的,本来课后该用来学习的时间,她全都用来想沈调了,那些曾经比她差的,也是真的一点点都赶上去了。
她不好说自己下降多少,因为她上课偶尔还挺认真的,主要还是自大惹的祸,有些东西她觉得太简单就懒得去看,结果考试的时候解起题来有点想不到那块去,主要还是她没认真对待的缘故,哪怕稍微多看几遍,都不至于落后这么多名……
大约就和一个身材管理高手猛吃了几个月但是并不太担心身材回不来一样,人家胖也就是胖着玩玩的,享受一下卡路里的刺激,到时候该怎么瘦回来还怎么瘦回来。
江念期随手拿了沈调平时写的课外练习写了起来,她很喜欢沈调写的字,有点桀骜不驯的感觉,不规矩,总是喜欢连笔,但是却很好看。
江念期的字是那种一笔横折都要分成两笔来写的,撇永远都是笔直的一竖,松松散散的堆成一个字,浑然透着一股漫不经心,有点利落的粗犷,和她精致外表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看了一眼沈调平时写的题,眉头紧蹙,心道这货怎么就这么爱自虐,一眼瞅过去没几个题型是直接了然的,而且题目都还老长一个,光审题都得几分钟。
江念期一手揉着头发,一手认真写了起来,需要算的时候,她就在沈调的草稿本上涂,断断续续的,安静的只有笔尖的刷刷声和书页翻动的声音。
事实证明写题是不会上瘾的,但是思考会。
她有好几个月没这么全神贯注的思考问题了,本来满脑子都是他爱我还是爱别人?他总不能爱那个偷用我东西的贱人吧?这会儿那根恋爱神经被大题的逻辑和严谨狠狠碾压了几次,直接就给清空出局了。
这题真他娘的难,她现在可没空想这些。
每解出来一题,核对过答案后发现还都是对的,她都会感觉极有成就感,恨不得把全世界的题都买下来统统都给解了,这一刻老娘无敌。
沉浸到学习的痛与快乐里去之后,江念期感觉时间都过得更快了,她解决了两页题,脑子还想转,可身体却已经有些倦怠了,主要是肚子饿了。
她总觉得每天过这种日子,自己大概是养不了膘了,于是拿出手机来点了一些鸭货和炸鸡外卖。
可是商家接单之后,她突然想起来现在已经四点了,六点还要去跟沉默吃烤肉。
江念期思考了两秒,果断还是决定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她完全可以过去看着沉默吃,为什么不吃自己喜欢的?
于是找出那家店铺选好自己想吃的之后,她走到床边,打算叫醒沈调,问他要吃什么。
可没想到的是,沈调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他缩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江念期之所以看出他醒了,是因为他在自己过来的时候,轻轻动了一下。
江念期跪在床边趴在床单上,封闭的房间里只有书桌那盏灯是亮着的,浅白的光线撒在她柔软的腰上,只穿了内衣的身体青春又性感。
“调哥,我叫盖饭吃,你想吃什么菜?”
被子里的
脸红心跳人没回复,江念期看了他一会儿,开口报了一些菜名和菜的辣度,她知道沈调不太能吃辣,所以还把几个菜给避免开了。
“调哥醒醒,天亮了。”
沈调一直不回她,江念期没办法,只能拿着手机钻进了被子里,她摸到沈调身边,然后点亮屏幕,小声问道:“调哥,你饿了吗?”
沈调翻了个身,还抓着被子捂住了头。
江念期顿了一下,扑到他身上去,一把抱住了他。
“你不会饿趴了吧?宝贝?小调调?”她手脚并用的缠着他抱着,嘴里的话虽然重复但却并不让人觉得烦,有点小孩似的可爱意味。
沈调并不是第一次什么都不说就不理她,平时他这样子的时候,江念期要么就是缠着他不放,要么就是自己坐旁边玩。
她觉得沈调不想理她,就算是闲着无聊也不愿意来主动找她说句话,在往日她会将这当成沈调不爱她的证据,可今天不一样,这次不理她之前,沈调几乎算是操了她一天。
亲密度达到一定程度后,她有了这是她兜里装着的人的感觉,也乐意扑上去黏着他。
沈调动了动,把脸给埋进了枕头里,江念期在被子里钻了一下,然后贴着他的后颈小声唱起了冰雪奇缘里的插曲。
“Let it go, let it go
就让它去吧,让它去吧
Can‘t hold it back anymore
毋须再继续忍隐屈从”
她见沈调没有反应,于是又把他给抱的更紧,声音更小地用气流声唱了起来。
“Let it go, let it go
就让它去吧,让它去吧
Turn away and slam the door
转身离开,甩门而出。”
这人还是没有理她,江念期在他后颈上咬了一口,然后凑到他耳朵边上唱起了冰雪奇缘2里面的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into the unknown~”
“into the unknown~”
他还是没有反应。
江念期眉头一皱,心想调哥平时还能怼她两句,怎么现在连怼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于是她直接扔开手机双手比了个小喇叭,清了清嗓子,加大了声音唱道:
“调哥,Do you wanna build a snowman?
你想不想堆个雪人
Come on let’s go and play!
快来我们去玩吧
I never see you anymore,
我再也没有见过你
come out the door,
从房间里出来
it’s like you’ve gone away
就好像你消失了
We used to be best buddies
我们从前是最好的伙伴
and now we’re not, I wish you would tell me why
现在却不再是了,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Do you wanna build a snowman?
你想不想堆个雪人
It doesn’t have to be a snowman
玩别的也可以呀!”
脸红心跳“你除了爱看动画片,就是爱看童话故事。”沈调终于开口了,嗓子哑的让人心疼。
“你听得出来,那你明明也看过。”江念期见他好不容易活了过来,想把他翻过来然后面对面跟他说话,但沈调一点也推不动。
“你在我家沙发上把冰雪奇缘看了七遍,有段时间还天天对我唱Do you wanna build a snowman和Let it go。”
“那是因为你总是沉迷学习压根就不理我嘛!你看那宫女还知道勾引一下皇帝呢我堂堂一皇后还不能跟语数理化英那几个贱婢争宠了是吧?你还真打算宠妾灭妻啊!嘿,对了,那个,你听一下这个,tick tick tick tick,我学安娜找艾莎唱歌的时候看钟表无聊咂舌,你说学得像不像?”
“我没看过这些。”
他说罢缩的更紧了,江念期愣了一下,松开他,然后头顶被子慢慢地跪坐到了一旁。
她眼前一片黑,可她知道沈调其实就在那,伸手就能摸到了。
“调哥,我六点的时候要去和默爷吃饭,他特地从外地来了我都没能去陪他转一转。”
“……”
“你要一起去吗?”
“……”
江念期抿了抿嘴,就静静地凝视着黑暗中沈调的方向,过了一会儿,她感觉被子像是在轻轻地动,还有压抑着的哽咽声。
心里有一点不安,但她还是努力压下了那种害怕的感觉,靠过去又从后面抱住了沈调。
这一次他马上就把她的手给抓住了,好像怕松开她就要走了一样。
“炸鸡吃吗?鸭脖吃吗?盖码饭吃吗?”
“吃。”
“我一直陪着你呢,话说一天没动了要不要出去走走,外面有太阳可以晒。”
他翻身把江念期给抱住了,脸用力的压在她的胸口上,江念期感觉到有点湿湿的,她没敢说什么。
“那不晒太阳的话,要不我把窗帘打开,开个窗户透透气?有风吹进来会很舒服的,是暖暖的风,特别温柔的那种。”
“嗯。”他点了点头,江念期等了一下,看他没有要松开她的样子,于是只能把手钻出被窝,到处摸来摸去。
最后,她挂着沈调冒出了一个头,找到遥控器的位置之后,好不容易才把它给勾过来。
她关掉了闭光系统,窗帘和灯都打开了,随手关了几个灯之后,江念期把遥控器放到一旁,拍了拍沈调的肩膀。
“调哥我下去开个窗。”
沈调蹭了蹭她的皮肤,喉咙里发出了几声意味不明的音调后,总算说出了一句话,“再抱抱。”
她感觉肩上有点痒,伸手抓了一下,然后就又把沈调抱住了,顺便还用腿夹住了他。
低音调[校园]21·劝你和他分手
21·劝你和他分手
“调哥你这样好像个孩子。”
她就这么抱着沈调躺着,脑子里一会儿又想着炸鸡,一会儿又想着鸭脖。
想了一会,她想起自己的盖码饭还没下单,于是把手机放到了沈调旁边,说道:“调哥看看,你想吃什么?”
“别放香菜就行了。”
“香菇吃吗?”
“吃。”
“那我点这个了,这个我也爱吃。”她下了单,然后打开音乐,把声音调小,放起了最近常听的一个歌单,里面几乎都是轻松又轻快的歌。
先放的是一首女声韩语歌,全程只有吉他伴奏,到高潮的时候,江念期跟着唱几句,哼了两三首后,沈调在她身上换了个姿势,轻声问道:“你学过韩语?”
“嗯,学过两年,我初中的时候想当一个翻唱歌手来着,当时特别特别的喜欢追韩团,为了唱歌就报名学了,对了,日语我也学了一点,嘿嘿。”
沈调没说话,江念期话多,于是就很流利的自己找了根杆顺着继续往下说了。
“但是吧,那个日语我就是顺带着学的,学的特别痛苦。当时主要是因为
脸红心跳默爷想学,家里就给请了老师来上课,他太笨了好多东西都不会,就扯着我跟他一块上了课,他课后有什么不会的就来问我,我完全是被他给按头学。”
“……”
“他以前好中二的你知道吗Q27四73 11037?天天追火影忍者死神钢之炼金术师fate zero什么的,还说我看韩剧很弱智,卧槽就好像他天天逼着家里那只叫亚古兽的秋田犬究极进化不弱智了一样。”
“噗。”沈调居然没忍住笑了,江念期还是一脸残念的在吐槽,就沉默这个人的黑历史,她真的是能从天黑说到天亮。
“还有……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死神,他有段时间特别迷这个,把所有番队的斩魄刀都请了一把回来竖了一面墙供着,好像当时期末考试有篇作文,题目是《如果xxx,我xxx》,这种选题送分了好吧,然后你知道他写了什么吗?”
“写了什么?”
“他写《如果穿越到死神,我要制霸尸魂界》这傻子居然以上帝视角写了一篇一千字的穿越作文,考完试回来激动地连觉都睡不着,特兴奋地拉着我说了一晚上他的后续情节和梗,然后暑假两个月时间就全都用来在家里写那本同人文了,最后听说他那文居然还挺有人气的?”
“……是个传奇人物。”
“是个灌水猪肉脑的大憨批好吧,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长大的,他看缘之空那会儿我睡前都要在枕头底下藏冰锄,成天担惊受怕啊我。”
“你说沉默是不是也能说出一堆你的黑历史?”沈调伸手捏着江念期的脸,婴儿肥把嘴巴给挤的嘟了起来,她眉头一皱,立马就生气了。
“你敢听还是他敢说?要是敢背后嚼我信不信我冲过来鲨了你俩!”
沈调亲了她的嘴一口,然后撑着床单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去了,“我先去洗澡,待会儿跟你一起出门。”
“卧槽你……你这居心要不要这么明显!”江念期坐起来冲着沈调喊了一句,他没回,直接把浴室门给关了,很快里头就传出了水声。
她咬咬牙,突然想到沈调也要出门,那她待会儿怎么听沉默说他的事啊?
不过没事,这问题不大,反正她也觉得沈调自从被她提分手之后,这段时间时不时就有点怪怪的,留他一个人在家她也不放心……
只要人过去了总有办法听沉默说的,要是六点没过去赴约又放了他鸽子,那才真叫问题大了。
江念期顿时思路开明神清气爽,她跳下床,在衣柜里头随手找了白色露脐装,黑白格子衬衫,还有条黑色的直筒裤扔在床上,摆了一下确认这么穿起来还不错,直接就给换上了。
她的整个家几乎都搬来了沈调这里,同居之后,只要放假她就来会来男朋友这扎窝。
本来最开始的时候,她是在离学校很近的高级小区里租了房,可学校不常放假,她每个月也就过去住一两天,租金倒不是问题,主要还是一个人住着太孤单了。
两人准备啪的那晚她本来想跟沈调去开房的,结果羞耻的实在没好意思进去问,沈调就把她给带回家里去办了。
这之后又过去跟他睡了几次,她看着沈调也是一个人住个大房子,有点同病相怜,知道他肯定也想要人陪着,所以就自作主张在他这里住下了,他也从来没有过拒绝的意思。
大概也是因为平时在学校很少有交集的缘故,只有回到这里,她才真的感觉到沈调是她的男朋友。
江念期靠着桌子梳了下头发,然后摸出眼影盘和口红稍微上了点妆,补上眉毛和腮红,这就算是可以出门了。
等沈调出来换衣服的时候,她还去接了个外卖,三个都在五点前到了。
在叫吃的这方面江念期从来都是任性的,她饿的时候能这呀那呀的叫一堆,但每次都是刚吃了个开头,就连连摆手饱得再也撑不下去了。
这次她甚至是连动都没动,一想到是和沈调一块出去,她就决定留着肚子,说不定沈调会烤肉喂她吃。
大约和江念期之前减肥的时候饿狠了有关,不管多饿她都能说不吃就不吃,但是她就一直在劝同样一天没吃饭的沈调,吃几口吧,再多吃几口吧。
人家吃上之后,她就托着腮蹲在旁边,盯着沈调把她叫的外卖每份都吃了几口,目光慈祥的仿佛看着自己儿子吃饭的老母亲。
脸红心跳沈调倒是没省肚子,他吃了一半,然后挖了一勺饭又配上菜放到了江念期嘴巴前。
江念期盯着沈调,弯下了眼角,然后撩开头发张开嘴啊的一声就把勺子全都包进了嘴里。
可能觉得这么喂她很有意思,沈调又接着喂了她好几口,最后一份饭还剩了一点,他收了个尾,把周围都稍微打扫了一下,这才一起出了门。
过去路上,江念期和沉默说了沈调也过来了的事,默爷倒没什么反应,只说来就行了。
赶到的时候差不多刚好六点左右,这时正是用餐高峰期,好在沉默已经进去占上了位,所以江念期和沈调直接就找了进去。
看到他的时候,这厮已经自己叫了肉吃上了,江念期坐下来,又拉着沈调让他叫了些吃的。
这顿饭吃的挺平平无奇的,虽然在家里的时候是沈调主动提出陪江念期过来,可真的让他俩坐到一块吃饭之后,他又挂上了高冷牌,只是烤肉,然后往江念期盘子塞。
沉默倒是还好,时不时在江念期盘子里抢肉吃,但不知为何,他也不跟之前一样找些很娘家人的话来问沈调了,只是跟江念期在天南地北的聊天扯淡。
搞得最后,沈调就安静的在旁边烤肉,而江念期就和沉默在那聊以前一些朋友的事情。
她虽然是有意想找些话题拉沈调一起聊,可奈何沈调不爱开口,遇到抛过来的话茬也只是点头“嗯”“是吗”“喔”。
江念期以为他就是不想说话,所以后面也就没再去打扰他,把眼前的东西都料理完之后,沈调摘下手套扔在垃圾桶里,拍了拍江念期的胳膊说去一下洗手间,于是这块就只剩下了沉默跟她两个人。
一见沈调走了,江念期连忙放下筷子看向了沉默,一脸紧张地问道:“默爷,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怎么觉得你俩今天都有点奇怪?”
“我奇怪?我哪奇怪?”沉默继续吃肉,一点自觉都没有的样子,江念期被他噎住,想了一下,说道:“你之前还问他为什么那样对我之类的,现在怎么像是完全放弃治疗了?居然什么都不问了。”
“因为我想劝你和他分手。”沉默放下筷子,很认真地看着江念期说出了这句话。
江念期被他这话给整得一脸茫然,眼睛也一下子眨不动了。
“为为,为什么啊?有什么情况吗?”
“嗯。”沉默脸上就连一丝笑都没有了,他抬头看了看沈调消失的方向,确认他不在这里之后,勾勾手让江念期凑过来一点,将声音压到了最低。
“昨天我拉他们吃完火锅又去了KTV,出来之后在路边烧烤摊喝到了天亮,你也是知道我酒量的,我一人把他们全给喝傻了,后半夜还真是让我给探出了不少事,我估计你肯定都不知道。”
“什么事啊?你说!”
“这小子他……他……卧槽,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他才好。”
看着沉默这一脸便秘严重的样子,江念期半睁着死鱼眼盯着他,嘲讽道:“说啊!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是不可能跟他分手的。”
“他……”
沉默还是有点说不出口,江念期左右看了看,然后往后面一靠,恐吓道:“你再不说他可就要回来了。”
“大概是两年还是三年前,有个女生自杀了,你知道吗?”
“什么,自、自杀?”
“嗯,六层往下跳摔死的,听说跟沈调有关。”
江念期长期未合上的眼睛一热,心跳似乎慢慢的降了速,她的背脊连带着四肢都被抽离了温度与力气,回过神来后,浑身都凉了个彻底。
“他是PUA?还是涉嫌杀人的少年犯?”
最近PUA教唆自杀这事闹的人尽皆知,江念期虽说自己之前也代入进去测试了一下,可她是真的从来都没有将沈调往那方面去想过!
“……都不是。”沉默摇了摇头,垂眸看向了正夹在油跟锅底之间备受煎熬的烧烤纸,欲言又止。
过了一会儿,他抬头朝着江念期,一脸郁闷地看着她问道:“你和他在一起也一年了,你到底了解他多少?”
“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江念期被他给吓坏了,她呼吸都有些困难,双手的手指头甚至统统
脸红心跳都发起了抖。
低音调[校园]22·前后自杀
22·前后自杀
“你知道他家庭环境吗?你知道他以前是个什么人吗?你知道他是怎么长大的吗?”
沉默一连问出了许多这样的问题,江念期发现自己居然全都答不上来,就连家庭环境这种情况,她都没有从沈调那里了解过。
以前问过,但那就像个雷区,沈调很敏感,后来她也就不问了。
所以这些事情里,难道还都隐藏着什么隐情吗?
“哥,你告诉我吧!你别担心,我真的能接受的了的。”
江念期真的眼泪都快掉了,她着急,死人这些事情她完全都没办法联想到沈调身上去!
沉默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压低声音说道:“他是和那个女生同一天自杀的,下午的时候那个女生跳了楼,晚上回去之后沈调就在家里吞了三百多颗安眠药,安定重度中毒,得亏钟点工发现及时,这才救回了一条命。”
“他……他,那个女生是他女朋友?”
“好像不是的,他自杀之前是个特别爱混又叛逆的人,不拿日子当日子过,就差去吸毒了你知道吗?和他一比我这样的简直就是良民。”
江念期摇摇头,觉得太疯狂了,整个世界都好像正在一点点的在她面前崩塌。
沈调。
他是沈调!
他以前为什么会是一个那样的人?
“所以那个女生到底是他什么人?”最后一刻,比起那一团乱麻的思绪,江念期伸手就抓到的还是这一条。
“认的妹妹,沈调兄弟说那小子当时认了一堆这样的妹妹,因为他就不想跟她们在一起,但耐不住那些女生喜欢他追他,使劲甩都甩不开,所以就给她们一个妹妹头衔,让她们既可以自我满足,又可以少来烦他,他那个时候压根就不在乎自己名声。”
江念期愣了一下,心说这还真的是沈调这人干得出来的事,他对敷衍别人的好意向来都是很有一套。
“然后,自杀的那个妹妹,她特别固执,怎么糊弄都糊弄不过去,还是天天围着他打转,甚至一相情愿的跟理发店街舞社拳馆那些人说自己跟沈调有点什么。后来她死了,沈调也自杀了,虽然他被救回来了,而且外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也没传出沈调自杀的事,不过知情人还是会对他新交的女朋友有点那什么……你懂的,毕竟死了个,而且大家都觉得他根本就不喜欢女人,反正感觉挺微妙的。”
“我懂……大概吧。”江念期满脸菜色地点了点头,她已经开始觉得胃不舒服了,“调哥跟那个女生到底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大家都猜是沈调想死,但是他攒安眠药的事被那个女生知道了,那个女生大概是想用自己的命威胁他别轻生还是怎么的吧,那个时候具体情况到底是怎样的,除了沈调和那个女生本人没有任何人知道……反正结果已经出来了,沈调还活着,那个女生死了,你要想知道事情全过程就只能去问沈调了,不过看他那样,我建议你还是别去这么刺激他。”
江念期现在太乱了,又乱又害怕,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一个人单独的冷静冷静。
天知道她真的满脑子都是沈调和自杀,下午沈调突然出现的那种异常状态又把她给吓到了一次,她现在浑身都是冰凉的,回想起来后怕又惊悚。
甚至她还怀疑,下午的时候他是那种状态,要是自己不在,他会不会就又干傻事了?
“然后就是沈调的身世。”沉默又拿起筷子,夹着一块小牛肉在自己调的酱料碗里滚了一圈,扔嘴里头嚼着吃了。
“什么?”江念期连忙又看向了他,“这你也问出来了?”
“人喝醉了什么话都说,况且那哥们说不定还以为沈调已经把那些事情都跟你说了。”咽下去之后,沉默坐直身体,看着江念期一脸认真地说道:“他爸是沈从来。”
“……???”
江念期心跳都停摆了。
她石化了大概有三十多秒,然后才能勉强地抬起头来,与沉默对上视线。
“你是说那个拍电影的导演吗?”
“嗯,沈从来。”
沉默估计已经把这个惊天大新闻给消化
脸红心跳完了,在江念期目瞪口呆心里被草泥马奔腾而过时,他很淡定的在夹沈调之前烤好的肉吃。
“他他他,之前,就昨天!电影院里头最新上映的十一国庆档《无相人》,我还买了票没去看的,那不就是沈从来导演的吗?”
“是啊,就是他。”
“他……国际知名顶尖大导演啊!!!还有以前那个《与我漫步》,那个也是他拍的?那真的是经典之作了好吗?十几年前的奥斯卡最佳影片!!!”
“是啊就是他啊。”
“他是调哥亲爸?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他都没回过家,我感觉他也没太关心过调哥。”
“所以说啊,这是个问题!而且现在重点跟他爹没关系,主要还是沈调这个人,我说实话,你不觉得他精神方面有点问题吗?”
“……”
心头那些大喜大悲不知是中和了还是怎么了,在听到沉默说沈调精神有问题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居然第一时间反驳不了。
这实在不是一个好现象。
“你应该也知道才对,沈从来导演的老婆,她当年也是自杀,媒体报道说她在家里的浴室割腕之后又割喉,被发现的时候家里就只有一个七岁的小孩盯着他妈泡在那一缸子血水里……那小孩后来成了沈导的重点保护对象,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在哪里读书,过着怎样的日子,听说都是为了防止被媒体骚扰。”
“是他吗?是调哥?”江念期嗓音有些发颤,她按住脖子咳了两句,但还是觉得里面有些什么堵着,很痒。
“那件事是十年前发生的,算年龄也基本上能对上,他一个人住在这边,和他爸分居两地,你没见过应该也是正常的。”
“可是,沈导为什么这么对他儿子?他知道调哥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吗?他凭什么一直都对他不管不问的?”
江念期眼眶一热,眼泪说流就流下来了,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一下。
她拿过来看了一眼,是沈调发来的信息。
调哥: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江念期心里一慌,连忙起身四处看了一圈,生怕沈调把刚才的话给听了去。
你大哥江:调哥我来找你,一起走。
调哥:已经上车了,在路上。
你大哥江:你……
你大哥江:好吧。
你大哥江:之后我再来找你,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结束对话之后,江念期又坐了下来。
沉默看她这样,开口问道:“怎么了?”
“调哥刚刚好像直接回去了,你说他会不会是听到我们聊天了?”
“没有,刚刚他在这坐着我就觉得他很想走了,应该就是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而已吧。”
江念期叹了口气,垫着双手把下巴搭在了手背上面,过了一会儿又叹了口气。
“别这样妹妹。”沉默夹了块肉放到江念期嘴边。
江念期没理会,沉默眨了眨眼,说道:“这可是沈调亲手给你烤的,你不吃我可吃了。”
说罢眼前的肉就要被拿开了,江念期眼疾手快,弹起来一口咬住了他的筷子,把肉给撸走了。
“好身手。”沉默拿着筷子拍了拍手,然后成功引来了江念期的一个白眼。
“滚。”
“怎么样,你打算什么时候分手?”沉默皱着眉头看着她,就像这是个多一目了然的选择一样。
“分手?为什么?”江念期有点迷糊了,“调哥他做错什么了吗?”
“不是他做没做错什么的事!”沉默身体前倾了一点,说道:“你自己不是也说了吗?你觉得他压根就不喜欢你,那他到底是为什么还要缠着你不放手?”
“……”江念期被他给问住了,她愣了愣,有点自欺欺人地说道:“那是之前,现在我觉得他还对我挺好的。”
“好在哪里?啊?他对你好在哪里?你确定他不是为了稳住你不让你和他分手,所以才刻意表现出这个样子来让你心软的吗?”
“……”
脸红心跳“你自己想想,你觉得他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
“他喜欢我。”江念期小声说道,结果被沉默猛地一拍桌子给吓蒙了。
“那他是喜欢你的时候多呢,还是不喜欢你的时候多呢?嗯?妹妹!你想清楚了再说一遍!”
江念期被他一吓,嘴巴嗫嚅着想说点什么,可却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低音调[校园]23·颜值即正义
23·颜值即正义
她心底深处自然是觉得不被沈调喜欢的时候更多,但让她为这种一刀两断的事情提供证据,她又不敢再去承认了。
“他……对我还好,其实也没有太过分。”
她帮沈调解释了起来,沉默坐那盯着她看了一会,换了个姿势。
“那你说他在学校里连公开跟你的关系都不愿意,这是为什么?”
“我……”
“如果他是为了维持在老师和同学眼中自己的好学生形象,那他就是个虚伪的人,如果是不想给你个由头老在学校缠着他影响他学习,那他就是宁愿让你受委屈也不愿意自己成绩受影响,横竖算来算去他都是没你想象中那么喜欢你的,别再执迷不悟了行吗?”
“……”
“别傻了妹妹,你听哥一句劝,你现在喜欢他,所以他在你眼里是有光环的,可或许某天那光环一消失,你就会发现自己当初简直是瞎了眼,为什么要由着自己受这样的委屈?你还记不记得我当年是怎么喜欢喜羊羊与灰太狼的?”
本来是个很严肃难受的话题,结果这话一出江念期直接就笑出来了,她带着鼻音说道:“我当然记得,你当时成天想着去羊村里头当一只羊来着,你还说你要叫默羊羊。”
“是啊,现在再看蠢不蠢?”
“蠢爆了!”
“那是因为那个时候,喜羊羊与灰太狼在我眼里是有光环的,再加上当时才几岁,认知水准太低,放现在看来就是个笑话了,你这跟我那时候其实很像,就是见识太浅经历的事太少了,看不见这个世界上其它更有意义的事,所以才会被困着出不来。”
“……”
江念期知道沉默向来都很有自己的一套道理,以前他管这叫他的忍道,现在这忍道大概也随着他的认知范围和年龄一块提升了,变成了大道理,江念期发现自己居然也反驳不了他了。
“行了,你听哥的,想开点,跟他好好分手,然后呢,就像你以前那样,认真读书,拿个好成绩,以后要是想考国外的名牌大学也是完全可以的啊!哈佛,麻省,耶鲁,出去看看这个世界,泡个风趣阳光学历顶好主要是身心健康的学长帅哥,哪个不比现在跟沈调谈恋爱然后还影响成绩消耗自己来的香啊?”
“操,那我现在就得开始准备了,考国外名牌大学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的,关键是我实在是不想让我妈过来在我身上瞎操心了。”
“别这么想……你妈吧,她虽然是三观倾斜了点,但她好歹也是哈佛商学院的MBA,人也挺厉害的,我知道她就是个自私自利而且脑子有坑的人,可关于你前途这方面的问题她还是愿意上心的,她要上起心来,可以比我们这边的任何人都做得更好,她应该操心你未来的学业问题,这也是我妈的意思。”
沉默说的苦口婆心,为人处世居然已经圆滑到可以和他中二期最瞧不起的人合作相处了。
江念期觉得这人要是变化起来,真的太快了,简直让人觉得面目全非。
当然也不排除是不是哪部新番里的主角又给了他新的灵感。
“得了吧,我可怕她,她刚把我领回去养了一年就想着要包办我婚姻了,你难道希望看见我成为家族交易的牺牲品吗?”
江念期很心累的骂了一句,然后抬起眼看了沉默一眼,很快就得到了这人写满“小白菜地里黄”字眼的回视。
“但是,你长得这么漂亮,脑子还聪明,可不能把自己全耽误在恋爱上了啊,说实话吧,只要你开口,要什么样的我都能给你找过来!”
“……我要沈调这样的,行吗?”江念期在挨打的边缘试探了一下,果然挨了一记暴栗。
“吃你的饭去,你个不上道的东西。”
江念期吃痛捂着头,瞪着他喊道
脸红心跳:“那我要边伯贤那样的,可爱帅气机智迷人还会唱会跳,你倒是找来啊!”
“为什么非得是边伯贤啊,田柾国那样的不好吗?”
“你能不能正常点,怎么说的你好像真认识那种俗世谪仙一样?你除了coser还认识其他人吗?你要给我cos一个田柾国吗?”
“嘿你这小丫头片子,我怎么就不能认识明星了?郭威那小子他爹不就净爱勾搭那些圈里人吗?我跟你说上次他家办生日会,我这可存了好些个电话号码。”
“有边伯贤跟田柾国的吗?”江念期刻薄的一挑眉,沉默倒是低头了,“没有。”
“那你跟我提什么田柾国?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再给我看那种跟田柾国中间还差了九十九个金泰亨的自恋货的照片,我看了眼睛痛!”
“怎么会!我那天是在生日会上看见他的,我当时就觉得这小伙子长得怎么有点像明星,后面问了一下郭威,嗬,是最近正当红小鲜肉邓瑜的弟弟,好像是叫邓岚吧?”
“我giao,邓瑜的表弟,那该长多帅啊?”江念期张大了嘴。
沉默瞅了她一眼,说道:“就是有点像邓瑜啊。”
“你他娘的,那你说什么田柾国!!!”
江念期猛地一拍桌子,觉得自己白激动了,“非要比帅,我还是觉得我家调哥最帅,我调哥要是出道,绝对分分钟能帅的逼女粉丝拿刀架公司脖子送他上c位。”
她就是个极度挑捡的骨灰级颜粉,能对沈调愿为南流景,驰光见我君,所思所念的除了他那高冷淡漠光风霁月的气质,余下的就都是他的皮相和身体。
要不是眼光太高太鸡贼,她江念期这么一个活脱脱的美人,能从小到大都没谈过恋爱吗?
“怎么?你觉得邓瑜还不帅啊?他微博热搜当家上的啊!最近演了部耽美小说IP改编的剧火的一塌糊涂,路上扯住哪个小姑娘一问人家不得花痴一句他好帅啊!”
沉默像是很怕她继续跟沈调那种人纠缠不清一样,已经开始试图给她介绍新对象了。
“至于他那个亲弟弟邓岚,我跟他说了话的,看上去挺酷实际很活泼的一小伙子,跟你一样从小学的跳舞,也很会唱歌,人家是b站舞蹈区知名up主,5sing翻唱原创也很有名气,粉丝几十万好吗?小康家庭父母双全哥哥还是大明星,我觉得他跟你真是绝配,你俩在一起不但有话说还能一起搞事,要不是知道你有男朋友,我早给你俩介绍了!”
“喔!!!我说呢!他就是你最近老混在一起跪舔的那个大大啊?”
“舔你妈!什么跪舔,说的多难听,你现在被沈调这种一看就很不好甩的人缠上了,要我把你介绍给他我自己都有点虚得慌呢,人家没女朋友,要求肯定贼高,说不定看不上你,卧槽视频里那弹幕厚的跟城墙一样,多少男女吵着嚷着要给他生孩子。”
“哟,哟哟,他看不上我,我就能一眼看上他了?我120斤的时候都能颜控成那样,现在92斤你不觉得我要求只会变得更高吗?还有就是,你以为一般人能帅得过我调哥吗?调哥那张脸你要是能360度找出一个死角来我立马就给你跪下认错顺便指天承认我是猪。”
两人争得脸红脖子粗的,沉默都要怀疑人生了,“沈调他除了一张脸,他还有什么?邓岚那种多才多艺年纪轻轻就活出花来的人,他哪里比不上沈调?我还真是看不出来女生居然也会这么馋男人的身子。”
“谁说女生就不馋男人身子的?怎么就不馋了?不馋只能说明身边能馋的对象太少了!择优录取繁衍后代这种事本来就是女性本能,人家哥哥长得好,身子怎么就馋不得了?非得要人家孤芳自赏独自美丽才行吗?讲真沈调这种哥哥世上要是能再多出来一个那我就要提前过年了!”
“嘿,我就想问多出来一个又怎样你还能都要了不成吗?”
“我就看看啊!喜欢看帅哥怎么了?”
“卧槽,我要是沈调我都想杀了你,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花呢?你这么喜欢他舔着他,就是因为他脸长得好看啊?”
“不是!你不懂,他的脸跟气质搭配起来有翻倍加成的,他就算脸坏了我也记得他脸好看的时候的样子,啊,那种被一击即中的感觉,太惊人了,调哥他真的就太好了你知道吗?”
“滚你丫的老子才不知道!”沉默表示自己很不屑,于是江念期不服输的继续跟他兄妹互怼。b
脸红心跳r
“对,你只喜欢二次元偶像,三次元男神你当然get不到。”
“死现充你闭嘴。”
“不过就是假装成死肥宅水群水游戏的帅气小哥哥还是个人生赢家你好意思说我现充?小心我加你那些群打个横幅把你真实身份暴露出去,尤其是你撩了五年的那个军萝更要加上QQ好好说道说道……”
“江念期啊。”沉默老神在在地看着她,嘴角挂上了一丝诡异的微笑,“你想死吗?”
“啧。”江念期摇了摇头,“五年了都不行,你真的是,太菜了。”
“别拿我说事,现在是说那些事的时候吗?我是在聊你跟沈调!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理?他不喜欢你还非要舔吗?帅哥绝种了吗?”
江念期语塞。
过了一会,她望天无奈地说道:
“帅哥世上千千万,可沈调到底还是只有一个啊。”
低音调[校园]24·他没走
24·他没走
沉默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伸出筷子要夹肉吃,江念期急忙把盘子给端开了。
“这可是我调哥烤的,你说人坏话还吃人烤的东西,小心拉肚子。”
“那我说的话你都听进去了没有?你能不能别跟沈调了?我觉得他水实在太深了,谈恋爱不能挑这样的啊,我真的担心你,万一他带着你自杀了怎么办?万一他自己想死把你骗家里来故意弄漏煤气怎么办?”沉默一脸戾气地看着江念期,心情已经很不好了。
“你的话我听进去了。”江念期点了点头,表情和眼神都很认真。
“怎么想的?你说来听听。”
“哥,我刚来的时候每天都一个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街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逛超市,跟他谈恋爱才多少麻痹了一点那种被抛弃的感觉。”
“我没……我天天给你发信息跟你续火,你怎么回事,不拿我当人看还是怎么的?”沉默怒了,声音都变了。
江念期失落地摇头,眼睫垂下来,一双清隽的大眼睛变得水润润的。
“没用啊,我还是碰不到人的手,还是叫不到人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我刚来的时候消沉了一段时间,一个人晚上去逛超市想好好生活买了好多东西,结果出来的时候发现我拎不过来。我把东西放地上想调整一下,结果橙子掉了一地,我去捡,周围的人都在来来往往就我蹲着,后来我把那袋橙子放在卫衣帽子里,回去的时候脖子都勒红了。”
“你……”沉默看见江念期安静的在掉眼泪,心里一揪,眼眶都红了。
“我喜欢他,他能在凌晨陪我出去走走听我说话,去超市会帮我拎东西,我出去吃饭他会坐我对面,有想看的电影也可以拉着他一起去看,不用担心场次会不会太晚,因为哪怕十一点多回家走在路上也不会害怕。”
“这些事情哪个男生都能做到的!念念你清醒一点,他家庭跟成长环境都太不正常了,这样的人很容易心理扭曲的!而且他根本就不珍惜你,他居心不良!”
“可我也没办法啊,我就是看着他一难受我就想安慰,我心里疼,他今天下午出来之前还哭了,我都不放心把他一个人放在家里。”
“不是,他为什么要哭啊?是有人又跟他说什么了吗?”沉默一脸懵逼,显然,他虽然不说,但还是对这种有损男子气概的事情比较抵触。
江念期直直地盯着他,满眼怀疑,沉默连忙摆手直呸,“别看我,我可没跟他说什么。”
“他是不是还在想你昨天在车上说的那些话啊?”江念期吸吸鼻子,带着哭腔地问道。
“我昨天说什么了?我自己都忘了!”
“你说他这么爱学习又不乐意疼我,为什么不放了我让我去找别的男人来疼。”
不是,等等。
江念期抬起手示意沉默暂停别说话,她感觉自己好像突然发现了某些事情的真相。
怪不得昨晚沈调操了她一晚上,没有像往常一样撂下她去学习不说,甚至还答应了给她补习!
原来全都拜沉默这张嘴所赐!
他都跟沈调说要他放手,要江念期和别的男生好了,他不愿意的话,当然要做些什么来表达
脸红心跳意愿。
沈调他的行为异常了,精神状态也跟着一块异常了!
是这样吗?
他真的有这么喜欢自己吗……到底到什么程度了?
“哥,我现在不想和他分手。”江念期最后下定了决心,很认真的表明了自己对这件事的态度。
“你!”沉默的喉结来回的动,显然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他握紧了拳头,很坚持地说道:“江念期,我没在跟你开玩笑,你不能拿自己的命去玩,我妈和我还有我去世的叔叔,都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跟一个有可能会伤害你的人亲近。”
“我怎么就会有危险了?我和他交往一年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你问出他过去的事了,我就会被弄死了?”
江念期不甘示弱,她不愿意因为过去的事歧视沈调,就像她不喜欢别人因为她妈是个远近闻名不要脸的小三所以就来歧视她一样。
“江念期,行,那我就再问你一个问题。”沉默知道江念期的一根筋,所以他的脸色也越发不好看起来。
“如果沈调哪天又要自杀了,你觉得你能拦住他几次?你也要从六楼上跳下去拦他吗?”
“那都是两三年前的事了,他现在肯定已经不会再去那样想了,他学习的可认真了!特别上进!”
“那他为什么会学习的那么认真?他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还是因为心里有别人所以才这样,你知道吗?”
“……”江念期咽下口水,眼睛都合不上了,直直地看着沉默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放自己进黑房子里探险让人家磨了刀来随便嚯嚯,你可长点心吧江念期,别逼我收拾你,到时候要真闹出点什么事,我妈过来非要把你接走,你跟谁闹腾都没用!”
江念期浑身一颤,眼睛失措地眨了几下,晶莹的泪珠顺着下睫毛一滚就落到脸上划下,啪嗒两声,滴到了桌面上。
这片区域好像安静下来了一样,因为沉默刚才那句话里显然夹杂着发怒的迹象,他说话太大声,周围的人都以为这桌吵架了。
坐在他们隔壁的少年戴着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很低,几乎挡着了整张脸。
除此之外,他甚至还紧紧戴着卫衣兜帽,叫人根本看不出来脸长的如何。
声称去洗手间离开的时候,沈调也看见了隔壁的人起身离开。
他在洗手间那里拉住了那个男人,给了对方一笔钱,在那人不解的注视下与他互换了衣服,然后让他打了个电话把刚刚一起坐的人叫走,自己坐到了他们那桌。
听着两人交谈的那些话,沈调的脸色惨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呼吸不畅,湿润的黑眸之中氤氲着脆弱与寒气。
尤其是在沉默问“他是为谁学习”的时候,沈调的头低的更深了。
他伸手支着鼻骨,眼圈发红,手指上湿湿的,整个身体都在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就像是被人给绑起来扔进了冰窟窿里一样。
刺骨的冷,伴随着下一秒仿佛就要溺毙般的窒息感觉。
有头大象抬起了腿挣扎着从他心里钻出来,重重踩在他的胸口上,来回的无情踩踏,重而闷,让他感觉自己身边空气稀薄,完全喘不过气。
江念期不知道与她只有一个隔断距离的邻桌发生了什么,她只觉得特别害怕。
她很怕她的姑姑,也就是沉默的妈妈,哪怕知道那个人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可面对那个管着集团上上下下的精英女,她和沉默都还是对她怕到颤抖。
她对江念期有着很高很严格的要求,与她一贯严格要求自己也有关,她就像是把她当成自己亲女儿和未来的左右手在培养。
为了不辜负死去的哥哥,所以就非要把他唯一的女儿给养成一个最优秀的人。
这么多年江念期从来都不敢让自己成绩下降,最怕的就是让姑姑在自己成绩单上签字时,她会看着她的眼睛,盘根究底地问这次为什么比上次少考了一分。
来这边之后变得放纵,也算是江念期之前被管束严格带来的后遗症。
就像节食减肥的人多少有些暴食症,学霸突然自暴自弃不想再时时刻刻的警醒学习了,这两点有着不同的表现但却完全相同的精神因素。
脸红心跳江念期心里慌得厉害,如果让姑姑知道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敢不敢做出违逆姑姑的事情,总不能把沈调给硬甩了吧……
又想到了沈调往日那些冷漠与疏远,江念期权衡之后还是叹了口气。
说不定沈调真的没那么喜欢她呢?如果他只是缺少一个在他寂寞时可以抚慰他的玩伴,那这样的角色,本来就谁都能替代,
她自己又何必有这么深的执念。
“给我一点时间吧,哥,我跟他谈谈。”
隔壁的人手指在桌上猛然间紧紧地握成了拳……
“你起码也先让我把事情弄清楚。”江念期强忍着哽咽与沉默对视,“就这么分手的话我会一辈子都后悔的,我真的很喜欢他。”
……沈调已经紧到泛白的指关节,似乎微微松开了一点。
沉默想了很久,最后无奈的妥协出声:“我再给你瞒一会儿,要是让我知道你还在他那白受委屈,我跟你没完。”
江念期点了点头。
沉默没有再多留,东西也没胃口再继续吃下去了,“我今晚就买机票回去了。”
“哥?”江念期愣了一下,心里很舍不得,“怎么就走了?我家教都还没找。”
他一听她只爱家教不爱他,是真的生气了,抬手就要叫人来结账,江念期很少见他这么跟自己置气,心里难受的要命。
“哥,哥!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我长大了我也有自己的选择了。”江念期揪着他的衣袖用力晃不松手,死缠烂打地撒娇了,她以为沉默还在气沈调的事。
“你选择学习,不选择爱我?”沉默觉得自己算是知道江念期的苦在哪里了,沈调果然是个王八犊子。
“我心里最爱的人还是你,你跟沈调同时掉水里我肯定先救你,我跟你多少年的感情了当然你对我来说最重要,我就是仗着你疼我才这样的。”
江念期脑子灵光反应极快,马上就弄清事情的关键所在了,开口就哄,心想反正调哥会游泳不用她救。
“行了行了。”
沉默把江念期的手挥开了,说道:“我回去赶漫展的,谁说是不愿意多陪你玩一会儿了?本来邓岚说他这次就不出场当嘉宾了,结果今天下午又腾出空来说补习老师生病请了假,他能过去了,我就也过去看看。”
江念期给了颜色就开染坊,没忍住说道:“看来舔狗是我家祖传手艺,你我兄妹二人深得真传。”
“放屁少胡说,这样吧念,要不你跟我回去一起玩两天呗,顺便可以见见邓岚,他真不错,人老酷了,说话也特有意思。”
“不必不必不必了。”江念期摇头摆手拒绝连连,“我要不要请家教那事还没拍案定下来呢,总不能一直嘴上说着学习又不拿出实际行动来吧?这几天我要抓紧时间学习,这学期我肯定是要把成绩给搞上去的。”
而且她现在要是去认识其他男生去了,她怕沈调会干死她。
先不提这个人会不会拉着她去自杀,眼下更实际的问题是,她昨天因为沉默那几句话被沈调操的到现在下面都还在疼,肯定是有点肿了,要是沈调今晚还有那意思,她明天铁定就连床都下不了。
……要不今天就不要再去他那了吧?
看着沈调那脸那身材她撑不住,可要是真滚起来,她怕自己这不耐操的身子更撑不住。
真给操坏了怎么办?人在身边看得到吃不着,那得多难受啊?
低音调[校园]25·你别不要我
25·你别不要我
最后两人走的时候,发现这桌的账已经结了,江念期想到了沈调走之前还给结了个账,心里有点暖,但到底还是没当着沉默的面表示什么。
她陪沉默回酒店取了东西提前退房,本来还想陪他去机场,但是沉默惦记她一个人回来的时候晚了,非是让她在房间里待着自己冷静好好想想。
江念期鄙视了他,说这种时候他就知道她的难处了,要是他对沈调没偏见,叫上人家一起来送,还用得着怕她晚上一个人回来不安全?
沉默倒是没让她叫沈调一起来送,只是上出租车前看着江念期特嘲讽地笑了一下,说道:
“今晚不是也一起来吃饭了吗?你看他
脸红心跳高兴吗?你顾我就顾不上他,这主不高兴了,说提前走就提前走。他是舒服了可你呢?如果今天坐在这的不是我,是你未来不能得罪的利益相关者,进入社会还成天跟这么一个对象打交道,应付完外头的事回来还要应付他,你不累吗?”
跟奶孩子一样,还是个总长不大的孩子。
江念期看着他上了车后,雕塑一样站在那里发了很久的呆。
沉默是个看起来大大咧咧实际上心思却比谁都要更细腻的人,他总说自己能一眼看透别人,江念期虽然经常鄙视他,可其实知道他眼睛确实毒得很。
沉默的父母在他四岁那年就开始离婚,结果因为财产划分,这婚一直拖到了他八岁才离成。
江念期还记得他小时候经常跑到她家里来住,因为他家里总是吵架,经常挤满了陌生人,不管是饭桌上还是客厅里,往往都是剑拔弩张,要么就是冷冷清清。
江念期并不太懂当年的情况,只知道沉默的父亲利用姑姑差点吞掉了江家的集团,好在最后江念期的爸爸把所有的股权都给了姑姑,打了好几年的官司,这才保住了江家董事长的位置。
江念期的爸爸并没有插手这些商战,他是重点大学的数学教授,一心只钻研学术,妹妹需要支持,他说给就把自己的股权给了,也就是这件事,让他跟江念期的妈妈之间产生了嫌隙。
江念期后来听姑姑说,她爸爸当年有个谈了八年的女朋友,这个女孩和姑姑关系非常好,大家都是朋友。
但是江念期的妈妈当年是她爸爸手下带的研究生,她硬生生拆了这对,自己怀着江念期嫁给了她爸。
后来因为股权的事,江念期老妈心里愤恨,就另寻出路出轨勾引了其他公司的老总,爬上人家的床。
她爸爸车祸去世后,她过了六个月就生下了一个儿子。
姑姑当年是把这孩子和江念期都带过来养了,她以为这是哥哥的遗腹子,谁知江睿五岁那年,她找姑姑要走了孩子,拿了亲子鉴定过来,说这是她跟别的男人生的,改名于睿。
江念期以前很想知道她妈妈为什么不争取她和弟弟的抚养权,为什么她愿意让姑姑带着他们两个这么多年。
可是后来她就知道,其实是她妈妈当时来找姑姑让她帮忙养孩子的,因为她还要为自己的前途打拼,她说的很明白,她有野心,所以暂时给不了孩子很好的教育。
姑姑为了不让江念期有被抛弃的感觉,所以就一直对她说是她强留下她们姐弟俩。
在没带孩子那段时间里,江念期的亲妈不但想方设法当小三在于家夺权,还跑去修了两个学位,甚至还在华尔街奋斗打拼出了百万美元的年薪。
她现在一上位就成了于家那个大头企业的首席财务官,说真的,江念期看不上她,可她也发自内心的佩服她。
这是她妈妈,道德败坏自私善妒几乎没人品下线的小三,可她也是真的很厉害。
偏偏她自己完全没有那种读书人的清高感,就因为小时候家里穷她卑微的要命,挤破脑袋做了那么多听起来很厉害的事,可到头来却还是觉得,能当上豪门阔太分到于家的亿万家产才是她的命,只要能做人上人就不必管用什么手段。
她明明这么有钱了还是会因为于文晴的几个她没抢到的名牌包而愤怒嫉妒,她三观在他人看来真的弯的彻底。
江念期对她的感情是极度复杂的,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优秀的人会被社会的欲望扭曲成这样。
沉默和江念期一样经历了不少事情,但沉默比她要更加的少年老成,他从小就一直照顾江念期了,江念期父母双全的时候,他就像个孤儿一样总是跑到她家来找温暖,后来江念期家出事了,他就把她当成亲妹妹带回家里养。
他是这个世界上她认为的对她最好的亲人,他说的话,自己无论如何都应该要听一听的。
车流滚滚,大街上有无数经过又消失的明亮灯光,装修富有格调的店铺一家接一家的亮着霓虹,人来人往,喧闹与她相比,显得浮华而寂寞。
江念期的心里有一种淡淡的啃噬感,沉默走了之后,她又有了那种蓬松面包被离愁和被抛弃感给压实压死的错觉。
她就一个人站在酒店门口,不会有人来管她,也不会有人在意她在想什么,就算明天就在这里消失,也不会有半点不同。
但是…
脸红心跳…
江念期闭上眼睛仔细地回想了一下,然后睁开了有些茫然和水润湿气的眸子,下睫毛上有晶莹的极细小水珠,零零散散的被灯光穿透,有玻璃的质感。
沈调会知道。
他一定会知道自己不见的,然后他就会来找她……
他会吗?应该会吧……
江念期不想回那个空荡荡的酒店套房,光是想想就觉得那里面冰冷空洞,她想去找沈调,因为她没人能找了,心里虽然想着,可她的脚步又不自觉的在原地徘徊。
总是她在主动试探,默爷说的是对的,她总有一天也会累。
她想了想,自己步行走到了三条街外的书店,在里面转着买了一堆可爱有意思的文具,然后还把各科的课外练习跟参考书都买了几本,甚至还买了好多套卷子,够她认真写半年了。
就和她买吃的无节制一样,拎着那两大袋书勉强走出书店之后,江念期喘着粗气站在店门口,再次对自己不过脑的剁手行为无语了。
“这么重是要我怎么提回去啊,卧槽我真是傻了。”她一脸头疼地看着路上的行人,脑子在隐隐作痛。
本来想挪到路边打个车回去的,但是转念一想,最后还是那个叫嚷着“赶紧趁机把你男朋友叫来陪你聊天说话”的小人取了胜。
江念期想了一下,果断地掏出手机给沈调发过去了短信。
你大哥江:调哥,我买了好多题拎不动,可以来帮我吗?
你大哥江:[位置地图]
你大哥江:我等你过来,分你一半写!!!
她就站在那里等着沈调的回复,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他回复了。
调哥:我在附近。
调哥:稍微等一下,站那别动,我来找你。
“诶?”江念期看着这条信息满头雾水,沈调不是早就打车回去了吗?
她一时间有点乱,但是又不敢放纵自己往奇怪的方向去想,没过多久,她的肩膀就被拍了一下,沈调居然是从后面那条街的门进来穿过书店,然后从正门出来找到了她。
“吓、吓死了!”江念期抖的那一下很经典,沈调穿着一身跟出门时完全不同的运动装,这衣服她从未见他穿过,一下没认出来。
“调哥?你什么时候换衣服了?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还在这?”江念期不疑有他,只是对他衣服怎么回事有点好奇。
沈调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刚买的一套白色T恤七分裤,说道:“突然想起你出门前说下面痛,就下车去给你买了一些消炎用的药膏……衣服是路上被人不小心泼了汤水,直接买了套新的换了。”
江念期消化了一下他的话,没有找出什么错误,毕竟沈调洁癖,肯定受不了一身汤水。
江念期是被他那句“下面消炎用的药膏”给弄的尴尬又不好意思。
“没必要擦药吧。”
“有点肿了吧?你走路姿势都不对了。”
“啊……啊?”江念期假装思考的看别处避开沈调的视线,那人伸手在她头上揉了揉,凑过来在她的太阳穴上亲了一口。
“对不起,弄疼你了。”
“没有,没有没有!”江念期心里一慌,连忙小幅度地连连摇头,后退半步有点紧张地看着沈调说道:“是我,我那什么,别人都没事就我有事,我的错。”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给揽到了怀里用力抱着,下巴按住她的头顶,江念期可以听到他在深呼吸,像是在控制着些什么。
“调哥?”江念期被抱着太久了,她都能察觉到身边路过的人时不时会看向他们这边。
“嗯。”他有点无力地应了一声,同时在她头上蹭了蹭脸。
“先回去吧,好吗?咱们酒店开房去。”江念期努力把声音放轻松,甚至带了点笑意。
“我喜欢你。”他的双手握着拳,用手腕死死的抵着她的背,不想让她离开自己一点,“很喜欢你。”
“啊?真……真的吗?”江念期的心刹那间像是断节,又像是被什么狠狠一掐,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其实我知道啦,毕竟我长这么好看还这么可爱,哈哈
脸红心跳哈。”
“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吗?”
“……不用啊。”她眼里的笑意被不自觉蹙起的眉头给压下了,声音也犹豫了起来,“你就已经很好了,你不用做什么。”
“你别不要我。”
别……不要他?
giao!天爷啊您是终于显灵了吗?
“行行好吧,谁能舍得不要你这么帅的宝贝啊!”
江念期被男神这句话给萌的差点流下了两行热泪,她头一次抱沈调感觉自己不是在抱男人,而是像极了抱着一只男朋友形态正在撒娇中的大型犬。
“我要你我要你。”江念期抿抿嘴,然后靠在他肩上拍了拍他坚硬微弯的背脊,“我就在你身边。”
后面那句差点就脱口而出的“宝宝乖哦”硬是被她又给咽回到了肚子里。
这太不正经了,不符合现在气氛。
低音调[校园]26·童年阴影
26·童年阴影
回来的时候,江念期就提着沈调给她买的那个小药膏袋子,然后死活非要跟他分一袋书。
沈调一手拎了一袋,另一手的就让她拎了一边,自己拎另一边,算是满足了她的保护欲。
三条街并不长,再回到这间房,江念期才刚把书放下打开灯,沈调就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轻轻碰着着她的后颈。
她感觉这气氛特别暧昧,简直可以做任何色情的事,但她直觉认为沈调现在并不会对她做什么,他知道她下面还在痛。
脑子虽然有点黏糊糊,但沉默的话还是时不时会从某个地方掠过,江念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问沈调关于他的往事,她其实有点心急。
有些事情,总该在还未发展成芥蒂之前就将它解决掉的。
“对不起。”他突然开口向她道歉了,江念期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而道歉。
她眉头皱了起来,小声嘟囔道:“如果是弄疼我那个事情,真的没关系了。”
“不是那件事,昨天晚上跟你说话,你在问我问题,我突然就走了,对不起。”
江念期轻轻咬了咬内唇,情绪有些缓和了,他没必要这么在意的。
“没关系,调哥,那些都是你的隐私,你有权利保留。”
“小时候,我总是被妈妈打。”
……江念期愣了一下,心里想到了自己小时候被打的时候,然后她惊讶的发现,从小到大,不管是姑姑还是她爸,甚至就连她妈,也全都没有打过她。
“小时候不听话,总是会挨打的嘛……”江念期讪笑一声,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听到的问题的严重性。
因为她的成长环境从来就没有让她亲眼目睹过那样的不幸。
沈调笑了一下,是那种眼神不与她相接的嘲笑,带着点天真和残忍,将自己的伤很直白的重新撕开了。
“她精神状态不好,时不时就会发疯,从我记事起她就开始打我,我小时候被她打的站不起来还住过几次院。每次打完,她又会跪在我面前哭,给我买很多的零食和玩具,表现的善良又体贴。”
江念期听着沈调讲睡前故事般的温和语气,呼吸速度变得越来越快,身体也开始逐渐变得僵硬。
“我身上有抽打痕迹,刀伤,烧伤,烫伤,她还在洗脸的时候溺过我,还有一次,我记得是我读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她把我抱到了顶楼,十五层,把我扔下去了。”
江念期的脸都白了,她的胸口大幅度的上下起伏着,整个人都有些窒息。
……原来沈调身上那些旧疤,都是这么来的。
“那天好像是我的书包挂到了东西什么,在十三层停住了,没掉下去,妈妈后来就叫了119来救我。”
“从那之后我就开始特别恐高,别人在高处可能只是腿软,但我站太高了会想吐,严重的时候会休克。”
Q27四73 11037
“我更小的时候,大概四五岁,老是哭。一惹她发脾气,她就会带着我去很远的地方玩,然后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给我一袋吃的让我等她,不准我和陌生人说话。有一次我等了她两天,她看见
脸红心跳我还在那好像还挺不甘心的,但还是把我给带回去了。”
“她不愿意和我爸一起住,她好像很讨厌爸爸,但是爸爸还是有空就会过来,有次他们带我去公园玩了,还给我买了棉花糖,一人牵着我的一只手,那天一直都是我小时候过得最开心的一天。”
他抱紧了江念期,把脸用力地抵在江念期的肩窝里,身体早就开始发抖了,但是他始终强忍着话调平稳,嗓音没有一丝不安,好像正在说着事不关己的事情。
江念期眼睛已经红了,可是她拼命忍着,她怕沈调感觉到她哭,可她自己也不清楚她为什么怕沈调知道。
大约是她担心自己会不由自主地问他接下来的事,为什么他妈妈要家暴他?为什么要自杀?他自己为什么会想不开?那个女生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而且,现在他又为什么这么热爱学习?为什么要追她和她在一起?
这些明明都是问题,可只是探了个开头她就已经要撑不下去了。
她实在是不忍心再看沈调这么挖好不容易才愈合一点的伤口,仅仅是为了满足她的好奇心,而且她更害怕那段过去里会不会有什么事情让她心碎。
她真的很介意那个跳楼的女生。
她到底在他的心里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
大家都说调哥不喜欢她,那就是真的不喜欢吗?她喜欢他到了可以为他去死的地步,就算是江念期现在站在楼上,她都没有把握自己可以因为沈调从那上面跳下去……
等等!自己都在想些什么呢!
猛然察觉到自己的想法危险,江念期觉得头痛。
不过就是恋爱,为什么要用来影响自己的整条人生轨迹?就连结婚了都还有离婚的,高中谈个恋爱怎么还真就能当成一生一世了?
分手的因素太多了,而且高中恋爱最后结婚出轨离婚决裂的例子也并不在少数,她自己身边就有一个那样的。
沉默的妈妈,她的姑姑。
江念期发现自己用来压制坏念头的负能量多到有些爆棚了,她总喜欢这样,坏事情明明都还没发生,就会去想象它变成最坏的模样,然后用来劝自己,看,最坏也不过就是这样了。
这样不行。
“调哥,不要再去想那些事了,我们就过好现在的日子好吗?争取每天都能发现值得开心的事。”
“到现在为止,除了那天开心,其他所有能感到开心的时候,我都是和你一起度过的。”
“……”
有了他这句话,不知为何,刚刚还在不断沿着心脏攀升沸腾的不安,好像突然就冷却下来了。
江念期顿了顿,低下了头,把额头压在了沈调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你这么好,为什么经常不开心也不笑?我觉得很不公平,你明明可以活的很精彩。”
他只是揽住了江念期的腰,轻轻的上下揉按抚摸着,闭着眼睛说道:“没关系,这些都没关系,你在就好了。”
“我……”
“如果你有什么想做的,那我一定会做的比所有人更好,我绝不会让你有借口甩开我。”他睁开了眼,眼尾有些发红,但眸子里透出的眼神却是十分偏执的,“念念,不管什么事,都是这样。”
江念期这下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她直觉性的认为,沈调之所以会从之前那乖戾古怪的模样,变成现在这么努力读书的三好学生,似乎也和他骨子里的这股不想被抛弃的执念有所关联。
“我想问一个问题,是很重要的,你能不能认真回答我?”江念期想了想,决定把她现在很在意、而且可以直接问的事情向沈调问出来,她想听他的解释。
他看了她一会儿,点了点头,“嗯,你问。”
“为什么这么努力读书?我一直都隐约觉得你最开始和我在一起就只是为了影响我学习,你想把我从第一名上面给拉下来,自己坐上去,是吗?”
江念期其实更想问那个跳楼的女生,可那是沉默告诉她的事情,沈调并没有向她说起这段往事,看来他自己也是希望回避的。
听到这个问题后,沈调直直地看着江念期仿佛秋日粼粼湖泊般的剪水双瞳,定在那里沉默了很久,开口了。
脸红心跳“努力学习是为了我自己,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确实没想过你的成绩会掉下去这么多。”
“……”
江念期还没待仔细琢磨就有些恼了,她拍开沈调搂着她的胳膊,瞪着杏眼看着他,小脸气的圆乎乎的。
“难不成你还有什么预期下降值吗?你果然一开始就不喜欢我,你压根就不馋我身子,你就是馋我的全校第一!你这个混蛋,王八蛋,你欺骗我感情这么久,你还睡我那么多次,你给钱!!”
她骂着骂着就动起了手,沈调任她打了几下,然后就顺手把她给揽进怀里转身按到了墙上,压低声线弯腰看着她说道:“那你喜欢睡我吗?”
“嗯……啊?什么?”
“让你多睡我几次好不好,想怎么睡都行,只让你一个人睡。”沈调说罢,慢慢地侧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眼角,帮她吻掉了残留的一点泪花,“你不喜欢吗?明明每次做都很快就湿了。”
“我我我,我刚跟你那个的时候是第一次,谁知道你以前还有过几个。”江念期被他突然如此亲昵,心里非常紧张,她握紧了衣摆,连眼睛都不敢睁得太开,怕被他舔到眼珠子。
“我也是第一次,就连第一次自慰都是想着你射的。”沈调说着放缓了身体,将江念期的可活动空间缩的更小了,少年吝啬的控制着手肘与墙壁之间的距离,让人没处喘息。
“你别、你这人……你别胡说,我跟你谈恋爱的时候,你都已经十六岁了……”江念期说不过他,脸都红到了耳朵尖,她站的拘谨,活像一个被罚站的学生。
“我没骗你,你相信我,我以前都没有过那种感觉,那天晚上叫你下来,还是我第一次亲别人,后来回去就想着你边洗澡边撸了。”
呜……江念期被他的纯洁给击垮了,简直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她双手勾到一起绞动了起来,最后实在是没忍住,抬起来挡住了低头想要亲她的沈调。
江念期脸红到都快能滴出血了,这个时候再和沈调接吻,她一定会爆血管而亡。
被他亲过的那天晚上,她也想着沈调在床上自慰了……还脑补自己和他上床了。
“今今今,今晚能不做吗?我……我害羞。”她太抖了,嗓音都开始边颤边飞。
“嗯,今晚本来就没打算做,你待会儿洗过之后,我帮你上药。”
“这怎么行!”她连忙开口拒绝。
“你想做?”沈调看起来有些吃惊。
“不,不是,我是说你怎么能帮我上药。”江念期踹了他一脚,感觉自己表现出了一点矜持,所以心里稳了很多,起码这会儿她觉得自己还算是个正经少女,“你把药给我,我自己拿去涂。”
“你又看不见,自己到处乱摸反而容易痛。”沈调拍拍江念期的额头,就像是在哄一个幼儿园小朋友,“乖,洗完就出来,别紧张,不会痛。”
“根本就没有那么痛好吗,就是有些肿了。”江念期自己能感觉到那种肿肿的感觉,走路的时候都能微妙的影响到她的姿势,“你别说话了,我去洗澡。”
“但是有些话还是要说的,我觉得你该知道的再多一点。”他伸手拉住了她,脸上难得露出了要跟她坦白些什么的神情。
低音调[校园]27·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27·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什么话?”江念期不解地看着他问道。
沈调停顿了一下,很认真地看着她。
“我对女性其实有点不正常的恐惧。”
江念期被他这么一说,先是有点无措,然后就变得有点尴尬了。
“那你当时还追我?你不怕我把你卖了啊?”
他摇摇头,说道:“都说你脾气很大,阴晴不定,但是没办法,你成绩比我好。”
“……”
“你真的想不到我有多怕你。”
沈调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然后站直身体抓住自己的左手手腕。
他的手指微颤但很快就稳住了,然后便解开了那块一直戴着的黑色手表,将手腕翻过来,让江念期看到了他一直藏着的一个秘密。
江念期
脸红心跳被他给吓得不敢动了,她眼睛睁得疼,但她现在根本眨不动眼睛。
沈调的手腕上横亘着一条非常刺目的割伤,两边都有缝合的疤痕,因为是新的,被白皙的皮肤一衬,还非常的显眼。
“你……这,这是怎么回事?”
江念期只觉得被吓到了,但她暂时还没办法思考太多,因为她脑子都变成一锅煮烂了的馄饨了。
“我当时觉得很窒息,两次月考都考不过你,就像小时候被我妈妈打骂又一点办法都没有一样……我怕下次还有谁会超过我,我的成绩会越来越差,越来越多的题做不出来,这个世界上没有我能应付的事。”
“调哥。”江念期心疼的抓住他的那只手腕,小心的用拇指抚摸着他的伤口,“你到底为什么要害怕这些根本就没有发生的事情?”
“我总是下意识就这么去想,当时觉得很累,想停下来,不想再面对这么多事情。”他喘了口粗气,痛苦地闭上眼睛,“就割腕泡了温水,还吃了几片安眠药,想睡一觉就再也没事能烦我了。”
“但是醒来之后,我发现我手掉出来了一点,伤口刚好在水面上,已经没再流血了。”
“你真的要吓死我……”江念期用力打了他几下,这回眼泪没再忍住,直接顺着脸流下来,声音都沙哑了,“所以你没来学校那个月就是去养伤了?”
“嗯,你知道我请假了?”沈调看起来像是有些惊讶,没想到江念期居然还记得一年前他请假的事,他们明明不是一个班的,当时也没怎么说过话。
“我当然知道你,我还记得报名的时候就是你给我做的接待,妈的,我当时就想我是不是遇到真爱了,这个人长得好好看,就是看起来太高冷了应该很难追,而且好多女生都喜欢他我肯定没戏,他一定有女朋友了,就算没有,肯定也有一大堆正在聊骚的妹子躺在他列表里天天早晚安。”
这回换沈调愣住了,他有点小心翼翼地看着江念期的眼睛,然后被她很霸道的扣住脖子上嘴亲了一口。
“我看你那眼神是怎样的,你不可能完全不知道啊,沈调,我当时一直都在暗恋你。”
他非但没有吻回来,甚至侧头躲开了目光对视,眼神僵硬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脸红的带着耳根和脖子都有些红了。
看那样子,他应该是真的完全不知情。
“但你最后还是为了影响我成绩才跟我在一起的……”江念期心里被萌的不行,面上还是鼓着嘴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没有,不全是因为那样。”他还是不敢看江念期的眼睛,有点别扭的感觉。
“我一开始是忍着不适来骗你谈恋爱,可我没想到你会为了谈恋爱成绩掉下来这么多,平时相处还给人感觉特别傻特别憨。”
“卧槽沈调你想挨打,你居然一直都在拿我当憨批忍?怪不得刚在一起的时候你看我就跟看空气似的,我当时的感觉果然没错,你是真的不喜欢我!”
“对不起。”
他没有辩解,很诚实地道歉了。
江念期本来想锤他一顿,但是一想起他小时候那点心理创伤一直把他给耽误到了现在,又于心不忍了。
“你以后不准再对自己下手,你听见没有!明明看起来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也会做那么傻的事啊!你是不是有……操,反正你他娘的就是不准那样!你听见没有,我不准!”她不想还好一想就着急上火,鼻头一酸,难受的要命。
“……”沈调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顺便在她要掉眼泪的时候伸手帮她擦掉了泪。
“说话!不准敷衍我!”她挥开他的手,这声喊得嗓子都要破,又急又气。
沈调犹豫了几秒,点头应了。
“好。”
看他一脸被骂了的样子,江念期觉得自己对他真是打不得也骂不得,都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出心里这口气了。
“算了,你、你过来,让我亲亲抱抱,亲舒服了我就原谅你。”
她抬起头重点突出嘴巴,沈调看了她一会儿,眼里像是有动容之色。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低头覆住了她柔软的唇,轻轻舔吮拉扯后探入到了她的口腔,反复地勾动扫荡,湿吻引得几乎有点天雷勾地火。
江念期被
脸红心跳他亲的都有些动情了,她把脸靠在他肩上,手抓着他的衣服,心跳动的很快,可感觉到的气氛又是安逸的。
“好了我舒服了。”她小声嘟囔。
“还亲吗?”
“亲。”她喜欢沈调的吻,吻得人特别舒服,结果两人就站在那里互相亲了十几分钟,江念期腿累,于是沈调就把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脱了她的鞋,继续回应她的索吻。
这次她颇有几分勾引的意味,抱着沈调又是摸又是蹭,但是沈调并不摸她的身体,就连江念期用膝盖轻轻顶弄他鼓起的下身,他也只是亲她,没有要做什么的意思。
“调哥,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江念期有点好奇,“我觉得我跟你提分手你之前一直都对我挺冷的,你故意的吗?”
“你太憨了。”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都暖暖的洒在她的嘴边,“不这样治不了你。”
“到底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江念期对这个问题的执念之强颇有点不死不休的架势,恋爱脑发作起来就是如此恐怖。
“上你的时候肯定是已经喜欢上了。”
江念期对他这听一次没能听出什么意思的话,硬是在脑子里拆分了两三遍才大致弄明白。
沈调在跟她打太极。
“那上我之前你难道就不喜欢我吗?”
这是女友夺命连环问,本来是很致命的环节,但经她嘴里一说出来,就显得格外没有战斗力。
“喜欢。”他依然在打太极。
“所以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的!”江念期想打人。
沈调沉默了,他直直地看着江念期,直到江念期都有些不自在。
“一定要说吗?”
“一定要说。”江念期很坚持。
他不太想说出口,但看江念期如此坚持,总算还是松了口:“第一次想着你自慰的时候吧。”
“……”江念期又被暴击了一次,她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扑到沈调怀里把脸给藏起来了。
明明这么早就喜欢上了还一脸高冷的做给谁看啊啊啊啊啊啊!这个家伙怎么这么讨厌!!!
“姚贝,我跟你说她快把我气死,你要是再敢搭理她,我就天天找我们张学委让他给我补习去。”藏了一会儿,她拔出头盯着沈调威胁他道。
“你又憨了。”他伸手摸了摸江念期的脸,然后一手按住了她的嘴,“她是什么东西值得你这样?而且我没有搭理过她,是她一直缠着我,你要是下次看到了记得过来帮我解解围,不要被她气几句就扔掉我自己跑了。”
江念期被他捂着嘴说不出话来,只能嗯嗯的表示自己有话说。
“我喜欢你的时候你都不知道,这也是我的问题……我做不到像你一样,你表达感情的能力丰富,但我是有限的,我不知道我该做到什么样才算合适,也不知道你到底对我有什么需求。”
“噗……呼,身,身体需求,肯定是有的,放心,下次要是再看见姚贝往你身上扑,我手撕了她。”江念期一把抱住他,手脚并用地缠上了,委屈道:“调哥,我每次早上起来你都不在我身边,你都不爱我。”
“……你放假基本上十点才自然醒,那时候已经是上午不是早上了,我睡不了那么久。”
江念期心里一羞,但她不承认,只是把沈调抱得更紧,“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在学校公开关系?你是不是嫌弃我?”
“一开始是因为不觉得会和你交往很久,可后来没想到会跟你发展成现在这样……”
“你都喜欢我,你还不打算跟我交往很久?”
“那是以前的想法,现在我不想和你分手。”
“那你后来想法变了,也该早点做出点改变什么的吧!你还让我考试前别来找你,我难受死了啊,哪有我这种干着皇后的活还受着宫女的气的啊!”她生气地勒着沈调,语气就像正在呼呼的猫,娇憨可爱。
“可能因为我发现你真的很好欺负,看着你嘴巴鼓鼓的又跟我装作没事,挺有意思的。”
“你、所以你就一直欺负我上瘾了是吧!”她试着推沈调,但是沈调的力气很大,她越推,反而越是被抱的紧。
脸红心跳“我只是想看你对我究竟能忍到什么地步,你性子里最差的那面究竟又是怎样的,我怕你疯起来就变成了我妈妈那种人……”
“我……我不会的。”
“嗯,所以后来,我发现你性格最差的时候也只是骂脏话,你总是很稳定很想得开,跟你在一起很开心,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开心这么长的时间。”
他吻了吻江念期的下颚,双唇落在了她的耳垂边,“所以我一直都很谢谢你愿意喜欢我。”
……心里一酸,随即就慢慢软成了一块有形状的水。
江念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说喜欢他的时候他要说谢谢。
这个傻子!
低音调[校园]28·沈调番外
28·沈调番外
他瞒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没有告诉她。
那是藏在他过去里最深最不愿让人看到的东西,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只要能把这件事情圆过去就好了。
等沉默回去,过段时间,她肯定还会是以前那个样子,呆呆傻傻的。
沈调抱着她亲了很久,但是亲吻她的时候,他的脑子里不断想起母亲浑身是血躺在浴缸里颤抖,她手腕上有一道划痕,只不过脱了水,伤口上的血已经凝固了。
她像是要醒了,前期失血过多,整个人都已经非常虚弱。
眼前有一双戴着洗碗用的橡胶手套的手。
那只手捡起了掉在血水里的刀片,帮助浴缸里的那个女人重新拿住了。
她像是要醒了,身体在水里动了动,水面浮动的波纹开始变大。
戴着橡胶手套的手让她捏紧了刀片,带着她弯曲了手臂和手腕,朝着脆弱的脖颈猛地开始用力。
女人的眼睛睁大到了极点,她气管声带颈动脉均受损,发出了嗬嗬的声音,像一条濒死的脱水的鱼。
哪怕她正躺在水里,她也没有办法再继续呼吸了。
她平静的很快,明明割腕已经流出那么多血来了,可颈动脉被割开时,血还是溅得很高,喷洒在两米外的墙壁上。
也喷洒在了他的脸上,他的眼球感觉到了一股温热,世界整个变红。
橡胶手套放开了她的手,穿过客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反反复复的洗澡,把全是血的衣服和手套塞进全自动洗衣机倒了大半瓶洗衣液开启。
然后,他猛的看见自己指甲缝里有点红红的。
他在水龙头底下反复冲洗,洗了几十次,修剪的甚至有点见肉。
然后他走出去,把房间里他觉得需要打扫的地方来来回回的打扫,不想留下一点自己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又回到了那间浴室里,稚嫩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浴缸血水里埋着的那具冰冷尸体。
他陪着她,就像看着小猫晒饱了太阳,正在窗户下的那片光斑中打盹。
画面像是被什么转过去了,一晃又是几年。
那个女生又在他面前喋喋不休。
“今天我爸妈又吵架了,我爸烦死了,给我带了螃蟹回来,我吃了一个肚子痛的要死,我爸怎么这么讨厌。”
“我最近也觉得自己好抑郁啊。”
“哥你上次说的那个药,要不也让我吃一点吧?”
“你凶什么,我自己去药店买。”
“我好不容易从学校回来,又看到我爸妈在吵架,你知道他们吵什么吗?我爸过来一直找我说话烦我,我吼了他一句,我妈就让他别烦我,他就跟我妈说我女儿我就要烦,吼来吼去就吵起来了,我耳朵都要炸了,他们为什么都这么烦?我觉得我抑郁了!”
“哥我去挂了精神科门诊,在等叫号了,前面有人一直在说话,说的我烦死了,想打人。”
“就填了几张表,医生就说我中度抑郁倾向……话说这真的准吗?嗯,我好像也不是经常这样,就只在他们吵架的时候有点烦,”
“你看我拿到了这些药,这个是安眠药吗?还有这个口服液……哥以
脸红心跳后我们一起吃药吧。”
“你要我的药啊?这个是安眠药吧?”
“你……你为什么会攒这么多?”
“……会想自杀吗?可,可我……”
“敢啊,我当然敢。”
冬天,他从不戴手套。
但那天上楼的时候,他戴上了手套。
他知道她没那个胆。
天天胡言乱语,好像没日没夜狠狠折磨他的病,只是一个人人想有就能有、可以用来合理逃避无能与现实的最佳借口。
她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能把他踹进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他愤怒,像是被剥夺了,又像是被羞辱了。
她到处说沈调想死你们知道吗他攒了好多安眠药。
他基本上都不和女生说话,但他只和我说过这么多话。
我不会让他死的放心吧,他肯定喜欢我。
她站在顶楼,以为只是装酷,以为自己在和他约会,以为自己拯救了他。
但她不知道,她纠缠不休,怎么赶都赶不走,成天缠着他对他说些使他气到作呕的话,甚至让他换了两次药才能勉强稳定自己的情绪。
他开始整日整夜的失眠,做噩梦,看到她就觉得神经衰弱,恨不得把所有安眠药都塞进嘴里一次性睡到天荒地老。
他再次出现了极端的攻击性。
他和那个女生一起,云淡风轻的和她说,“你来和我一起坐在栏杆上吧。”
“你不会把我推下去吧,这里好高,我有点怕。”
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坐上来了,他问,“比起你爸妈呢?你怕这高度,还是更怕看到他们因为你那点破事吵架?”
她愣了一下,用力说道:“什么叫我那点破事啊!你怎么说话,他们每天吵架我真的很烦好吗?我去医院诊断上面说我有中度抑郁和轻度焦虑。”
“哦,所以呢?”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气了,但她不肯走,只是说了句,“只你一个人能得病吗?”
沈调没再和她说这个话题了,而是说了另一句话。
“我最后再说一次,回家,不要在我这里作天作地,我不想再看到你。”
“你不也就是爱耍耍酷耍耍帅吗?成天装什么忧郁,看见自己老妈自杀就了不起啊?”
这是她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句话。
沈调慢慢收回手,看着六楼下逐渐扩散的大红花,在那坐了半天,就像在那里陪着那个被血水埋在浴缸里的女人一样。
那天下午之后他开始恐高,严重的恐高。
并不是因为小时候被妈妈扔下过楼,而是从这天开始,他在超过一定高度的地方往下看,时间长了就会产生幻觉。
他会很真实地看见有双惨白的手拉他的腿让他赶紧下来,或者身后随时有割喉死的母亲拿着刀片向他猛冲过来。
当他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快掉下去了。
这是一种严重的感知损伤,暴露在危险的高处时他的自制能力等同于没有,妄想症状严重,直接影响他的正常判断,他会感觉自己身边充满了死亡。
那天他回去后,把攒了几年的药都吃了,数量有点多,他吃了几分钟才吃完,接着用胶带封住自己的嘴,缠了很多圈。
中毒死和窒息死,总有一个能中。
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可他没想到他又醒了。
多年难见一面的爸爸在病床前抹干眼泪,又去接待过来询问的警察。
客客气气的,为人处世不卑不亢很有手腕。
最后这件事被他处理成了女生因为家里总吵架患上了抑郁症,她要劝沈调别自杀结果自己反倒先走一步,他儿子过于愧疚,跟在她后面自杀了,这是两个同类一起挣扎的故事。
导演就是有能让任何事物都变得感动人心的能力,两人都得到了知情人的理解,但沈
脸红心跳从来还是给了那家人一大笔钱。
可以说是补贴给那家剩下的一个小儿子的钱,也可以说是封口费,对他来说也只是一个小数目。
毕竟逝者已逝,没死的还要继续活下去。
然后,沈调就从沈从来口中得知了一些往事,和他妈妈早年的精神疾病有关。
他妈年纪轻轻就当了影后,鼓励当时还是新人的沈从来,为他的事业发展做出了各种贡献与牺牲。
婚后两人也过得很幸福,沈从来爱她,十年如一日的深情,但是一切矛盾都是从沈从来的亲弟弟出狱那天开始的。
他不顾妻子反对,把这个因为他所以过失杀人的弟弟接到家里暂住,还让她帮忙照顾。
沈从来极重情义,和她说弟弟当年为自己做了多少事,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兄弟两个人是孤儿,弟弟早早辍学打工供他上电影大学,他让她帮他劝弟弟找份工作。
然后他就因为一部电影出去了一段时间。
回来后,妻子息影前在演艺圈留下的重度抑郁再次复发,她变得精神恍惚。
而沈从来在发现家里钱财全部失踪和妻子身上长时间残忍的性虐待痕迹后,痛哭流涕。
他报了警,把亲弟弟重新送了进去,一年后她生下了一个孩子。
她变得更不正常了,总是在爱恨间极端切换,几乎没有平静下来的时候。
她把沈从来赶了出去一个人带着孩子住,时而恨孩子恨不得把他打死,时而又自残跪在他面前哭着说对不起。
这样的日子沈调过了七年。
沈调还记得被爸爸接回去后,爸妈之间出现了一段平静期,然后那天晚上,他看见了躺在浴缸里的妈妈。
他第一反应是叫人救她,可他慌乱间看到了爸爸给他买的航母模型。
他突然害怕妈妈又把他偷偷抱到顶楼扔下去,他更害怕自己要再次和她单独住在一起。
他不想再承受那些没日没夜的辱骂与殴打,也不想再小心翼翼地看她的脸色来决定自己这一刻能不能呼吸。
她死了就好了。
只要有爸爸就好了,爸爸对他好。
……
处理完妈妈的身后事,沈从来单独把七岁的沈调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住下来,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就算回来,他身上也总是充满酒味,但他从不对他发酒疯。
不管沈调再怎么叛逆他都从不骂他,不管他再怎么用一些干得漂亮的特长来吸引他的视线,他也很少看他,就像刀子插在棉花上。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年,直到那次自杀之后,沈调才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爸爸从来不管他,为什么爸爸总是不想看他。
爸爸痛哭流涕的在病床前,把那些往事都告诉他了。
他好像越是看见儿子,就越是无法面对过去的错误,更何况,这个儿子和他妈长的越来越像了。
沈从来只有一米六八,但沈导的弟弟有一米八三,沈调的身高并不来源于他的基因,在完美承袭了上世纪那个举国惊艳的美人的祸首皮囊后,他偶尔还能在儿子身上看出一点弟弟的影子。
知道了这些过去的事,沈调有点失常了,因为他不肯相信自己身体里原来还流着一个变态杀人犯的血,他害怕自己动手杀了两个人是骨子里的天性使然。
一个杀人犯,一个精神病,他好像真的是那两人的完美结合体。
他有点疯狂的开始惦记沈从来,什么也不告诉他,却想让他来原谅他过去犯下的杀孽。
这个男人在他小时候总是对他很温和,从不发脾气,不管他闯了什么祸都包容他。
于是他换了一种方式,试着取悦父亲,让他像以前妈妈还在时那样关心他。
他放弃了所有的兴趣爱好,凡事都像有强迫症一样的一定要做到最好,装的特别正常,开始和女生说话,连药都在医生指导下慢慢停了。
他拿这个向父亲证明自己没事,他过去那些错误都不会再影响到他了。
这一年父亲夸他的次数变多,可他还是不回家,唯一一次
脸红心跳回来是过年的时候,他身上没有酒味,而且在他成绩单上签字的时候,他夸了他,他说:“我儿子真聪明。”
他高兴了好长时间。
然后沈调决定高中,大学,他一定要做得更好,爸爸肯定会更高兴。
但是考进高中后,沈调遇见了成绩榜上压了他一头的那个江念期。
害怕的感觉有点控制不住,快要把他烧掉,他有了自己恐怕要失去一切的强烈预感。
他不是爸爸聪明的儿子了,他很蠢。
他的所有努力都要被摧毁了,他知道自己不是沈从来亲生的,他是仇人的孩子。
他害怕沈从来不要他,害怕自己今后的人生无路可走,害怕所有人都开始超越他,害怕每一件让他觉得无比困难的小事。
甚至害怕那个脾气暴躁,长相动人,种种条件都像极了他去世母亲的第一名,江念期。
这是他的心理阴影,还是面积最大的那块。
好像又要被人重新支配了。
第二次被她考过之后,他的精神状态急转直下,无神的上了几天课后,他逃学回家自杀了。
每次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可是这回他又没有死成,可笑的是没死的缘故是因为伤口脱离了水被凝固了,就和他躺在浴缸里那位明明伤口脱离了水没死成,可最后却被他亲手用刀片割了喉的妈妈一样。
可惜这次没有人来割开他的喉咙。
自己半昏迷半清醒打了车去医院治疗时,他想起了那个已经去世的女生,她天天缠着他,总能让他烦不胜烦。
于是他又想到了一个办法,和第一名谈恋爱,影响她学习。
这样就可以了吧?如果死不成,那总要破釜沉舟的去做到某些事情,他才可以继续往下活。
不过就是付出点代价罢了,牵她的手,抱着她的腰,和她接吻,装模作样的让她以为自己喜欢她。
他觉得这一切都很顺利,顺利的甚至有些没道理,只是几块糖和几次带了些撩拨的笑意,她就心甘情愿的被钓上了钩。
而把她叫下楼那天晚上,他试着抱她并且亲了她。
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香香软软的,非常害羞,像是抗拒了,想推开他,这种行为完整地掀起了他心底的控制欲。
他掐住了她的下巴,问她要不要和他交往,可她还是不好意思看他,但偶尔与他对上视线的话,她会像只被踩到脚的兔子一样,眼里的光清澈明朗。
像是无数在宇宙中独自旋转的星体被某种东西吸引,变成了一个极为明亮闪烁的新星系。
她明明没有抬头看天空,她就只是看到了他。
然后他莫名其妙的,好像是被什么给安抚下来了。
这个年纪第一是他的了,现在。
表带下已经愈合的割伤正在发痒。
他进入青春期后第一次有了性欲,可能与近年来努力调节情绪、终于停了药物有关。
下面硬起来的时候他都没意识到这是怎么回事,他本能的想靠近她,于是按着她的腰,让她绵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勃起,她想躲但他不让,靠着她的时候,身体舒服又不舒服。
回去之后,他回忆着那种亲密的皮肤接触与拥抱时带来的躁动,想着她自慰。
那晚他射了两次,每次都想射在她手里,可他觉得这还不够。
他开始对这种事产生了好奇心,可国内落后的性教育和过于苛刻的网络环境又提供不了太多有价值的参考,他想起以前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新闻,于是开始翻墙看国外的色情网站,又阅读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色情小说。
粗鄙不堪,但他却很想对她那样做,就好像心底野蛮生长却又不敢外露的控制欲得到了一个发泄的出口,他渴望在床上用低俗的言行羞辱她摧毁她,把她打散了,然后再亲手捏出一个只属于他的她来。
精神开始变得越来越亢奋,心也变得越来越躁动。
通过那些视频和文字,他更加确认了自己对陌生女性有发自内心的排斥感,看着视频里的人时,他必须要代入已经和他有过身体接触的年级
脸红心跳第一那张脸才行,否则他会硬不起来。
心理阴影冷冰冰的压在他身上,女性的形象让他总会想起儿童时期那个暴力倾向严重又情绪波动很大的母亲。
而他割开她喉咙时感觉自己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像是被肥腻的猪肠包裹,冬日楼下那朵女生绽开的血色大红花时不时会在他眼前跳出。
……唯独那天晚上的那个香软又温柔的身体不同,她真的很甜,像个天使一样,笑起来很好看,说话也软糯糯的,她好像看见自己眼睛就会变得亮晶晶。
也就是她看向他的那种眼神,第一次唤醒了他的性欲,明明还是对身边的女生感到生理排斥,可偏偏就是想操她,想把她绑起来扔在床上一遍一遍的干,想让她不能再对他做什么,以性行为这种仅次于杀戮的侵略方式,将她的威胁性降到最低。
他不承认她要取代掉自己之前认为最重要的东西,他敏感且防备心极强,就像只喂不熟的白眼狼。
哪怕是对已经在成绩上没什么威胁的曾经的第一名有了更强烈的需求,撩拨引诱着把她带回来开苞要了她的身体,看着她就想硬,每天大脑都处于一种高度刺激状态,可他还是觉得自己最想要的是他父亲能回来陪他。
因为他不相信那只好色的小狐狸对他能有多少真心,他知道她只是单纯的喜欢他的脸长得好看,她根本就不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自己也不想说,他觉那些事情都很不堪,她知道了的话,说不定连他这张脸都不会再惦记了。
这些念头变多之后,他从一开始的生理疏离,变成了后来的故意疏离。
沈调不想让自己再自杀第三次,他有预感自己第三次的时候不会再侥幸活下来,所以他每次都会在她走后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从不让她的头发和气味留在床上,不给桌子让她放各种瓶瓶罐罐,让她只能放在他的抽屉里和柜子里。
她一走,他就会把衣柜桌柜通通上锁,就算是爸爸真的回来了,也不会知道他是个早恋还偷尝禁果的问题学生。
而且他自己看不见那些,也不会总因为她偶尔某次假期没有过来找他而感到心慌意乱,他一直都在像台机械一样的学习,可他心里却锁着一只野兽,那野兽哀嚎着,等门铃响或者是密码锁响等到神经衰弱。
但是笼子外面的他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甚至等她终于来了,像只软体动物一样缩在他床上睡觉打滚,他还会因此而发脾气。
如果不是每次都会过来的话,你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来,为什么要让我等?
他这样想,在家也总尽量离她远一点,在学校里更是如此。
他知道自己养的那只野兽很凶恶,把它放出来的话它就会叼住喜欢的宠物死也不放,可它又很弱,非常弱,只要心爱的宠物扑上去跟它拼个命,它肯定一死一个准。
为了让它能活的更久一点,沈调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驯兽师。
他自己教训自己的欲望跟感情。
然后这就变成了江念期眼中的克制与冷清。
好笑的是,她喜欢他的长相,喜欢他的身体,喜欢他对自身欲望的残忍与约束,可她却唯独没有透露过任何有关喜欢他这个人的意思。
其实他展现出来的一切,也只有她喜欢的那几样东西吧……这是沈调心底的矛盾,他杀过人,他有病,他希望这些被人发现,又绝对害怕被人发现。
有些事他就算说谎也会瞒着江念期,这辈子都不可能会让她知道真相,因为那些甚至是连他自己都无法接受的事。而那些清理和疏离就像是他在一次次对自己洗脑,收起来就会消失,他随时都能结束。
就连洗脑的时候他都知道自己这是在骗人的,可他还是会这样做,否则他就会一直焦虑下去。
他真的变得越来越怕她走、越来越想要她。
不知道想要她干什么,他可以不做爱可以不接吻可以不拥抱可以不对她做任何事,但他必须要确认她是自己的,她要爱他。
爸爸可以不这样,但她要这样,看见她和某个一看就喜欢她的男生聊天发笑,他觉得自己头皮都在发麻。
特别的害怕。
怕她丢下他,怕她不要他。
他想要她在身边陪着,想要她永远都爱他,他是个无底洞。
b
脸红心跳r 他填不满。
——
这章之后开始解锁沈调视角。
秘密就是他是个真有病的人,大约是个危险分子,但不会有隔壁加贺临变态。
他没有那么强的对外攻击性,是个我死吧你活着的人。
嗯……比较悲观。
低音调[校园]29·他就是邓岚
29·他就是邓岚
大约是因为被沈调说她总是睡到十点才自然醒,江念期为了摆脱好吃懒做还睡很久的某动物影子,十一点睡下,七点准时起床了。
昨晚没有做爱,但是破天荒的一起洗澡了,他们洗漱完之后,沈调半强迫的亲手给她下面擦了药……擦药之前他舔了她很久,舔她身体的很多地方,最后几乎有十多分钟都在舔她下面。
她高潮了两次,他边给她舔边撸着射了一发。擦完药他抱着江念期,问她为什么都十七岁了下面还没长开。
江念期本来有点懵,直到他后来说,刮了那点毛的话他还以为自己在舔小孩,太幼了。
然后她就跟沈调闹了,难道他还舔过熟女的吗,怪不得舔的这么熟练明明以前就舔过她一次,到底哪里来的这种好技术。
之后沈调就按住她直接强吻了一顿,安分了。
江念期知道自己睡的死,但她不知道自己经常下半夜被人分开腿舔穴,他属于她那块的常客,一失眠就会侵犯她。
比起舔乳头,其实沈调更爱舔她下面那个粉嫩还会水汪汪的地方,他知道大概舔多久她就会湿,毛发稀疏,像条缝,但是用手指头轻轻分开的话,可以看到里面两片小小的粉色阴唇和覆盖着洞口的娇嫩软肉。
她总会洗得很干净,但也不知道是她洗的干净,还是这具少女身子本来就是干干净净,他能嗅到一些女孩子的清甜,还有一丝淫乱的腥味,后者似乎更能让他上瘾,所以他只觉得她那里敏感又可爱。
前几天第一次在她清醒状态下亲她那里,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说那里脏。
他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她的嘴里时,从来都没有觉得哪里不妥,她也从来都没有嫌过脏,所以为什么换他舔就不行了?
她是觉得自己变态吗?
她看起来很舒服,她肯定喜欢他舔她那里,可她总是坦然接受不了,也从不主动找他要。
那天他问江念期知不知道他的性癖,然后说了两个光明正大又温暖感人的理由,他没说谎,但这顶多只能算喜欢。
他真正的性癖是那种完全的支配感,耻辱感也好,快感也好,他都想控制,在告白那晚抱住她却被她试图推开时就已经醒过来了。
但比起满足自己那种隐秘欲望,他更在乎她的感受。所以就有了一次又一次的睡奸,睡着的她,不管他做什么都顺从不会反抗。
他真的很怕江念期觉得他是个变态,所以他总表现出了最高等级的理智与清醒。
可是,他总觉得沉默那双眼睛,能看穿他,透过一些细微的东西,探寻到他的本质。
这一切发生时,他的小家伙大约是毫不知情,她依旧相信他。
这样的感觉他很喜欢,她当然该相信他,如果她不信他了,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
就跟那次她要分手一样,那一刻他在考虑很多事情,唯独没有考虑就这么放走她。
江念期一大早就起床来写题,她拉开窗帘还开了窗户,阳光澄净,本来就习惯早起的沈调在听单词看英语原文。
四周环境静谧的时候,江念期突然拿手机过来,放到了他的书旁边。
“你快看我哥!”
她戳开沉默发来的漫展照片,两只眼睛都笑弯了。
“你看他这cos的谁啊卧槽,太丑了,而且巨中二!!!”
江念期看着图片上某个单膝跪地摆出一个感应召唤而来的杀手姿势的小默爷,手速极快的把他发来的三张图都存了。
她心里已经有数,这玩意在几年后一定又会成为沉默一看见就想抢她手机毁尸灭迹的黑历史。
脸红心跳沈调只是静静地看着江念期白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对这些图的笑点并不太能get到,但到底也没有太不给面子,他看的时候弯着嘴角。
江念期退出了图片页面,想发信息去嘲讽沉默,可没想到退出去的时候,她看到照片已经被撤回了。
默爷:操,你没看到吧?
你大哥江:???
江念期有点不解,然后坏笑着把刚刚存的图都发过去了。
你大哥江:怎么着,想和曾经单身十六年的我比拼手速吗?垃圾默。
沈调曲起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就独自高冷的回去继续看英语了。
江念期还在捂着额头和沉默互怼,那家伙好长时间没再说话,就在江念期也放下手机坐回去继续撑着脑袋想刷题时,手机又叮了一声。
她看了眼屏幕,是条新信息,于是就解了锁,刷开看了一眼。
沉默又发来了一张图片,是一个穿着偏日系风格的男生侧脸,正在看前面的什么东西。
一眼看过去真的挺帅的。
清清正正,五官立体,没有什么棱角的脸让他看起来幼幼的像个弟弟,偏偏眼尾有一点点的挑,那点嚣张不羁隔开了他和其他人的气质,和普通人完全像两个档次,他稳稳地在上面那个档。
这种长相特征其实和江念期的有点重合,她也是脸上棱角感偏弱,十几岁的年纪导致她还有点婴儿肥,一眼看过去本该是天真可爱的,可关键是她眼睛和鼻子都生的漂亮到有点嚣张,所以带了点天然的攻击性。
男生看来可能会觉得这妹妹奶凶奶凶,又纯又欲还有点小跋扈,踩着他们心坎的那种可爱,但女生看来可能就会觉得她是那种长相貌美不好接近但喜欢装天真,或许还心机深沉很喜欢算计别人的婊子。
再加上她妈在现实中还真就是一个能让所有良家妇女都娇躯一颤的高级贱人,江念期在女生堆里实在没太多好人缘。
大家都忌惮她与生俱来的高傲神气和来历肮脏的优越条件。
她最开始可能还会解释一下,就算没有后爸她也是富二代,她出生时家里就很有钱了,但这些事情就算连说三遍也还是会被人刻意忽略,到后来她自己也无所谓了。
说到底大家觉得她就该是一个她妈那样的贱人,江念期就该让别人骂啊,她最好别说话,她一张嘴就只会让人更加讨厌。
至于她妈在当小三的同时还是个手段高明眼光毒辣的CFO这点也完全不想听。
毕竟所有人都没有的东西,你一个人有,那你就是不对。
不过臭掉的名声和给人家当小三的妈不算。
……她看着这张照片,心里确实很服,能在沉默那拍谁谁死的死亡角度里存活下来的,都不是一般帅的人。
于是江念期习惯性的存了图,给沉默回了一条消息过去。
你大哥江:这小正太是coser吗?叫啥?关注一下!
默爷:他就邓岚啊。
你大哥江:……
!!!
江念期偷偷看了一眼坐在隔壁戴着耳机专注学习的自家男神,他简直就是盛世美颜岁月静好的芳心纵火犯代表,于是江念期赶紧做贼心虚的把相册里存的图给删了,然后把回收站里的图也删了。
甚至她还有点手抖,想切了小号再跟他聊,万一被调哥查岗查到了怎么办,虽然调哥好像从来没有查过岗。
默爷:待会他上台我给你发个视频吧,你可以感受一下,其实我觉得你俩真的,微妙的有点夫妻相……
你大爷江:再说狗屎和你有夫妻相!
默爷:……反正我觉得他肯定是你会喜欢上的那种类型,就是不知道人家看不看得上你。
你大哥江:看上个屁看上,我看不上!我和我家心肝肉还没分手呢!你这糟老头子坏得很。
默爷:你说什么风太大我看不清。
你大哥江:我现在跟调哥在严肃的学习,你居然让我看外头的妖艳贱货!!!
默爷:……严肃的学习你还玩手机?你还秒回?图存这么快我看你明明就是一
脸红心跳直都在玩手机,学你个小苹果的习。
江念期一愣,开始转移枪口,换个方向开炮。
你大哥江:不过说真的搞到你那三张图我血赚不亏啊,那图笑死我了,干,迷之笑点绝了,哪个神仙给整的,太会拍了!
默爷:……
默爷:邓岚拍的。
默爷:我让他拍完帮我发给军萝,他搞错了居然发给你,干。
默爷:我这就去杀他。
你大哥江:……你没有备注的吗?这也能发错吗?他是个傻的吧?
江念期二次踩雷了,很想努力挽回点什么已经掉地上去的东西。
她的本命是沈调!有且只有一个沈调!她是粉头不是墙头!自家男神誓死捍卫,此生坚决不爬墙!
沉默又过了一会儿才回复。
默爷:我刚问他,他说旁边太吵了没听清,看到个萝字就发了,我给你备注是暴躁萝莉。
默爷:他还问暴躁萝莉是谁,这位萝莉到底有多暴躁。我跟他说她姓江,人间绝色脸的漂亮妹妹,喜欢辱骂别人,然而又很黏人,网名叫你大哥江。他说get到了,是块傲娇小饼干。
默爷:看来你这块小饼干成功的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力。
你大哥江:个糟老头子,给我爬!离我远点,越远越好!
低音调[校园]30·渣女行为
30·渣女行为
做贼心虚的聊完之后江念期又悄摸摸转头看了一眼沈调,他的确和自己不同,说学习那就是一心学习且两耳不闻窗外事,果然没有意识到身旁女友刚刚通过沉默隔空和邓岚聊了个骚。
江念期在要不要删掉刚刚的聊天记录避嫌和放下手机立地成佛之间犹豫了片刻,还是选了后者。
她自觉是清白的。
江念期没被母亲特别约束过,那位狐狸精基本上没有教育过她作为女人在社会上不同于男人的道德约束与多般禁忌,现在这基本没太大毛病的三观,还是小时候江念期自己爱看书以及教授老爹身体力行的素质教育给一力树立起来的。
她妈从来没有因为男女关系的事说过她,上次看见她十七岁脖子上就有了暧昧的草莓印也并没有对此大惊小怪。
甚至,江念期上幼儿园的时候因为长得太可爱,很多男孩为了她争风吃醋,惹得女孩们都孤立她,她还鼓励江念期再出挑点,好像她送她女儿过去不是为了上学,而是为了艳压群芳。
当时年幼被孤立的江念期一直哭,很难受,但是她妈妈非但不给她想办法,还夸她,天天夸她,说那些丑八怪都是嫉妒她长得好看还有钱,漂亮宝宝就是有人喜欢。
所以年幼无知的江念期似懂非懂,她觉得丑八怪都是坏人,都不跟她玩,她以后也只跟长得好看的宝宝玩。
当然现在这个不成熟的想法已经慢慢被这个成熟的世界给纠正过来了,可她还是只喜欢长得好看的,根深蒂固,百分百颜性恋。
以至于平时在外头见着主动贴过来的男生,她基本上都能够拿出一套严格的应付标准。
只要哥哥长得好,哪怕尬聊她也笑,长得不好看还要凑上来硬撩的,她基本上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她很肤浅,她就是喜欢帅气小哥哥,就像男人天生喜欢漂亮小妹妹。
江念期的这种渣女行为,大概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她天生有个祸国殃民的风流皮囊,后天早教的时候,又被贱人母亲灌输了一些不正常价值观。
所以硬着头皮说下来的话,这是她的缺点,往小了说就是花痴,往大了说就是花心。
这也是沉默觉得沈调不安全之后,一直努力在她面前卖邓岚安利的原因,这位小默爷,可是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江念期的性子。
他知道要是某个妖艳贱货开始逐渐在江念期面前刷存在感,等江念期喜欢美色的本性暴露,不管她有没有背叛,沈调都极有可能会剑走偏锋。
他能看出来沈调就是那种性子,大概是非黑即白的人,和江念期这种有一大片都是模糊不清的混沌区女生不同。
基本上绝大多数男人都会因为江念期的性格感到危机感,她长相美丽爱你时活像条舔狗,
脸红心跳可是本性偏偏又是风流,这种人就算老老实实娶回家了,她都不可能让人安心。
狐狸精的完全体是江念期她亲妈,江念期还只是一个有点花痴但尚且肯为男朋友守贞的小狐狸精。
这是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与母亲的相同之处,但沉默却发现了。
稍微撩一下,不出所料的话,基本上可以离间一手。
可沉默跟沈调毕竟只见过两次,事实证明他对沈调的为人了解的还过于浅薄,而且他对自己妹妹在喜欢的人面前到底有多憨这个问题也缺乏准确认知。
送到嘴边让她偷着吃的红烧肉,她非要当着沈调的面嚼上一遍嘴角再流个油才肯咽下去。
江念期现在对沈调真的好忠贞不二,所以在出于天性和爱好跟邓岚对上电波好几次之后,她觉得实在对不起沈调,自己的行为很是不妥。
她小可怜样的凑过去,把头伸过来钻进了沈调按书页的手下面,靠在了他的怀里,委屈一声:“调哥。”
“嗯?”他没多少动静,低头盯着她抬起的小脸,心里猜出了个大概。
“调哥~我喜欢你。”她把下巴抵在他的胸口,双手圈住他抱住了,大眼睛水润盈澈,像两颗晶莹透亮的黑琉璃,小软脸可怜巴巴的,让人想抓在手里捏扁搓圆。
这估计是做错了什么事,觉得对不起谁,于是就过来试图找安慰了。
没人能比他更懂这种感受。
“刚刚在聊什么,手机我看一下。”沈调难得这么问她,江念期完全没想到沈调会突然来这一出,眼睛都忘眨了。
江念期被他纵容得太过了。
沈调一直知道她有点花,花痴居多,花心的成分也在里头,他都有数。
所以他说江念期是个憨憨,之前为了让她明白他不是非得一直冷淡,他也松了口告诉她,是因为不那样他治不住她。
他已经表现出来了,他完全可以按她喜欢的套路走,她不喜欢冷他就给她舔,可偏偏她就是个不长记性的,记吃不记打,脑袋不中用,心里一点逼数都没有。
这会儿浪完之后还挨过来这么明显的找他,希望他能给个好脸色,她也未免太看得起他了。
“手机给我。”他又冷着脸,重复了一遍。
果然,话音一落,小狐狸的脸色变了,即刻就不敢再放肆。
她想抬手躲开,结果被沈调硬生生给圈在了怀里。
看着他抬手去拿自己的手机,江念期脸上发热,连忙无声的抗议,试图把自己手机扔了。
但还是沈调胳膊长腿长,毕竟一米八五的个子,按住她个一米六八还是绰绰有余。
他拿到了,没有任何悬念。江念期还没放弃治疗,心里一直在狂喊什么鬼啊沈调你是侦探吗出手到底要不要这么快狠准你是女人还是我是女人啊你这是什么绝了的第六感!
……还有我只是想撒个娇罢了,怎么忽然就送人头了???
江念期本来还激动的想躲,但是看着沈调轻车熟路解开她手机,当着她的面一脸冷清地单手往上翻着她跟沉默的聊天记录,江念期被他吓得活生生给憋成了一个小仓鼠。
瑟瑟发抖。
她好倒霉啊妈的!沈调难得套她,结果一套一个准。
他没开口说什么,但他也没有松开江念期让她走。
江念期打量着阴晴不定的沈调,好久了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错…错了,我错了嘛,调哥,你看那个,我和他说了我最爱的还是你,我也没有表现出动摇的一面,我什么都没干啊……”
她语气软软的跟他低头认错,沈调把目光从她手机上移到了她脸上,面无表情的脸上让人看不出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调哥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她又开始溜奸耍滑,试图萌混过关。
但是沈调却只是板正了她的脸,然后看看她的脸,又看看她的手机,以此来回比对。
……江念期懵逼几秒,心里惊天一震,沉默你害我!
不就是两个人都有点幼态长相吗这又怎么了!
谁
脸红心跳让你说出来的!!!
夫妻相你奶奶个腿儿啊!!!
“调哥、调哥我疼,你手捏疼我了。”她死到临头还不忘初心,想口头净化他。
因为沈调真的很在乎她感受,昨天那么好的上床氛围他都忍得了没搞她,就因为她下面有点肿了。
其实说白了就是纵着她娇,那么漂亮一小粉逼就跟她那么漂亮的脸一样,都让人忍不住想心疼想呵护,江念期没忘记他昨晚舔她舔的舒服又温柔,抓住机会恃靓行凶,皱着眉眼含泪花,看着他嘤。
“你想关注他。”沈调手机放一边,把江念期拽过来,让她跨坐在了自己腿上。
“我不是我不想我没有。”她连忙摇头拒绝三连,不忘舔狗使命,“我不喜欢他,我就想关注调哥,调哥才是我本命男神,我好喜欢你。”
她说到后面那句声音就变得很小,因为她双手按住沈调的脸和脖子开始吻他,这个时候还想保命就不能再说其他男人,一根头发丝都不能想,只喜欢他只看他才不会错。
“你说,你想关注他,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还是因为他是邓岚?”
沈调其实知道邓岚,他昨天听到了她跟沉默聊天,也知道这算是江念期堂哥给她介绍的出轨对象,但江念期什么都不知道。
她以为自己拒绝了,可其实她就是个憨批,她心里肯定对那个叫邓岚的男生有兴趣,所以才会因为那点她自己或许都没意识到的内疚感过来他面前找死。
她以为自己是在撒娇打滚,其实她是欠收拾。
低音调[校园]31·鸡巴好吃吗(h)
31·鸡巴好吃吗(h)
江念期被男朋友这浑身往外竖的冰碴子给吓的整个人都愣了一下,这个问题的标准答案当然是因为邓岚长得好看,但她肯定不能这么说。
而且邓岚,邓岚这个事,她真的不是早就已经跟别人暗通款曲,她连见都没见过啊!
她不仅没了面子,现在甚至连里子都要被怀疑了……
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江念期心里操他妈,这回真被沉默给坑惨了!
“调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根本就不认识邓岚,他是我哥的朋友,我哥想介绍给我也认识下,就只是普通陌生人,我见都没见过他的。”
“那认识之后呢?”他仍是一脸平静地看着她,江念期不明白这话她该怎么接,多说又怕说错,就看着他凑上去亲他,手也不规矩的探到他衣服里去摸他皮肤和腰腹。
“调哥……调哥你别生气~你这样我害怕……我就喜欢你一个人,真的一直都只喜欢你一个。”
沈调虽然没有拒绝她娇嗔中又带点求饶意味的湿软亲吻,可这显然不能说明他有要把这件事高提轻放的意思,江念期有种说不出的预感,如果要下雷阵雨的话,那现在这样顶多只算刮了阵风。
毕竟,还有那个!!!傲娇小饼干!!!
干!胃痛!突然想呕!!!
江念期觉得自己的死期大概就在今天了,她心里很怂,做事更没规章了,一手在他身上摸,一手探到他下面隔着裤子去抚摸鼓起的那个包。
沈调没硬,这让江念期顿时更加没底。
她不知道再继续主动亲沈调到底还对不对,他这会儿愿意让她亲吗?应该是不愿意的吧?不然怎么会一丁点反应都没有……
她在沈调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甚至于眼神都依然是那个平静的样子,但江念期明白,他肯定没有放过自己,但她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
她轻咬着唇,手还在继续揉着他腿间那处,慢慢的她感觉到似乎有些起来的迹象了,于是就按着他从他身上下来,跪在他腿间隔着裤子示好般的舔了舔他的下体。
江念期知道他在这就身上穿着的这一条裤子,所以不敢给他舔湿了,只含着吸了两下,然后就双手将他的裤头扯下来一点,一手抓着他还尚未完全硬起来的阴茎,心跳加快了好多。
她还从未在他未勃起状态下做口交或者是手撸,不如说她过去和沈调过性生活的时候,她都没有吃过他鸡巴多少次,每次舔的时候他都已经硬的像铁棒了,这么半起半不起的样子她还是第一次。
他现在真的对她没兴趣。
脸红心跳她抬头看了沈调一眼,发现他居然没低头看她,只是拿着她那个手机,不怎么温和的用拇指和中指捏着转着圈玩。
果然是生气了!啊啊啊啊,她放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高岭之花,真的是生她的气了!
调哥明明只是个喜欢埋着胸睡觉的小可怜,小时候被妈妈那么蹂躏过,少年期也从没得过安生,现在她这个坏人居然还来欺负他了!她意图出轨!!!
当然她完全没有啊!她只是怀疑沈调是这么认为的!
自觉是个坏人的江念期看着自家男神无表情的脸上唯独眼角露出了那不争气的红,心里脑补出了她的调调可能会有的整场内心戏,“念念不是对我好吗?为什么现在会对其他男生感兴趣……她明明不喜欢我了还一直说喜欢我,她就是个骗子,我不想看她,我也不想理她!”
啊天爷啊带走她吧,她是个坏女人,她怎么能这样欺负沈调!真的她真的就是个西八女!她家调哥这么可怜这么需要她,她居然还敢去外面勾三搭四……呜呜调哥对不起……
江念期被他这眼角的一点红和眼里那似有非有的水雾给彻底净化了,她大约是用那种充满了母爱与忏悔的心情,低头含住了沈调的小可爱,边难受边帮他做着口交,心想他要是能舒服点让她死了她都愿意。
想和调哥亲近,特别亲近那种。
她微垂着眼帘,左手抓着他的性器,侧过头靠在他大腿内侧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前端,呼吸之间还用上下唇做吸吮,来回舔了好几次,然后就把前面给含进了嘴里,压着舌根往后塞。
扁桃体被龟头顶到摩擦,江念期很难受,有点想干呕,连口水都咽不下去。
但是她好像天生对这种事情比普通女生多了几分忍耐力,她的鼻尖抵在沈调的小腹上,几乎将他整根都吞下去了。
她按着沈调的腿,来回的往自己喉管里插入了几次,想呕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但只要想到在她嘴里含着的是沈调,她就觉得自己还能再忍一会。
被生理挤压的阴茎一顿深喉伺候后,已经彻底硬起来了,江念期被他憋红了脸,将阴茎吐出来的时候,捂着嘴干呕了一下,眼看自己眼前这跟肉棒的长度粗度和硬度都发生了质的飞跃,上面布满了晶莹的水线,前端偏深粉,她以前没觉得,现在突然想说沈调这块儿的颜色真好看。
于是她咳嗽了两声之后,又伏上去含住了他的鸡儿来回吞吐,现在长度够用了,她一边用嘴巴含,一边用手帮他撸。
她这顿口交来的质量很好,沈调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摸,然后在她吐出想舔的时候,不轻不重地揪住她的头发,让她抬头看他。
“好吃吗?”
“好吃。”她就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真的只有一点,她现在好喜欢沈调,所以就很想和他亲近,她想睡沈调,想咬他命根子。
“别人的也好吃吧?”他轻轻拽了一下她的头发,江念期摇头,不顾他的询问,又低头含住他的阴茎吞吐,而且比刚刚还要更喜欢。
她又吞进了喉管里卡着,让内壁自然挤压着他的性器,
“问你问题,要回答。别人的好不好吃?”他没让她继续舔,这次是真的用了力气把她给拔开,江念期被迫与他对视,干呕之后咳嗽不止,她的小脸因为刚刚深喉变得通红,口水溢出嘴角流到下巴,红唇水润润的。
“咳,咳咳……咳,没吃过别人的,咳咳,只有调哥的好吃,好喜欢。”她说着用手指轻轻搓揉他的前端,看到沈调微不可闻地笑了一下,那笑里面充满了各种可能,最大的可能是讥讽。
“邓岚的给你,吃吗?”
“不,不行!当然不行!调哥~你别生气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你知不知道,男人的鸡巴都差不多。”
他语气轻浮,表情里也透着一种掺杂着恼怒与江念期压根就捉摸不透的强迫症,她不知道沈调到底想在她这里要到什么样的答复。
她舔不到他的鸡儿,所以两手抓着帮他撸的更快了,“调哥你和别人不一样,我喜欢你这个人所以才想帮你舔,我想让你变舒服让你不要生气,害怕你离开我所以才这么讨好你,我只要你。”
她有些急了,说的是实话,不过似乎是正好挑到了一些他喜欢的实话说了。
果然有效,他钳制
脸红心跳着她头的手松开了,而且还帮她按摩着头皮。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他像是喟叹了一声,看着江念期被他松开后就马上又张嘴包住他性器的样子,手指在她头上轻轻抚摸着。
“嗯…嗯……”她这次没再被骚扰,舔的专注又用心,就连她自己都有了感觉,她夹了夹腿,怀疑自己已经湿掉了。
早上起来洗了澡,之后沈调又给她抹了一遍药,她现在已经不疼了,或者本来她休息一天睡一觉就能好,是沈调太注意保护她。
心里一痒,江念期觉得他真的好好,看起来冷冷的但其实特别温柔体贴。
突然就有了很强的占有欲。
沈调的鸡儿被她这么含着,外面那些喜欢他的女生肯定想不到,她们的高冷男神也有张开腿让人给他跪舔口的时候。
就是她在给他舔鸡巴。
嗯……特别好舔。
低音调[校园]32·把衣服脱了
32·把衣服脱了
她给他舔了好长时间,吞的下巴都有点发酸,江念期觉得人生艰难,就像她确实是喜欢沈调的大尺寸插进她身体里的那种充实感,可这样给他口久了,她的嘴巴真心好累。
而且她觉得自己想要了怎么办。
“调哥,我累……” 她帮他深喉了一阵,然后吐出了阳具,委屈巴巴地用手揉着自己的脸,抬眼看着沈调清晰勾人的下颌线。
他少年气很足,薄薄的皮肤下面隐隐有毛细血管,脆弱又敏感,用牙齿轻轻的咬他一口,一定会留下牙印,味道大约是清甜的。
江念期被他的美色吸引的无法自拔,她有一双懂得欣赏眼睛,所以她能想到很多,然后就自己给自己下了催情药。
“起来。”他把自己的裤子往上一拉,抓着江念期的胳膊把她带了起来。江念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就跟着他走,两人一起到了盥洗室。
他站在她身后,打开水龙头,抓住她的手背带着她洗手。
江念期皱着眉头看着水流哗哗哗,被他挤上了一些洗手液仔细搓洗,他的头靠在她的肩上,比她更认真的在水下抠着她的指甲,呼吸格外的安静均匀。
这小可爱又在做什么。
她盯着镜子里调哥帅到窒息的侧颜看了会儿,又想吻他,但好歹还是按住了兽欲,只是看着自己修剪的很短的指甲。
她甲床很长很圆润,所以每次都是修了再用指甲锉磨平,只留短短一毫米。
她不爱留长,因为她爱啃。
不知道他洗了多久,江念期被他放开了,他抽纸把两人的手都擦干,然后让江念期先出去。
江念期闻着自己冰凉又香香的干净小手,本来想走到外面去,但没走几步她又折了回去,趴在墙上看沈调在干嘛。
他拿了块湿巾拆开成手帕状,放在手掌上,拉下松紧裤头,把自己的下体仔仔细细的都擦了一遍。
江念期心里一顿,一时不知该如何理解沈调这一行为,沈调是觉得她嘴里很脏?
“你嫌弃我吗?我早晚都有刷牙的!”她没再藏下去,盯着镜子里的沈调看,语气里全是不满。
“待会儿想不戴套干你。”他擦了一下,然后把那块湿巾扔到了垃圾桶,江念期见他出来之后,后退几步,以为要去床上,结果他居然又回到桌子前坐下了。
“那……那就不戴啊。”她不是太理解为什么沈调要这样,走到桌子边看着他。
“不擦一下插进去可能会不干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手指在上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撸动着。
“可我没洗下面,你插进去可能也会不干净。”她脸上有点泛红。
“你干净。”
他盯着江念期,轻声说道:“把衣服脱了。”
“……唔。”江念期脸一热,但是在沈调的注视下,又不觉得自己该矫情,反正她也是想要他的。
所以她脱了上衣,解开腰上的绳子,把宽筒的小雏菊短裤也推了下去,身上就只剩一套白黄方格带蕾丝的小清新内衣。
她a是没胸垫的,只是一块薄薄的布料,天气热的话这种感觉更舒服。
脸红心跳虽然她的内衣都偏少女,和性感从来搭不上边,可饱满的乳房就是天然的性感利器,所以刚脱掉衣服她就赢了。
江念期脱完之后有点脸红,她不知道内衣还要不要脱,讲真她觉得尺度有点大,要不现在就扑倒男神吃掉他算了。
她经不起他这么折腾。
沈调起身勾住了她的腰,把她按到桌沿上,压着她的胸,抵着她的额头注视着她的眼睛。
“身体好漂亮。”
“嗯……”她脱衣服的时候没觉得太害羞,可被沈调这么一夸,整个人就都要上天了,灵魂出窍飘在天上捂着脸在激动。
他另一只手挑着她的肩带,在乳肉上来回摩擦,时不时还会碰到乳头,明明在做很亲密的事,可他却只是看着她的表情,不吻她。
“如果你心甘情愿的让其他男人对你做这种事情,我会觉得很恶心。”
刚刚还被泡在蜜糖罐里的江念期浑身一激灵,眼里多了几分不安,她想说些什么,但是唇瓣却被沈调轻轻一吻,软软的相触片刻后,他咬住了她的下唇,将舌头深入,与她交缠湿吻。
“要是出轨了,我就用消毒水把你洗一遍,然后让你永远都留一个干干净净的身体给我。”
他看她的眼神如此专注深情,江念期的喉头哽了一下,有点不清楚这话说的是不是还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含义。
“可是调哥,如果你和别人睡我也会觉得很恶心啊,我就没有打算用消毒水洗你,那样对身体不好。”
她双手勾上他的肩,踮起脚娇憨一笑,攀着他的脖子说道:“我们都洁身自好不就好了,消毒水味道太重了我不喜欢。”
江念期没听出一点机锋来,只觉得他说话怎么有点怪怪的,而且还挺渗人,就照实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沈调静静地由她活泼,然后双手勾住她的内裤往下脱了一些,露出两瓣白皙翘臀,他没给江念期反应的时间,抓住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托,让她坐在了书桌上。
“可我还是很在意你和邓岚。”他把江念期往里又推了推,顺势勾住她的内裤,帮她直接脱了下来。
她被突然放到桌子上,还扒光了下半身,心里一时接受不了,非常羞耻,所以就没忍住想合拢腿夹着。
可她的小腿是分开在两边的,大腿一并拢抬起来,就能看见下面那块被紧紧包裹着的小馒头,稀疏的毛发上还挂了晶莹的小水珠,能看出来这些水是从那紧闭的肉缝里头流出来的。
“不是,我跟邓岚他真的没什么,我们两个根本就没有任何联系。”江念期红着脸跟他解释,她真的不明白调哥这次为什么会这么在意,明明……
“明明学委给我补课,或者是我跟后座那个话痨男同学说话的时候,你都没有现在这样看起来不讲道理。”
江念期还是没忍住就把心里想的给说出来了,她怯怯地看着沈调,发现他的表情变得更冷了,简直……如果她没看错的话,他现在几乎是处于暴怒的状态。
“你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你还过来跟我说,你想让我把你认为的每一个长得还不错的人都拎出来,单独跟你吵一遍,是吗?”
“……”她抿了抿嘴,圆润可爱的脚趾头在桌子上搓了搓,感受到了沈调话语里不带一丝温度的质问,委屈地摇了摇头,“本来就没什么,学委我不觉得他长得好啊,话痨也是他主动来找我说话的,我都不怎么理他,他们都没你好看,我明明就只喜欢你。”
“所以你觉得我为什么没有因为他们来专门质问过你什么?”他已经懒得问她所以你就只是喜欢我长得好看是吗?
因为他知道她给的答案无疑是肯定的。
沈调没有因为她的解释所以就放松,气氛还是那么紧张,江念期埋着头想了半天,露了双眼睛出来小声说道:“难道你觉得邓岚比你帅吗?”
沈调闭上了眼睛,喉咙动的越来越快,手在发抖,身体也在发抖,但他全都极力的压制住了。
开口时,他的嗓音居然就在瞬间哑了好几个度。
“你对邓岚很有兴趣,不是吗?”
“我没……”江念期本来下意识就想否认,可她被沈调现在这个模样给震住,她觉得自己不能骗沈调,非要正视内心的话,她好像
脸红心跳就,有一点,觉得邓岚或许有点意思。
江念期想明白了,心里一酸,想伸手去抓沈调,但是却被他给甩开了,
她跪坐在桌子上面,看着再次坐到旁边椅子上的沈调,眼神可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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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哥……对不起,对不起,可我确实最喜欢你了,你别不理我。”
“你最喜欢又能喜欢多久?”他冷静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嘲讽地勾起唇角,“喜欢到下一个能让你心动的人出现之前?”
“不是,真没有这样想,我以后和你结婚好不好?只要你愿意娶我。”她大约是头脑发热,被沈调的愠怒给冲昏了。
这一刻她渣男上身,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明摆了是上床前哄人开心的渣男言行,江念期却是想也没想的就说出口了。
果不其然,沈调难得的愣了一下,他看着江念期,眼睛都没有眨。
“……真的吗?”
“嗯,真的。”她看到这句话对他情绪有极强的安抚作用,连忙又补充了一遍:“只要你愿意。”
沈调脸上的表情再次缓和下来了。
他看着江念期,呼吸稍微有点急促,脸也慢慢地开始泛红。
这一刻他好像很紧张,蒙着水汽的黑眸像是迷雾里双眼氤氲的小鹿,身上所有的锋芒都褪去了。
“好,我娶你。”沈调低头应下来的时候,江念期突然注意到了他发丝下露出的血红色耳尖,还有脖颈与锁骨交界处,那潮红的一片。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对他来说意义到底有多么重大。
他脸红了。
……而且还红成这样。
——
由乃:我想当雪辉的新娘
沈调:我想娶念念做我的新娘
写这段的时候很莫名的想到了日在校园的桂言叶和伊藤诚,然后感觉我这俩孩子,一个是桂言调,一个是伊藤念,渣念在外面各种花心撩男生,在旁边默默爱她只希望她每天能多看自己几眼、多和他说几句心里话的调调被渣念的人渣行为刺激到日渐黑化,最后拎刀砍狗头……妈卖批,我失智了。
女鹅不是渣女,真爱调调,不会出轨,大家放心,她只是比较憨,一旦出现情感问题,指向结果基本上只会是认错被操哭次数?增加,为各种play铺垫加戏……嗯,比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