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看着你自慰(h)
就这么轻松的给自己和男神定下了一门亲事,江念期暂时还没有任何不适感,她觉得她已经开始期待起了男神长成后的气质,想必是要比现在更加风华绝代。
好喜欢,他那样肯定好色情,好想睡他。
少年模样的沈调都还没有馋完,转眼她又开始馋起了人家长大以后的模样,江念期觉得自己的想法真的是太骚浪贱了。
她就和所有的男生一样,说完甜言蜜语之后,看见气氛有所缓和,于是便连忙顺杆子往下爬,跳下桌子坐到了他的腿上,笑盈盈地搂着他脖子撒起了娇。
“调哥不许再生气了。”
沈调只看了她一眼就转移了视线,他侧过头去想避开,但是江念期早就蠢蠢欲动,她伸手摸住沈调的侧脸让他过来,自己也主动探过身去吻住了他的嘴。
她男神太可爱了,害羞的样子绝了,简直让人想日。
他垂眸看着正缠绵吻他的女孩,能感觉到自己胸腔下快速跳动的心脏,他主动含吻住她,勾出她的粉舌轻咬吮吸,再全部侵入她的嘴里,步步紧逼,将她吻得轻哼出声。
她想伸手来推开他,可惜沈调并没有那个意思,他现在硬的像磕了药,想把她关在酒店里绑起来操上三天三夜。
“这几天就做爱好吗?”他错开这个吻,手指摸着她的内衣扣,一路往前揉到了她的胸。
“啊?什么意思?”江念期还没理解他的意图,“一起住反正都会做的啊,为什么要刻意强调一遍?”
“我带你开几天车。”他稍微有点用力地抓了一下她的奶子,亲着她的嘴角,看着她的眉眼,“就吃
脸红心跳做睡。”
江念期惊了,她没想到男神这么浪。
她担心他会肾虚。
大约是从江念期的眼神中看出了什么,他表情也有点不对劲,江念期正想说话,被他硬生生打断了。
“你把自己交给我,这几天让你一直爽。”
妈呀这好诱惑。江念期被他勾引的毅力可见松动了,她想在男神面前化成一滩水,跟他去那个不可言语的羞耻世界里去享受快乐。
主要是她真的有点期待,他说的让她一直爽是怎么回事……他要让她怎么爽?
她几乎就要点头了,但是关键时候她抓住沈调的手腕,犹豫不决地看着他,像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说。
“怎么了?”他问道。
“题怎么办?我想刷题。”她眼里满是莘莘学子对高考真题的炽热渴求。
准备搞她的男神看着她,沉默了。
总算轮到她在沈调面前用题来掰回一筹了,嗯,这很好,也该让男神来感受一下因为对象沉迷学习所以自己被无暇顾及扔在那里究竟是何种心情了。
“那就把你操到不想去写题。”
没等江念期再说话,他就又把她给抱起来放在了书桌上,将她的腿给分开了。
又是最开始那个姿势,只不过这次沈调分开了她的双腿,他的双手按着她的膝盖压下,让腿间的花穴展露在他的眼前。
“嘤。”江念期心里再怎么大尺度,身体还是诚实的不争气,她刚看见沈调在垂眸看她那里,整个人羞到就要跳起来,伸手捂脸试图掩耳盗铃。
“这次我看着你。”他在她的耳垂边上轻轻咬了咬,然后钻了一下她的耳洞。
“你,你看着我干什么。”江念期声音小小的说话语气还很急促,看样子是十分不想让自己在沈调面前暴露。
“看着你自慰。”他用鼻尖在她耳后蹭了蹭,然后在她耳后的皮肤上面舔了起来。
“我没有自慰……”她想推开他,但是手怎么也使不上正确的力,几次都错开了。
“没关系,上次不是也在我面前自慰了吗?”他用压着她腿的手抚摸起她的耳根和脸颊,在她的嘴角边说道:“我也撸给你看。”
啊啊啊啊啊啊!!!好啊好啊好啊!!!哥哥我想看你撸!噫呜呜呜呜!!!
心都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了,江念期脑子像是在嗡嗡作响,她觉得特别热,而且口干舌燥的,明明她觉得自己是个尺度大很爱搞黄色的人,可碰上真正尺度大又爱搞黄色的人之后,她甚至分辨不清人家这是在跟她搞黄色。
她感觉自己像个花花公子,白白占了人家姑娘的便宜。
其实说实话,江念期现在要是晃一晃自己头的话,脑子里说不定还有水声。
“调哥,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她试着往后退,但是被沈调勾住了膝弯,他拉了她一下,失去平衡后她的腿被分的更开了,而穴也抬起了一点,这个角度看应该算是最佳观影席。
“为什么不好?”他离她身体远了些,把身后那把椅子拉过来坐下,就像念书一样,一手压着她试图合起来的腿,一手在她的下体上轻轻抚弄,视线都落在她的脸上,一点欲念都没有。
“我觉得我们这样太色情了。”她腿根在发痒,像有小蚂蚁在爬,其实非要说的话,她觉得哪怕被别人看见自己在跟谁啪啪啪,都没有被谁看见她在自慰这么有羞耻感。
啪啪啪是所有人都会做的事情,这没什么,大家说到底都明白这是正常的。
可自慰不一样……就算自慰了,那也都是偷偷的,没人会搬出来说自己昨天晚上自慰好爽的好吗?
“所以色情一点不好吗?”他没说没关系,也没说他不在意,直接反问她这样难道不好吗?
当然不太好……江念期想到了班里的所有女生,就算在她们面前的人是沈调,她们应该也不会张开腿在他面前自慰的吧?
操她要羞死了!
但是他想看。
嘤嘤嘤江念期觉得自己被男神的美色给打败了。
身体里的那条淫虫正在蠢蠢欲动,她想夹一下腿,可是
脸红心跳沈调按着她一边膝盖不让她动。
少了一边用来摩擦,她痒得难受,就想去蹭沈调。
沈调没有拒绝,由着她从桌子里边挪到了边缘,分开腿在他身上小幅度蠕动增加接触面,他起身吻她,迎合她。
他跟她湿吻了一会,看着她轻轻地呼吸,伸了手指下去,探入她的穴,来回的动了动,“好湿。”
嗓音哑哑的,少年动情时特有的低音调。
“嗯……”江念期想夹住他的手指,沈调转过手,用中间那三根手指揉了一下她湿淋淋的花穴,再度坐在了后面的椅子上。
江念期看他用刚刚摸穴摸湿的手,在自己的阴茎上面撸了撸,让茎身上也盖上了水渍。
她意识到了什么,羞的想合拢腿,可他的手在那之前又探过来再度抚摸收集她流出来的水,把手摸湿之后,又来揉自己的阴茎。
“一起来吧。”他平静地看着她,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江念期脸红到想冒烟,但看着沈调都已经开始撸了,她也只能打开了腿,用食指和中指在自己的阴蒂上面搓了搓。
微妙的快感让她一路从后颈爽到了尾椎,江念期的膝盖在上下微动着,她坐在试卷上,看着上面都认识但已经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的字,红着脸揉动自己的阴唇和穴口,脚趾不断紧缩和蠕动。
这会儿她打死都不敢抬头,但她知道沈调一定在看她,她看不太全自己小穴这会儿的模样,只能看见细细的绒毛和底下凸出的粉色。
她用食指和无名指分开了大阴唇,然后用中指在小阴唇和中间的穴眼上面来回抚摸,打着圈的揉。
沈调的呼吸变快了一点,她用左手支撑着身体后方,抬眼偷偷看他,发现他正盯着她右手手指的一举一动,修长的手指正放在自己的勃起上面上下撸动。
前端有些发红,马眼上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流到了茎身上。
江念期觉得自己要死了,她咬着唇想收回视线,可是又着魔似的想再多看他一会儿,她觉得沈调这样很帅,沉在性欲里,眼神漆黑而黏稠,毫不在意的让她了解他的需求,毫不在意的告诉她,他就是喜欢看她自慰,就是喜欢看着她骚。
她手指不由得变快了,脑子里幻想着他那根肉棒磨着她的穴口,然后抵着她一点点插进去。
她咬紧唇还是没忍住闷哼出声,白细的食指在肉穴上揉弄了几圈,然后轻轻插了进去。
“啊……”她喘了,湿湿的眼睛半睁开着,食指顺滑的在穴肉里面来回进出,把里面的水液带出来又按回去,双腿软的一塌糊涂。
她觉得阴道里面就像是有个开关被打开了一样,手指进出简直又麻又痒,而且阴蒂也时不时被牵动。
她还是在幻想沈调把肉棒插进来用力干她,像要把她给穿透了一样,那种力气,让她受不了。
低音调[校园]34·我疼你(h)
34·我疼你(h)
下面真实含着的东西实在太细了,江念期把食指给抽了出来,坐稳了一点后,伸长腿去抵了抵他的大腿。
“调哥……”她夹着他的裤子拽他,双眸湿湿地看着他求操,沈调往前做了一点,抓着她白嫩秀气的脚,放到自己阴茎上揉了起来。
眼睛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看,色情又坦荡。
她完了,她凉了。
江念期扶住自己的起伏的胸口,大口呼吸着想把脚收回来,这么赤裸裸地踩着他的阴茎简直就是……呜,她觉得自己在蹂躏沈调,这可是沈调,是她男神,她怎么能用脚踩他那里。
但沈调没有半点介意的样子,依旧把她的脚当成性玩具,在她脚趾间顶弄性器,那里面沾满前列腺液后,他抬起她的脚踝,含住她的拇指舔了一遍,又顺着她趾骨分明的脚背充满柔情地舔砥。
江念期快土拨鼠尖叫了,她喘不过气,总觉得沈调今天就要把她玩死在他的校服裤下。
“哥,哥快别亲了,我要死了。”她颤着嗓子想把脚收回来,满脸潮红仿佛要被蒸熟,沈调侧目睁着眼看她,在她的脚踝上咬出了一口完整的牙印。
“疼……呜呜呜。”江念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试着把脚拉过来,然后就等到沈调咬完她之后,伸出舌头帮她舔起了被咬疼的地方。
脸红心跳“你再自己揉揉。”他声音真的好听,很甜。
“你咬疼我了。”江念期可怜兮兮地,突然觉得她男神像只小狗。
“那你咬回来。”
“我才不咬。”她哼了一声,继续挣腿,沈调伸出手去摸她的穴,看到她越来越羞耻的表情之后,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都裹了一圈淫水,然后插入了她温热的湿穴,在里面摸着,转圈钻动。
“呜……”她又开始委屈,但这次是因为觉得爽了。
沈调的手指和她自己的手指不同,她只要感觉到自己是在被人玩,浑身就控制不住的过电刺激,他侧头抓着她的脚舔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就在她的穴洞里湿湿的抽动,江念期忍不住想呻吟,精神上已经有种沈调在用全身操她的快感和刺激了。
明明他只是用了两根手指。
他太会了……跟他比自己就是个垃圾,他怎么这么撩……真的太绝了……
江念期快飘起来,夹在高潮与快感间浮游,沈调手指抽动的时而集中快速,时而又温柔缱绻,她突然有了更柔软的感觉,阴蒂被卷动撩拨,是他又在帮她舔穴。
她想叫调哥,但是又怕叫出声了破坏掉这销魂的气氛,甚至连气都不敢大喘,明明她已经快疯了。
沈调用两只手抠她的穴,舌头在她阴蒂边上压着舔,他舔的很慢,像是在用什么柔软又粗粝的东西摩擦她一样,每揉她几圈,就会用舌尖在她阴蒂尖上面顶弄两下,然后用嘴唇吸她。
她湿的不行,穴里一直在往外流水,甚至还有乳白色像精液一样的东西被指尖带出,沈调插了她几下,然后将手指抽出,用舌头灵活的顶弄挤压起来。
“啊……啊……”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喘起了气,江念期抓住沈调的头发按着他,让他吸的更紧更用力,这种感觉就连她自己都很难准确形容,就像他不是任何一个有身份的人,他就只是伏在自己双腿间为她舔穴的雄性,这是一种野兽一样的交配本性,淫乱不是淫乱,只是为了更好的受孕。
沈调的舌头顶进了她的穴口,手指轻易能进去的地方,舌头却没那么容易进,但是舌尖是那么灵活,每一次舔动都让江念期里面发麻,而且他的鼻梁一直在蹭着她的阴蒂,两方刺激袭来,她感觉自己几乎都快要尿出来。
她没忍住的抬高脖颈闭着眼睛呻吟出声,有液体从体内大股涌出的感觉,里面又酸又麻,身体像是僵硬了一样,腿根和臀部不停抽动着。
少年在舔她的阴蒂时就感觉到了她皮肤下面筋脉的簸动,没过多久,就有大股的液体涌了出来。
他被淋了一脸,用舌尖卷了一点尝味,看到她屁股下完全湿透的试卷后,轻笑了一下。
“潮吹。”
江念期脑子一热,用力睁眼看着沈调,他眼睫上还挂着从自己体内喷出的晶莹水液,一脸被彻底糟蹋了的样子。
干。
江念期心里一动,她决定了,她要一辈子对他好,她要带他去过好日子。
“我会对你负责的。”江念期满脸潮红地看着他,信誓旦旦地对男神说道。
沈调一愣,他有点不明白。
江念期看着调哥懵懂的眼神,心里一痛,为什么她感觉自己这么像一个没忍住射在了人家姑娘清白小脸上的糙汉子。
“我们去床上做吧。”江念期第一次潮吹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有点不舒服,虽然来的时候很猛烈,特别猛,整个人都酸爽了,但和高潮那种爽又不太一样,她没做好准备。
没有触到顶的崩断感也没有飘飘然的飞升感,她就是觉得,怎么说呢……哎,说不明白。
有点像被开启贤者模式了。
“我帮你舔。”江念期从桌子上跳下来,踩到地毯才觉得湿湿的,她低头看了眼,心里真的像日了狗,毯子湿了不说,桌子上还一滩水,她买的那套卷子也湿了。
然后她发现沈调看着她,一脸无辜。
江念期活像被人又射了一箭,她攀住沈调的肩膀,踮脚吻他的唇,推着他往床边走,没几步就分开腿跳起来夹在了他身上。
他退到了床边,外面的阳光射了进来,窗帘遮住一半,所以白色的被褥上留了一半的阴影。
脸红心跳江念期抱着他用力吻了他好久,有种怎么亲都亲不够的感觉,想好好疼他。
“你知道追星的人吗?”她微喘着气,盯着他问道。
“嗯,知道。”
“她们看着自己的男神,有的时候叫老公,有的时候叫爸爸,有的时候又叫哥哥。”
“嗯。”沈调点点头,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虽然上面那些听起来都比较撩,但我现在好想叫你儿子,我想对你说儿子乖,妈妈疼你。”她说完嘤了一声,抱住沈调的脖子猛吸,这里面估计还有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某种心疼。
她并没有刻意想起沈调那比较悲惨的童年,她只是把对他的心疼印到了心坎里,就像对他的喜欢一样。
沈调坐到床上,腾出手来揉了揉江念期的头发,然后捏着她的后颈让她看着自己。
“你想怎么疼我?”
“你想让我怎么疼你?”她没注意到沈调对她话里自称妈妈的默许,只觉得她崽好乖噢她一定得好好照顾,捧在手心里照顾。
沈调想了想,摇头。
“不知道。”他看着江念期,眼神好平静,“你看着来吧。”
就像是菜市场里主妇和小贩讨价还价,小贩被问累了,于是生无可恋地说你看着给吧一样。
江念期觉得自己又死了一次,她抱着他的头用力而且疯狂地吻了一遍,把他给压到了床上,又按着他的脸亲了个爽,他全程都特别温顺。
她感觉这样只能发挥出她心里对沈调的兽性,但是对方应该爽不到,于是她回想着沈调在她身体上留下痕迹的顺序,让自己变得温柔且暧昧,专心致志的吻过他的下颌骨,耳垂,耳廓,耳背,然后再顺着这条轨迹,一路吻到了他的喉结,轻咬几下后,她在旁边找了个地方种下草莓,又舔起了他的锁骨。
沈调的锁骨是很直的那种,旁边的皮肤薄薄的,角度特别棒,能养鱼,她馋了这具身子一遍,又把他的衣服推到上面帮他脱下来,从锁骨又舔到了他的乳头。
她听到了他轻哼,像有只小麻雀在她喉口兴奋地直唧唧一样,她舔的咬的轮番上,更用心了。
总算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他会舔她那么久了,当时她在床上躺着就想她身上又没有抹蜂蜜,为什么沈调能抱着她亲那么久。
现在懂了,老实说下次她还真的有点想给调哥身上抹个蜂蜜试试,肯定好甜好勾魂。
低音调[校园]35·想叫你爸爸(h)
35·想叫你爸爸(h)
吐出被轻轻舔咬到有些发红的乳头后,江念期加快了一点速度,边摸他的肉棒,边吻着他的腹肌一路往下,最后又踩到了地毯上跪下,双手手肘撑在床单上,低头含住了他的下体。
他好像特别能忍,最开始口交那么久就没射,后来看着她自慰又自己撸了一阵还是没射,现在不清楚他是到什么程度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到她坐上去自己动。
她额前的发丝有些垂落,搭在他的小腹边,沈调卷了个被子垫着头,一直都在看着她。
他伸手把她额前那些头发梳到头顶,然后又看着那几缕头发连带着旁边的黑丝一起柔顺地垂下,两人眼神交接的时候,像是雷勾动火,马上就有什么东西要从胸口炸开了。
江念期又垂下眼,从侧面帮他舔着,顺便跪的更彻底,坐在自己腿上抬头帮他含睾丸,精囊一被舔,饶是沈调能忍,这会儿都没忍住发出了声。
被他声音一刺激,江念期感觉头脑发热,身体像是轻了一下,紧接着贤者模式消失,整个人又开始进入禽兽状态。
她吐出俩球球,又咬了咬他大腿内侧,沈调的腿上有肌肉,跟她的不一样,一抓就是一手软肉,亲了一会她又含住他的鸡巴开始舔,因为比较禽兽,她虐自己也能虐下去,这么粗长要命的一根,硬是被她给生生送进了喉咙,每次吐出来都卡的她干呕,但每次她都能再给他完整地吞下去。
她果然是深喉天赋选手。
而且现在调哥是她的崽崽了,他亲妈不宠,她来宠。
果然没几个男人能抵抗得了深喉这个能在任何男人胯下都大杀四方的大杀器,江念期含的流了满下巴口水,最后被沈调给抓住胳膊拽上了床。
“来做吧。”他
脸红心跳嗓音比刚刚那个更低更磁了。说到底这就是男生偶尔会不经意暴露出来的魅力,明明是想抱着她在床上操的脑浆都搅到一起,但是声音发出来后却是比平常都显得要更成熟更克制,大约是正在极力压抑着想破坏掉什么的欲念。
“嗯……”江念期被他给抓着按住了,刚趴到床上还没来得及把眼睛睁开,屁股就被他给勾着腰给高高抬起。
她转头想看后面是什么情况,可惜视角有限,试图用手撑着床单把下巴给解放出来,两只手却都被沈调给抓到后头去交叠着按住了。
他扶着自己已经硬到冒前列腺液的阴茎,用前端用力在她小穴上摩擦,几次都没有戳进去。
江念期被他顶的想吐舌头和扁桃体,她穴眼哪里有那么小,明明只要湿了就能顺滑的插进去,偏偏他要一点点往里蹭,就像塞不进去一样。
她很努力地抬高腰身想吞他的阴茎,可是沈调抓着她的手一直都按着她,所以就只能照着他的节奏来。
大约磨了她三次,他总算压着自己的龟头往里头怼了一半进去,在这个深度磨蹭两下后,他将自己整个前端都塞了进去。
江念期总算完整的喘了口气,她感受到自己后面有个东西侵入了,把她整个穴口全都撑大。
说不难受是骗人的,沈调动得很慢,她想抓紧拳头,但是又被顶的手脚发软。
穴里的东西又退出去了,江念期又被吊起了一口气,她扭了几下动不了,还没做出其他动作,他就又顶了进来,这次少了几分情趣,目的就是为了插进来用力操她。
原本只吞到前端的长度现在开始吃下去一半,她的粉穴被破开,隐隐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嫩肉,因为有淫液润滑,逐渐发出了湿漉漉的水声。
江念期听的脸红,但是又想到这是沈调在干她所以才会发出来的声音,脸变得更红了,直接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他一直都看着自己的下体在她的穴里进出,每一个细节都看着,她的阴唇被分开,已经被带出的水又被送了回去,来回几次之后,变成了小泡沫和黏糊糊的乳白色液体。
又想到了她说的要嫁给他,还有妈妈疼你,沈调的呼吸一紧,心跳有些凌乱了,而且脸热的发烫。
她的儿子。
这样的话多少能让他感到一点安心,好像有这些东西在,他就不仅仅只单纯是一个随时都可以分手甩掉的男朋友,对她而言他还是特殊的。
不管是老公、爸爸、哥哥,又或者是儿子。
她喜欢就好,只要她不会把别人也当成这样的人,只要他对她来说是最特别的那个,就没关系,他都可以。
沈调用拇指在她被困住的手腕上来回抚摸,她的血管是蓝色的,手腕上干干净净,一点伤口都没有。
眼神黯淡了一点,他松开了她的手俯身压了上去,手伸进她的内衣下面去抓住了她的乳房,边揉边吻她的肩膀,下体继续往上耸动。
江念期被他压的快喘不过气,可是压迫的时候小穴传来的体感又来的格外钝重,她浑身都被沈调的味道包裹,大腿还能感觉到他裤子的摩擦。
“脱……脱了。”江念期小声憋出了一句话,她抓住沈调揉她胸的手,用力转过头靠在枕头上,侧目想看他。
“我没听清。”他温顺地靠了过来,垂眸听她重新说。
“裤子,你把裤子脱了再操我。”
江念期心莫名又跳的更快了,她感觉沈调就像一阵抓不住的风一样,想抱住他又总觉得他会连同她的心意一块吹走。
他低低应了声“好”,然后在她脖子上吻了一下,短暂的抽出埋在她下体的阳物。
过了一会儿,他重新压了上来,把前端对准她腿间的缝隙插了进去。
这次他紧紧地抱住了她操,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两人都没再说话,房间里只有喘息声和肉体碰撞声。
窗帘被风吹起一边来,阳光被遮挡住了一片,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额前和鼻尖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汗水,她用力咽下口水想压抑住体内温暖又猛烈的快感,但身体还是忍不住想刻意迎合那人的律动频率。
她的头部和半个脖颈都没入了窗帘带来的暗色阴影,但微突的肩胛骨和解开了内衣扣半遮半露的乳房却被阳光完全照射着,有着温暖而甜蜜的色彩。b
脸红心跳r
身后的少年一手按着她的腰窝,一手探到下面帮她揉阴蒂加剧快感堆积,来回几次后,他操动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而她的身体也被操控地越发接近快感顶峰。
之前潮吹时突然结束的不尽兴,这次体感被彻底的激发了出来,江念期觉得自己身体突然开始不受控制,里面被他操得接触到了一种特别奇怪又猛烈的快感,她眼睛有些湿,喘的大声且失控了起来。
她从来不会故意卖弄风骚的叫床,真的叫了那就说明她是真的爽了,沈调记住了那个点的位置,更迅速激烈地撞了起来,他腰动的很有力也很干脆,没过多久,穴里的软肉就开始阵阵抽搐了起来。
“念念……”他没忍住叫出了她的名字,最后几十下撞得她臀肉发红,穴口的白沫与体内溢出的爱液混合,争先恐后的往床单上流,她总觉得自己爽的想翻白眼,最后是咬牙才把嘴巴给闭上的。
她体内开始往外冒水之前他就已经揉得她阴蒂到了高潮,最后阴道里面又操G点操出了水,彻底的高潮迭起使得她穴肉像是发狂了一样紧紧夹着他自然的抽搐扭动,最后他都没有再动,只是强制性的压住她的腰,全部都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缓过最爽的那几秒之后,他又用力在她身体里顶弄了几下,把余韵给揉散了,拔出来的时候,她喷出了大量粘液,前面是他的精液,后面就变成了透明的液体。
江念期嗓子喘哑了,她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累的不行,但是这次是真的爽的她酣畅淋漓,整个人都舒服到软软的了。
沈调从后面压上来抱着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蹭蹭蹭。
明明这里面呼吸不到第一手空气,但他还是一直藏在她脖颈间。
“呼……呼,调哥,刚刚那一下,我真想叫你爸爸。”
她抱着这个现在缩在她怀里更像她儿子的爸爸,想到刚刚那简直像是吸毒了一样的快感,阴蒂和穴肉还微微抽动着。
“你真的太会干了。”
“你爽不爽?”
“太爽了,真的,最后那个高潮舒服的我感觉自己头皮都麻了,调哥没有人比你更会让我爽了,宝贝儿你好厉害好会操我好喜欢你呜呜呜……”
“行了。”他咬了她一口,压抑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再听她说下去他又要硬了。
“我好喜欢你啊。”江念期像条被喂饱了的舔狗,她想冲着沈调摇尾巴,围着他转,扑他身上去舔他手。
“嗯……我,我是不是比邓岚好?”他脸色微红地看着江念期,效果几乎就相当于给她上十万伏特的电击了。
他现在简直萌翻了!
江念期想叫救命。
果然高冷犯起傻来才是最最致命的,她抓住沈调心里就是一通狂哭,想把他塞怀里各种rua。
“邓岚到底是谁啊!宝贝儿,咱们别在抽事后烟的时候说他了好吗他娘的我真的不认识他啊,我只知道我男神沈调长得帅又器大活好还不粘人,我每天都觉得他好可爱天啊好想日他,噫呜呜呜呜我要天天日我家调调。”
江念期抱住沈调的头,又开始当他的舔狗,嘤的稀里哗啦。
少年缩在她怀里,用她锁骨揉了揉眼,低头像是闻到奶味的孩子。
最后他在她胸前找了个最柔软的地方埋上,闭上了眼睛。
“念念,我睡会儿。”他用鼻子顶了顶她的乳肉,搂她很紧,旋即又放松了下来。
“你抱着我。”沈调轻声说道,像是在请求。
江念期一颗浮躁的心静下来了,她咽下口水,小心的抱住了沈调的胳膊和背。
器大活好床上凶猛的爸爸不见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现在抱着的沈调,好像还只是个想让她能一直陪着他、想听动听的睡前故事的小朋友。
这个小朋友为了听故事,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色相,过来卑微的用身体来取悦她。
她突然感觉很难过。
她不知道自己这种难受的感觉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就像她不知道沈调为什么也会在她面前卑微一样。
他那种不知名的脆弱的让她心疼到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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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
低音调[校园]36·训诫sp
36·训诫sp
沈调是在江念期怀里醒来的,她没睡,就那样抱着他看着窗户出神,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这样的时刻难得的安静,像是脱离了世界的喧嚣,就连阳光下漂浮的粉尘都变得像是精灵。
他又闭上眼睡了会儿,过了十几分钟,他看见江念期还在发呆,于是舔了舔她柔软的乳头。
“你在想什么?”他把她给抱紧了一点,江念期醒过神,看了沈调一眼。
“我在想空间几何。”她说着皱了一下眉,又双眼出神地看着窗户发呆,“我正在试着给自己建立空间观念。”
“怎么建立?”
“不是说可以那样吗?多用图表示概念和定理,多在脑子里证明定理和构造定理的图,我刚刚在想那些,还有辅助线。”她笑了一下,摸了摸沈调的头,满脸60岁的慈祥。
沈调用右手拨了拨她被他给舔硬的乳头,拨完之后又抠了抠,“你想写题的话可以过去写。”
“真的吗?胸不埋了?还有你现在揪着的这个,你不玩了?”江念期被自己对沈调产生的浓浓母爱折磨了将近两个小时,现在心胸特别豁达,她准备把沈调当成小孩来奶。
“那我再埋会儿。”他又压进去小半张脸,手还在她乳头上刮刮蹭蹭,像是小时候没碰过这些东西一样,停不下来。
安静了一会儿,他又问道:“为什么突然开始想题?”
“当然是为了考过彭舒妤那小贱人。”江念期像是想起什么不高兴的事情,皱起眉头说道:“那贱人在第二名多待一天,你就要多在意她一天,我都快恨死她了,偷用我东西还觊觎我男人,丑八怪凭什么。”
沈调把脸都压到她胸里,耳后有点红,像是又害羞了。
“你不会觉得我很坏吧?我就是讨厌她我没别的意思,她排名离你远一点我就不会这么针对她了。对了她要是勾引你,你又不赶不走她,记得一定要告诉我,我帮你打她。”
江念期想跟他解释,但是沈调笑点好像特别奇怪,她平时讲笑话的时候不见他笑,说起正事他又憋不住了。
“你表表态啊,那个彭舒妤超级讨厌无敌讨厌世界第一讨厌对吧?我说的没错吧?”江念期按住他的肩用力摇,然后习惯使然抬起腿勾住沈调的身体,整个人都裹在了他身上,“你说是不是啊。”
“嗯,你说的都对。”他点点头,特别的乖。
“你不会喜欢她,对吧?”
“不会,我只喜欢你。”
“嘻,嘿嘿。”江念期感觉心满意足心花怒放,那个小贱人,她迟早一定要亲手收拾了,就这么把她放在沈调眼皮子底下,她说什么也不放心。
“调哥我想去写题。”江念期戳了戳沈调的睫毛,想含住他的鼻梁,但她又舍不得破坏男朋友休息时的美感。
就像接吻想把人家整张嘴都含进去一样,囧。
“嗯。”沈调起身去江念期箱子里给她拿出干净的换洗内裤,把她的衣服也捡回来拍干净顺手叠好放在了她枕边。
咸鱼江姿势怪怪地躺在床上看着调哥伺候她起床,心里一阵感叹,好男人在这个世上已经快绝种了,最好的一个被她给钓到了。
她抬起白嫩嫩的大长腿晃了晃,撒娇道:“你帮我脱了就要负责再帮我穿回去。”
沈调看着她停顿了一下,把内裤撑起来让她的脚穿过去,可是穿到一半他停下来了,又给她脱了。
“先去洗澡。”
他洁癖犯了。
江念期骨头都还是软的,她一点都不想去洗澡,于是伸长胳膊在床上无赖地打了个滚,背对着他表演咸鱼扑街。
“我要和调哥一起去洗,调哥抱我过去,帮我擦沐浴露,要好色情的那种擦,边擦边摸我。”
江念期瓮声瓮气,无赖极了,她突然觉得腰有些酸,因为沈调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腰上,他揉了几下,江念期被揉得抽气出声。
“你真的要吗?”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的小翘屁股,想给她打红。
“那我不洗了,我裸体写题。”她翻过来才意识到自己找了个多尴尬的角
脸红心跳度,果然像条鱼,不过是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的那种,她还什么都看不见。
“没关系,我帮你洗。”他在她屁股上揉了揉,然后不轻不重地在上面拍了一下,“你叫爸爸,让爸爸抱你去洗,再让爸爸给你擦沐浴露。”
糟了,玩脱了。
江念期猛地觉得事情走向有点不妙,她抬起腰想起来,结果沈调压上来把她双腿都坐死了,她往后伸手想推他,结果全是送,两只手也被他给交叠着抓住了。
“洗吗?”他练过的,有意困住她的话江念期根本就没可能挣扎开,她用力试了好几次都发现自己毫无脱困余地。
“调哥你做什么?干嘛抓着我……”
江念期还有点不明白情况,就试探性地问一下,结果她没回答问题,错过了他给她回答的机会,于是那人抬手在她的屁股上清脆地掴了一掌。
“你说呢?”
“先放开我!”她听到打屁股那声音感觉羞的很,反抗的声音大了很多,小时候她没被打过屁股,当时就对让其他小朋友感到很恐惧的打屁股有点好奇,真那么痛吗明明屁股上的肉那么厚。
结果现在被沈调打,她满脑子都只觉得好羞耻好羞耻妈的她好羞耻!
呜呜呜还有点疼,打完之后有点火辣辣的。
“我希望你听话一点。”他捏紧她的手,这次直接没再停顿地打了她六下,一开始江念期还觉得他在玩情趣,结果累积的痛感多了,她害怕,还觉得特别羞耻,挣扎的也更用力了。
“不是……呜,我、我就是不想洗澡嘛,你混蛋,打得我好疼啊!”
“这也叫疼?那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疼好不好?”他说罢落下了一掌更用力的,江念期没忍住叫了出来,呜呜呜的怎么扭都扭不动。
这一下是真的疼,沈调说的没错,江念期觉得自己要哭了,哭腔就连鼻音都带上了,可她又觉得很奇怪,自己怎么一点眼泪都没有。
而且就……小腹还一抽一抽的,想夹腿,好像被他打屁股时产生的那些疼痛能激起性欲。
想着跟他硬来肯定是刚不过了,江念期就只能哭唧唧的边不自在地扭,边低头认了软。
“洗,我洗,我洗还不行吗,你别、别打我了,真的疼。”
“你觉得你就只有不愿意去洗澡这事做错了吗?”沈调没放开她,手在她一摸就疼的屁股上揉了几下。
“不然呢?还有吗?”
“啪、啪。”
她又被打了两下,这次虽然不轻不重的,但之前她已经被打痛了,再来两下真的又刺又辣,而且不知为什么,她发现自己说错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更加羞耻了。
“你讨厌啊怎么这样!我都说了要去洗澡了,你还打啊……”江念期委屈地倾诉,完全忘了自己的倾诉对象就是打她屁股的男朋友。
她圆润丰满的臀部已经变成粉红色,江念期自己是不知道的,她只感到疼,还有就是她知道沈调一定在看她,看她屁股,还有大腿间的缝隙。
绝了,她觉得自己难堪又羞耻,屁股下面的小穴她此刻也真的极羞于被他给看见。
她都十七岁了为什么还要像个小女孩一样被男朋友教训打屁股?而且还是光着屁股裸体压在床上被打的,这是什么色情小电影……
不就是因为她使唤他帮自己穿内裤,让他抱着她去洗澡,还让他给她擦沐浴露了吗?
跟他玩情趣也不行吗?
“调哥对不起,我下次不这样了!我错了。”心里正在嘴硬的厉害,可口头上江念期还是跟他认错了,没别的原因,她屁股疼。
“你错哪了?”他拉了拉她的手,江念期感觉到了桎梏,不安地缩了缩脖子,把脸给埋了半边到枕头里。
“我不该那么使唤你。”
“不是这个。”他又左右各拍了她两下,一点也不痛,但江念期还是吓得嗷了一声,又开始嘤了起来。
“不是这个?还……还有别的吗?”
“有。”
“那……那就不是还有那么句话吗?打你就打你了,难道还要挑日子吗?”她斗胆说了一句,结果迎来的又是一个巴掌,
脸红心跳这次是真的痛!
痛痛痛痛!她的崽崽怎么又变成爸爸了!她要她的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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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压到了她的腰上,让她的红屁股更突出了一点,“你好好想想,有什么事值得我打你屁股。”
想什么啊想……沈调绝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阴晴不定的啊哭!到底又有什么事情惹着他了?
江念期为了保命直接不吭声了,周围气氛安静片刻后,那个她曾经觉得好甜的声音恶魔般的给她念起了倒计时。
“三……二……”
“等等等等!哥哥你不会还在想邓岚吧??”
“……”后面的人没有再倒计时了,他停了下来,片刻之后,把江念期的手也给松开了。
干他奶奶的腿子了!还真是!!!
江念期觉得自己真的想哭,这到底是什么无妄之灾,差点被那个素未谋面的邓岚给害死。
“我杀邓岚。”她凉凉地说道:“我还要杀沉默。”
“你先管好你自己。”沈调的声音总算又缓和下来了,只不过里面还是掺杂着些许的威胁与不悦,“你下次要是还敢在外面乱勾搭人,皮带打屁股。”
听到皮带打屁股她连忙捂住自己的重灾区翻过了身,满脸害怕地看了沈调一会儿,迅速爬下床跑了。
“我去洗澡,回来写题。”
江念期走进浴室,一看镜子才发现自己居然满脸潮红,呼吸急促的样子就像是刚做完那档子事一样。
她转身看了一下自己的屁股,上面红红的一片,她又想起刚刚被他严肃的打屁股,训诫与约束……没忍住夹紧了腿。
江念期把手伸到下体去摸了一下,身体整个都颤了一下。
她的指尖上面晶莹透亮,下面涌出的爱液量大到让她怀疑人生。
刚刚沈调打她的时候,他一定全都看到了……她居然因为被打屁股所以流了那么多水,简直就像个变态一样。
明明是被打的那个,可现在江念期却觉得自己羞耻度upupup,待会儿都不知道该怎么见他才好了。
还有谁比她惨?还有谁!
低音调[校园]37·浴室play (h)
37·浴室play (h)
江念期洗澡的时候一直都陷入在一种相当深刻的自我怀疑当中。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沈调给唤醒了某种隐藏属性,比如喜欢被打屁股,或者是喜欢被男朋友管着,又或者是比较不可思议但也有可能发生的……性受虐倾向。
不可能吧?
说实话这有点超出她接受范围了,江念期搓了搓自己的屁股,疼痛感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沈调其实没下多重的手,是她自己皮太娇嫩,拍一下就会红一片。
她揉了揉自己的阴蒂,有点心动的想到了沈调刚刚说话的声音,脸红一片,手指触到下面发现自己湿得更厉害了,越洗越湿。
但是调哥为什么又会突然想到打她屁股?他难道有这方面爱好吗?还是说他家里小时候教训他的时候就是打屁股?
不,好像也不对,调哥说了他妈妈小时候是有家暴行为的,打屁股这种教育方式太正常了。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江念期觉得很苦恼,但是她一边苦恼,一边又好想要,反正她只要想起刚刚被他看着打了屁股就觉得浑身发痒,很想让他温柔一点,再疼她一点。
浑身都热的厉害,她无力地贴在浴室里的磨砂玻璃上,右手在下面匀速揉着,食指在阴唇间来回的抚摸,还会插进小穴里抽动。
这就有点太骚了,绝对不能让他看见,自己一个人才敢偷偷做这种坏事。
她在玻璃上面蹭着乳房,感受着冰凉的光滑,揉了自己几下,然后转身用屁股贴了上去,滚烫的屁股乍一感受到冰冷,就像是热铁上被浇了冰水一样,小穴顿时就夹紧了。
江念期喘出声,高扬起脖颈,一手揉着乳房,一手在下体快速揉搓,她幻想沈调打完她屁股之后没有放她走,而是直接扶起阴茎插进了她的小穴,边拍打她边按着她操,说不准她去找别人,她敢找就干死她。
脸红心跳太……太限制级了,她为什么会对自家男神有这样的幻想,她疯了?
就在她深陷欲望被快感纠缠的时候,她感觉自己身后的玻璃门被轻轻叩了几下。
操,操?
江念期浑身血液都倒流了,她睁大眼睛不敢回头看,只是屁股僵硬了一会后还是从玻璃上抬了起来,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扇形的玻璃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就在她身边,江念期感觉到闷热的水蒸气被吹进来凉风吹散。
一只手伸进来,按住她的大腿根把她给拉了过来,江念期背脊都在发麻,她闭紧了眼睛紧张到极限,呼吸都不敢用力。
身后的人默默地按着她的腿让她再次贴上来,只不过这次有根硬起来的阳物穿过那个玻璃门缝,抵在了她的屁股上。
她也不敢吱声,看到那只放在她腿上的手她就知道来人是沈调,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说话,也不知道他看到多少自己自慰的画面。
但她知道,他现在过来了,他准备上她。
他的手从她大腿上移开,因为她已经会自己找阴茎了,就在后面那条玻璃滑门打开的缝隙间,扶着往后顶顶就能顺利地插进去。
江念期没马上那么做,因为他的手正在揉她的小穴,两只手指,应该是中指和无名指,揉一揉再往里面插几下,暧昧的要让人窒息。
江念期捂住了自己的嘴,一手往后扶着玻璃,一手踉跄地找到他的肉棒给他上下撸了起来。
就……就好羞耻,但是性在这个社会里不就是这样的吗?你知我知,唯独不让别人知。
所有人都扯着一块遮羞布,不准提阴茎插进阴道内射,但每个人都可以看着女人被操大的肚子,然后在脑子里想着她另一半的阴茎是怎么在某天晚上插进去律动的。
江念期觉得现在沈调就给她留了这样一块遮羞布,他没有直接戳穿她,而是在她身后开了一点缝隙,把她最想要的东西给她送过来了。
她的喘息哽在喉咙里,身体被热热的水蒸气泡的又软又红,江念期没有管沈调为什么会出现这个问题,当他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去,她最后撸了他一下,握着他的前端,对准自己的小穴摩擦两下,让他的性器一点点慢慢沉了进去。
阴茎全进入身体之后她感到好受多了,喘息也跟着哗哗的水流再次开始运行,后面只有微弱的顶撞,因为她的腰臀扭得已经足够主动了。
她饥渴地需求着后面的欲望,想要从他身上吮吸舔走更多,身体分不清热水的温度和性欲的温度,从耳朵到脚趾全都被淡淡又致命的电流所覆盖。
那些应该全都是快感。
江念期想把自己眼睛给捂了,她觉得现在肯定特别不堪入目,但是她还是很想要,甚至她还想要更多,她把准备用来捂眼睛的手放到玻璃滑门边,将那门给推开了,然后拉了他一把让他进来。
变化速度如此的快,外面的人往里走了一步,将她给逼到了墙壁前,开始变得主动,猛烈地摇摆腰身往她的身体里面送着一波又一波的热度。
江念期呻吟的快要哭了,手指在瓷砖墙上胡乱的抠动,像是要把身体里的勃发的欲望都给抓出来一样。
她真的很难想象自己居然会淫乱成这样,欲求不满,对一个人索求无度,或许偶尔就是会有一点这样的时刻,会让人对已经拥有的事物爆发无穷无尽的占有欲和喜爱之情,但那对象其实不该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欲望太灿烂了,而人本身往往又是那样的脆弱,能给予的和能承受住的,向来都非常有限。
不管是给不了那么多还是给了又受不住,结果都是不好的,所以她在那样一个混乱的局面里,被两人交融在一起的情欲给搅合成了不知名的东西,就像他分泌出的液体和她体内的液体被打成的白沫和粘液那样。
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有着超乎寻常的象征意义和生理反应。
江念期被他操着翻了个身按住接吻,她靠在墙壁上,一条腿被他抓着跟着她的身体一起前后摇摆,下体的交合还在继续。
她虽然在和他接吻,但她看不见他的脸,她不想睁开眼,这样的性交需要极大地想象空间才能到达体感的巅峰,他又抬起了她的另外一条腿,让她悬空了,每一次顶入她身体,她都觉得自己像是在迎接什么要杀掉她的东西的强制侵占
脸红心跳。
力度和角度都太致命了,她听到自己发出了可怜的呜呜声,低着头就像被什么给打败了一样,纤细的手腕无助地攀附在他有力的肩背上。
或许这就是点火需要承担的一些代价。
直到他射在她身体里,她的体内高潮颤抖,她都没有睁开眼睛看他。
黑暗中那深邃而巨大的欲望让她沉沦了,她能感觉到强烈的索求,像是想从她身体里挖出什么。
其实她享受那种被掏空的感觉,但她不敢睁眼看,因为那个人是沈调。
知道他的社会关系后,一切就又要回归现实。他是沈调,她是江念期,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的灵肉交融结束了,他们要分开,变成两个人,像被硬生生地撕裂开了一样。
他抱着她喘气,江念期慢慢睁开了眼,浴室里光线明亮,现在还是白天,上午太阳最浓烈的时刻。
好热。
“你怎么进来了?”她在极度兴奋的高潮后,后知后觉的轻声问出了这个或许早就该问出来的问题。
沈调抬眼看着她的眸子,光暗暗的,像是要生吞了她。
“想操你。”
她的心像是被横生的藤蔓和触手给缠住了,这一刻浑身都在发抖。
“……你看到了?”她问的是在浴室里自慰的事。
“嗯。”他舔着她的耳垂,然后又吻到了她的耳后,“你想自己爽完就不管我了对不对?”
声音无害又很甜,偏偏就带着蚀骨的动情。
“不……不是,我没。”她想躲,但他的吻躲不掉,有点穷追不舍。
“那你喜欢吗?”
这句话并不接上一句,他问的是……那个。
江念期知道他是问的什么,他们都心知肚明的,那事情后劲太大了。
就像是在床上脱光她,让她羞耻地被打屁股训诫……那种事。
做的时候明明没什么,可谁第一次吸毒的时候会觉得自己有多舒服?
会让人不自觉的就想献出更多,一点一点的,比上次再多一点点,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给他所有的支配权,包括身体与灵魂的。
然后他们的关系就会变得越来越紧密,体感和快感都将超脱世俗,他们会建立起一种更加坚定不移的关系,谁也不能轻而易举的从中逃离。
她抖得说不出话来,明明还没做什么,就有种手脚发软的酥麻感蔓延了起来。
“一、一点点……”
“那就一点点。”他坦然接受并亲了她一口,然后就用犬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只有一点点的痛。
江念期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那句话沈调是在她耳边说的,可仍是让她忍不住想追寻,她心悸的厉害。
像是有个华丽的陷阱在她前面,由欲望与诱惑搭建,折射着宝石的光彩。
这个陷阱会束缚她,但太诱人了,因为那么多的快感,却只有一点点的危险。
再继续看着沈调往前走一步,她就无法再轻易抽身了。
可她又很烦很焦躁,因为她怕如果她不来跟他做,他就要去找别的女人做。
只要想到他也会像现在这样浑身赤裸的抱着另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把她操到神志不清高潮迭起,然后再柔顺又依赖的把头埋在她颈间揉擦舔吮,说着亲密的情话,她就生气到想把他锁起来。
她的乖宝宝不能去当别人的坏爸爸。
“你是我一个人的。”她圈住他脖颈的手从后面伸过去按住了他的头,让他微微抬起下巴与她对视,眼神执着又不安,“你敢去找别人,我甩了你。”
这对视持续了很久,最后沈调猛地把她再度压到了墙壁上,不顾一切地用力舔吻她,她双腿在他腰上交缠,跟他吻的不相上下,难解难分。
她就是敢对自己说出这样直白的话来当做威胁,坦坦荡荡,无惧无畏,好像某天真的出现了那种事情,她也不会感到有多害怕,最多哭过之后就冷静地甩掉他。
她敢说是因为她敢放手,她眼里的宇宙很广袤,随时都可以再聚集出一颗全新
脸红心跳的新星系,放在心里宠。
……但他绝对做不到,他没有那样的天赋。
所以他无话可说。
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