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我给你补课
沈调趴在她身上睡觉虽然不是头一次,但这是在出租车上,而且这回还是埋胸睡的,江念期全程都有点红脸。
脸红心跳不过天将暗的时候,她自己也睡着了,下车的时候还是沈调把她给抱下来的,她一睁眼就发现他已经在小区路上走了,周围还有不少吃了饭下来带孩子遛狗的住户。
“醒了?”
他边走边低头看了江念期一眼,江念期还没睡清醒,扯着沈调的衣领蹭了蹭脸,又把头给搭了进去,小兽一样发出一些哼哼唧唧的声音。
享受了一会儿男朋友的怀抱,她怕沈调累着,于是抬头看着他道:“我自己走吧。”
“再抱会儿吧。”他没放,继续往前走着,“你为什么这么轻?”
“啊?”江念期有点不解,她想了想,说道:“我有的时候一天就吃一顿,早上基本上从不吃,晚上有时候也不吃。”
“为什么?”
“一开始是想减肥啊,后来就养成习惯了,也没人劝我吃,就越来越瘦了。”江念期说着叹了口气,“我是小白菜地里黄啊。”
沈调停下脚步,看着她一动不动,江念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了,下意识躲了躲,“怎么了?”
“没什么,你不是在老师那吃吗?老师不管你?”沈调继续往前走,江念期勾着他脖子,哼了一声。
“我不想去,老师家里头还住了几个女生,里面有一个我特别烦她,她老是偷用我东西,口红水乳什么的,吃饭的时候还爱抢我菜,真的一点教养都没有。”
“彭舒妤?”
“哎?你怎么知道是她啊?”江念期觉得有点奇怪,沈调进了单元楼,示意江念期掏他口袋,从里面摸出了门卡。
“她这次考全校第二。”
“沈调!”江念期不管不顾,从他怀里硬是跳了下来,“我早想问你了,要是她下次考第一了,你是不是就要甩了我去追她了!还是你们早就勾搭上了?”
“啊?”
“别装了,那你俩要没早就勾搭上,你怎么知道她乱用我东西!”
江念期心里委屈极了,她就知道,沈调只关注考得好的人,这个臭男人他肯定是要甩了她去跟那个贱人好了。
“她用你东西不是你自己之前在我家的时候说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江念期提高声音问了一句,结果话塞在了自己嗓子里。
她突然想起来了,之前是沈调在背英语,她躺在沙发上边刷题边跟他碎碎念,这个人一直没搭腔,她还以为自己是在自言自语。
那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心情还不好来着,觉得沈调不肯跟她讲话也不喜欢听她叨逼叨,后来啪的时候她还生气了,说沈调弄疼她把人给推开了。
只不过最后还是她心疼,躺了没一会,又小心翼翼地钻被窝里去给他口了,结果让他给操到腿都合不拢,硬生生的酸了一天。
这事一想起来江念期就发现自己是完全有印象的,她打算服软道个歉,可一想到彭舒妤这次考了第二,刚好沈调还对她很有印象,她心里就直发酸。
“可这就是很讨厌啊,你因为她考第二所以特别关注她了,她明明就是个讨厌鬼!她就算是考第一了你也不准看她!”
江念期又不想跟他吵架,又觉得心里憋得难受,最后说出来的话也幼幼稚稚,像个小孩子发脾气一样。
“怎么,你难道觉得她考得好,我就会和她关系变亲近了?”沈调凑近了看江念期的脸,江念期被他盯得脸一红,看电梯下来了马上抬腿走了进去,刷卡按楼层的时候,沈调跟了进来。
“怎么不说话,该不会真是这么想的吧?”
她努力压下心中怒气,狠狠瞪了沈调一眼,伸手推了他一把。
“反正我不许你说她好话,她偷用我东西还在我面前嚣张这是人品问题,就算考试拿第二她也是坏女人,你是不是就是嫌我这次考太差了!”江念期本来不打算说的,可考试和学习这件事已经算是她心上的一根刺了,沈调稍微一刺激她就炸了毛。
“没有啊。”沈调拉住江念期的胳膊,将她给拽过来一把抱住了,江念期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被他被紧紧抱着。
“你不是就想好好学习超过我?”
“这事不用你管了,我自己有安排,考场上咱俩不是恋人,是对手,所以这些事都
脸红心跳是我的机密,总之我这学期肯定要考过你、考过所有人。”
江念期一字一句地看着他认真说道,然后突然凑上去在他嘴上亲了一口,“我得好好学,这样的话以后不管你考什么学校我都能跟,哪怕去是常春藤你也别想甩了我。”
沈调先是被她亲愣了一下,然后勾起嘴角低头抵住了她的额头。
“傻不傻。”
“谢邀,我聪明的很。”
他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然后敛了笑容,认真地看着她道:“回去我给你补课。”
江念期啊了一声,然后抱着他的脖子笑了出来,“真的?你不是一直都怕别人考超你吗?”
沈调难得连这种问题也回答了,电梯门打开,他直接托住江念期的腿,让她跳起来挂到了自己身上,边走边说:“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真的假的?江念期被他给撩的魂都不知道飞哪去了,她把持不住了,把脸给埋进了他的脖颈和耳后亲了起来,到门边的时候,她伸手按了密码,然后打开了门。
沈调家里还是冷冷清清的,一个人都没有,她莫名觉得有些冷,于是把她男朋友抱的更紧了一点。
“调哥,你待会儿打算干嘛?写作业吗?你今天一天都没学习。”
这要是换做是平日里,他准题瘾发作要跑去从现在开始一直学习到深夜了。
“可以不学吗?”
听出他声音里的恳求之意,江念期一时间有些愣神,“好啊……”
他关了门直接抱着江念期进了自己卧室,书桌上还有摊开的一桌子书,能看出来主人是个非常执着学习的人。
沈调把江念期放到了床上,然后在一旁的柜子上捣鼓起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从柜子里搬了几个音响出来
“你在干嘛?”她被沈调放到床上的时候还有点害羞,以为他是要来睡她了,可沈调每次都总是能做出一些超乎预料的事来打破她的想象,这是要做什么?
看他捣鼓了一下又弄起了手机,江念期也从床上爬下来站他身边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遥控器,按下之后,床的正前方缓缓滚下来了一个巨大的银幕。
江念期被他的操作惊呆了。
她就说沈调的卧室怎么像少了很多东西,因为实在是太空旷了,以至于给人感觉有点冷冰冰的。
幕布下来之后,顶上藏着的一个投影仪也跟着打开了。
“你找个电影看吧,我去弄点吃的。”说着他把手机给了江念期,江念期拿着他的手机,眨了眨眼,一通滑,最后挑了一部老电影,公主日记。
她关了沈调卧室里的所有灯和窗帘,他房间里头有全方位遮光服务,大概也是因为他以前经常在房间里看电影。
看着沈调现在只剩书桌跟书架的卧室,江念期跳上去在男朋友床上翻滚了两圈,然后抱紧了他的被子,盯着电影看了起来。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又究竟放弃了什么?
沈调几乎从不在她面前提起他爸妈的事情,江念期曾经问过他,忘记他是怎么回复的了,只记得最后是以她被气到哭来结束的,当然那时候他俩才在一起不久,江念期脸皮只有一毫米那么厚,被他随口一说就哭了一晚上。
她和沈调大概都没有一个正常幸福的家庭,他没有问过江念期,所以江念期后来也不再去问他了。
可现在,她又开始对沈调好奇了。
甚至开始期望沉默能够从沈调以前的那些朋友那里问出些什么有用的东西。
低音调[校园]16·你有小黄片吗?
16·你有小黄片吗?
这个电影是江念期之前一直想看又没看的,她很快就跟着进入剧情,抱着被子缩在他床角盯着屏幕。
音箱的音质实在是一绝,她都有点忍不住想在之后缠着沈调让他用这个放音乐给她听。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沈调端着两碗面进来了,就是他自己下的挂面,这也是江念期一向都很喜欢的味道,清清淡淡特别爽口,她就算是实在没什么胃口的时候都能吃下一碗。
江念期现在没想气他或者故意引起他注意的想法
脸红心跳,所以就从床上跳下来跟他一块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吃了。
沈调打开了沙发旁边的小地灯,活动范围变亮了,但是却并不影响他们看电影。
“调哥,你房间里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啊?”她端着面吸了一口,然后就又盯上了屏幕.
沈调没说话,只是埋头吃面。
“调哥说话别装哑巴。”她不依不饶的,沈调本来应该是不想说的,但最后还是开口了,“以前我经常在房间里看电影……那个地方,之前还有一套架子鼓。”
“卧槽!你还会玩鼓啊?”江念期惊了,面都没吸溜上去,直接就撞到了沈调身上,一脸崇拜地盯着他,“哎!我弹吉他的!我会指弹!我哥他玩贝斯,摇滚乐队这就出来了啊!”
“那主唱呢?”沈调居然没说她异想天开,接腔了。
“我唱歌也很好,嗯,殿堂水准的天籁之音,而且咱们也可以再找个吉他手嘛。”
“你会指弹就不要浪费了,安心弹你的吉他去。”
“呜呜调哥敲鼓给我听,我想听,我想看你帅帅的敲鼓。”
沈调看了江念期一会儿,摇了摇头,“我不会。”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真不会。”他没生气,只是认真看着江念期,这眼神太沉静了,能灭火,江念期眼中刚刚还窜上来的小火苗,这会儿让他给彻底扼杀在摇篮里了。
“噢,那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你。”她移开视线,把脸埋进碗里嗦了两口面,屋子里暂时只有电影里流利的英文对白。
“我今天去找你的时候,为什么那的人一见着我是来找你的,都感觉奇奇怪怪的?他们明明都不认识我啊,而且我以前都不知道你还有一些这样的朋友,你为什么也不和我说?”
沈调也看着碗里的面,沉默了很久,开口说道:“你也没有和我说过你以前的事,不是吗?”
江念期心里一沉,有点堵得慌,可是又觉得他说的好像也没问题。
“那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她很坦诚的觉得自己就算交底也没关系,但是沈调却没有接话,只是木然地看着自己碗里的面。
气氛变得很压抑,就在这时,他手腕上的表整点亮了一下,七点了。
江念期看着他手腕上的表发呆,这个表沈调很喜欢戴,她从来没见他摘下来过,每次他洗完澡出来也都是戴着的。
她伸出食指尖,想戳戳表盘,但沈调在她伸手的时候就站起了身,端着面直接走到外面去了。
江念期被他给弄懵了,她看着微开的房门,嘴都合不起来。
每次都是这样的,她感觉自己跟沈调中间一定是隔了些什么,他不想让她看到那些,但那些东西回回都会从某些层面上伤害到她。
大概就是沈调有意想要与她拉开的距离。
她生气,但是又等不到他的解释或者安抚,最后就只能主动去安抚他,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江念期仰头深呼吸了一下,她闭着眼冷静了一会,然后又甩甩头,低头重新吃起了面。
几口解决掉之后,她直接把碗扔书桌上,抽出纸巾一擦嘴就又躺到了他的床上,目不转睛地看电影。
沈调这个混蛋,今天晚上他都不要指望她再跟他说一句话了!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沈调进来了,江念期没看他,他也没来找她做什么,只是把碗给拿出去了。
把外面都收拾好,他端了杯水走进来,坐在床边看着江念期。
“喝杯水吧。”
江念期不想理他,只想装没听见。
可就在气氛变沉默的时候,她猛地又想到在车上的时候,沈调跟她说让她别总是不理他。
眼下这情况似乎完美对应上了他跟自己控诉的事情。
江念期心里一疼,然后就什么都守不住了,她一动不动地侧目狠狠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刚刚不是还不想理我吗?怎么又回来了啊?”
他没说话,伸手把她脸上的头发给拨开了,勾到了耳后别住。
脸红心跳沈调的手指有点凉,带着些湿气,像是刚在凉水下洗过的。
他总会在江念期想得到或者想不到的时候跑去洗手,而且每次都是一丝不苟的七步洗手法,江念期玩他手指的时候,他指甲缝里总是干干净净的,半透明还修剪的很圆润。
这个男生,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会让人觉得他不讲究。
“哼。”江念期爬起来一把拿过他手里的杯子,盘腿坐在他旁边,边喝水边看着电影。
过了一会儿,她在抽屉里拿出自己一直在吃的短期避孕药,就着水直接吞了。
沈调一直看着她,就在江念期以为他不会再有什么动作的时候,他靠过来,轻轻把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
江念期又僵硬了,她本能的不想让依偎她的人感到不舒适,可刚刚发生的事又让她觉得自己明明还没有彻底原谅沈调。
她心里痒痒的,说不上来的感受……非要找个词来形容的话,江念期觉得这大概算是女性本能的母爱泛滥吧?
总之她并没有推开沈调,他时不时会动一下,换个他更喜欢的姿势靠着江念期,江念期知道他没在看电影,因为他的脸是对着自己肩膀的。
过了一会儿,江念期肩膀有些麻了,于是忍无可忍动了一下。
沈调就像是知道什么,把头给挪开了。
她连忙几口把剩下的水都喝了,然后将杯子放到旁边的柜子上,才刚放稳,沈调就把她整个人都给按到了床上。
他压上来和她接吻,手指也在她的身上轻轻探索,找到她裙子侧面的拉链,很稳的把她拉链给拉了下来。
“嗯……”江念期被吻得说不出话,只能伸手去推,但是挣扎的时候反而更方便他脱下自己的裙子,没几回合她就让他给扒得只剩一身内衣了。
她内裤底下有些湿润了,沈调一碰她就容易起反应,江念期脸很热,一定是红了,但这里光线很暗,她觉得他应该是什么都看不清楚的。
他没动他自己的衣服,还是一直抱着她和她在床上接吻,把她的舌头从口腔中轻轻拉出来舔吮,吻得江念期都有点缺氧模糊了,心跳都要跟不上他舌头搅动自己口腔的节奏。
她这才意识到沈调吻她吻得很疯,虽然一开始是浪漫的,但很快就变得像是想生吃了她。
脑子实在是被亲晕乎了,江念期按住沈调的嘴把他给隔开,急促的喘着气,明明只是接吻,可她倒更像是被顶成这样的。
他没反抗,只是压着她看了很久,江念期也不知道他到底能看得清楚什么东西,总觉得他现在好像有点怪异。
“调哥,你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江念期有D杯,本来胸就挺重的了,再加上一个沈调实在是不轻松。
他没给她回复,只是贴着她的鼻尖和她一起呼吸了一会,然后就再次堵住她的双唇反复含吮扫荡起来。
这一次他的手压到了她的胸上,先是隔着内衣来回揉捏,然后就探到了内衣里面,直接抓住了她的右侧乳房。
他力度并不轻,抓的有点痛,可每当他用指甲刮她乳头的时候,她身体又会一次次的犯激灵。
配合上他满是色欲和侵占感的舌吻,江念期甚至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她喉咙里面跑出来了。
他俩就这么暧昧又缠绵地亲了很久,沈调用另一只手从她的肩膀一路摸到了腰侧和后背,拇指在她的乳房边缘有一下没Q27四73 11037一下地按压着。
“来做那个吧?”
江念期顿了一下,轻声应道:“啊?”
“你不是说想看小黄片,然后来照着演吗?”
“你有小黄片吗?”她脸一下子就红了,本来就已经湿了的地方被尚未发生但一定会很刺激的意淫给弄得更黏了。
“嗯,看见你这样躺着我就有了。”他舔了舔她的嘴角,然后闭上眼睛,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朵,“宝宝。”
“……啊??”江念期没见沈调这么发情过,真的,他居然连宝宝都叫上了?
想说一下自己的状态,最近几乎天天做噩梦,梦见最多的就是自己被人杀,或者跑到了什么诡异的地方去担惊受怕,所以白天也会因
脸红心跳为残留的恐慌而心神不宁,没有心力写东西甚至没有心力去把已经写出来的稿子校对发表,如果没更新,肯定是因为我状态不好,如果没有特殊原因或者停更声明,一般隔天或者过两三天就能恢复更新。
谢谢你们喜欢我的文。
低音调[校园]17·调哥,痒……(H)
17·调哥,痒……(H)
他绝对是有目的,这男人只在下面硬到痛的时候才会这么不要脸的勾引她,江念期上次听他嗓音欲的发腻的时候,还记得他就是想让她也跟他一块发情,搞得她又想躲又被苏到身子发软,只能乖乖挨操。
“你湿了没有?”他是用耳语的音调说话的,声音时高时低,让人抓不住什么重点,每一句都压着她脑子里的那根交配神经在来回碾。
她有点无措地抓住了床单,喉咙里发出了个无意义的单音节,然后僵硬地点了点头,心里更紧张了。
“嗯。”
“要不要我帮你摸摸?”说话的同时,他还伸手上来温柔抚摸着她的脸,用拇指按压着她被吻到红肿的娇嫩唇瓣,江念期刚开口,就不经同意被塞了根拇指到口腔里翻搅。
“不、不要你摸……”有那根手指在她嘴里乱来,江念期说话都含糊了。
虽然被勾的没了半条魂,可她不想自己另外半条魂也保不住,明明他也没碰她那下面,只是边揉着她胸边让她含着手指,可她却已经忍不住想自己夹腿了,痒得很厉害,特别惊人,像磕了药。
“那宝宝自己摸好不好?”沈调舔了舔她的耳垂,然后就钻起了她的耳洞,他每一字每一句都说得极小声,可是却让她能听得一清二楚。
江念期已经吭不出声来了,她满脑子的美色误人沈调这个祸水干嘛非得这么祸害她,可是心里喊的越大声,嘴里敢发出的声音反是越小了。
“调哥……”她认输了,带着哭腔吮着他的拇指,也不知道叫他干嘛,大概是想求他放过她,再聊下去她心都要炸了。
“嗯?”
“真湿了,你脱我裙子的时候我就湿了。”
“湿了?”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只重复最羞耻的那两个字,江念期脸热的快能热鸡蛋了,只能轻轻点点头。
“好骚啊,接个吻你都能湿。”
他这话江念期实在是没办法接了,她恨不得再也不见人,但很快,她就又听见沈调嗓音低哑地说道:“我想操你一整晚,让你连腿都没力气合起来,除了我床上,你哪都去不了。”
“你不要这样……”
明明就是他插进来然后就很爽的事,可是被他这么三言两语地撩拨一下,她就连腿根都软了。
“那把你绑起来插好不好?”他在昏暗的光线下含住她微张的双唇湿吻片刻,然后静静地凝视着她,枕头的布料反了些光,被压着的人满脸潮红地无声摇头,眼里五光十色的。
“为什么?怕疼吗?还是怕我捆住你就不松开了?”
江念期心跳的非常快,她并不是抗拒沈调对她的身体做些什么,她真的很喜欢这个男生,她只是怕自己完全沦陷下去之后,就再也爬不上来了。
身体几乎每秒钟都会有股电流从肢体各处汇聚到一起,然后统统冲向下腹,她忍不住想夹紧双腿,哪怕那里面已经潮湿泥泞。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从被沈调缓慢揉奶再加上语言调教的刺激里头醒过来一点。
“调哥,你以后要是去会所里当鸭了,肯定是鸭王级别的,我觉得没哪个富婆抵抗得住你。”她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含糊不清地说道。
“小富婆,那你呢?”他亲着她嘴角,轻声询问,电影银幕落下来的光描绘了他的侧脸。
江念期看见少年其实眉清目朗,神色间毫无猥亵之意,荤话也能说的这样光明正大实在是一种天赋了。
她摇摇头,沿着他的胳膊一路下移摸到手掌,然后十指交扣的将他的手给握住了。
“你都不用做什么,只要看着我,我就抵抗不住你了。”
江念期说话的时候还哽了一下,奶声奶气的,沈调看着她,平静的呼吸有瞬间的凌乱。
他吻了她一下,换了个姿势,开始从她的脸一路往下吻,张嘴含住了她的乳头,刺激地江念期背脊
脸红心跳都颤了一下。
从胸上传来的温热与摩挲让她整个上半身都有些紧张,她放松不下来,锁骨与颈筋勾勒出的痕迹变得更深,脖子纤细的像是随时都可以被扭断一样,最脆弱的美全然暴露在他面前。
他的右手向下探去,中指先触摸到双腿间微鼓的丘壑,软软的布料包裹着莹莹水液,湿滑又黏腻,转眼间就让他的指尖上也沾满了淫液。
“真的湿了。”沈调又顺着她的锁骨吻到脖颈,最后他将那根裹了液体的手指放到了江念期的人中上试探了一下,“你说好闻不好闻?”
“你胡说什么……”她只想躲,但是沈调的手指却不屈不挠的跟着她动。
江念期满脑子都是下体淡淡的浴后香气和发情时自带的骚味,她完全不想承认,可她又比谁都更清楚这就是她那里的味道。
好在他没有真的一直让她闻下去,否则她真的能羞死在他床上。
“其实我很喜欢闻你这个味道。”他在她下巴处叹了口气,然后将头埋进她柔软的双乳,手指又默不作声的伸下去上下抚弄起她的私处。
江念期的身躯在微微发抖,她强忍着喉头想要冒出的细碎呻吟,阴蒂实在是被他摸得又麻又痒,隔着内裤溢出的水都流到了腿根。
“闻味道能闻出来你是真的对我起了反应。”少年的声音是在她胸口响起的,江念期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忍不住抬起后腰跟臀部,好让他能摸得更快更重一点。
“骚也是因为我骚的,所以我很喜欢。”
他手指的动作更快了,像是能感觉到江念期已经激动的不行,正在赶往高潮中一样,内裤被指甲快速搔动的声音偶尔会透过电影原声的间隙传到两人耳朵里。
“调哥……”她发自内心的需要他,嗓子急迫又压抑,压着他头的手也直接换成了臂弯,双腿已经自觉地分开屈起,一心只为了迎合他的手指。
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后,他拿开了有些湿的手,转而从上面探进了她的内裤,顺着黑色的密林夹住了两片粉嫩湿淋淋的花瓣,前后揉捏着摩擦了起来。
这次江念期忍不住了,求饶般的喘了出来,好像是从另一个声带发出的声音似的,短促又充满色欲气息,带了些哭腔似的鼻音,嗯啊的不成声。
他的中指食指探入到了两片充满蜜水的花瓣中间,摸到最后在穴口试探揉弄两下之后,又一路摸回来直到按住阴蒂,他色情的揉按,轻重适宜,每次都能引得她发出更腻人的破碎喘息。
这感觉真的太舒服了,她脑子都要转不动,所有细胞全部都关注着那人对她身体所做的动作,从前到后的抚慰一共进行了五六次,那根手指就缓慢的随着黏糊的水渍没入了软软的肉穴。
江念期浑身就跟过了电似的,颤抖着喊了出声,她转过头去按着沈调的肩背,任由他边舔咬自己的右侧乳房,边用中指不断往她的身体里面插入。
异物入侵的感觉特别明显,尤其是像手指这种可以弯曲旋转的物体,他像是要在她的身体里寻找什么东西一样,用指腹在各处摩擦按压,顶到最里面了,可还有更里面的嫩肉在叫嚣着痒。
“嗯……调哥,痒……”她吸吸鼻子,嗓音沙哑的向他求助,沈调只一口含住她柔软上顶立着的乳尖,才伸进最里头的手指抽出来一点,然后又压着她的内壁插了进去。
这样一来回,挤压出的水声被带了出来,他就像是喜欢听这声音一样,中指在她的肉穴里插的更快了,屈起的食指跟无名指砸在流满了淫水的穴口,声音清脆的简直就像是在浆洗什么东西一样。
偏偏他手指很长,指尖也能戳到偏靠里面的地方,江念期忍不住抬起臀配合他的插入,可很快就会没力气的跌落到床单上,带的床也隐约开始吱呀摇晃了。
喘的都有些累了,可那种堆积的快感始终无法让她达到顶点,江念期想伸手下去快速揉自己的阴蒂,但沈调却将她那只手给握住了。
他警示性地咬了一口她的乳肉,然后离开了她的胸口,江念期吃痛地皱紧眉头。
下体的手指停住了,正在上下收敛她溅出的水,所以她又听见了电影原声。
江念期侧目往银幕那边看了一眼,被床头柜挡住了一些视线,可当她往前看去时,却正好看见沈调正低头注视着她自然屈起向他打开的双腿之间,他的右侧手指正在她穴上抚摸着,而左手已经开始解起了他自己的裤子。
脸红心跳她亲眼看见他胯间鼓起了一个包,只是拉下拉链扯开内裤,坚硬火热的阴茎就弹了出来,直指着她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穴。
电流夹杂着酥麻在她的尾椎和臀上过了一遍,江念期紧张地想要夹腿,但沈调很干脆的按住了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压到了身上。
他跪着往前走了两步,直接用食指和中指隔开她的内裤露出深粉的肉欲,用滚烫的前端摩挲起了她的阴蒂和两瓣浅浅的缝隙。
没有半点受阻的迹象,可见他也已经处于兴奋状态漏出了前列腺液,江念期抬手放到了自己唇边半咬着含住,很怕自己会忍不住叫出来。
这样雄性荷尔蒙旺盛又色欲感特别强的沈调实在太性感了,她实在有点受不了。
低音调[校园]18·干死你(H)
18·干死你(H)
他没有插进去,只是上下滑动了一下喉结,然后压下身体撑在江念期身边,仿佛性交一样的前后用阴茎在她被可怜分开的花瓣间摩擦,每次到前面时都会擦到她的阴蒂,引得她闷哼出声。
“今天我操你一晚上,好不好?”他又开始用好听的嗓音说着荤话向她狂轰滥炸,江念期满脸潮红,自己捂着嘴,眼角都有些发红。
她看着他轮廓分明的脸和五官,精致而帅气,胳膊与腰腹上都覆有一层薄薄的肌肉,少年感十足又显得很有力气,她要是被抱住的话肯定是推不开他的,所以只能软弱地摇摇头。
“这么看着我……宝宝是不是欠操啊?”说着他加快了摩擦的速度,江念期后背都麻了,酥的她直接喘出了声,还连带的加上了两声哭腔,这完全是被男人赤裸裸的压迫感给吓的。
“我不是。”她现在说什么嗓子都是又湿又软,还有点奶声奶气的,好像很容易就能弄哭了,“调哥你别这样,我害怕……”
他在听到她害怕的时候差点没忍住就插进去了,好在只进去了半个头,才盖住一点就又拔了出来,很快就被他扶着抵住了她的阴蒂来回顶弄。
“帮我戴个套。”他捏住她的脸亲了她一口,然后直起身在枕头后面摸出了一个杜蕾斯。
江念期看着他双手撕开包装,自己捏住了前端放到阴茎前面撸了几圈,然后带着她的手摸上去,让她给他戴上了。
“调哥,你真的一点都不想不戴套做吗?”自从两人发生关系后,他没哪一次是不戴套的,江念期介意很久了,但她也很清楚沈调这么做更多的还是在保护她。
“想啊,我还想活吃了你。”他说着压着她的腿用下面蹭她,这次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戳进她的穴里,手指毫不吝啬地帮她反复揉弄起阴蒂,累积许久的性欲很快就被集中唤醒了。
她猛地感到有粗大的东西侵入了身体,于是极力放松的同时,还被顶出了闷哼与呻吟,注意力暂时全都被他的阴茎插入给夺走了。
“你让我吃吗?”他将下体插进去半根之后,来回的轻缓抽动了起来,江念期享受着和沈调做爱的时刻,很亢奋地摇了摇头。
他按着她身体两侧的床单,来回顶弄的同时还带着她的两条腿有节奏的慢慢动着,床垫就这么摆了起来,她咬着下唇侧过头去,用力呼吸起了新鲜空气。
一波波的欲望仿佛热油一样浇的她欲火烧身,可少年连带着他的情欲全程都是压抑着的,里面痒得难受,偏偏他都只是在手指达到的那个位置顶弄。
“嗯……深一点,痒……”她用手撑着床,想抬起身体自己去吞他的东西,但是沈调总有办法不让她碰到他,手一抓着她的奶把她往下压,她就没办法再起来了。
求而不得让江念期浑身都难受极了,他又放着她的阴蒂不管了,但阴道里面的痒好像也缓缓被磨出了钝重的快感,她现在完全就只想让他插的更里面一点,把最痒的地方都摩擦成色欲的体感。
“调哥~求你了,真的,你再进去一点,我难受……”
“说清楚,你要什么再进去一点?”他很平静地压着她的乳房,在她身上前后摆动着,明明阴茎就堵在她的穴里插着,可被压在身下的人却被折磨的都快要哭了。
“肉……肉棒……”
这几乎是被哭腔和羞涩给拦着还硬生生冒出来的话了,江念期第一次当着沈调说这种荤话,单纯的像个不懂事的小孩。
“嗯,然后呢?”
脸红心跳“插、插进去,都插进去,插快一点。”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都要听不见了,沈调愉悦地勾起唇角,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伸出舌头舔着她的耳背,极显轻浮色情之态,“是不是要肉棒全都插到念念的小骚逼里?”
“嗯……”江念期抽着鼻子真的要哭了,她羞的要死,可是每听他多说一句荤话她都要颤抖的更厉害,连带着下体传来的快感也变得越来越强烈。
“小骚逼,干死你。”他咬着她的耳廓,全都撞进了她的身体,肉穴被迫容纳了全部茎身,最痒的地方总算被摩擦着撞到了,江念期绷紧了身体,带着哭腔呻吟起来。
他总算没再继续跟她玩温柔那套,抓着她的手按在她头边,操的迅速而凶猛,江念期听着房间里传来的电影声和啪啪声,下面酥麻的甚至有点疼,一阵一阵的电流渡过,冲着她的阴蒂堆积快感。
雪白的乳肉早就被咬的有些深深浅浅的吻痕与牙印,江念期的手被死死按着,躺平了也很有存在感的双峰与纤细的腰肢一搭配,更是美到了极致的视觉诱惑。
她觉得自己真的快不行了,脚趾都开始勾起收缩,打开的身体时不时就会激灵一阵,每次都会让快感变得比上一次更猛烈。
沈调不准她夹腿也不准她自己用手摸,用力插一段时间就会抽出来吻她,等她身体的欲望消减下来以后,又强硬地扒开肉缝插进去狠狠干她,她被他来回的折腾了七八次,还是在耳朵湿湿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操哭了。
身体是还可以继续承受的,但再这样下去她肯定要肿了,下面又疼又爽的,沈调真的一点都没留情,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器大活儿好也不带他这么折腾人的。
“调哥~求你了,啊……你帮、帮我揉揉吧……我疼……”她喘息间又被撞了一下,下面明显又麻了一遍,叫床更厉害了。
插了快二十多分钟他就没换过姿势,江念期不止是穴口被磨得疼,就连腿和腰都又麻又疼的了。
“那宝宝叫声好听的,好吗?”他把江念期的手扣得更紧了,伏在她身上边低喘着流汗,边看着她脸上的每一个沉迷于情欲的细节。
“啊?”
“叫老公。”
江念期本来就潮红的脸更热了,她心都快跳出来了,哑着嗓子终于被欺负的哭出了声,被抓住的纤细的五指还在无助地在他骨节上来回摩擦着。
“叫啊,我都把你给操成这样了,你以后不嫁我嫁谁,嗯?”说这话的时候他动的很慢,几乎就是在她穴里生生硬磨了。
江念期哭了一声,然后咬着唇委屈了一下,可怜巴巴的喊了出来,“老公。”
她听到沈调深深地吸气,然后用力吻住了她的唇,他松开她的手攥住她的乳,另一只手直接伸到她的后腰肢,胳膊一用力就把她给拉起来翻到一边,按着她的臀肉后入着插进了更深的位置。
江念期先是觉得疼,可刺激一过就发现是越疼越爽,关键沈调插的可快,她都听到了他快要忍不住的那种失控呼吸声。
她自己捂住嘴闭紧了眼睛,脑子里想到了他最开始……穿着校服站在排名榜一脸专注看成绩的样子。
是沈调,那个总是满脸淡漠神情,好像谁也靠近不了他的高冷少年。
她在顶撞中用力咽下已经漏出唇角的口水,任他贴上她的背脊,一手从她的腋下穿过紧紧按住她的肩,一手抓着她的腰,让她迎合他的律动。
阴蒂被有些翘起的被角快速摩擦着,穴里传来的钝重快感和外面阴蒂的快感一前一后的达到高潮,同时淹没了她,她里面的嫩肉开始剧烈收缩,人也用力颤抖了起来,快感此起彼伏的,被狠狠夹住的沈调也猛地插了她一会,在她的身体里射出了。
喘息乱的不可开交,江念期边抽泣边感受着高潮余韵,她觉得这次沈调射出来的精液好热,好像流到她的身体内部去了一样,烫的她直发抖。
他吻着她背上、肩上散乱的头发,在她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记,最后他揉着她的乳房抽出阴茎的时候,江念期感觉很不舒服,但那过程并不漫长,没有东西堵在里头之后,虽然已经被操开的穴口一时还合不拢,但总归是比刚才要好受一些了。
她额头抵在枕头上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而沈调低头看了眼自己下体,然后又用手指摸了摸江念期的穴口。
“念念。”
脸红心跳江念期累死了,只想闭眼就睡过去,连吱都没吱一声。
“套破了。”
江念期还是没反应,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好像有一股什么东西在她收缩下体的时候流出去了。
感觉特别微妙,有点像平时来姨妈和流白带,可这个量特别的多,简直就像尿出什么了一样。
她愣了愣,转头看了沈调一眼,发现他正盯着她那里看,连眼睛都没眨。
然后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刚刚流出来东西不是白带也不是姨妈,是她男朋友的精液。
脑子里风暴了一下要是没吃短效避孕药,现在她估计就该担心下个月姨妈还来不来了,要是不来就还得去堕胎,恐怖的事情简直接二连三……
还好调哥总是很会保护她。
江念期撑着身子翻了个身,抬腿夹着沈调的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抱。”她看着沈调撒娇,对方顿了一下,抬手从旁边抽了张纸,把床上的精液擦了一下,又带着擦拭了下她的下体。
准确把垃圾投入书桌边的垃圾桶后,他躺下来把江念期揽到怀里抱住,温柔地亲了起来。
两人都没说话,江念期闭着眼睛靠着他休息,而他一直摸着她的腰背和肩,手很温暖。
“调哥喜欢我吗?”江念期被摸得很舒服,满足了生理需求,又开始追寻心理需求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和她接吻,五指同时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没地方能躲。
“我很喜欢调哥。”她没听到他回答,所以在双唇被放开后,又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嗯。”
他低声应了,江念期不知道他是回复的第一句,还是刚刚说的上一句。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她眨着大眼睛,偎在他怀里抬头看着他。
沈调想了想,看起来很是认真地说道:“谢谢你。”
江念期伸手打了他一下,然后就把头砸到他胸口上去,不再说话了。
他这到底是个什么让人烧脑的恋爱逻辑。
低音调[校园]19·关于他的初见回忆(H)
19·关于他的初见回忆(H)
沈调这个人是江念期见过一次就开始惦记着的,她始终记得自己去学校报名的那天,有个男生一直在被老师拉着说话,过了一会,他开始帮着做起了登记和介绍。
当时没人敢来和江念期搭话,估计是觉得她看起来太成熟太不好相处了,家长们也都不让家里孩子和她说话。
她知道自己又被排挤了,不过一点都没有在意,毕竟她没有做亏心事,她只是打扮的漂亮了一点而已。
后来教室里就那个男生和她说话了,他给她递了一张红纸打印出来的通知,说明天下午去教室上课,具体领书位置纸上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回来问他。
他说话音色冷清,一眼看去像是不太愿意被老师抓过去做劳力,但还是很负责任的在完成别人交代给他的活。
这个人绝对是个平时不太爱说话的,江念期心想一定是的,她对少年的手腕印象极深,两只都白皙而且匀称,筋骨分明,给人感觉斯文但很有力气。
那天还有很大的太阳,教室里面全都是金色的澄澈光线,所以他的冷清在暖阳下格外的有记忆点。
那个时候沈调好像还没有戴他现在总是戴着的这块黑色手表。
第一眼看到,江念期也没觉得这个长得特别顺眼而且身高估计有185的男生会在女生面前很吃香,她只觉得他挺不一样的,人特别的干净。
他没有这个年龄的男生脸上都会有的胡须茬子和青春痘,皮肤细腻柔软,眸子清亮平和,待人礼貌而内敛。
她就只是很自然的观察他,比平时观察别人用的心思都要多。
也就是在她出校门去买东西的时候,她听到几乎所有女生都在议论一个叫沈调的人。
她有点不屑,心里脑子里想的都是报名教室里面的那个男生,沈调又怎么能有那个人好。
然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她迷迷糊糊的就弄清楚了,沈调就是他。
脸红心跳像是自己偷偷找到的宝藏突然被所有人指指点点,人人皆有觊觎之心,那天她难受的两顿没吃饭,晚上睡不着觉,谁都能看得出来她很烦躁。
于是没过几天,她不好相处的坏名声被巩固的更牢靠了,那个时候江念期还不知道女生除了谈论沈调,提起更多的就是那个长得特别好看不过气质好像很高冷的女生,也就是她自己,毕竟有些话肯定不能当她的面说。
没人看出来沈调才是最不平易近人的,所有人都以为江念期才是真高冷。
开学之后又过了两个月,江念期听说沈调生病了,在家休养了将近一个月。
当时江念期觉得不可能,沈调难不成是有先天性的某些疾病?可他看起来明明就是很健康的,他怎么会在家里因病休养这么久?
她试着在同学那里打听,想着有没有可能去医院里看望沈调,可是没人知道他住哪家医院到底怎么了,因为他很不平易近人,问老师,老师也表现得有些讳莫如深。
过了那个月,沈调又回来了,看不出一点大病过后虚弱的痕迹,他确实是回来了。
回来就好,江念期一颗暗恋着的雀跃心脏总算放了下来,她盘算着三年,她还能再继续看他三年,说不定哪天就有机会和他一起做些什么事情,然后就有可能在一起了呢?
这些事情她都是想过的,只不过她唯独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他主动搭话。
她知道沈调是个真不爱理人的。
现实总会和深信不疑的东西背道而驰,就像运动会上沈调第一次来和她搭讪,给她递了一瓶柠檬汽水过来一样。
江念期的反应永远慢一拍。
中间发生的那些暧昧,比如不经意间勾到了她的手指,又或者是经常看见了她就会顺手给她和身边女生都扔一个棒棒糖,远远对上视线的话偶尔会勾一下嘴角,这些都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给沈调定错位了。
他明明就是个芳心纵火犯,他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女生心猿意马欲罢不能,他才不是高冷男神,他就是爱撩,他对谁都好。
可直到有天晚自习下课,他叫她出去走走,牵了她的手,给了她几颗巧克力,抱着她要了她的初吻,问她能不能交往,她才意识到,沈调该不会是喜欢她吧?
那天晚上她脸一直都是红的,不止因为被暗恋的人告白了,还因为他吻她的时候,有个很硬的东西抵着她,一开始她以为是一大串钥匙,但是回宿舍的时候她没听见沈调身上有钥匙碰撞的声音,一点都没有。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她没忍住夹腿了,幻想着沈调用手指头轻轻磨蹭抚摸她的私处,脸色潮红的出了一身汗。
她就这样被几颗巧克力给骗走了,死心塌地的,连句我喜欢你都没有,也没有和任何人公开,因为沈调说他不喜欢让人知道,江念期知道他是好学生,所以很听话的也不去烦他。
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学校里面能让所有女生都眼馋的那个男生,是她的男朋友。
她更期待,下次他能当着所有人的面,稍微露出一点自己和其他人都不一样的痕迹。
可是他一直都没有,交往一年了都没有。
江念期慢慢转醒过来,她只有半个头露在被子外面,胳膊像是隔着被子压在脸上,已经麻的像是不属于她自己的了。
她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什么都不清楚,姿势奇怪的试着伸展了一下,她感觉自己很痒,手也动不了。
有什么像是在撞她一样,很用力,很痛。
她喉咙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并不受她控制,有藏的很深的刺激一点点传到四肢,被撵磨的越来越集中。
“嗯……”她紧了紧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插进了什么东西。
发现了问题所在后,脑子也终于越来越清醒了。
江念期想翻身,可她后面抱着她腰的人完全不让她动,就这么抬着她的腿侧身操干她的肉穴。
被昨天晚上接二连三的性事做到有些红肿的花瓣,被迫容下晨勃的性器,接纳吞吐,她身体有些发颤,不知道沈调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精力跟她来这么多次。
她都不知道自己昨晚上到底睡了还是没睡,刚做了一会儿梦,就被揉醒来插逼舔奶,又是一顿猛干,高潮迭起,喊的她嗓子疼。
脸红心跳第一次他还能把持住,可是二三次就不管她有没有高潮,总之就是一直插,一直揉她阴蒂和交合处,就连肛口都被他用手指给玩了。
她原以为自己在做春梦,可是这会儿醒来又发现那些记忆都还在,主要是下面实在要受不了了,太疼了。
他侧着身子干了很久,又把她给翻过来插进去了,两人正对着,江念期眼睛颤了几下,睁开看着其他方向。
“痛。”她弱弱地说了一句,沈调嗯了一声,边亲她眼睛,边带着她的手伸到下面去,让她哪里舒服就摸哪。
“再操一次,好吗?忍一下就好了。”
“嗯……”江念期这次真的快被他折磨死了,她只能由着他在下面抽动着,手指在偶尔感受到他的进出时,还摸到了边上被他操出来的淫水,似乎泛滥成灾,大腿内侧都是湿的。
他禁欲的时候办她一次说停就停,怎么勾引都不管用,放浪起来又干她个不停,穴都操肿了也还是不停下来。
江念期不知道现在几点,直到她握住沈调手指把他的手拿过来,碰了一下,看到了他手表上亮起的时间。
也不早了,将近九点吧。
沈调难得让她碰到了那块表,可能因为他沉浸性欲,不知道怎么的,他反手抓住了江念期那只手,操她操得更用力了。
她边喘气边竭力用另一只手撑住床头,可还是被顶的往前移,最后她直接松手扯住了床单,夹着沈调的腰让他操得再深一点,在高潮来临时争分夺秒的夹了他几下,想让他早点出来别再折腾。
又被干了一会之后,他总算闷哼着射了,喘的声音像野兽一样,和精液一样火热。
操完之后,他没有把阴茎抽出来,只是这样插着她又把她给抱住了,在她的颈动脉旁边喘着气。
江念期还有点抖,她闻到自己浑身都是干完那档子事留下的气味,偏偏沈调的头发上只有清和的温热湿气,蒸发出的是洗发水的香味。
“调哥,你怎么了?”她抱住沈调的腰,手指和掌心都在他身上来回摩挲,被操肿的怨气最后还是没能抵过碰到沈调产生的欢喜。
“什么?”
“你做了好多次,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江念期声音又小又软,没有责怪的意思,她只是单纯的好奇。
“我……心里莫名其妙觉得很紧张。你生气了吗?”
“我没生气啊,就是有点痛,还有……你,你说那种话的时候我还是觉得很羞耻。”
“但是你看起来比以前能接受了。”
“一开始主要是,我们都还没在这种事情上面习惯对方的喜好和性癖什么的。”
江念期有点脸热,她感受着沈调的体温,由着他抱着自己。
“那你说我的喜好和性癖是什么?”
“说荤话吗?”
“不对。”
“诶?”
他一声不吭的把脸压在江念期颈间,手用力的揉捏摆动着她雪白细腻的乳房,有快速而轻微的波纹浮动,像是在摆弄玩具一样。
“我能埋胸吗?”他压着她的耳根说话,江念期脸一红,点了点头。
她被带着侧了个身,手跟着沈调的头一块挪了下去,由他在自己双乳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挤上了。
感觉有点热热的,湿润的呼吸喷洒在那上面,他抱着她的腰,就像个孩子,眼睑懒倦的垂着,像是要睡着了。
“感觉温暖又很舒服,有心跳声。”
“嗯。”江念期很轻的应了一句,她玩着沈调的发丝,看着这个少年现在正把头埋在她的胸口享受性事之后的温存。
她对沈调是真的很没底线,也是真的很喜欢。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沈调打了个哈欠,他凑上去了一点,张嘴含住她一颗乳头,乖巧的舔吮着,像是想吸出些什么来一样。
“念念。”
“嗯?”
“我喜欢操你的时候,你总是很没安全感的伸手想要抱着我……”
“啊?”
“
脸红心跳喜欢你明明很害羞,可你不推开我。”
“……”江念期被他迟来的回答给弄得心跳加速,他在舔她的乳房,所以十有八九是听到她心跳加速的声音了。
当胸脯上的那种压力消失后,江念期低头看了看他,发现他微张着嘴含着她的乳头,安静地睡着了。
心顿时就软的一塌糊涂,她闭上眼睛,打算休息一下,可是沈调的嘴又很湿,她怎么也忽视不了被含着的感觉。
这种细微刺激让她忍不住想夹腿,刚被操过一次,她阴蒂还没过劲儿,夹一夹就舒服的紧,引得她想自己伸手下去摸一下自慰。
……这种想法让江念期有点尴尬,她没敢动,但是念头始终都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她盯着沈调睡了大概二十分钟,总算停止夹腿,将自己抱着他肩背的手慢慢抬起,然后伸到了被子下面,用食指轻轻戳按了花穴间的缝隙几下,又用中指和无名指反复揉起了阴蒂。
她揉了没几下就耳朵烫了,沈调就在这,可她却当着他的面自慰。
还说被操疼了,明明就是她自己饥渴的不行,疼都还想要继续挨操。
江念期憋着呼吸越摸越用力,直到憋不住了这才深呼吸几下,性欲已经开始烧她,可她却不能彻底放开来抚慰阴蒂。
她又想起了沈调操她的时候用力过猛的样子,脸一红,指甲划到了阴蒂有点疼,她没忍住喘了一声。
这一声把她给吓住了,好一会儿都没敢再继续放肆,可沈调安安静静的在睡觉,一点动静都没有,她犹豫了一下,又紧张的继续抚慰起来。
她加速了中指揉搓阴蒂的频率,憋了一口气,让手指带着她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身体僵硬了几秒钟,然后就颤抖了起来,她张开嘴缓慢呼吸着新鲜空气,浑身都被汗给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