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感到被一道灼热的视线注视,汪政庭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张放大的脸,眼睫毛都快扫到他脸上了。
汪澈“啾啾啾”地在他脸上亲来亲去,边亲边说:“我好爱你哦……我怎么这么爱你呢……”
汪政庭由着他亲了自己满脸口水,“昨天不是说以后不说肉麻话了吗?”
“哼,得了便宜卖乖,我看你明明就挺享受的。”
汪政庭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正要起床,汪澈拽着他不让他起,缠着他亲亲抱抱说了好多肉麻话,两人在床上磨蹭到十点多才起。
汪澈从衣柜里拿了件汪政庭的衬衣要穿,汪政庭不解道:“你干嘛穿我的衣服?”
“男人不都喜欢自己的小情人穿自己的衬衣吗,最好下面再光着腿,你不觉得很性感吗?”
汪政庭想象了一下画面,感觉实在难为情,把衬衣抢回来没让他穿,“别胡闹,好好穿你自己的衣服。”
“哼,真是不解风情。”
吃完饭汪政庭说带汪澈去一个地方,汪澈问他去哪他不说,神神秘秘的。
到了一看,居然是一栋豪华大别墅。
“这是?”
“给你买的别墅。”汪政庭把一把钥匙交到汪澈手上,“开门吧。”
汪澈激动地用钥匙打开别墅的大门,一进去就看到了梦寐以求的游泳池。
“好漂亮!”
汪澈绕着游泳池跑了一圈,汪政庭带他进了室内,楼上楼下各个房间走了一圈。
房子的装修是汪澈喜欢的原木风,还有一间专门为他布置的又大又漂亮的画室。
“还满意吗?”
“满意,太满意了!你什么时候买的?”
“就在我离开l城后的那一个月时间里,不知道你的喜好,就自作主张买了一套,画室是临时请人设计改造的,不满意你再重新布置。”
汪澈发现他虽然不善表达,但是默默地为自己做了很多,其实他才是付出更多的那一个,“谢谢你亲爱的,房子我很喜欢。”
“对了,还有一样东西给你看。”
汪政庭带他进了画室,从一个大箱子里取出一幅画来。
“这不是那幅《林间清晨》吗?”
汪澈记得他们有次一起去看画展,自己跟汪政庭提了一句很喜欢这幅画,汪政庭居然一直记着,还把它买下来了?
“本来想当作你十九岁的生日礼物送给你的,可惜晚了两个月。”
汪澈跳到他身上一顿猛亲,“不晚不晚!亲爱的你对我太好了!我该怎么报答你?”
汪政庭双手托着他的屁股,表情有些尴尬,“不用你报答,你先下来。”
汪澈也发现这个姿势怪暧昧的,故意贴着他的耳朵说:“爸爸,下次我们用这个姿势做爱吧,早就想让你抱着操我了。”
汪政庭听得下腹一紧,“别胡闹,下去。”
“说定了哦。”
汪澈又各个房间转了一遍,最后拉着汪政庭一块躺倒在卧室的大床上,“爸爸,我们什么时候搬过来?”
“随时可以,听你的。”
“这里离你学校和我学校都挺远的,这样吧,我们平时还住老房子,周末来这里住,你觉得怎么样?”
“嗯,可以。”
当天晚上两人留在别墅过的夜,汪澈本来想和他在新房里做一次爱,汪政庭以他明天要上学为由死活不同意,汪澈没他力气大,又不能强上他,只好作罢。
第二天汪政庭照常上班,汪澈也重新回学校上课了。
晚上放了学,汪澈约书臣见了一面。
书臣一见面就抱住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阿澈,你可算回来了!”
汪澈看他这个样子心里更过意不去了,“对不住啊兄弟,这段时间让你担心了。之所以没告诉你我的行踪,是因为我爸侦查能力太强,我怕你被他套出话来。”
书臣拍了拍他肩膀,“没事,回来就好。我倒是其次,主要是汪叔,你不知道他找你找的多辛苦,最关键有一次,公安局发现一具尸体,身上有你的衣物和钱包身份证,警方怀疑那就是你,把汪叔叫去认尸,你想想他当时得多绝望啊!”
书臣之所以知道这件事,是因为他让父母托公安局的熟人帮忙留意汪澈的消息,汪政庭去公安局认尸的第二天,他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不过好在是虚惊一场,但是他能想象汪政庭当时的心情该多么悲痛。
听到他这么说,汪澈又陷入了怀疑,难道汪政庭后面态度大转变,是因为这件事吗?
书臣见他发呆,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段时间你藏哪了?连警察都找不到你。”
汪澈回过神来,说:“l城,我买了个假身份证,很小心隐藏自己的行踪。”
“你可真厉害。”
后面书臣又问了一堆问题,汪澈心不在焉地应付着。
汪政庭晚上下班回来,见汪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汪澈欲言又止了一下,“没什么。”
算了,管他真情还是假意,如果他能一直演下去,自己就一直装,稀里糊涂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
一晚上汪澈都在努力强颜欢笑,但是瞒不过汪政庭的眼睛,“有什么话就说,不要在心里憋着,自己猜来猜去,疑神疑鬼。”
汪澈犹豫再三,最后问道:“爸爸,你爱我吗?”
“这个问题不是已经回答过了吗?”
“你对我的爱是哪一种爱?是不是……只有亲情?”
“你说呢?”
汪澈目光黯然,“果然……”
汪政庭戳了他脑门一下,语气相当无奈:“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儿子,正常的父亲会对自己的儿子有欲望?”
汪澈懵懂地摇了摇头,“我不明白……”
“意思是我不正常,我变得和你一样变态了。”
汪澈略有不满,“你说我是变态?”
汪政庭笑了笑,“你是小变态,我就是老变态,和你做一对变态,满意了吗?”
汪澈顿时觉得小变态这个词还挺可爱的,但他还是觉得汪政庭的转变有点突然,“可是……”
汪政庭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把他按到床上亲到六亲不认,然后用勃起的下体隔着裤子轻轻蹭了他一下,粗声问:“还怀疑我吗?”
汪澈脑子里一团浆糊,晕晕乎乎地说:“不怀疑了。”
书臣回到家,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记得一个多月前自己收到过几张明信片,上面没有写任何字,也没有写寄信人的名字和地址,他就没太当回事,随便放在了一边。
现在一想,明信片上的风景好像就是l城的著名景点,难道是阿澈寄给他的?
书臣跑到书房从抽屉里翻出那几张明信片,一看果然没错,那么阿澈为什么要寄当地的明信片给他?又什么都不写?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阿澈想通过他把行踪暴露给汪叔,好让汪叔去找他,但是又不想做得太明显,所以上面没有写字。
可惜自己太粗心了,没有发现到他的用意,书臣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阿澈肯定觉得他是猪队友了。
第二天书臣把明信片带到学校,偷偷地交给了汪政庭,“汪叔,这些明信片是我一个多月前收到的,上面的风景是l城当地的景点,但是没有寄信人的信息。我昨天突然想起来,觉得这可能是汪澈在l城的时候寄给我的,我把它们交给您,您可以回去问问他。”
汪政庭拿过明信片看了一眼,眼里划过一抹笑意,“好,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