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政庭把明信片逐张浏览了一遍,然后仔细收了起来,决定给汪澈留点面子,就不拆穿他了。
汪澈还像以前一样每天都来学校找他一起吃饭,晚上接他下班回家,在外人看来他们父慈子孝,但是到了家一关起门来,荒唐得让人难以想象。
进了门鞋还没换,儿子就把父亲压在门上啃了上去,父亲很快不甘示弱,反把儿子亲得腿软站不住,然后两人喘着粗气对视,眼里是一模一样的兽欲。
汪澈喘过气来又要吻上去,在事态失控之前汪政庭不得不制止他,“好了。”
汪澈不满地撅起花瓣一样娇艳的嘴唇,汪政庭伸出拇指把他嘴角晶亮的唾液拭掉,眼里的欲火又跳动了一下,“听话。”
时间已经不早了,洗洗就该睡了,汪澈跟在汪政庭后面想和他一起进浴室洗澡,汪政庭怕擦枪走火,不得不把他锁在外面。
上了床汪澈又开始动手动脚,汪政庭被撩得欲火焚身,如果不是汪澈第二天要上学,肯定要狠狠收拾他一顿。
汪政庭扣住他两只不老实的手,“你就不能忍忍吗,马上就周末了。”
汪澈小脸都憋红了,“忍不住,难受。”
汪政庭看他那样子好气又好笑,“忍不住也得忍。”
汪澈委屈道:“人家新婚夫妻都是干柴烈烈火,夜夜笙歌,一夜七次……你是不是年纪大了心有余力不足啊,你要是不行你就直说。”
汪政庭才不上他的当,“激我也没用。睡觉。”
汪澈苦苦捱到了周五,一放学就去跑去汪政庭办公室,央求他提前下班陪自己去超市买菜,买完菜直接去别墅过周末。
汪政庭手头没什么急事,就答应了。
超市人不少,非常热闹,汪政庭推着车,两人不紧不慢地逛,汪澈买了些做饭用的食材和调料,最后挑了两瓶红酒。
“买酒干嘛?”
“庆祝一下。度数不高,你也可以喝一点。”
到了别墅,汪澈套上围裙钻进厨房做饭,汪政庭也跟了进去,“我帮你。”
“你会做饭吗?”
“会一点。”
“你先帮我把米淘了,菜洗了,再剥几头蒜。”
“好。”
做好饭之后,汪澈把红酒开了,他知道汪政庭胃不好,所以没有勉强他,“能喝吗,不能喝就算了。”
“倒一点吧。”
汪澈给他倒了浅浅的一杯底,再给自己满上,然后举起杯子道:“新婚快乐!祝我们以后每一天都甜甜蜜蜜,一辈子都恩恩爱爱。”
汪政庭和他碰了下杯子,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因为度数不高,所以感觉还好。
吃完饭再收拾完,时间已经不早了。
汪澈反常地没有缠着汪政庭一起洗澡,而是自己一个人先洗的,汪政庭觉得他肯定又憋着什么招呢。
汪政庭洗完澡回到卧室,发现里面的灯光被调暗了。
壁灯朦胧的光线下,床上坐着一个穿着洁白婚纱的新娘。
汪政庭以为看花眼了,用力眨了下眼睛,再定睛一看,新娘子不是别人,正是汪澈。
婚纱的样式很朴素,没有过多点缀和装饰,汪澈没有化妆,头发也是短短的,但是看起来竟不怎么违和,他静静坐在那里,仿佛已经等待了很久。
汪政庭的心跳咚咚地加快,他走上前,双膝跪在汪澈面前的地毯上,轻轻掀开他的头纱。
汪澈的表情忐忑又紧张,“我就是想有个仪式……你如果不喜欢,我马上脱掉。”
“喜欢,很漂亮。”
汪政庭仰视着他,目光充满柔情爱意,汪澈羞涩地笑了笑,伸出手来摊开掌心,上面是一枚心形的戒指盒,打开,里面是一对一模一样的素戒,一个圈号大,一个圈号小。
“之前你送我的那枚戒指算订婚戒指,这一对是我们的婚戒,把手给我。”
汪政庭把手伸给他,汪澈郑重地把戒指戴在他无名指上,然后把另一枚戒指交给他,“帮我戴上。”
汪政庭托起他的手,帮他戴上戒指,然后在他手背上吻了一下。
汪澈开心地扑到他身上,汪政庭抱着他站起来,转了几个圈,婚纱的裙摆飞舞起来。
两人拥吻着一起滚到大床上,雪白的婚纱铺了满床,汪政庭感觉像一朵花盛开在自己身下,他疯狂地从汪澈的口中汲取甜蜜的汁液,恨不得揉碎他花瓣一样美丽的身体。
他用牙齿把两条细细的肩带扯了下来,一口含住一口娇小的乳头,吮吸研磨,另一颗乳头也没冷落,粗糙的指腹碾着敏感的肉珠揉搓捻动,把汪澈刺激得娇喘连连。
滚烫的大手从裙摆下面钻了进去,一路沿着光滑细嫩的大腿摸上去,摸到头却发现那里光溜溜一片。
他喉头一紧,一把掀开蓬松的裙摆,汪澈果然没穿内裤,已经勃起的下体一览无余。
圣洁的婚纱下面,却是这样一幅淫荡的风景,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和心理反差,汪政庭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张嘴含住儿子粉嫩的阴茎,无师自通地吮吸起来。
“啊……”
汪澈猛地一个弹跳,身体竖了起来,看到父亲的头埋在自己下体,嘴含着自己阴茎嘬弄的画面,当即大脑充血,差点晕过去。
“爸爸!”
汪澈惊叫,试图推开他。
汪政庭一口含到底,把他的阴茎整个吃进了嘴里,让龟头进入自己的喉咙。
“啊啊啊!”
汪澈承受不住这么强烈可怕的刺激,当场就射了,刚好一滴不剩全射进父亲的喉咙里。
汪政庭措手不及被呛到了,怕咬伤儿子的命根子,忍着干呕的冲动硬是把精液全都咽了下去,那玩意黏糊糊的,味道腥涩,但是并不觉得恶心,还嘬了嘬马眼,把剩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干净。
做这些的时候他想,现在他是彻头彻尾的变态了。
汪澈魂儿都被他吸出来了,爽得眼泪直流,身体抽搐了一分多钟才渐渐平静下来。
汪政庭把他阴茎上的精液全部吮干净,还在上面亲了一口,一抬头,发现汪澈捂着脸哭了。
“怎么哭了?不舒服吗?”
汪澈难为情地摇了摇头,“太舒服了。该我了。”
说着坐起来要去服务他。
汪政庭把他按了下去,“不用,润滑液和安全套在哪?”
“我已经做好了,你直接进来就行,别带套了。”
汪政庭从善如流,分开他的腿准备进入,汪澈拦了一下,“婚纱脱掉吧,不然弄脏了。”
“脏了再买新的。”
汪澈明白他这是想追求刺激,笑了笑说:“还是你会玩儿。”
汪政庭一举顶入,把他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随着疯狂的节奏发出破碎的呻吟,下体很快湿的一塌糊涂,把婚纱弄脏了。
雪白的婚纱堆叠在他腰间,上面胸膛赤裸,乳头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下面双腿大张,腿间被粗大的阳具塞得满满的,不停进进出出,带出可疑的白沫。
汪澈被插的意识迷乱,居然还惦记着那事,“老公……要抱着操……”
汪政庭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他从床上抱起来,汪澈像考拉一样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两条盘在他腰上,全身唯一的支撑点落在汪政庭托着他屁股的双手上。
在重力的作用下,阴茎深入到不可思议的地方,汪澈感觉都顶到胃了,“唔……太深了……”
姿势的原因,肠肉绞得紧紧的,一缩一缩的像张小嘴在吮吸,汪政庭克制不住地疯狂耸动腰部,烙铁似的阴茎在紧致的肉穴里捣进捣出,两只大手包着小巧的臀用力揉捏,把柔软的臀肉揉得通红变形。
汪澈的手指深深地陷入父亲紧实的背肌里,托着他的那双手突然将他抬高,又重重一放,阴茎狠狠地顶到花心,加上失重的感觉,汪澈被刺激的尖叫出声,那双手毫不费力地托着他抬起又放下,汪澈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风浪抛上抛下,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汪政庭抱着他操了十几分钟,重新把他放到床上,转个身,从后面操了进去。
汪澈呜咽了一声,高高抬起屁股,主动迎合男人的撞击。
汪政庭将他背上的拉链拉开,将他整个背露出来,俯下身去亲吻他背上的疤痕。
汪澈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和他十指交缠,转过头和他吻得难舍难分。
在汪澈的极力要求下,汪政庭射进了他体内,一滴不剩。
射完之后,阴茎意犹未尽地在温暖的甬道里继续抽插了几下,才拔了出来,随着“波”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浓稠的浊液。
汪澈大张着腿剧烈喘息,手指无意识地伸到穴口抹了一把精液,吃进嘴里尝了尝,“好浓啊。”
目睹这一画面的汪政庭下体一胀,又有抬头的迹象,在失控之前,他把汪澈抱到了浴室帮他清洗身体。
他让汪澈扶着墙,背对他撅着屁股,“腿分开,自己把屁股掰开。”
汪澈回头红着脸看了他一眼,按他要求把双腿岔开,用手把两片臀肉分开,露出中间被操红的腚眼。
刚被狠狠开拓过的小穴微微张开着,白色的精液缓缓地从穴口里流出来,被水流冲到脚下。
汪政庭呼吸渐粗,喉结狠狠滚动了几下,把一根手指小心地伸进了儿子的肛门里。
刚进入一个指节,就被肠肉紧紧地吸住了,像被一张小嘴咬住不放,汪政庭下腹一紧,大掌拍了挺翘的屁股一巴掌,“别咬。”
汪澈努力放松,还是一样的紧,汪政庭又甩了另一边屁股一巴掌,“故意的是吧?”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汪澈回过头委屈道,意外发现他下体已经高高立起了,笑着故意拿屁股去蹭它,“原来是爸爸的鸡巴硬了,想操穴了,想操就进来啊。”
下一秒他被男人按在墙上,狠狠地贯穿,汪澈头皮都炸开了,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下意识地挣扎,男人把他两只手腕按在瓷砖上,不等他适应,就凶猛地操干了起来。
汪澈被夹在冰冷的瓷砖和火热的躯体之间,犹如冰火两重天,内部被滚烫坚硬的性器顶撞摩擦,几乎被捣烂。
从脚尖到天灵盖像通了电一般酥麻不止,口水从无法闭合的嘴角留下,下体胀得酸痛,半硬不软的流着淅沥的粘液,一股尿意逐渐加重。
汪澈发出微弱的求救:“爸爸,我……我要尿了……”
“尿吧。”
汪政庭手探到他身前,攥住他的阴茎,撸下包皮,揉了几下马眼。
“啊啊啊……”
汪澈崩溃般地哭叫着,下体激射出一股微臊的尿液,在地砖上画出一个浅黄的圈儿,很快随着水流流入下水口。
汪政庭握着他的阴茎抖动了几下,把尿液甩干净。
汪澈没脸见人地捂着脸,哇哇大哭。
汪政庭有点懵,“哭什么?”
“太丢人了……呜呜……”
汪政庭把他搂进怀里,笑着安慰:“跟爸爸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就是因为是爸爸……才丢人……”
“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别哭了。”
汪澈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泪汪汪道:“你不许笑话我。”
“不会的。”
汪澈破涕为笑,在他面前蹲了下去,跪在地上,双手握住怒胀的阴茎,渴求地望着他道:“爸爸,让我含含它吧,我太喜欢它了。”
汪政庭拒绝不了他这种眼神,最后还是默许了。
汪澈双手捧着父亲沉甸甸的命根子,眼神膜拜又充满渴望,无意识地吞咽口水。
他没有急着吃进嘴里,而是先吻了几下龟头,才这种程度汪政庭就直吸气。
汪澈抬起头,一边看着父亲,一边张大嘴把他的性器吃进嘴里。
除了画面过于刺激,儿子在替自己口交这个念头闪过脑海,汪政庭耳朵里嗡的一声,有种眩晕感。
汪澈的眼神勾着他,缓缓把阴茎吞进去,吞到三分之一,就到了极限,然后小心地收着牙齿,缓缓地吞吐。
双手也不闲着,用力包着柱身撸动,时不时地按摩两颗睾丸。
嘴巴含着尺寸远超负荷的大家伙,一会儿就酸了,汪澈转而含住龟头嘬弄,舌尖在敏感的冠状沟舔了一会儿,又钻进马眼里。
汪政庭猛吸了一口气,脸膛泛起潮红,眼神逐渐湿润迷离。
汪澈得到鼓励,更加使出浑身解数,伸出猩红的舌尖,从龟头沿着柱身一路舔,舔过每道凸起的青筋,一直舔到根部,然后把一对阴囊嘬进嘴里,重重一吮。
他第一次做这种事,却表现得像个经验老到的老手,纯粹是本能驱动。
汪政庭粗喘了一声,阴茎难耐地弹跳了几下。
汪澈满意他这个反应,抬眼冲他笑了一下,重新把阴茎含进嘴里,尽力往深里吞。
汪政庭拂开他被水冲下来的刘海,抚了抚他的脸,哑声道:“别勉强。”
刚说完,汪澈就快速地摆动起头部,口腔紧紧裹着他用力摩擦,同时双颊用力吸吮。
“呃!嗯!”
汪政庭遏制不住地呻吟出声,手指揪着他的头发,分不清是想制止还是鼓励。
汪政庭在性方面一向克制保守,生平第一次玩这么大,在儿子的花样刺激下,精关没多久就失守,射精的一瞬间他迅速从汪澈嘴里撤出来,但还是晚了一步,大量乳白的精液正好喷了汪澈满脸。
画面刺激的阴茎跳动不止,又喷出一股一股的浓精,汪澈没顾得上擦脸,又一口把他含进嘴里,用力吮吸马眼,把剩余的精液全吸干净。
汪政庭被吸得差点站不稳,扶着墙一阵剧烈喘息,汪澈把阴茎上的精液全舔干净,亲了几口才放下,又亲了亲他肌肉紧绷的小腹,然后站了起来。
“爸爸,舒服吗?”
汪政庭看到他眼皮和嘴角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白浊,脸上臊得厉害,赶紧帮他抹掉。
汪澈邀功似的问:“爸爸,我的口技怎么样?”
汪政庭诚实地点了点头。
汪澈怕他以为自己是经验丰富,又解释道:“这种事我也是第一次做,完全是靠天赋,我可没有替别人做过哦。”
汪政庭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下他被磨红的嘴角,“我知道。”
汪澈抱着他亲了亲,“爸爸你帮我洗澡吧。”
汪政庭这次老老实实地给他洗完澡,抱着他回了房间。
汪澈体力过度消耗,很快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汪政庭静静看了他安谧的睡颜一会儿,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