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有雪,航班都取消了,至少还要再逗留一日。
早上醒来,窗外一片白茫茫,汪澈趴到窗前看了看,街上屋顶上一层厚厚的雪,雪还在下着,回头冲汪政庭道:“爸爸,我们出去走一走吧!”
汪政庭走到窗前看了一眼,“下得不小,还是别出去了,万一冻感冒了。”
“多浪漫啊!而且你没听过一句话吗,下雪天一定要和喜欢的人出去走一走,因为一不下心就一起走到了白头。”
汪政庭莞尔道:“好,多穿点。”
出门前,汪澈让汪政庭把他的蓝宝石耳钉帮自己戴上。
汪政庭边给他戴边说,“之前那副扔了吧。”
“挺贵的东西干嘛扔了,而且那是魏森送我的,扔了人家一片心意多不合适。”
“那就送人。还有那瓶香水,是不是也是他送你的?”
“嗯。”
“一块送人。”
“为什么啊,我还挺喜欢那瓶香水的。”
“我不喜欢那个味道。”
汪澈挑了挑眉,“你在吃醋对不对?你承认我就听你的把它们都送人。”
汪政庭无所谓道:“随便你。”
哼,让你嘴硬。
汪澈趴到他肩膀上,往他耳朵眼里吹了口气,“你猜我和他做、爱的时候最喜欢什么姿势?”
“没兴趣知道。”
“你敢说你一点都不介意?”
“没发生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介意。”
汪澈不甘心道:“你怎么知道没发生?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汪政庭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汪澈你记住,在我面前你的任何谎言都不堪一击。”
汪澈恼羞成怒,“你真没劲,没劲透了!”
汪政庭一把将他扯怀里,不由分说堵住了嘴,汪澈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很快沉醉地闭上眼睛,和他吻得不可开交。
一吻结束,汪澈半点脾气都没了,温顺地伏在他怀里,调整被打乱的呼吸。
忽然听男人微微喘息着在他耳边说:“我承认我吃他的醋,即使知道你们是演戏骗我的。”
汪澈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汪政庭满眼宠溺地看着他,“满意了吗?
汪澈猛点头,傻笑了一会儿后,抓着汪政庭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认真地承诺:“我永远只爱爸爸一个人,我的心永远属于你,我的身体和灵魂永远对你忠诚。”
“不,汪澈,你是自由的,你不需要对我承诺什么。”
汪政庭从不敢妄想一生一世,他不是不相信汪澈,他深信在这一刻汪澈是全心全意爱着他的,他不相信的是时间。
时间的力量是潜移默化而巨大的,且伴随着无数的意外,足以摧毁一切誓言,而爱情这种靠荷尔蒙维持的东西,在时间面前就更加脆弱了。
他不想用任何枷锁束缚汪澈,他只希望眼下的每一天他过得幸福开心,将来不要后悔。
汪澈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他会用实际行动去证明自己对他的爱。
“对了,我有一点想不明白,魏森为什么要配合你演戏?”
汪澈觉得没必要再隐瞒,就把真相都告诉了他。
听完之后,汪政庭对魏森不禁产生了几分同情,“他是个可怜人,希望他早点放下过去,重新开始生活。”
汪澈不认同,“为什么一定要他放下过去?爱一个人不就是一辈子的事吗?”
“因为一个人太孤单了,如果我死了,我也希望你能忘记我,而不是一直活在悲痛中。”
汪澈摇了摇头,“我不会像魏森一样孤单地活着,我会马上下去陪你。”
汪政庭吓了一跳,“别说傻话。”
“不说这么沉重的话题了,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
汪澈被汪政庭裹得像个球,屁颠屁颠地跟着他出门了。
“想去哪玩?”
“先去理发店剪头发吧,这个发型没法去学校。”
“行,剪完头发去商场看看有没有娃娃机,我再给你抓点娃娃。”
“哈哈算了吧,抓一只要两百,太不划算了。”
“钱无所谓,只要你开心就好。”
“爸爸你真好。”
这时,面前经过一对小情侣,手挽着手晃来晃去,让汪澈好生羡慕。
汪政庭也看到了,不动声色地把他的手踹进自己大衣兜里,悄悄握住。
汪澈又惊又喜,老头居然开窍了?
真希望这场雪可以下久一点,这样就可以多在l城停留几日,这里没人认识他们,他们可以无所顾忌地做一对情侣,回去就又变成父子了。
汪澈把头发剪短再染黑,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乖乖的,学生气很足。
汪政庭帮他把衣服上的碎头发拈掉,汪澈问他:“你觉得我长头发好看还是短头发好看?”
“都好看,不一样的风格。”
汪澈发现他越来越上道了,“嘴这么甜。”
“实话实说。走,去抓娃娃。”
汪政庭这次有了经验,几乎一夹一个准,汪澈抱着一堆娃娃满载而归。
第二天雪停了,两人就乘飞机回家了。
汪澈的心情既归心似箭又依依不舍,l城算是他们两个定情的地方,充满了很多甜蜜的回忆,不过以后还可以再回来故地重游。
下了飞机,汪澈用力呼吸了一大口干燥新鲜的空气,b市,我又回来啦!
一进家门,就被一股熟悉的家的气息包围,汪澈脱了外套,一屁股坐到宽松柔软的沙发上,真舒服,真暖和,还是家里好!
汪政庭舒了一口气,小祖宗总算回来了,这个家又重新有了热乎气,又像个家了。
今天是周六,汪政庭不用去上班,明天还可以在家休息一天。
汪政庭把两人的行李拿到房间归置好,然后把钱包里面的银行卡都取出来,拿到客厅交给汪澈。
汪澈愣了一下,“干嘛?”
“这是我所有的银行卡,都给你。”
汪澈笑了笑,把卡塞回他手里,“你人都是我的了,还要卡干嘛。”
“答应过你的,拿着吧。”
“行,就当是我收下了,你先替我保管吧。”
“那好吧,密码都已经改成你的生日了,你随拿随用。”
“好。”汪澈搂着他亲了亲,“你要是想讨我开心,不如学着说点甜言蜜语,土味情话也行,我不挑。”
“你怎么净喜欢这些浮夸的东西。”
“这不是浮夸,爱就要表达。我整天对你说喜欢你爱你想你那些话,你听了难道不开心吗?”
“没感觉。”
“哼,那我以后不说了。”
今天第一天回家,汪澈觉得应该庆祝一下,想了想,做爱是最好的方式。
晚上汪政庭洗完澡刚从浴室出来,汪澈两眼冒绿光地扑了上来,“爸爸,我们做、爱吧!”
汪政庭费力地把他从身上摘下去,“这种事要有个节制,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
“哪对小情侣不是如胶似漆的,再说我相信你的能力,没问题的!”
“小淫、虫,我担心的是你的身体。”
汪澈哼哼唧唧撒娇,“我就要,你必须给我,满足你的小娇妻是你的义务。”
没见过整天自称小娇妻的,汪政庭刮了他鼻梁一下,“你害不害臊。”
汪澈理直气壮:“我跟自己老公害什么臊啊。”
汪政庭老脸一红。
汪澈发现他吃这一套,叫得更甜,“老公,我要~老公,给我嘛~”
汪政庭耳根子都起火了,一把抱起他扔到床上。
汪澈为了方便,睡衣都没穿,只披了件浴袍,汪政庭把他圈在怀里,手直接从浴袍下摆伸进去一把攥住他的宝贝。
汪澈急喘了一声,仰着头眼神湿哒哒地望着他,“你别又想糊弄我……啊……”
不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那只要命的大手已经熟稔地动了起来,汪澈毫无反抗之力,只能随着他的动作颤抖呻吟。
汪政庭另一只手撩开浴袍下摆,让儿子的性器暴露在自己眼前。
这根宝贝通体粉嫩,难得没有一点色素沉淀,看着干净又娇气,就是包皮有点过长。
汪政庭小心地把包皮撸下去,让龟头全部暴露出来,“抽空把包皮割了吧。”
汪澈看着自己的生殖器被父亲握在手里把玩,视觉和心理上都极度刺激,马眼里又流了一股液体出来,“不要,我怕疼……”
“打麻药一点都不疼。”
“那也不要,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爸爸陪你去。”
“不要嘛。”
“这样容易藏污纳垢,严重了还会引起炎症。”
“我每次洗澡都有好好洗干净,不然爸爸每天监督我。”
“……随便你吧。”
汪澈反手摸了一把他的裆,满意地发现那里已经硬鼓鼓的,“爸爸,我也帮你……”
“不用。”
“我就要。”
汪澈隔着睡裤握住他的大家伙,眼神充满渴望地看着汪政庭,“爸爸,我喜欢你的大鸡巴,让我摸摸它好吗?”
汪政庭被他口中下流的词汇臊得面红耳赤,同时又可耻地更硬了几分。
汪澈感受到他的变化,调笑道:“爸爸我发现了,我越放荡你越喜欢,不要压抑了,释放你的本性吧。做爱本来就是色色的事,当然越下流越刺激,对不对?”
汪政庭简直要被他洗脑了,多年养成的禁欲习惯迫使他保持最后的底线,虽然他已经没什么底线了。
汪澈趁他犹豫,手迅速伸进了他内裤里,一把攥住要害。
无论摸过多少次,还是忍不住感叹,“好大啊。”
汪政庭吸了口气,催促道:“别光嘴动。”
汪澈笑了一声,握着他的大家伙上下撸动了起来,汪政庭也继续帮他手淫。
很快汪澈不满足于只摸,趁汪政庭不注意,一把拉下他的内裤,他那根凶猛的巨蟒瞬间弹跳了出来,汪澈不禁咽了口口水。
“爸爸,我想吃你的鸡巴。”
汪政庭又闹了个面红耳赤,下体诚实地抬了抬头,但还是坚守底线道:“不行。”
“为什么?”
“我说不行就不行。”
汪澈看他态度坚决,只好暂时打消这个念头,转了个身跨坐在他身上,将自己的阴茎和父亲的阴茎对在一起,鲜明的尺寸对比让他羞愧又嫉妒,“要是这里遗传到你多好。”
“你要那么大干嘛?”
汪澈捏了他命根子一下,汪政庭吸了口凉气,“别乱来。”
汪澈拉着他的手,一起握住两根阴茎,一边跟他接吻一边手淫,最后精液射了两人满手。
汪政庭用纸巾替汪澈清理了一下,然后去浴室洗澡,一不留神汪澈也跟着钻进了浴室,“爸爸我和你一起洗。”
“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洗澡。”
“多洗几次就习惯了。”
汪政庭给他让出了地方,打开了花洒。
汪澈果然不老实,洗了一会儿就踮着脚吻了上来,汪政庭从善如流地搂住他的腰,热情地回应他的吻。
水流温柔地从两人头顶流下,流过两人黏在一起的唇,紧紧相拥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