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露风说百里蔚“猜错了”,但她还是为她解开了绳索。
百里蔚身体离了绳索的固定,险些摔倒,全靠金露风扶着,才堪堪站直。半裸着身体,白玉肌肤上面交织着火红的鞭痕,散发着灼灼热意。
金露风见百里蔚站稳了,便放开了她,转头去寻新的玩意。
百里蔚牙齿发酸,她方才咬那玉咬的太过用力,鞭子一下一下的抽在身上,痛到极致时,真恨不得生啖金露风的血肉。她一言不发地盯着金露风的背影,那人身姿挺拔,如青松翠柏,是人中龙凤,可内心却暴虐阴暗,豪横无匹。被这人喜欢上,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她这次失败了,她认,可她绝不会认命。她需要回到朝堂上去,她还没有一败涂地,她还有忠心耿耿的臣子,还有百里奚留给她的暗卫。只要不死,她总有一天会战胜金露风。
现在只有,配合金露风,让她消气,让她松口,再重新图谋。
如何让金露风开心?百里蔚知道不能认错或者曲意逢迎,那样太假了,金露风不吃这一套,她喜欢她想反抗却反抗不了的样子,喜欢她不得不屈从身体本能反应的样子,喜欢她被征服的样子……
百里蔚根本不用刻意去做,她只要顺着现在的情形,正常的做出反应就可以了。她生来如此,势必要被金露风喜欢,天定孽缘,不知道是不是该觉得悲哀。
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在痛苦中保持清醒,在欢愉中不要迷失。
金露风挑好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回来发现百里蔚正看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陛下怎么不将裤子穿好,这么喜欢在臣面前赤身裸体吗?”
百里蔚对金露风的套路再清楚不过了,她越紧张羞耻,金露风就会越兴奋,百里蔚让自己镇定下来,不要轻易趁了金露风的意。“反正你待会又会叫我脱,不如就不要穿了。”
百里蔚不知道她故作冷静的模样,也很令人兴奋,就像风雨中盛开的一株兰花,虽然高洁美丽,但也会让人暗暗期待,这花什么时候会破碎在狂风骤雨之下。
金露风正是这样的人,她不仅期待,还准备亲自动手。
“陛下真是与臣心意相通,那便把上身的衣服也脱去吧。一块破布,怎配遮掩陛下的美貌。”
百里蔚心道破布不还是你弄的,她犹豫了片刻,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卧薪尝胆,又有什么好骄矜的。百里蔚伸出细瘦的手指去解衣服上残存的盘扣,她的手比衣襟更白,指甲修剪的圆润平整,像新生的珠贝。
金露风舔了舔嘴唇,这样好看的一双手,放着不用,怪可惜的。
她命令道:“待会你自己来。”
百里蔚正忍着痛,避开鞭痕,小心翼翼地把自己从破烂的中衣里面剥出来。听到金露风的话,她愣了愣,“自己来?你说的是……”她突然明白了金露风说的来什么,脸腾地红了,啐道:“你休想!”
金露风走上前去,握住了百里蔚的手,帮她一起脱。“瞧陛下这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不就是想让臣心软,放虎归山吗?怎么,这种程度就吃不消了?”
“……那你会放虎归山吗?”百里蔚星眸晶亮,向金露风讨要承诺。
“要看陛下够不够听话了。”金露风爽快的不像她自己。
有了金露风的帮助,百里蔚的破衣终于落地,她像个初生婴儿一样,一丝不挂地立在金露风眼前。这样的情景不免令人有些燥热,金露风压下心头躁动,她将百里蔚的左手拉至眼前,一低头,对着手指咬了上去。
“唔!”百里蔚感觉左手的中指被尖尖的牙齿咬了一口,随后中指连带着食指,很快便被吸入一个温暖湿润的巢穴。柔软的嘴唇将手指齐跟包住;牙齿像母兽叼着幼兽的脖颈一样,轻轻地啃着她的指骨;湿滑的舌头舔舐着指缝,上下滑动……
手指的触觉最敏锐不过,百里蔚甚至能感觉到金露风舌头上细小的绒毛,像一柄绵密无比的刷子,在洗刷自己。
金露风松开了口,将百里蔚的手指抽出,满意地看到上面沾满了属于自己的液体。她知道百里蔚一定会听自己的话的。她亲了亲百里蔚的左手,“这只手,插进去。用另一只手去摸。”
金露风是常年发号施令的人,她的声音不怒自威,却说出这样露骨的话来。百里蔚手足无措,她顾不得被舔湿的手指,满脑子就是一个念头:要摸吗?在金露风面前?这实在是羞煞人了……不知怎的,她竟然想起了在汤泉殿那
夜,金露风当着她的面,手还抵着她的腿,动作那样快……她怎么一点都不知羞呢。
百里蔚的嘴唇嗫动着,她恳求地看着金露风,希望她能放她一马。可金露风只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她悠然自得地理了理衣袖,“臣有的是耐心,可是陛下心中应该另有想做之事吧,这样拖下去好吗?”
百里蔚心里清楚,今日金露风想要她做什么,她非做不可。“金露风……”她左手颤抖着向双腿之间移去,眼泪在眼眶中打圈,声音夹了些难以抑制的哭腔,“金露风,你混蛋……”
她的手指几经周折,终于触碰到了自己的身体,属于两个人的液体在此刻交融,凉意沁满了指尖。
百里蔚不愿迎着金露风的视线做这种羞耻之事,她羞愤地闭上双眼,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屈起手指,逆流而上,进入了属于自己的隐秘角落。
“嗯……”百里蔚轻哼一声,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便不要再管什么脸面。她另一只手也移过来,去抚摸前面的豆蔻。她的身体足够泥泞了,指尖不曾感到阻塞,她从未这样爱抚过自己的身体,只能凭借着本能去触碰让自己舒服的地方。她学着金露风手上的动作,恍惚间,自己的手好像变成了金露风的手。金露风平时是怎么做的?她可能会再大力一点,再慢一点,指腹整个贴上去,而不是用指尖,好像要把一块豆腐掐出水来,又不至于让它碎散;体内的手指又是怎么动的?应是来回抽插,手指分开,扩张或者曲起指节……可这个姿势,实在太难用力了,光是这样弯折手腕与指骨,将手指送进体内,便已极为费力,若是再做什么激烈的动作,怕是要抽筋了。
但即使如此,来自前端的刺激和在人前自慰的羞耻仍然点燃了百里蔚,她泛凉的身体再次火热起来,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释放出的快意迅速地蔓延至四肢,百里蔚双腿打颤,双膝使不上力气,眼看着便要以跪姿跌倒,膝盖撞向地面。
金露风见状,立刻冲上去欲扶住她,可还是慢了一步,百里蔚的膝盖抢先落了地,若不是她反应迅速,双手离开身体去撑着地面,只怕全身的重量便要结结实实地压向膝盖,伤到筋骨了。
金露风心疼的抱着百里蔚,去揉她的膝盖,“痛吗?”
百里蔚本来委屈得不行,听得金露风这样的温声软语,心中更委屈了,她眼中含泪:“痛!”双手握拳去锤金露风的肩膀,突然想到手指上沾满了不该有的东西,便只好悬在半空。
金露风见她这样,便知道磕的不痛了,但她仍然有些懊悔,虽说心里想要狠狠惩罚百里蔚,可若是真的伤到她就不好了,看来还需注意分寸才是。她捉住百里蔚悬在半空的手,方才手指触到了地面,必然是沾了灰的,可不能让她用不洁的手指去摸自己的身体,想到这里,金露风将百里蔚的手指含在口中,仔细地舔舐吮吸干净。
“!”百里蔚难以置信地看着金露风,她……她怎么可以舔……手上还沾着那样羞人的东西呢!可金露风一本正经的舔她的手,竟然令她有些,手指在口中被唇舌席卷的感觉,和刚刚……在自己体内被软肉包裹的感觉何其相似……
金露风舔完了手,抬头便看到百里蔚双眼湿漉漉地望着她。百里蔚白皙的身子遍布深深浅浅的鞭痕,诱惑极了,偏生这张脸纯真无邪,真是磨人而不自知。金露风眸色暗了暗,也许该庆幸自己不是男人,不然此情此景,她早该抛却理智,将百里蔚压在身下,蹂躏个成百上千次。
金露风向后退了退,盘膝坐下,一扫方才的温情,露出公事公办的模样:“若是不痛了,就继续吧。”
百里蔚:“……”去他妈的!
反正刚才已经在金露风面前摸过一次了,还怕什么第二次。痛苦与折磨都不可怕,最可怕的事情是意志的消磨,是底线一降再降,这道理她怎会不明白,可人既已在套中,便身不由己了。
百里蔚再次闭上眼睛,手伸到下面去取悦自己。有了之前的经验,她很快便寻到了那处蜜穴,也许是因为之前差点摔倒,打断的太过突然,无处可去的泉水正从中汩汩流出,内里空虚,好想……被填满……
被自己这放荡的想法吓到了,百里蔚面色潮红,正准备默默地将手指送进去。
“慢着,”金露风止住了她,“腿再分开些,方才陛下的手挡在前面,臣都看不真切。”
“……金露风,你真是得寸进尺……”百里蔚愤愤地道,但她还是遂了金露风的愿,放低了身体,让双腿分开,手探了进去,摸索了片刻,找准了位置。
手指很快便被温暖与湿热包围,身体亦被填充,百里蔚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可金露风明显不满足于此,她还想看那双镶着贝壳的手指,在雪白的沙滩上起舞。
她声音低沉:“前面。”
也许是身体的欲
望盖过了理智,也许是在人前自慰的羞耻冲昏了头脑,百里蔚像着了魔一样听话,她乖乖地奉上另一只手,轻拢慢捻。纤细的手指如初生的嫩竹,又像是无暇的玉片,手背上的筋络被薄薄的皮肉覆盖着,在用力的时候,会隐隐闪现。
人在取悦自己这件事情上,似乎总是无师自通,百里蔚感觉自己就是一张琴、或者一面鼓,琴音萦绕,鼓声雄浑。快感自身下源源不断的输送至全身,冲上天灵,她此刻无暇去想任何事情了,放任着自己被欲望驱使。手上动作又快了些许,她忆起金露风吮吸她手指的感觉,绷起双腿,收紧了火热的蜜穴。
被吸住了……就是这样……如果再快一些的话……就可以……
毫无预兆的疼痛突然自胸前迸发,百里蔚惊叫一声,她睁看眼,发现金露风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的面前,正在自己的胸前摆弄着什么。待她仔细一看,发现竟然是两根细竹棒,由绳子绑着,像筷子一样,将自己的乳首夹了起来。乳首小而脆弱,若是力度不够,竹棒便会夹不住而滑落下来;若是太用力,则会钻心疼痛。刚才那一下,便是金露风在拉扯绳子,调整竹棒的力度所致。
“金露风!你在做什么……呀!”
百里蔚来不及质问,另一边的乳首便也被如法炮制,夹上竹棒。金露风将左右两根细绳拧在一起,用手提着,便轻而易举地控制了百里蔚最脆弱的地方。
“陛下可曾听闻过夹棍?这夹棍一般是用在人的大腿、手指等处,稍加用力,便叫人骨头剧痛。若是再用力些,”金露风轻轻提了提绳子,百里蔚的浑圆便也跟着向上拉扯,叫她痛的倒吸一口气。“骨头断了,皮肉却还连着,碎骨头生生的扎进肉里,想想便觉得痛不欲生。”
“不要……”百里蔚连连摇头,钻心之痛,不过如此,她哀求道:“不要这样……”
“那陛下慢一些,臣想再多看几眼。若是还像刚才那样急着满足自己的话,臣便会这样阻止陛下的。”金露风横着拉动绳子,将乳尖向外轻扯。
“啊!”百里蔚的身体被迫向前倾,借此缓解痛意,她哑着嗓子,声音明显透着哭腔:“金露风,你究竟想怎样……”Q274 7311037
金露风松了松绳子,让被拉扯的乳尖恢复原状,她神情似是兴奋极了。
“控制你。今日若是臣不允许,陛下便不可以高潮,懂了吗?懂了的话,便继续摸下去吧,身体里的手也不许停下,想想以前臣是怎么侍奉陛下的,用力一点,再深一点!双腿也给臣夹紧了,陛下,陛下……要好好表演给臣看啊!”
……
大理寺最深的监牢之中,不着寸缕的女子双膝跪地,正在卖力的取悦着自己,她的手指翻飞,不时挑逗着身前的敏感点,另一只手则不停地在蜜穴中进出,发出淫靡水声。她的双乳被细竹棒夹着,早已红肿不堪,痛痒难忍。她的身体颤抖得厉害,眼看便要抵达欲望的顶峰,立刻就会被剧痛制止。这痛来自监牢中另外一人的赐予,她得心应手地操纵着她,像车夫驯马、农人牧牛,不过是两根绳子,四根竹棒,便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折腾了没多久,百里蔚便力不从心,她没有金露风那样好的身体,双手发颤,跪也跪不稳了,身体流出的汗水粘在早先留下的鞭痕上,带来轻微的刺痛。胸前夹棍带来的疼痛令她逐渐麻木,可身体的快感仍旧一波一波的累积,冲击着百里蔚的精神,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被本能控制,快要忘记了身边的一切。
终于,疼痛再也不能将快感遏止,百里蔚的身体剧烈的抖动着,内壁疯狂收缩,大量的爱液喷涌出来,快感如积蓄了几天几夜的山洪,携砂裹石,决堤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