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蔚醒来的时候,世界一片漆黑,她合上眼又睁开,这黑和夜晚的黑又不太相同,竟然不可视物,她才反应过来是眼前蒙了黑布。她想去把黑布扯开,才发现自己手脚都不能动,双手分开,被绑在一个十字刑架上。闻不到血腥味,想必昨日那件沾满血的衣服已经被脱掉了。
在昏迷前,仿佛听见金露风在喊自己,看来如今这处境,也是金露风的手笔了,的确,除了金露风,也没人敢把自己关在这里。“金露风?你在吗?”百里蔚叫金露风的名字,却并没有人回应。“有人吗?”百里蔚又叫了两声,仍旧无人答复,周围一丝杂音也没有,十分寂静,似乎黑暗中只有百里蔚孤身一人。她尝试挣脱开绳索,却只磨得手腕生疼。
看来是金露风把自己关在一个无人之处,连个看守都不需要,定是笃定了自己没法逃跑的。既然这样……罢了,还是以不变应万变吧。
幽闭的环境让人对时间的判断无限拉长,百里蔚只觉得度日如年,她感觉自己被关在这里已经有两天了,或者更久,久到令人有些恐慌。
终于,在茫茫寂静中,终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脚步声停住了,传来一阵铁链晃动的声音,并着“吱呀”一声,像是打开了一扇门,脚步声又重新响起,这次越来越近,来到了百里蔚的身边。
“金露风?”
“嗯。”像是安抚她一般,来人轻哼一声。
百里蔚眼前的黑布被取下,得q27 47 311037以重见光明,她环顾四周,这里很宽阔,四面是深黑色的墙壁,墙上挂着一些行刑用的刑具,地上也有些形状奇诡的刑具,似乎是一间牢房。金露风穿着暗朱色的朝服,想必是刚下了朝便过来了,她衣着光鲜,与昏暗的牢房
格格不入。
金露风见百里蔚这般冷静地打量四周,仿佛被绑在刑架上的不是她,而是别的什么人。百里蔚就是有这种特殊的才能,她性格似水,柔却胜刚,哪怕是落到现在这副境遇,也会让人觉得她游刃有余,从容不迫,好像没有什么会让她失常。
不,还是有的,她就是唯一会令她失常的人。金露风想到昨日百里蔚强撑着杀完了人,苍白的手握着染血的剑,身体颤抖,神经紧绷到极致的模样,就觉得兴奋不已。真想撕破她的从容,让她陷入疯狂。
金露风摸了摸百里蔚的脸蛋:“陛下精神不错,看来昨夜休息的很好。”
昨夜?看来她被关在这里才只过了一天,百里蔚垂着眼,由着金露风去摸,有些粗糙的指尖从脸颊下移,勾勒着她的下颌线。指甲轻轻地刮着,在肌肤上激起一层战栗。百里蔚偏过头去,早朝皇帝没有露面,却没有引起什么乱子,她问道:“今日朕又身体不适,需安心静养了吗?”
“是呀。”金露风露咧嘴一笑,“陛下的身体实在虚弱,昨日听闻大理寺卿通敌叛国,当场便气晕了过去,这次怕是得将养个十天半月了,好在朝中大事有臣决策,也有其他朝臣帮衬,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金露风果然将锅都推给了大理寺卿,通敌叛国,这可是累及满门的大罪。“你已经将彭万杀了,还要迁怒他的家人?”
“按律,彭家应当满门抄斩。但陛下仁慈,只是将他三族流放。算算时辰,这会儿应该刚出京城。大理寺是掌刑典的重要官署,不可一日无人主事,臣便自告奋勇的暂代这大理寺卿一职了。”
金露风环顾四壁,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墙上地上的刑具,这里鞭、枷、杖、烙一应俱全,各式刑具应有尽有,不愧是大理寺狱中关押穷凶极恶之徒的场所。
百里蔚见金露风随心所欲地处置着官员,又将身为皇帝的自己拘在这里,普天之下,竟真的无人管得住她。她讥讽道:“你干脆直接废了朕,自己来做皇帝,何必挂着监国这个虚名?”
金露风笑着摇摇头,“陛下真是小孩脾气,臣要皇位有什么用?天下是陛下的先祖打下的天下,皇位也是陛下的先祖一路传承,只有陛下才会珍视这东西,想要这东西。更何况,”金露风意味深长地一笑,“陛下只有扣着这顶大帽子,才任臣揉捏,臣又怎会将它夺走呢?”
百里蔚咬着牙,恨恨地盯着金露风。她说的没有错,如果自己不是皇帝,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玉石俱焚。可现在天下家国的责任都压在她的身上,她不能死,她必须活着。
“金露风,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金露风端详着百里蔚,百里蔚穿着素白色的中衣,巴掌大的小脸一脸怒容,十分美丽,人说“女要俏,一身孝”,这话果然不假。她细胳膊细腿被两股麻绳绑在刑架上,美人落难,又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之感。做什么?金露风其实早就想好要做什么了,想让人疯狂,没有比从身体上下手更快的方式了。
金露风愉悦的眯起双眼:“昨日不是说了,陛下无论是作为君主,还是作为爱人,都不合格。臣自然要好好教导,以身作则。”她从墙上取下一根皮鞭,拿在手上摩挲,手感十分光滑,想必抽在身上会很痛,但却并不会划伤皮肤。
百里蔚瞳孔微缩:“金露风,你不要乱来!”
金露风举着鞭子,一步一步地走向百里蔚。
“放心,臣定会叫陛下,痛的刻骨铭心。”
…………
金露风扬起手,鞭子便发出破空的声音,抽打在百里蔚肩上。金露风下手极有分寸,鞭子割破了衣服,在百里蔚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红痕。百里蔚养尊处优惯了,何时受过这样的鞭打,她痛呼一声,目光恨恨地看着金露风。
“陛下好凶,臣越看越喜欢。再叫的大声些,这里是大理寺最深的监牢,陛下可以尽情的释放自己。”第二鞭随声而落,这一鞭抽在百里蔚的腰侧,敏感的腰部被抽打,百里蔚身体一个激灵,要不是有绳子箍着,她一定会跳起来。
“金露风!你这个王八蛋!疯子!”百里蔚强忍着痛,骂道。
“是啊,我是个疯子。”金露风用鞭子挑起百里蔚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我是因为谁而疯?!我一心爱的人,背叛我,要杀我,我能不疯吗?”
“我就该杀了你!我早该杀了你!”百里蔚喘着气,她的冷汗爬上脖颈。“啊!”
第三鞭抽在小腹之上,火辣辣的。
金露风半蹲下身子,用手去抚摸那道火热的鞭痕,鞭痕在皮肤上微微凸起,像是沙漠中蜿蜒的沙丘。她将指甲覆盖在沙丘的边缘,按进肉里,感觉到百里蔚因为疼痛而身体扭曲。
“你怎么杀得了我呢?还记得那次吗,你的刀,就这样插进我的心口
,我都不会死。
百里蔚痛得汗如雨下,她当然记得,那次,是金露风单方面跟她在一起没多久。金露风刚从边境回来,刚回来就直奔她的寝宫,她笑靥如花,竟然主动地张开手臂讨要拥抱,金露风便欣喜地迎了上去,就在抱上的一瞬间,一把匕首刺进了金露风的胸膛。
百里蔚为了刺杀金露风,日日背记人体脏器图,她刺的很准,正中心脏的位置。可金露风却没有死,她甚至只是流了点儿血,将匕首一把拔出,随便点了几下穴道。她似乎没有料到会被百里蔚刺杀,眼中盛满了难以置信,很快又被愤怒所取代。百里蔚当时还是一个相对纯良的公主殿下,第一次动刀子杀人,本来就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谁知没有成功,她愣愣地看着怒火滔天的金露风向她走来……
那个晚上,百里蔚终身难忘。她才经人事,完全想不到世上还有那些个磨人的手段。金露风调教人的手法一流,她被逼着做尽羞耻之事;身体被金露风牢牢把着,撩拨到极致,要说什么淫荡下流的荤话,也都不得不说,说到金露风满意为止。
她在那之后再也没有尝试过刺杀金露风,她不知道金露风为什么没死,但那样的夜晚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金露风轻笑道:“你那时候真是听话得可爱,背对着我跪在那,跪都跪不稳,掰开自己的下面,哭着求我进去,我说声音太小了听不见,你就乖乖的,又大声求了一遍。”
羞耻的记忆涌上心头,百里蔚脸色绯红,她闭上眼睛咽了口口水,骂道:“闭嘴!你个禽兽!”
金露风站起身来,反手拿着皮鞭,用鞭柄在百里蔚的身上画着圈,从锁骨到胳膊,到大臂内侧,沿着腰线一路向下,在绕过肚脐转头向上,最后落在了百里蔚的胸前。
百里蔚仅着一层中衣,胸前那块的布料本来是很圆润光滑的,被金露风拿鞭柄这样勾画着,渐渐地浮起两个小丘。
金露风戏谑道:“陛下被鞭子这死物玩弄,也能这么快有反应,真是天赋异禀啊。”
百里蔚羞愤的欲找个地缝钻进去,“你要打就打,不要做些有的没的。”
“陛下放心,臣会打你的。”金露风故意歪曲她的意思,“臣今日才知道,为何军营里那些人,都很喜欢提审别国来的女细作,小鞭子一抽,确有几分情趣。”
金露风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来,那是她的贴身之物,转赠给百里蔚,却被百里蔚拿去给她下套,现在就又回到了她的手中。她将玉佩递到百里蔚嘴边,强塞进她的口中让她咬住。“我变卦了,不想听你喊了。你不是把我的玉拿去做套吗,现在就咬着它挨打,挨够五十鞭,给它赔赔罪。”
百里蔚口中冷不丁被塞了一块冰凉的东西,又听金露风在那里胡言乱语,五十鞭?咬着玉挨打赔罪?什么鬼东西?她刚要把玉吐出来骂金露风,却听到破空的声音再次响起,百里蔚本能地收紧了皮肤,鞭子落在她的身上,“啪”的一声。
鞭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了下来,百里蔚下意识地紧紧咬住了口中的玉,赔什么罪?现在这玉就是金露风本人,这就咬死她!
五十鞭打完,百里蔚痛的精神恍惚,只记得狠狠咬住玉佩。她雪白的中衣被抽得残破不堪,变成一块破布挂在身上,裸露出来的地方则是布满了红色的鞭痕。金露风有意为之,很多鞭子都招呼在了百里蔚胸前柔软的地方,让她又痛,又被撩拨。胸前一对蓓蕾早就已经红肿不堪,配着附近的数道鞭痕,像是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
身体的全方位感觉到了刺激,某个位置开始变得湿润起来,当然百里蔚自己是感觉不到的,她全部的意志都放在了抵抗鞭子痛去了。
金露风将百里蔚口中的玉拿了出来,玉被咬的紧紧的,金露风心情大好。
她附在百里蔚的耳边,冷不丁地说:“猜猜你湿了吗,猜对给你松绑,猜错了,就惩罚你。”
百里蔚闻言,恨不得把金露风的脑袋砍下来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她都被打成这样了,怎么可能会湿啊?她下意识地并了并双腿,想要骂金露风不要脸,却发现……底裤像是被什么东西粘在了身体上……
百里蔚嘴硬道:“没湿!”
金露风见她表情尴尬,早就心知肚明,她笑道:“哦?是吗?”
金露风拿着鞭柄,从百里蔚的裤子边探了进去,在里面探索着。中衣裤子本就肥大,这么一弄自然便滑落下来,底裤自然也不值一提,轻而易举便被挑落。
百里蔚下身一凉,慌忙道:“你干嘛……”
她还没有说完,一个异物便移到了她的腿心,正是金露风手中的鞭柄。皮革制成的柄带着金露风手掌的温度,顶了上来,在泥泞之处肆意搅拌,发出了小小的“噗叽”的声音。
金露风搅了一会儿,将鞭柄拿出,举到百里蔚跟前,让
她看看上面晶亮的水渍。
“给你一个机会,猜猜,你湿了吗?”
百里蔚羞愤难当,她闭上眼睛,“没湿。”
金露风露出一口白牙,“猜错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