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狱(下)(SM)

17 / 23 章 · 4,803

百里蔚被金露风抱在怀里,恢复着体力,她感觉整个人已经要散架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的,连抬个胳膊都嫌费力。从大腿根到膝盖一整段轻飘飘的,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身体了。

胸前的竹棒已经被金露风取下来,她还一本正经的解释说如果夹的太久,会血流不畅,让筋肉坏死。百里蔚再次感觉到了惹怒金露风需要付出的代价,这人折磨人的手段花样百出,什么都能往她身上招呼,但又十分节制,点到为止,不会真的让她受伤。

听闻民间有种吃驴肉的方式,是把驴子好生养着,用刀片下少于肉来,待伤口长好,再片新肉。如此这般,驴不会死,美味的肉亦取之不竭。

百里蔚觉得自己跟驴子差不多,她为金露风盛产愉悦,让她享之不尽。

金露风的确很是愉悦,她刚欣赏了一出好戏:她不费力气,便看到了她的小皇帝绽放到极致的模样。百里蔚是个多么骄傲的女人啊,看起来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可实际上,她从没服软露怯,也不曾说过一句求饶的话,似乎不论别人如何强猛、如何凶恶,尽当是清风拂山,

明月映江,虽能加于她身,却不能有丝毫损伤。

金露风抚摸着百里蔚光滑的背,这里的肌肤如凝脂一般,光滑平整,听闻在荒蛮夷族,喜用人皮做鼓,取的就是人背上的一整块皮,鼓声空灵,敲之如诉如泣。可若是将百里蔚的皮剥下来制成鼓,她这么倔强,一定只会发出铿锵之音。百里蔚的脊梁永远这样的直,像是一杆青竹,尽管暴雨倾盆,竹叶瑟瑟飘摇,可竹竿仍然节节挺立。手指沿着脊柱一路向上抚摸,这里一节一节,都是她的傲骨。

她昨日盛怒之下,真恨不得将这些骨头寸寸碾碎,夺走她的尊严,让她成为卑微的奴仆,成为自己的禁脔。

可是真要这样做了,她又不愿意了。

让百里蔚乖顺、服从、仰人鼻息,让她再也不反抗,让她成为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失去了所有的活泼。金露风扪心自问,她不愿意。

她究竟喜欢百里蔚什么?如果说一开始只是对喜欢的东西志在必得,可得到之后,不就该厌倦了吗?为什么她没有,还一直纠缠百里蔚直到现在?

金露风想起了百里蔚之前做的那些事儿,她打小便撮合自己跟百里溪、明里暗里地搞些刺杀的的手段、送婢女、选夫嫔来恶心自己、甚至这次与大臣合谋扳倒自己……每一件都让人恨得牙痒痒,可偏偏,又勾起人的好奇心和征服欲来,想纵容着她,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还能有什么让人不舒坦的手段,有什么扳回一城的法子。

无论失败了多少次,被她见招拆招地按在地上多少次,百里蔚总是能再爬起来,再不厌其烦地骗取她的信任,利用她的喜欢,跟她斗个没完。

就是这样令人喜爱,百里蔚的一身傲骨,宁折不弯。

既然爱,又怎么舍得毁掉。

她不需要事事顺从的人偶,若是和百里蔚就这么棋逢对手,一辈子你来我往,纠缠不休,也没什么不好。

不过,金露风眸色暗暗,难得有这样的好时机,不如玩些平时没有玩过的花样吧。

百里蔚感觉金露风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弄得她的背痒痒的,像有跟羽毛在飘。她扶着金露风的肩膀直起腰来,忍不住问道:“你……你想吃驴肉火烧吗?”

金露风看着百里蔚坐直了身体,薄薄的肌肉将脖颈与锁骨相连,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莹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情动过后的残红,像一瓣柔软的樱。

金露风哑着嗓子:“不,想吃你。”

百里蔚歪了歪头:“我不好吃。”

金露风拍拍百里蔚的腰,示意她站起身来。她看着百里蔚腰酸腿软,无甚力气的模样,突然想起从昨日至现在,百里蔚都不曾进食了,怪不得她会想吃驴肉火烧,一定是饿了吧。

饿了……

金露风推着百里蔚,推至最开始绑着她的刑架上,让她面朝着刑架,背对着自己。取了绳子来,将百里蔚双手合拢,绑在刑架上。

百里蔚动了动手腕,绳子绑的高度比胸部低一些,她不得不弯腰弓背,微微曲着膝,臀部也翘起来,雪白粉嫩,因为纵情而释放的体液还残留在若隐若现的缝隙之中,让她看起来如多汁饱满的白桃。

这个姿势,能够将身体最私密的部分完完全全的展现出来,像是在无声的邀请别人来做些什么。

百里蔚努力地并拢双腿,试图收回外放的春光。她紧张地问道:“你想做什么?”

金露风拍了拍百里蔚的屁股,发出一记响亮的拍击声,“不做什么,只是喂你吃点东西。”

百里蔚被她拍的一个激灵,吃东西?这个姿势?

她背对着金露风,看不见金露风的动作,只感觉到她离去了又回来,似乎拿了什么东西。

对于未知的不安攥住了百里蔚的心脏,“你……”百里蔚被绑住的手握拳又放松,试图缓解内心的紧张,“你想做什么?”

金露风不知从哪里拿来一个鎏金制成的炉子,炉子上置一片云母石。炉内盛着上好的沉香木炭,温温和和地烧着,气息清雅。又取了一只玉壶,放在云母石上加热。云母隔热性很好,冬季天凉,时人常用这种方式来为茶水保温,既不会让茶水沸腾,又不会让它冷却。

金露风微微俯下身子,手指抚上百里蔚的雪臀,揉捏柔软的臀肉。

“在战争中,刀剑无眼,总是有人受伤。有一士兵,外伤严重,内里也损耗的的厉害,体温奇高,烧热不醒。”

“唔……”百里蔚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肌肉,被金露风的手摸过的地方像是有火在烧,热意灼人。

“他失去了意识,无法服药,也无法补充水和体力,如果放着不管,会虚脱致死。”

金露风轻而易举便将百里蔚的双股分开,手指去触摸她仍然湿润

的蜜穴,这里不久前还吞吐过百里蔚自己的手指,裂口微张,隐隐可见嫩粉色的软肉,在金露风的爱抚下无意识的收缩又打开,流出淫靡的体液来,发出着无言的邀请。

“军医从《伤寒论》中得到了启发,煎蜜为导,用消热镇痛之药,辅以盐、汤,从直肠入,静置体内一二时辰,待身体吸收,如此往复。次日,那人竟悠悠转醒,已是大好。”

百里蔚方才的情潮还未完全退却,又轻而易举地被撩拨起来。她感觉到金露风蘸了自蜜穴涌出的爱液,手指却向上走去,停留在了后庭的入口,借着润滑,在那里缓慢地捻着。她莫非是想要……百里蔚猛地睁大了眼睛,“不可!啊……”

金露风并没有急着进入那片从未开发过的禁地,她摩挲了一会百里蔚紧闭的入口,又回到了下面有水源的润泽之地,手指合拢刺了进去,因为润滑的足够了,所以很容易便没至指跟。

“陛下太紧张了,放轻松些。”

“唔嗯……”

进入体内的手指缓缓地抽送着力量,这样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让手指与身体贴合的更为密切,金露风只需要让手指自然弯曲,便可以轻易地操纵百里蔚的身体。

“哈啊……不要……”

百里蔚不用看到这一切,也知道此时的画面一定是淫荡极了,金露风的手指前后左右地动一动,她的腰也不得不跟着扭动,胸前的丰盈也随着前后飘摇,像是一艘小船在海中浪荡。快感从两人肌肤相亲的地方不断蔓延,让百里蔚的整个身体都染上了淡淡的羞意。

一只手轻巧的分开了她的臀瓣,手指降临在禁忌之地,从蜜穴逸出的爱液被分走了些许,拿来做指尖和后庭入口的润滑。最后的私密之处也被这样抚摸把玩,百里蔚恨不得钻进地缝之中,可惜她前面被绑在柱上,后面被金露风牢牢掌控,根本无处可逃。

“嗯……你别……别碰那里……”百里蔚欲出声阻止,可她声音软的一塌糊涂,还并着暧昧的鼻音,毫无气势可言。

听到这话的将军却越发地肆意妄为起来,她游刃有余,将自己兵分两路,一路埋在皇帝的体内,深深地搅动,翻涌起更大的波涛,使尽浑身解数,要将皇帝的感觉和意识调虎离山;另一路则蛰伏在幽径外围,时不时地刺探一下入口,让守卫放松警惕,等待机会,伺机长驱直入。

金露风越来越熟悉百里蔚的身体,她进入的也越发顺畅,很快便不再满足于两根手指,她试探着将第三根手指也合拢起来,缓缓进入。

“唔!”突如其来的充实令百里蔚剧烈地颤抖起来,身体濒临灭顶,高潮一触即发。

不待手指完整的没进体内,金露风便感觉到指尖触摸到的地方一阵紧绷,随后快速地收缩起来,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发出了失控的媚叫,十分悦耳动听,极致的快乐令百里蔚失去理智的时候,她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金露风趁百里蔚失神的瞬间,将一个东西塞进百里蔚的后庭之中,她向后退开,让百里蔚自己平复身体。

百里蔚失去了金露风的支撑,无力地跪坐在地上,她感觉到身后的某个部位有异物阻塞,惶恐道:“你……你把什么东西放在了那里?”

金露风的手上还沾着不少白稠的爱液,她浑不在意地将手指伸进之前备好的玉壶之中轻轻搅动,水温正合适。她又取出羊脂和槐花蜜来,将它们丢进壶中。

“是圆头的竹管,上面覆以羊肠,不会将你弄伤。”

壶中水乳交融,触之滑腻,因里面掺了花蜜,漾出丝丝甜味。金露风提起玉壶,将温润的液体倒进一个圆形的囊袋。她缓缓向百里蔚走去,“这是以羊小肚制成的囊袋,将它与刚才的竹管接上。”

百里蔚感觉到身体里的异物突然与另一个东西相接,她的臀部被金露风稍微抬高,形成了一个倒灌的姿势。

她已经有很久不曾有这样恐慌的时候了:“金露风,不要这样……”

金露风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只要这样,轻轻地捏一下囊袋。”

温暖的液体顺着竹管,以不容抗拒之势强行挤入百里蔚的身体。

“哈啊……”

百里蔚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她的身体以另一种方式被填充,这感觉说不上难受,也许还算得上舒服,可是她一想到这种感觉是金露风带来的,她此时正被金露风按着臀部,被迫打开身体最隐秘的通道,接受液体的倒灌……

她羞愤到无以复加,真恨不得就此死了算了。可是这样令人羞耻的折磨还在继续,百里蔚感觉自己已经受不了了,她忍着羞意哀求道:“够了,太多了……停下……”

金露风又持续挤压了一会囊袋才停止,她将囊袋和竹管一同抽出。百里蔚立刻夹紧了后庭的肌肉,不让体内的

液体随着喷涌而出。

“臣与陛下打个赌,只要陛下能坚持一刻钟的时间,就算陛下赢了。”金露风感到十分兴奋,她亦很久不曾见到百里蔚这样楚楚可怜的模样了。百里蔚最近和她相处的时候都乖得很,乖顺的时候,便很少吃苦头,也就不会露出这样彷徨无助的神情。金露风感觉自己十分矛盾,她既希望百里蔚与她相处融洽,又隐隐期待着百里蔚的反抗,好让她有理由,尽情地发泄自己征服与掌控的欲望。

金露风再次扶起百里蔚的腰肢,她感觉到百里蔚的小腹充盈,想必是刚才灌进去的液体在晃动。她恶趣味地拍了拍百里蔚的肚子。

“呀!”百里蔚本来就感觉身体里面翻江倒海,本能地想要发泄出来,因为羞耻而一直苦苦忍耐。被金露风这样一拍,险些破功。她万万不可当着金露风的面做出那种不雅之事,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令她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注意力来控制自己,若只是这样,忍耐一刻钟,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金露风并不会那么好心,让她安稳度过这一刻钟的时间,她欺身上前,搂着百里蔚的腰,再次进入了百里蔚。

这次不复之前的温柔细心,金露风十分粗暴,三根手指合拢起来,极力地扩张着柔软的内壁,她从内部冲撞着百里蔚灌满液体的后庭,引得她颤抖不止。放在百里蔚腰间的手也不安分地去按百里蔚的小腹,故意要她受此折磨。

百里蔚的精神已经紧绷到极致,她无暇去想什么莫名其妙的赌约,在痛苦与欢愉之间被反复拉扯。她从来没想到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感觉,像是在波浪中浮沉已久,自己也变成了波浪的一部分,她即将被更大的浪潮碾碎,分崩离析,可是总有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阻止她肆意横流。她好想不管不顾,尽情地释放自己,可是生而为人的自尊与骄傲又不允许她这样全面沦陷。

金露风近乎疯狂地占有着她,逼迫她缴械投降,她铆足了劲,手指在体内翩翩起舞,寻到了内部的敏感点,便不再给百里蔚留一丝一毫的喘息时间,重重地按上那处柔软,又撤退下来,再次冲锋,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百里蔚的深处,好像要将她贯穿一样,汹涌的热意在指尖流淌,竟像永远也不会枯竭一般。

金露风不知疲惫的在百里蔚的体内驰骋,直到指尖触摸的地方变得格外滚烫,耳边传来的呻吟声也一浪高过一浪。

再顽强的意志,也抵抗不了这样销魂蚀骨的折磨,快感已经要将百里蔚压垮,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还是遵从了最原始的本能,她的神志一片混沌,忘记了自己是谁,紧绷的弦终于断开,她再也控制不住,失声尖叫起来。身体两处穴道,齐齐涌出大量的液体。

百里蔚的体力完全透支了,她眼前一片虚无,很快便完完全全地昏死过去。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