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新娘的时候,于择林没受什么刁难,只是让伴郎团一对一送上红包,321的姑娘们便嬉笑着让开了门,反倒让于择林不敢相信还有这等好事,略有些踌躇,惹得众人哄笑了一番。
婚礼是直接在酒店举行的,在新娘的极力要求下,没有什么煽情的情节,大家都一派和乐。
季夏她们这一桌都是大学时的同学,吃着喝着聊聊天,都没什么拘束感。几位同窗见到简沉星,俱都一脸深意地瞥季夏,饱含对她“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感叹。
虽然简沉星态度大方自然,但少有人开他同季夏的玩笑,毕竟今天的主角不是他们俩,况且彼此尚不熟悉,其间的分寸难以把握。
按当地的风俗,敬酒是不需要伴娘伴郎的,吃酒席的人也不会为难新人太过,周清然喝果汁也没人非要求她喝酒。大喜的日子,本就图个乐呵,又都沾亲带故,没人愿意挑头儿当这个坏人。
宴请宾客后就是年轻人的自由时间了。
几人齐上阵拆掉周清然盘起来的头发,换来她舒服的长叹:“妈呀,我头皮都紧得快掉下来了。”
没了来自长辈的压力,一堆人很快前呼后和地攒起了局,狼人杀、三国杀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季夏和简沉星站在角落里说话。
“你要不要回去再睡一会儿?”毕竟他昨天还在工作,又是坐飞机又是早起的,季夏只怕他累又不好意思说。
他想了想,典礼已经结束了,他在场与否也无关紧要,便点点头:“那好。等我醒了再给你打电话。”
“认识路吗?我就不陪你回去了,万一清然她们找我。”
“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儿。你好好玩就是了。”他说完抚了抚她的头发,笑了笑转身向门口走去。只是才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咕哝着“差点忘了”,然后迎着季夏疑惑的眼神,低头索要了一个道别吻。
“这次真走了。”他翘起唇角,又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不得了啊。”季夏目送他离开,刚看到他出了门就听王子悦在耳边促狭,“这蜜里调油的,围观群众的狗眼都要被闪瞎了。”
“以前都是你们闪我的,我就是反击一下而已咯。”季夏笑,挽着她的胳膊问,“她们人呢?”
“在那边狼人杀呢。”
中间于择林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身旁跟了一位女士。她身量较高,留着一头栗色的长卷发,妆容很是精致,只是看起来有些冷淡。
“跟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本校的一位学姐,学的是编程。”于择林抢在众人起哄之前说道。
“大家好,我叫陈一然。”她只是这样简短地介绍了一句便闭上了唇,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搜索着,像是在找人。
季夏和王子悦对视了一眼,低声问江蓝和余山山:“什么情况?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
“不是。”江蓝摇摇头,“林林说这学姐是看到了朋友圈,才知道林林今天结婚,就问他散没散场。”
“不是我思想复杂啊,”余山山声音更低,“我可不觉得她是单纯来给林林祝贺的。况且林林都说了,跟她不熟,就是之前请教过一次技术问题而已。”
一旁的左靖也凑过来:“你们在讲什么呢?”
余山山嫌弃地把他推开:“去去去,这里没你事儿。”
季夏看着左靖那一脸的委屈与无辜,扑哧笑了出来。
众人依旧该吃吃该喝喝,游戏玩到精彩处便爆发一阵大笑,声浪几乎要上房揭瓦了。
季夏拿出手机,打开了万年关闭的朋友圈。
朋友圈里打头的几条都是有关今天婚礼的照片,她往下划着,一条一条地点赞过去。舍友们发的图片都是一样的,二位新人的婚纱照、现场照还有一张全宿舍加三位家属的合影。
她点开合影细看,两位新人站在中间,周清然手里还拿着捧花,她们这群“陪衬”则分立两边,季夏、王子悦、江蓝在周清然一边,简沉星、左靖和余山山在于择林一边,每个人都笑意盈盈的,画面干净又好看。
她继续往下翻,翻到了于择林的。他发满了九张图片,除了周清然这边的,还有他自己的朋友们,一点儿没有厚此薄彼。
季夏来了兴致,点开了简沉星的朋友圈。他是很不爱发内容的,刚加上他时季夏兴冲冲地点开过,想了解一下他的生活,结果收获了一片空白。她起初疑心自己是不是被屏蔽了,后来才知道他是将朋友圈全部清空过。
然而打开之后,映入眼帘的不再是一片空白,而是多了一张她在吃草莓的照片。配文是简单的三个字:很可爱。
季夏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她评论道:“未经允许擅自拍照,罚款一千。”
刚点下确定,手机就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他的名字。
简沉星应当是将将能睁开眼,讲话含糊又低哑:“小乖,散场了吗?”
“还没,估计早着呢。”季夏走远一点远离鼎沸的人声,“睡饱了吗?”
“唔……差不多吧。我洗把脸就过去,等我一会儿。”
十分钟后,季夏的朋友圈提示了一个红色的“1”。她点开,是简沉星的回复:
“没有钱,把我赔给你好了。”
三十六、聊聊
季夏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简沉星聊微信,直到收到他“到了”的信息才关掉手机,望向门口。
简沉星推门而入,朝服务生礼貌颔首后朝人群里一看,便立刻看到了正朝他咧嘴笑着的季夏。
可是,未待季夏起身,另有一道身影挡住了正向她走来的简沉星。
那人的语气也是偏冷淡的:“好久不见了,沉星。”
简沉星的表情微微凝固,后又重新挂上微笑:“好久不见,陈师姐。”
一旁的江蓝和王子悦在疯狂地戳季夏:“什么情况?陈一然跟你男朋友认识啊?”
季夏本人更是一脸茫然,但她本能地感到了一丝不悦。她还在犹豫到底是继续坐着还是走过去加入对话,就见简沉星冲她做了一个手势。
“叫小狗呢。”季夏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起身走过去。走近后,她听到陈一然继续道:“从我毕业后就没见过了吧?你……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简沉星伸手将季夏拉到自己身旁,“师姐,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季夏。”
“师姐好。”季夏看到陈一然随着他的介绍将视线移过来,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她。听见她打招呼,也只是骄矜地点了点下巴。
“季夏,这是我大学的陈一然陈师姐,比我大一届。”
陈一然不接茬,季夏自然也不好再打一次招呼。
“单独聊聊,行吗?”陈一然打量过后再懒得分给季夏一个眼神,直直看着简沉星。
“这我说了不算。”简沉星扭头看季夏,“要请示一下领导。”
陈一然的视线也落到了她身上,定定地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老实说,被两双眼睛这样盯着,季夏颇觉压力山大。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很是诡异,让她有些不知如何选择。第六感告诉她,就算曾经不是情侣,这俩人也肯定发生过什么,否则彼此间不会是这样的态度。说可以,她是不太情愿的;说不行,她又怕显得自己小气,因而,她咬咬唇,挽着他手臂的手无意识地紧了紧。“抱歉,师姐。”简沉星感受到了她的为难,有些后悔将问题抛给她了。他依旧笑吟吟的,“我跟你,其实也没什么可聊的。”
季夏明白了他的态度,松开了皱起的眉头,展颜道:“不好意思啊师姐,我舍友她们在催了。”说完不再看她作何反应,拉着简沉星往前走。
陈一然遽然转身,握住了简沉星的手腕:“就五分钟。”
简沉星也忍不住皱起了眉。但未当他动作,季夏的手已经伸了过来,用力将陈一然的甩开,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陈一然师姐,沉星已经拒绝你了。”
陈一然的容色本就冷淡,此刻眼睛里更是冷得像结了冰霜:“你懂什么?”
季夏气极了,但又要压制着,同样冷声道:“我就算什么都不懂,也知道不该在朋友的婚礼上闹难看。”
陈一然还欲还口,被简沉星沉声打断:“师姐,请你顾忌一下场合。”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向她们看来,大厅里嘈杂的人声都小了不少。
陈一然怔怔地看着表情严肃冷凝的他:“我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
“我们真的没什么话好讲了,师姐。”他一只手紧紧握住季夏的,下定决心一般咬了咬牙,“分手之后,就做陌生人,这是我们说好了的,你并未提出过异议。”
此时周清然和于择林走了过来,她笑着出声询问道:“这是怎么了?酒席还没吃饱啊?都站着做什么呢?夏夏你可真没良心,游戏玩一半你都好意思溜,大家可都等着你呢。”说着,她丢了个眼神给于择林,虚虚地拢着季夏和简沉星回座位。
于择林负责挡住陈一然:“学姐,怎么了这是?”
周清然闻言几乎想给他一脚。让他去安抚他就这么硬邦邦一句,真是一点不会说话,可别再横生枝节。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陈一然根本没理于择林,冲着简沉星的背影扬声喊道:“我后悔了不行吗?”
霎时间,整个大厅哑然无声。
“你去同她讲清楚吧。”季夏能感觉到来自人群充满好奇打的探目光,只觉尴尬极了。又想到今天是周清然的婚礼,而她不说帮忙,现在的情况简直是专程给人来添堵的。这样想着,加上周清然一直揽着她的肩,无声地安慰着她的怒火,搅得她打心底觉得羞愧与难过。
她将手从简沉星手里抽了出来,仰头认真道:“你带她出去讲,不要在这里了吧。”
简沉星看着她包着两汪泪水的眼瞳,一时失言:“季夏……”可是季夏已经不再看他,撇下他径自走回了座位。本来站成一排的舍友们纷纷围了上去,你一言我一语地宽慰她。
周清然朝他抱歉一笑,亲疏分明:“那个,隔壁有家咖啡馆……”
他深深吸了口气,开口道:“实在不好意思,打搅你的婚礼了。”
“我还好了,反正仪式已经结束了。”周清然实在难以抵抗一个成熟英俊的男人,带着那样勉强的笑同她讲话,语气和缓了许多,“就是,你得给夏夏一个交代。”
“我会的。”简沉星又看了眼和舍友们讲话的季夏,“再次抱歉。先失陪了。”说完,他转过身,跟笔直地站在原地,固执地盯着他的陈一然说道:
“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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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好热,好热,好热啊,热到只想做条风干的咸鱼
三十七、冰水
季夏很快就平静下来了。她其实主要不是气前女友找来,还一副旧情难忘的样子,而只是为在周清然的婚礼中成为这种闹剧的主角之一,这让她觉得有些无颜面对还要顾着安慰她的新娘子。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她们三人身上并窃窃私语的时候,她真切地感受到了极大的窘迫,只是因着场合不合适,她才没有发作出来,反倒憋得自己委屈不已。
若是换一个时间地点,她才不会让自己这么憋屈。
“好了,夏夏,笑一个,咱开新局。”江蓝见她缓过来了,立马转移她的注意力。
“不想玩了。”季夏龇着牙扮了个鬼脸,正色道,“对不起啊清然,你这好不容易结个婚……”
“嗨,没事儿。”周清然大大咧咧地挥了挥手,“反正证也领了,仪式也办完了,现在就是一场简单的聚会。再说了,错也不在你啊。说起来我还没跟于择林算账呢,这请的什么学姐,本来也不熟,还搞这么一出。”话说完了,她才反应过来,“靠!什么叫好不容易?”
“就是,她一来我就觉得不对劲儿了。没见过这样的,眼看着人家有女朋友了还有脸提出要死灰复燃呢,研究生就这素质啊。”余山山说完,猛然想起自己也是研究生的一员,开始疯狂找补,“当然,我们研究生可不都是这样的。多数还是像我一样青春活泼,誓不做第三者的。”
“信不信没后半句话你人已经没了?”王子悦咬着牙威胁。
季夏看着插科打诨的舍友们,心情好了很多。她看向大门,叹了口气:“说实话,我有点想知道他俩会聊些什么。”
简沉星先一步走进了咖啡馆。
这家店规模不大,也没有客人,他随意找了个位子,站在桌子旁等陈一然走过来。
落座之后,陈一然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用她惯常的疏淡语气说道:“不好意思,刚才失态了。”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简沉星的语气是冷硬的,显然是真的生了怒火,只是教养使然,他无法对一位女士口出恶言。但是……
他眼前似乎又浮现出了季夏那一双眼睛。
她是很少哭的。虽然人看起来偏于柔弱,但却奇妙地耻于哭泣。因而,每次她一哭,对于他都格外有杀伤力。
“打扰一下,二位需要点单吗?”服务生走来,敏感地看出了这一对男女气氛的怪异,语气很是谨慎,似乎生怕被迁怒。
“一杯冰水,谢谢。”
“冰拿铁,多放糖,谢谢。”
服务生默默收回递出去的菜单,说了声“好的,请稍等”便快步去了吧台。
二人沉默了下来。简沉星低头看着桌子的某个地方,不知在想什么;陈一然则十指扣紧,绷直了背,考量过后重新开了话题:“沉星,我想我还欠你一个道歉。”这话是很诚恳的,连一贯的冷淡都冲散了不少。
“你不欠我什么。”简沉星抬头直视着她的目光,“该说的、不该说的,我们早就说尽了。”
陈一然苦笑:“你讨厌我了。”
“无所谓讨厌或喜欢,”简沉星对递冰水的服务生低声道谢,继续道,“毕竟对我来说,三四年未通过消息的人,同陌生人并无分别。”
“原来男人真的天生就比女人心硬。”陈一然更像自言自语,“我一直都知道,你在哪里工作,进了哪家公司,工作业绩如何……我全都找人打听过。”
她忽地伸手握住他的,却被他使力躲开。陈一然看着自己的手,愣了一下慢慢收回来,又继续道:“沉星,我一直在想你。我只是拉不下脸去找你而已。直到我看到于择林的朋友圈。我想,你来了,那我无论如何都是要来见一见的。”
“我来的时候到处找不到你。没关系,我可以等。就在我告诉自己该走了的那一刻,你却又来了……你根本无法想象我当时的心情!何况,你今天这一身衣服,真的很像我第一次认识你那天。你还记得吗?当时你……”
“我不认为,”简沉星对她的低姿态不为所动,出言打断,“你该对着一个正在热恋的人说这些话。”
“恋爱又如何?我大可以等你们分手。”陈一然从过往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又回到了傲慢又强硬的姿态。只是她想到在大厅里时他维护他那小女友的样子,到底略有些底气不足。
简沉星摇摇头:“我们是准备要结婚的。”
陈一然又怔住了。她认识的简沉星在感情上是很慢热的,而据她所知,他们交往甚至还不到一年。她心下有些烦乱,未经思索便脱口而出:“结婚了也是可以……”
“陈一然!”简沉星忍无可忍地提高了音量。他闭了闭眼,觉得自己“聊聊”的提议无比愚蠢。他握紧了杯子,想靠着里面的冰水使自己冷静下来,但并没有什么效果——
“不要因为你自己不愿忠于爱情,就认定所有人都会出轨。”
三十八、撒娇
陈一然看着面容冷肃,眼中燃烧着怒火的简沉星,轻轻翘了下嘴角:“看来我给你留下的阴影,有些深刻啊。”
简沉星喝了口冰水,皱着眉看了看表:“谈话该结束了。失陪。”
“其实我没想到你当时反应会那么大。”陈一然在他起身前一秒抢先说道,“毕竟,你的表现可不像对我有独占欲的样子。”
“所以我说,我们的理念不同,不必强求。”简沉星想了想,还是决定再说清楚一点,“我无法接受一个随时都会出轨,还告诉我她想要开放关系的恋人。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提出,我是绝对不会跟你交往的。我并没有什么自信,能转变你的理念与偏好。”
“不,沉星,你能。我现在……”
“你说你留给我的阴影很大,对,我承认。”简沉星看着她脸上浮现出的急切和仓惶,语气决绝,“我至今都记得被亲近的人愚弄和欺瞒,是种什么滋味。”
“你这样想的吗……”陈一然的眼睛起了雾气,“也没有错。总之,都是我不好。”
“算了吧。”简沉星摇摇头,“况且即使有阴影,不代表我走不出来。”
“虽然这话已经说过了,但我觉得有必要再说一次。”他一字一句,认真说道,“以后不必联系了,我们还是做陌生人比较合适。”
陈一然独自坐在原位上发呆,她想起了两人分手的场景。
当时简沉星看到了朋友拍的她跟一个同学接吻的照片,沉着脸向她要解释。她当时真的觉得这是无所谓的事情,因此她甚至没有一点尴尬,云淡风轻地说道:“沉星,你不认为开放性关系很适合我们吗?若你有其他喜欢的女孩子,我也是不会反对的。”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极富耐心地解释,“我们当然还是男女朋友,但无需过度干涉彼此的交友情况。”
“不必了!”他的面孔有些苍白,“分手吧。”
“分手?”她是没想到这一步的,毕竟简沉星作为男朋友,表现实在良好。但看他态度那样坚决,以她一贯的性格也做不来死缠烂打的事情,便“哦”了一声,“分手……那也行吧。”
“以后也没有联系的必要了。”简沉星咬牙切齿,眼里全是痛苦和愤怒,“就当做是从没认识过。”
“如果能让你好受一点,”陈一然看着他大受打击的样子,有一点心疼,但还是应道,“我都OK。”
可她后来才慢慢发觉,自己一点都不OK。
陈一然自认还是很了解简沉星的,因而她能够明确地认知到,现在同当年的话虽然一样,他的态度也一如既往的坚决,但其中到底是有些差别的。
他已经完全抛开了由她带来的痛苦,云淡风轻的那个人反倒成了他。
这比之前他的任何动作与言语,都能让她深刻地明白,一切确实已经无可挽回。
店里的服务生看着被男伴抛下的女人,发觉她的肩膀一耸一耸的,一时间面面相觑。
季夏伸长了脖子看着门口,心里嘀咕着这俩人打算聊多久,再不完事儿她都要忍不住横插一脚了。
但当看到简沉星信步走进来时,她嗖地一下扭过了头,假装旁观游戏正起劲儿。
“将你们的主力军借我一会儿,好吗?”简沉星俯身,将双手搭在她的肩上,笑吟吟地跟大家打商量。
众人也知道此刻两人需要独处,玩笑道:“拿走拿走别客气。”
季夏做出面无表情的样子,很“不情愿”地由他带着进了二楼一个包厢。
简沉星上了保险,确认不会有人推门而入,而后把已经坐下的季夏拉起来,再安置到自己的大腿上。
“我让你生气了,是吗?”他将她整个人揽在怀里,看着低头不语的她,柔声问道。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来她的回答,于是将额头埋进她的颈窝蹭了蹭:“小乖,别不理我。”
季夏推开他的头,板着脸道:“撒娇也没用。”
口是心非,明明就很有用。
简沉星再接再厉,抱着她前后摇晃:“好小乖,冲我笑一笑嘛。”
季夏终于败下阵来,笑骂道:“幼稚!”
见她表情缓和,简沉星一秒都不带耽搁地吻了上去。他先是讨好地舔了舔她的唇瓣,再将自己的覆上去,辗转轻碾,而后用舌尖点开她的牙关,进得城门后便勾着里头的丁香一起胡闹,共同发出黏黏腻腻的水声。
“对不起,小乖。在你朋友的婚礼上出这样的事。”缠绵过后,简沉星凝视着她的双眼,真诚地道歉,“我会再准备一份礼物送给她们当赔礼,你觉得呢?”
“嗯,你决定就好。”季夏微微弓着背,整个人靠在了她怀里。
“朋友的事说完了,我们再来说说其他的。”他抚拍她的肩,还分出了一只手把玩她的裙摆,“我很抱歉,因为我的缘故,让你受委屈了。”
不知怎么的,季夏突然有些想哭。她吸了吸鼻子,轻声应道:“我没事了。”
“我可以向你保证,大三之后我再也没跟她联系过了。”话毕,简沉星微微拢紧手臂,有些不好意思,因而声音轻了很多,“也许我爱你的时间不及你的长,但是小乖,这不代表我的感情不如你深。由始至终,我对你都是一心一意。”
季夏的心酸酸胀胀的。她亲了亲他的下巴,回应道:“我也爱你,沉星。”
三十九、分别
简沉星大致向她解释了一下自己跟陈一然的过往。
“她怎么这样?”他还没评论什么,季夏倒先打抱不平了,“如果不是你发现了的话,她根本就没打算主动告诉你吧?这叫什么开放性关系,明明就是劈腿嘛,还找借口呢。说起来她怎么好意思今天还来找你?自己不觉得尴尬吗……”
她闭上了喋喋不休的嘴,有些忐忑:“我是不是话讲太过了?”
“怎么会?”简沉星扣着她的后脑勺啄了啄那两片可爱的唇,“我很喜欢小乖维护我的样子。”
“你不会觉得我很小气吧?”
“当然不会。”他似乎有些意外她会这样想,“爱情本来就带有排他性和独占性,这都是很正常的反应。将心比心,如果今天是你的前男友找来,我甚至可能会讲出比这更过分的话。”
季夏故作遗憾地摇头叹气:“可惜了,我还没有前男友。”
“……以后也不会有的。”简沉星对她的“可惜”有些计较,惩罚性地掐了一把她的屁股,又微微敛色道,“小乖,我有没有说过,你今天特别好看。”
“你早上就讲过啦。”
“是吗?”他慢慢迫近,剩下的话消失在贴合的唇齿间,“那就再说一次……”
第二天中午由周清然定地方,简沉星补上了“来自舍友对象的请客”。尽管饭后大家就要各奔东西,但席间并无任何感伤的气氛,稳定地延续了321一贯的风格。
她们这个飞机那个高铁的,也就谢绝了周清然并不诚恳的“送送”,在餐厅门口就极潇洒地分了手,并相互约定道:
“山山婚礼见啦!”
“也可能是夏夏呀!”
“或者是然哥生娃呢?”
“那就请各位阿姨务必带足份子钱,别让我孩子瞧不起。”
于是这场告别,以众人对周清然围而打之结束了。
“你的舍友们都很有趣。”出租车上,简沉星握着她的手,很舒展地笑着,“果然是人以类聚。”
“是啊,她们真的很好。”季夏望向窗外,微微生出了一些怅然。
到家时天色已晚,两人直接在楼下解决晚饭后才回的家。
一进门季夏就扑进了沙发,埋头道:“好困啊。”
简沉星比她好一些,打开行李箱将两人的洗漱用品一一归置好,想了想还是没去碰她那些瓶瓶罐罐的,又把所有的衣服都放进了洗衣篮。
“小乖,”收拾妥当后,他走去沙发边儿上,捋了捋她的头发好露出她的侧脸,贴着她的耳朵轻柔地叫她,“洗澡睡觉了。”
季夏闭着眼,声音闷闷的:“我累,不想动。”
他维持着半弯腰的姿势,声线愈发低沉了下去:“那我帮你洗。”
她没反应过来,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本来在逗她的简沉星反倒愣了。不过,他想,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于是,半梦半醒中的季夏被腰间一双手惊得差点跳起来:“什么鬼?!”
他依旧不慌不忙地解开她长裤的纽扣和拉链,好心解释道:“帮你洗澡啊,你刚要求的。”
季夏抹了把脸,清醒了:“我我我我我自己来就行!”
“不行。”简沉星才不会把她那点儿力气放在眼里,把坐起来的她推倒在沙发上,一手摁住她的肩防止反扑,一手帮她脱裤子,“你那么累,这点小事我来代劳就好。”
季夏想扭动却扭不过他,乱蹬腿又怕真的踢到他,除了乖乖就范简直无路可走。
见她放弃挣扎,简沉星又去脱她的衬衣,并且趁机偷了一记香吻:“乖了。”直到两人都一丝不挂之后,他打横抱起季夏,向浴室走去。
季夏犹自不满,伸手拽他的耳垂:“臭流氓。”
“别急,马上就是香的了。”简沉星不为所动,把她放在盥洗台前,“你先卸妆,我调一下水温。”
“卸完了吗?水好了。”
季夏走过去站在水帘底下,到底还是有些羞涩:“有点奇怪……”
“亲密的人做什么亲密的事都不会奇怪。”他捋下她手腕上的皮筋将她的头发稍微束了一下,“我来帮你打沐浴露。”
简沉星将乳液挤在自己的手心,用双手稍稍打出一点点泡沫,而后关掉花洒,从脖子开始细细地为她涂抹起来。
“明明有浴球!”季夏没想到他会直接用手,微微躲了一下,扭头瞪他。
“别乱动,小心摔着。”他用了一点力气挡了挡,沾满沐浴露的手从肩膀滑到了手腕,“浴球哪里有手好用?”
他重新挤了一些沐浴露,双手游弋在她的背部,慢慢地、慢慢地向下,在她的腰部流连起来。“还是我自己来吧!”季夏被他的抚摸弄得面红耳赤,急于避开。
“这点小事,我来就好。”简沉星猛地一用力,将自己的胸膛贴上了她沾满滑腻液体的后背,“毕竟小乖太累了。”
她因他突然的贴近低呼了一声。他的身体比双手热度更高,热得季夏有些呼吸困难,而且她还能感觉到,他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在她的腰臀一带摩擦着,甚至还有变硬的趋势……
不仅如此,他滑腻的双手已经伸到前面,精准地扣住了她挺立的两只椒乳,慢条斯理地握紧又松开,或上推或下滑地揉弄着,把两粒红樱磨得坚挺无比。
“哪有……你这样洗澡的……”季夏张着嘴小口地呼吸着,不自觉地夹了夹双腿。
“现在不是有了吗?”简沉星漫不经心地回答,同他热切的动作形成了两个极端。
四十、沐浴露(H)
“来,小乖,转身。”简沉星放过两颗乳粒,拍了拍她的屁股温声命令道。
季夏都有些眩晕了,闻言呆呆地转身面对着他。未及反应就被他夺去双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这次他多打了一些,蹲下身去用双手圈住她一条腿,又轻又慢为她抹沐浴露。
他先是粗略地将手掌的乳白色液体分别抹在她两条腿上,而后便开始格外照料其中一条,手心从小腿一路向上,合拢住幼嫩的大腿上下滑动,间或用指尖轻佻地划弄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和腿根。仿佛不经意地,他的手指时不时就会因“用力过度”而触碰到她正悄悄绽放的花瓣。
正当他如法炮制地对待另一条时,季夏一阵腿软,双手搭住他的肩膀才没软倒在地:“沉星……可以了……”
“是吗?”简沉星很听话地停下了作乱的双手,仰头看向她氤氲着雾气的眼睛,真诚地问道,“那……这里呢?”
他掌心向上,密密地覆住了她的腿心,还过分地命令手指一松一紧地夹着两片花唇。那两片花瓣插进了他指间的缝隙里,而他的中指则浅浅地陷入了凹下去的花穴门口,就着水汽和她泌出的一缕爱液滑动了几下。
季夏分出一只手去推他:“别……”
“好吧。”简沉星没有坚持,很快松了手站起来,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唇瓣,哑声道,“但是作为停下来的代价,我想小乖来帮我抹沐浴露。”
“你刚刚明明还说因为我太累,不叫我抹的。”
“就是因为你总是累,才更需要锻炼。”他振振有词,手掌扣着她的两侧腰线,催促道,“快点,小乖。”
季夏发现他总是有各种各样的说辞,而她经常性无法反驳。于是她决定不去浪费口舌,扭身挤了沐浴露给他抹。
因为长时间待在室内,他的皮肤是很白皙的,但又不是病态的苍白,季夏还曾取笑他说:“人家都讲小白脸,你这是升级版的小白皮吧。”
“小白皮”下是一层薄薄的肌肉,正是她喜欢的类型——既不是皮包骨一般的羸弱,又不是“九九归一”的一整块,也不是施瓦辛格式的肌肉贲张,而是恰到好处,漂亮又蕴含着力量。
女人的手同男人的真不一样,简沉星想,那么绵软,柔若无骨一样。虽然他不是没体验过季夏的“服务”,但此时加上沐浴露的润滑,触感又有所不同了。他眯着眼想入非非,忽见她专注的神情中闪过一丝狡黠——
而后,他的性器落入了一双素手。
简沉星极力压制住了冲到喉咙的闷哼。
季夏仰头观察他的神情,双手则就着黏糊糊的液体前后慢慢撸动着。她轻缓地磨蹭着柱身,时不时用指尖刮挠一下圆而硬挺的头部。稍后,她分出一只手,握住两颗玉囊揉搓起来。
“我做的好不好?”她仰着脸翘着唇,请求着他的夸奖。
“好极了。”他从来不是吝啬的人,不仅有口头的,还有行动的。简沉星边低头吻她,边将正在抚慰她俏立着的双峰的手向下游移,精准地找到了娇滴滴的花蒂,而后,兴风作浪。
季夏被他用力打着圈的手指勾得淌出了丝丝缕缕的蜜液,双腿不自觉地夹住他的手摩擦着。
“想吗,嗯?”简沉星微微离开她的双唇,诱哄一般低低问道。
都到这个地步了,她哪里还有拒绝的余地?
于是简沉星打开花洒,先试好了水温才把她拉到自己身前,就着淋下来的水冲洗着两人身上的沐浴露。
她本来就累,被这一通捉弄更是没了力气,软软地随他动作。
“腿分开一点小乖。”他把花洒拿下来,水柱调小,自她背后拥她入怀,一手强势地分开她的腿根,另一手则持着花洒清洗她的秘处。“怎么又流这么多水儿,嗯?”他的嘴唇恰在她的耳根处,低沉而挑逗的话语伴着湿热的呼气,钻得她的耳朵直痒。
“因为想要你嘛。”季夏难得娇声应他,“你不想我吗?”
“我倒还好。”简沉星急切地洗掉“重点部位”的沐浴露,没甚耐心地扶着肉柱挤进了花径,“就是‘他’比较想你。”
本来迷迷蒙蒙的季夏猛然间一激灵,肉壁也跟着猛地一缩,害得简沉星“嘶”地一声,掐着她的乳尖儿咬牙道:“想夹死我?”
“不是呀!”季夏也觉冤枉,摇摆着小屁股提醒道,“没戴套呢!”
简沉星罕见地骂了句脏话。
他是得意忘了形,欲念冲昏了头,实在太不应该。
“等我一下。”他简短地交代了一声就急匆匆走了出去,不等季夏把气儿喘匀就已经折返回来,丝毫不耽搁地又嵌进了她柔软又有弹性的花壁。
“我觉得,”起起伏伏间,季夏听见他真诚地提议道,“应该在每个房间都放些套。”
“不行!”她立即反对,惹来他不快的一记深度撞击,“被人发现就太……嗯……太尴尬了……”
她是不敢想象,如果再来一次上次那样的场景,她还有没有勇气再见他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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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考试,停更一天
四十一、帮忙(H)
双双高潮后,简沉星打开花洒,半揽着体力告急的季夏,为她冲去覆在身体上的薄汗,以及泥泞不堪的密处。
季夏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洗澡服务以及附赠的吹干头发服务,本来就困的脑袋愈发昏沉,头发还没干就坐在那里一点一点的,像极了课堂上昏昏欲睡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小孩子。
简沉星不理她“不要吹了”的要求,坚持吹之后才“大发慈悲”地抱她去睡觉。
隔天早上是季夏先醒的。
她发了会儿呆才反应过来她们已经回家了,算了算有觉假期余额尚且充足,便又闭上了眼想睡个回笼觉。
只是她觉轻,醒了就很难再入睡。
正当她越想睡就越精神的时候,身后的简沉星贴上来,将她整个笼在怀里,低沉而含糊地问:“怎么醒这么早?”
“可能生物钟吧。你继续睡,我去做早餐。”季夏的五指穿插进他的手里,轻慢地握了握。
“再陪我躺一会儿。”他紧紧手臂,脸埋在她的长发里蹭了蹭。
季夏笑笑,转身亲了亲他,应道:“好。”
假期总归是闲暇而放松的。上午两人做了些家务,又去超市采买了一番,午后便一同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流水一般平常甚至平淡,但二人均对此表示极度满意。
季夏下午吃多了零食水果,晚饭便打算一杯牛奶了事,只是给简沉星下了一碗汤面。
收拾好之后,简沉星提议喝一杯,于是两人一人拿了一瓶啤酒去阳台吹风。
十月的天黑得早,此时望向外面也只能看到城市的灯光。天是黑沉沉的,楼下的树也成了一团一团黑黢黢的阴影。这样的黑夜仿佛深渊一样,叫人平白就能生出许多曾被压制的念头。
两人碰杯,漫无边际地说着话。直到掂量着手里的啤酒只剩一半的时候,季夏望着远处,不自然地掖了掖头发,攥了攥拳才开口道:“沉星,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嗯?什么事?”简沉星转头,同她碰了碰罐子,自顾自又喝了一大口啤酒。
季夏夺过他手上的啤酒罐,连同自己的一起放在了窗台上,神色严肃道:“你跟我来。”
原本一派轻松的简沉星也不由自主紧张起来,跟在她身后追问道:“这是怎么了?”
季夏进到卧室,打开衣柜拿了他一条领带出来,挑眉问道:“这个可以借我吗?”
简沉星哭笑不得地顺着床沿坐下,又是责备又是好笑:“就为这事儿?你吓死我了。”
“嗯……”季夏握着领带走到他身前,眼珠子转了转,沉吟道,“也不只是这个……”
“还有什么?”简沉星拉着她的小臂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带进了自己怀里,咬了咬她的侧颈以示惩罚。
“你先闭眼。”
简沉星就一脸的“我看看你还要耍什么花招”的表情,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感觉到季夏挣开了他的怀抱站起来。一阵指尖摩擦过领带的声音之后,那条他平时很少用的领带覆在了他合拢着的眼皮上。
“这是做什么?要我体验一下盲人的生活?”他极为疑惑,但很乖觉地没有反抗。
季夏不理他,顾自在他脑后打了个结,勾唇笑了笑,猛然用力一推。
简沉星猝不及防,顺着她的力气倒在了身后的床上。他懵了一瞬,旋即笑开:“这个忙,我帮定了。”
季夏踢掉鞋子跪坐在他身边,双手撑在他肩膀上,俯身吮吸他的耳垂,吐气如兰:“往上一点,不然腿会麻。”毕竟他的小腿还悬在床沿上,时间久了血液流通不畅发麻就不好了。
“我什么都听小乖的。”说罢,他踢开拖鞋,整个人平躺在了床上。他暧昧一笑,刻意用低哑的嗓音勾她,“小乖,你来。”
季夏膝行过去,仍旧跪坐在一侧,伸出右手,用食指指尖从他的额头开始,一路滑过领带和他的鼻梁、嘴唇、喉结以及睡衣的那一排纽扣。
她的手从睡衣纽扣中间钻进去,手指翘起,只用柔软的掌心抚摸着他的皮肤。
“这样可以吗?”她仍旧低头,在他耳朵根上呵着气问道。
“再往下一些会更好。”他诚恳地建议道。
季夏哼笑了一声,顺手一掐:“想得美。”
她将手拿出来,脱掉自己的睡裤,分开腿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上。而后,她上身趴在他身上,小狗一样在他脖颈间轻嗅,软声道:“沉星,你真好闻。”
简沉星失笑,双手握住她的翘臀揉捏起来。他虽然看不见,但完全可以想象到她脸上那一派娇憨的神态。
他温声请求道:“小乖,吻我。”
季夏自认是个大方的情人。她直起身,先是隔着领带亲了亲他的双眼,再是鼻尖、脸颊和下巴。之后,她才微微启唇,含住了他的下唇细细地舔。
直到简沉星伸出舌尖来点了点她的上唇,她才肯将自己的小舌深入敌营,同他亲密地交换着津液。他的舌不老实,双手也不遑多让,趁着季夏被吻得意乱情迷,已经将她松垮垮的睡衣卷起,从下摆伸进去轮流抚慰着她的双乳。
季夏因胸前乳尖儿上传来的疼意皱了皱眉,直起身将他的手拿开,警告道:“再乱摸,手也给你绑起来。”
只是那话里带着的轻喘,和她不自觉的娇软气,让这警告的严肃性大打折扣。
但简沉星乐意配合,双手举过头顶保证道:“不敢了。除非小乖要求。”
四十二、甘愿(H)
为了奖励他的听话,季夏将他睡衣上的扣子解开,让他的胸腹大敞开来。
她往上坐了坐,低头同他脸蹭着脸,手掌下是他坚实的肌肉。
简沉星偏了偏头,精准地吻住了她。
“一股啤酒味儿。”她这样评价这个吻。
她的双唇继续游移着,用力咬了一下他的下巴,又讨好地用舌尖舔了舔牙印。而后,一路吻过、舔过他的脖子,含住了他一点乳首。
季夏回想着他是如何对待自己的,拿舌尖舔舐的同时间或轻轻咬一咬,好叫他也尝一尝夹杂着一点痛意的快感。空着的那边则用指尖去挑逗,或围着它打圈,或拨弄珠子一样轻点。几次下来,果听得他喘息都粗重急促了许多,这使得季夏有些得意。
她未再留恋,从他身上翻下,双手抚摸着他的胸膛和腰腹,故意在睡裤的边缘蹭来蹭去,就是不肯伸进去放他痛快。
“要不,”她似乎很认真地询问他的意见,“今天就到这里?”
“你敢!”简沉星被她弄得不上不下,只恨不得立刻将自己的性器送到她手里,闻言颇有些咬牙切齿。
“我怎么不敢?”她反问,不待他因此有所动作,便用手覆住了那一处明显的隆起,还打着圈儿揉动起来。
简沉星摸索了一番才找到她的腰,毫不留情地掐了一把:“就会吓唬我。”
季夏清脆地笑了两声,猛地一握:“谁让你不禁吓。”
他被握得直抽气,央求道:“小乖,摸摸它好不好?”
“‘它’是谁?”
“我的……”他本想直说“阴茎”,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语气陡然缱绻起来,“当然是你最喜欢的棒棒糖了。”光说还不算,他挺了挺腰撞她的手,身体力行让她明白“它”是谁。
“呸,谁最喜欢了?”亏得他看不见,季夏被这话弄得双颊浮红。撩人不成反被撩,说的就是这了。
她借着昏黄的床头灯看他。
简沉星正因刚刚的对话纵容地笑着,平日浅色的唇瓣此时染着艳红,还带一层薄薄的水光。因着季夏的抚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性感极了。从那敞开的胸腹,到落在她手中的男性象征,无一处不透露着情欲。
好一副诱人采撷的模样。
“好哥哥,”季夏仍旧近到他的耳根,用气音同他讲话,“棒棒糖给我吃一吃,好不好?”
笃定了他不会拒绝,她脱去他的睡裤和内裤,将他憋闷的玉茎释放了出来。
而后,她趴到他双腿中间,先是用指尖拨了拨头部,点了点头顶的那一点小眼儿,喃喃自语道:“冒水儿了。”
简沉星看不到她的动作和位置,感觉到她说话间喷洒到自己性器上的空气之后,难耐地晃了晃肉茎,无声地催促着。
季夏伸出舌尖,先舔了舔他向来敏感的头部,而后从肉根一路舔上去,留下一行又一行湿漉漉的水迹。很快地,整条肉柱上便都是她的唾液了,反射着微弱的光泽。于是,她用手抚慰肉柱,唇舌则轮流含住他的两颗玉囊亲吻、舔舐。
简沉星欲望更是高涨,整个人几乎要烧起来。他喘息着夸奖她:“小乖,你舔得我好舒服。”
这是实话。现在的她做这种事越来越娴熟,相较于第一次的青涩她实在进步巨大。如果说他一开始会觉得心理快感大过生理的,而现在即使看不见她埋头在自己腹下服务自己的情状,单凭她的技巧便已经足够让他快感连连。
季夏吐出口中的玉囊,一手扶着因她的挑逗而昂扬着的肉柱,启唇将它纳入到了口中。
简沉星因此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无论多少次,每次进到她的口腔和花穴都带给他一种从身到心的满足感。眼睛被遮着,让他有些遗憾无法欣赏到她专注地、布满情潮的小脸。但与此同时,大脑因眼睛的缺席而放大了身体的感官,使得他的玉茎更加敏感。
简沉星将手插进了她的黑发中,夸赞一般抚着她的头皮。季夏抬眼望着他迷醉的表情,又是快慰又是满足。
从前她是很排斥口交的,每次看片都会快进,因为她无法接受女人被採着头发前后吞吐阴茎,也无法想象男人顾不得伴侣,疯狂地摆动臀部时,女人的口腔喉咙会有多难受。
可是,如果那个人是简沉星,她又觉得,自己甘愿跪在地上,做自己曾经厌恶的事情。
但简沉星却总是温柔的、尊重而爱护她的。
但凡她帮他口,他是一定会找一个好一点的地方,让她坐下来。若在床上那自然又是另一个姿势了,反正总不会让她跪着、蹲着,怕她磨到膝盖或者腿麻。做的时候,他会抚着她的头发,也不用力,只是叫她知道自己享受着,也是鼓励她。此外,他是绝不会在她口腔内胡来的,一切都照她的节奏,他顶多出声提一提要求,未曾有过季夏担心的那样,不顾她的意愿左冲右突的情况。
因而,她喜欢上了口交这项活动。她乐于服务着他,只为让他快乐和舒服。
而她也在每一次性爱中,更加爱他。
请假条
昨天好像忘记说了,从今天开始外出,停更几天
四十三、意外(H)caprice
没到简沉星射出来,季夏便吐出了他的肉根,软声撒娇:“我嘴都酸了。”
简沉星闻言轻轻一笑,手上微微施力叫她靠上一些,哄道:“辛苦小乖了。来,我帮你放松放松。”
他的舌游荡在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地方,双手则抚着她的脸腮,认真地给她解乏。
季夏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棉质的内裤上都透着一片水痕,极尽情色。
没了他那灼人的视线,季夏觉得自己更大胆了些。她大大方方地脱去内裤,仍旧分开双腿跪立在他身上,将湿淋淋的花穴对准他硬挺的玉茎,把他那还在吐水的头部纳入到了花径之中。
因有着领带的遮挡,简沉星被她这一下打得猝不及防,禁不住轻哼了出来,还难以忍受住地往上挺了挺腰。
季夏没叫他得逞,浅浅地动了两下又让肉柱离开了自己体内,微微将它压倒后,拿两片花唇前后磨蹭着整个柱身。
花唇因着这亲密的摩擦急剧升温,花壶似察觉到了花唇与肉壁的兴奋,毫不吝啬地泌出了一波一波的花蜜,有些甚至淌到了简沉星的小腹上。
季夏愈发燥热,简沉星也没好到哪里去,两人的皮肤上都浮出了一层薄汗,双颊俱是一片潮红之色。
两人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简沉星更是直接道:“小乖,让我进去。”
季夏拿过提前放在枕边的套套,娴熟地给他戴好,而后一手扶着他怒胀的欲望,一手分开自己滑腻的花唇,慢慢引他进到了自己的花径之中。
简沉星此时有些遗憾自己视线被阻。不然,他就可以欣赏到那鲜妍的花唇是如何张开娇怯的小嘴,然后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纳入到隐秘之地。
况且这次,是那迷人的花径主动拉他入内,而非被动地欢迎顶入的他。
待他终于进到最深处,季夏小小地呜咽了一声。她喘了喘气,双手撑在他紧实的小腹上,稍稍抬起臀又缓缓落下,花心因此而被顶得酸酸麻麻的,都还没开始就已经让她觉得腿软了。
她偷偷低眼觑他的表情,见他脸上并无难色,心下稍定,咬着下唇渐渐加快了速度。
动作间,季夏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她反应了片刻,握住简沉星的手压在自己胸前,娇声道:“沉星……嗯……摸摸我……”
简沉星早就等着她松口,此时却又不急了。他若即若离地徘徊着,命令道:“求我。”
季夏抓着他的手腕不叫他走开,闭着眼上下动作着,从花径里传来的热意烧去了她的理智,迫使她讲着那些羞人的话:“好哥哥……啊……求……求求你,帮我……揉一揉胸嘛……”
简沉星本来意志就不坚定,此刻哪里忍得了这种艳语?他从睡衣下摆伸进去,恨恨地去掐她两颗乳尖,直掐得她一声高过一声求他轻一点,这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两粒硬挺的尖果儿,转而覆住两方嫩乳揉捏起来。
其实本来在她的口腔里简沉星就有些想射,只是还不待他的感觉更强烈便被逐了出去,半上不下地冷静了片刻又遭她的缓慢折磨,那射意躲得更远了些。而此时,季夏也得了趣,一次快过一次地拿肉壁挤压着他,兼之视线被阻,下体连接着的性器感觉便愈发强烈,几乎全身的感官都被汇聚到了那一处。
于是,在季夏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中,简沉星再不忍受,往上一顶,射了出来。
在二人的性事中,他是很少先射的。毕竟他太了解她的敏感处,到了时候自然而然地便会加倍刺激她,以期她能享受到完整的情爱过程。
所以,没经验的季夏感觉到他射了,一下子有些茫然。她还没到高潮呢,这是继续还是……
简沉星替她做出了决定。
他一个用力,翻身将她压在下面,不由分说地堵住了她因错愕微张的嘴唇。他将半软的玉茎退出来,未待她反应过来便换作自己的两根手指,直奔她的敏感所在而去。
季夏本来也是跟高潮差那么临门一脚,此刻被他的手指刮擦着敏感点,又遭他的拇指按揉着小花蒂,那一脚的距离便被立刻补上,还被那快感激得险些喘不上气。
简沉星拿鼻尖拱了拱她汗湿的耳根,请示道:“小乖,领带可以摘了吗?”
“可……等一下。”季夏反手关掉床头灯,只留下从窗外照进来的月光之后,才帮他解开了领带。
他睁开眼,没有被灯光刺激的不适感,反倒显得双眸湿漉漉的,荡漾着满满的笑意。
他先是熟门熟路地去到她口中搅弄了一番,而后直视着她的眼睛,压低声音问道:“好妹妹,哥哥的棒棒糖好不好吃?”
季夏本来就晕红一片的脸更红了,她错开他逼人的视线,恼道:“呸。”做的时候还不觉得,现下听着这种放浪的淫言乱语,她羞耻极了,简直无法想象自己是怎么说出来的。
简沉星朗声大笑,翻个身把她揽在怀里,怜爱地在她头顶落下一个轻吻:“你太可爱了小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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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网上吵了一天架,差点被气死了。以后再也不干这么蠢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