溏心蛋(H)

3 / 5 章 · 47,739

跟她曾经梦中的顺利一点也不一样,他进入得极为艰难。手指毕竟难以匹敌他的尺寸,他才进去一个头,季夏已经难受地攥紧了他的小臂。

他只好就在这方寸之间轻摇慢送,一点一点向她身体更深处挤。

她难受,他也没有好受到哪里。欲望叫嚣着要发泄,理智却不允许他怠慢身下这个女孩子。他将舌探入她温暖的口腔,模拟着身下性器的动作进出。

对季夏来说,简沉星的温柔无异于最管用的良药。他对她的渴望带给她的心理满足渐渐压过了生理疼痛,促使她放松着身体,抬高屁股让他入得更深。

简沉星立刻接收到了这个信号。他用力一顶,终于尽根没入紧致的甬道。无人造访过的花径被粗长的肉刃破开,仿佛有生命一般蠕动着,似推拒,似欢迎,咬着他的柱身不肯放了。

季夏因着疼痛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闭着眼胡乱去亲吻他。简沉星一直在顺着她的背脊,爱抚着好叫她放松,此刻在她耳边低语道:“你太紧了,宝贝儿。”

季夏有短暂的分神。她又想起遇见他之前那一场事了无痕的春梦,梦里的他也是这样对她调笑,纵情的模样让她迷恋不已。她努力看清他,要分辨他现在的神色与梦中是否别无二致,可还不待成功,便被他一记有力的冲撞刺出了呻吟:“啊……”

简沉星半直起身,缓慢但深入地占有她,一手卡住她的腰,一手去捻弄她胸前两颗挺立的红豆。她辗转着,呻吟着,为着这场性事溢出更多的爱液,润泽着两人交合的性器。

暧昧的水声,女人婉转的呻吟,以及肉体接触发出的啪啪声,加上男人愈发粗重的喘息,交叠着回荡在这个房间里,称一声靡靡之音也不为过。

他提速,将她两条白嫩的腿搭在自己的臂弯,臀部发力,狠命地冲撞着。他的坚硬一次又一次冲开她的柔软,边棱刮着她的内壁,将她源源不断的爱液带出,又堆积在穴口,随着肉柱的顶刺捣成白沫。简沉星敏感地发现每当自己划过一处使总会被她的花穴不由自主咬得更紧,便不断地朝那处点撞。果然季夏受此刺激有些吃不消,摆着身体求他:“简沉星……啊,啊……慢一点……求你……”

他全然置之不理,坏心得很,还加大了力度。

季夏哪里受得了,没几下就投降了,随着她的尖叫一股热液兜头涌来,全浇在他正在辛勤“耕耘”的头部,舒爽得他头皮一紧,抽插得愈发卖力。又一记深入,他俯身抱紧她,抵在她的最深处射了出来。

房间里一时只剩两人急促的喘息。

简沉星抹去她额头的汗水,细碎啄吻着她:“乖了,别咬我了。”

季夏脸一红,羞恼地捶他一记:“你出去。”

他像个无赖一样:“我偏不。”

不就不吧,谁让季夏也喜欢这种与他严丝缝合的感觉呢。两个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静静地享受着极致性爱之后的温情时光。

待到完全平静下来,简沉星拍拍她的小屁股,“有力气了吧?自己去清洗一下,我去做早饭。”说着从她体内退出,还带出了一些浊液,混着她的落红,让他欲念又生。

季夏咕哝:“拔屌无情。”

他哭笑不得,屈指轻敲她的额头,“别瞎说。”

他去浴室简单冲洗一下,便去做早饭了。季夏慢腾腾地起身,随着她的动作又一股热流涌出。她“呜”了一声,进了浴室。早上刚洗过澡,此时不需要多费力,重点是……那里。

她手持花洒,将花瓣分开,想去冲洗。没成想水流太大,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险些站不稳,赶紧手忙脚乱去调水流。要清洗干净就得把手指伸进去撑一下,但她研究了半天,始终不得其法,反倒把自己弄得心尖儿痒痒。

“对了,煎蛋要溏心还是……”她没关浴室门,前来问询的简沉星看到她白嫩的胴体和在自己腿心摆弄的手,眸色渐深。他吞咽唾液缓解自己的口干,走向她:“看来小乖需要我的帮助。”

季夏害羞得紧,拒绝道:“不要不要,你出去。”

“我还没进去。”他意有所指地说着,站定在她身后,牙齿轻轻啃咬她滑嫩的肩膀,左手伸下去替代她的,慢慢滑进尚还湿润的花穴。“花洒近一些。”他命令道。

季夏咬唇,服从他,左手已经握住了他的,随着他一起探究自己的花穴。

简沉星伸进两根手指,慢慢撑开一些,凑到她耳边呼气:“出来了吗?”

她的手在抖,身体也在抖,面上已是绯红一片,别头故意不理他。

简沉星便笑:“看来还得更深一些。”他不仅这样说,更是身体力行地付诸实践。

季夏呜咽一声,几乎要站不住脚。急忙道:“出来了,出来了,你……别……”

确实出来了。不仅他留下的白浊出来了,她新出的水也跟着流出来了。

简沉星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吃完饭收拾你。蛋要溏心的行不行?”

她只知道胡乱点头。

十、饱暖(H)

简沉星的厨艺也就仅限于煎个面包片和鸡蛋了。季夏套上睡裙,看他还没做好就去卧室换下床单,扔进洗衣机又觉不妥,边把被弄脏的那一小片提溜起来,打了肥皂搓洗。

光是这样都叫她脸红。

好在也不难洗下,她把床单放回去,启动了洗衣机。

简沉星正好把煎蛋端出来,两人相对而坐,季夏才发现自己已经饥肠辘辘。

“季夏,”他一边帮她抹果酱,一边说道,“我得同你道歉。高中时的情书我已经处理掉了。”

季夏一愣,差点把杯子摔了,气血全都涌到了脸上:“你怎么突然讲这个……”

他把面包片递给她,“怕你伤心。还有,我不是故意不回应你,是因为我没拆过情书。”

她低头啃面包:“没有,不管怎么样都不是你的错。”即便是看了没回应。

“那么,”他含笑看着她,“我还有机会重新拜读七中文科状元的情书吗?”

季夏哼了一声。

满室的脉脉温情。

饭后他去洗碗,季夏去晾床单。

她实在太喜欢这样的生活。

简沉星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枕在她的肩窝:“天气还不错,要不要出去走走?”

“算了吧,”她搭住他的手,“累。”

他便低低地笑出了声:“懒虫一个。”

季夏不满:“明明怪你。”

“好的,怪我。”他轻啄了一下她的耳根,“那看电影?”

“那你选片儿。”

看了一会儿季夏问他:“中午想吃什么?糖醋小排行吗?”

他自然不会反对。

季夏就去冰箱里翻,发现小排库存不足。于是叫他换衣服,一起去超市。

小区附近就有家大型超市,简沉星在后面推着车,季夏在前面挑挑拣拣。目的性够明确,因此没费多少时间。只是结账的时候,简沉星看着各种型号的安全套,目露懊恼。

出了超市简沉星说:“还得去趟药店。”

季夏疑惑:“你哪里不舒服?”

他低头同她咬耳朵:“不是……早上我们,没戴套。”

季夏的脸唰就红了。亏她之前接受了那么多次性健康教育,居然把最重要的一点给忘了。

回了家季夏先去喝药,简沉星安抚地吻她:“对不起。以后不会忘了。”

季夏心想,美色误人,诚不我欺。

季夏对做饭抱有极高的兴趣,她特别喜欢看的别人吃她做的饭时的享受,那让她愉悦。

尤其是,为爱人洗手作羹汤。

简沉星曾经提出要帮忙,季夏直截了当地坦白:“真的不需要帮忙,我喜欢一个人做饭。如果你过意不去,那洗碗大任就交给你了。”

吃着饭,他说:“我们两个太互补了。”

季夏损他:“咱俩补过之后还是平均水平之下。”

简沉星轻轻踢了她一脚:“你也没给我进步的机会啊。”

她咬着排骨,偷偷地笑。她想,只要有我在,你不需要进步。

他刷碗,季夏就从背后环着他的腰不肯撒手。

他拿她没办法:“好像树袋熊一样。”

季夏不理他,闭着眼嗅他身上的味道。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他最后冲了一下手,问她。

“什么?”

“饱暖思淫欲。”他转身,精准地吻住了她微启的嘴唇。

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小隔间里更显暧昧。两人身体贴得极紧,呼吸相闻间,体温在不断攀升。他绅士地征得她同意:“小乖,可以吗?”

季夏“嗯”了一声。

他牵着她去到客厅,坐到沙发上,而后拍拍自己的大腿:“来。”

季夏便咬咬唇,分着双腿跨坐上去。

夏日的睡裙本就轻薄,随着她的动作又卷起一大截,等她坐下,都可以真切感受到他的炙热。简沉星又往前带了带她的屁股,两个人的性器隔着薄薄的几层布料紧紧贴合在一起。

他在抬头,她在湿润。

简沉星的手托住她的翘臀,既是揉捏,又是引导她前后磨蹭。季夏的手紧紧掐着他的肩膀,自上而下注视着他纵情的脸庞。

他腾出一只手解开她的胸衣,将它向下拉一拉,然后隔着睡裙,咬住了她胸前的蓓蕾,而后,辗转逗弄。他的口水打湿了那处方寸之地,于是舌头愈发贴近她。

季夏喘息着,呻吟着,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胸却用力挺着,向着他送过去。她的花穴因为感受到他的坚硬而愈发动情,一开一合地吐着爱液。

简沉星的手已经伸进了内裤里面,趁着她向后摆的时候去探她的花瓣,触手皆是湿滑。他唇齿不清地咕哝:“湿得好快。”甚至他的柱身都已经能感觉到潮湿。

虽说布料薄,但在情到浓时的两人之间到底太过阻碍。简沉星拉下她的内裤,又微微抬臀褪下自己的,终于叫两人之间再无缝隙。

耳鬓厮磨着,性器也厮磨着。他咬着她幼嫩的喉咙,指尖隔着湿透的睡衣点在她挺立的红果上玩耍。季夏呜咽着,从他上衣的下摆钻进去抚着他结实的腹肌和胸口。

简沉星给自己套上安全套,依旧拥住她,“季夏,带我进去。”他低哑着命令她。

季夏放松自己坐在他大腿上,甜蜜地舔了舔他的嘴唇,又含住了他滚动的喉结。

“遵命。”她温柔地回答。

十一、感觉(H)

季夏扶着他翘起的欲望,在自己的穴口磨蹭了几下才对准花径,慢慢往下坐要容纳他。但她毕竟早上才初试云雨,始终不得其法,令得他头都难以进入,几番下来,两人皆是气喘吁吁。

简沉星到底没沉住气,他厮磨着季夏的耳鬓,同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来,我教你。”

他引导着她,缓慢而坚定地入她。待到尽根没入,两人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

简沉星褪去她的睡裙,又去揉捏她的臀,催促她:“季夏,动一动,好吗?”

季夏双手扶住他的肩膀,直直凝视他的眼睛,缓慢抬臀又落下。她的花径吞吐亲吻着他昂扬的肉刃,手掌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蒸腾的热气,眼睛能看到他微微汗湿的鬓角以及,他的眼睛。

他那一双温柔的,此刻同她一样沉沦于欲望、耽于情爱的眼睛。

她想,为着他这样的一双眼睛,她也要尽力带给他更多欢愉。无论是正在交合的现在,还是以后。

季夏摆动腰肢,款款离开他的昂扬,又重重落下。她咬着下唇,时而溢出细碎的呻吟,没几下就有些气力耗尽。但是蜜穴里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让她难以停下,更加不想停下。她终于支撑不住,呜咽一声上半身靠在他胸膛里,乳尖磨蹭着他的睡衣,不同于肌肤的粗糙刺激着她,卸去了她最后一点力气。

她埋在简沉星的颈窝里,软着嗓子:“简沉星……呜……我没力气了。”

简沉星早已感觉到她的力不从心,只是坏心眼地任她动作,打定主意等她来求。此刻终于等到她示弱,他却存心磨人:“那么,就到这里?”说着,作势就要退出。

季夏连忙伸臂抱紧他,花径也收紧咬住他,这肢体语言大大取悦了简沉星。他的胸腔都因着低笑颤抖着,带着性器在她体内微微跳动。

季夏羞恼,张嘴咬住他的下巴泄愤。简沉星便勾住她的檀舌,引她同自己交换津液。他吻得极色情,或拿舌尖扫她的上颚,或纠缠她的软舌,啧啧水声清晰可闻,处处挑弄着她的情欲。于是她的蜜穴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汩汩地流淌着情动的爱液,引得他终于无法克制。

简沉星摁紧她的臀,好叫两处滚烫的性器严丝缝合,耳语道:“乖,抱紧我。”语毕便一个用力,将她困在了自己与沙发中间。

他用尖牙咬了咬她挺立乳尖儿,得来她一声难耐的呻吟。这呻吟弱如游丝,但随即就因他一记有力的顶撞而高亢起来:“啊——简沉星!简沉星!”

她被他的疾风骤雨刺激得快感连连,嘴里无意识地叫喊着他的名字,刚要找回一点意识就被他一次快过一次的深入撞成碎片,握也握不住。

有过一次经验之后,他找起她的敏感点来可谓轻车熟路。他将季夏的腿搭在自己跪着的大腿上以方便自己动作,双手牢牢卡住她款款摆动的软腰好断了她逃离的念头,急速冲刺,次次正中红心。纵情驰骋间,他的汗滴在她的胸前,又随着她的动作四散开来。

季夏仿佛变作了一叶颠簸于波涛之中的小舟,惶惶间眼中见他劈波斩浪而来,于紧要之际救她逃出生天。

只是,救命是他,波涛也是他。

她纵情叫着他的名字。那三个字每一次由她舌尖滚出都带给她深切的满足,应和着花心被他疼爱占有时的饱胀酥麻,引得她蜜液四处流淌,脑海一片空白中达到了高潮。

简沉星还不肯放过她。他像是英勇的骑士,以肉刃为武器,一次一次在她花径中冲锋,攻城略地,毫不留情。

高潮过后的蜜穴在不自觉地抽搐,更惹他情欲高涨。紧致的甬道密密匝匝地包裹着他,吮吸着他,在他抽身而去时会不舍地挽留他,而在他挺身而入的时候又难耐地推拒他,激得他更加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季夏尚未从高潮中缓过来,又被他激烈的动作夺去心神。她随他摆动着,手指都陷进他的手臂:“简沉星……不要了,不要了……啊……不……我不行了……”

简沉星恍若未闻,下定决心抛去尊重女士意愿的绅士身份,只想着占有她,占有她。

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夹杂她带着哭腔的吟哦,混着肢体碰撞时的清脆之声,回荡在略显拥挤的室内,不必眼见,耳闻便可知画面该有何等香艳撩人。

蜜穴仿佛感觉到给予自己无上快感的肉刃已是强弩之末,连忙送上更加细密的亲吻包裹。简沉星被这样对待,再难以忍受,抵着她射了出来。

季夏仿佛能感觉到他精液的热度,花心一绽,再度到达了高潮。

一时无言,两人都在平复自己的呼吸。

简沉星退出来,扔掉了安全套,稍微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刚刚吐液的前端,又倒回沙发上,垫在了季夏身下。他爱抚着她颤巍巍的乳尖,同她交换了一个细密温柔的深吻。

“小乖,”他用鼻尖蹭她的脖子,“感觉好吗?”

季夏感觉脸上刚有点下去的热度再度翻涌了起来。她想嘴硬,但真切地不想看他为无聊的玩笑失落,又不好意思直说,只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他的手抚着她的背脊,含着笑意说道:“嗯,我也感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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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陪床,停更几天

十二、裸

两场情事耗去了季夏太多体力,简单冲洗后两个人相拥躺在床上,没说上几句话她已经睡过去了。简沉星享受着这一刻的静谧与温馨,也沉沉睡了。

醒来已是暮色四合。

季夏听到键盘敲击的声音,偏头去看,就见简沉星戴着他那副无框眼镜在工作。

她无声地微笑起来,为着这曾教她幻想了无数次的场景。

简沉星似有所觉地望过来,也翘起了嘴角:“醒了?”

季夏伸个懒腰舒展疲惫的肌肉,长长地“嗯”了一声,问他:“几点了?是不是该做饭了?”

“七点零五,”他摘下眼镜揉了揉内眼角,嘲笑她,“你可真能睡啊,小猪一样。”

“今天这不是……运动量太大了么……”她说着说着,声音愈渐小了下去。

“那看来你要学会适应这样的运动量了。”他神情严肃,像是在开项目研讨会。

季夏哼了一声,不理他了。

“快起来了小猪,”他别有深意地笑,“你需要补充一些水分。”

饭后他仍旧在忙工作,季夏便自己窝在客厅继续写小说。在她睡觉的时间里,他已经将“战场”打扫过了,衣服也都洗好晾在了阳台。夏日的晚风徐徐拂过,从阳台带来洗衣液的香气,使得她安稳极了。

她突然想起一句歌词:“恨不得一夜之间白头,永不分离。”

但愿细水流长,日日似今朝。

季夏平时都只穿一条内裤睡觉,只有简沉星在的时候会穿上睡裙,以防晚上突然要上厕所忘记他还在客厅这种尴尬的发生。

但今夜似乎有所不同。

有过肌肤之亲之后,男女之间总归是不一样的。无论她之前多么喜欢着眼前这个人,只要与他共处一室,“裸睡”这个念头是不会存在的。肉体的欢愉大大加深了她对简沉星依恋,更勾起了她对他无尽的渴望。

渴望触碰他,亲吻他,感受他,以及,包容他。

在季夏的观念中,一段爱情里灵与肉俱都不可或缺。性爱能同时带给两个人无与伦比的快感和满足感,从而极快地俘获对方的心——姑且不论是肉体上,抑或是感情上——这是单靠情感无法做到的。对女性来说更是如此。相较于男性,她们更重感情,对爱情的期待远高于单纯的性。如若能从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中感受到对方的珍惜与爱护,她们会在心中产生十倍百倍的倾慕,足够将生理上得到的快感转换为情感上的爱恋。

因此,她不为自己的渴望而羞耻,而更愿意享受这种渴望,并传递给简沉星。

于是,她仅着内裤,躺在夏凉被之下。

同床而局是心照不宣的事情。简沉星洗漱完毕后就走进来,自然地关门上床。他关掉床头灯,向她靠近着,想要拥她入怀,却发觉手下触感不太对……

“不喜欢穿睡衣?”他的手落在她圆润的肩头,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搓她裸露的肌肤。

“嗯,不舒服。”

简沉星停顿了一下,起身。季夏受惊一样拽住他一角衣摆:“我,我也可以穿着……”所以不需要你再回去睡沙发。

他拂开她的手,轻笑一声:“等我一下。”

借着微弱的月光,季夏看到他也脱掉了睡衣,露出男性强健的躯体。

他重新钻进被窝,带她到自己怀中,用坚实的胸膛覆盖着她微微发凉的裸背,手臂放在她的小腹:“这样难受吗?”

她摇一摇头。

“热不热?”

她再摇一摇头。

“要聊天吗?”下午两个人都睡过觉,此刻倒都还不算困。

“聊什么?”

他思索片刻,问她:“你觉得七中食堂里什么最好吃?”

她想一想,答道:“早上我们喜欢吃二楼黑米粥加烧饼,或者一楼的手抓饼配小米粥。午饭嘛,盖浇饭、土豆粉或者牛肉面都很好。晚饭一般就是西红柿鸡蛋汤了。对了,你还记得七中的鸡蛋汤吗?我后来再也没吃过那么好吃的了,也不知道食堂师傅怎么做的。”

“嗯,鸡蛋汤确实很受欢迎。你吃过板面吗?”

“吃过,对我来说有点咸。不过我一个同学特别喜欢。”

“知道吗?有次我去吃,结果刷卡的时候用力太大,把饭卡甩进去了。阿姨反应其实挺快的,但是没抓住,反而把饭卡甩到了面汤里。”

季夏已经可以想象到那个场景,“后来呢?”

“后来阿姨用汤勺给我捞出来了,一刷,居然还能用,神奇吧?”

她笑一笑,默了一瞬转身面对着他,手掌放在他的侧脸上,“你还记得七中的趣味运动会吗?”

“当然,比运动会有意思多了。还不用上课。”

“高一那次,我们班本来在篮球场看趣味投篮,结果过来一个女生,表情特别激动地广播了一句‘简沉星在袋鼠跳那里,我的天啊!’于是,篮球场上女生走了一大半,全都去看你去了,把我们班珍稀的男同志气坏了。”

“所以,”他目含笑意,专注地凝视着她,“你离开篮球场了吗?”

她当然也跑去围观了。当时他穿着简单的白T牛仔裤,两手拽着套住双脚的麻袋蹦跶,好笑又好看。他的脸上挂着开怀的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眼睛都眯了起来。阳光跳跃,他也跳跃,飞扬的少年意气狠狠戳中了她一颗怀春的少女心。

“这还用问吗?”她微笑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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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出院了,感谢等更的各位

十三、加班

新游的运营倒还算不错,下载量能稳定在排行榜前十,好评率也是只增不减,整个部门一片欢欣鼓舞。不过还没欢欣几天,老大点名季夏做一份端午节活动策划。

季夏在游戏节日策划方面也不是新手,只是看老大对新游的重视程度,她再做以往那种偏程式化的就不太能行了。

她忙起来了,简沉星则是一直在跟进新项目,也不算轻松,两个人都忙着加班,眼底都冒出了一片青黑。不过也因此,简沉星留宿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项目结束你能有休假吗?”季夏有些心疼他这阵子的忙碌。

br “难说,”他借着红灯得以短暂闭目,修长的手指敲着方向盘,“这次的甲方新加要求比较多,所以磨得慌。公司之前没预料到,已经签了另一个合同,也是软件开发。其他组也都有活,估计得连轴转了。”

季夏迁怒地嘟嘴:“什么破甲方。”

他倒看得开:“给钱的是大爷嘛。”

“我只是怕你太累。”

简沉星非常受用,心里熨帖极了。他重新发动汽车,哄她:“好啦,别担心。等忙过这一阵就只剩维护了,空了带你出去玩儿,好不好?”

季夏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改了几稿就通过了。几天来积攒的压力一下子卸去,她不知怎么突然饿了。正好林乐水叫她:“季夏季夏,今晚一起吃饭要不要得?”

她有些踌躇。自己去和林乐水吃饭,简沉星怎么办?

林乐水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催促道:“你叫你学长一起呗。”

季夏摇摇头:“他最近挺忙的,不一定有空。”这样说着,她还是拨出了他的电话。

“喂,季夏?”

她甚至能听到那头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

“啊,简沉星。”她连忙应道,“乐水约我晚上吃饭,你要不要一起?”

“对不起啊,项目出了点问题,我走不开。下次好吗?”

“没关系,你忙就是了。但是记得按时吃饭。”

“嗯,玩得开心。我先挂了。”

季夏挂了电话,就看见林乐水一脸暧昧地对她笑。

“干嘛?”她莫名其妙,但被她笑得有些脸热。

“你怎么叫他叫得这么生疏啊,还连名带姓的。”

“那怎么叫?我觉得他名字好听嘛。”

“亲爱的,宝贝儿,老公,honey,不都行吗?简沉星简沉星,不知道的以为你们多陌生呢。”林乐水翻了个白眼,又兴致勃勃地问她:“所以今晚吃什么?”

季夏被她甜甜蜜蜜的称呼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无法想象自己对着简沉星喊出这样亲密称谓的样子。她搓了搓手臂,回她一句万能答案:“都行。”

成功引来林乐水另一个白眼。

季夏到底有些不放心他,吃完饭去打包了些粥要给他送过去。她本想打个电话,又怕太过打扰,反正距离也不远,干脆就直接去了。

但是等走到了门口她才发现,自己没有门禁。

只好给他打电话。

“嘟——”声异常得漫长,他几乎是在自动挂断前一秒接通的。“喂,季夏?”

“简……沉星,吃过晚饭了没有?”

“嗯,吃过了。你呢?到家了吗?”

季夏刚想说我在门口你来接我一下,就从玻璃门看到他接着电话走出隔间,嘴里还叼着一根烟。她有些怔忪,因为他在她面前从来没有抽过烟,她以为他不会,可是……

“季夏?”他把手机拿到眼前,似在疑惑那头怎么没了声音。

她回过神,将话说完:“我在你公司门口。给你打包了一碗粥,还吃得下吗?”

他有些惊讶地看向玻璃门,皱了皱眉,有点责备:“怎么不提前打电话?”说着他摁灭了那根几乎是刚点燃的烟,快步朝她走来。

经过一天的工作,他的衬衫已经起了皱,两只袖子挽至手肘,也是松松垮垮的,有一点落拓。

他刷开门禁,轻轻抱了她一下,一触即分。接着接过她手里的袋子,拉她进去休息室。

季夏能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那不是一根两根烟可以达到的效果。她不由地想,他每天接她上下班,怎么自己从来没闻到过呢?以致于她从未想过他会抽烟……

简沉星还在怪她:“吃完饭跟同事去玩一玩放松放松就好了,做什么还惦记给我送饭,我又不是真的傻到忘记,况且一顿不吃也没什么,白害你跑来跑去。”

季夏帮他打开餐盒并推到他跟前:“好啦,我又没其他的事情做。快吃。”

他吃饭的样子极斯文。不管用什么餐具都不会制造太大的声音,咀嚼的时候会抿着嘴唇,安安静静的。但是看他的样子……

“今晚真的吃饭了?”季夏质问他。

无框镜片后的眼睛眨了眨,他咽下嘴里的食物,老实地回答:“其实我是正准备去吃。”

季夏拽了拽他的耳朵:“谁刚才说不会‘傻到忘记吃饭’的,嗯?”

他拉下她的手捏住,痛快地承认:“好吧,我傻。”

“沉星,好好照顾自己。”季夏觉得自己的脸又在红,但她还是说了下去,“不然我会很心疼。”

简沉星牵了牵嘴角,轻笑道:“好。”

十四、烟

饭后,简沉星提议要送她回家,再折回来加班。见季夏拒绝,他小小地争辩起来:“说句不好听的,你以前怎么样跟我没有关系,如果你出事我最多只是惋惜,但现在不一样,季夏。我在乎你,希望能保护你,起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呢不让你有任何意外。能理解吗?”

季夏一颗心像泡在温泉里。但她还是坚持自己回家:“沉星,你这样想,我又怎么不是呢?来来回回起码要两个小时,你太累了,我不能同意。到家之后我立刻告诉你,行不行?”

他还要说话,季夏一把挽住他的胳膊:“送我到地铁站吧。”

他的公司离地铁站不远,几分钟就到了地铁口。季夏松开他,催他回去:“外面还是有点热,快回去吧。”

简沉星亲了她一下,叮嘱道:“路上小心。”

“我知道。还有,”她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西裤外兜,“这个,少抽一点。”

是烟盒和打火机。

他无奈地笑着摇摇头:“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这有什么好瞒的,我又不会怪你。”季夏帮他理了理衣袖,挥手道别,“真走了啊。”

他目送她走进地铁站,喃喃道:“啊,大概是因为虚荣心吧。”

他的烟瘾不大,前几次见她的时候也不好意思在女士面前抽烟,自然没被发现。后来熟了,在一起了,他发现她遇到抽烟的人或者闻到烟味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皱眉,更不愿当着她的面吞云吐雾。而且,他想,季夏那么喜欢的,是高中时那个三好学生简沉星,香烟似乎并不属于那个简沉星的一部分。他不希望季夏看到他抽烟会想,啊,原来我暗恋的人不过如此啊。

虽然他的确不过如此。

有时他会觉得自己矫情,怎么一根烟就能成为不过如此和不同凡响的分界线呢?也不知道自己在瞎想些什么。但是,他就是不愿意让她知道。

所以他烟抽得更少。有时加班太累,抽得多了,就回自己家;而若她没有比他早下班,他就换上常备在办公室的另一套衣服,即使是在车厢这样密闭的环境中她都难以察觉。

而且到家之后,她做饭,他就会立刻去洗澡。

抽个烟,像搞间谍似的,他也算是独一份儿了。

回了公司,几个同事朝他挤眉弄眼:“老大,佳人在侧,你却选择继续工作,精神真是可歌可泣啊。”

他笑骂:“知道我心不在此,还不赶紧做。咱们争取今晚奋斗出来,我请夜宵。”

“遵命!”

“得令!”

“老大我要吃炸鸡!”

格子间里一片沸腾。

季夏睡得很早。许是今天终于结束了手头的工作,身体都放松下来,疲惫感就翻涌起来,搅得她什么也做不成,脑袋刚挨着枕头就睡过去了。

这一觉又长又沉。等她被闹钟叫醒,就听到简沉星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这人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竟然一点都没听到。

季夏赶紧关了闹钟,安抚地拍了拍他,蹑手蹑脚地起床洗漱做饭。

做好了早饭她才来叫他:“沉星,该起床了。”

简沉星皱着眉,嘴里咕哝着什么,拉着她的手垫在了自己和枕头中间。

她哭笑不得,实在少见他这样孩子气的一面。她轻轻摇他的肩,锲而不舍地喊他:“沉星,起来吃早饭了。”

简沉星缓缓睁开眼,还有些迷茫。季夏抽回手,最后重复:“快起床吃饭了,不然要迟到。”

他叹了口气:“想罢工。”

季夏摸了摸他下巴上冒出来的胡渣,有点心疼。他的工作忙起来是真的忙,昨晚估计加班加到了深夜,甚至是凌晨。她为着房租住得离公司又远,他照常上班的时候还好,时间倒还足够,只是怕他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还要分心顾及她,加班那么累还要开很久的车来,一定是累上加累。

她送上一个早安吻,目光缱绻:“去洗漱。”

早饭吃得安静而迅速,两个人很快出了门,只是正好对上了早高峰。

他到底有些睡眠不足,神情恹恹的,眼睛半眯着,缓慢地在车流里挪动着,没一会儿就心浮气躁起来,眉头都皱成一团。

季夏舔舔嘴唇,同他说:“沉星,忙过这阵带我去练练车吧。”

他奇怪地看她:“要练车怎么不报个驾校?”

“我有驾照,就是拿了之后再没开过车了。”“啊。”他又往前挪了挪,“行啊,过段时间吧。怎么突然想练车了?”

“这样以后你困的话还可以在车上睡一会儿。”季夏说完,看着他露出得逞的笑,就明白过来他是在钓她的鱼,心知肚明不算,偏要引她说出来。

她“哼”了一声,扭头不去看他,但脸上却挂着隐藏不住的笑意。

快到公司的时候,季夏握紧安全带,说道:“还有三个月我的房租就到期了。”她转头看着他的侧脸,继续道,“我没续租。”

简沉星停车,解开安全带吻了上去,“那么,季夏,要不要跟我住一起?”

回应他的是季夏主动贴上来的双唇。

十五、醉鬼

等简沉星终于能彻底松口气,已经是七月末了。作为项目负责人,他自然逃不过一顿请客。

值得一提的是,简沉星抽空带她练了几次车,季夏已经找回了开车的感觉,小心开完全没有问题。于是她自告奋勇待他散场去接他回家,简沉星便放心地把车钥匙交给了她。

季夏先随便吃了点东西,便三心二意地看着电视等他电话。直到凌晨一两点,她将睡未睡的时候,手机才震动起来。她接听,对面是他明显喝醉了的声音:“小乖小乖,快来接我吧。”

她失笑,有些后悔没开录音。

季夏在路边停好了车,不待上楼,就见一群年轻人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她赶紧小跑两步上去,双手握住简沉星的胳膊将他向自己带了带,问道:“还好吗?”

简沉星丝毫不反抗,笑眯眯地打招呼:“嗨,好久不见啦。”

周围一圈年轻人高声叫她:“嫂子,你可来了!简哥欺负人!”

季夏知道同醉鬼讲不出什么道理,一概应道:“放心,我回去就教育他。”

道别之后,她把他安置在副驾,去给他系安全带的时候发现他竟然已经歪头睡过去了,只是双颊发红,连呼出的气里都带着酒味儿。

第一次见他喝成这样醉。

季夏尽量平稳地开着车,不时看一看他的状况。到底是凌晨,道路都很通畅,状况也少,不然真怕简沉星被颠得吐出来。

直到到楼下她还有些舍不得叫醒他。于是小小地埋怨男女体力差异实在显著,使得她难以轻轻松松地一路将他公主抱着安放到床上。

季夏去拍他的肩,轻声唤他:“沉星,醒醒,到家了。”

来回念叨了几遍,他才皱着眉呻吟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眼:“嗯?小乖?你怎么在这里?”

季夏只得又重复一遍:“到家啦,快上楼去睡。”

简沉星似是思索,好一会儿才点头:“对,睡觉。”

季夏赶忙去到副驾给他开车门。怕他走不稳路摔倒,她便一手围着他的腰,一手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拽紧,两个人就这样摇摇晃晃地走到了电梯口。简沉星的意识浮浮沉沉的,几乎是将全身的重量都压给了她,不过几步路就将她弄出了一身汗。

等电梯的工夫,简沉星绕着她脖子的手无意识地点了点她柔软的胸,季夏倒还没什么,他却像发现了新玩具一样,拿指尖一蹭一蹭的,甚至张开五指握住了那一方绵软。

季夏更是脸红,伸手就去打他:“喂!”

他不思悔改,笑嘻嘻地凑到她耳边:“小乖的胸真软,好想尝一尝。”

她只好握紧他那只作乱的手,不言语了。

他却偏偏不肯住嘴:“怎么办小乖,我好想要你。你呢,嗯?”

季夏逗他:“我才不想要一个醉鬼。”

“醉鬼是谁?”他的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垂,“忘了他,我是简沉星。”

一路说着醉话,等终于到家的时候季夏长长舒了一口气。简沉星瘫在床上,低低地“嗯”了一声就闭着眼不动了。

季夏摆弄着脱去他的衣服,拿温水简单地给他擦洗了一下,设定好空调温度之后又去洗漱,半天才躺在了他身边。一看手机,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她吻了吻他的双唇,依偎着他睡了。

简沉星醒来时头还有些痛。他捞起手机看了看,已经是中午了。

怪不得季夏不在。

他随意披上搭在椅背上的衣服,扬声喊道:“季夏?”

“哎!”季夏应着,看他踏进客厅,温声问道,“难受吗?”

“嗯,头有点疼。”他走去她跟前,俯身索吻。

季夏嫌弃地掐了他一把:“快去洗漱。”

虽然是中午,但他昨晚喝了酒,怕他肠胃不好受,季夏就只熬了稀粥,拌了两小碟凉菜。“先这样吃,等你难受劲儿下去了再吃别的。”她一边摆碗筷一边向他解释。

简沉星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闻言不置可否,只是同她说道:“昨晚麻烦你了。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季夏瞥他一眼:“怎么突然这么见外。没有,你酒品挺好的。”

“是吗。”他若有所思地戳了两下碗底,眼里漾起了笑意,“也对,向女朋友求欢不算出格对不对?”

季夏狠狠踩了他一脚。

简沉星朗声笑起来,意味深长地感叹:“所以说,喝酒误事。”

季夏努力不去想他误的到底是什么事。

但是不太成功。

他给她留下的记忆太深刻,不待她压抑那些记忆片段就已经自动翻涌上来,每一帧都清晰无比。他因为动情而微微潮红的脸颊,他动作间滴落的汗水,他充斥着荷尔蒙的粗喘,他喊她名字时的低哑的嗓音……这一切都教她脸红心跳,甚至……甚至她的花穴都因此而苏醒,微微有了湿意。

她挪了挪屁股,轻声骂道:“流氓。”

他大感冤枉:“我可什么都没做呢!”

“吃饭!”她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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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略短。为什么呢?

大概是因为下章要吃肉吧。

十六、五岁(H)

季夏洗完碗出来,就看到简沉星将头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她稍顿了一下,走到他身后伸出中指按揉太阳穴。

简沉星笑一笑,干脆闭上眼享受。

于是她的手移到他的头皮上,依次按过几个穴位帮他放松。

“力度行吗?”

“再重一点。”

她就又加了几分力气。

季夏的手温柔而不失力道,在他的头皮上摩挲着,很快使得他昏昏欲睡起来,仿佛积攒了多天的困意在此刻一齐爆发,坠得他眼皮再睁不开,意识也渐渐开始离他而去。

见他头一点一点的,季夏更是心疼,连忙住了手:“沉星,再去睡一会儿吧。”

他要求道:“陪我一起。”

季夏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今年几岁?”

他把她的手拉到唇边,啄吻了一下手背:“报告老师,今年五岁。”

季夏失笑:“好吧,小朋友。等老师擦完桌子。”

抹布就在手边,她也懒得走去另一边擦,就弯着腰伸长了胳膊去够,混不知这动作将她本来就不算长的睡裙下摆提得更短,动作幅度大时,甚至能露出被内裤包裹着的腿心。

简沉星看着她窈窕有致的腰臀曲线,眼中欲念丛生。

季夏想着让他赶紧睡一觉,很快就擦完。刚要直起身就被吓得短促地“啊”了一声,抹布也掉在了一边。

——他的手忽然覆住了她的花唇,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在来回摩擦。

“简沉星!”这人不是说要睡觉么,怎么……

“嗯嗯。”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两声,起身走到她背后,把她的睡裙撩到腰际,俯下身亲吻她的一侧雪臀。与此同时,手也没停着,有一搭没一搭地隔着内裤戏弄正渐渐兴奋的花唇,或用力一点,或蜻蜓戏水。

季夏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紧紧抓着餐桌边缘,用力到关节都略略泛白。

简沉星解开睡袍,用仅着内裤的性器去撞击她的,让她明确地感受到,自己的欲望正慢慢被她唤醒。

季夏确切地感觉到,他的性器在逐渐地胀大、坚硬、滚烫。

他贴近她,用赤裸的胸膛完全覆住她脆弱的后背,唇舌流连在她圆润的肩头:“小乖,准备好了吗?”

季夏故意嘴硬:“准备什么?我不知道。”

“当然是准备,”他凑近她,近乎耳语,“让我插进去。”

她忍不住“嗯啊”一声,感觉花穴因着这一句话激动不已。她握住他一只手,从小腹而下,穿过内裤将他放到自己湿淋淋的花唇上按住,回道:“你说呢?”

简沉星愉悦地低笑一声,就着这个优势将手指探进了那一处桃源。内壁的软肉似乎记得这一位贵客,争相涌上来招呼,但这却害得主人家几乎站立不住。

他抽出手指,勾着边缘将她的内裤脱了下来。遇到空气的花穴微微颤抖着,汩汩地泌着透明的爱液。他又褪去自己的内裤,那略显狰狞的欲望仿佛被释放出囚笼的野兽,一下子打在了她翘起的嫩臀上,激得她瑟缩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抿紧了花穴。

他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用头部将她的花唇吻了几个来回,直到它也变得晶晶发亮。随后,他贴着她的花唇安置好自己的柱身,拍拍她的翘臀命令道:“小乖,腿收紧一些。”言毕,便催动自己的玉茎,在她的腿心前后摩擦起来,教她的外阴亲密地拥抱着柱身。

因为工作的原因,两个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做过了,因而单是性器的摩擦便叫季夏有些无力招架,只知道尽力合着腿,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她喘息着,呻吟着,反扭着腰向他索一个甜蜜的吻,但他的吻却不能平复她,反而烧成了燎原的大火,烧得她刺激而快乐。

简沉星隔着睡裙捏住她早已挺立的两粒红果儿,捻弄着,拨动着,间或张开手掌握一握她全部的软肉。他的柱身上方是她同样滚烫的花唇,两侧是她滑腻的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只觉如至仙境,舒爽不已。吃素过久,终于得见荤腥,他也有些把持不住,又抽插几下之后,就这样射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和地板上。

室内一时只剩两个人急促的喘息。

简沉星安抚地亲了一下她的背,说道:“等我一下。”便走开了。

季夏咽了几口口水润一润喉咙,抽了几张纸巾去擦他“遗落”在她腿上的精液。她双颊绯红,不知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还是因为清理对方体液而产生的羞恼。

他很快去而复返,身上除了大敞着的睡袍不着一物,“中场休息”的欲望随着他的步伐一点一点的。

季夏哪里好意思在做爱以外的时间看他的性器,绯红着脸哼哼:“不要脸。”

“说谁不要脸,嗯?”他捏住她的下巴,探出舌舔她嫣红的嘴唇。而后又钻进她的口腔中,仔仔细细地舔舐每一寸疆域。他勾着她的舌不教她逃开,引得她染上了情欲便将那一寸丁香引进自己的家门,更方便自己对她为所欲为。

他口中带着一丝甜味,让她有些上瘾,唇舌辗转间几乎神魂颠倒。

十七、抽筋(H)

季夏鼻子里轻哼着,像小猫一样去舔他的脸和下巴,双乳贴着他的胸膛摩擦,四点乳首都硬得向小石子。她双脚微微踮起,一手扶着他的肉柱,好让它紧紧挨住自己的花唇。

简沉星一手在她背脊上逡巡,一手的五指深陷在她的臀肉里。他笑,握住她的腰将她转向餐桌一边,半压着她低声道:“小乖,这次我可真的要……”说着,他直起身,手指暗示性地点了点她翕动的蜜穴入口,近乎叹息地说完,“插进来了。”

季夏依旧用双手扶住餐桌,好教自己能站住。她听见他撕开安全套包装的声音,不禁有些紧张。尽管盼着他进来,但就是不由自主地会紧张。

简沉星太熟悉她的各种情绪,因此尽管身下的肉柱叫嚣着要大杀四方,他还是耐着心去抚慰她,直到她终于“准备好”,才将自己慢慢送进她温柔湿润的花径。

她被这又满又涨的感觉满足得眯起了眼,尽力地抬高屁股向他贴得更紧。

他的双手插进她的指间,将她整个笼在自己怀里,不肯再给她缓冲的机会,进入之后便是疾风骤雨般的动作,顶撞得她难以自抑地喊叫出声。

“小乖的声音真好听。”他夸赞道,“再多说一些给我听好不好?”

季夏哪里有力气思考他在说什么,胡乱地就点头,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就是在那瞎哼哼。

“看来小乖今天不太乖。”他装模作样地叹息,停在她的花径里不动弹了。

季夏不满地晃动腰肢,但就是差那么一些意思。不得不承认,他比她更了解那一方炙热的天地敏感之处所在。

于是她停下动作,喘息几下之后闭上眼,曼声道:“简哥,你快动一动嘛。”

简沉星便稍微拔出一点点,再缓缓推进去:“这样?”

“要再快一点。”她扭腰,将一只胳膊绕过他的肩,转头深深地吻他,仿佛是用这样的方式来讨好他,好让他带自己脱离半上不下的处境。同时,又让花穴一缩一缩地挑逗他的玉茎,催他快些动作。

简沉星仍旧压住她一只手,另一只手则抚弄着她两只嫩乳,深埋着的肉柱仿佛又胀大了许多。他咬咬她的下唇,微微笑了一下:“乖了,简哥爱你。”

季夏有片刻的失神。但随即,她就彻底迷失在了他的狂风暴雨中,只觉全身都轻飘飘,只有与他相连的那一处愈发真实。

餐桌在两人粗暴的动作下移动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仿若在抗议这一对忘情的男女对它的压迫。季夏为了迎合他一直踮着脚,渐渐地,她有些力不从心了。

“啊,啊沉星……我脚好像……啊……抽筋了。”

简沉星便粗喘着气停下,惩罚一样拍打她的翘臀:“真会找时间。”

她的花径因着臀上的击打猛地一缩,害得他“嘶”的一声,险些克制不住又要动作。

“你夹得太紧了,季夏。”他说着,从她体内退出来,将一旁的椅子搬到她旁边,“喏,用这个。”

他的肉柱因浸淫她的爱液而反射出一层黏腻的水光,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着,四处探寻着让它迷恋的那一条花径。

季夏随着他的力气,背对着他叉开腿跪在椅子上,将充血发红的花穴正对着他。

简沉星没有一秒的迟疑,一入到底。

这下遭殃的从桌子变成了椅子。椅腿被他的进入而带得离地,又因他的离去落地,发出“嘎哒嘎哒”的声音。

“太快了……沉星……慢……慢一点……”季夏被他撞得几乎要掉下去,摆着头求饶。

“那你求我。”他不动如山。

“求你……嗯……求你慢一点……”

“求也不管用。”他坏心眼儿地又打碎了她的希望。

“啊……你……你个坏蛋……”她握紧了双手,紧紧闭着眼,嘴里逸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她的敏感处被他再三刮蹭,早就是强弩之末。穴儿内的神经都已兴奋到了极点,终于因为亢奋过度缴械投降,从花壶深处喷出了一阵又一阵的爱液,悉数淋在他的柱头和柱身上,又很快被他带出花径,顺着大腿蜿蜒而下,点点滴落在椅子上。

简沉星有意延长她的高潮余韵,便更是卖力地挺弄着,甚至腾出一只手按住她的花蒂打圈儿。穴儿里的神经便再度兴奋起来,肉壁亲密地咬住他,夹紧他,像要叫那一根肉柱永远留下。

“季夏,叫我的名字。”

“简沉星,简沉星,简沉星……”她几乎是在高潮后又登上了另一个小高潮。

简沉星闭着眼沉重而急促地喘息,终于抵着她射了出来。

他稍稍平复了一下,就着性器相连的姿势坐在椅子上,而将她放在自己大腿上。他咬了咬她的肩窝,问道:“哪只脚抽筋?”

“左脚。”

于是他便抬起她的左腿,手掌微微用力帮她疏导小腿的筋和神经。“好点没?”他问。

季夏半靠在他身上,懒洋洋的:“笨,脚趾头抽筋按摩小腿不管用啦。”

简沉星也笑,将肉柱拔出来脱掉安全套,俯身双手摩挲她的脚,温柔地安抚那几根因不堪重负而坏他好事的筋。

十八、红酒(H)

因为浴室实在太小,两人是分别去清洗的。

等到并排在床上躺好,季夏嘟囔:“午饭真是白吃了。”

简沉星揽过她,坏笑着反问:“我不是给你加餐了吗?你吃得也很开心啊。”

季夏发现这人越来越能开黄腔了,亏她曾经还把他当纯洁无比的男神供着,半点不敢用旖旎的遐想玷污他。

许是因为激烈的情事,简沉星精神了许多,半天还睡不着。

季夏感觉到他的呼吸一点没变,便坐起身,让他往下溜一溜,而后跪坐在他头顶,又帮他按摩起了头皮。

他舒服地喟叹道:“小乖你可真厉害。”

季夏低声讲着话,乱七八糟的话题,也不指望他回应,没一会儿就成功地让他睡着了。她倒不困,轻轻起身带上了卧室的门。

她倚在沙发上看了会儿书,听见手机闹钟响就折回卧室叫他起床:“沉星,起来吧,不然晚上又要睡不着了。”

他不理,翻身打算继续睡。

季夏不依不饶地接着摇他。

几次三番之后他终于皱着眉睁开了眼,定定看着她,启唇道:“亲一下。”

她靠近,同他交换一个细密绵长的亲吻。

叫醒他之后季夏便去厨房准备食材,打算做一顿丰盛的晚餐,以犒劳连轴转的他。简沉星洗把脸清醒之后就也进了厨房帮她,在季夏的指挥下做做洗菜、削皮的简易工作。两个人分享着办公室轶闻,不时哈哈大笑一番,轻快而放松。

晚饭比较早,两人还开了一瓶红酒助兴,边吃边聊边小酌,结束时已是夜深。

季夏酒量浅,脸上已经挂起了两团酡红。她双手拄着下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收拾残局。

简沉星本想带她下楼溜溜弯,结果洗完碗看到她这副情态立刻改变了计划。他将她禁锢在自己和椅背之间,送上了一个湿漉漉的深吻。

两人口中还残余有红酒的香气,衬得气氛愈发绮丽。

“来,”他的手托住她的臀,“腿圈住我。”

季夏听话地伸腿紧紧圈住他的腰。

简沉星微一发力,抱着她去到卧室。两人的双唇都不舍得分开,黏腻的水声一路都未有间断。进得卧室,两人双双倒在床上,嘴唇依旧紧紧贴在一起。直到季夏感觉马上要窒息,才略推一推他。此时她的睡裙已经被撩到了胸前,露出半边雪白的浑圆。

简沉星欺身而上,把她的睡裙脱掉扔到一边,又脱掉自己的,冲着她小巧的耳朵呵气:“小乖,我太喜欢你不爱穿胸衣的习惯了。你看,你的小乳头,”他用食指拨弄一下那颤巍巍的樱桃,“已经硬起来了。”

季夏随着他的食指看去,就见他兴味盎然地“欺负”着自己的两粒红果,还绕着自己的乳山画圈。

“我昨天好像说过,想要尝一尝小乖的软胸。”说着,他用自己的嘴唇替代手指,从边缘开始舔吻到尖端,还用牙齿轻轻咬她,带得她又痒又麻。

季夏轻哼着,难耐地扭着腿纠缠他,腿心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磨蹭着他的硬挺。

“味道很不错,同我想象的一样。”他把下巴垫在双峰之间,抬头冲她微微一笑。

季夏赧然,为他今夜露骨的话语。

“我猜小乖下面那张小嘴在想我了。是不是?”他直起身,手向下探去。

“才没有……嗯……”

“没有?”他哼笑一声,将十分顺畅就滑进去的手指退出来,在她眼前晃悠。“那这是什么?”在昏黄的床头灯灯光下,他举起的手指覆着一层亮泽的水色,那是什么不言而喻。

“想尝一尝自己的味道吗,小乖?”他注视着她的眼睛,将手指伸向她的红唇。

“不要!”季夏撇头躲开,“这太奇怪了。”

简沉星并不勉强,将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味道很不错。你不试一试可惜了。”

她看着他这样淫糜的动作,不知哪里来的奇想,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将那一根沾满他唾液的手指含进了自己口中。

他的手骨节分明而修长,指甲总是修剪得整整齐齐,若是女人的手,道一声柔夷都还嫌不够。

此刻,她直勾勾看着他,琼鼻不时轻哼一声,辗转着拿软舌侍候他。

简沉星眸色渐深,他抽出手点在她的红唇上,俯身耳语道:“真想试试将肉棒放到这里面,是什么滋味。”

季夏刚想说那就来试啊,就被他攫去了双唇并一条软舌。他这一次吻得又凶又狠,季夏的嘴几乎没有闭合的机会,唾液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那么,”他放过呼吸困难的她,“该尝一尝小乖的另一张小嘴,是不是也这么多的,水。”他去脱她的内裤,却见爱液早已将内裤打湿,随着他的动作还拉扯出了一条水线。

“看来,还是小乖的小穴更会吐水啊。”他调笑道,弹了弹两瓣轻颤着的花唇。

季夏有些后悔喝了红酒,不然也不会这样轻飘飘的,他一句话她要反应半天。

而反应过来之后,是加倍的羞涩。

“沉星……”

“嗯?”他尾音挑高,但显然并未打算听完她的话。

他低头,吻住了那两片花瓣。

十九、味觉(H)

季夏的喉咙里发出了幼兽一样短促的呜咽。

简沉星的唇紧紧追逐着她,任她如何扭摆都不肯放过。他用舌面刮舔着两片花唇,又用牙齿咬住揪起,而后就着她泌出的爱液,将舌尖探进了紧致的花穴,刺探着,搅动着。

不同于手指和阴茎的触感让季夏猛地拱起了腰,双手都插入他的短发。她的脚悬空着,脚趾用力地勾着,承受着他带给她一波又一波的刺激与快感。

他离开极力挽留他的花唇,微吐出一点舌尖舔唇:“小乖是不是偷吃糖了,嗯?怎么两张小嘴都这么甜?”

“我……我才没有。”

“没有吗?是我味觉出问题了?”他微一勾唇,又埋下头去,“那再试一试好了。”

他的舌又滑又灵活,翻弄得她内壁反复收缩着,又因为每每的落空而难耐地翻动。季夏的腿根愈张愈开,但她仍嫌不够,花径的痒意像要一直延伸到她的心里,烧得她口干舌燥,像一条离了水而面临窒息的小鱼。

简沉星的舌尖向上,重重地点在她的花蒂上,换来她一声似哭非哭的啼叫。他坏透了,舌尖抵着那敏感的小花蒂打着圈儿不说,还将两根手指滑进了她渴望被填满的内壁,或曲起手指勾勾撞撞,或模拟着性器进进出出。

季夏哪里禁得住他如此的逗弄,即使紧紧咬住唇也压不住喉间逸出的勾人呻吟。她臻首轻摇,不断地抬起又重重落在软枕上,只觉她被通身浇了油,而他便是那一颗将她焚烧殆尽的火星。

恰在她将要达到顶峰时,简沉星冷酷地离她而去。

季夏倏地睁眼,用润泽的眼珠无声地恳求他。

他膝行向前,用不知何时脱离内裤束缚的性器抵在穴口,而双臂柱在她两侧,眼睛直视着她:“确实是甜的。”说罢,不再询问她的意见,就着满唇的爱液吻了过去。

季夏并没有尝到他所谓的“甜味”。事实上,她有些怀疑自己是否还能正常思考。从小腹与花径传来的痒意简直要食人骨髓,加上红酒的后劲儿,使得她颇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沉星……痒,我好痒……”

“哪里痒呢?”他慢条斯理地划过她的鼻梁,停在她的嘴唇,“这里吗?还是……”又划过她的下巴和脖子,点在了她翘立的两颗乳尖,“这里?”

季夏只知摇头:“不是,不是,不是!”她被逼得简直要哭出来。

“都不是的话,”他压低上身,胸膛紧紧压迫住她因急促呼吸起伏的椒乳,叼着她的耳朵沉沉续道:“那就是小乖的小花穴太痒了,是吗?”

季夏反应了反应,红着脸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别急,我会帮你。”他说得大义凛然,如果刨去语气与动作的话,简直是助人为乐的典范。

“但是在此之前,”简沉星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套套放到她手心,“小乖,帮我戴上。”

季夏坐起来,几次才撕开包装,颤着手给他的小兄弟穿“雨伞”。她之前在某个社团的活动中学习过怎样戴安全套,但真实的人体与香蕉到底有所区别。她试了几次都未成功,反而因不经意的触碰使得他愈发兴奋,欲望都跟着跳动。

但他不催。只是指挥着她:“对,用手把它撸上来……嗯,很厉害,值得奖励。”

简沉星将她重新放倒,抓过另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腰下,手指又按了按她的花蒂,轻笑道:“一张一张的,真可爱。”

不待季夏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便被他有力的撞击占据了全副心神。他入得极深,不顾内壁的推阻一路高歌猛进,直进得两颗玉囊贴在了她的腿根。

“小乖的这里,”他稍稍挺动了一下,“实在太紧了。”

他动作起来,缓慢,但坚定又深入。

“知道吗小乖,”他不错眼珠地直视着她,“每次你都咬得我很爽。”

季夏又在咬唇了。

简沉星用左手的食指解救她的下唇,而后试探着伸进了她的嘴里:“乖,帮我含一含。”

她将整根手指都含在口中,口腔中灵活的舌舔舐着,从指根到指尖,细致无比。他动一动手指,她便闭着眼随着他的搅动摆头。但听那黏腻的水声便只内里是何等香艳,遑论她有意无意地微微启唇,更教他将香舌缠绕追逐自己手指的情景尽收眼底。

他的节奏乱了。

本在渐渐加速的简沉星抽回手指,低笑一声:“要命。”而后握住她的腰,疯狂地摆动起了结实的臀部。

季夏的穴儿本就水润,在他如此动作下更是淌出了越来越多的爱液,更加方便了他为所欲为。他的速度那样快,快到她的内壁还未来得及回味,便又尖叫着去迎接那一根坚硬炙热的肉柱的再次侵犯。

他喘息着问道:“还痒吗,嗯,小乖?”

她哪里回答得出来,连呻吟都被他撞碎,断断续续的。

“你的穴儿真是销魂窟,小乖。”他还继续用言语调笑她,“我真是恨不得插在里面再不出来。”

“别说了……唔……”季夏被他说得又羞又怯,水儿淌得更欢了。

简沉星哪里肯放过她,嘴上还说着混账话,在她咬得愈来愈紧的时候,腾手按住了她充血的花蒂。

季夏一声呻吟还藏在喉咙口里,便被他不断冲刷着敏感点的玉茎和打圈儿的手指送上了高潮。她的眼神微微涣散,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想尖叫又好像叫不出声,就那样屏息着、安静地被高潮的快感夺去了全副心神。

漫长又短暂的几秒过去之后,她终于痛快地呻吟出声。她重重地喘息着,一迭声地叫着“简沉星简沉星”。

简沉星停下动作,就着深埋在她身体里的姿势揽着腰将她抱起,两人的上半身紧紧相贴,两双手臂紧紧抱住彼此。

他抚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好了,好了。”

季夏本还疑惑他为什么这么说,直到尝到了自己咸涩的眼泪。

她刚刚竟然……哭了?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羞愤欲死。做爱做到哭出来实在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她恼了,迁怒地咬住他的肩,发誓要给他一点教训,免得他以后得寸进尺。

简沉星抱着她前后地摇,笑意忍都忍不住:“你真的太敏感了,小乖。”

“你还说!”她松口,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她到底舍不得真的用力。

他捧住她的脸,怜爱地舔去她的泪痕。

“跟你道歉,好吗?”他将枕头扫到一边,同她一起倒回去,紧紧密密地贴着她裸露的皮肤,近到她耳根低语道,“都怪我,让小乖太爽了。”

季夏的粉拳“咚”的一声落在了他的后背。

简沉星朗笑:“你可太可爱了小乖。”说着,他重又耸动着腰臀动作起来,只是相较之前慢了许多。

他就一直这样慢慢动作着,懒洋洋的,只是同她肉贴着肉,呼吸缠着呼吸。直到他感觉越来越敏感,动作才又快起来,又抽插了几下才挨着那紧密的肉壁射了出来。

“刚刚差点被你哭软了。”他翻身侧躺着,将她揽在怀里,半真半假地抱怨道。

季夏又张嘴咬他。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他低头吻她,眼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笑意与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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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长的一章,请说爱我谢谢。

祝大家结束高考愉快,祝大家明天上班愉快。

二十、晨跑(H)

季夏有时会懊恼自己爱裸睡的习惯。

这个“有时”,通常是指早上醒来,被他勃起的欲望顶住穴口的时候。

比如在一夜纵情之后的现在。

两人醒的比工作日晚一些,季夏本来打算再睡个回笼觉的,但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被他脱去内裤,插进花径兴风作浪的情态。

两人侧身躺着,简沉星的胸膛贴着她柔弱的后背,手穿过她的臂揉弄者她的一对椒乳,一条腿插入她双腿之间教她无法闭拢,而深色的肉柱则在她的腿间浮沉。

季夏仰着头,猫一样呻吟着:“别,别……那里不要了……”

他却愈发起劲,舌尖流连在她的肩窝处,潮湿、暧昧。他略显狰狞的凶器毫不怜香惜玉地挺弄着她可怜巴巴的、沾着泪水的花穴,害得那一处神秘的甬道里流出了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

“真的太久没做了。”他呼出的气全打在她的耳根处,“小乖这么热情,害我有些停不下来。”

“唔……你明明是恶人先告状……嗯……好深……”

“你看,就是这样。下面咬我这么紧,还老说这种话来勾我。”

季夏不敢再接他的茬了。

简沉星捞起她一条腿将她打得更开,使尽了速度入她的肉壁。他的小腹急速撞击着她一双雪臀,那一方嫩白便浮起了晕染开一片粉红。

如若现在从门口进来一个人,便可以将这一副浪荡场景尽收眼底——从男女脸上极致痛快的表情,直到在女人阴户间进出的肉刃。即使不经意一瞥,也能瞧到女人沾着晶莹露水的艳红花穴,是如何积极地吞吐着粗长肉柱,又如何被那肉柱带出一缕一缕的花蜜,并在穴口堆积成白沫。

这场晨间性事并未持续多久,简沉星毫不留情地专挑她的敏感点碾压,没一会儿就将两人双双送上了云端。

“简沉星。”季夏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有些哑了。她半嗔道,“你怎么突然……这么多话。”

“我听说,”他的手还流连在她的胸前不肯离去,“做爱的时候讲一些dirty talk可以增加情趣。你觉得呢?”

“我……我没觉得。”

“是吗?”他又向她凑近了几分,“可是我发现,每次我讲那些话,你都会流很多水。还会夹得特别紧,就像……现在这样。”

“你……别说话了!”季夏脸又红了,因为她的肉壁确实……

他笑得胸腔都在震动。“不行,我得赶紧出来。”他稍稍后退,退出了她体内,下床去扔安全套。

季夏看着他的背影,看他宽厚的肩背,他结实的臀,他修长的腿,还有他腿间的“挂件”。

“要不要冲澡?”他半跪在床沿,大大方方地朝她袒露着裸体。

“你先去吧。”她是懒得动了。

简沉星吻了吻她的额头,解释道:“要不是浴室实在太小,我是不介意帮你一起洗一洗的。”说完,他到衣柜拿了干净的衣服,去浴室了。

“等下要不要跟我下楼跑会儿步?”吃早饭时,简沉星问她。

“不要,累。”

“以后跟我一起晨跑吧。你需要锻炼锻炼。”

季夏狐疑地看他:“你在晨跑?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我现在不是在提议了吗?”他笑眯眯的,一点没有被拆穿的尴尬。她还是摇头:“我可起不来。而且,早晨空气不好,你不如改成夜跑。”

“看看我们,”他叹口气,“完全抛弃了七中的优良传统。”

他指的是七中每天早晨的跑操。

“说到这个,”季夏回忆着,微微笑起来,“高三的时候,我们地理老师找了校长抗议许多次,不要让学生早上跑操,尤其是冬天的早上,因为雾霾太严重,对呼吸道不好。所以后来,我们就改成了上午的大课间跑操。”

“什么?”他大为不满,“为什么我们跑了三年都没人抗议?”

“为了让你牢记优良传统咯。”她咯咯笑出了声,差点被豆浆呛到。

“慢着点儿。”他用拇指帮她抹去滴溅在下巴上的豆浆。

季夏咳了两声,继续同他讲趣事:“有次五班有个人走了大运,在操场上捡到了一张空白的请假条,从此过上了隔岸观火的幸福生活,把我们羡慕的啊,走路都低头走,生怕不小心踩坏了宝贵的假条。”

七中的跑操是设有督察组的,通常是其他班的同学来检查,跑的时候还要数人数,无故缺席、请假人数过多都会扣除班级量化分,而量化分关系到评比,与老师的奖金挂钩。因而各班班主任那里管的都严,请假条自然成了宝贝,说一声免死金牌都不为过。

“笨呐。”他将煎蛋盘子朝她推了推,“跟‘小红帽’搞好关系不就行了?”

——督察组人手一顶醒目的红帽子,因此得名。

季夏瞪眼,全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么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法:“你不会就是这么干的吧?”

“怎么会?我跟你们才不一样,我很爱运动的。”

季夏对他翻了个白眼儿。

二十一、车祸

周一简沉星送她去上班,将她压在座椅上吻着不肯放她走。好容易有一丝喘息的机会,就听他说道:“快搬去我那里吧,这样就不会迟到了。”

这是有缘由的。早上时他想复制昨天的旖旎,手抚着她的胸正是气氛恰好的时候,可惜还未等他进入正题,季夏的闹钟就像催命一样响个不停。

他是被欲念缠身,伸手就去关闹钟。结果季夏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嘴里惊呼着“要迟到了要迟到了”,滑不留手地从他怀里逃开了。留下他一脸郁卒地躺在那里,直想生个起床气。

季夏自然知道他是为什么说这样的话,只是不好意思接茬儿罢了。

她推门,同他道别,在车门将要关上的瞬间飞快地说道:“简沉星,我爱你。”而后迅速扭身,小跑进了写字楼。

忘记解安全带就试图下车的简沉星慢了几步,等他能看见的时候门口已经没了季夏的身影。他半是好气半是好笑,低声抱怨道:“这也要跑。”

路过的行人都可以一眼看出,男人的嘴角微微翘着,眼底眉梢皆是压抑不住的春风得意。

季夏一路跑进电梯,脸都是红的。自己声音那么小,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清……不管了,反正自己说过了,听不见就是他的错。

正傻笑着,合上的电梯门又打开了,林乐水走进来,暧昧地盯着她的脸瞧。

她正奇怪,林乐水就凑过来跟她咬耳朵:“你跟你学长,真能亲。”

季夏只觉“哄”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自己脸上。

那天之后,她好一段时间不敢同他在公司楼下接吻。

八月的傍晚依旧热浪滚滚,太阳余威犹在,行走在钢铁森林里简直让人喘不上气。

这样热的天气,简沉星有些不想让她回家再开灶,便来接季夏一起去商场吃饭。

为了快点到,他绕了远路避免堵车。两人随意交流着一天的工作,又商量着等下吃什么,安宁又放松。

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时,简沉星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意还未完全展开,就听见前方穿来“砰”的一声。两人循声望去,就见一辆正常通行的汽车撞到了试图闯红灯的电动车。

汽车在拼命减速,留下了一地的车辙痕迹,车头的凹陷清晰可见。而电动车被撞翻在地,骑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从头部洇出了一滩鲜血。

季夏惊呼一声,第一反应就是打开车门就近查看一下情况。可是她的手刚放在车门上,简沉星就紧紧拉住了她:“别去!”

她回头,这才发现他的脸苍白得过分,嘴唇都失了颜色,正不安地颤抖着。仔细一看,他的额头鬓角甚至都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正反射着太阳的余晖。

她反手握住他用力箍着自己手臂的手,着急地问:“沉星,你怎么了?”

简沉星闭了闭眼,又吞咽了两口唾液,稍稍镇定下来一些:“听着,季夏。你现在报警、叫救护车,然后跟我换位置,我们直接回家。”

季夏点头,明白现在并不是讲话的好时机。她依次打了110和120说明情况,而后快步绕到驾驶位,将半阖着双眸的简沉星扶到后座上,不顾后面车辆的鸣笛声,用力吻了他一下:“没事了,沉星。没事的,我们马上回家。”

她驱车调头,往家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她不停地看后视镜,以确认他的状况。

简沉星一直闭着眼靠坐着,眉头紧皱,唇也抿着,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是很防御的姿态。

“对不起,季夏。”他突然发声,“说好今晚带你约会的。”

“讲这个做什么?”季夏打方向盘,语气轻快道,“商场哪有我做的饭好吃,对不对?”

“嗯,对。”他轻扯嘴角笑了笑,“你做的饭最好吃。”

晚饭做的很简单,季夏切了两根黄瓜拌一拌,清炒了一个豆角,最后煮了一锅清亮的米汤。

简沉星回家之后径直去洗澡,此刻看上去正常多了。他沉默着,走过来跟她一起摆碗筷。

季夏尽力想表现得平常一些,但是她性格使然,并不擅长打破这种凝滞压抑的气氛。

于是两个人默不作声地吃完了这一餐。

饭后季夏想去洗碗,但被他制止了:“去休息吧,别抢我的差事。”

她便去烧水沏茶,好教他放松放松。

不管他愿不愿意说出原委,她想,她都不会主动刨根问底儿,只要他心里觉得好受一些,她知情与否并不重要。她无意明知是人伤疤还要去揭开看一看,那对他太不尊重,也太伤人。

她还在这里胡思乱想,简沉星已经关上厨房门走了过来。

“在泡茶?你不是晚上喝了茶会睡不着吗?”他问。

“偶尔一次没关系的。来。”她示意他坐到自己旁边。

他直接躺了上去,头枕在她的腿上,黑色发亮的眼睛里充斥着柔情:“下午吓到你了吗?”

“怎么会?我是小事。”她的手疼惜地摩挲着他的侧脸,“我只是有点担心你。”

他偏头,在她手心烙下一个轻吻,闭上了双眼,说道:“再帮我按按头,好吗?”

季夏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她照例是从太阳穴开始,依次按点着头皮的穴位,帮着他放轻松。半晌,她都以为他快要睡着了,就听见他说——

“我曾经,接受过一年多的心理治疗。”

季夏的手猛地一抖。

二十二、疤痕

简沉星与心理治疗?

随便从七中拉一个认识简沉星的人,他都一定会认为是“简沉星做了心理医生,去给别人做疏导了”的组合方式。

毕竟他是那样被偏爱,品学兼优、俊朗干净——最重要的是——阳光开朗。

他运动神经虽然并不十分发达,但他并不因此逃避运动。篮球赛场、足球场、乒乓球台、羽毛球场……季夏都发现过那个少年的身影。赢了,他开心;输了,他也不难过。尽管总是赢少输多,但他不以为耻,尽情展露着他的两排洁白的牙齿。

季夏有时甚至觉得,他的笑容比夏至正午的太阳还要耀眼炫目。

任谁来看,都难以将他同“心理疾病”连上线。

“你放心,早就已经没事了。”他感觉到她的停顿,出言安抚道。

季夏“嗯”了一声,并不追问,为他按摩起了眼周。

“小的时候,父母工作都忙,所以我是由爷爷带的。一直到我高三,爷爷都一直跟我们住在一起,我跟他特别亲。”他继续道。

“高考结束之后,我们几个好朋友约着出去旅游散心。那天特别热……”

骄阳似火,炙烤得路面都变了形。他第二天要出发,爷爷临时想起要给他带一些常备药,非要立刻出门去买。他劝爷爷等晚上去,不然容易晒伤,但老人家倔劲儿上来了,偏要在太阳正烈的时候去。他实在拗不过,又放心不下,只好一起出了门。

出了空调屋,外面的热气让他瞬间想逃回室内。他心里埋怨起了爷爷,怎么就非要热的时候出门,又不是等上一时半刻药店就会关门。这样想着,他闹起了别扭,爷爷说话他就嗯嗯啊啊地敷衍,心头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

“药店离我们家很近,就只需要过一个十字路口。买完了药,我负气走在前面,爷爷就在后面跟着我……”

买完药他忍了又忍,没把那句“就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就非要现在顶着太阳去干”说出口,心里愈发憋闷。他甩开步子走在前面,爷爷到底年纪大了,追不上他,就慢慢地跟着。“我们到路口的时候正好是绿灯,我回头确认了一下爷爷在后面,就先走上了斑马线……”

他在前面走着,只一心想着赶紧回家吹空调。

“然后,我听到‘砰’的一声,回头一看,我爷爷就倒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全世界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缓了片刻,周围围上来一群人,嘈杂的声音才将他拉回现实。他两三步跑过去,软趴趴地跪在了滚烫的柏油路上。几分钟前还在受他置气的老人紧闭着双眼,白发都被溢出的鲜血染红,而那一滩血泊还在向四周扩散着。

他不敢碰爷爷,生怕加重他的伤势,于是他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爷爷,爷爷……”他小声叫着,眼泪都流出来。

他倏地抬头,不知是在问谁:“有人打120吗?有人打120吗?”他这样吼着,泪眼一片朦胧,根本看不清面前的人。

“打过了打过了,小伙子,你快跟家里说一声吧。”一个大叔拍拍他的肩,好心地递上了自己的手机,又将别人递来的遮阳伞打在了爷爷的头顶。

简沉星接过手机,却发觉自己脑中一个数字都记不起来。明明平时,父母的号码他都是倒背如流的。

直到到了医院,爷爷被送进抢救室,他愣愣地坐在外面,恍然大悟一般想起了那两串数字。

“当时我父母都在外地,根本不能当天赶回。他们托了朋友来帮忙,他陪我等了一下午。然后医生走出来,跟我说,爷爷成植物人了。”

第二天父母匆匆赶到医院,因为之前得了消息,对爷爷的状况倒也有所准备。

他们只是惊讶于儿子的狼狈。

简沉星从小爱干净,甚至可以说有些臭美,尽管父母不常在身边,但他总是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而眼下,他的几撮头发四处翘着,面颊蒙上了一层灰扑扑的尘土,嘴唇因为干渴起了一层皮,连眼睛都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他穿着短袖短裤,膝盖手肘皆是一片青紫,膝盖上还有凝固的血痂,裸露的皮肤上是东一块西一块的污迹。

他抬头看着父母,那眼神像是失去了凭仗的小动物突然见到亲人,一下子变得湿漉漉的。他轻声说道:“妈妈,是我把爷爷害成这样的。都怪我……”

眼见着儿子如此落魄的形容,做母亲的早就忍不住了,闻言立刻上前将他抱住,温软的手掌抚着他的头:“沉星,好孩子,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只是她的眼泪却悉数滴在了他的发间,说不上是为病床上的老人,还是为眼前脆弱的孩子。

父亲宽厚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沉声道:“你做的很好了,儿子。”

季夏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不然为什么她说不出话来?她实在没办法再若无其事地按摩下去了。

她的手向下捂住他的一侧膝盖,那上面有几道陈年的伤疤。她曾经问过,他当时笑着说:“啊,这个,就是有一年夏天摔在了大马路上,没及时处理,就留疤了。”

“这里,当时是不是很痛?”

二十三、噩梦

“当时哪里顾得上疼?” 简沉星笑笑。他听到季夏吸鼻子的声音,张开眼睛无奈地看着她,“我说这些,可不是为了赚你眼泪的。”

他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睛,威胁道:“再哭我不说了。”

季夏连忙把泪意憋回去。

他看着天花板,眼神悠长,启唇道:“我父母的工作真的很忙,他们请了护工跟我一起照顾爷爷,尽力抽时间来看一眼,很快又会走。”

“所以,直到两个多星期之后,他们才发现我有点不对劲。当时我的睡眠质量极差,闭上眼就是爷爷躺在刺目的鲜红血泊中,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管我如何大喊大叫都没人来帮忙。那应该是我最瘦的时候了。”

整夜整夜的噩梦消磨着他的意志,使得他在白天的时候都恍恍惚惚的,要不是有护工在,他一定早就倒下了。

噩梦是变着花样的。有时他梦见爷爷听了自己的话,傍晚才去买药,两人并肩走着走着,爷爷推他一把,自己却倒在了车轮下;有时他梦见两人吵架,本来要被车撞的是他,爷爷狠狠推开他,被疾驶而来的汽车撞倒在地;甚至有时,他梦见爷爷本可以躲过车祸,但因为他在气头上,反手那么一推,正巧把爷爷推上了车头……

无一例外的,梦的结尾都是爷爷倒在血泊中,柏油路面上只剩他们两个人,他哭,他喊,却没有回应。

晚上睡不好,白天自然没有精神,连带他的食欲都开始受到影响,整个人瘦得仿佛只剩骨头。父母心中着急,但并不知晓他那缠身的噩梦,只当他是伤心过度,几次开导都不管用。

“有天天气还不错,护工照看着爷爷,我下楼去走走。结果刚走到楼下,就看到救护车停在那里,医生护士们从车上抬下来了一个全身是血的病人。我只看了一眼,突然感觉呼吸急促,眼前一黑就晕倒了。”

他醒来时是在病床上,睁开眼就见母亲坐在床尾望着窗外发呆。

他叫了一声,母亲回神抚着他的面颊勉强笑一笑:“醒啦。”

简沉星闭着眼,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儿子从小做什么都很优秀,”母亲坐到床头的凳子上,絮絮地说着,“优秀又乖,从来不怪我和你爸忙工作没时间管你。虽然你从来不说,但做父母的都明白,我们其实教你很失望。”

“妈,我——”

“对不起,儿子。我们陪你的时间实在太少了,才让你对爷爷的事这样耿耿于怀。”她想到医生说的“睡眠不足、营养不良”,心痛得无以复加。她顿了顿,继续道,“爷爷那里,我会再找一个护工。我请了假,这些天会陪着你。咱们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睡一觉,好吗,儿子?”

他看着泪盈于睫的母亲,手指蜷了蜷,低声道:“我没办法睡觉。我一闭上眼就看到爷爷……在流血,流了好多……”

母亲俯身紧紧抱住他,泪水蜿蜒而下:“沉星,沉星,我的好孩子……”

“之后爸妈带我去看了心理医生,断断续续做了一年多的心理疏导,就没什么问题了。”

“爷爷因为上了年纪,就连保守治疗都没撑过多久,当年冬天就去世了。”

“我只是很后悔,在他最后有意识的时候,竟然在对他发脾气。”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高中的时候是想学医的。但是我这个样子,做医生简直是害人了,于是由我妈做主,报了计软的志愿。”

季夏怎么会不信。她对他的医学梦深信不疑了七年。

她还以为转行是因为那句学医只是他的一时戏言,哪里想到背后的隐情如此曲折,充斥着鲜血与泪水。尽管他讲述得云淡风轻,甚至将自己那一年的治疗一笔带过,但可以想象那是一场怎样艰难的拉锯战。

她以为自己心爱的男孩儿过着无忧无虑的大学生活。她曾无数次幻想他行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脸上带着飞扬的、堪比骄阳的笑容,连风都格外偏爱他,放缓了步伐轻轻吻过他的面颊。或许会有佳人在侧,他一定会笑得更加开朗愉悦。若佳人可以是她,那么她必然送上百分之百的情意;若不是她,那么她也甘愿在嫉妒之余祝愿他们天长地久。

只要他开心、快乐,是她或不是她都没有所谓。

可是此刻。

此刻她才知道,在她看不到的时光里,他踽踽独行,深陷噩梦的泥淖。那个开朗乐观的男孩儿渐渐变得内敛,变得沉默,努力地同阴暗拔河。她后悔而懊丧,为着在他蒙受着自责与惊悸的折磨时,自己却没能陪着他。

简沉星的额头紧紧贴着她柔软的小腹,拍着她的后背哄她:“别哭,小乖。这没什么。”

季夏一味流着泪。

他没了法子,展臂将她的头压下来,用轻柔的吻无声地安抚她。

季夏渐渐平复下来了,只是还有一些哽咽。她抹了抹脸,小声说:“心都要被你疼死了。”

简沉星微笑,坐起身将她揽在怀里,郑而重之地保证:“以后不会了。”

二十四、平淡

季夏开始陆陆续续地将东西搬去简沉星那里。

她毕业之前就住进了这里,东西一堆一堆的,翻翻捡捡的扔掉了不少,整个屋子都变得敞亮起来。

简沉星则对她的“垃圾”很感兴趣。

“这是你的笔记吧?真的不要了?”他捡起被她扔到一边的本子,饶有兴致地翻看着。她的字迹有些凌乱,显然是课堂上时间不足导致的。里面一串一串的专业名词和名词解释,看得他有些吃力。

季夏头都没回:“留着做什么?我都不需要了。”

他把笔记本放到一边,准备顺手牵羊。

她骨子里是很懒散的,每天都只收拾一点点东西,为此简沉星给她起了个外号——“小蜗牛”。

蜗牛就蜗牛吧,权当是爱称了。

她去洗了手,随意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季夏有时觉得恋爱与她想象中简直大相径庭。她从小看言情小说,浸淫于那些跌宕起伏的情节久了,便在幻想中的爱情里排演了许许多多死去活来的戏码,仿佛若没有这些男女主人公之间的爱情便无从体现一样。

但在一起之后,她发现占据爱情绝大多数的,还是普普通通的生活,只是从单人份变成了双人份而已。

她喜欢这样的平淡。这种安安稳稳的生活,能够给她最大限度的安全感。

两个人之间也不是没有摩擦,只是一个舍不得凶巴巴对待暗恋已久的恋人,一个本身脾气就随和,于是硝烟未起便已散尽。

有一段时间,季夏对简沉星极其小心翼翼,甚至可以说是诚惶诚恐。她难以适应美梦成真的感觉,还是将他当做供在心头上的男神。她害怕惹他不如意,怕他不开心,在甜蜜的同时总是患得患失,恨不得一举一动都斟酌良久。

简沉星再迟钝,也能感受到她隐藏在快乐中的不自在。作为男朋友,他自然是希望恋人挂心自己,但前提是,这种情绪的牵扯未敏感到风吹草动都紧张不已的地步。尽管有过恋爱经历,但他经验却严重不足,为此很是苦恼了几天。

他思索良久,决定同她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他择定了一个周末,约她去看了电影,散场后已是夜色降临。两人牵着手走在夜晚的微风中,讨论完剧情后一时没有续上新的话题,气氛便略微凝滞了下来。

简沉星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微微偏头,说道:“知道吗?我有时会后悔,因为怕你觉得太快而没有早点向你表白。”

季夏惊讶地抬眼看他,一时失声。

他的表情是很认真的,连一贯的温和笑意都微微收敛起来:“或许这样的话,你就不会这样没有安全感。”

季夏小声地回嘴:“我没有。”

“你有。”他停下脚步,眼睛直直地对着她的,是不容许她逃避的架势,“我能感觉到。”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是你男朋友,不是你的领导,不需要你总是看我的脸色、讨好我。”这话对她来说,分量有些重了,她的眼里闪过了一抹受伤的情绪。

“比如现在,”他不再那样严肃,稍稍缓和了语气,“我让你伤心了,就说出来让我知道。你总是对我太过宽容,会让我得寸进尺。”

当然,有些事情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但简沉星很开心能看到她渐渐变得愈来愈随意、放松,而后终于舍得将他从“神坛”上放下来。

月中简沉星去外地出差,到了之后发现事情比想象中更棘手,归期也一延再延。等到他终于回来,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

他以前也常常出差,但未有一次像这样归心似箭,明知工作着急不得,却还是控制不住地烦躁。

季夏请了一下午的假去机场接他。

简沉星下了飞机见到她,立刻撇下了同行的同事,疾步走到她跟前,给了她一个紧紧的拥抱。

季夏虽然也十分想他,但真的没想到他会这样……热情。她有些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背,问道:“怎么好像是好几年没见过我了一样?”

他松开她,轻啄了一下她的嘴唇,笑意盈满了眼底:“如隔三秋。”

同事们此时走到了近前,眼含打趣的笑意:“嫂子好。”

季夏微微脸红,点了点头:“你们好。”

简沉星同他们说道:“都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吧,明早会议上再谈。”

几个人应了一声,结伴走了。

他拉着她也往外走:“咱们也回家。”

季夏以他旅途劳累为由,夺得了司机一职。简沉星伸个懒腰长出了一口气,叹息道:“可算回来了。”

她趁起步前的空档扭头笑道:“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恋家。”

“这次时间太长了。”他打了个哈欠,反问道,“你都不想我吗?”

“有什么好想的?”她看着路况,眼神都不肯分给他一个。她打定主意不告诉他自己在听到他延期时,差点请假飞过去的事情。

“真狠心。”他半真半假地抱怨道。

二十五、礼物(H)

简沉星到底有些累了,在路上迷糊了一会儿。等他清醒时,却发现车停在自己家楼下。

他几乎疑心自己在做梦。“季夏?”

“嗯,有件事要告诉你。”季夏有些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尽量正式地说道,“你家已经被我入侵了。”

简沉星的笑容渐渐扩大,解开安全带就吻了上去:“是送我的出差礼物吗,嗯?”

季夏也笑:“这么高兴?”

“特别高兴。”他答道,而后再次覆住了她的唇。

季夏在尽量不改变原有摆设的基础上归置好了自己的东西。所幸他的房子足够大,不会显得太过拥挤,留给了她充裕的空间。简沉星每个屋子都走了一圈,像寻宝一样看她放了哪些东西。末了抱住她,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小乖,谢谢你愿意搬过来。”

飞机上已经睡过,洗过澡之后他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的,眼睛都闪着光。

季夏简单给他弄了些吃的让他垫一垫,以免现在吃太多晚饭又吃不下。为着他今天回来她早就填满了冰箱,还熬好了高汤以备今晚做牛肉面。

可惜简沉星显然对吃的兴趣不大,草草扒拉了两口就丢去了一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微微倾身说道:“想吃点儿别的。”

季夏学着他拿出谈判的架势,直视着他的眼睛,微微勾唇:“真巧,我也想。”说着缓缓站起身,隔着桌子凑去他耳朵旁边压低了声音继续道,“比如,简哥的棒棒糖。”

简沉星捏着她的下巴偏头就吻了上去。他的舌长驱直入,如同国王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巡视着她这小小的一片领土。他吻得又急又凶,给她带来了一波夹杂着痛感的快感。

半个多月未见的想念便在这快感中倾泻而出,季夏突然感觉到了心安。这心安不存在于看到他的那一刻,也不存在于看着他用餐的那一刻,而是在他这一记充斥着情欲的亲吻中,猛然掉落在她的心中。

“跟谁学的,嗯?”他微微拉开距离,同她鼻尖碰着鼻尖,哑声问道。

“喜欢吗?”她不答反问。

简沉星不说话了。他绕过碍事的餐桌,将她打横抱起走去了卧室。

他有些急色,才碰了碰她的乳尖儿便唇齿不清地问:“湿了吗?”问完又不待她回答便伸手向下探去,但未能如愿触到一手湿润,那小小的口才刚刚怯生生地冒出了一点露水。

他实在没有耐心,起身将两人的内裤褪下便扶着深色的肉柱靠近她,将微微吐液的头部按在她的花蒂上摩擦起来。

禁欲已久的花穴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很快欢欣鼓舞地淌起了水。花唇也完全绽开,迎接着阔别的客人。

“小乖,套放在哪里?”他将将进去了一个头部,又猛然想起还未打雨伞,气息都紊乱了。

季夏拉开床头的抽屉递给他一个:“只剩两个了。”

管他剩几个,能解眼前的燃眉之急就足够了。

他大力地冲撞进去,惹来她一声娇吟,而后便是大开大合,顶弄得花径又热又痒,从而将那一条能止痒的肉柱咬得更紧。

季夏只觉自己像是疾风骤雨中的芭蕉,密密的雨点砸在她的身上,既叫她痛,又叫她快乐。她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布料,发出“嚓嚓”的声音,害得她耳朵都痒了起来。

“小乖,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嗯?”他居高临下地控制着她,竟还在耿耿于怀她那一句“有什么好想的”。

“才没有……嗯……”

“没有?”他专攻着她敏感的花心,不错眼地欣赏着她被情欲掌握的迷人表情,“就算不想我,总还是想过我的‘棒棒糖’吧?”

“没有……没有……”

“真不乖,怎么这么会惹我生气?”他停下动作,跪坐在床上,抱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性器依然密密地连在一起,他继续动作起来。

两人的肌肤紧密地贴合着,简沉星轻轻噬咬她的肩窝,一路咬到她脆弱的喉咙,惩罚一般微微用力。季夏为这痛觉刺激,又恰是人体要害之处,低声“呜”了一下,肉壁猛地一缩。

简沉星闷哼一声,改用舌尖舔舐。“别咬,别咬。”

两人都不再说话,只用喘息和呻吟表达着自己对对方的渴望。

高潮过后,两人并排瘫在床上平复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其实第一次延期的时候倒没什么。”他的手游走着,抚摸着她裸露的肌肤,低声说道,“但第二次的时候我真的突然特别想你。我想,小乖一直在等我回家,可是这延期一次又一次,叫她失望了怎么办。”

季夏的眼神变得很柔软。我怎么会对他失望呢?她想。

“结果我回来之后,”他继续道,脸上流露出一丝委屈,“你居然说一点都不想我。我真是太伤心了。”

她失笑,看着他装可怜的样子,觉得眼前这个人真的好可爱。

她近了近,伸出舌尖描绘着他的唇形,温柔地用亲吻安慰他的委屈。

“欢迎回家,简沉星。”她将额头紧挨着他的,眼里溢满的柔情蜜意。

“还有,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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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外出,所以今天更新迟了一些。

二十六、小别(H)隔天早上,简沉星身体力行地向她证明,搬来这里确实不会迟到。

因为睡的早,闹钟还没响简沉星就已经自然醒了。他只是轻轻动了动手臂以便更贴紧她的后背,就惹得将醒未醒的季夏稍稍瑟缩了一下,彻底醒了。她翻个身面对着他,轻轻印下了一个早安吻。

夏凉被下,简沉星的手已经盖住了她的一对椒乳,正轮流采撷两颗红豆。

她有些着恼,握住他的手腕警告性地“喂”了一声。

他却更过分地直接压上来,灵活的舌钻进她的檀口之中兴风作浪,唇齿交错间断断续续说道:“现在我真的相信小别胜新婚了。”

季夏怕上班迟到,双手按着他的肩推他,猛地闭合牙齿咬了咬他的舌头。

简沉星“嘶”的一声,倒不是多疼,大半是在做戏:“谋杀啊你。”

“别闹了,要迟到的。”她作势要起身下床。

他摁住她两侧圆润的肩头,只是稍稍用力便叫她动弹不得,而后埋头在她敏感的肩窝里又亲又啃,还故意发出情色的吸吮声。

“简沉星!”季夏简直无奈了。

“不会迟到的。”他微微抬头,软软地向她示弱撒娇,“不要一直拒绝我嘛,小乖。”

季夏被他这难得一见的样子可爱到了,举手投降。

简沉星迅速接收到了她的妥协信号,舌尖点上了一颗悄然硬挺的茱萸。他坚硬的性器抵着她的腿根,强势得让她无法忽略。

事实上,她的身体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抗拒,早在他最开始戏弄两点乳尖儿的时候就已经悄悄湿了,而后更是随着他的过分一发不可收拾。渴望着用性爱填补阔别日久缺憾的并不只有他,季夏同样无比赞同“小别理论”。如果今天不需要上班,她都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睁开眼的时候就扑到他身上去。这讨厌的、该死的工作……

“嗯……”简沉星入侵的手指打断了她的思绪。他似乎有些惊讶于她的滑腻,唇舌离开她的乳尖,一把掀开夏凉被,将内裤拨到一边拿眼去看。

季夏感到些许的羞耻,抬臂捂住眼睛,将头扭到了一边。而突然暴露在空气和他灼人视线下的花唇也被传染了羞意,闭在一起掩住了神秘的入口。可惜,亡羊补牢为时已晚,花瓣上沾着的晶莹将主人出卖得一干二净,明晃晃地诉说着她的口是心非。

简沉星低笑两声,拨弄着花唇露出她们守卫着的秘密花园,再次将手指进到里面:“你的这里,真的很可爱。”他说着,还不忘使力好叫她明白所谓的“这里”,到底是哪里。

她干脆破罐子破摔,拿开小臂瞥他,嗔道:“怪谁?”

“当然是怪……”他又并入一指,轻轻抽送着,拇指按住了充血的花蒂,“季夏这个小讨厌鬼,不然我早就堵住这汪水了。”

季夏享受着他的手带给自己的快感,脸上晕开了一片潮红,拱着腰软声求他:“沉星,快一点……”

他才不听她的话。

简沉星离开她的花蒂,将手指尽根没入不再抽出,在内壁中缓慢地转动着,刮挠着,总之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她即将高潮的感觉便被他放缓的节奏压了下去。

季夏拿脚尖点了点他的小腹,不满道:“你可真坏。”

他略一勾唇,把她的内裤褪到腿弯,又将自己的内裤扔到床一边,戴上了早已准备好的套。而后,他微微用力,将她的腿并拢着靠在自己左肩上。

他用左手拢着那一双小腿,以免滑落,右手则引着肉柱探入桃源深处。无论是她的花径还是他的玉茎,都对这一场见面满意至极,急不可耐地拥抱在了一起。

简沉星缓缓动作着,不时偏头吻一吻她洁白的小腿,空出的右手则抚挠着她一侧腰身,引得她有些想笑。

“真没想到,传说中的简沉星居然是色中饿鬼。”这是在揶揄他捉着她做“晨间运动”了。

“简沉星要是极度禁欲,你才该要哭。”他正说着,季夏的闹钟响了起来,“你看,才刚该起床,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什么?你……啊!”她还未来得及将谴责说出来,就被他骤然加快的冲撞激得猛一抬头,又重重落回枕头上。

“放松一点,小乖。穴儿咬得这么紧,我要找不到你的敏感点了。到时候真迟到了可不能怪我。”他的手握着她交叉起来的脚腕,嘴上这么说着,但其实次次都正刮蹭着那一处,实力演绎什么叫“言行不一”。

季夏本来就在高潮的边缘徘徊,此刻被他发着狠“欺负”,终于再承受不住,脚趾紧紧蜷起,臻首不由自主地抬起又落下,婉转地呻吟着,在急促的呼吸中到达了顶峰。

简沉星被那温热黏腻的花液一淋,又遭肉壁一张一弛的吸吮,眼前是季夏那一张因陷于情爱微微失神的脸庞,三管齐下,促得他极快地射了出来。

他伏在她身上,两方急促起伏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俱都起了黏黏腻腻的汗。

喘息稍定,季夏忽而听到他温声道:“季夏,我爱你。”

二十七、晚霞

晨间运动的后果是两人没了时间坐下来吃早餐。

季夏做了简易三明治打包,又拿了两盒牛奶,匆匆忙忙地直催简沉星:“老大要是骂我就都怪你。”

“好好好,都怪我。要么我帮你骂回去?”

季夏气得抓起他的手咬了一口。

他要开车,自然腾不出手来吃早饭。于是就由私人秘书季夏一会儿喂他一口三明治,一会儿喂他一口牛奶地吃。

季夏在上班时间前两分钟终于成功打了卡。她一路小跑,气儿都没喘顺,可算终于不再提心吊胆了。

林乐水凑到她跟前拍拍她的肩,压低声音暧昧地说:“宝贝儿,今早,战况激烈啊。”

季夏捋了捋头发,若无其事地说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装!”林乐水掐了她一把,“踩点儿上班,没化妆,穿的这么‘不职业’,而且还散着头发,说没情况谁信?”

季夏叹服了:“乐水,没想到你还是个福尔摩水。”

“一般一般。”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食指点在她肩上某一处,“主要是,这里有一片草莓。”

季夏脸红,忙用头发遮住那一处暧昧。

正被她在心里埋怨的人发来了微信:“我说不会迟到的吧?”

“所以以后别拿迟到当借口了。”

季夏狠狠地回了他一溜儿打人表情包。

晚上接她下班时,简沉星还买了蛋糕权作赔罪。

好死不死,那是一块草莓蛋糕。

季夏看着洁白的奶油上两颗愈发鲜红的草莓,默默红了脸。

饭后照例是他去洗碗,季夏拿了一瓶汽水去阳台吹风。

他这里比季夏那个晒衣服都不够的阳台大多了,还放着一张榻榻米。她第一次来的时候就羡慕不已,毕竟她租的房子不仅拥挤,还背阴,冬天实在不算好受。

这时天还没有黑,举目望去还可以看见不远处一个小公园。她曾经路过过,那个公园虽然小,但设施足够齐全,绿化也不错,尤其适合夏日夜晚的小孩子。

正发着呆,简沉星从身后欺近,双手交错在她的小腹上,下巴枕着她的肩,说道:“今天的晚霞还挺漂亮的。”

季夏低低地“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她开口道:“还记得吗?你高三那年下了场大暴雨。”

“怎么不记得?那场暴雨充分证明了七中的排水系统有多让人失望,我们差点就拆凳子做小船了。”

“可是那天的晚霞真的很漂亮。本来因为大雨心情很不好,但是雨停了之后,看着那一片晚霞,瞬间就特别开心。”

“嗯,我也记得。我还偷偷拿手机去拍照来着。”他抱得紧了些,同她一起看向远方。

“其实,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不是晚霞,而是……”她转过身,专注而温柔地直视着他的眼睛,“你。”

“我?”简沉星惊讶地挑了挑眉,站直回视着她,眼里带着困惑。

“你是不是有一件史努比的红色T恤?”

“有是有……可是下雨那天我穿着它吗?”

“当然。你穿着这件T恤,还有一条发白的牛仔裤,本来挺正常的,结果脚上配的却是双大拖鞋。”她的神色因为对过往的回忆而愈发柔和,唇角染上了笑意。

他也笑:“啊。我想起来了,那天我的鞋湿了个透,拖鞋是借的同学的。”

“那天从食堂出来,我跟了你一路。”她其实有些羞赧,但还是说出来了。说来其实是巧合,这种吃完饭准备回教室却碰上他的概率,实在低得可怜,所以她还没考虑过来晚自习会不会迟到,就已经缀在了他身后,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大胆地“欣赏”他。

雨后的空气中带着泥土的腥味,路面上全是一汪一汪的积水,有调皮的学生在踩水玩,比谁溅起的水花更大。她就在微凉的晚风中,心怀喜悦地跟着他。

她本以为他要回教室,那样她就不会耽误多少工夫,可没想到他是要去操场。

现在这个时间,回教学楼的人多,去操场的就太显眼了,随时有“暴露”的危险。但是她咬了咬唇,依旧跟了上去。

他走了一段路,看了看脚似乎是叹了口气,而后四处张望了一下,鬼鬼祟祟地摸出了手机,对准天空拍了起来。

季夏早在他停下的时候便若无其事地拐了个方向,看到他回了头便又转过身,同他观赏起了同一片天空。

只是这样,她的心里就升腾起了巨大的满足感。

等她回过神,简沉星已经开始折返,正向她走来。他逆着光,被画上了一层浅金色的柔和轮廓线,她只能看清一个高高瘦瘦的人影,他的表情则无从分辨。

季夏猛地一惊,赶紧迈开步子往前走,努力目不斜视。

在两人马上要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出声说道:“同学,前面积水比较深,别往操场走了。”

她作出失望的样子,光明正大看着他的脸,感激道:“谢谢你啊,同学。”

“不客气。”他面露疑惑,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班主任在远处喊他:“简沉星!给我过来!知不知道晚自习已经开始了!”

两人同时循声看去,简沉星飞快地道别:“班主任喊我,先走了。”说罢匆匆忙忙地跑了过去。

季夏站在原地目送他,他红色的T恤像火一样,几乎要灼伤她的眼睛。但即使如此,她也不愿意错开视线,一直沉默着、近乎贪婪地望着他,直到他转过了拐角,她才如梦初醒一般跑回了教室。

二十八、辛苦(H)

简沉星的手穿过季夏的长发,扣着她的后脑勺热切地吻她。

他不知道一个人要多有毅力才能这样沉默地、绵长地、不求回报地注视着另一个人。他只知道,作为被注视的对象,他深切地感到满足、愉悦以及……心疼。

他感受到她温柔的回应,突然痛恨起了自己的一无所知。

简沉星有些难以想象,当他们重逢的时候,自己对她那陌生的态度,该多让她难过。

他用额头贴着她的,低声问道:“喜欢我,是不是很辛苦?”问完不待她回答,又强势地补充道,“但是,就算辛苦也只好麻烦你,继续辛苦下去了。”

季夏笑,环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要我说实话吗?”

他沉默。顺了顺她的长发,做好了心理建设才开口:“嗯。你说。”

“实话就是,一点也不辛苦。”她蹭了蹭脸颊,感受着来自他胸腔的震动,“每次见到你时的那种开心,往往能持续很久。有时候学习累了,或者考试没考好,我都会想到你。我想,简沉星那么厉害,我得加倍努力才行。知道吗?你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暗恋对象,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追逐你。每一次看到你,或者想到你,都让我想成为更好的人。我要感谢你,喜欢上你是我高中时最美好的事情。你是我的榜样。”

“小乖……”简沉星恨极了自己组织语言的能力,只觉无论说什么都太过苍白,配不起她那细密绵长的喜欢。于是他只好诉诸动作,密密地啄吻着她,从头顶到眉尾,从眼睛到脸颊,从鼻尖到嘴唇。

季夏用柔和包容着,安抚着他的激动。她细而长的手指游走着,挑开了他的睡袍,在内裤的边缘摩挲着。

简沉星尚沉浸在她的告白中,此时更为她的主动而感到触动。他隔着睡衣握住两只乳儿,郑重说道:“小乖,感谢你的喜欢。”

季夏踮起脚,拿鼻尖蹭他的耳根,呼气道:“不客气。”而后,她沿着他的腮一路向下吻着,含住那凸起的喉结细细地舔。

他喘息着,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因为一双柔软的手,在逗弄刺激着他两粒乳首。

季夏继续向下,略略弯腰轮流舔咬着那两颗豆子,待听得他呼吸愈发粗重后,又渐渐下移。

简沉星扶着她的下巴阻止了她。他的眼睛已经被欲望占据,但注视着她时还是那样温柔:“别,小乖。你会难受的。”

“我不怕难受,”季夏坚定而不容拒绝地回道,“我只想你快乐。”言毕,她拨开他的手,屈膝吻上了他那一处明显的隆起。

他吞咽了一口,微微后退将她拉起来,在她不满的眼神中说道:“这样会累,你坐在这里。”他指的是身后的榻榻米。

于是两人转移“阵地”,季夏坐在低矮的榻榻米上,而简沉星则站在她面前。

他俯身同她舌贴着舌亲吻,叮嘱道:“不舒服,就停下。”

季夏乖乖点头,从他的小腹吻起,一路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一寸一寸啄吻着他的隆起,时不时拿鼻尖拱一拱。

简沉星则一直抚摸着她的头,像是在给她鼓励。

忽而,她伸出牙齿,咬了一下。

隔着内裤,倒没有多疼。他低低抽了口气,伸手捏她的脸颊:“调皮。”

季夏仰着脸冲他咧嘴一笑,然后,拉下了他的内裤。

被束缚良久的欲望一下子弹跳出来,前端已经吐出了透明的液体。

她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看到他欺负她时使用的“凶器”,那种狰狞和热度令她脸红不已。

“会吗?”简沉星将她的头发拨到耳后,柔声问道。

季夏不应他,直接伸舌舔了舔圆滑又坚硬的头部。她回想着曾经看过的小黄片,柔软的唇伴一点舌尖从头部吻到根部,又吻回来,而后,用嘴唇包住牙齿,慢慢地将他的肉柱吃到了口腔里。

不同于肉壁的触感、无规则蠕动的软舌,使得简沉星在进入的那一刻便舒服得喟叹了起来。他一直低着头,因而将身前之人的表情、动作尽收眼底。光是自己在她的口腔里这一认知已经足够令他激动而满足,更何况他细致入微地观看了全程。

他的尺寸对她而言实在算不上友好,她自觉嘴巴已经张到了最大,但还是觉得好酸,而且,他还有一截柱身可怜巴巴地暴露在外面。更糟的是,她明显感觉到他还在胀大。

季夏向上看了一眼,正看到他一脸的情动。她心下稍安,慢慢地动起来。

虽然理论知识极其丰富,但实践到底是头一回,老实说,她的技巧并不怎么样。但是,眼看着心爱的女孩为了取悦自己这样尽力着,看着自己深色的肉棒消失在她柔软的红唇间,而再次退出时挂着晶亮的唾液,看着那一点鲜妍的檀舌同自己高涨的欲望嬉戏着,那种心理上的快感足够弥补生理上的缺憾。

“小乖,手给我。”他引着她绵软的手,覆在不幸未得她口舌抚慰的根部,哑声道,“摸我。”

季夏正渐入佳境。她隔几下就把肉柱整根吐出,而只用舌舔舐,力道和速度也控制得越来越好。她手口并用,闭着眼睛专注地服务着他。

渐渐的,简沉星射精的感觉愈来愈强烈。他连忙出声:“好了,小乖,让我出来。”

但季夏一下子没听清他在说什么,肉柱还停留在口腔深处,睁眼疑惑地看他,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刺激感太过强烈,他甚至低吟出声。

本就处于临界点的简沉星再忍受不住地,射在了她嘴里。

二十九、星光(H)

简沉星连忙退出来,单膝跪在地上拍抚着她的后背,着急地问道:“没事吧?”

季夏被他的精液呛得直咳,眼里汪了一汪生理性的泪水。她摆摆手,起身跑去了浴室漱口。

他穿好内裤,跟在她身侧担忧地看着她,语气懊恼:“对不起,小乖。”

她洗了把脸,抬头从镜子里看他。她的眼尾因剧烈的咳嗽被点上了一抹艳红,眼神因为水汽显得可怜巴巴的。

她缓缓地舔了一圈自己鲜妍的红唇,轻声道:“咸的。”

简沉星眸色愈深,内裤又紧绷了起来。他低头捧着她的脸颊,充满爱怜地吻她刚“疼爱”过自己的唇。这个吻温柔极了,像是冬天里的一池温泉,沉溺其中的那种熨帖与满足无法用言语表达。

他脱下她的睡裙和内裤,不管不顾地扔到了一边,而后手臂用力,将她抱上了洗手台。

温热的肌肤接触到冰冷的陶瓷台,激得季夏打了个哆嗦。

他卡在她两腿之间,耐心而细致地引她情欲高涨。他熟知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所在,或轻或重地揉捏舔咬着,没多久就逗得她爱液横流,打湿了洗手台台沿。

季夏的腿蜷在他的后腰上,两个脚跟蹭着他紧实有力的臀部。她不敢往后,生怕会掉到洗手池里,只好紧紧巴着他,同他脸贴着脸呢喃道:“简沉星,你真好看。”

简沉星从喉咙深处含糊地应了一声,依旧吻着她的侧颈和肩窝,潮湿炙热的气息如影随形,缠着她不肯松开。他松开揉捏着花蒂的手,从睡袍口袋里摸出了一只套套递给她,低声诱哄道:“小乖,我手太滑,你来。”

季夏略有些惊讶,她将他的内裤褪下,又撕开包装去给他戴雨伞,问道:“你什么时候拿的?”

“洗完碗……乖了,抱紧我。”见她成功,他扶着肿胀的欲望顶在了花唇中央。他略停了一下,对闭着双眼的季夏道,“要不要看?”

她的两排睫毛颤了颤,而后眼帘慢慢打开,低头看去。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他略显狰狞的性器正蓄势待发,柱身上青筋密布,甚至鼓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那深色的肉柱渐渐变短,而她的花径则渐渐充盈。他进到三分之二时便退出,又重新顶撞进去,好叫她清晰地看到自己疼爱她的过程。

季夏看着这样淫糜的一幕,不可自抑地流出了更多的花蜜,被他带得堆积在台沿上,汇聚成了一汪浅泉,慢慢淌进了水池。她“呜”了两声,将头抵在他的肩上,不肯再看了。

简沉星笑笑,冲着她的耳朵吹气:“这就害羞了?你是不是都没看见自己的小花穴儿怎么被我顶开的?”他说着,双手捏着她的臀往自己身上凑,开始向花径的更深处开疆拓土。

季夏呜咽着,两颗乳粒与他平滑的肌肤摩擦着,带得身下花径里更是敏感至极:“唔……沉星,再……再深一点……”

“遵命。”简沉星将她一条腿挽在自己胳膊里,另一只手紧紧抱着她的腰不叫她掉下去,发了狠力向内里顶撞。每一次,他都退到只剩一个头部留在肉壁中,因而顶弄的力气总是大极了,使得季夏感觉自己摇摇欲坠。

“不……沉星……我屁股好疼……”随着他渐渐加快的速度,身下的洗手台变得愈发硌人,连内壁里接连不断的快感都没办法让她忽略。

简沉星有些无奈。他留在因他的停下而不满催促着的花径中,泄愤一般咬了咬她挺立的俏乳:“小乖,你再多来几次,我都要硬不动了。”

“可是真的很疼嘛。”季夏嘟嘴,讨好地去舔他的薄唇和下巴。

“拿你没办法。”他也伸出舌,反客为主进到她口腔里搅弄了一番,含混地说道:“抱紧。”而后双手托住她的臀,将她从洗手台上抱了下来。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两人的性器依然紧紧吻在一起,在他每次迈步的起落间四处摆动着,探寻着花径里更为隐秘的角落。

季夏被折磨得险些没了力气,咬着他的肩头来转移那密密麻麻的痒意。

好在这段路并不长,简沉星将两人摔到床上,急不可耐地继续动作起来。他的腰臀迅速耸动着,脸则埋在她的胸前,龇着牙咬她的乳尖。

她双手插进他的发间,漫无目的地穿梭着。她半阖双眼,微微着起下巴:“沉星……轻一点……轻一点……啊!”

简沉星抬头,露出可怜的乳山上一记明晃晃的牙印。他恶劣地笑一下,反而更加用力:“轻一点,嗯?你的小穴可不是这么说的。”

季夏无助地摇头:“别……太深了……沉星……沉星!”她绷紧了脚背,脚趾深深陷入到床单里,双腿摆动了几下,又徒劳地妄图合在一起。她感到眼前漫起了闪烁的星光,受蛊惑一般伸过手去,却什么都没有握住。

正当她失望地落下手臂时,一只温热的、微微带着些汗湿的手追上来,将她的手紧紧包裹其中。

季夏一下子回过了神。她看着简沉星那一张因愉悦合拍的性爱而泛着满足的脸,缓缓笑了起来。

这一颗曾经遥不可及的星,终于落在了她的手心。

三十、舍友

简沉星抱她去洗过澡后,两人躺在床上聊天。

季夏窝在他怀里,只要他一说话,她就能近距离听到他磁性低沉的嗓音,感受到他胸腔的轻微震动。

世上再没有比这里更让她安心和眷恋的地方了。

他的手在她的腰际抚摸着,待一个话题结束之后默了一瞬,开口问道:“小乖,我想听你讲高中的事情。”

“高中的事情?”她尾音上扬,有些疑惑,“高中什么事情?”

“就,比如,”他难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枕着她的肩,闷声道,“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就是你还我饭卡那次啊。”她轻笑,回头亲了他一下。

简沉星却觉得失望:“就这么简单?”

“不然还要怎么样?”

“起码要有英雄救美的桥段吧。”

“沉星,”她语重心长劝道,“对自己的脸有点信心。”

他笑道:“好吧。见色起意可比送饭卡有说服力多了。”说完自己又得意起来,反问道,“我是不是你见过的最帅的?”

“不是你。”

闻言,他眯着眼半坐起来,直勾勾看着她,把手放在她的肋骨上,威胁地“嗯?”了一声。

“还能是谁?”季夏笑眯眯的,不紧不慢地补充上下半句。

但他还是伸出了魔爪,使劲儿挠她的痒痒,害得她打着滚儿哈哈大笑,气儿都险些喘不上来。

“学坏了你。”简沉星亲了亲她的眼睛,撒娇一样指责道。

“好啦,你最帅了。”季夏低声哄他,闭上眼睛送上一个长吻。

九月初的时候,季夏收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爆炸性消息——

“兄弟们,爸爸国庆结婚,命令你们来做伴娘。还有,份子钱不能给少啊。”

消息是发在5人群里的,来自她的大学舍友,周清然。

周清然同她男友异地恋了整整四年,毕业之后才去到一个城市,只是一个工作,一个尚在读研。在毕业那年,双方就已经订了婚,季夏还以为很快就能喝上喜酒,未料每每问起,周清然都唉声叹气:“他说自己不够优秀,配不上现在的我。”

王子悦毫不留情地戳穿:“这是你自己说的吧。”

真实情况是,那位男友自觉经济不够完全独立,担心成家之后她负担太重,于是狠心拒绝了好几次她的结婚请求。

“所以他终于答应了?你做了什么?”季夏连忙追问。

“没做什么啊,他自己想通了呗。夏夏你可记得带上你男朋友啊,我们都没见过呢。”周清然才说完,下排排出来了一溜新消息:

王子悦:“肯定是用强了。”

江蓝:“一定是。唉,可怜的林林,根本无法反抗周清然的压迫。”

余山山:“臣附议。”

周清然暴走:“你们这群混蛋!”

季夏抱着手机乐不可支。

简沉星凑上来抱住她:“什么事笑这么开心?”

“清然要结婚了。”

“你舍友?什么时候?”

“国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她的目光从手机屏转移到了他的脸上。

“当然去。我还没见过你的舍友们呢。”他把手机从她手里抽出来扔到茶几上,密密匝匝地覆住了她。

“唔……瞎说……我明明给你看过照片。”季夏在唇齿交错的间隙断断续续反驳道。

“照片……和真人怎么能一样……”简沉星熟练地抚上她的前胸,又屈起膝盖顶弄磨蹭着她的花唇和花蒂,“舒服吗,嗯?”

季夏不甘示弱地将手放到他鼓胀的欲望上轻轻揉了几把,回问:“难受吗,嗯?”

他狠狠咬了她的肩头一口,粗声道:“你等着。”说罢,他起身快步去到卧室,出来时手上多了一盒套子。

他抽出一只来,将其余的连盒塞进了茶几下的抽屉里。

季夏惊了:“你放这里,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看到就看到,”他拉下她的内裤,将头凑过去,“性生活不也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她没了反对的力气,大张着腿任他的唇舌动作:“别……别……沉星……别咬……”

简沉星看她足够湿润了,立刻提枪上阵。他将她的臀抬离沙发好方便自己动作,也因此入得更深,撞得季夏颇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她爱极了同他燕好的滋味,那能让她觉得眼前这个人,透过肢体直抵她内心最深处。

激情过后,简沉星扯过毯子盖上,两个人窝在沙发里,双唇依旧纠缠在一起。

“周清然是不是男友还在读研的那个?”长吻后,他的大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问道。

“嗯。她男朋友很厉害的,大学和研究生都是保送的。”

“除了你们两个,其他人都在读研是吗?”

“是啊。两个保送的,一个考的。”

“你怎么没去读研呢?”

“学术压力有点大。”她捞起手机翻看群里的消息,“我不喜欢压力过多。你呢?你应该能够到保研条件吧?”

“小乖,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毕业两年就可以做项目组长?”简沉星将她小巧的耳垂含在嘴里轻咬着,舔弄着,仿佛发现了新玩具。

季夏讶异:“当然是因为你能力强了。不然呢?”

“错了。是因为我爸妈,有公司的股份。”

季夏张大了嘴巴。

三十一、蛋糕(H)

从简沉星的外表和气质就能看出,他的家庭条件一定很优越。只是季夏没想到,能优越到这个地步。

他的公司不说领头羊,至少也是业内标杆,加上是新兴产业势头良好……季夏收起一连串的想法,有些恍惚:“你这……太真实了吧。”

简沉星失笑:“当然,不然一个本科生要做项目组长哪有那么容易。”

季夏往他怀里拱了拱:“但一定因为你本身就厉害,不然就算你有关系也用不上。”

这种被人信任和崇拜的感觉太过良好,简沉星心中熨帖极了。熨帖中,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出来找她的目的。

“对了,小乖,刚刚我妈来电话,说这周末要来……”

季夏猛地坐起来:“什么?!”

她一动作,毯子整个滑了下去,堆在两人的腰间,将她的胸腹暴露了出来。那两粒红果颤颤的,仿佛奶油蛋糕上两颗点缀的樱桃,白的愈白,红的愈红,极招人怜爱。

简沉星将她拉回自己身旁,顺从自己心愿地吃起了蛋糕。

“别怕,只是见个面,他们又不会吃人。”说完又暧昧一笑,“不像我,我是很乐意吃掉小乖的。”

季夏推他的脑袋,皱着眉紧张道:“周末……不就是明后天?怎么突然要来,我还没准备好……明天是不是需要出去买点东西?礼物也来不及准备了……简沉星!”

简沉星见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颇觉有趣,趁她喋喋不休将手指滑进了尚且湿润的甬道。他不顾她的推拒,依旧将头埋在她胸前,唇舌齿轮番上阵,管教那两方奶油蛋糕心甘情愿被他吃进嘴里。

他拉过她的手圈住自己尚未完全勃起的阴茎,带着她前后撸动了两把便松开手继续点火,享受着她柔软的掌心带来的快感。

“真的不用着急,小乖。是他们来我们家,不需要你准备什么,反该他们送你礼物才对。”他将毯子搭到沙发靠背上,手掌在她腿根流连着,“况且,我父母一定会很喜欢你。”

季夏的手都有点酸了,意识被快感抽走了大半,闻言茫然问道:“为什么?”

“唔……因为,”简沉星戴上雨伞,对准了穴口缓慢入港,“他们的儿子特别喜欢你。”

“贫嘴。”在他的插科打诨之下,季夏的紧张感好像真的被驱散了些许。

见她表情有所缓和,简沉星再接再厉道:“有我在,没人会欺负你。你只需要放轻松就好了。”

“万一……嗯……”季夏被他粗长的性器刮到了敏感处,娇媚地哼哼了两声才继续道,“万一叔叔阿姨对我不满意,拿着支票让我离开他儿子怎么办?”

他更加用力地顶撞了一下,拉过她的手磨咬着:“那你就拿着。他儿子会自动跟你走的。”

季夏咯咯笑了两声,柔声道:“沉星,你真好。”

“还可以更好,要不要试一试?”简沉星一手拉着她的放在唇间舔舐,另一只手则压在了因充血而怯怯探出头来的花蒂上。

他或轻或重、或急或缓地按揉着那一颗娇怯的花粒,身下的肉柱也配合着这个节奏一下一下点着肉壁里的敏感点,逗得花径里溪水潺潺,伴着肉柱的每一次动作发出了情色的水声。

“说起来,”简沉星的额发因激烈的运动搭在了眼前,又被他随手向后一撸,露出挂着细密汗珠的额头。他略微俯身,动作依旧不停,“小乖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回家?”

“唔……我……我不知道。”

“那你快想一想。”他的手离开花蒂,将指尖的爱液涂抹在乳尖上,而后低头,用唇舌细细将黏腻的液体舔去。

季夏正快意着,哪里肯让他就这样放开?她哼了两声表示自己的不满,握住他的手又放回自己的花蒂上,软声道:“这里还要。”

“好,我来好好伺候小乖。”他纵容而宠溺地笑着,“只是小乖可别像上次一样哭出来。”

被他翻了旧账的季夏一阵脸红,抬腿踹了他一脚。这一脚并未用多少力气,可是却牵引着花径的软肉,引得他发出了一声性感至极的闷哼。

这一声低哼仿佛是撕开他表象的一只手,卸下了他温文尔雅的伪装,露出内里的掠夺本质。

简沉星猛然提速,狠狠地刮蹭着、顶撞着湿热的肉壁,手指则紧紧按着花蒂打着圈儿。季夏被激得胡乱摆着腰,他却打定主意咬住花蒂不放松,完全不顾她已经开始语无伦次。

那一根肉柱一次又一次在紧窒的花壁中劈波斩浪。被湿软的嫩肉包裹亲吻的快感,以及伴着每一次摩擦从肉柱直达大脑的愉悦感交织在一起,如同大火燎原,烧得简沉星几欲灭顶。

“水这么多,还这么紧,嗯?”他气息极不平稳,被高潮时的花穴夹得肉根上每一条神经都叫嚣着发泄,全没有了开始时的好整以暇,用快到极致的速度狠狠地占有她。

待得他终于射出来,季夏已经被加倍的快感淹没得说不出话来了。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一条被扔到太阳底下暴晒的小鱼。

简沉星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扔掉套子挤在她身边急促地呼吸着,语气又狠又柔:“早晚死在你这温柔乡。”

三十二、抽屉

他的父母是下午到的,俱是西装革履,正式极了,反衬得休闲着装的两人毫不重视这场见面。

简沉星倒没什么感觉,他含笑同二人介绍道:“爸,妈,这是季夏。”季夏便赶忙半鞠躬喊“叔叔阿姨”,神色中难免带了些紧张与懊恼。

简父简母都不是严肃的人,点头道了声“你好”,便一同走去客厅落座。简母瞧出了季夏的不自在,微笑解释道:“我和老简等下还要去见人,穿得死板了些,你别介意。”

季夏连连摇头,逐一沏茶奉上,遭到简父的调笑:“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能喝上媳妇茶了。”

她埋头,脸颊上是一片绯色的霞光。

二人缓声慢语地问着话,无非是哪里人、多少岁、做什么等等一系列的家常话。简沉星时不时地插两句嘴,季夏也渐渐放松下来。

中间简沉星手机响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解释道:“工作电话,我去接一下。”便一边回着话一边走去了阳台。

“我们呢,是很相信沉星的。”简母啜了口茶水,唇角仍是上扬的,“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所以我们不会过多干涉,这点你放心。”

离开了简沉星,季夏有些不知怎么接话。所幸也不需要她说什么,简母继续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抽空去家里坐一坐吧。这次我们来得仓促,时间也不允许,希望你不要觉得怠慢。”

季夏连声道当然不会,同样解释道:“没来得及准备礼物,实在是失礼。不过叔叔阿姨不嫌弃的话,走的时候带上这两盒茶叶吧。这是我妈前不久寄来的,她说味道还可以的。”

“那我们可不客气了。”简父接过袋子,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

简母同样看了看表,点点头,抱怨道:“这孩子,打起电话来没头儿了。”又弯腰拉抽屉,“我上次在这里放了些湿巾,还有没有?”

季夏猛然叫了出来:“别!”

但为时已晚。

拉开的抽屉里,一盒套套安静又无辜地躺在乱七八糟的杂物上,那抹红色刺激得季夏几乎要当场昏厥。

简父简母相视一笑,绕过它拿了一盒湿巾出来,不疾不徐地关上了抽屉。

“年轻真好,是不是?”简父语含笑意。

“沙发套……我换过的。”季夏脑袋一片空茫,羞愤欲死中挤出了这么一句话。然而看着简父简母的表情,她恨不得穿越回半分钟前捂住自己的嘴。

于是简沉星挂掉电话走出来,就见他的小乖低眉耷眼的,脸红得像初升的太阳,而父母则笑得隐晦而暧昧。

“怎么了?”他坐回季夏身旁问道。

“没什么。我跟你爸要走了。”

“这么快?晚饭都不吃?”简沉星看看时间,离晚饭还有好长的工夫。

“下次有机会吧。”几人一同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简母又转过身,从包里拿出来了一个小盒子递给季夏,“差点忘了,这个送你,季夏。”

季夏下意识扭头看了看简沉星,才道谢接过。

刚一关上门,季夏就“嗷”的一声扑到了简沉星身上:“都怪你!都怪你!”

他无辜极了:“怎么了?”

“你妈刚才拉开了抽屉。”

简沉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茫然又疑惑:“所以呢?”

“所以他们看到你放在里面的套套了!笨蛋简沉星!我刚刚都尴尬死了!”

简沉星想起了自己昨天干的“好事”。他不禁笑出了声,捏了捏她的鼻尖:“傻,该他们俩不好意思才对。”

“你快去把它们拿回卧室。”季夏可不想历史重演。

“我不。那多不方便。”他拥着她从玄关走回客厅,“要么我现在给他们打个电话声明一下,这一盒都是我自己用的,跟季夏无关。好不好?”

“好个鬼!”季夏将自己摔在沙发里,懊恼地捶靠枕,“你爸妈会怎么想我啊……”

“都是过来人,能怎么想?别瞎担心了。”他将可怜的靠枕拯救出来,揽她入怀,“我妈送了你什么东西?”

“奥奥,对。”她从上衣口袋里将小盒子拿出来打开,看到里面躺着一对小巧的耳坠,是雕刻成花朵形状的钻石。

“很适合你。”简沉星低声道,伸手拿过其中一只去给她戴。

季夏拿了镜子左右照照,对这份礼物喜爱极了。她美滋滋地仰脸:“好看吗?”

“特别好看。”简沉星笑着,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

“原来这就是傍大款的感觉吗?”季夏没同他多做纠缠,扭头继续欣赏新得到的礼物,喃喃自语道。

正对她的敷衍不满的简沉星闻言更加不满了:“为什么以前我送礼物的时候你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

“唔……你的礼物都是量变,今天是质变。所以……懂?”她挑了挑眉,冲他眨眨眼。

“好吧。”他笑着摇摇头,将坐在地毯上的季夏抱到自己大腿上,亲密地倚着她摇摇晃晃,“那小乖可要牢牢抓住我这个量。”

“那还用说?”她终于舍得把目光从镜子上拿开,抱住他甜甜地笑了。

三十三、重聚

九月底的时候,季夏请了假,提前去周清然那里帮忙。而其他三人都还是学生,时间比较灵活,因此时隔两年,321宿舍再次聚首。

几个人到达的时间也不一样,周清然直接省去了接站环节,把定位发群里让她们自生自灭。

季夏到的时候是江蓝下楼接的她,许久未见,两人都颇觉亲近,大笑着抱住对方,将想念之情都融进了手掌中——

“大蓝,你再拍我要吐血了!”

“你停我就停。”

季夏权衡了一下,率先停战。她重新提起行李箱,问道:“怎么是你来接我?我不配得到新娘的欢迎吗?”

江蓝叹了口气:“别提了,是我主动请缨的。我是想不通了,为什么家里的孩子马上要结婚了,这群大人还有心思给别人做媒。你是不知道,我笑得脸都僵了,又不好意思直说。”说着,她学了起来,“小妹啊,跟我们家清然一般大吧?有男朋友吗?没有啊,怎么不找啊?恋爱得谈啊,不谈怎么行……”

“活该,你直说有男朋友不就行了?笨。”季夏对她可没有丝毫的同情,毕竟当年她谈恋爱时没少刺激自己。

“我不是对着长辈一下子没说出谎来嘛,”江蓝噘嘴,“死周清然就知道看我笑话,气死我了。不过,”她话锋一转,“你男朋友怎么没带来?”

“大哥,上班的人,身不由己啊。你以为谁都能跟你们似的随时都能走啊。”

江蓝抗议:“喂,不要讲得好像我们很轻松一样,我也是要跟我导请假的好不好。”

两人东一句西一句地说着话,走到了周清然家门口。大门并没有上锁,因此江蓝一拉开门,季夏望着满屋子的长辈和小孩,呆了。

还是周清然的妈妈站起来,和蔼地笑着迎接她:“夏夏来啦,清然和悦悦刚去房间了。”

季夏连忙打招呼:“阿姨好。又来打扰您了。”

“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你们能来阿姨就很开心啦。”

“那阿姨,我们先去屋里聊会儿,您有事喊我们就行。”江蓝说着,拉起季夏往卧室走。

“去吧去吧,里头什么吃的也有,别跟阿姨客气。”

二人站到卧室门口,极其做作地咳了两声以彰显存在感。里头正说着话的周清然和王子悦尖叫两声就扑了上来,一人来了几记“爱的捶打”,季夏这次真心实意地咳了出来,连声求饶。

“男朋友呢男朋友呢?”周清然一脸跃跃欲试地往她身后张望。

“他后天下班了再来。林林呢?”

“在他家接受婚前教育呢。”王子悦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几个人围成一圈坐下,嬉笑着讲起了八卦。

“季夏你够可以的啊,至今把小男友捂得严严实实的。”周清然率先开始了对季夏的“批判”。

“就是!我跟你说,虽然毕业了,但请客不能少啊。当初咱宿舍就你一点动静没有,你可欠我们好多次了。”江蓝紧随其后。

“我同意!你这,是没经验还是怎么,搞个对象还跟地下工作者似的。”王子悦嗑着瓜子也加入了队列。

季夏老神在在地答道:“他太优秀,怕你们忍不住挖我墙角。”

“我靠,你说的是人话吗?!”三个人一拥而上,将她摁在床上一通“收拾”。

正笑闹间,门被敲响了,周清然说了句“请进”,就见余山山和男友左靖笑着走进来,同她们打招呼:“嗨!”

四个人对视一眼,“嗷”的一声扑了上去。

左靖只好摇摇头站在一边,早已料到了自己的多余。

几人笑闹了一番,便由周清然领着去订好的宾馆办入住。几个人商量过,只要了两间房,边走着周清然略表歉意:“我家附近没什么高档的酒店,就拜托你们住几天连锁啦。”

四人均谦虚表示:“好说好说,出钱的是大爷。”

周清然冲她们翻了个大白眼。

晚上由两位新人做东,在一家特色菜用的餐。

“谢谢几位兄弟能来参加我的婚礼。大学能交到你们这群朋友,真的物超所值。”菜还没上几个,周清然已经举起了杯,郑重其事地说道。

七只玻璃杯在圆桌中央碰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刚开始就这么煽情啊然哥。”众人放下杯子,调笑道。

到底都不是什么会说话的人,除开这一句,整顿饭大家都只是笑、干杯、互相讲对方的糗事,再没人讲过一句感性而煽情的话。

br 只是纵然不讲,谁又不是心知肚明呢?只要你知我知,话在嘴里还是心里,没人会去计较许多。

因为明天四个人要去试衣服,众人都没喝太多,商量着早些散场睡觉好养精蓄锐。

周清然无赖极了,非要“恬不知耻”同她们挤在一起,于择林没走得开,被她硬拉着留了下来。

把两位男士赶去隔壁之后,五个姑娘分别躺在两张床上,关了灯说着话,一时间仿佛回到了大学时的321宿舍的夜谈会。

“怎么才毕业两年,就开始觉得年轻真好了?”季夏感叹。

周清然也深有体会:“谁说不是?每次想起大学的时候,都觉得当时是真年轻,做学生是真好。是吧,三位研究生?”

“什么学生?我们现在已经成民工了好不好?”

“天天被我导嫌弃。”

“别提了,我期刊还没发,毕业都愁得慌。”

三位研究生七嘴八舌的,也都是一肚子苦水。

正说着,季夏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到跟前一看,是简沉星。

三十四、藏娇

“喂,沉星。”季夏接起,“刚刚下班吗?”

“刚到家。你呢,顺利吗?”简沉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她温柔的语气点亮了四双眼睛,王子悦去打开了灯,四张八卦又暧昧的脸映入了季夏的眼帘,差点吓她一跳。

“嗯,我们刚准备睡觉……”

四人已经难以克制地嗷嗷叫了起来:“开免提!开免提!”

“请求对话!请求对话!”

季夏被她们喊得有些不好意思,警告性地瞪了她们几眼。

不过完全不管用。

电话那头的简沉星低低笑了,问道:“是你的舍友们吗?”

“嗯。她们就是人来疯,不用理。”

“真的没关系吗?我怕你一会儿被欺负。”他顿了顿,似乎是在开门,“所以,小乖,开一下免提吧。”

“那……好吧。”季夏咬咬唇,先捂住话筒低声警告,“等下不许乱说。”这才点了免提,将手机放在几人中间。

“你们好,我是季夏的男朋友,简沉星。”他的声音没了刚开始的那种疲惫感,反而清朗干净,给人如沐春风之感。

“你好你好!”几个人脸上虽然激动,但声音是非常稳得住的,转着圈儿报了一下自己的名号。

“非常抱歉,工作原因去的要稍晚一些。这两天,季夏就麻烦各位照顾了。”

“好说好说!”胆子比较大的王子悦开始挑事儿,“朋友,你说,季夏至今都不主动跟我们介绍你是不是很过分?”

“不好意思啊,季夏她比较喜欢金屋藏娇的感觉。”

“你俩串过供的吧?!”江蓝没忍住,瞪大眼看着季夏。

“嗯?怎么个说法?”简沉星并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下午季夏刚说,怕介绍了我们撬她墙角。”

“那这个担心有点多余。”他轻轻笑了两声,“放心,我这个墙角地基很深的。”

几个人被这撒狗粮的能力镇住了。

拉拉杂杂聊了一会儿,季夏终于忍不住打断:“好了,该睡觉了。”

“那,后天见。”

挂断电话后,余山山幽幽总结道:“我算是知道,什么叫‘闷声发大财’了。”

第二天大家都没睡懒觉,按点儿起床准备去试衣服试妆。于择林还要跟去确认酒席等等一系列的事情,比她们还早就已经走了,留下左靖一位男士,说什么也不肯跟她们一起出门。

余山山向她们吐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个公务员,天天进网吧比回自己家还亲切呢。”

众人笑,周清然接茬:“你就知足吧,好歹网吧还让你进呢。我林哥天天泡实验室,想打个电话都得看人家时间。”

江蓝深吸一口气,评价道:“恋爱的酸臭味。”

几个姑娘嘻嘻哈哈的,做什么事都开心无比。

周清然的婚纱是租的。并非双方家里不愿意投资,是她本人觉得太过浪费,同于择林商量过后做出的决定。

“反正就穿这么一次,买下来也太不划算了。”周清然换上婚纱给她们看,脸上一直挂着幸福的笑,眼睛里都在闪光,“好看吗?”

“嗯嗯嗯!”几人猛点头,“没想到我然哥穿起婚纱来也是人模人样的。”

“滚蛋!”新娘一下子凶神恶煞起来,只是碍于婚纱无法抬脚踢人,无奈作罢。伴娘服相对简单许多,也日常一些,四个人试过之后就舍不得脱了。季夏照着镜子恋恋不舍:“要不我就这么穿着吧。”

江蓝附和:“好想法!”

结果周清然看着她们,也眼馋了,最后以人手一件告终。

试过衣服和妆容之后她们就回了家里,帮着布置装饰还有确认流程,忙了个人仰马翻。

忙乱中洋溢在空气中的喜悦,带得季夏都恨不得明天就结婚了。

她看着进进出出的周清然娘家亲戚们,虽然不断有人抱怨着这里不对那里不行,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欣慰与欢喜之色,没有人愿意在婚礼前吵架生气。

这就是结婚典礼的魅力吧,季夏想。

这样忙碌了两天之后,季夏收到了简沉星的登机电话。

他到时已是晚上九点,也不便再去周清然家里,季夏便直接将他带去了宾馆。

“累了吧?等会儿早点睡,明天四五点就要起床呢。”路上简沉星一直闭着眼,季夏略有些担心。

“还好。所以今晚我跟左靖一起睡吗?”她之前跟他报备过住宿安排。

“嗯。你要是不愿意,就再开一间,我出来的时候问过,空房还有。”

“没关系。”他拉着她的手捏一捏,歪头靠在她肩上,似真似假地抱怨,“我还以为可以跟你一起呢。”

为了迎接他的大驾,三个姑娘都没有卸妆,特端庄地向他表示欢迎。几个人正经起来还是很能唬人的,若不是以前有过先例季夏几乎怀疑自己走错了门。

简沉星微笑着一一回应过去,待去到隔壁稍事整顿之后,拿了一些见面礼送给她们,含笑道:“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时间已晚也不便叙话,送走两位男士之后三人才原形毕露:“嗷嗷嗷!季小夏!我理解你的金屋藏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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