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夕(敬谢繁+简收藏破百免费章)

3 / 5 章 · 15,939

在除去替魂后隔两周就是七月初七,童镜即将迎来??十七岁生辰。

玄华在那之前将童镜的生辰告诉了影出和柳凝曲,并询问他们有何打算。

三人花费许多时间磨合、讨论,所幸童镜近来很忙,没空注意他们的动向,计画得以顺利进行。

初六晚上,童镜一如既往的先把柳凝曲给的帐算完,这才步出书??房。

她刚开门,就见她深爱的男人们聚在凉亭就着月色下棋。她唇角扬起,整日的疲劳顿时消失无踪,她走近他们,随意拿起石桌上的圆扇为他们扇风。「影出和曲哥哥下棋?真少见。」

「童童,妳看影兄多狠,步步紧逼。」柳凝曲指着棋面,状似苦恼的搔首。

「…你诡计多端,我自然要速战速决。」影出说完,又吃下他一只卒。

童镜被他们吸引,遂将双肘支在桌面,饶有兴致的观战。

玄华趁她没注意时悄无声息的离开,回房准备要给她的惊喜。

「影出,刚刚那步你可以将军的!」

虽然观棋不语是美德,但童镜还是忍不住发出惋惜。

「哎,童童!妳这偏心得太明显了!」柳凝曲不依的将水袖一挥,将棋盘弄得一团乱。

「曲哥哥赖皮…」童镜噗哧一笑,伸指轻推他的额心。

棋局被毁,影出不甚在意的重新摆阵。「无妨,反正不管再下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瞧瞧,狂妄!」柳凝曲啧啧两声,装腔作势的抡起水袖。「刚才是看在童童的面子上才让的你,这回我可要认真了。」

在棋局下的难解难分之时,外头传来了一慢二快的报更声,时辰已然来到子时。

初七了。

一直在演戏的两人松了一口气,在交会眼神之后分别牵起她一只手,引导她转身。

童镜只觉莫名,转身后只见玄华手捧漆木浅盘,上头盖着红绸。

影出和柳凝曲来到玄华身边,三人一同献上祝福─

「十七岁生辰快乐。」

她眨眼,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这里面有我们各自要给妳的礼物。」柳凝曲让她拉住红绸的一角,示意她揭开。

童镜后知后觉的红了脸,眼眶有些湿润的点头。

红绸揭开,漆盘上陈列了四样物品。

童镜感动到说不出话来,她小心翼翼地抚过它们。

「这是寒铁做成的同心结,挂在身上有静心之效,将来妳若习武,也能助妳增长内力。」影出说着,拿起其中一枚散发水光的络子,别在她的腰带上。

在场无人听过寒铁,但也意会到这枚同心结的材质和凌波剑相同,恐怕都是举世无双的宝贝。

童镜摩娑它,果真感到指尖传来一股凉意,沁入心脾。「…这个同心结,是你编的吗?」

影出有点难为情地承认。「我手艺不精,是选最简单的样式做的。」

童镜感动的抱住他,埋首在他胸前轻蹭。「我好开心、好喜欢!」

见她这么激动,不仅那双墨黑的眸流露出宠溺,玄华和柳凝曲的眼神也不自禁的放柔。

「镜儿,也收下我的礼物吧。」玄华浅笑着取过那只做工精巧的发簪,在她的注视下仔细地为她戴上。

这只簪上头垂坠的地方本来是贝壳,当时他认为很适合她,但现如今她的气质更为通透,于是他决定稍微加工,改为镶上富有寓意、柔和剔透的玳瑁。

「玳瑁吉祥纳福,能疏经脉、镇惊厥,必要时也可入药。」

童镜听过玳瑁,知道这是十分稀有的珍宝。她碰了碰垂坠处,眨着杏眼问:「我戴起来好看吗?」

「好看。」玄华没有迟疑的回应,换来她一抹甜滋滋的娇笑。

她一笑,他们也跟着笑了。一直到童镜期待地看向柳凝曲,他才故作恍然大悟的道:「到我啦?」

童镜拉住他的袖子,撒娇地问:「剩下的钥匙和玉牌,哪个是曲哥哥的礼物啊?」

柳凝曲捏她的俏鼻,理所当然地说:「哥哥财大气粗,断然不会像那御什么霜的一样小气,只送一枚玉牌了事。」

童镜了然,她曾在信上和御凌霜提过一次生辰,所以他也给自己送礼物了。她将玉牌拿起,放在手上翻看。

上头只刻了一个字。

「召…?什么意思?」她念出来,一头雾水。

「似乎是能召他做任何事的意思。」玄华不太确定的说。

「御凌霜对朋友还真是大气。」童镜没多想,直接将玉牌收进怀里。

在场三名男人面面相觑。

…御凌霜要是知道童镜是这样解读他的心意,八成会气晕在武尊山庄的角落。

相比于玄华对御凌霜的同情、影出的无感,柳凝曲则因幸灾乐祸而笑得灿烂极了。

「童童想不想知道这能开哪里的锁?」他扬笑,晃了晃手中的钥匙。

童镜摇晃他的手臂,眼神晶亮。

柳凝曲弯下腰,朝自己的脸颊点了点,而她意会过来,大方地给予一记香吻。

「好童童,跟哥哥走吧。」索吻成功,柳凝曲眉眼弯起。童镜看着他转身,感觉好像看见一只兴奋地甩着尾巴的狐狸。

几人跟柳凝曲一同穿过后院的小径,那儿被一片山壁挡住了去路,只有一间不起眼的柴房。

他在柴房门前停下,笑脸吟吟地把钥匙交给童镜。

她好奇的将钥匙插入、打开房门,映入眼前的画面让她瞪大眼睛。

原来这个柴房只是幌子,里头贯通了山壁,而在那之后的是一座冒着热气的天然乳泉。

很震撼,也很美。039;群陆叁伍肆捌零玖肆零整理

「现在天还有些热,待秋冬时就能来这里洗浴。」柳凝曲吻她,附耳道:「乳泉功效众多…将来童童自行体会…」

他的语气暧昧,童镜不禁嗔他一眼。

收到这么多珍贵的礼物,童镜高兴到小脸红彤彤的,即便已是深夜,也不见半分倦意。

她在十六岁的尾声远离了替魂的威胁,在十七岁时拥抱了他们的爱。

幸好她没有放弃。

在戴上他们为她编织的花圈、坐在洒满花瓣的床上、承接着他们轻柔的吻后,童镜幸福到哽咽。

她终于脱离黑暗的泥淖,迎来了光明。

话说刚刚才发现今天是中秋,然后我发了篇七夕番外(大笑

番外、同欢**(5600字,1v3。关于童镜找影玄柳帮忙,用钱贿赂不成改为肉偿的故事)

当时童镜欲以重金聘请男人们为她的药酒宣传,谁知三人有志一同的把银票退了回去。

「谈钱俗气,以我们的关系应该有更好的犒赏方式。」柳凝曲自身后抱住她,将脸埋进她颈间。「童童这阵子忙,哥哥好寂寞阿。」

玄华轻抚她的唇,如玉的容颜微微泛红。「知道妳在努力,于是忍着不打扰。现如今既有成果,是不是能多陪陪我们了呢?」

影出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轻轻摩娑。「…确实是很久没好好相处。」

「你们…」童镜杏眼圆睁,出声反驳:「莫要胡说,我这不是每周都腾出一晚陪你们了吗?」

「一周才一次哪够!」柳凝曲闷闷说完,薄唇含住她颈侧纤细的皮肤,一路吮到耳垂。

「恩…曲哥哥别舔…」童镜缩了缩脖子,想伸手把他挥开,却被影出锢的动弹不得。「影、影出也放开…」

影出不听,转而与她十指相扣,将她洁白的指尖含进嘴里。

寡言的爱人用这样的方式展现爱意与寂寞,童镜顿时感到心口一酸,好不容易撑直的腰杆就这么软了下去,只能躺在柳凝曲怀里喘息。

玄华不落人后的吻上她的唇,骤??升的体温显出他的急切与热情。

「恩…」童镜发出嘤咛。

其实她也不是真拿他们没辙,只是被他们迷的七荤八素,多少也被撩起了几分欲望。趁着喘息的空档,她断断续续的说:「至、至少让我洗个澡…」

柳凝曲脑内精光一闪,提议道:「要不去后院吧?之前送给童童的那座乳泉…」

影出附议,二话不说的将童镜抱起。

玄华跟在他们后面,脑中的理性和欲望在拔河。

…之前和影出一同占有童镜已是荒唐,这回还多了柳凝曲,实在不该再沉浸于欲望之中。虽然这么想着,但意志始终无法传达到脚部。

玄华终究跟着他们来到了乳泉。

「童童不会水,可以坐在这儿。」柳凝曲熟门熟路的走近泉边,示意影出将人放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

童镜坐定,紧张的看着冒出泡沫的乳白色温泉,迟迟不敢动作。

知道她怕水,影出索性褪去上衣和鞋袜,先行踏入泉里。乳泉的深度比想像中还浅,不过到他胸前而已,但对个子娇小的童镜来说,确实是构不到地的。

「别怕,我在这。」他牵起她的手,将温热的泉水淋在她手心。

童镜缩了下,但有影出在,她壮大胆子的往前挪近一些。

柳凝曲不知何时也脱到只剩亵裤的进入泉内,他来到影出身边,锐利的眼扫过那具足以让所有女人尖叫失神的身躯,摇头赞叹道:「影兄这身材真是绝了,我要是女人,一定每天都要数你的腹肌才能入睡。」

影出瞥他。「要不我现在把你的脸按进泉里,也许下辈子你就能当女人了呢?」

「…影兄真是越来越幽默了。」柳凝曲感觉到危险,话锋一偏又绕回童镜身上。「童童不脱鞋袜吗?即便不下水,也能泡个脚。」

童镜是有点好奇乳泉的功效,她依言照做,嫩白的脚慢慢的往泉水靠近。她的脚趾粉莹晶润,掀高的裙摆掩不住她曲线优美的腿,在泉面的蒸气笼罩下,她看起来就像不染纤尘的仙子。

影出和柳凝曲的眸色突地变深,玄华也抛下最后的矜持,往那个让他心甘情愿陷入深渊的女人走去。

童镜用脚尖试温,及腰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以柔美的弧度挂在白净的颊边。这样的她看起来实在太娇美太脆弱,好似一不小心就会融在温热的泉水里,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捧在手心里呵护。

柳凝曲执起她的玉足,她的脚跟她的身子一样娇小又柔软,他情不自禁的在她的脚背上烙下一吻。

童镜扇般的眼睫轻颤,柔柔的说了句:你们帮我。

影出朝她递出手,而她义无反顾的将手搭了上去。

哗啦啦。

一阵水声响起,她安然的被影出托着,而玄华和柳凝曲将她的衣物褪去。

乳白色的泉水遮住了男人们的下身,但她知道在泉面之下的他们有多么兴奋激动。

影出扶着她的腰,让她面朝另外二人,自己则将她的发拨到一侧,偏头和她接吻。

童镜感觉水温一直在升高,烘得她浑身燥热。她的手放在柳凝曲肩上,由于脚踝被他握住,只能任他打开双腿,让温暖的泉水包围她的花阜。

影出的吻有点急切,好几次吮住她的舌而不肯退,两人的唾津自她唇角流出,而她无暇挽留。

玄华见到她敏感的乳尖被蒸气熏到挺立,便轻捻住那两朵莓红,又用掌感受那两团乳肉的柔软。

他们都十分熟悉她的敏感点了。

一吻方休,影出一手托住她的臀、一手前探,在脆弱的花蒂上揉捏,惹的她贝肉紧缩,在泉面荡出水波。

有了影出的帮助,柳凝曲将一手放开,长指在她的花径外头打圈爱抚,激的她扭腰,震荡出更大的波动。

「童童…哥哥想吸妳的花蜜…」柳凝曲看她流出的蜜汁被泉水覆盖,不免感到可惜。

童镜羞涩的同意,稍微抬高了腰臀,好让柳凝曲方便动作。

腿被拉开,柳凝曲看见嫣红的花瓣脆弱的颤抖,他圈住她的腿根,俯身去勾舔那里泛出来的晶莹。

「童童好甜…穴里好多水…」他说这话时刻意抬起脸来,好让她看清他舔唇的动作。

童镜害羞的呜咽,果真因他的撩拨而分泌出更多汁液。

粉嫩的贝肉被灵活的唇舌揭开,往里探入戳刺,童镜恩恩唔唔的发出难耐的声音,忍不住按着他的发顶,希望他再舔得更深。

她诱人的模样燃起他们深浓的欲火,三人本来还有些介意在他人面前显露裸体,但见她放得开,也觉得不必再扭捏纠结。

在柳凝曲勾起她的快感时,和她接吻的人换成玄华,而影出借着姿势捧住她的双乳揉捏。

男人的手掌很大,但自胸乳下缘托起她的丰盈时仍无法一手掌握。影出以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搓揉她粉色的乳晕及乳首,稍微大力的搓弄让她白皙的肌肤变得一片浅粉,她被爱抚到将近失神,完全坠入了欲海。

玄华一边和她深吻,一边将跨间物件送入她掌心。就像是下意识的反应一样,即便大脑没有在思考,她的手也意会到男人的意图,将他圈起后开始套弄。

童镜的蜜液一直流出,柳凝曲甚至怀疑她会不会就这样流干。为了不让她流干,他得用肉茎将这可口的小穴堵起来。

「童童,给哥哥好不好?」柳凝曲抬起她的臀腿,男根在她入口处又蹭又磨。

玄华结束这一吻,给了她回应的机会。

「给曲哥哥…给你们…你们想怎么做都可以…」她眼神迷离,眼泪扑簌簌的滴落,成为乳泉的一部份。

柳凝曲感觉到她的急切,「啾」的一声,将与她契合的自己送进她体内。

「阿、恩…」童镜舒服的仰起头,连带着胸部也跟着发颤。泉水很热,性器进入时的温度也比平时还高,让她更觉敏感。

影出仍持续刺激着她的乳儿,让她的甬道收缩的更加厉害。

「影兄…你太、太不厚道了…」一开始攻势猛烈的柳凝曲突然缓了些,被紧绞的感觉既是享受又是折磨,他若再继续冲下去,肯定会是三人之中最快泄身的。

…他才不要让他们看笑话呢,至少得先让她高潮几回。

「影、影出…我帮你…」童镜感觉到他的鼓胀抵在她股间,忍不住想安抚他。

寡言而性感的男人从善如流,让她握住了他的坚硬。童镜隔着湿润的布料上下摩擦一阵,不依的噘唇。「我要直接碰你。」

影出失笑。他的姑娘最近是越来越有脾气了。

…但她的一切都可爱的紧,他很喜欢。

他听从她的要求,大掌包覆住她的手,拉她探进裤内,碰到他燥热的真实。

随着每一下都直达深处的撞击,童镜的花穴因快感而痉挛,她下意识地出力,惹的三名男人同时发出呻吟。

「阿…呜噫…」

可能是泉水的作用,也可能是同时和他们做的感觉太好,童镜今晚敏感的不可思议,叫声也比以往还要柔媚动人。「曲哥哥…太深、阿…好舒服…好喜欢!」

她顺从乖巧的模样让柳凝曲几近失控,他低喘着,想方设法要让自己别这么躁进。「童童…别、别说舒服…」

这样他会忍不住想要贯入更深。

童镜见他快要坚持不住,刻意使坏的夹更紧。「好热…曲哥哥好大、阿…」

大。

柳凝曲听到关键字,早已到达临界值的快感忽地迸发。他没料到当时在温室外顿生的绮念,竟是成真了。

「唔!」他咬牙,桃花眼充满迷乱。又在她体内冲刺几下后,他终于把这波精水射尽。

宫口被烫精灌溉,童镜娇吟一声,纤腰软下。在柳凝曲喘着气退开后,蜜潮混合着精水与泉液冲刷而出,淫靡又色气。

待高潮余韵渐退,她媚眼微抬,视线在影出和玄华之间游移。

影出知道她准备好再次接纳,于是扶住她的腰,在她环住他的脖子后,才转而锢住她的腿。

一切就绪后,他看向玄华。

玄华理解他的意思,遂然将胸膛贴在她背后。

「…可以继续吗?」

「当然可以…」童镜娇嗔,扭臀蹭他。

怕她逞强,玄华伸指下探,轻抚她的穴口。他知道女子在一天之中可以高潮无数次,但这并不代表可以纵欲,若是一直交合摩擦、毫无节制的话,娇嫩的私处还是会受伤的。

她体内还有一些阳精,体液随着她摇摆臀部的动作而缓缓流了出来,转瞬间便被泉水稀释。

手下触感一片滑腻,玄华再三确认纤嫩的肌肤没有肿胀,这才收回手,转而提枪深入。

「阿…」

每回被后入,童镜总会舒服到止不住眼泪,奈何此刻她腾不出手抹去泪花,只能紧抱住男人伟岸的身躯喘息。

「舒服到、变得乱七八糟的…」她语无伦次的说着,一边啜泣一边发抖,十分惹人怜爱。

玄华吻她的背脊,感受她骤然上升的体温和被雾气浸润到水嫩饱满的肌肤,仿佛只要手再用力一些,她就会在他的进攻下一点一点的被挤出汁水。

童镜的肌肤自然不会像熟透的浆果一样被挤出甜汁,但玄华一次次的捣弄却是让她身下蜜液淋漓。他站着在她体内进出,抽离的幅度较以往都还要小,几乎可说是完全埋在她深处。

浅浅的抽移、深深的遣送,玄华的脉络被她悉知,花径内的层峦叠嶂紧紧裹住他,强大的吸力和快感宛若漩涡,令人无法自拔。

童镜还伊伊呀呀的发出陶醉的呻吟,玄华听着听着不免脑子发热,加上此处热气蒸腾,媚吟被水气润色后多了几分余韵,更让人欲火燎原、直侵理智。

「镜儿…」

饶是玄华意志过人,也快被她销魂的淫喘给逼疯。

知道她今天特别撩人,玄华定是受不住,柳凝曲往她檀口内伸指,想借此阻止她发出让人心猿意马的艳声,好让玄华专心进攻,不料此举却让嘤咛声转成更令人遐想的方式流溢而出。

「恩恩…哈…」从鼻间、从喉间,声音更为婉转柔媚,对他们的感官造成更大的刺激。

玄华被她夹到不得不多施几分力,才得以顺利在她体内驰骋。摩擦变大、快感增加,他的性器胀大一圈,又变得更为坚挺,两人的呼吸一同变得急促。

「玄华…阿、想吻你…」童镜将含在口中的指以舌抵了出去,在安抚似的啄吻柳凝曲的指尖后,侧首说着。

玄华整张脸布满红晕,他暂时将肉器拔出,而柳凝曲眼明手快的将她微乱的秀发拢至耳后,影出将她的臀部托高,协助她转过身去。

她抬起欲湿的眼,倾身环抱这世上??最温柔的男人。「快、我要你…我要你…」

感受到她的情动与急切,玄华重新进入她。两人难分难舍的吻在一起,紧密相贴到绵乳被挤到变形,下缘处隐隐泛出红印。

她献上的吻、她流淌的泪,还有勾人理智的声声喘息,全是玄华最爱的模样。

就这样捧着她,像是把全世界的美好都捧在掌心、拥在怀里。

「镜儿…」玄华将她的腰往下压,让她更深刻的感受自己。

他抵在最为敏感的那处,童镜恍若被电流触及,一时娇躯大颤,蜜潮倾泄而出。

「阿阿…舒服、好棒…」她摇着头,臀部不停抽颤。「不行不行…那里…」

「用这样的表情说不行…会让人更想欺负妳…」玄华低笑,再次吻住她,又往那点撞击。

又酥又酸的胀感让童镜失控,她在他肩处抓挠,扭着腰想要挣扎,但腰窝被他扣住,完全逃离不了。她舒服到无法自己,已经开始打起哭嗝,在不晓得迎来第几次高潮的时候,滚烫的蜜液与过激的快感终于成功逼男人释放。

玄华轻吻她垂着泪珠的眼稍,怜爱的摸了摸她飘着红霞的脸颊。「镜儿也让我很舒服。」语毕,他缓缓退开。

方才还堵在玉壶里,没能排出的体液冲刷而出,在泉面上生成一排细沫。

柳凝曲见玄华一脸餍足,忍不住用手肘推了推影出。「影兄方才故意让童童绞的这么紧,磨的我……!」

影出眼中闪过促狭,面上却是没有半分愧色。「是你自己不中用,还怪镜儿太会吸。」

柳凝曲知道自己没可能在影出这儿尝到甜头,只能往最禁不住诱惑的童镜下手。「童童…好妹妹、小宝贝…哥哥还硬着呢…妳摸摸…」

童镜被男色迷惑,当真伸手去抚。

柳凝曲就像是受了委屈的狐狸,不仅眉眼低垂,就连柔顺的发丝都像是垂下的狐耳。「哥哥还想要童童…还吃不够呢…」

「曲哥哥还想吃哪儿?」她甜笑,状似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儿…」柳凝曲伸指在她穴口抚弄,明明已经开始在挑逗,却仍端着一张委屈巴巴的脸。

她缩了一下,往旁边一指。「我们去那儿…」

乳泉虽好,但的确不能泡太久。他们往岸边移动。

玄华将几人的衣物堆叠,好让童镜得以在石面上不被磕疼。她一手撑在影出的大腿上,一手拉过玄华,臀部则往柳凝曲的方向抬。

勾人的妖精向他们发出了邀请。

影出才刚拉下裤子、露出勃发的男根,就被急切的童镜一口含住,慢慢蠕动着红唇将他往喉间遣去。

童镜对于同时让影出和玄华尽兴并不陌生,她向影出献上口技,亦同时用手带给玄华欢愉。

柳凝曲见她放得开,便就着穴口将自己送进她体内。

「呼恩…」童镜舒服到酥麻,哼哼着挺腰迎合。

「镜儿…可别逞强…」玄华忍不住出声。

童镜迷醉于性欲的眼神突然一暖。隐忍、坚守、专注,怎么可以有人这么温柔呢?对上玄华,她感觉自己也跟着变成了温柔的人。br 接下来的时间,童镜用身体力行来证明自己当真没有逞强。

之前因为药性的关系,她的体力不算太好,但到底是十六、七岁的年纪,在除去替魂后,身体的复原速度和活力都是一流。

她这回倒是真真实实的当了一回妖精。

吸人精魄、诱人堕落,四人换了很多体位,享受颠鸾倒凤的极乐。

蒸气弥漫,几人待在岸边也被热气烘托,身体和发梢几乎都是湿漉漉的状态。

影出这回倒是能忍,一直到玄华和柳凝曲开始歇息,他才展露真正的实力。他将她的手臂向后拉,一手扶着她的腰,自她身后开始抽送。

尽管刚才在她的勾惹下已经射了两回,他的性器仍然硬挺着,直直往她娇嫩的穴里深撞,好几次都撞得她直接喷潮,快慰到哭叫出声。

「影…阿、呜…」

童镜刚才驭男的气势完全被辗压,呻吟声越渐破碎,到后来只听得到呜咽声。

玄华和柳凝曲看傻了眼。

他们就这么看着影出把童镜的体力一点点的榨干,一直到结束时,她的腿心和臀沟是一片白稠黏糊,连腿都合不拢。

刚才还自信满满、打算满足他们的童镜,在影出终于餍足时已经累到在打盹了。

「…影兄威武,柳某甘拜下风。」柳凝曲发自真心的赞叹。

尽情的运动了一番,影出神清气爽、气色红润,心情好的不得了。他唇角微勾,回了柳凝曲的话:「客气。」

玄华看了下她的肉瓣,红肿的痕迹并不明显。他知道影出看似狂野,但已经手下留情。

在简单的清理收拾后,他们披着未湿的外袍回到了房间。

一路上,睡熟的童镜被护在男人的怀里,一点风都没吹着。

睡的可香甜了。

*

角色形象图(图片皆取自网路)

心血来潮找了些符合四个男主形象的图片,

虽然男主都是照着某些艺人的模样去描述,但我怕得罪粉丝们,所以只贴二次元的图XD

总之,希望大家看文开心!

暂别(免费章)

历经两周航行,童镜等人终于回到锡州。

「童童,哥哥已经开始想妳了。」

启程前,柳凝曲不顾他人目光,在渡口紧紧抱住她。

童镜大方仰起脖颈吻他,在缠绵的吻结束后,她发现他的眼稍有些微垂下,隐隐流露出柔媚之气。

「曲哥哥快走吧。」她垫起脚尖,凑近他耳边说:「再继续看见你这副模样,我怕我会强行把你留下。」

柳凝曲耳尖微红,桃花眼闪过潋滟。

柳安见怪不怪的浅笑,点头向童镜致意后,便轻推柳凝曲上船。

一旁的玄华执起她的手,眷恋的放在掌心摩娑。「镜儿,别让自己太劳累。」

「你也是。回湘庄后记得帮我和绯医打声招呼,她如果知道替魂已除,一定高兴。」童镜亲昵的将他的长发拢至耳后,又为他正了正帷帽。

「恩…」玄华眼中透露着不舍,几度欲言又止。

相处这么久,童镜怎会不明白他的心思。「不用怕打扰我。无论大小事都可以传书来,我也想知道你们的状况。」

得到她的同意,玄华轻轻吻了她的颊。「…怕妳笑话我,说我黏人。」

童镜抱他,打趣道:「怎么会?我巴不得你整天黏着我,哪儿都不去。」

他浅笑着去啄她的唇。

依依不舍的道别后,童镜看着船往小镇的方向航去,渐渐地消失在她的目光里。

「影出,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她收回目光,视线落在他隽秀的俊颜上。

影出沉默一阵,这才开口道:「确实有件要事想去办,要花一段时间,但应该可以在霜降前赶回来。」

童镜知道影出的顾虑,遂然道:「若是不放心我一人的话,曲哥哥已经安排墨行书听我调遣。」

「他轻功极好,是能护妳周全。」影出想了想,还是放不下心。「只是这人油腔滑调、心术不正…」

「放心放心,我保证不碰童姑娘一根手指!」

说人人到,墨行书突然现踪,恭敬的朝影出作揖。

「恩,你放心吧。」童镜轻拍影出的手。「他若不老实,我就放出追敌蛊螫他。」

闻言,墨行书自认风流倜傥的笑脸瞬间皱成一团。「连全尸都不留给我啊?真狠。」

影出知道此时的她已经有能力自保,不再是那个单薄孤力、需要藏在他羽翼下的姑娘了。

「…那我去去就回。」

童镜颔首,在他转身前以指轻戳他的心口。「要想我啊。」

「恩,会想。」他弯下腰,侧首予她一吻。

影出离开后,墨行书眉眼一松,又露出那副不正经的德性。

渡口人多,其中不乏一些年轻貌美的姑娘。墨行书就像是一只花蝴蝶,在从渡口走到市里的路上,搭讪的话语从没停过。

「姑娘,这儿风大,要不来我怀里躲躲?」

「小美人怎么一直看着我的腰?莫不是想用腿帮我量量腰围?」

「姑娘…啊?已有婚配?那有什么关系,谈情说爱本就没有条件,我不介意…哎,别走啊!」

「你表现的这么花心又不靠谱,难怪影出和玄华信不过你。」童镜摇头,对他的行为不予置评。

「我哪里花心了?我只是心怀天下,想让每个姑娘都能感受到爱的温暖。」墨行书反驳,又接着说:「何况神农尚能尝百草,我怎么就不能尝百花了呢?」

童镜被他奇特的观点逗笑。「真想知道你这样的情场浪子最后情归何处。」

墨行书耸肩,无所谓道:「我肯定是能爱人的,但只爱一个人那是不可能的。」

「行了,你还是别开口吧。」童镜扶额,她觉得和他说话特别累。

太喜欢墨行书这个角色,让他多说几句话,哈哈!

对话太多,此章免费。

前一章是角色形象图喔~~

习惯

武尊山庄─

「盟主,有人求见。」

闻言,正在写信的御凌霜头也没抬的摆手。

从垠州归来、撤销海捕文宣及诛杀令后,三天两头就有不服的人前来讨个说法。他们指责他言行无序、出尔反尔,凭空失踪两个月不理武林事,回来后也没交代清楚,简直不配作为武林盟主。

御凌霜不屑和他们周旋,反正他是凭实力当上武林盟主的,那些人再有意见也拿他没辙。

…只是隔三差五的就来闹事,实在烦人。

「跟那些人说别烦我,有本事就用命来试试我手里的梅花刺。」御凌霜放下毛笔,等待墨迹收干。

「…是。」通报的人有些迟疑,但还是依言退下。

一刻钟后,御凌霜将信纸折好,将其系在信鸽脚上。他抓着信鸽走到院落,将它放了出去。

正欲回房时,他听见家仆们的窃窃私语。

「你知道吗?刚才有个姑娘来找盟主!」

「哪能不知阿,那时门卫刚好在交班,很多人都看见那姑娘长得很是水灵。」

「也不晓得跟盟主是什么关系,听说来求见的时候直呼盟主全名…」

御凌霜越听,心跳渐渐越快,他压抑着雀跃的心思,拐弯往门口走去。

直到他来到门口,却没见到预想中的身影。

「人呢?」他语气不耐的问。

门卫唯唯诺诺的答:「盟、盟主问的是什么人?」

「刚才的姑娘在哪?」御凌霜神情冷戾,已然快要失去耐心。

「您、您不是说不想见,还要她别烦吗?我们如实转达…那姑娘就走了呀…」门卫好不容易把话说的完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走了?

御凌霜顿时感到一阵心慌。「她往哪走了?」

门卫颤着手比了个方向,接着一阵风卷袭而来,再睁开眼时已经没了御凌霜的踪影。

御凌霜施展十成十的轻功在庄外的行道里寻人。

他好想她。

想那个娇小但倔强的女人。

在哪里?她在哪里?!

他脑海里全是她的身影,迫不及待想看见她恢复健康的模样。透过这几个月的书信往来,他知道了很多她的事。包含还没遇见他之前的总总,霜镜、商号的取名,还有她正在扩展的事业。

…想面对面的听她说。

想贪婪的将她每一个神情收在眼底、藏进心中。

追了一阵子,御凌霜的脚步突然停下。

扑通扑通,心跳声震耳欲聋。

他终于看见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童镜遣走了墨行书,独自一人在市集里乱逛。她找他本来就只是想知道武尊山庄在哪,虽然没成功见到御凌霜有点可惜,但也不需要墨行书陪了。

此时她正在摊前挑选适合凌波剑的剑穗,但在察觉一道灼热视线凝在她身上后,她下意识地转身,望向来人。

那人样貌高贵冷艳、妖艳清冷,琥珀色眼眸上始终盖着一层薄冰,气势寒冽让人不敢直视。

果真是凌驾于霜雪的冷傲。

她知道这层武装的冰冷外皮之下,藏着一颗倔强孤独的心。

…只有她知道。

「童…七七…」

看见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容,御凌霜情不自禁的走向她。

童镜朝他一笑。「就知道你不是有心嫌我烦,我才刻意没走远呢。」

才没有。

他觉得她走太远了。

远到他觉得自己找了很久,度秒如年。

御凌霜压抑着想抱她的冲动,在距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七七…」他有千言万语,但在她面前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童镜挑好剑穗后转身,但下一瞬身下传来的异样感让她微微蹙眉。

御凌霜发现她的神情古怪,连忙问:「怎么?」

她迟疑了下,低声道:「…似乎是来葵水了。」

「妳、妳别动。」御凌霜整张脸胀红,动作僵硬的走至她身后,飞快的瞄了一眼。

确实是漫开了一小块血污。他以袖遮掩那块痕迹,没有多想的将她打横抱起,迅速飞掠离开。

一直到回了武尊山庄、带她进房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举止唐突,紧张的将她放下,并向她道歉。

在人前冷峻疏离、掌握大局的他,也只有在她面前才会失了方寸、毛躁窘迫。

在想办法冷静下来后,御凌霜将预备着用来包扎的布条裁剪,将其整理成数份拿给童镜,又找出一件尺寸较小的衣物让她更换。

童镜大方地收下,并绕到屏风后面整理自己。「你似乎很清楚女子来葵水该怎么做。」她边换衣服边说。

「…以前姐姐会教。」御凌霜听见屏风后窸窣的声音,喉头微动。

没多久,童镜穿着御凌霜的衣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她很娇小,本来该在肩处的缝线硬生生垂在她臂上,衣摆也拖在身后,看起来像是孩子穿了大人的衣服,可爱的好笑。

「妳到床上去,我帮妳按腿…可好?」御凌霜不敢直视她,低着头说:「女子来葵水总会酸疼,我以前常帮姐姐按的。」

「好啊。」童镜走到床边,没有丝毫羞赧的坐了下来。

御凌霜心中一喜,单膝跪在她身前,眉眼平顺的为她褪去了鞋袜。他让她踩在大腿上,白皙的手沿着她柔软的筋络往上推弄,手劲温柔却力道适中。

童镜垂眼看他认真的模样,忽然开口:「你总在信里问我过得好不好。现在换我问你,你过得好吗?」

御凌霜太专注了,以至于没听见她的问话,他继续手下的动作,没有给予回应。

「凌霜。」她唤他,他没理。她索性抬起小脚往他胸膛蹭。「叫你呢。」

这招果然有效,御凌霜即刻回神,将她的脚压在胸前。「七七…什么事?」

「…我问你这阵子过得好不好。」他心脏跳动的频率透过脚心传来,让她忍不住缩起脚趾。

御凌霜没能把自己的思念说出口,倒是从刚才开始就蠢蠢欲动的某个地方,因为她似挑弄的动作而激昂的抬首。

他的体温一向偏凉,这会儿却燃上了温度。童镜敏锐的察觉到男人情动,却不知道原因。

「你这段时间都没有自渎吗?」她看向他身下撑起的鼓胀,没有半分羞怯的问。

「…从垠州回来后试过几次,但…没有射意。」御凌霜如实回答。于他而言,在她面前是无须保持自尊的。

「我看看。」

童镜试探性的用脚指去顶他,在触到的瞬间,御凌霜忽地弯下腰,整个人不停的颤抖。

湿润的温热从脚趾传来,她懵了。

「你…?」她就碰这么一下,他就敏感到射了?!

御凌霜红着脸喘气,羞赧的低下头。

「这具身体已经变成这样了…只有妳能让我兴奋,也只能接受被妳碰触。离开垠州后,每到妳取药的时辰我仍会不由自主的起反应,每夜都很难熬。」

闻言,童镜愣住,连要把脚收回来都忘了。

为了更了解御凌霜的状况,童镜花费整个下午来做测试。事实证明,御凌霜的身体真的是只对她有反应,最让人难以理解的是,她的言行越不留情面、不尊重他,他反而越兴奋激动,甚至还会显得有些开心。

看着眉眼顺服、毫无戾气的御凌霜,童镜脑海中只想着:完了,一个好端端的人竟被她弄成这副德行。在人前骄矜高傲、杀伐果断,但对上她,即便是被踢被打,也是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

初见他时的印象过于深刻,她很难把眼前的人代入重叠。

那双任何人事物都入不了眼的琥珀色浅眸,现在能映出她的身影了;不可一世、孤芳自赏的心,也装满了她的种种。

「你最一开始明明很讨厌我的阿……」她实在难以接受一个人在短期内有这么大的转变。「很不喜欢我碰你,还总嚷嚷着要杀了我。」

御凌霜抿唇,有点小意讨好的捏住她的袖摆。「…但我现在不讨厌妳,还想跟妳多些接触。」

童镜感到为难,心中盘算着:等曲哥哥回来,一定要好好商议此事如何处理。

他因她而性情大变,她实在过意不去。

「凌霜,今后若有我能帮上忙的事,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她语重心长的说。

如果没办法治好他,那她也只能尽量弥补。

*

转念

窗外月影偏斜,时节越接近霜降,夜露更重更寒。

御凌霜成为武林盟主之后便将庄里的客房打掉,意思是他不想与人套近乎,也不愿招待来客。武林中人大多不拘小节,只当他性格孤僻,对此事倒是没有大作文章。

庄里没有客房,童镜只能和御凌霜同寝,她向来没忌讳男女之防,又对御凌霜十足信任,沾床后没多久就睡着了。倒是情窦初开的御凌霜心如擂鼓、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索性就着微弱的烛光欣赏心上人的睡颜。

灯烛微闪,他直觉的凭借气流方向掷出梅花刺,果真听见一声闷哼,随即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外头值夜的人听见动静,手脚麻利的将尸体拖走处理。

武林盟主掌握权力,一声令下便有万人附和,即便是朝廷命官也都得礼让三分。盟主之位不难取得,最难的是能占据此位多久。只要有能力杀掉盟主,即能继任为新任盟主。居于高位,定会有人居心叵测,要如何防范他人偷袭夺命,才是真正的难题。

他十八岁继任,而今是连任的第二年。初时很多人不服他,几乎天天都有人埋伏、下毒要取他性命,随着时间久了,近来敢挑战他的人也渐渐变少。

以往的盟主都会拉帮结派,以求固守己位、换得安心片刻,但他不屑于此,两年来独自理事,倒也因行事公允、不偏颇大门大派而获得一些人的支持。只是撤回针对童镜的政令后,不仅来暗杀他的人变多,反对的声浪也开始蔓延。

想到这段时间的劳心,他才意识到上一回能好好睡个觉竟是在垠州的地下室里。

不知怎地,他突然怀念起当时与那几人一同等待童镜醒来的时候。

熟悉的、怀念的,久违的陪伴和温暖。

姐姐过世时很冰凉,那低温像是会扩散一样,也渐渐的冻住了他的心。他失去了生活的目标,只好将一切的不安化作棘刺,强行武装内心好让自己振作起来。

他恨作恶多端的海盗、恨柳凝曲的凉薄,也恨无力的自己。

所以当他好不容易成为举足轻重的武林至尊,他便立志要铲奸除恶,要在有生之年将恶人根除,还给百姓平稳的生活,期许不要再有人像姐姐一样死于非命。

他对谁都狠,殊不知童镜会成为他生命中的例外。

在柳府遇到她的时候,他直觉这个姑娘就是柳凝曲心悦之人。姐姐到死都得不到的那颗心,却系在了她的身上。这么一想,不免对她有些怨怼。

后来她对他做了那些事,更是让怨怼变成了怨恨。

只是说也奇怪,就在某一天,那些恨突然变得微不足道,反而转换成执着与想念,疯狂的在他心中扎根、滋长。他开始想要拥有她更多的时间,也会忌妒她身旁的男人们。他假想自己会是特别,然后在每一次的口是心非、逐渐的色厉内荏中看着自己沦陷。

他一直以来不能理解姐姐对柳凝曲的情感,而今他识得了。

只是太慢了。

她身边早已有人,甚至多到像是容不下他。

她腰上挂着影出亲制的同心结,发间是玄华展露巧思的发簪,也享受了柳凝曲精心准备的乳泉。而他再三考虑后慎重送出的玉牌却不见踪影。

他何曾不知道童镜对他没有男女之情?他见过她在他们面前展现娇俏,所以对于她的冷漠相对更觉不甘,直至后来,只要她愿意多给一个眼神、一些回应,都能让他欣喜若狂。

想他御凌霜一身傲骨,偏栽在她裙下,甘愿卑微,简直低进尘埃里。

御凌霜自嘲一笑,双目定在床梁之上。

「姐姐,妳若是见到我此时的模样,会如何看待我呢?是否会觉得我犯贱?」

他陷入思绪里,竟在不知不觉中说出了内心所想。

「你很爱你的姐姐。」

听见童镜的声音,御凌霜惊愕的回眸,只见她侧躺着,杏眸向他望来。

童镜是在御凌霜出手杀人的时候醒的,本想再次入睡,但他一直翻来覆去的影响了她。

御凌霜一时语塞,没想到会让她见到自己怅然迷惘的模样。

「听曲哥哥说,你姐姐是一位很优秀的女侠。」童镜说着,藉由端详他的脸来猜臆御凌雪的模样。

「姐姐无论做什么都很优秀。」一提到御凌雪,御凌霜仿佛变回了那个十几岁的少年。他眼底散发着淡淡的光,整个人也变得较有暖意。

后来,童镜听他说了很多关于御凌雪的事。

他用怀念的语气说着儿时到长大的点滴,苦笑而无奈的忆起姐弟俩一路走来的坎坷与相依为命,面色平静的述说天人永隔……

看着他越渐柔软且充满水气的眸,童镜忽然想揉揉他的发顶。

事实上,她也的确这么做了。

对上御凌霜征愣的表情,她仍是轻柔的抚着他,末了还将他抱进怀里。

就像在抱一只伤痕累累,被逼得不得不张牙舞爪、竖起倒刺吓阻敌人的小兽。

「这么多年了,你是不是都没有好好哭过一场?」童镜柔声问。她想到在湘庄,因血药之事而抱着影出和玄华落泪的自己。

「哭出来,会好很多哦。」她轻拍他的背,给予他温暖。

御凌霜失笑,他没想过要哭。

……他只是在她的小手下弯曲了在人前宁折不屈的背脊,小心翼翼的将脸埋进她充满香气的胸前,几番纠结的环住了她的腰,然后脆弱的微颤、弄湿她的衣襟而已。

没多久,童镜听见他压抑的声音,忍不住又将他抱紧些。「…不妨暂时把我当成凌雪姐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御凌霜在情绪稍微缓和后仍维持着现在的姿势,丝毫没有要放开她的打算。他听见她的提议,虽然自知没办法把她当成姐姐,但却在瞬间萌生了一个念头─

如果想让两人更加亲近,这或许会是一个突破口?

能当上武林盟主,除了胆识过人、武功高强之外,他也不是没有心机。就城府而言,与柳凝曲相比虽显不足,却也强过他人数倍不止。

既然柳凝曲能使计走入她心里,他自然也能。

…能与她独处的时间不多,他得抓紧机会了。

不欢

童镜也不晓得怎地,自那晚之后,御凌霜像是真的把她当成了姐姐,时而会对她撒娇,也变得很黏人。

吃饭要人喂、睡觉要人哄,心情不好会讨抱,心情好时也爱用脸蹭她。虽然一开始不大习惯,但一见他端着那张冷漠中隐隐泛着娇态的容颜,听他低低唤一声「姐姐」,她就感到心中溢满怜爱。

就像是一头只对主人顺从的小狼崽一样。她觉得这样的御凌霜好可爱,特别讨人喜欢。

他虽然会向她撒娇,但也懂得照顾她。这一周来,他为她按摩舒缓酸痛、备热水为她洗足、惦记着她的吃食口味、为她剥核桃、去果皮……两人之间亲密无间,倒真有几分姐弟之感。

他们相处得很自然,只除了一件事。

那便是每日酉时,御凌霜的性器会不受控制的翘起。

每到这个时候,他便会自行到澡间泡冷浴,否则便会一直硬着,直到子时才会自行消退。

御凌霜体温本就偏低,又在冬夜里浸冷水半个时辰,整个人摸起来几乎就像块冰。虽然他体内流着极寒之血,不会因此伤到身体,但童镜看在眼里,终究还是不忍心。

…他经历的这些,归根究柢也是因为她。

感觉到被襟被扯动,童镜手一伸,握住来人冰冷的手,放在掌中捂热。

「七七?」御凌霜很惊讶,她怎么还没睡?

泡完冷浴后,他总怕自己挟带的寒气渡进被里,所以还会在床沿小坐一阵。通常这时候她都已熟睡,但今日她却一反常态的醒着,着实令他意外。

童镜犹豫一阵,终是下定决心坐起身,从他背后予以环抱。

御凌霜的身体还很凉,她的温热绵软从身后传来,刺激着感官。他觉得浑身都开始躁热起来,方才好不容易压下来的欲望又……

「七七,妳这样我又会─」

殊不知童镜就是此意。

「我帮你。」她不分由说的将手搭在他腿上,朝他敏感的那点而去。

御凌霜提着一口气不敢妄动,紧张到双手无处安放。

「手借你,用你喜欢的力道跟频率弄出来吧。」既然无法靠自渎出精,那她的手就借他一用。

御凌霜捉住她的手。

「……我怕他们会生气。」他语气委屈,神情晦涩。

「怎么会?之前我能对你那般…他们也是默许的。」童镜任他将手握住,感受他凉凉的体温渡来。

「妳这么做,是出于同情?还是心疼?」御凌霜不急着抒发欲望,比起这个,他更想厘清她的想法。

「…你希望是何者?」童镜反问。

「我希望?」他喃喃,随后像是想起什么,恼怒的转过身。「我只在妳面前服软,妳当真不知道我的心意吗?」

他眼中火光熠熠,让她想起在地下室时的烛灯,当时盏盏微光在他眼底跃动,犹如点亮了霜晶。想来他桀骜不屈、一身倨傲,对她的恨意和杀气毫不收敛,明摆着想将她碎尸万段。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温柔了呢?

她忽然想起那个略为粗暴的吻。由他主动,而她不解其意的吻。

「但你的心意是爱吗?」柳眉轻蹙,她语气迟疑。「也许你只是受到太大的刺激,才不得不依赖我。」

御凌霜握住她的肩,扯出一抹哀戚的笑。

她说的这些他何曾没想过?所以才忍着相思之苦,数月来不去垠州见她,想着是不是能以此戒掉依赖。

但等待回信的焦虑期盼、收到书信的欣喜若狂、思考送礼的费尽心思,甚至与日俱增的思念……这些从未有过的情绪占据他的心思,逼的他一下苦一下甜。

好不容易有机会与她好好相处,结果发现她的一切,他都喜欢。

他已经做不回以前的御凌霜了。

「要怎么做,妳才信我?」话已至此,他只能用行动证明。

童镜定定望着他。

「…那你不要讨厌曲哥哥,好不好?」

她话语刚落,御凌霜瞳孔一缩,下意识的露出厌恶的神情。

「不求相处融洽,但至少不要每次都这么…有敌意。」童镜知道这个要求过分,但必须提出。「将来若要成为一家人,怎能不团结一心。」

「你要是能尝试放下芥蒂,我也愿意试着把你装进心里。」

「若是不行,那我们就维持现状,我会想办法将你治好。」她语气坚定。

御凌霜咬牙,负气的将脸别到一边去。

在她心中,柳凝曲比他重要的多!

心思烦乱间,他挥开她的手,将衣物穿戴整齐后起身,不发一语的离开。

童镜没有出声挽留,她知道他气得不轻。

前一晚不欢而散,御凌霜自然也装不出体贴撒娇的样子讨童镜高兴,两人之间变成了公事公办的态度。

童镜曾在信中提过有想在生辰宴做的事,于是一时间两人的话题只剩讨论一些细节,其余时刻皆是相对无言。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