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奸一事在张萌离婚的决议中落下帷幕。
小三身份很快就查清楚了,是高明远公司新进的实习生,自恃年轻貌美,见副总经理仪表堂堂、年轻有为,便动起了歪心思。
在一名大龄高管的示意下,她在出差之时,半夜主动去敲男人房门,献身相陪。
二人勾搭了已有半年,中途甚至闹出过人命,在高明远半骗半哄和金钱攻势下打掉胎儿。
从私家侦探手中接过总结报告,张萌只觉得恶心,自己这枕边人不知何时,已被社会大染缸侵蚀,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怪只怪她太愚蠢,轻信情爱永恒、人心不变。
丑事败露后,高明远仍抱有幻想,觉得一切尚有回转余地,毕竟在他那个圈子里,哪个成功男人不是家中红旗不倒,屋外彩旗
飘飘的?
为了让妻子改变想法,他开始大打感情牌,用两个年纪尚小的孩子为筹码,甚至以小三不知廉耻、故意勾引自己,而他事业忙
碌,压力大抑郁,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受骗。
张萌与江凝月都对男人此举嗤之以鼻,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见妻子毫不为所动,离意已决,他这才彻底慌了神,撕掉悔过的假面,露出狰狞脸孔,恫吓道:“张萌,我在外辛苦打拼,还
不都是为了你和这个家?偶尔做错事有什么不能原谅的?我告诉你,要是真敢提离婚,就休想从我这分走半个子!孩子抚养权
我也是不会让的,你这么久不工作、没收入又没人脉,就只是一只依附于我的吸血虫,拿什么跟我斗——”
对此,张萌早做好准备,找来律师谈判,咨询财产分配和孩子抚养权,更将收集到的所有出轨证据甩到他眼前。
“高明远,我从不奢望能和你好聚好散,只怪自己瞎眼看错了人,但我万万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还不要脸。”
她费尽心思爱护、甚至动用家中人脉关系滋养的少年,终于在时光洪流中彻底死去,和自己的青春一样。
曾经爱得多深,如今就会有多绝情,她早不是当年那个有情饮水饱的傻女孩,这场失败的婚姻中,她最大的收获就是一对子
女,女子不弱,为母愈刚,这个肮脏的男人从出轨的一刻起,就再不配做她孩子的父亲了。
双方彻底撕破脸,离婚一事,闹得甚嚣尘上。
看着被离婚官司折磨,不复往日明媚,犹如历经沧桑老者的张萌,江凝月除了心疼,还有深深的惋惜与后怕,若时光可以重
来,她一定会劝好友给自己多留一条后路,而不是满心满眼都奉献给男人。世间最易变与最不可靠的,人心可排在首位。 ————————————————————————————————————————————
最近网站上兴起一波情趣道具与野战的组合浪潮,不少女主播外套工整,内里却一丝不挂,佩戴乳夹、插着假阳具和跳蛋,在
公园、商场更衣间和地铁站自慰至高潮,有的甚至在半夜直接塞着口球、穿情趣内衣出门,在地下停车场勾引陌生的异性,直
播打一炮。
江凝月看后觉得有趣,也打算效仿,不为赚钱,只为好玩,她欲望重、水多又敏感,每天都会自慰一两回,与其在家摆弄用烦
的道具,不如另辟新大陆。
入夜,她化好妆出门,乌长卷发,艳丽红唇,一袭宝蓝色风衣,配六公分小高跟,薄薄的硬布下,扣子微松,是一整套情趣内
衣与蕾丝吊带袜,稍一躬身,就能看到饱满雪白的奶子与纤细腰肢。
为了刺激,江凝月往穴里塞入一颗跳蛋,蛋体圆滑又布满触角,打开遥控后就颤个不停,挤压敏感蜜肉。
很快,她下体就产生了反应,淫水流淌,染得腿侧一片濡湿,行走间,滑腻腻的。
走出小区大门,江凝月放大了胆,捏住口袋里的遥控器,调高震动力度,随意走动。
周末夜生活丰富,街头霓虹灯闪耀,车辆来往,人流攒动,她面容娇美,胸大腰细,双腿被吊带袜塑紧,曲线盈然,落在路人
眼中,自成一道风景线。
身旁人来人往,街灯灿烂,小穴被球体冲撞,强烈的快感迎面袭来,江凝月爽到掉泪,双腿颤抖,思维迟滞,一个不留神还差
点摔倒,不得不慢下脚步。
“唔嗯……”现在该去哪里呢?
她口干舌燥,有些想喝冰牛奶,想起街口便利店内有一名新招入的店员,长相清秀,年轻力壮,和自己多说了两句话还会脸
红,不如,去挑逗一下他?
拿定主意后,她撩起长卷发,往便利店走。
店内灯光明亮,货架上的商品干净整齐,江凝月晃动纤腰,压抑住呻吟,经过柜台时,她扬起下巴,朝店员点头,勾唇一
笑,“晚上好。”
“欢、欢迎光临——”男店员刚入大三,出身贫寒,在学校周边勤工俭学,赚取生活费,连异性的手都没牵过,哪里招架得
住美女问好,他臊红了脸,双手颤抖,断断续续应声,将购物篮递给她。
小穴被跳蛋刺激,紧密收缩,一股液体从阴道内滑落,黏腻温热,蹭得大腿内侧都是。
江凝月咬唇,咽落呻吟,有些承受不住,便走到无人的长货架后,藏起身子,掏出了纸巾。
“嗯……”她假装蹲下看卫生巾,实则撩起风衣下摆,擦拭腿内侧的水痕。
腿间水淋淋的,都湿透了…… 忽然间,她打了个寒颤,莫名发冷,似乎有人正盯着她,一抬起头,就撞入一双幽暗瞳眸。
容胥不知何时站在那,他身躯高大,面容冰冷,正直勾勾盯着她,目光尤为灼热,似看透了一切。
两人默默无言,隔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一个站,一个蹲,感觉周遭一切都沉寂下去,连自动门的欢迎铃声都飘到很远。
“你……”江凝月心生羞耻,强装镇定,将纸巾捏手心成团,踉跄起身,逃一般地朝冰柜走。
她能感觉到,男人在身后不紧不慢跟着,犹如一头狩猎的豹。
打开冰柜,一阵冻风吹来,冷得她神思清明,欲望稍退,再没有心情逛下去了,便随手抓起两瓶纯牛奶,到柜台结账。
“您好,总共是八块二毛钱,加塑料袋五毛……”男店员神情腼腆,目光却热切。
“哦、哦,好,请给我一个袋子……”快感于体内翻涌,越来越强,江凝月点了点头,脚步虚浮着,声线轻软。
她眼眸泛泪,指尖有些抖,调出付款码时差点抓不住手机,让其落地。
容胥排在她身后,将咖啡、烟和打火机放上柜台,把一切收入眼底,面色愈发沉冷。
好容易结完账,江凝月转身要离开。
“等等……”容胥叫住她。
“你忘记拿牛奶了。”他嗓音微沉,仿佛在压抑什么。
高跟鞋碰地的声音停止,江凝月回头。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燃烧,她美眸漾水,蕴出怒火,轻睨他一眼,三两步走回柜台,一把捞过牛奶瓶,抱在怀中,转身
离去。
路灯摇摆,树影横斜,被夜幕攫取的城市换了一副模样,往日的短暂路途变得无比漫长。
行至半路,跳蛋在穴内肆虐,下体快感太强,几乎令江凝月招架不住,她手伸入口袋,摸了一阵,却找不到控制器。
怎么办,掉哪里去了?她有些慌神,把口袋翻出来找,仍旧没结果。
私处泥泞不堪,连高跟鞋也湿了,她踉跄着脚步,奔回居民楼,一把按下电梯钮,焦急等待。
电梯终于停在一楼,江凝月松一口气,跨步入内,按键关门。
然而只剩一条缝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来,撑住电梯门,将其掰开。 ——————————————————————————————————————————
ps.求留言求珠珠,别让渣作者单机~~会更新动力不足哒~~~
Chapter 8 电梯之内……
电梯的感应器起效,门寸寸移开,露出男人倦漠的脸。
他神情略调侃,慢条斯理道:“走得那么急,也不等等老邻居吗……”
“……”
江凝月蹙眉,从没有一个时刻如此憎恨电器的防护装置,迫于无奈,只能放他进来。
男人个头高大,穿着休闲装,一双腿结实修长,往电梯间一站,存在感极强,淡淡的烟味飘来,江凝月咬紧唇瓣,往角落里
缩,迫使自己不去看对方。
坚持、再坚持一会,只要下电梯就好了…… 错杂微急的呼吸令她面颊绯红,眼泛泪光,风衣的领口微松,一双奶子胀胀鼓起,不断上下起伏,她不知道自己此时小心翼翼
的模样落在他人眼中是多么娇美,宛如一块泛香气的嫩肉,诱人掠夺。
电梯在细微摇摆后,开始缓慢上升。
“唔……”
私处酥酥麻麻的,情潮涌动,整个小腹仿佛有火在烧,连乳头都挺立,刮蹭蕾丝罩杯,江凝月半阖起眼,夹紧双腿,想向后一
步,却发现自己退无可退。
遥控器不知遗落到何处,令她无法控制跳蛋的强度,更不能将它从体内取出。
怎么办!?
“为什么那么晚还出门?”容胥低头,瞥向小女人,忽然发问。
他虚勾起唇,斜倚墙面,取出一支烟叼着,故意挑起话题,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嗯,想出来就出来呗,晚上吃的太多,出来散散步消食……怎么了,不可以吗?”
江凝月恨恨瞪他,唇瓣张合,脸愈发红润,身子还不争气地抽搐一下。
瞧他含烟却不点燃,犹如装逼犯本犯,她在心底骂了句脏话。
容胥神情淡然,似笑非笑移开视线,没再说话。
同处密闭狭窄方格内,两人各处一隅,气氛沉默,仿佛正酝酿一场风暴。
江凝月艰难忍耐,盯住液晶屏的数字,乞求电梯升得快点、再快点。
敏感点被跳蛋碰撞,穴肉连番抽搐,腿心湿淋淋的,连带吊带袜内一侧都是水,在被快感侵袭之余,她还感到了羞耻。
为什么每次自己掉马时,这人刚好都在?
电梯层层上升,数字逐渐叠加,每分每秒对江凝月都像极了煎熬,痛恨自家楼层住的太高,跳蛋抖动频率加快,不断在阴道内
挤压、冲撞,甚至拉扯阴核,令她双腿颤抖,亟欲瘫倒。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容胥盯着她,再次开口。
江凝月抬头,眼神迷离,一张小脸早已布满情欲,身子骨后仰,撑在扶手柱上。
“没、没有,不用你管——”她倔强回怼,却声线甜软,带着一股撒娇的劲儿。
小球震个不停,在阴道内横冲直撞,多方向刺激嫩肉,阴穴蠕动收缩,淫液疯狂流淌,吊带袜内侧凉丝丝的,连高跟鞋都湿
了,她心虚如一只鸵鸟,不敢低头看。
“嗯啊……”
终于,情欲积累将冲至顶峰,蜜水一汩汩向外涌,腿间滑腻腻的,几乎迈不开步,江凝月再无法招架,她挨住墙壁,双手紧握
铁杆,将唇咬得发白,生怕自己在快感的冲击下喊出声。
完蛋,要高潮了…… 阴精喷涌时,她双腿发软,眼前一白,不受控制地向前倒,被身旁男人用臂一把捞起。
容胥眯眼,似笑非笑的模样,仿佛早知道江凝月会有这一出,他单手勾起她的臀,向上一举。
“……累了?”
说完,他撩起她的发,沿额头一直抚摸下去,指尖按过红唇,最后至锁骨处才停。
“多久没做了,就这么饥渴?”甚至饥渴到,背着所有人偷偷出门去找野男人?
想到这,容胥眼神微暗,把小女人的娇弱身子抵到一边,大手往她腿间抹去,带出一片晶莹水泽。
江凝月缓了一阵,平复呼吸,才彻底清醒过来,被高潮后私处的余韵撩得眼花,为了保持平衡,只能搂住对方脖颈,倒入他怀
里。
这场自慰也太累人了…… 看到男人手上沾满蜜液,她羞臊难当,奋力地扭动身子,矢口否认道:“没有,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只是身体不舒服……”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浑圆之物从她腿间滑出,色泽粉艳,湿淋淋的,滚到角落里,震动个不停。
“啊……”
望着在电梯一角转动的跳蛋,江凝月呆住,脑海一片空白,只觉此刻自己的所有努力都成了一个笑话。
若说前二十几年她做过无数丢脸之事,那么此时发生的这件事可顺利挤入前三,争夺第一的宝座。
“真骚,你就是这么勾引男人的……”
容胥眉眼低垂,默了两秒后,他神情突变,透出几分凶狠,忽然伸出手,释放力道,掐紧她的腰,往冰凉的墙面上一抵,凑近
小女人的脸,死死盯住她。
江凝月腰间生疼,被吓了一跳,感觉男人兴师问罪的架势像极了一名被戴绿帽的丈夫。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你又不是我的谁,我勾不勾引男人关你什么事?”
她双眼发红,试图回击,却明显气势不足。
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目光转冷,食指抚过嫩唇,又捏起她的下巴,咬了上去。
“唔嗯~~”这动作突如其来,夹杂浓烈的烟草气味,对唇瓣啃咬,又疼又酥,他攻势极猛,很快撬开江凝月的唇和贝齿,与
嫩舌纠缠在一起,发出淫靡而粘稠的舔吻声。
阔别多年,自己竟又和容胥接吻了!
江凝月惊骇片刻,感觉对方一只手摸入自己的裙底,顺着大腿内侧,往腿心钻去,另一只手则解开风衣领口,有些粗鲁地摩挲
蕾丝内衣,捧起一边奶子,放肆搓揉。
混蛋!她从前只知道容胥性子冷,长了一张死人脸,对男女生都一视同仁,成绩名列前茅,奖项拿到手软,唯一的缺点是像个
自闭症患者,却不知他才几年过去,就从冷情淡漠的少年变成了如此不要脸的男人。
曾经她恋慕着容胥,满心满眼装满着他,爱撩他、吻他,爱逗他说话,等他放学下课,甚至在停电时都要故意穿着半透明纱裙
去敲他家门,明面为借蜡烛,暗地里则扑倒他在床上,娇滴滴地问他想不想要女人,她愿意和他做,只等他化身成狼,反身扑
倒自己,做尽情侣间的蜜事…… “唔……放开我……”脑部逐渐缺氧,她皱紧眉,揽住他的脖子,身子向后倾。
如今一切都变了,她烦他怨他,不再爱他,他却像变了个人。
Chapter 9 被他威胁
鼻息灼热,一股股喷在江凝月的颊侧。
她唇舌发麻,被吻到近乎昏厥,胸乳一阵涨疼,能感受到男人宽大有力的手隔着胸罩揉自己的奶,然而高潮后,身子完全脱
力,她挣脱不开,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攀住对方的身子,软绵绵求饶。
“不、不要,放开我……我们到家了……”
被逼急了,她张开了嘴,撕咬男人的唇,抵死挣扎,如野蛮小兽,很快便尝到一股甜腥味,是他的血。
“禽兽……”她气喘吁吁骂了一声,牟足力气,一巴掌甩向他。
恰逢此时,头顶灯叮的一声亮起,电梯门开,露出黑暗无声的楼道。
脸颊上多了一个手印,容胥神情淡淡,无所谓的模样,缓慢松开她,捡起遗落在地的跳蛋,走出电梯。
在他的脚步声中,楼道内的感应灯亮起。
激吻过后,江凝月整张脸泛红,发丝凌乱,张嘴不停喘息,一双眼雾蒙蒙的,格外可怜,犹如刚从食肉兽爪下逃生,捡回一条
命的小鹿。
她眼睁睁看男人用不知何处掏出的帕子将跳蛋擦干净,朝自己递来。
“你掉的东西。”他唇角轻勾,带一抹慵懒笑意,看似心情不错。
眼前的场景太过诡异,江凝月皱眉,强自镇定,整理好被扯乱的领口,一把夺过颤动的圆物,塞进口袋。
她转身想走,然而下一秒,却又被对方从后抵入墙角,死死圈住。
“你、你干什么!?”
容胥俯下身子,凑近她的脸,轻吻了下,带着浓浓的沙哑道:“希望下次,不要再被我看到你在外面勾引男人了,他们心里想
的什么东西我一清二楚,不要让我担心,更不要逼我,对你做出不受控制的事来……”
担心闹得太大被家中父母听到,江凝月倔强瞪向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两人对峙背立,谁也没说话,感应灯亮了许久,终于熄灭。
“听到没有?”容胥问了一遍,没有回应。
黑暗中,听觉与嗅觉感官被无限放大,江凝月能清楚感受到男人的手正在她背部游移,她被胁迫了。
“听到了吗?”他轻叹口气,隔着布料,继续抚她的背。
“……好。”终于,她不情不愿应了。 ————————————————————————————————————————————
咖啡厅内灯光幽暗,香气浓郁,爵士乐流动,配合低吟的沙哑女声,仿佛时光凝滞,阳光从落地窗垂落,丝丝缕缕,照亮藤叶
脉络与空中尘埃,静谧又舒缓。
江凝月望向门外熙攘的人潮,双眼放空,不知在想什么,连服务生端来咖啡都毫无所觉。
“喂,靓女,回神咯~”坐在对面的刘倩觉得有趣,朝她摆手,又对服务生抛了个媚眼,让他再给她们上一份甜点。
见衣着暴露、上围丰满的美艳女子对自己示好,男服务生不由得面红耳赤,连声应好,慌不择路逃离,中途还差点摔倒。
江凝月这才回神,拿起小勺子,咳了一声。
“……昨晚失眠了,没有睡好。”
杯中拉花为心形,弧纹饱满,在泡沫上一圈圈荡开,散发幽幽奶香。
刘倩挑眉一笑,满眼不信,手指抚触杯壁,轻抿茶水。
“难道不是昨晚玩太过所以吃不消?还是你打算试试在新场地直播……”
听她这么说,江凝月心下一颤,脑中浮现自己被容胥欺压的画面,摇了摇头。
被男人威胁之后,尽管极度不忿,她却也真不敢考虑出门直播的事,他离开前说自己若真敢跑外面勾引其他人,讲实在的,那
眼神令她害怕,相信他什么事都做得出。
“没有,最近比较忙,都在加班。” 她低头,往杯中倒入砂糖与淡奶,轻轻搅动。
听罢,刘倩蹙眉,翘起二郎腿,从包里取出女士烟,叼到口中点上,滑过好友的脸。
“其实你底子很好,完全可以考虑不那么辛苦,和我一样做全职主播,一个月五位数轻轻松松,男人都爱软的嫩的、爱听好话
的,照你这副模样,要是再高调大胆些,多几种花样和玩法,一周勤快上播,冲进榜单前几根本不成问题……”
她扬起指尖,深深吐气,烟雾缭绕,瞬间朦胧了二人视线,又从口袋里取出一小瓶药,丢给江凝月。
“喏,这是她们最近都炒的催奶药,进口货,用过以后都说不错,就是要及时排奶,需求也比平时大很多,有性伴侣最好了,
可以随时帮着解决,我给你也留了一瓶,自己看着用吧……”
作为长期称霸平台榜单的主播,刘倩自诩前辈,虽书读得不多,年纪轻轻出来赚钱,没少在夜总会等地方混过,如今却也小有
存款,房车在手,日子滋润,来来去去各种人她都见得多,男人除却胯下二两肉和金钱,就对她再无用处。
江凝月将药收好,道一声谢,开始转移话题:“姐,我最近又挨喷了,还是那几个ID,真不喜欢他们,嘴贱又脏,花一点钱
就把自己当大爷了,看到就觉得烦……”
还在为这事不开心?刘倩一听,乐了,笑得花枝乱颤,安慰道:“我的大小姐,和键盘侠斗气犯得着吗?你赚你的钱,他撸他
的管,下线以后你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认识谁呀?”
她勾起红唇,轻抖去烟灰,瞥一眼江凝月。
“我那的男人可比你这儿的野多了,说什么疯话的都有,你看看我,理过他们吗?”
还不是高兴就接两句,或者直接奔现来一炮,不高兴就拉黑,眼不见心不烦。
见服务生端着蛋糕走近,刘倩换了个姿势,接过甜点,柔声称谢。
平台的观众群体中,有不少嘴贱的属于阳物短小软,现实里连女人手都没碰过的失败男人,通过意淫主播的身体来满足性欲,
俗称屌丝。只敢在直播间内用键盘一逞英雄,有的小有资产,愿为心水的主播送礼投榜,以此填补空白、满足虚荣心,却也仅
限于此,一说到成家立业等正经事就立刻逃得远远的,仿佛无事发生。
不能扛事、无能时间短,算是这一群体雄性的普遍标签。
“……嗯。”
见服务生红着脸,支支吾吾问刘倩可不可以加微信,说愿意给她们免单,江凝月垂眸,若有所思点头。
只是她目前碰到的情况,和刘倩说得不同,甚至可说是十分棘手。
随便用微信小号打发走服务生,刘倩收敛笑容,将烟捻灭,叉起蛋糕上的草莓吃掉,再推开盘子。
“听姐姐的,别对那群穷屌丝太认真,话也不用多说,爽完下播就完事儿了,保准那几个骂得最欢的贱骨头夜夜梦着你睡觉,
下次还会来,男人呐,都这副死德行……”
说罢,她看向江凝月身旁的保温饭盒,目露狐疑,正准备发问,就听到对方手机响了。
江凝月眉目冷淡,拿着接起,“你在哪里?”
“快到了,差一个红绿灯。”
手机那头传来一道低沉嗓音,朦胧间有喇叭声,嘈杂得紧,那人应该是在开车。 ————————————————————————————————————————————
ps.有没有觉得男主是个很讨打的大猪蹄子???
Chapter 10 鱼头火锅
“你和谁在一起?”他话语停顿,问道。
江凝月看一眼刘倩,皱下眉,提醒道:“和一个朋友,你抓紧时间,我待会还有电影要看……”
那头陷入沉默,两分钟后,忽然开口:“我到了。”
居然那么快?江凝月有些吃惊,抬头四处张望,果然看到咖啡厅外路边停着那辆漆黑的车,男人一袭白衫黑裤,推门而入,目
光迅速锁定了她,直直走来。
尽管容胥表情倦漠,气场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还带了一副书生眼镜,却因颀长身躯与出色外貌,瞬间成为巨大发光体,一
路吸引无数目光钉在他身上。
刘倩竖起耳偷听了半天,隐约猜测来电者是江凝月提过的多年邻居,然而见到真人后,她不敢置信,这相貌未免也生的太好,
一点都不像她形容的厚脸皮男人…… 江凝月见容胥来了,连忙起身,抓起装鸡汤的保温饭盒,塞到他手中。
“你没吃饭吧?快回学校食堂去吧,别饿坏了。”
言下之意,她希望他快走,多待一秒都不行。
“嗯,刚开完会还没吃,就那么迫不及待要我走……”容胥低笑一声,带出淡淡嘲意。
他望向刘倩,眯起眼,微颔首,慢条斯理道:“你朋友在这,头一次见面,不介绍下吗?”
江凝月无奈,只能将二人的姓名和自己的关系草草交代一遍,视作自我介绍。
“……容胥爱喝我家煲的汤,昨天我妈做了一大锅,就让我顺道带来给他尝尝鲜。”
“容教授久仰大名,平时总听到小月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然是青年才俊,名不虚传……”
听过缘由,刘倩眉眼带笑,站直身子与男人握手。
尽管她阅男无数,眼前这等成色的却也着实罕见,学历高身材好容貌上乘还是单身,简直完美得不像真人,江凝月不吃掉也太
可惜了。
三人假笑着交谈一阵,见男人没有离开的意思,更低头看起手机,江凝月觉得没劲,隐晦地又下了一次逐客令。
容胥垂眸,薄唇微阖,似在叹气,随后将手机收回口袋,与她静静对视。
江凝月,“怎么,你还有事吗?”
蓦然间,容胥凑近她,开口道:“伯母刚才发信息给我,让我今晚到你家一起吃饭,你什么时候结束,我接你回家。”
他尾音缱绻,微微勾起,瞳仁黢黑,连凌厉的眉峰也透出一丝温柔。
并非问询,而是直接命令。
“……”江凝月当即皱眉。
想拒绝,却生怕男人做出什么奇怪举动,她深深呼吸,与他拉开距离,随便丢了个时间和地点过去。
“嗯,那到时候见。”容胥薄唇微抿,将她额前一抹乱发别至耳后,终于离去。
待男人走后,刘倩推一把好友,揶揄道:“啧啧,真看不出来啊,你不声不响就搞定了这么一条大鱼,赶紧把握住了,我等着
喝你们的喜酒——”
尽管江凝月不停否认,她却能看出两人间流动的暧昧情愫,他们……绝对有戏。 ————————————————————————————————————————————
夜晚是吃鱼头火锅,江父江母去水库钓了一天的鱼,满载而归,见容胥和自家女儿分别坐在沙发两头,便招呼年轻人来搭一把
手准备晚餐。
不多时,餐厅内飘荡一股香气,小锅内的汤水正沸腾,咕嘟嘟冒着泡,雾气氤氲,周遭摆满了食材,从鲜嫩大葱、洁白豆腐、
野味菌菇再到各色碧绿蔬菜,诱得人胃内馋虫直动。
江凝月洗净豆苗叶,装入盘子端上桌,一回头,就见容胥在厨房内给鱼去鳞、除内脏,动作利落,更不时和她的父母亲交谈,
气氛融洽,仿佛他才是家里的一员。
这人前人后的两副嘴脸,令她心底愤愤不平,暗骂一句装逼犯。
忙活之后,四人坐在饭桌前,在电视连续剧的声音中开餐。
江母将刚片好的鱼肉往容胥跟前推,笑得见牙不见眼,热情招呼,生怕他饿着的架势。
“小胥啊,快趁热吃吧,吃完再继续工作,这是你叔叔今天在水库刚钓上来的黑鲈鱼,四斤六两,可重了,多亏有你帮忙收
拾,不然还真弄不完——”
说完还睨一眼怕碰活鱼的女儿。
眼看自己爸妈恨不得把容胥奉为座上宾,江凝月叹气,装作不知,用大勺舀了一碗汤,慢慢吹气,小口喝起来。
所幸菌菇汤清香又甜美,配上少量胡椒,美得江凝月灵魂出窍,想把舌头吞下去,积攒一天的烦闷也消退不少。
容胥站起身,用长筷涮青菜和豆腐,待食物熟透后,他细心夹起,依次放入夫妇二人碗中。
过一会,又挑出几片嫩菇,放到江凝月眼前的盘子里,最后才轮到自己。
“慢一点喝,小心别烫到了。”
雾气氤氲间,他眉眼温润,神态平和,那低声嘱咐的模样,像极了偏偏君子,又似一名关爱妹妹的好兄长。
碍于父母在场,江凝月勉强挤出笑,轻声道:“谢谢容哥哥。”
今日钓鱼收获满满,赢了几个老兄弟,江父心底高兴,从柜子里取来酒和杯子,给大家满上,又吆喝要干杯。
三杯两盏后,他酒意上头,拍打着容胥的肩,热情开口:“小胥你今年也快三十了吧,唉,这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我们都老
了,你也这么大了,真不容易……学校工作很忙吧?有对象没,给你介绍几个优秀女娃,模样好性子顺工作又稳定,要不要叔
叔给你们拉拉红线——”
再喝一杯酒,男人低声叹气,拨起一丝忧愁,喃喃自语:“说起来,老容他们也走了十年了吧?要是还活着该多好,可以看到
自家儿子出息了……”
听到这,江凝月心下一动,不自觉停筷,偷偷瞄容胥。
江母眉头紧皱,赶忙在桌下踩了丈夫一脚,怪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当事者淡淡一笑,给江父添一块肉,摇头道:“劳伯父您费心了,我一无父无母的孤儿,别人又怎么会看得上?况且目前我还
在忙项目,事情多得到处跑,长期出差,没多少时间恋爱,怕是会耽误人家姑娘——”
此话一出,江母心底泛柔,软成了一滩水,看容胥的眼神也越显慈爱,简直把他当亲生儿子看。
“阿胥你这是什么话?你长得好个子高学历事业也不错,哪样拿不出手?怕是一放到相亲市场上,追你的姑娘要排一长串
咯……”
这自小看到大的孩子,从来都是品学兼优、进退有礼,年纪轻轻就长有一身傲骨,不曾被生活打趴下过,就连父母遇车祸去
世、最惨痛困苦的时候也挺直了脊梁,不曾在葬礼上流过一滴泪,坚强得让人心疼,怎能让他们不爱?
容胥淡淡一笑,不置可否,双眼却盯了对面低垂的脑袋瓜子一阵。
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江凝月送男人至家门口。
“早点休息。”
想起疼爱自己的容氏夫妇,她态度好了不少。
转身刚要走,下秒就被容胥叫住。
“你在担心我,对不对?”男人斜靠墙立,半垂着眼,唇角虚勾。
“你想多了,神经病——”江凝月回呛,将消食的水果丢到他怀里。
Chapter 11 捧着蛋糕自慰
又是一个周末,月色清凉如丝,从窗外泄下,与灯光相融合,朦朦胧胧间,自成一方天地。
睡房内,江凝月半跪在沙发椅上,开始直播,这次的主题是女仆餐厅。
她一向重欲,今日涂了红唇,大波浪卷披散身后,羽毛面具遮掩大半张脸,愈发神秘,肌肤呈冷白色,与墨色女仆蕾丝裙成了
鲜明对比,细带从脖后垂落,胸前两团肉过于丰满,在小布料下胀鼓鼓凸起,挤出一道深沟。
桌上摆放一只高脚杯和一个盘子,盘里除了奶油蛋糕、各色水果,还有一根粗壮肉色、做工精致的假阳物。
“晚安,你们饿了没有,想吃蛋糕吗?”她微微欠身,声线娇嗲,摇晃红酒杯,又将蛋糕捧到镜头前。
这温驯又乖巧的模样,令评论区瞬间炸锅,诨话淫词刷个不停,嚷着要奶猫吃给他们看,模样越淫荡越好。
好好的色情秀成了吃播,江凝月勾唇轻笑,她随手挑出一颗大葡萄,张嘴咬开,果肉汁水充沛,瞬间飙出,一串晶莹水液随唇
角流出,沿着锁骨滑进乳沟,留下蜿蜒湿痕。
随后,她切下蛋糕一角,伸出小舌,将奶油一点点舔干净,再咬下蛋糕,缓慢咀嚼,不时搭配水果,吃相优雅又香甜,两团奶
子浑圆白皙,凸点立起,随动作轻颤,一滚一滚,令人血脉喷张,暗自吞口水,也想被她喂一口。
吃了几口,她抬眸,抚摸小肚子,委屈道:“好甜好腻,我好撑,吃不下了……”
“好想要啊……求你们了……现在就弄坏我好不好?”她叉开双腿,两手捂胸,说着浪荡话语,拈弄乳房顶端,不一会两颗奶
头便尖尖翘起。
语毕,女孩挺起身子,纤指从肚脐一路上抚,摸至胸部下沿,隔着小布料抓握乳房,不知是否有意,她上唇沾有奶油,白乎乎
的一小团,和子孙液极为相似。
“哎唷……”江凝月望向镜头,双眼湿润,面颊红润,神情迷离揉了一会奶子,才像刚发现那团奶油那般,娇嗔指责:“我吃
到嘴上都是,这么难看,你们怎么也不提醒我,故意让我出丑吗……”
她呼吸微促,晃着纤腰,伸手揩下奶油,凝视片刻,放入口中嘬吸,仿若不愿放弃任何一滴精华,吮净后,抽出湿淋淋的指,
傻傻笑道:“好甜啊,真好吃……”
干,明明是你自己故意的!观众区一片混乱,疯狂刷评论,更夹杂不少男人的撸管自拍,绝大多数只恨不得把小女人当场扒
光、往死里操。
小插曲之后,江凝月解开脖子后的系带,扯开布料,释放一双乳房,她低促喘息,两手盖住胸口,以一种放浪的姿态用力揉
捏。
奶子又圆又大,软乎乎的、丰挺翘立,被肆意抓成各种形状,印出微红的指印,奶头嫣嫩饱满,泛起透亮水光,被捻动一会后
便充血翘起,像两颗枣子,散发淫靡之感,尤为诱人。
“嗯~~嗯啊~~啊啊啊……”脑海中浮现被男人用手凶狠捏胸的画面,江凝月腰肢款摆,弄得更起劲,她捧起奶子,将身体
凑近镜头,一只手向下探至穴口,拨开蕾丝小裆,轻轻抠挖和揉弄蜜肉,刺激那私密处分泌滑液。
不多时,那几根指变得濡滑湿漉,涂抹到奶头上,艳嫩得很,她面露嫌弃,出言埋怨:“最近这里好酸好胀,又大了一个罩
杯,都是你们折腾的……真讨厌啊,好想找个人来帮我揉一揉,再吸一下,看里面有没有奶水……”
被情欲支配的身子愈发妖娆,白皙发亮,似是嫌火候不够,她将长发拨至一侧,红唇张合,把奶子晃到屏幕前,娇滴滴叫了一
声老公。
此话一出,网络那头的大批观众咬牙切齿,魂都要飞了,一边加速撸管,一边嚷嚷着要咬烂她奶头、插坏骚穴,场面一度失
控,混乱得紧。
尽情挑拨后,瞟一眼刀光剑影的评论区,江凝月腿脚发软,缓慢躺到转椅上,分开双腿,成m字型分开,手指嵌入湿透的蕾丝
布内,找到花珠与阴道口,轻轻搓揉。
“没人愿意帮我舔穴,我现在好痒,好难受哦……”靡暗灯光下,小女人神情迷乱,咬紧了红唇,两眼泪汪汪看向屏幕,柔声
低唤。
她轻抚上无毛的私处,扯开内裤,食指在阴核与穴口处搓揉,粉艳蜜唇外扩,嫩生生鼓起,丰腴微张的穴口被手指挑逗,很快
变得湿漉漉的。
“嗯啊~~啊啊~~好舒服,都湿透了……”
江凝月故意将被淫液浸透的内裤往胸口抹一遍,留下滑腻水痕,随后弓起身子,抓住椅子扶手,模拟性交一般前后摇动,让双
乳如摇钟,大幅度晃颤,波涛汹涌。
这个角度与画面的刺激性很强,对所有男人而言都是杀伤力极大的。
“知道这是什么味道的吗?”淫液质地粘稠,油亮泛光,她将手指放上镜头,拉出银丝,凑到鼻尖闻了闻,又张嘴舔舐,和刚
才吃奶油一样。
舔吃几下,她皱起小眉头,呸了一句,“不好吃,咸的……”
她不爱吃,自有人爱,男人们低嚎出声,恨不得立刻飞到她身边,取而代之。
折腾好一阵,江凝月转过身,翘高屁股,拉高裙摆一角,露出腿间的诱人蜜处,她回眸一笑,挑逗着问:“怎么样,你们是喜
欢从前面进……还是从后面呢?”
后腰的纯白大蝴蝶结一摆一摆,让她身子看起来像一件礼物,诱人拆卸。
手淫了半天,腿间泛起湿痕,凉丝丝的,江凝月早就性欲高涨,她将红酒一饮而尽,抓起一旁的假阳物,张嘴含下。
塑胶软物尺寸硕大,圆墩墩的,做工细致,上头连虬结的青筋也雕刻得清晰,她嘴生得小巧,完全张开也只吃下一半,吞吐困
难。
“唔唔~~嗯哼……”虽然假阳具比不上真阴茎,没有温度,还软乎乎的,江凝月还是尽职尽责,演足了全套。
她眼角含着泪,不断轻哼,模拟吃男人鸡巴享受又青涩的模样,涎液从嫩红嘴角滑落,滴在桌上,汇成小小一滩。
吃了许久,她抽出阳具,似发情的母兽,一副肉欲旺盛、忍到受不了的模样,将阳物对准肉缝插入,浅浅插弄起来…… 这种淫荡的流程一直持续到深夜,直至两次高潮后才停歇。
第二天,江凝月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她浑身发酸,感觉没一根骨头是好的。 ————————————————————————————————————————————
ps.甜粽子党在这里祝大家端午安康~珠珠和评论都到碗里来hiahiahia~~
Chapter 12 折磨她
吃过早午饭,没有行程安排,江凝月准备再睡个回笼觉,手机铃声在此时响起,拿起一看,是拍摄团队打来的。尽管不愿理,
她还是乖乖接起。
“好久不联系了,江小姐还真是大忙人呐——”
听到她说话,对面传来嗤笑,随即是一顿冷嘲热讽。
自从她上次在酒吧拒绝周旭的勾搭,更拉了容胥逢场作戏,就再没见过这位摄影师了,以为就此断得干净,再不来往,却不想
自己之前脑袋一热,和对方签订了合约,她今年内要再交出三套平面作品,并无条件地配合拍摄,否则将视为违约。
根据合约的内容,违约者要支付对方一笔数额不小的违约金,甚为被动。
违约金数额不算小,对于爱存钱的守财奴而言是重大打击,犹如俎上鱼肉,江凝月咬牙,暗骂自己是蠢蛋,只能接下他们下达
的拍摄任务,继续合作。 ————————————————————————————————————————————
正午时分,天蓝无云,炽阳似火,湾区赛车场内响起巨大引擎声与人群欢呼,气势惊人,铁栏网之内,多辆赛车在弯道内全速
疾驰,相互追赶,犹如深色闪电,光在外面听着就令人心生摇曳。
露天赛车馆内,周旭举着单反,不断按快门,扬声命令道:“……站稳了,就保持这个姿势不动,这辆车很贵的,别刮花了 ——”
仗着有几分人脉,他成功与最近大热的galaxy车队中的一名成员攀上交情,限时借场地和名车拍摄平面照片。
鼻尖萦绕着一股机油味,颇为刺鼻,江凝月蹙眉,倚靠车头,抱住道具熊,按捺脑门的晕眩感,听从命令更换姿势,态度乖
巧,如一具人偶。
抱着刁难的本意,周旭硬是安排了好几个小牌子的内衣广告,更故意挑在大太阳下出外景。
这几个牌子的店内商品全照抄大牌,仿得不错,面料却很差,刮得身子难受,拍摄时间长、分红少,老板的事情和要求还很
多,是众多平模挑剩下的任务。
为了呈现出内衣效果,周旭滥用职能,强令江凝月穿低领露脐背心与牛仔短裤出镜,还让工作人员高举水管,往她身上猛喷,
直到衣衫紧贴,呈透视状也不停。
站在树荫下,风一吹来,江凝月冷得发颤,为了凸显美好身材,她一大早起来就没吃东西,一直忙到现在,早已又冷又饿,眼
冒金星。
听着场内传出的巨大引擎与人群欢呼声,她定了定神,转过身,拨开凌乱的湿发,软腰下凹,翘起臀部,咬牙坚持。
见小女人面色发白,唇色微青,动作也有些慢,周旭颇为得意,起身吆喝:“下一组动作,赶紧的,别慢吞吞了——”
让这婊子假清高,看他怎么整死她。
女化妆师跟拍了一上午,更知晓所有事情的经过,见周旭对江凝月呼来喝去,变着法子折磨她,这未免也……太过心胸狭窄,
太过分了些。
她朝打光师男友使眼色,让他帮忙劝几句。
打光师不为所动,继续调整光圈,不打算为江凝月说半句话。
都是玩咖,他何苦为乐不识抬举的女人而得罪周旭?
肚子饿得厉害,血糖走低,江凝月头晕目眩,手不可抑制地颤抖,还开始耳鸣,借助强大毅力,她卯足了十二万分精神,脱去
高跟鞋,往车顶一坐,继续摆姿势。
轻松神态下,谁又能知道,她此时正将指甲掐入手心,借助痛觉刺激,不让自己倒下?
身后的围栏内,赛车疾驰而过,激荡飞扬尘土,热气裹夹风暴,撩起女人颊侧的发丝,风情万种。
终于,最后一系列的内衣照拍完,所有人都能原地休息二十分钟。
江凝月脖挂浴巾,擦拭湿发,抱着保温杯喝枸杞水,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迫于压力,周遭无人敢和她搭话,她也乐得清闲,挤在角落内,开始啃早已冷掉的素饺子。
不知何时,场内比赛已结束,观众散去,静悄悄一片。
赛场后台的休息室里,容胥坐在皮沙发上,他领扣松散,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敲击键盘,长腿微屈,姿态慵懒。
听到门外传来嘈杂脚步,他抬起头,镜片闪烁微光。
一名身躯修长、面容俊朗的男子推门而入,在众队友的簇拥中,他表情很臭,一身红黑赛车服,手捧头盔,浑身是汗,大跨步
前行,显然是刚比赛完。
“你特么不用虚,干他啊,老子平时是怎么教你的?都还回来了——”
见到室内坐着的人,何一飞微微愣住,一改严肃神情,笑容满面,也不训队友了,往沙发奔过去。
“容胥,稀客、稀客啊,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见高中好友双臂伸展,带一身臭汗,如狂喜中的大型犬只,要给自己一个熊抱,容胥眼含警告,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直击对方
胸口。
“别碰我。”
何一飞厚着脸皮接下,咧嘴直笑,拧开矿泉水,咕嘟嘟喝干,再捏扁瓶身,反手丢入垃圾桶。
他挨住男人身旁坐,手捂胸口,夸张演道:“还以为你飞黄腾达以后,就把我们这些老同学忘了呢……”
见容胥不理自己,关电脑要走,他忙伸手去拉,小心翼翼哄道:“我错了我错了,望容神大人有大量,今晚吃什么喝什么都归
我请客——”
一旁的浴室传来淅沥水响,夹杂赛车手们的笑闹声,男人面无表情,冷冷瞥他一眼,用手比了个数字二,命令道:“二十分
钟,我时间有限,到点就走。”
知道容胥极有原则,说到做到,何一飞忙不迭点头,解开身上拉链,往沐浴间跑,生怕慢了一点被对方丢下。
下午的拍摄任务依旧很重,午后阳光灿烈,切割着枝叶,光影洒落,成细碎斑块,江凝月换好衣服、补过妆,往镜头前一站,
继续尽职开工。
只见她一袭低胸小窄裙,黑色薄纱呈波浪状,将美好的身段寸寸展露,奶子圆滚滚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裙摆间一双嫩
腿,走动间,愈发莹润白皙。
随着胶片滚动,她眉眼清透,倚靠着树干,随心摆出姿势,歪头浅笑时,两朵梨涡绽在唇角,犹如丛林精灵,诱人眼球。
网店的小牌子服装价格普遍不高,面料也一般,只有剪裁与创意向高定靠拢,受众为广大年轻女性,贩卖的并非布料,而是一
种生活姿态与梦境,让人相信自己穿上后也能拥有模特的同款身材,更能呈现出这份梦幻与美好。
望着眼前佳人,周旭越发恼怒,一口怨气积攒在胸口,几乎要咬碎牙根。
从没有他睡不到的女人,敢下他的脸,就等着付出代价吧! ————————————————————————————————————————————
ps.猜猜下一章他们要干啥~~~Chapter 13 直接吻上去
没过多久,江凝月怀中就多了一大束红玫瑰,是周旭让道具组给她的。
花开正当时,蕊瓣层叠,色泽浓艳,枝叶错节茂密,肆意张扬,与黑裙很搭,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花连杆上的刺都没去掉,轻
轻一握,就扎得手指生疼。
“嘶……”她皱起眉,感受不到玫瑰的芬芳香气,只觉得土腥味扑鼻。
显而易见,周旭是故意的。
“喂,站在那摆什么苦脸?笑起来啊,还有花呢、把花离近点抱怀里,隔那么远做什么?这又不是垃圾——”
吃过瘪的摄影师面带嘲讽,不愿放过她,立刻要求换场景,不给她喘息机会。
狭隘男人的报复,来得无理又凶猛。
江凝月忍住疼痛,将花搂入怀中,无事人一般绽出笑颜。
她也不知自己在固执什么,只是本能地不想对男人服软、低头。
接下来,周旭故意挑了几个困难动作,命令她捧紧花束,一一照做。
黑裙随动作飘起,脚底细根打旋,江凝月的手指被锐尖划过,扎入皮肤,开始流血了。
所幸血珠很小,除了拉近镜头的周旭与她自己外,就再无其他人注意到。
见对方吃了亏又不能出声,周旭心情舒畅,假惺惺提议:“辛苦了,你先去休息休息,换其他衣服,下一场就带男模和玫瑰花
一起出镜。”
江凝月看着他,丢下花束,无表情转身,没搭话。
再归来时,她身上一袭浅绿色碎花裙,衬得肤白似雪,发黑如瀑,清纯而娇美。
两名男子从赛场后门并肩走出,他们一个眉飞色舞的,说个不停,另一个则神情淡淡,没什么反应。
忽然,其中一人停步,像是感应到什么,目光锐利,往拍摄团队的驻扎处望去。
见好友一动不动,何一飞好奇,搭住他的肩,也跟随对方的视线去瞧。
只见一名女子正坐在他们车队一辆车的车头,双脚悬空,抱着保温杯喝水,她红唇微张,歪着腰,姿态随意,甚是妖娇。
“咦,那女孩是——”何一飞暗忖,只觉得这容貌有些眼熟,一时想不起。
片刻后,他用右拳击左掌心,满眼恍然:“啊!我想起来了,她不就是从高中那时就一直跟着你跑的小媳妇吗?怎么会在这里
呢……”
印象中,少女软萌、乖巧又听话,最重要是生得漂亮,还很喜欢容胥。
话音刚落,容胥一把甩开他,却点了点头,没否认。
“……嗯。”
一听有八卦可聊,何一飞来了兴致,乐呵呵捶他:“好小子,嘴那么严,这么多年都没动静,这下算让我逮到了吧……等等,
我记得她和你吵过架,之后就被那三班一臭小子拐跑了,对吧?别告诉我你一把年纪了还是个处男,把别人追回来也没动
手。”
“……”
容胥掌住对方作恶的手,眸泛冷光,是又怎样?
同为大龄在室男,大家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谁。
见借车给拍摄团队的一事瞒不过副队长,年轻小队员心虚害怕,主动来自首,“抱歉啊何队,都怪我脑袋不好使,贸贸然就同
意把车借给他们拍平面照……”
“没事没事,下不为例。”何一飞摆手,不甚在意,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有热闹可看了。
男人帮在这头兴致勃勃吃瓜,摄影组在那头却一片混乱,原本约好拍照的男模生病来不了,临时找不到替代的人。
望着江凝月指腹的星点红痕,化妆师略有不忍,继续给她扑粉、补口红,低声劝道:“他这就是在故意找你茬,要不……你服
个软道歉吧?没必要逼自己硬杠。”
风吹过枝桠,树影游移,带来沙沙轻响,犹如涟漪。
江凝月抿了抿唇,摇头表示拒绝。
对周旭服软?这辈子都不可能。
事多的店老板走上前,扯住周旭和打光师,大声抱怨:“这该怎么办?你们不是说没问题、都考虑好了吗?现在模特人都来不
了,那我店内推广图什么时候能做好?我们还等着上新呢——”
两人自知理亏,反驳不得,只能哄道:“主要的模特还在这,要不我们给你打个折,今天先拍单人的,双人照下周约了再补给
你?”
店老板一听,不乐意了,继续扯皮,“不行,只能是今天,否则就退钱,我找别家去……”
见那头没谈拢,剑拔弩张,几乎要打起来,何一飞到容胥跟前,将他上上下下扫视一遍,果断提议:“喂,大兄弟,这下连老
天爷都在帮你们牵线了,别的男人来不了,你可以顶上啊——”
按照这脸和身材比例,别说是拍平面照,连国际杂志都很可能入选。
出完主意,他走过去做自我介绍,以galaxy副队长的身份登场,向他们推销容胥。
几人转头一瞧,既满意又惊喜,这可比那放鸽子的男模条件好太多了!
尽管周旭看容胥不顺眼,但碍于车队的面子,他不敢反驳,只能应了。
江凝月独自歇息一阵,准备开工,当她见到化妆师正伺候着的人,惊得呆立当场。
“这,你……”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容胥会在这!?
男人面容沉冷,白衬衫配牛仔裤,伸手捋起发,朝她看过来。
阳光直射而下,贯入他的领口,料子显得薄透,能隐约看到那紧窄的腰身与发达的腹肌。
绝妙的身材管理,成熟又禁欲,让人移不开眼。
“这是你接下来两组照片的partner,galaxy副队长介绍的,真是个大帅哥,加油哦——”化妆师走过来,笑容满面,凑近她
道。
何一飞乐呵呵围观,更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挥手,“江学妹,好久不见了——”
见到久违的熟悉面孔,江凝月头晕目眩,有种次元壁破碎之感,比起和容胥一起拍照,她宁愿赔违约金赔到死!
拍摄开始,各就各位。
根据老板要求,容胥解开衣扣,露出大片蜜色胸膛。
他低睨江凝月,手臂一伸,抓起她一只手,再环住她的腰,瞬间拉近了二人的距离。
为了捕捉到完美画面,他们在原地转圈,跳了两步华尔兹。
“我不懂如何拍照,你教我。”男人凑近她,散漫一笑。
江凝月几乎窒息。
错位的姿势下,高大男人与娇小女子耳鬓厮磨,紧密相贴,裙袂翻飞,像极了一对热恋的情侣。
不多时,拍摄现场被围得水泄不通,不少人目不转睛盯着江凝月与容胥,窃窃私语,更拿出手机录像,仿佛这不是小团队平面
制作,而是偶像剧的拍摄现场。
拍过一轮,周旭见不得二人和美,唆使工作人员再次往他们身上淋水。
水流冰凉激烈,继续喷涌,两人衣衫尽湿,紧贴在身上,呈出半透明。
“很好!接下来的动作你们自由发挥,比如求婚的姿势,容先生,你可以考虑下跪——”
见男人面色微沉,周旭忍笑,大庭广众下给一名不熟的姑娘下跪,鬼才做得到。
然而片刻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容胥缓慢弯腰,单膝跪地,拉过江凝月搂花枝的手,就这么吻上去。
阳光照亮男人的侧颜,衬得鼻梁高耸,眼窝深邃,风吹起湿淋的白衫衣角,露出健壮腹肌,扎实成块,荷尔蒙气十足,画面诱
人。
他神情严肃,动作温柔,扳开小女人的手,眼眸深处如蕴星辰,甚至带着几分虔诚,接过那尖刺满满的玫瑰花束,薄唇沿着鲜
红软瓣到深绿茎叶,寸寸亲吻,最后到掌心与那渗血的指尖,不像摆拍摄姿势,倒真像在求婚。 ————————————————————————————————————————————
ps.完了……这提前求了婚,结尾可咋办呢???
Chapter 14 吃催奶药(上)
玫瑰花束被容胥拿起,向后抛至半空,枝叶飘零散乱,连同深红花瓣一道落在两人脚边,激起一圈圈水纹。
男人依旧跪着,目光清冷,黑发粘在颊侧,湿透泛光,水珠顺着冷硬面颊滚落,滑过高隆喉结,最后没入半裸的胸膛…… 他虚勾着唇,缓慢起身,抓住江凝月的手,与之十指相扣。
整个过程二人都没说话,呈现出的氛围却浪漫又唯美,围观群众哗然一片,其中不乏倒吸凉气声,更有甚者拍照忘记关闪光
灯,一时噼里啪啦的,声响不断。
“老天,他们两个真不是情侣吗?我不相信!”
“就是说啊,也太甜了点……”
原本在悠然吃瓜子的店老板拍桌站起,见周旭呆立原地,直勾勾望向二人,也不按快门,急得上前拍他一掌,吼道:“这么好
的画面你不快拍,还愣着干什么!?”
身处目光焦点,江凝月笑容微僵,腰肢发软,试图挣扎,却发现男人的手像铁钳,自己无论如何都挣不开。
长发与碎花裙被完全打湿,黏在她腰侧,显得袅婷纤细,愈发娇弱,风迎面吹来,她丝毫不觉得冷,反倒浑身燥热。
两人靠得很近,呼吸相触,换了几个静态姿势后,手臂与腿向外伸展,在午后的阳光下流旋起舞。
熟悉的节拍与舞步,让江凝月一愣,她在高中体育课选修过华尔兹,为了应付考试,当时没少缠着这人练习。
没想到多年过去,他依旧记着…… 下一瞬,江凝月被拦腰抱起,双脚离地悬空,动作过于突然,她被吓了一大跳,轻叫出声。
容胥垂眸,故意往她的脖颈和耳垂吹气。
“对付我的时候那么起劲,现在被欺负了怎么不吭声,这么怂?”他望一眼周旭,低声发问。
男人气息灼热,夹杂清淡烟草味,江凝月只觉得半边脸在烧,她迟疑半会,憋出一句:“不要你管。”
然而说得太急,尾字成了呱的一声蛙鸣。
容胥挑眉,盯了她半晌,语调沉沉:“……我的人被欺负了,怎么能不管?”
他手臂一挥,将她反身搂入怀,勾起一侧湿发,摩挲轻嗅,占有欲十足的模样。
“如果你能找回场子,我就放手……”声线低哑,意蕴绵长,带着一股诱惑意味,他在故意撩她。
谁是你的人了!?
江凝月臊得慌,扭头瞪向容胥,却因距离太近,唇恰好擦过他的颊,留下些许红印。
耳畔传来相机的咔嚓声,不用想,这一幕绝对被拍下来了。
“我会去找他算账的,你放开……”终于,她妥协了,轻声求饶。
这贴面耳语的亲呢动作,令围观群众又是一顿骚乱。
将男帅女美的画面尽收眼中,周旭按捺怒气,继续拍摄。
这两人不仅不听从命令,随意摆姿势,全程当自己透明,更令他抓狂的是,Galaxy的副队长一直站在身后,言语轻蔑,指指
点点,全方位质疑他的技术能力,将他贬到一文不值。
“如果摄影师就这么点水平,那么车队兄弟们的东西下次就别外借了,省得拍得难看还被不懂行的人磨损,知道没有?”
他搞不懂自己什么时候踢到铁板,得罪这位大少爷,更是敢怒不敢言,任由对方鞭笞,谁让别人家里有矿呢?
尽管中途出过岔子,差点令计划泡汤,在临时男模的帮助下,摄影团队还是按时交付任务,完美收官。
工作结束后,日沉西斜,江凝月换好便服,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公交站走。
今晚吃什么呢?她正一边走一边想时,身后传来一道车鸣。
“小学妹,晚上没什么安排,一起去吃饭吧。”何一飞坐在敞篷跑车内,探出半个身子,朝她挥手笑。
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江凝月笑笑,摇头婉拒。
“不了,我最近在减肥,随便回去做点沙拉就行,你们去吃吧。”
说完,她打消坐公交车的念头,伸手拦一辆出租,逃也似的离开现场。 ————————————————————————————————————————————
ps.今天很忙,先写一半,补完了会在题目标注……
Chapter 14 吃催奶药(下)
当夜正是直播时,点上最爱的香薰烛,调暗灯光,江凝月换好纱质睡裙与丁字裤,佩戴上面具,坐至电脑前,调整摄像头,按
下开机键,默默等待。
裙摆很短,只勉强遮住大腿与私处,她点入论坛,下拉窗口。
然而不知为何,望着页面内放浪大胆、身材火辣的同行姐妹,江凝月陷入愣怔,感觉脑子乱哄哄的,提不起欲望,和往日一听
叫床声就湿的情况不同。
怎么回事?这一点不像她。
江凝月随手点开一部成人片,倍速观看。
从男女演员故作不熟、相互挑逗,创造独处机会,再到宽衣解带,唇舌交缠,吸吮舔弄对方私密处,得到一嘴精液或蜜水,最
后掰开大腿根,一捣而入,性器相合,汁水横流、奶波斜晃,在混乱喘息与断续呻吟中,完成生命大和谐…… “我的人被欺负了,怎么能不管……”
“对付我时那么起劲,现在怎么怂了?”
脑海蓦然划过容胥的话、那一对深沉眉眼,以及托举起自己身子的有力手掌,她咬唇,有些心烦气躁,索性关掉视频,找了个
借口,往聊天室输入请假词句,取消今夜的直播。
或许自己真是单身太久……想男人了,连这么个冷血怪物的话也会往心里去,惦记个不停。
不行!她不能再这样下去!
江凝月蹙眉,后仰靠向椅背,张开双手,抓住胸前高耸的一对椒乳,用力揉捏玩弄,试图令自己动情。
“嗯……唔嗯~~啊啊啊~~”
指尖蹭过奶头,顶端逐渐翘挺,乳肉在指缝间鼓鼓胀起,两团圆球严重变形,不时被压出深沟,她微仰起头,望向混沌的天花
板,张嘴喘息,叫声轻软。
房内光线昏暗,只余一盏清幽香烛与睡眠灯,凉台外却灯火通明,回荡着附近广场舞的乐曲与人群交谈声,撩人而羞耻。
论坛内标题与广告词色彩鲜明,不断滚动,奶水、嫩逼与迷魂药等一系列粗俗字眼放大显示,形成极强的视觉刺激,江凝月目
光涣散,渐渐失魂,浪了起来。
她手小,抓不住两只奶,只能勉强拢住,往中间挤压,一对肉球丰软颤动,被五指抓成各种形状。
自己这副淫荡模样,若被任何男人看了去,都会恨不得三两下扒光、按在身下肏弄吧?
但如果,看到她的人是容胥,依照他那变态性子与占有欲,发现自己开视频直播,还用肉体勾引镜头那边的一众大老爷们,估
计连命都没了…… 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她甩甩头,不愿再继续,勾起背,扯落一边吊带,露出圆挺挺的奶尖,用食指捻弄、揉搓,另一只手向下
伸,抚过平坦小腹,挑起蕾丝绑带,探向无毛的小穴,专心自慰。
“呜嗯~啊啊~不要、好酥……”
私处温暖微潮,带着一丝沐浴后的甜香,花唇外张,被纤指拨弄几下,很快变得滑腻粘稠,湿淋淋一片,穴口收缩,向外吐出
淫水。
江凝月一边抓奶子,一边揉阴核,在转椅上扭动身子,利用光滑皮料摩擦私处,爽到流泪。
当她脑海浮现与某人的亲呢耳语,就湿得更厉害。
裙摆呈纱质,刮过臀肉缝隙,酥麻微痒,她呻吟一阵,扭转身子,跪倒在椅子上,褪内裤至膝处,抓起桌面的跳蛋,连同手
指,一起往泛湿涌水的穴里塞…… 许久后,江凝月尖叫一声,到达了高潮,穴口翕动收缩,向外鼓起,成深红色,充满肉欲感,腿间和椅子都布满蜜液。
她乏力地看一眼被跳蛋撑大、肥软鼓起的两片花肉,手指插进肉缝,取出情趣圆球,放到唇边舔一下。
还是好咸呐…… 满足之后,她用毛巾擦拭腿心和座椅,反身坐下来。
电脑屏幕漆黑一片,进入了保护模式,江凝月晃动鼠标,重新登录论坛,开始浏览。
观看了一阵,她想起刘倩给自己的那瓶药,频道内不少女主播都在吃,反响普遍不错。
根据他人写的服用日记与照片,吃几次后,奶子会像二次发育一般,乳杯暴涨,圆鼓鼓挺起,肉感十足,一周内,奶头开始泛
浊白清液,分泌奶水,少数乳腺发达的使用者轻捏乳房,甚至会在直播中喷湿摄像头与屏幕,别提多带劲。
江凝月看着不断变换的名次列表,陷入沉思,小穴玩久了也腻味,不如来点新点子。
终于,她下定决心,转身至架子前拿起药瓶,吞了两颗,和水咽下…… ————————————————————————————————————————————
ps.感觉有点危险,好日子到头了……
Chapter 15 他的世界
办公大楼内,人员行色匆匆,除了偶尔的低声交谈、传真机打印与键盘敲击声,再无其他。
江凝月转动笔尖,不时抬头看眼会议室门上的石英钟,越发焦躁。
终于到了休息时间,人有三急,她整理好需要上交的文件,打包转发,关上电脑,从包里取出绒质小袋,小跑着向卫生间。
由于她脚步匆忙,中途还差点撞到别人,不得不敛低眉眼,连声道歉。
所幸这是午休时间,厕所人并不多,关上隔间门后,江凝月呼吸微促,拉高工装裙,扯落内裤,往马桶上一坐,解放自己。
伴随淅沥的水声,她轻揉涨疼的胸乳,低头望向内裤与私处。
只见裆部贴着的无翼卫生棉已半湿,染满蜜液,与穴口的卷曲毛发粘出银丝,晶亮亮的,肉贝鲜红肿胀,微微分开,画面颇为
淫靡。
自服药那天起,已过了两周,江凝月越来越能感受到身体发生的变化,乳晕色变浓,乳房胀大和因奶水变得沉甸甸不提,私处
更是一摩擦就发痒,向外淌水,她不得不按时更换小棉布,防止浸透内裤、弄脏裙装。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使用者们提到的性需求剧增不是假话,为了发泄欲望,她不得不频繁弄自己,几天下来,连阴蒂都被揉肿
了…… 换好卫生棉,江凝月感觉胸口发凉,不得不解开上衣,握住一边乳房,将纸巾垫到跟前,轻轻挤压。
乳尖圆挺变形,一股微浊的清液喷出,瞬间湿了纸料。
奶子胀鼓鼓的,连乳晕也大了一圈,鲜红扩开,中间的小孔缩动着,不断飙奶。
“嗯啊,好舒服……啊啊啊~~”
闻着乳汁的淡淡甜腥,她五指伸张,用力捏乳肉,挤压奶头,不时喘息呻吟,缓解饱胀感。
所幸奶水不多,江凝月换过几张纸巾,终于没了,她整理好内衣,又有些不放心,往胸罩内垫入两层纸。
门外传来交谈声和水响,她吓了一跳,像怕被人窥视般坐正身子,手指一抖,指甲从穴道口刮至柔嫩阴核,疼得倒抽凉气。
“看你最近气色挺好,吃了啥好东西?跟我说说呗。”
“害,这能有什么,还不就是老张怕自己那点子破事闹大影响到前程,和外面那小妖精彻底断了,还去马来西亚包下半个山头
的洞燕给咱们全家供货,每天一盅燕窝,脸色不好才怪。这女人呐,就该好好对自己,该花的钱,千万别省着……”
“幸好你长了心,没让那对狗男女讨得好去……”
门外人边补妆边闲聊,神情惬意,门内人看似在偷听,实则缩着手脚,不敢发出声音。
听了一会墙角,看向湿漉腿心,江凝月急得想哭,她似乎又想要了…… 发觉门外人走远了,她冲水起身,盖好马桶盖,反身跪上去,张开双腿,从袋子里取出钩状情趣用具,往私密处凑。
“唔嗯……”
蜜肉被软胶顶开,一下下进出,从鲜红细缝成了小洞,蜜水丝丝淌,江凝月咬唇,倚靠墙壁,小心翼翼玩着,连阴核也不放
过。
朦胧间,她舒适地闭上眼,脑海中映出某个男人的健壮臂膀、平坦腰腹与鼓囊囊的下体…… 待一切结束,她跌跌撞撞走出,依靠盥洗台,慢吞吞洗手。
同部门的两名同事推门而入,见是江凝月,便笑道:“咦?我就说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你,原来在这儿啊,真巧——”
“昨晚吃了火锅,感觉有点吃坏肚子了……”
江凝月点头,捏紧小袋,随口寒暄两句,转身离开。 ————————————————————————————————————————————
下班到家,江凝月蹬去高跟鞋,杀入客厅,刚想问今晚吃啥,就见母亲端坐餐桌前,小心翼翼清理虾线,一旁的小盆中,还有
两只个头生猛的螃蟹正冒头吐泡泡。
“妈,今天怎么吃这些?”
这非节非假日的,有素有虾还有蟹,如此丰盛,意欲为何?
江母嫌弃地睨女儿一眼,笑道:“你忘了?今天是隔壁小容的生日啊,他爱吃虾蟹,所以我才特地买了这些——”
今天是那男人的生日?江凝月陷入愣怔。
从她上幼儿园记事起,就模模糊糊知道对门住着一个长相很好看,但性格奇怪的小哥哥,名叫容胥。
容胥的父母学历高,醉心考古,在业界享有不小的声望,也因此需长期跑外地考察,顾不上看儿子,只能将他托给一名保姆照
顾。
每每到了他的生日,夫妻二人赶不回来,就会订购蛋糕和一整只霸王蟹送到家里,还会热情招呼自己也去吃。
蟹头煲粥、蟹腿做刺身、蟹黄弄点心,再搭配奶油蛋糕、水果摆盘和满是尖刺的红艳外壳,有趣又美味,成了她小学记忆中的
一抹独特风景…… 然而天降不幸,在一次文物的抢救工作中,由于天气灾害与泥石流塌方,容氏夫妇二人遇上了灾祸。
当夜,江凝月陪着父母一同送容胥去医院。
当时年纪小,她只依稀记得事故发生的太突然,容父为保护妻子当场死亡,容母虽然被救了回来,状况却也不乐观,抢救多
日,终究还是被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弥留之际,容母坚持摘掉氧气罩,要对他们说话,“我们太忙了,欠了阿胥这孩子很多,他从小就没怎么感受过家的温暖,对
不住他……待我们死后,他在这世上就再没别的亲人了,拜托你们多多照应下他,逢年过节的给碗汤也好……”
客厅布谷钟响过六声,江母为最后一只虾挑走虾线,继续念叨。
“唉,你看小容平时有啥好东西也老挂念着咱家,什么贵的都买,弄到我都不好意思了……”
“可惜他太忙,非说今晚要赶个什么会议,通宵做事,这当教授也不容易啊,生日都过不成。我待会儿做好了得赶紧送去,别
耽误他才好。”
江凝月心有所动,拿起一根筷子,挑了几下,将浮上盆面的螃蟹压入水中,激起一串泡泡。
“妈,待会儿让我送过去吧。”
吃过晚饭,她提起装到满当的三层饭盒,用容胥放在他们家的备用钥匙,打开房门。
已多年没踏入这片地域,江凝月小心翼翼打量四周,感觉格局还和过去一模一样。
“容胥,你在家吗?”
落阳深红泛橘,斜斜射入,令整个房子呈于半昏半明之态,仿佛穿越时空,愈发古香古色,房内摆满紫檀木家具、山水画作和
香兰松柏,书架、柜子上的古籍典册都纤尘不染,看得出被细心打理过。
她抱着饭盒晃悠一圈,饭桌上空荡荡,无一丝人气,走进厨房,打开冰箱,也只发现了半盒鸡蛋和一瓶过期牛奶。
那变态平时吃的是什么,一日三餐都点外卖吗?
江凝月将牛奶抛进垃圾桶,满脸嫌弃,她摸索一圈,从上头柜子里取出碗筷小盘,冲洗一阵,再将粥、汤和甜食依次放入托
盘,往书房走去。
在外偷听一阵,没任何动静,她叩门走入,就见男人趴在桌上,似乎睡着了。
Chapter 16 电脑坏了(上)
与满是木头家具、笔墨纸砚的客厅不同,容胥书房走的是极简现代风,从墙面、物柜乃至窗帘布都属于暗沉色调,书桌泛金属
光泽,整齐堆放论文纸和原文书,和主人一般清冷利落、毫无生气。
江凝月蹑手蹑脚走入,放下食物托盘,将容胥脸旁的钢笔拿走,盖上笔帽。
她瞟一眼亮起的电脑屏,微皱起眉,这是啥玩意?
只见一台主机搭配着横竖两个宽大曲屏,竖屏上是密密麻麻、排列整齐的程序代码,宽屏则布满了数字与表格,不停变色、换
位,像正在进行大型工程的数据采集与计算。
一旁的烟灰缸内躺满烟蒂,男人双眼紧闭,侧趴在桌上,骨节嶙峋的手还虚握着鼠标,似已沉沉睡去。
他眉骨深邃,鼻梁很高,下颌线凌厉,连同喉结形状、睫毛弧度都生得恰到好处,就算在熟睡中,也颇为诱人。
江凝月盯了半晌,心底升起躁动,即便羞耻,她也不得不承认,最近在自慰时,脑中浮现的男人都是他…… 她莫名手痒,胸部开始胀痛,小腹也有些酥,不得不深呼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
见容胥睡得熟,脸下还压着论文纸,即便此时无迹象,江凝月还是担心他会流哈喇子弄脏纸张,便要上前抬他的脸。
然而下一刻,她的手腕就被攥住,低头一看,便对上男人泛冷光的眼。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见他抓住自己不放,她有些慌,不停挣扎。
容胥盯着她,缓慢松手,“……刚才。”嗓音沙哑,夹杂浓浓疲惫,其实早在她放托盘时,他就醒了。
男人起身,从角落拿过一张椅子,示意她坐。
不愿与他共处一室,江凝月揉着手腕,摇头拒绝:“谢谢,我还有事要先走,你慢慢吃。”
刚一转身,她的腰间却多了一条手臂,整个人被牢牢禁锢。
男人紧钳住她,将柔软的身子抱上书桌,俯首凑近她耳畔,“走那么急,是不是忘了要跟我说什么?”
“我没有话要说,你放开……”
一股薄荷烟气袭来,浓郁偏燥,令江凝月晕眩,她身子后仰,试图与对方拉开距离,却忘了身后有电脑屏幕,一个失衡,后脑
不偏不倚向下撞去,当即眼冒金星,要落下泪来。
“啊,好疼……”
这结实的一声响,令容胥挑眉,托住她的脑袋,轻揉起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掀起唇,嗓音低低,似乎在笑。
江凝月痛得龇牙咧嘴,委屈地一吸鼻子,小声谴责:“还不都怪你——”
要不是为了躲他,她又怎么会撞到头!
天气热,江凝月仅着了一条薄料连衣裙,贴着乳贴,此时被男人搂入怀中,身子紧贴住对方胸膛,动作过大,她猛然感觉胸口
一阵温热,竟被挤出了奶水…… 乳头若是太湿,乳贴便会粘不住下滑,容易激凸,她暗叫不好,极不情愿看向容胥,双手撑住他的胸膛,敷衍地说一句生日快
乐,便要求他放开自己。
“没有诚意,不放。”男人垂眸,捏起她的下巴,冷声评价。
江凝月被迫抬头,与之四目相对,却讲不出对抗话语。
认真说来,别人今天生日,不仅无人陪、在家孤零零工作,自己来送生日餐却连歌也不唱,的确不上道…… 她纠结片刻,最终心软,叹了口气:“好,我唱生日歌给你听。”感觉男人松开自己,江凝月清一清嗓子,开始唱生日歌。
然而许久未唱过这歌,她有些走调,听起来很怪,见容胥神情温柔,无一丝嘲笑,便厚着脸皮道:“再来一次,这回不算。”
她小声哼过两次,仰头闭眼,重新开始。
女声清澈柔亮,回荡在书房内,夹杂一丝未开嗓的生涩。
室内光线微暗,稍显朦胧,容胥倚靠书架,一瞬不瞬盯着她,静静聆听。
他目光低垂,从小女人的脸颊、脖颈一路巡至饱满胸乳,见有一边顶端透出水痕,布料也有不自然的凸起…… 这是什么?他缓慢眯眼,仔细打量。
连唱几遍生日歌,没听到男人有任何表示,江凝月好奇睁眼,却见对方正盯着自己的胸。
“色狼,你看什么看——”她气得不行,伸手紧捂住胸,抓起一旁的笔筒和本子往他身上丢,夺门而逃。
江凝月奔回家中,气鼓鼓冲到房内,用抱枕与毛毯盖住脑袋,倒在床上不停翻滚。
亏她还当那人转性了,结果是狗改不了吃屎,依旧流氓,再理他自己就是狗! ————————————————————————————————————————————
ps.下章估计要掉马……
Chapter 16 电脑坏了(下)
靠着催乳药,江凝月近来的直播成绩越发变好,月末时收入翻倍,小赚了一笔。
她本就属于声甜身材辣、走治愈性感风的主播,各种情趣用品搭配漂亮衣裙,有时还带食物与酒水,虽然和平台上的其他人比
玩得并不算大胆,却也看起来舒心有趣,拥有一定数量的观众群。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在药物刺激下,江凝月性需求倍增,单纯的自慰与道具已再无法满足她,她开始重新渴望男人,渴望被狠
狠压倒、占有至高潮…… 然而今夜,当她刚换上吊带袜、束腰皮裙和高跟鞋,准备效仿红磨坊的脱衣舞娘秀,却发觉赚钱工具坏了,电脑屏深蓝一片,
写满官方论调的冰冷语句,无外乎是重启、等待维修。
突发式的系统崩溃,手机却显示直播间里已有不少人,江凝月强行按了几次主机按钮,都无法成功开机。
江凝月对电脑一窍不通,重装系统更是大难题,每次都是求助他人,她打电话给相熟的维修行,却被告知早已下班,急得在原
地打转。
尽管隔壁住了个计算机教授,她低头看一眼自己的穿着,不太想求他。
鉴于传统的刻板印象作祟,学机械的不一定会开挖掘机,学金融的不一定会精算,那人虽说精通计算机研究的某一方向,说不
定也不懂重装系统,只能抱大腿…… 踟蹰再三,江凝月彻底打消求助念头,用手机登陆账号向众人道歉,说自己电脑出了问题,无法开启,今夜直播只能取消。
果不其然,评论区响起一片抱怨声,原本就爱找她茬的几个id直接开骂,见她不回,话语更是难听,仿佛她欠了他们几百万巨
债。
江凝月默默看了许久,没说话,迎面倒入床中,捂紧枕头睡去。
第二天早晨,江母见女儿吃早饭时一脸憔悴,没精打采,便好奇发问:“囡囡,你这是怎么了?”
江凝月用勺搅拌稀粥,咬着肉包,囫囵不清说了几次,才让对方听清,是屋内电脑坏了。
“我下午下班……会带人回来修。”
江母听了,只觉好笑,她还以为出了啥大事,就这?
女儿这网瘾未免也太重了,一天没上网就难过成这样,她夹一筷子咸菜给她,随意安慰几句。
待江凝月走后,江母提着手推篮出门,就见一道颀长身影立在电梯前,西装革履,身姿笔挺,正低头静静翻阅一本书,便迎上
去。
“早啊小容,去上班呢?”她笑呵呵打量容胥。
“伯母早。”男人收起书本,侧身颔首,模样温和。
两人寒暄了几句,电梯门开启,容胥伸手扶门,示意对方先进。
“若是去买菜,我顺道,能送您去菜市场。”
江母一听,连声道谢,盯住变动的数字,和容胥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忽然想起女儿的事,便主动问:“小容啊,你懂不懂怎么
修电脑?”
容胥眯眼,敏锐捕捉到一丝信息,“稍微懂点,可以解决普通问题,有什么事吗?”
江母眉开眼笑,像发现了救命稻草,絮絮叨叨说起来。
“哎哟那可太好了!你不知道,小月房间那台电脑坏了,弄得她心情好差,成日可怜兮兮的,你要是懂,能帮着看看,也能让
我们省点心……”
容胥一路听她说完,垂眸一笑:“好,下午我帮着看看。”
临近傍晚,当江凝月带着修理行的人回来,一进门就闻到茶香,只见容胥坐客厅内,正痰饮茶水,被母亲奉为座上宾。
她走过去,轻皱起眉,“你怎么在这里?”
江母端来水果,啧啧训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真不懂事,小容百忙中抽空,放下手中的项目过来帮你修电脑,还帮我们
把数字电视节目都调好了,多负责任的……”
听到容胥动了自己的电脑,江凝月大吃一惊,打发走修电脑的人,往房内跑去。
为了防止不在家时他人入自己房间,她早就把情趣用具等物都藏得严实,电脑也设了密码,如今电脑一坏,母亲随意做主,就
全乱套了…… 她紧张地查了一圈电脑,发觉能正常开机运转,桌面的小便条写清了原文件的现储存处,便折回客厅,逼问容胥:“你没动也
没看过我其他东西吧?”
夕阳西下,橙色光束斜入客厅,男人倚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姿态慵懒。
他从茶香袅袅的杯中抬头,眸色低沉,似在沉吟,“……我应该动些什么吗?”
江凝月吃了个软钉,硬着脖子道:“当然不是。”
她仔细盯住他,想从那无表情的脸上捕捉一分线索,却失败了。
江母从厨房走出,端着一锅汤,打破二人僵局。
“还愣着干什么?你爸很快就回来了。” 她催促江凝月帮自己干活,又招呼容胥留下吃晚饭。
Chapter 17 原来她是这副模样
即便是电脑已经修好,本着对容胥的怀疑与恐惧,江凝月不敢妄动,犹如警惕的小兽,夹起尾巴做人,停止直播,老实消失了
大半个月。
直到越来越多的不知名网友与网站直播的同伴用信息挤爆她的私人信箱,她才探出头来,斟酌考虑复播的事。
近来使用电脑时她都仔细观察过,没发现有什么不对,或许那人没存别的心思,是真心想帮自己,倒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
腹了…… 眼馋于其他主播的高收入,考虑再三,江凝月终于决定放下戒备,开始重新直播。
由于天气从燥闷逐渐变凉,为了捉住夏日的尾巴,她当夜选择了用比基尼、香槟与樱桃为道具,搭配上浓烈的妆容与羽毛面
具,犹如一颗微熏蜜枣,令人一见就甜入心扉。
寂静的周末,灯光昏暗,氛围迷离,镜头旁的一点烛火摇晃,明灭撩人。
“好久不见,你们想我了没有?”
江凝月凑近镜头,语调娇软,托高轻薄条纹布下的两团大奶子,晃了晃,再张开指抓捏,在饱满圆肉间挤出深沟。
面对评论区的咄咄逼问,她柔声道歉,纤指点唇,勾出一丝唇蜜,抹到锁骨上,再顺着颈部肌肤一路抚摸,手指探入奶罩,依
次取出两片胸贴,丢到一旁。
“以后我会好好保护电脑、按时直播的,你们别生气,原谅我一次吧……”
指尖勾勒乳房轮廓,不时拨弄乳头,令那两点翘翘凸起,倒一杯酒,缓缓喝下,江凝月故意娇喘、舔唇又发出呻吟,随后凑近
了屏幕,撩起发丝,扯低奶罩,像动情的猫儿,继续撒娇。
“嗯啊~~哥哥们,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呢?”
她深谙挑逗的秘诀,缓慢起身,挺胸收腹,小手叉腰,侧身下凹着,卷起小纱裙,翘高了圆臀,凸显女性的柔美曲线,又故意
用椅子背摩擦胸口。
斜四十五度角的镜头下,令女人的胸圆鼓鼓挺起,白皙硕大,格外丰满,犹如一对熟透的蜜桃,几乎从薄布剪跳出,奶尖轮廓
清晰,性感得紧。
江凝月抓捏得太过,白嫩胸乳很快变红、显出手印,更渗起白液,令整片布料都湿漉漉的。
评论区沉默一秒,随即沸腾,许久不见,这女人又喷奶了!
“嗯,最近我没吃药……但奶水还一直流一直流,怎么办呢?”
见评论区狼嚎不断,命令她玩弄自己,江凝月故作慌张提问,拨开比基尼罩,露出一边圆硕的奶,捏住乳头,向镜头挤压,任
由白花花的奶汁喷溅,射向镜头,再染满她一手。
“想不想吃?我喂你啊……”
她媚眼如丝,齿咬下唇,托起乳房,将那两团肉直往镜头上挤,不断以言语引诱,仿佛真渴望有人能吸咬圆鼓鼓的奶。
这是一幅有味道的画面,奶头嫩生生翘起,嫣红细嫩,中央小口向外喷液,湿淋淋的,淫乱旖旎,泛起浓浓的奶腥味,直逼得
人发疯。
她揉了一会奶子,便拨弄长发遮至胸前,仰头向后坐,调亮灯光,擦净手指后,将纸巾揉作一团,翘起二郎腿,“你们说,我
是不是该找个男人回来帮我吸奶?不然这些都浪费了……”
不用说,评论区又是一阵疯狂。
江凝月勾唇笑着,送出个飞吻,掀起纱织裙摆,张开双腿,露出被细窄布料绷得紧紧的私处。
她解开脖后系带,一手抓奶子,另一只手蹭过肚脐、抚上腰侧的蝴蝶结,轻轻扯开,手指插进私密处,随意拨弄,勾出阴唇轮
廓,带着几分力道,不停地揉搓。
“嗯~~唔啊啊啊~~”
小女人眯起眼,双腿大张着,双唇开合,一脸享受,她腿部线条紧致,蜜穴饱满艳红,软嫩成缝,两瓣花唇因手指翻进翻出,
很快,那娇蕊泌出汩汩汁液,一丝丝的,滑腻晶莹,十分漂亮。
情欲令江凝月双目氤氲,蕴满泪雾,连指尖都在打颤。
她娇吟着,不停换姿势,腰肢款摆,臀部翘起,不时夹紧阴唇,搓揉湿乎乎的软穴,动作放荡却又点到即止,绝不深入,诱得
屏幕前无数男人硬挺、激射,恨不得扒光她狠肏,场面一度失控。
在荷尔蒙的激烈冲撞下,几名讨人厌的用户复活,带着粗俗言语与侮辱意味浓的句子卷土重来,不停点圈江凝月的id,放肆辱
骂,从头发丝一直嫌弃到脚趾,仿佛她连一口呼吸都是错的。
一会儿说她故意失约,不按时直播,直到今天才出现,绝对是恰烂钱,一会儿又攻击她逼黑穴松,故作姿态勾引又不给肏,还
带着面具,现实中绝对是奇丑无比的荡妇,不敢见人那种。
“嗯……”
江凝月望着屏幕下方的弹幕,略有些烦躁,抬起沾满淫液的指,移动鼠标,将他们禁言后踢出直播间。
就算她再贱又怎样?他们照样吃不到。
蜜水越来越多,穴口翕动张合,泌满整个小穴,泛出果冻光泽,她咬唇歪着头,将指插入穴中,翻搅拨弄,加大了动作,连番
出入,发出噗呲声响。
手指贯入小穴,硬将细缝撑开,肉褶微微外翻,色泽愈发深重。
“啊啊啊~~”
高潮来临时,她张大嘴喘息,难耐地挺高下身,抓起一串樱桃,扒开小穴,将果实往里塞,那忘乎所以的模样,仿佛被撑烂了
也无所谓。
直播结束,江凝月疲惫起身,关掉电脑屏,抓起湿纸巾,擦拭下身与电脑椅。
平静许久后,积攒大半个月的欲望得到彻底释放,感觉还不赖,她闭上眼呼气,摘下面具,露出一抹甜笑,接下来一周都要上
工才好……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在镜头前娴熟、淫荡又娇甜的姿态,已彻底落入了某个男人眼中。
同楼层的另一边,房间漆黑昏暗,楼外有车灯匆匆恍过,朦胧间,照亮了书桌前的高大人影,随即又迅速沉寂下去。
房内无灯,男人眯起眼,打火机盖顶开合,发出冷硬的金属轻响,一撮火苗灼灼燃烧,照亮他的脸。
他神情阴沉如墨,隐带狠戾,像极了捕猎前的野兽,沉默许久后,点燃了烟头,叼入唇间,骨节分明的长指微动,握住鼠标,
在键盘上敲击起来…… 随手安装了一个监控程序,倒让他知道私底下的她,原来是这副模样…… ————————————————————————————————————————————
ps.……我……我有罪,当前的目标是,努力往时间管理大师靠拢,保持日更……
Chapter 18 约他做爱
直播网站被黑了。
当江凝月首次从微信群的小姐妹口中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她们在开玩笑,然而当她亲自登陆上去,才讶异地发现网站真的变
了模样。
尽管网站基本框架与导航图标没变,内容和图像却被大幅度篡改,往日随意一拉就满目盈然的诱人白玉女体、艳红性器,此时
变成了各种男性的自慰录像,让人看着倒胃。
他们大多蓬头垢面,样貌猥琐,住在廉价出租房内,却将键盘敲得飞快,不停出口成脏,与视频内的女主播激情对话。
臃肿肥硕的大肚腩、无神下垂的黑眼袋,甚至是埋在浓密毛发中、短小紫绿的勃起性物,画质大多偏劣模糊,一看就是不慎开
启摄像头所导致。
更令人叫绝的是,每段录像下还精确标志着用户ID名,如此一来大家才惊觉,原来这些全都是论坛用户看直播时打飞机的影
像。
也不知是谁有如此大的能力,竟将这些天南海北,八竿子打不着的男用户们统统记录在一起…… 曾被披皮用户肆意点评与攻击身材、丝毫不敢反驳的女主播们此次扬眉吐气,纷纷在视频区寻找眼熟的ID,边看边掩嘴偷
笑。
没想到往日威风八面,动不动就玩荡妇羞辱那套的男人们,私底下就这副模样,人丑多作怪石锤了。
江凝月所在的讨论组也炸开了锅,“做这一行那么久,见多了被偷拍的女生,没想到也有男人被偷拍的,这下风水轮流转,可
乐死我了。”
“男人被偷拍谁愿意看?说不定啊,是哪个男人发现自己老婆被拍了激情视频放上面,举报不成,故意报复才这么做的,当然
也要他有能力……”
“你可拉倒吧,这么大工程量,一个人怎么做得出来?起码也是一个团队,我估计是网站树大招风,被人嫉妒,才被对手找了
黑客团队给用户种木马、再黑进网站后台——”
“那为什么要专门黑男用户呢?我觉得是女黑客弄的,为了帮咱出口气~”
讨论组风向一变,从正常脑洞开到阴谋论、科技大拿下场,十分精彩。
与刘倩约饭,和她讨论了一阵,望着其中几个被扎堆儿挂在首页显眼处的男性自慰视频,江凝月陷入沉默,不知为何,她心头
莫名不安。
这些人不偏不倚,全是被自己清出聊天室的喷子,说起电脑技术,她丝毫不了解,黑客也只是个陌生概念,唯一与之相关联的
就只有那个男人…… 见小女人一脸紧张,刘倩觉得好笑,咬开口中爆珠,吐出一口烟,“你担心什么?我刚才说的也只是猜测,你没结婚又没对
象,怎么可能有事?”
评论区炸开了锅,不少男用户在现实里已婚有对象,自觉形象受辱,下场大骂网站未保护好个人隐私,更扬言要采取法律手段
保护自己。
紧急状态下,网站宣布停服休整,撤掉所有页面,一阵鸡飞狗跳,怕是有好几个月不能开张了。
江凝月心不在焉听着,吃过饭便打车回家。
窗外风景不断后退,包内手机传来震动,她默默掏出,解锁屏幕看消息,是R发来的。
他是江凝月上个月从网站认识的直播间用户,头像图片为全黑,话不多,在网站内等级也不高,只收藏了她一名主播,掏钱却
很大方,没少给打赏,让她这个小透明也有机会杀入排行榜前列。
如今网站停运,她从爆炸的私人信箱中收到对方信息,问愿不愿意跟他成为朋友,她踟蹰再三,想着日后还要靠这位金主爸
爸,不想逆他的愿,便用小号应了。
“午安,吃过没有?”他问。
江凝月勾唇一笑,这么老土的问题,亏他问得出来。
“吃了。”
“工作忙吗?”那头又问。
“还行,最近没有直播,闲的很。你最近怎么样?一切顺利不?”
她噼里啪啦,问了一堆。
那头沉默一阵,发来一句“还好,想你了”。
江凝月咬唇,心情莫名变好,回个卖萌的表情包。
“别油嘴滑舌的,你该不会对其他女人也这么说吧?”
她愿意加男人的重要原因,除了多金,就是他是所有被曝光用户中身材最好、性器尺寸最傲人的。
视频中,男人全程未露脸,仰在皮椅上手淫,一旁还丢着浴巾,似是刚沐浴完,他浑身赤裸,肤质呈黝黑色,双臂肌肉虬结,
腹部扎实平坦,不时有汗水滚过,腿间那根凶器直直挺立,尺寸傲人。
随着江凝月娇声娇气的话语,他身躯一滞,停顿了下,汗水滴落,喘息剧烈,撸肉棒的手也愈发变快,随撸动的节奏,性器挺
直暴涨,强悍又嚣张。
指尖蹭过冠状沟,深凹下的马眼瞬间翕张,泌出丝丝滑液,虽看不见外貌,然而那低沉有力的喘息、高高隆起的肌肉,布满青
筋的肉棒与圆硕龟头,光是瞥一眼就惹人窒息,像极了活体春药。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未有射精的画面,却令观者浮想联翩。
江凝月浸淫网站多年,也有过性经验,自是看不上寻常男人,只愿和身材好的单身异性做爱,如今她长期服泌乳药,性欲旺
盛,如今有这么个主动贴上来的好货色,她不愿错过。
那边停顿一阵,回她,“我对其他人不感兴趣。”
她看后撇撇嘴,大家都是玩咖装什么装,真不感兴趣会来色情网站?
“是吗?那如果我要和你做,不带套内射那种,还让你免费喝奶水,你愿意不?”她主动撩道。
和陌生男人做爱,虽然她之前从未尝试过,然而听小姐妹们聊起来时都会心潮澎湃。
对方没有回应,过一阵后,发了句,“愿意。”
见男人回答的如此干脆,江凝月一愣,骂了句色狼,如果她没记错,按照他的描述,自己与他并不在同一个城市。
“你在外地工作忙,怎么过来呢?”
那头迅速回了句,“我出差。”
江凝月莫名心动,手指轻点屏幕。
“我没有见过你,你也没有见过我,要是我俩都是丑八怪该怎么办?”她问。
对方发来个摇头的表情,“不会。”
江凝月嗤笑,这人还真有自信,她仔细思考一阵,终于向那头抛出个时间与地点。
她要去约炮了。 ————————————————————————————————————————————
ps.容·厚脸皮卖肉不要脸·胥,把自己也归类入受害者行列,就不会被怀疑了~
走过路过投个猪,想点亮星星~~,(o^^o)
Chapter 19 竟然是他(上)
入夜时分,高楼的旋转餐厅内,乐音靡靡,衣香鬓影,巨大落地玻璃成深蓝之幕,倒映着无垠夜空与城市华焰,街道车水马
龙,细窄呈线,远远看去犹如钢筋森林的生命脉络,鲜活灵动,永不停歇。
被强劲冷气吹拂,江凝月搂住小披肩,夹紧双腿。
餐桌中央是摆盘精致的鹅肝鱼子酱、色泽浓郁的龙虾奶油汤和多把银餐具,她偷偷打量周遭穿晚礼华服的人,再对比自己稍廉
价的小黑裙,沉默许久,不曾动叉。
四位数的异国食材,昂贵又新奇,每一寸都叫嚣着美味与惊艳,若放在平时,她定会开开心心接受,此时却忐忑不解。
那人始终没出现……是不是不了解约炮的含义把她带错了地方,或者就是个骗子,把自己弄到高档餐厅来故意让她出丑?
她仔细逡巡场内,试图找出与R相似的男人,却毫无结果。
“小姐,您的甜点将在主菜之后上——”
服务生言笑晏晏,端上冰冻酒水和装热毛巾的小篮子,打断她的思考。
“请问您还需要些什么呢?”
“谢谢你,暂时不用了。”
江凝月连忙道谢,接过毛巾,见下面夹着一张深蓝色卡片,有些好奇,便用眼神向服务生示意,问这是什么?
“这是一位先生托我带给您的,希望我转告您,账已付清了,希望您能安心享用美食。”服务生笑容更甚,将桌角调味料摆
正,才转身离开。
江凝月翻开卡片,发现里面夹着一张磁卡,顶端写有房号,8847…… 她心不在焉地吃完主菜,又喝了几杯酒壮胆,这才拿起小包,结束晚餐,直奔向酒店顶层。
电梯门开,悄寂无声,红毯蜿蜒,灯光昏昧,淡淡檀香味蔓延,有迷神之效,衬得曲折长廊与两旁的油画无尽延伸,气氛愈发
诡谲。
江凝月脚踏红毯,数着房号前行。
随着目的地越来越近,她手心出汗,心跳加速,更蓦然生出错觉,仿佛自己已和恶魔签订了契约,吃饱喝足后就该参与献祭,
要被对方生吞活剥了…… 到达房门口,她发现门正虚掩着,没关拢,便小心翼翼向里瞧。
“请问有人没有?R,你在吗?”
问了两句,室内漆黑一片,没有回应。
江凝月轻推开门,借助手机的光,抚触墙面,打算插卡开灯,却半天没摸到,不得不往里走进去。
房内空间似乎很大,她走了几步,门就啪嗒一声关上,彻底陷落黑暗。
她慌张不已,转身想逃,却被一条绸带掩上双眸,与之而来的,还有男人的炽热怀抱,强势霸道,不留一丝空隙,将她彻底包
住。
“啊啊——救命,你放开我……”
为了约炮,江凝月特地选一条性感小黑裙,低胸挖背,露出大片肌肤,裙摆为纱,贴身摇曳,刚过大腿根,奶子也由一副薄罩
束着,动作稍大便在领间窜动,晃个不停,似随时要跳出。
腰被牢牢攫住,背部抵至墙上,上下摩擦,视线被遮挡,她惊慌失措,吓得大叫,然而下一秒,身子就以一种羞耻的姿势被打
开,动弹不得。
对方个头很高,紧抵着她,抬手握住奶子,毫不留情地隔衣拧握。
他似乎很急,力道重而粗鲁,狠狠玩弄几下,便忽然问她,“……吃饱了没有?”
伴随沙哑男声,一股烟草气涌来,浓郁撩人,令江凝月头脑发晕,找不着北。
她分不清是晚饭时酒的后劲上来了还是男人的挑逗,只能抵住对方胸膛,勉强保持平衡。
胸口酸胀发痛,敏感至极,被大掌狠狠揉捏,一股热流涌出,激喷入奶罩,很快让江凝月上身湿淋一片,被布料紧贴。
“唔嗯~~你……你干什么呀?”
她捂住胸口,身子发颤,疼得想哭,又无比委屈,一进房来,连脸还没见到,这人就把她奶水都捏出来了!
“干什么?当然干死你。”对方冷冷一笑,捏住她的胸乳,挤压揉搓,又松开那团奶肉,托高娇弱的小身子,向下摸去。
尽管这声音夹杂浓重烟腔,却还是怎么听怎么熟悉,江凝月震惊之余,动作微顿,生出一种强烈的恐惧。
裙摆被完全掀高,腿间蕾丝丁字裤也被向上勾开,私处发凉,她浑身酥软,歪头扯开眼前软缎,不痛不痒地打了几下男人,五
指颤抖,再握不住手机,啪一声掉地。
手机屏幕向上,发出幽幽蓝光,瞬间划破黑暗,隐约勾勒出男人的面部轮廓,眉骨如刀,薄唇锋锐,连同那双阴冷深沉的眼,
彻底成了江凝月的心头梦魇。
R竟然会是容胥…… ————————————————————————————————————————————
ps.掉马了掉马了~~~开心之余又有点期待,让肉来得更凶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