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人,江凝月脑海一片空白,不是没怀疑过R的身份,为了打消顾虑,她甚至还故意在与容胥乘电梯时给R发消息,再
偷偷观察对方,一来是试探,二来也能秀恩爱。
见R总能毫不迟疑地秒回信息,而男人也全程未看过手机,她暗自庆幸,以此为据,彻底确定二人毫无关联,从此语带荤腥,
勾搭得更加肆无忌惮。
如今想来,编一个自动回复的聊天程序,对容胥而言再简单不过,她如一个跳梁小丑,从头到尾都被他掌在手心,耍得团团
转。
房内一片黑寂,头顶冷气簌簌,直往裙领内灌,江凝月打了个寒颤,咬住下唇,惊诧过后,是强烈的愤怒。
她低声开口,“……为什么是你?”
容胥默了一阵,抬高她的身子,紧抵住墙,俯首而下,与之四目相对。
“怎么?发现是我……你很失望吗?”
他语带嘲讽,眸底却发红,隐约透出一股阴狠,强健的身躯压落,将她夹在门与胸膛之间。
“你变态,侵犯我隐私——”江凝月气急,出言指控,声线却极软,夹杂一股哭腔。
容胥瞥向她,冷笑一声。
“靠直播赚钱,在那些人面前自慰手淫、展露身体,这就是你的隐私?”他言语带刺,步步紧逼,将往日的矜贵自持撕碎得彻
底。
若同意她约炮邀请的不是他,而是别有用心之人,留下偷拍影像相要挟、拐卖人口甚至是摘取活体器官…… 随意哪一样,都足以令她痛不欲生。
“与、与你无关,我爱怎么做是我的自由……”江凝月试图反驳,却明显中气不足。
“是吗?”男人神情淡漠,冷然一笑,拿过一旁的手机,解锁屏幕,开始播放视频。
视频中央的女子身着薄裙,站在迷离的灯光中,扭动小臀,摇晃胸乳,不时撒娇求礼物,她嗓音甜腻,骚态尽显,尽管看不到
脸,但那种辨识度强的嗓音,让亲近的人一听就知道是江凝月。
“既然这是你的自由,那就让我也分享给伯父伯母如何?让他们了解一下,宝贝女儿平时是怎样赚钱的……”他紧盯小女人,
悠悠发问。
“容胥,你禽兽不如——”江凝月急红了双眼,泪水啪嗒啪嗒直落。
见她哭泣,男人眉目冷峻,捏住轻晃的胸,语带威胁,“你知道我要什么,你想做爱,我能满足你,用所有你想要的姿势,操
到你不想要为止——”
两人紧密贴合,呼吸交杂,气息掠过江凝月的发,一下又一下,灼热微潮,犹如巨大的牢笼,令她窒息。
是她太蠢了,作茧自缚,现在该怎么办?
下一秒,容胥搂紧娇软女体,跨步走过手机,将她压至墙面,低头吻落,动作霸道又疯狂,混合浓烈妒意,犹如某种食肉兽。
过去的那么多个日夜,她就在距离他咫尺处,极尽淫荡与媚态,勾引着其他男人,一想到这,他就怒火中烧,恨不得掐死她,
或者就此将她生生肏死在床上。
“唔……”江凝月咬唇,不愿妥协,胸口剧烈起伏,领子松垮垂落,奶子柔软翘挺,不停晃荡,被大掌握起,肆意搓捏,奶汁
滋滋飙溅,腥甜味漫溢,又酥又疼。
她急得捶打容胥,甚至去咬他,却止不住对方的动作,很快被撩开衣裙,扒得精光。
男人抓起她的双腕,高举过头,下腹向前挺,紧抵住她,他厮磨、啃咬,极富耐心舔她的唇,最终找到破绽,一顶而入。
最后一道防线被攻破,口腔内盈满男性气息,浓烈焦灼,江凝月氧气不足,被迫张开嘴,与对方唇舌交缠,唾液从唇角滑落。
“嗯啊……”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她浑身脱力,软在他怀中,冷风猛吹,被冻得发抖,两团奶子布满手痕,严重变形。
很快,江凝月被逗得有了欲望,与之而来的,还有浓烈的羞耻感。
“不要、求求你不要告诉他们……”
背部被墙磕得老疼,江凝月调整姿势,攀住他的肩,声线低柔,“只要你不说,我什么……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她绝望地闭上眼,用奶子贴向他,示意妥协。
见她服软,神情乖巧,容胥眯眼,喉结滚了滚,扛起她的臀,往房内走去…… ——————————————————————————————————————————
夜深人静,总统套房内,头顶灯光刺目,映在玻璃上,柔软床铺中,江凝月发丝散开,身子赤裸仰躺,四肢被软缎捆绑,直挺
挺撒开,姿态脆弱,犹如一只待解剖的蛙。
“你要干什么?”她望向床边的男人,惴惴不安发问。
对方一言不发,眸色低暗,英俊面庞透出森然,缓缓向前,覆住她的身体,压了下来。
“……你做这个多久了?”他抓起那双大奶,五指伸张,大范围揉捏,不时低头啃咬奶头,吮吸乳汁,更用舌头卷起肉尖,刺
激敏感点,直到她眼神迷离,才猛一用力,反手握住。
“嗯啊~~”
奶头艳红肿胀,硬生生翘起,染满奶液,湿淋一片。
江凝月胸口酸胀,更有些疼,只能眼巴巴瞅他,小声道:“两、两年多了,一周两到三次而已,放心,我一直都有戴面具的,
他们不知道我长什么样……”
容胥一听,似并不满意,他继续抵住她,未放松力道,“为什么要做这个?”
答案颇为羞耻,江凝月不愿说,见对方神色狠戾,不答就给自己颜色看的模样,只能老实开口:“因为我欲望强,这样做能让
我舒服,还有钱……有钱可以赚。”
她对性有瘾,普通的做爱和自慰已远不能满足自己,直播算是一种发泄,陌生人的目光与粗俗话语能深深刺激感官,助她高
潮。
容胥挑眉,松开圆颤的乳房,一路向下,沿着胸口与小腹,直摸向私处。
“和网站上其他男人也做过了?”他冷声发问,抬起她的腿,向上折叠,再直直掰大,以一种淫靡姿势,彻底打开她的私处。
江凝月外阴生得很美,毛发稀疏,色泽白中粉艳,贝肉肥嫩紧拢,向上鼓出,像撬开外壳的鲍,湿滑软腻。
被男人这么直勾勾打量,她有些怕,轻轻扭腿,试图隐藏私密处,“不要、你不要看……”
平日在直播里如此大胆,现在倒知羞涩了,容胥哂笑,压住她的身子,拨开两瓣蜜唇,屈指探入深处,狠狠贯弄。
“嗯啊……”
小穴传来刺痛,酸软渐湿,肉壁收缩,咬紧入侵的指,快感从小腹扩散,有如酥麻电流,融入四肢百骸,江凝月揪紧被子,颤
抖着摇头,自证清白。
“没、没有,你是我在平台约的第一个男人、其他的人我从不私下联系的,看不上,也不喜欢……”
她双颊绯红,呼吸错乱,扭动软腰,眼眸漾着水光,脆弱之余更透出性感。
没和别人做过?听着江凝月颠三倒四的话语,容胥精准抓取到重要信息,眼底的凶戾减退几分。
他掰大艳软肉缝,狠狠挤压蜜处,又添了一根手指,继续深插翻搅,一下又一下,弄出咕叽声响。
不多时,淫液横流,湿润粘腻着,染满他的掌。
不得不承认,这小女人在勾引男人上很有一套,光是瞧她晃动双乳,在电脑前自摸,他就完全硬挺,恨不得抓着她往死里弄。
“嗯……”朦胧的泪雾中,江凝月神思涣散,视线不清,她经不起挑逗,此刻只觉得小穴酸胀,水流不止,浑身酥麻麻的,被
手指勾走了神魂。
“你湿了。”男人抽手,亮出指间银丝,又将黏液抹到她的奶子上。
片刻后,他将手重新插进蜜穴,继续抽插。
嗯~~”阴道深处被触碰,酥软得紧,江凝月扭动起身子,神情难耐。
恍惚间,她看到容胥抽手,抬高她一条腿,扶住勃起的性物,往穴口探来。
龟头形状彪莽,冠状沟深凹,棒身覆满青筋,连卵袋都圆滚滚的,形状硕大,隐没于黑硬毛发中,极为骇人,并非第一次见到
他的凶器,她只觉得害怕,这么大一根插进来,非要了她命不可!
他要插自己了,还是不戴套那种!江凝月瞬间清醒,心头警铃大作,开始奋力挣扎,可怜兮兮求饶。
“容胥、容胥不要,求你慢点……”
男人却不理会,兜起她的臀,指尖分开蜜瓣,一个挺腰,凶狠贯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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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0 祝他精尽人亡(500珠加更)
深夜时分,凌晨三点半,酒店套房依旧亮着灯,映衬着窗外的无边夜景与璀璨华光,软塌厚重结实,帘幔低软垂落,因床中人
的动作微晃,光影分隔成线,将肉体割成白灰两色。
“呜……啊啊~~”
江凝月披头散发,双眸无神,红唇张合,她软绵绵侧躺,不时大口喘息,十指揪住被单,艰难地拉扯,手臂与脚腕处的软缎早
已松脱开,腰部以下被抬起,双腿悬空外分,小腹酸胀,承受着男人的深挺贯弄。
“你不是说……我不行吗?”
容胥俯身而下,死死压住小女人,淡笑出声,汗液沿着肌肉滚落,陷入床单,留下暗灰水痕。
“不,我没有……”江凝月视线摇晃,被插得前后颠动,她浑身颤抖,嗓子也哑到不行,刚挪动一点距离,就又被拉回原处。
他在报复她,绝对是故意的!
男人动作一顿,虚勾起唇,手指夹住她的奶头,腰猛一用力,“嗯,你没有说过?”
胸乳酸胀不堪,奶水飙溅而出,江凝月耐不住狠操,她哭叫求饶,弓起软背,如一只小虾米。
“我说错了,向你、向你道歉……”
起初她以为男人经验丰富,便不停推拒,不肯配合,谁知这人竟是初次,尽管尺寸惊人,却在挺入阴道后没几下射出,精液从
穴口流泄,一丝丝的,浓稠绵密,染白了淫水。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射了,时间短、活也不行,不怎么样嘛——”她心头痛快,故意揉搓阴核,勾起阴口的一缕浊液,放入
唇间舔吃,再出声嘲弄。
然而很快,江凝月便后悔了,被迅速恢复体能的男人抓住,压回身下,重新贯进私处,狠肏到失神。
视线被汗水刺得生疼,她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嘲笑对方活不好…… 长期健身令容胥体能充沛,爆发力更是好得出奇,随意撸动一阵阴茎,便重新硬挺,如一杆利刃,在逼口刮蹭几下,沾满润滑
淫水,顶开肿胀软肉,狠狠戳进蜜穴。
交合了数小时,江凝月几乎被榨干,穴口湿淋红艳,覆满滑腻浊液,已完全肿胀,被蹂躏至变形,阴唇随肉棒的抽插翻动,连
收缩的内壁嫩褶都能窥见。
“啊、啊啊……不要,你快停下,我不行了……”
动作愈发激烈,她承受不来,转过身,瞅向男人,哀哀恳求,然而得到的回答,却是对方狂风暴雨一般的掠夺。
容胥站在床边,肌肉紧贲,神情严肃,眸色沉得似要滴出水,他掐住女人翘挺的臀,持续抽插,动作很凶猛,大开大合,全无
技巧与柔情可言,只一个劲儿地狠干,像要生生贯穿这娇小身躯。
“舒服吗?”他捏紧臀肉,加快抽送节奏,毫不留情。
江凝月弓起背,被插得噤声,不敢与他驳嘴,“舒、舒服……”
很快,她再次迎来高潮,不由咬紧唇瓣,泪流满面,拖住男人的手臂,呼吸短促,软软呻吟。
“唔嗯~~啊啊啊……要、要到了……”
高潮来临的瞬间,她声线甜腻绵长,被欲望笼罩的身子泛起桃红,感觉脑中有烟花炸开,绚丽宏大,融入骨血。
顶峰之时,五感神经放大,身子每一寸变得尤为敏锐,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鸡巴的深沟与经络,正不停刮着自己的阴道内壁。
容胥不愿停,抓住她的双手,继续插弄,动作之大,像要将两颗卵袋也塞入嫩穴。
身子一摇一晃,江凝月嗓音沙哑,呼吸急促,她咬破了唇,一绺唾液流出,粘在颊侧,泛起淡淡的血腥气。
尽管早年有过男人,吃够了肉棒,她还是被容胥折腾得体力全无,几近昏迷,这人是铁做的吗?
正想着,她被对方一把捞起,抱在怀中,行走着操弄。
“啊啊……”变故突如其来,小腹酸胀不堪,为了防止宫口被捅穿,她不得不搂住对方脖颈,双腿圈上窄腰,尤加利树熊一般
挂到他身上。
淫液混合精水,浑浊成丝,顺着臀缝流淌,彻底弄湿双方下体,滴到地板,发出啪嗒声响,肉棒被蜜肉挤压,快感极强,容胥
眯眼,爽到低喘,一手锢住她的奶,另一手托高她的臀,极尽力道深插。
阴茎紫红肿大,布满青筋,此时裹满了蜜液,粘稠淌出,男人如打桩机,粗暴地撑开肉缝,以龟头摩擦内壁,不断往里深顶。
最终,他带她来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帘幕。
“啊——”从高楼俯望下去,江凝月只觉得浑身失重,悬浮在空中,整座城市变为黑色深渊,被自己踩于脚底。
她臀部上翘,穴口湿漉,被硬热肉棒彻底撑开,成为一个小洞,蜜肉外翻内涌,一圈圈紧咬鸡巴,湿软滑腻,像极了贪婪小
嘴,死命吞入与自己尺寸不合的粗大肉具。
脸贴上玻璃,冷得一个哆嗦,她努力睁眼,不愿浪费这美景,视线却模糊不清,车流、霓虹灯,甚至连巨幅广告牌都因身后男
人的激烈挺动变为重影。
容胥抓起江凝月的臀和手臂,一抽一耸的,不断后入,阴茎粗长硕大,散发勃然怒气,顶开嫩肉,对准敏感的花心,一副生生
干死她的架势。
“停下来,不要了……”
江凝月低声恳求,手指刮过玻璃,冰凉光滑,留下一抹淡淡的弧痕,销魂蚀骨。
由于看不见对方的脸,只有粗硬肉棒与宽大手掌,她愈发动情,软下身迎合,如被恶狼扑倒的羊羔,拆吃入腹,血骨无存。
当怀中的女人叫声沙哑,激动到失禁,容胥才搂起她,放松精关,捅进最深处射出。
高潮再次来临时,江凝月被肏至虚脱,早神智不清,她酥软着后仰,脑袋一歪,沉沉睡去。
男人紧贴住她,阴茎深挺入穴,一口咬上锁骨,留下一串吻痕,反复呢喃:“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
这场荒唐的性爱持续了三天,江凝月被容胥关在房中,没收掉手机与衣物,哪都不许去。
尽管睡醒就有人端上美食与红酒,饭来张口,她依旧觉得痛苦,浑身上下酸软,招架不住。
刚开荤的男人像永不餍足的兽,频繁发情,摁着她就操,每一次都粗暴占有,极尽一切,像要射净最后一滴精液,死在她身
上。
终于到第四天,她怒极了,裹紧被单下床,掀翻推进房内的餐车。
“容胥你闹够没有?我可告诉你,你这算非法拘禁,要坐牢的,什么时候放了我——”
对方眉目低垂,淡淡一笑,斟上小半杯酒,摇晃玻璃杯,递过去给她。
“这几天辛苦了,想吃什么告诉我,给你好好补一补。”
见他油盐不进,江凝月咬唇,坐到一旁生闷气,感觉有热流从下体涌出,湿粘得紧,知道那是精液,她气血上涌,几乎要晕
倒。
缓了一阵,她抓过纸巾盒,撇开双腿,翻起肿胀花肉,细细擦拭。
这个疯子,祝他早日精尽人亡!
闷坐一会,小腹连着后腰酸疼一片,肚子也饿得咕咕,江凝月望着被重新收拾过、堆叠满满的餐车,迟疑片刻,还是一瘸一拐
走过去,指着小碗道:“我要吃粥。”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有她好好的,才能和变态斗智斗勇。
吃着男人喂来的鲍鱼粥,江凝月口齿不清发问:“你不放我回去,我爸妈怎么办?他们会担心的。”
容胥翻动小勺,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仿佛揶揄她此刻才想到。
他以去邻市出差为借口,又以她贪玩为由,二人一拍即合,共同前行。
她和他走了,以什么身份?江凝月一怔,心头警铃大作,怒瞪男人。
“你和他们乱说什么了?我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就算有,也只是关系不睦的临时炮友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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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1 你在想谁?(上)
傍晚时分,车驶入库,刚刚停稳还未熄火,江凝月就迫不及待想要逃下车。
她忽然想起什么,止住动作,转头看容胥,小声问:“我们的事,你能不能不告诉我爸妈?”
男人眸光深沉,手扶方向盘,唇牵起微弧,“为什么?”
他还有脸问原因?
“……”
江凝月深深呼吸,压抑心底喷涌的情绪,开口道:“因为目前我不想恋爱,也不想让这件事变得更复杂……”
成年人的世界,男欢女爱实属正常,下床后各走各路互不相干,难道真要她告诉他们自家女儿太蠢,做直播约炮时和邻居睡
了?
面对她的请求,容胥从上衣袋里抽出一根烟和打火机,不慌不忙点上,也不答话。
火光跃动,烟雾缭绕,映上他的英挺眉眼,显得疏离而淡漠。
摸不准对方心中所想,江凝月拉紧他的衣袖,主动弱势:“算我求你了,不要告诉他们好不好,放我一马。”
男人沉默着,像在思考,良久之后终于松口。
“今晚一点,过来陪我。”他淡声下命令。
自知难逃一劫,江凝月咬了咬唇,不敢拒绝对方,点头应好。
回到家中,闻着肉菜香气,看到做饭和看电视的父母,江凝月眼底湿润,莫名触动,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幸福感,然而转头见到
正在玄关换鞋的男人,她的心情又急转直下,变得有些糟糕。
“你们回来了?来,快坐下休息,很快就能吃饭了。”江母笑脸盈盈,端上茶水,为二人接风洗尘。
晚餐时,江凝月食不知味,对丰盛的四菜一汤液提不起胃口。
当江母问起他们在邻市去了哪些地方玩时,她捏住筷子,颇为无措,绞尽脑汁地想了一会,却半天也说不出来,还是身旁男人
出面解了围。
容胥稳稳接过话头,像早有准备,抛出几个城郊的著名景点,开始添加细节。
他思路清晰,说得很细,从当日天气、人流和山路状况,再到顶峰石碑的形状、触觉与刻字颜色,言语饱满,绘声绘色的,让
人有身临其境之感。
侥幸逃过一劫,江凝月低头,默默塞一口饭。原来大学教授都这么能忽悠人,以后不做学术了估计也饿不死,改行去当传销,
绝对一骗一个准……
“哎哟,那可真有意思,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能玩,哪天我和老江也去一趟好了——”江母听得兴致盎然,给容胥添菜,催
促他多讲些。
饭后,江父从厨房取来水果,当他瞥到餐桌旁的信件,对沙发上的二人喊道:“你们学校今年要举办六十周年校庆,都寄邀请
函到家里来了,瞧我把这事儿给忘的,差点没和你们说——”
六十周年校庆?
江凝月取过信封,拆开翻看,又划开手机找消息。
她平时较懒,不太爱交际,早将群消息提示给关了,一年到头也不去看几回,现在倒真成了山中老人,一问三不知。
“今年大家都会回去吗?”
“当然要啊,六十周年是大事,就算是刀山火海也要来。”
“学校今年可是花大血本了,光纪念品就满满一袋,回去一趟不亏啊。”
“要回来的人报号,我们接龙——”
大群之外,小团体们也格外热闹,姐妹群内,几个关系好的高中同学正噼里啪啦说着,清一色都是女生。
“听说高明远也要回去,这男人脸皮可忒厚了,也真好意思。”
“就是,臭不要脸,老张你别怕,咱们大伙都知道是什么情况了,铁定挺你——”
“是啊,不过张萌你怎么想,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谢谢,不需要,抱歉因为我个人的私事烦扰到大家了,但你们不需要为我做任何事,我回校也是为了见你们,不是为他。”
“也对,反正犯错的不是你,我们不理那人渣就好,他敢自讨没趣就砸一脸臭鸡蛋……”
见群内气氛热络,江凝月也跟着聊了几句,却猛然收到一条私聊消息。
“凝月,我在别的群听说许宴回来了,也要参加校庆……”
看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她眉心一跳,指尖发颤,做贼心虚一般锁上手机,望向身旁男人。
容胥正在翻看邀请函,察觉不对,抬首与她对视。
怎么了?
“……没、没什么。”江凝月摇摇头,小声开口。
过了一会儿,她试探性发问:“校庆那一天,你有空回去吗?”
“有。”容胥垂下眼,划过她的手机,若有所思。
气氛蓦然凝固,由沉默转为尴尬,江凝月讪讪一笑,搂起身旁抱枕,心头乱成一锅粥。
她不停安慰自己,既来之则安之,如今她连炮友都有了,前男友什么的……闭眼挺一挺也就过去了吧。
凌晨一点,江凝月口叼钥匙,身披小外套,蹑手蹑脚走出门,就见黑暗楼道内闪着星点红光,一个高大身影立在对面,正冷冷
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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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嘿嘿嘿,下章继续吃肉~~
Chapter 21 你在想谁?(h,2500+)
这烟鬼又在污染空气了……
怕被爸妈发现动静,江凝月悄然关上门,将钥匙揣入口袋,暗自腹诽着,朝他走去。
夏夜闷热,空气潮湿,楼道外响起虫鸣,连同晚风吹拂林叶的沙沙声,沉敛轻缓,由远及近,犹如某种失传的呓语。
胸部鼓鼓翘起,有些溢奶,泛出淡淡的腥甜气,浸湿了睡裙前襟,她羞涩地捂一把,心如擂鼓,望一眼男人,轻声怨道:“你
不要抽了,味道难闻,我不喜欢。”
容胥挑起眉,不置可否,他捻灭烟头,摁入垃圾桶的碎石顶盒,搂过她柔软的细腰,掂起下巴,凝视片刻,亲吻上脸颊,从额
头、眼睛直到鼻梁,一方方一寸寸舔吮,最后咬住红唇。
这个吻来得猛烈,毫无章法,侵略性极强,江凝月被迫张嘴,与男人紧密交缠,她双手向前,撑住对方的胸膛,却躲不过那霸
道的舌,不由呜呜着叫出了声。
“唔嗯……”
烟草味混合男性荷尔蒙气,浓烈嚣张,缭绕在鼻腔口齿间,犹如烈性春药,诱惑力十足,江凝月被勾得头晕,身子敏感发热,
嗓音也愈发甜腻。
她逐渐缺氧,双脚酥软,完全失了平衡,朝男人怀中倒去,指甲在他的背部胡乱抠弄,划过硬实肌肉,留落几条刮痕。
“不要……”终于在闭过气之前,江凝月成功结束热吻,她疲惫眯起眼,挂到男人身上,拧紧双腿,大口大口喘息,感觉血液
涌动,腹部发热,下体传来阵阵酸胀,私处润了一大片。
见怀中之人无力瘫倒,两团肉饱满坚挺,不断摩擦自己的胸膛,容胥垂眸,一手掐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抚过臀部,他果断撩起
裙摆,朝腿间密地抚去。
睡裙柔软轻薄,底端空荡荡的,毫无遮掩,穴口湿乎,瓣肉柔软滑腻,如一汪水儿,手感极好,男人一哂,竟然没穿内裤。
“湿得这么快?”他缓慢抬手,亮出指间淫液。
低哑的嗓音在楼道内飘荡,点亮了声控灯。
“嗯……”灯光亮起,腿间泛凉意,江凝月仰头,逐渐陷入情欲,搂住男人的脖颈,眸泛泪光,没有否认。
听到楼下传来车辆响动,她惴惴不安,催他带自己离开,“我们进屋、进屋再做,不要在这里弄……”
容胥应了,一把捞起娇软身躯,转身开门。
入屋以后,他解开她的衣服,抓起一对手臂扣到墙上,盯住两只乱颤的奶,弹弄几下,躬身咬住一只,津津吸起来。
江凝月摸向私处,不一会指尖染满淫液,往下流淌,晶亮滑腻。她挺起身子,搂住男人,娇弱迎合上去。
乳儿丰挺圆挺,覆满汗水,形成漂亮的碗形,连同嫩红小肉尖一起抖动,此时被对方含一只又握一只,肆意蹂躏着,严重变
形,乳晕鲜红扩大,汁水汩汩溢出,甜香味浓,喷得到处都是,画面既淫又欲。
“啊……嗯啊……”江凝月呼吸急促,满面潮红,将乱发拨至一边,嘴角流出涎液,见自己浑身裸着,被扒到精光,对方却衣
衫工整,一副清冷模样,她忿忿不平,挣开桎梏,也有样学样撕起男人的上衣,用手指搓他奶头,更抬腿夹住他的腰,不停摩
擦幼嫩穴口。
容胥由着小女人乱动,盯住她摇晃的奶,眼底一片冷光,掐紧细软腰肢,往檀木椅一带,那晚饭之后的事,他可还记着呢。
他凑近她的耳,双手扣住奶子,蓦然发问:“告诉我,今晚你在手机上看到了什么?”
手机?什么手机?江凝月劈腿坐到他身上,臀部顶着硬热之物,被勾得起了性欲,私处湿软滑腻,因姿势敞开,花肉嫣红外
翻,被粗糙布料一刮,淫水便止不住地流。
她浑身发痒,娇哼出声,胡乱扭动着,听到提问厚,顿时有些心虚,混不自在开口:“没有,是你弄错了,我什么都没
看……”
见她撒谎,容胥解开裤头,捏住乱颤的奶子,用力搓揉,更以此为扶手,将她向上托举,掰开大腿,往自己硬挺炽热的性器上
压。
“哈啊~别、你别这样——”面对威胁,江凝月生出惧意。
尽管已动情,她还是很怕这根东西,粗长硕大,毛发也硬,几乎将小穴撑烂,每次都要适应好久。
“事不过三,快说。”他冷冷警告,单手向下,抬高她的腿根,抚触湿漉花唇,染满一手水光,将淫液抹至她两颗乳头上,随
后掰开阴道口,缓慢下压,就要插入。
江凝月私处早滑腻一片,泛起水泽,将男人的肉具染到透湿。
“不要啊,求你,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担心被肉具插穿,她反搂住男人,将前男友要回校的事全盘托出。
“我怕你生气,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就没说,不是有意瞒你的……”
她娇滴滴哭求着,十足委屈,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许宴?就是那个和江凝月勾搭了大半年的三班劣种?
容胥敛低了眸,面容骤冷,似是被勾起了大片回忆,他蓦然发狠,抓住她的臀下压,挺起肉棒,将那滴水的艳色细缝一下子捅
开,深深插入。
女上男下的姿势,令阴茎捅得极深,蜜穴皱褶被层层撑开,江凝月尖叫一声,泪水翻滚着,双肩颤抖,被顶得脑海空白,说不
出任何话。
这样插是会出人命的,容胥这混蛋不懂怜香惜玉——
——————————————————————————————————————————
客厅落地钟响起,整点报时,朦胧的光影中,一对男女不断交缠,做着原始运动,从玄关到客厅,从坐、站立至行走,私处紧
密衔接,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
穴口娇嫩紧窄,被龟头彻底撑开,贝肉外翻,形成一个嫣红小洞,江凝月站在客厅里,呼吸错乱,眼眸泛水光,艰难迈步。
腿侧凉丝丝的,布满水液,连同脚后跟也有些滑。
“校庆你不要回去了,不准见他,知道没有?”男人挺动腰身,攫住乱颤的大奶,放肆搓成各种形状,再凑近她的耳畔,舔吮
撕咬,像要生吞了她。
小腹酸软不堪,被插得一跄一跄,江凝月也有些生气,只能弓背,抓住红木椅的扶手,颤巍巍反驳:“唔嗯……不,我就要回
去,他再怎么样,也、也比你温柔,比你好——”
然而话音刚落,她就被深深顶入,蜜水大片喷涌,贯得生疼。
“他比较温柔是吗?嗯?”
男人低声反问,停顿了两秒,深插蜜穴的鸡巴似瞬间膨胀,与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抽插。
“那个人样蜡枪头会让你爽?嗯?”
连续两段语句攻击,咄咄逼人,似真要在性能力上拼个高下,逼她评论优劣。
“啊~~啊啊~~你别……”江凝月哭叫呻吟,拖长了尾音,两眼发白,几乎跪倒在地。
奶子高耸圆润,覆满汗水,因凶狠的顶弄甩个不停,乳尖红嫩上翘,激烈晃动,形成两道樱色弧线,波涛汹涌。
“不是这样的,你、你听我解释……”被操得实在受不了,她服软求饶。
最终这场谈判在双方的高潮中落幕,江凝月牵起容胥的手,弱弱承诺。
“校庆我是一定要回的,但是你放心,我很早以前就不喜欢许宴了,分手后没来往,以后更不会再有任何牵连……”
其实何止许宴,此刻她再也不想与任何男人有关系,包括深埋在自己体内的这位!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通通是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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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醋坛子性质暴露了,日后堪忧~~
Chapter 22 你是许宴!?
夏季绵长,阳光炽烈,尽管是正常的上课时间,一中校园内却锣鼓喧天,气氛热烈,巨大的横幅悬挂于校门口,红底金字,写满了周年庆贺的祝福语。
江凝月大老远便催促容胥停车,说要独自走回学校,以防被他人察觉出关系。
“有一些我不喜欢的人今天也要回来,最爱嚼舌根了,我们还是分开走比较好。”
难得一见的,男人没出言拒绝她,减速靠边,拉起手刹。
忽然,他从口袋取出一物,望向她的下体,慢条斯理命令,“把这个塞进去。”
江凝月定睛一瞧,差点气昏厥,居然是自己上次在电梯掉出的跳蛋!
“变态、流氓,你别乱开玩笑了,今天学校有好多人要来——”她恨恨开骂,不愿意伸手去接。
容胥抬起视线,幽幽盯着她,似乎在说,你看我像在开玩笑?
见对方要启动车辆,往学校门口驶,江凝月骑虎难下,终是没骨气地点头,接过粉嫩跳蛋,掀起裙摆,分开双腿……
街道上满是行人,所幸四周玻璃贴着防窥膜,她用指尖拉开小裆,掰大花唇,往肉缝间填入软质小球,含稳以后,一寸寸往里推。
“唔嗯~~”异物入穴,饱实紧胀,江凝月微仰起头,面颊红润,大腿根发颤,浅浅贯弄中指,动作诱人而淫靡。
容胥围观了全程,神情淡定,惟有那双眼愈发黑沉。
待夹稳了跳蛋,江凝月匆忙理好服饰,追问道:“遥控器在你手上?不准乱按啊——”
上回之事令她心有余悸,万幸的是只有容胥一个在场,若这次在众人面前发生什么,自己恐怕一生都无法抬头做人了。
男人颔首,替她理好颊边乱发:“你乖乖听话,自然什么都不会发生。”
江凝月眉头紧皱,怒瞪着他,心头恨恨,却也无计可施,只能甩上车门,转头离开。
此次返校她特地换回了学校制服,扎着马尾,配上皮鞋和书包,远远看去年轻生嫩,和一般高中生无异。
空气燥热,公路两旁树木萎蔫,连微风都夹杂一丝丝热浪,撩起校服裙摆,带出湿黏汗意。
江凝月顶着大太阳前行,见绿灯连连闪动,即将变红,她连忙奔过马路,融入广阔的人流。
临近校门口,她就听到周遭女生的尖叫与讨论,似乎是因为一辆银白跑车,她瞟一眼跟在身后的那辆车,夹紧双腿,暗骂了句脏话。
刚入校门,她就被看门的保安叫住,问是几班的学生,更被要求查校园卡,那么多人一同入校,就只有她被叫住,运气还真差。
“叔叔,我都毕业十年了,今天是回来参加校庆的。”
江凝月苦笑,不得不亮出邀请函,示意自己是已毕业的校友。
见她面容娇美,腰骨纤细,校服裙摆下一双腿纤白如玉,保安狐疑不决,目光在她和邀请函之间转动,终于挥手放行,摇着头开口:“你这娃娃看着好年轻,可一点不像毕业那么久的人呐——”
六十年为一甲子,一中作为市内重本率最高且影响力最广的优质中学,自是盛大光耀。
为了庆贺这一路的荣耀与风雨,更为了迎接八方来客,一中特地筹备起丰富活动,不仅有游园会、跳蚤市场和联欢表演,还在体育馆和饭堂之间搭起白色长廊,配上介绍学校地址变迁、荣誉校友和奖项盘点的纸板,提供自助美食、饮料和桌椅。
江凝月与张萌等几名女生转悠半天,终于找了个空桌坐下,众人商量一阵,决定轮流取餐食。
当轮到江凝月去领餐时,已人满为患,她端着盘子,跟在长队伍后缓慢行走,等得无聊,索性观察起周遭校友。
当年的同届生早进入社会多年,都已模样大变,被不同的衣饰鞋包发型逐一装点,再不复青涩,有的虽穿着校服,却一脸沧桑,成熟内敛,与在校生差别显著,她只能凭借对方的眉眼神态,勉强捕捉到一点当年的影子。
岁月是神偷果然没错,更可被称为是杀猪刀了——
身后忽然传来几道熟悉的女声,尖利酸刻,自豪感满满,令江凝月呼吸一窒,不敢回头。
旧日的回忆如疾风一般涌入脑海,竟是她们……
“王真你这戒指从哪买的?可真好看啊。”
被称作王真的女人抬手,亮出水晶指甲,似心情极好。
“呵呵,是老公带我度蜜月时在天使之城买的,不贵,也就三克拉……”
另一人似端详了戒指一阵,继续夸奖:“这净度和切工不错,店面在哪?给我推荐下呗,我让男朋友订婚前也去瞧瞧,买个同款。”
“当然可以,我叫我老公把地陪的联系方式给你,从车到酒店都安排好,只要人去就行——”
被夸之人语调微扬,洋洋得意。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珠宝聊到限量款包,忽然引入新话题,“对了,你看到容胥和何一飞了没?他们在高三楼那边,被年级组长叫去给学弟学妹们讲话了,刚还和我叙旧,人依旧那么帅。”
另一人倒抽凉气,惊道:“什么!?你说容胥也来了,他不前几年一直在国外吗?”
王真笑笑点头,甩动昂贵的手包,“是啊,人家现在在p大当计算机教授,手里一堆大项目,还和大厂分权合作,当了高级顾问,年薪好几百万呢——”
身旁其他校友一听当年的男神也回来了,情绪激动,纷纷加入讨论,不断抛出各种问题。
“容胥也在,那他现在单身吗?有没有带女朋友之类的来?”
“坐在哪一桌?快告诉我们,待会也好去看看……”
听他们唧唧呱呱,左一个容胥,右一个容胥,江凝月脑袋乱糟糟一团,几乎炸开,她按捺逃离的情绪,死不回头,斟一杯饮料,胡乱舀食物往盘里堆。
被众人捧到天上,王真兀自得意,望着江凝月穿制服的背影,只觉得是在校学生。
“喂,小姑娘你好了没有?动作快点——”
见对方不理自己,她来了脾气,伸手去推。
动作太过突然,江凝月毫无防备,一个踉跄,杯中可乐洒出,溅得洁白校服脏污一片。
见自己闯祸了,王真毫无悔意,绕到对方跟前,打算教训两句,却一眼认出了老熟人。
“江凝月,居然是你!”
十年过去,时光就像在小女人身上停驻了,面容娇美一如当年,未改变分毫。
校服湿哒哒黏在胸口,透出凉意,极为不适,江凝月深深呼吸,捏住饮料杯,挤出一个笑。
“嗯,是我,好久不见了,你一来就给我送这么一份大礼,我还真不习惯呢。”
说完,她亮出胸前和鞋头的大片湿渍。
见不少人好奇地望过来,王真深觉丢脸,果断甩锅,扬声说道:“大家老同学一场,怎么一见面就乱说话呢?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弄的,这不能怪我!”
她又高傲地唆使身旁人,“你们也看到了吧?刚才我都没碰她,是她自己弄的。”
“嗯,是、是啊……”另外几人面面相觑,心中天平偏移,说起谎话。
过去的场景重现,江凝月深深蹙眉,咬紧唇瓣,正准备反击,一道低沉的男声适时插入。
“不会吧,咱们这校庆的自助餐也没供应酒水,怎么你们几个都开始神智不清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领餐队列后端走出一名男子,正盯住王真等人,神情似笑非笑。
他剃着平头,剑眉星目,身姿挺拔,穿了一身黑,袖口与胸前的警徽锃亮,竟是公职人员。
江凝月望着越走越近的男人,陷入愣怔,他……是谁?
场内安静一片,围观着场中闹剧。
男人皮肤黝黑,笑容却清冽,隐含杀意,“我就在这等待真相,希望你们这些前辈能对自己每一句话负责,为师弟师妹们带个好头。”
说罢,他深深看了一眼江凝月。
王真神情紧绷,继续狡辩,“你,你是警察了不起啊?是警察就能颠倒黑白、血口喷人?我明明就没碰过她——”
“是吗,这就是你的答案?”
男人收敛笑容,神情一肃,肌肉在衣衫下鼓鼓绷起,他指向不远处的校新闻队,“刚才新闻部的成员还在播报,把整条取餐队伍都拍下来了,既然你认为我在撒谎,那我们去师弟师妹那里看回放如何?”
王真一听,面色霎时惨白。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证据确凿,令本就有些心虚的人再不敢撒谎,她们统统倒戈,望向肇事者。
“王真,好像、好像真是你先动手的。”
“是啊阿真,就给江凝月道个歉吧,没什么的……”
王真咬牙切齿盯住江凝月和男子,面容扭曲。
终于,这场闹剧在肇事者低缓到听不见的道歉声中落幕。
事后,江凝月捧好餐盘,仔细端详男人,觉得他熟悉又陌生,直到她看到他额角的那颗小痣,心头咯噔一声,这怎么可能!?
“你、你是许宴——”她极度诧异,声音都变了调。
外貌、发型甚至连体格都对不上,他这是去断骨整容了吧?
“嗯,是我。”
望着小女人的眼瞪得比铜铃还大,许宴勾唇,泛起一个苦笑。
“当年高考分数不行,家里人就把我送外地当兵了,还是特种兵营,我几乎天天生活在地狱,每日五点就起来特训,什么任务都接,十年下来,被硬生生折腾成这样,你认不出来也正常……”
他伸手向前,做了个请的动作,和对方并肩。
江凝月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
“挺好的,你现在比十年前结实很多,还长高了……”她讷讷安慰。
这粗犷黝黑、男人味十足的模样,实在与十年前那个弱质少年差别太大了,堪称熔炉再造,让她无法将两个身影重合。
想到这,江凝月缩起脖子,莫名心虚,她似乎还在之前的直播中造谣,说自己这名前男友矮小早泄、缺乏阳刚之气,令她无法享受到优质性爱,要是让他知道这事,估计会掐死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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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前男友什么的最有意思啦~~嘿嘿嘿,有珍珠不~~~
Chapter 23 情景重现(上)
许宴的加入令其他人又惊又喜,问清楚名字后,都大呼男大十八变,认不出来了,见他和江凝月相貌登对,便纷纷拿二人打
趣。
“哎哟哟,是警察叔叔和女高中生呀~”
“你俩咋这么有默契,都爱玩制服诱惑呢……”
“叔叔可要对我们小月好点,别太凶了。”
许宴笑笑,不以为意,将制服袖挽高,露出结实肌肉,为众人端茶倒水。
江凝月心虚又无奈,只能低头猛吃。
认真说起来,她和许宴的这段感情,算是她渣了他。
她始终占据主导,从搂抱、牵手乃至接吻上床,几乎都以她感兴趣起头、丧失趣味结束,许宴从头到尾更像一个工具人,随她
摆布,充当她一时的解药与避风港,更成为了躲避和远离容胥的工具。
像许多故事都有一个落魄的结局,当她某一天对他爱意全无,变为不折不扣的渣女,这场爱情就被判了死刑,终究虎头蛇尾收
场,成了杀他的毒。
后来他高考落榜、远走他乡,或许也一定程度上受了她影响……
“哎,你们谁看到高明远了吗?我刚才似乎在阶梯教室见到他了。”正吃着,其中一人开口。
几人一听,立刻伸长脖子,四处张望,终于发现坐在会场角落的高明远,好家伙,他正挤在一群低年级毕业生中和别人称兄道
弟,更买来了啤酒互干,脸皮真厚。
见身旁人皆忿忿不平,张萌毫不在意,继续吃菜,“我没事的,你们不用理他。”
最近她找到一份新工作,一双子女也交由父母带着,离婚官司的材料准备充足,从婚前购房、子女抚养权再到婚后财产分割,
林林总总她都占据上风,让高明远吃足了亏。
那因一时激情勾搭上的小三属偏远县城出身,家中有数个兄弟,都巴巴瞅准她赚的那点工资,一有间隙就恨不得榨干,如今更
是卖女儿一样变法子找高明远要钱,不是娶老婆、买房就是要做生意,令他焦头烂额,积蓄亏空,工作上的行动力也受阻。
恼人的日子才刚开始,以后还有他受的。
饭后,几人离了人挤人的长廊和操场,在校园内走动,除了消食,还顺便聊天,不知不觉,江凝月和许宴落了单,并肩走着。
她怀有愧意,一路上说话都小心翼翼,尝试揣度男人的心情。
“你算是我见过的同学里,变化最大的那种。”
她竟不知这人是一块璞玉,被雕琢到发光,高考失利,对他也算是赚了。
“你现在已经是退伍,不用再回去了吧?”
许宴勾唇,身子向前一步,替她遮挡住毒辣日光,“嗯,我现在转业了,在清城第一分局工作,算是定下来,不用东奔西跑
了……”
江凝月听着他语气轻松,莫名有些心疼。
“这是苦尽甘来,你以后会越来越好。”
男人听后沉默,目光落向她,却只看到黑亮泛光的发。
两人不知不觉间绕到了教学楼后方,就见那处树影横斜,光斑烁烁,空中飘散着浮尘,大片绒白的蒲公英正蓬勃生长,青苔爬
满石,泛起丝丝阴凉。
十年过去,操场、体育馆和教学楼都发生了巨大改变,唯有这个小角落受时光眷顾,不曾被外物入侵,连那棵歪脖子树都一模
一样。
风吹起裙摆,有些凉,江凝月默默注视着,无数回忆侵入脑海,柔软又美好。
她走过去蹲下,扯一朵蒲公英,放到唇边吹。
许宴倚靠树干,懒声道:“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逃课,就是从这里出去的,我那时太瘦了不够壮,没办法一下托你上去,害
得你差点走光……”
“嗯,好怀念啊。”江凝月一听就笑了,蓦然又收声,她记得那时……容胥也在场。
她好容易才爬上墙头,将包扔出校园,转身就见少年站在树旁,差点吓得掉下去。
他白衫黑裤,夹着一本书,冷冷注视她和许宴,眼神颇为骇人,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
许宴单手翻上歪脖子树,双腿悬空,朝她伸出手,“现在要不要再试试?”
江凝月看四下无人,觉得有趣,点头答应了,身后却响起一道口哨声。
两名男子背光而立,其中一人乐呵呵挥手,是何一飞。
“找了半天,原来你们在这避暑啊,真是好雅兴——”他满脸嬉笑。
另一人直勾勾盯住二人,朝他们走近,大半张脸沒于在影中。
江凝月顿觉窒息,有些想逃,为何今年回校会碰到那么多情景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