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求救

1 / 4 章 · 14,597

?內容簡介

性瘾貌美女主播vs禁欲黑化计算机教授

江凝月身娇貌美,嗜性成痴,靠做情色主播赚点小钱,日子滋润。

然而有一天,电脑坏了,她掖藏许久的秘密,被住在隔壁、盯梢自己许久的恶狼彻底揭穿。

从此之后,她才真正知道,人性之恶可永无下限……

食用指南

1.男c女非c,不喜勿入

2.致力解锁各种play和道具~~~

3.尽量日更,珠珠每满百加更,谢谢支持!

入夜,月影朦胧,星光摇曳,吧内灯红酒绿,舞池里挤满了人,烟酒与香水味混合,浓烈蔓延。

卡座房内的一群男女调笑玩闹,气氛正酣。

江凝月坐在角落,大半个身子陷入椅背,纤指卷起一丝黑发,轻轻把玩。

朦胧的灯光下,她一袭小黑裙,面颊泛潮,双眸水润,姿态懒散,已是喝到微醺,有些醉了。

“来来来,再喝一杯,不到十二点谁也别想跑……”

身旁的一灰衣男子见状,神情热切,起身再开一瓶酒,夹起冰块,劝导其他人继续喝酒玩乐。

他朝江凝月靠近,温柔开口:“饿没,要不要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谢谢,我不饿。”江凝月摇头,淡笑拒绝,将酒杯放回桌面。

为了赚钱,她接下一份外快,给同城的一家网络服装店拍摄新品广告。

流程和所有平面拍摄一样,试穿服装、取内外景和拍照,终于忙完了一切,只剩修图与选片,她却还是不能回家,中途被拉来

参加聚会,美其名曰庆功。

此刻紧靠她坐的男子是组内的摄影师,叫周旭。

身旁的打光师与化妆师是一对,此时刚唱完情歌,便搂在一起,旁若无人一般,耳鬓厮磨,浓情蜜意,周旭看着眼热,犹不死

心,给江凝月倒酒。

“再喝点吧,不怕,我有车,晚点送你回去……”

他忘不了头一次见到江凝月的场景。

在某个热风与烈阳的丰盛午后,她穿着蕾丝薄裙,妆容浅淡、长发倾散,裸足踏入浅水中,一边摆姿势一边朝他笑。

听她自述,那是她首次接平面模特的活,却毫不怯场,迅速掌握了拍摄节奏,对镜头舒展身体,摆出动作。

阳光被枝叶切割成斑块,洒在小女人的脸蛋与裙摆上,娇艳明媚,焕发生机。

连衣裙挖背低胸,设计性感,形成一个巨大弧形,令她背部全露,肌肤白得耀眼,不仅不低俗,反倒如夏季盛开的花朵,柔软

细腻,一颦一动,都尽显风情。

将野性与纯真集于一身,生命力十足,江凝月脚步所及之处,都倏然成了电影的美好片段。

入行做摄影师多年,周旭交往过不少女人,炮友也有,却很少见到这样的女子。

容貌娇美,身材上镜,事儿还很少,能迅速进入状态,动作自然不矫揉,拍摄起来十分轻松,几乎全都能用,无一张废胶片。

有女若此,说不心动是假的。

从第一次合作后,他就惦记上了她,偶尔有相关摄影找上门,也会问她有没有兴趣,如老道的渔民,大面积撒网,只等猎物上

钩。

同为老玩咖,男打光师搂住女友的腰,挤眉弄眼,为同事助攻。

“是啊小月,放心喝吧,反正有阿旭送你,他新买的车老贵了,我也想坐……”

玩摄影的,多少有点小钱,骗个口袋空空的女孩易如反掌,灌醉了就上床。

又一轮舞曲放出,灯光旋转,周遭人纷纷起身,往舞池中走,除了坐角落的二人。

桌面小杯被盛满,酒液金黄,冰块浮沉,反射淡淡光芒。

盛情难却,江凝月轻声致谢,拿过酒杯,慢慢喝下。

黑裙设计性感,低领收腰,只有两根细带,她本钱足,动作一大,胸前两团肉球饱满晃动,几乎溢出,衬得腰肢极细。

聊了几句后,周遭无人,张旭开始不安分了。

“下次要不要试试……拍内衣广告?你身材不错,挺适合的。”他瞟了她胸部一眼,馋得移不开。

看这双奶子大小起码有d,比他前几任女友的都大,真想早日握住,狠狠把玩…… “感谢张大哥,如果以后有这种机会还愿意考虑我,那真是太好了。”

江凝月杏眸流转,笑容妩媚,向张旭敬酒。

忽然,她手下一滑,酒液当场倾出,不偏不倚,撒了他一裤头。

“哎呀,都怪我笨手笨脚,太不小心了——”

她站起身,满脸通红,连声道歉,抱过纸巾盒,凑到他跟前,轻轻擦拭,随着俯身动作,两条吊带紧绷,奶子被挤压,露出深

沟。

“没事没事……”被佳人的动作和声线一撩拨,酒精催动下,张旭身子燥热,热血冲向下体,迅速有了反应。

他暗自爆粗,交叠双腿,怕被她看出自己的不雅,搞上床之前,人设不能塌。

借擦拭的动作,江凝月盯向周旭的腿间,片刻后,她冷下脸,眼底滑过讥诮。

尽管这人对自己热情有加,讨好写在脸上,企图简单明了,但他那东西也太过短小了,不足平均水准,随意一眼,便不堪入

目,让她对他更加厌恶。

连喝了两轮,醉得头脑泛晕,她丢掉纸巾,回到座位,打开一罐苏打水,浅浅饮下。

自己与短小的男人是注定没有未来的。

望着小女人的柔美侧颜,张旭自认有戏,言辞愈发露骨,想摸她的手。

“小月,我们也认识挺久了,我几乎每晚都梦到你对我笑,穿着我们头一次见面穿的那条裙子,你对我有没有感觉……”

江凝月不着痕迹错开他,手指擦过红唇,无奈叹气,“张大哥,合作这么长时间,我也喜欢你,只可惜我这几年太忙了,没时

间恋爱,家里还欠了两百八十万外债,如果有男人愿意为我遮风挡雨,为我还债,给我一个肩膀靠,那就太好了……”

说完,她侧身抬腿,换个姿势,眼波盈盈,期待地瞧向男人,仿佛在等他慷慨解囊,掏出百万大款。

“这……”

转折来得猝不及防,张旭瞠目结舌,不敢接话。两百八十万,他只打算约个炮,不想倾家荡产…… 手机传来震动,江凝月解锁屏幕,划掉广告,假装在看消息,轻声开口:“你们慢慢玩,我朋友已经到了,在门口等我……”

趁对方愣神,她面含笑意,拎起小包,起身向外走。

打光师跳完舞回来,不知个中曲折,见江凝月离去,张旭呆坐,便恨铁不成钢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追啊——”

张旭回神,一拍大腿,追了出去。

就是,哪用掏什么钱啊,她喝那么多酒,醉成那样,先带回家操了再说!

走廊曲折昏暗,光线细碎,两旁站着不少男女,守在一隅,暧昧搂抱,相互调情,偶有笑声传出。

江凝月走着走着,眼前发花,脚步虚浮,有些晕眩。

刚才全程坐着,酒劲没上来,现在一走路,就醉得厉害了。

背后传来男声,在叫自己的名,她皱起眉,有朋友来接只是自己随便找的借口,若张旭追到门口,肯定能看出不对。

得赶紧逃!

灯光变换交织,如多色液体,在眼前反复凝结、碎开,江凝月头晕,只好扶墙前进。

她艰难喘息,刚走过拐角,愈发感觉双腿沉重,灌了铅一般。

怎么办,谁能来救救她?朦胧间,她看到眼前一个包间的房门打开,几个陌生男人走出,相互握手,交谈甚欢。

其中一名男子西装革履,被簇拥在中央,大半个身子隐于黑暗,看不清楚脸,却身形笔挺,异常高大,莫名有些眼熟…… 听到追兵渐近,一群人握手后道别、散开,江凝月慌不择路,三两步上前,想拉住那人求救。

“唔……先生、先生请等等。”

然而她醉得厉害,声如蚊子叫,追上之后,高跟鞋歪斜,向一侧摔倒。 ————————————————————————————————————————————

ps.上一个版本不是很满意,所以重新写了一遍,人设和场景都有较大改动……

Chapter 2 会被操死

酒吧走道内,乐音依旧聒噪,灯光撩乱昏沉,似风一般肆虐席卷,刺激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江凝月神志被酒精侵蚀,脑袋昏沉,越发模糊不清,脚踝一扭,她暗道不妙,绝望地闭上眼。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她身子前倾,跌入一团温软之物。

“唔……”江凝月眼前泛花,腰间多了一只手,对方力道很大,固着她在原地打了个转。

两人紧贴着身子,动作停滞,沉默了两秒。

“……你醉了?”头顶传来一道男声,低沉温敛。

松木调的淡香扑鼻,清冽、纯粹。

男人个头很高,双臂劲实有力,能轻而易举托住她,灰黑色的西服质地微硬,衬衫前襟透出温热,蹭着她的皮肤,这一切拼凑

起来,如此熟悉…… 江凝月心脏漏跳一拍,她鼓起勇气,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抬头看过去。

摇曳的灯火中,男人面容冷峻,五官深邃,发型领结皆工整,衬衫一丝不苟扣着,唯独那一双眼,锐利黑沉,正牢牢盯住她。

这一刻,江凝月只觉得灵魂出窍,她按捺情绪,支支吾吾开口:“你、怎么会是你?”

容胥怎么会在这…… 男人面容沉静,没接话,凝视着她。

双方正焦灼,走廊那头传来呼唤声,是张旭。

容胥眯起眼,望向那头,随后问她:“……你认识他?”

才出了狼窝又入虎穴,江凝月急得欲大哭,怨自己今日出门没看黄历,太过倒霉。

“是,但我不想再见到他了,求你,帮帮我……”

权衡再三后,她点头,选择了虎穴。

眼见角落那头出现一名男子,面容猥琐,不停叫江凝月的名,容胥挑眉,没继续追问,一个侧身,将小女人抵到墙面。

“抱住我,好好配合。”他沉声命令,随后脱下外套,拉松领结与衬衫,又挽起袖口,露出结实修长的小臂,弓背压身,单手

撑墙,抬起她的腿,往自己腰上缠。

容胥衣衫松散,低头亲吻女伴,腰侧吊一条细白玉腿,瞬间从西服精英变成浪荡玩客。

被高大身躯覆盖,看不到外面,江凝月迫于无奈,只得乖乖搂上男人脖颈,又缠住他的腰,努力迎合。

“……好久不见了。”容胥弯腰,凑近她的耳畔,忽然开口。

被热息萦绕,江凝月感觉双脚发软,几乎站不稳,面对明晃晃的挑逗,她咬唇,缩起身子,不予回应。

张旭追了一路没见到人,暴躁不已,匆忙一眼掠过角落,只认为是一对干柴烈火的偷情男女,低哼一声,继续走。

保持搂抱的姿势一阵,江凝月抬眼,见他离开,忙伸手去推容胥。

“放开我——”

然而下一秒,一股恶心感涌来,她开始干呕,显然是喝多了。

男人神色疏懒,却没有松开的迹象,见她面色苍白,他手臂一沉,捞起娇软身子···。

“你醉了。”

缓了一会,被忽然抱起,江凝月天旋地转,怕喊太大声又把张旭招来,只能瞪着男人,被抱起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对方没说话,推开偏僻角落一扇门,走了进去。

卫生间装潢豪华,水晶灯莹灿,江凝月抱住水龙头,大吐特吐后,漱口洗脸,休息一阵,才终于缓过神。

容胥斜倚洗手台,打量她,神态慵懒。

被看得尴尬,江凝月简单解释了自己与张旭的关系。

“所以,他是你的事业伙伴?”男人唇漾笑意,目光滑过她的暴露着装,语带讥诮。

“……”江凝月沉默,若让她列一个最不想见之人的名单,夺冠的绝对是眼前这人。

既然容胥都来了这种地方,他也绝对好不了哪去,指不定刚才在包间里左拥右抱,和别的女人调情。

此时,一旁的厕所间传来呻吟,释放压力的形式多样,性爱为其中一种,已有食色男女按耐不住,隔着薄薄的门板,做起羞耻

之事。

悬空隔间门下,漏出半只高跟鞋与亮片短裙,甚至还有一截暗红丁字裤,似乎挤着的还不止两人…… 砰地一声,像肉体撞击到门板上,一只色泽鲜红的长甲手反扣而出,不停颤抖,不停浪叫:“啊~~唔啊啊~~轻点插~~我

会被你们给……给玩坏的~~”

女声迷迷糊糊,像喝醉了酒,时而高昂,时而低泣,伴随肉器的噗嗤撞击与津津吸吮声,门板摇晃个不停,暴露了情事之激

烈。

“嗯啊~~别、别这样,我老公还在外面……”

很快她的呻吟变成闷哼,像被人用肉具故意堵住了嘴。

“唔……唔嗯……太深了,不要、请你们戴套,别射进来——”

两道男声粗重呼吸,不时飙出两句诨话,让她又含紧、又是夹好,十分享受的模样。

江凝月听得尴尬,因体质敏感,腿心发热,竟有些湿了,她扭头,不看容胥,转身想走。

对方却不如她愿,揽住她,“等等。”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江凝月蹙眉,挣扎想逃,但对方力气奇大,轻松扣住她,紧抵到洗手台,无论如何也逃不开。

下一秒,她看到厕所那头的大门打开,又一对情侣走进来,不是别人,正是打光师情侣。

见鬼!

吊带细窄,承不住乱晃的两团大奶,裙摆也因动作掀起,露出莹白纤细的大腿根,连私处一抹蕾丝也看得清楚,半透明的,微

微鼓起,很幼嫩。

容胥眸色幽沉,用外套一把掩住她,身子下沉,“别动。”

最后怎样走出酒吧的,江凝月记不清了,只记得容胥一直抱她,更用宽大西服裹住她身子。

“我送你回去。”他搂紧她,命令的口吻。

两人同住一小区,更是十多年邻居,她没再拒绝。

和大学教授这个低调有内涵的职业不同,容胥的座驾是一辆骚包的银白跑车。

车内弥散着一股烟草气,与松木调的淡香味混合,莫名撩人,皮椅冰凉光滑,向后倾倒,配合跑车本身的低底盘设计,令江凝

月的身子几乎半躺。

车外灯影摇曳,身下引擎微震,十分舒适,醉意侵染下,令她生出睡意。

然而脑中浮出艳情画面,江凝月发现自己腿间濡湿,黏哒哒的,可耻地再次动情。

她不敢去看驾驶座上的男人,夹紧双腿,手往屁股下摸,生怕被容胥发现自己不对劲,更担心在座椅留下水痕。

“为什么去那种地方?”容胥拐个急弯,加大油门。

这审问的口吻,惹江凝月不满,她不甘示弱反问,“你呢,你来这又是做什么?”

来谈生意。”男人半张脸隐于黑暗,转动方向盘,冷冷继续。

“你下次别去那种地方了,会被操死的。”

Chapter 3 你旷了?

第二天是周六,江凝月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父母都回老家看亲戚去了,家中无人,静悄悄的。

她在床上翻滚一阵,百无聊赖,肚子饿极了,才懒懒爬起,随手套一件丝绸短睡裙,赤足往客厅走。

天气晴朗,风拂帘幔,阳台门悬挂的风铃摇晃,配合楼下小贩的叫卖声,轻软动听。

江凝月心情大好,她抿一口花茶,从手机里找出一个网红西多士的菜谱,遵循着做。

先打两鸡蛋入碗中,轻轻搅开,混合盐与糖,将面包片切掉四边,涂抹花生酱夹好,再沾满蛋液,最后伴黄油下锅,翻面煎

烤,淡淡的焦香弥漫开。

独自在家,江凝月着装随意,睡裙薄透,大半个奶子漏在外,火开得太大,热油随铲子翻动而溅出,直击胸口。

“嘶……”她疼得蹙眉,忙擦去胸前的星点热油,轻吮手指,低头一瞧,只见裙料轻薄,近半透明,奶子圆挺鼓胀,两点艳红

软翘凸起,如此看下去,着实很骚。

不知为何,江凝月脑海中浮现容胥的倦冷面容,以及昨晚那句极刻薄的话语,“以后你不要去那种酒吧,会被操死的。”

一想到这,她就恨不得用锅铲打爆那男人的头,再剁了他。

她爱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他管得着吗?

就算昨晚真和几个男人睡了做了,那也是她江凝月的个人选择,男欢女爱多正常,也就那情商低的人会讲风凉话。

吃过早午饭,门铃响起,江凝月披上一件外套,走去开门,一抬头,就对上男人幽深的眸。

“你家的东西。”容胥低头看她,目光锐利而审视。

恰逢假日,他发梢微湿,领口低敞,运动衫紧贴在身,一绺汗水沿锁骨滑动,流进麦色肌理,水痕清晰,显然刚健完身。

小区已有二十年历史,设施不全,稍显陈旧,楼底信箱坏了不少,不知什么时候,他们两家的房号贴到一起,共用一个信箱,

因此邮件常有混淆。

眼前的男人宽肩窄腰,肌肉紧贲,荷尔蒙气息足,宛若偶像剧男主,江凝月咬唇,心跳微加速,接过他递来的信封杂志,闷声

道谢,逼迫自己不去看他身体。

却见对方正翻看一本小册子,而那彩印扉页处,一名女子穿着裸背长裙,坐在秋千上,发丝飘散着,悬吊双腿,回眸一笑,正

是她为网店拍的平面照!

“你在看什么——”她惊得跳起,一把夺过书册,藏到身后,像被抓包的贼一般。

容胥缓慢抬眸,睨她一眼:“这是昨天的事业伙伴为你拍的?”

是又怎样?

江凝月瞪着他,点了点头,没否认。

“好看……就是穿得太少了,知不知道这样,会让很多男人想撕碎它们……”

容胥语调低缓,带着一丝诱惑,他目光下移,滑过她的乳沟和短到遮不住白嫩大腿的裙摆,悠悠开口,“旷了?”

“你在乱说什么?”

被他紧紧盯着,江凝月脊背发凉,低头一看,才发觉因动作过大,自己的外套早松垮开,薄透睡裙滑出,奶子和腰身近乎全

露,明晃晃的,像极了勾引。

她面颊发烫,急得扯紧外套,双眼湿漉漉地瞅他,尴尬开口:“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天气太热了,不小心才……”

对方挑眉,斜倚在门边,没接话。

江凝月臊得想哭,胡乱说了一句再见,就想关门。

然而下秒,容胥轻而易举掌住门框,紧盯向她,“既然想要男人了,为什么逃?”

见他眼底流淌着欲,江凝月莫名生惧,攥紧了衣领,小声道:“没有、没有,你快放开——”

“想做的话,我可以帮你。”男人嗓音低沉,言语露骨,试图卸去她的防备。

楼道内静默无声,自动感应灯熄灭,两人僵持着,隔门相望,空气渐变灼热。

短暂迟疑后,旧日的某些回忆冲刷脑海,不断刺激江凝月,令她瞬间清醒过来。

……曾几何时,她也曾对他动心过,而那时,他和那帮人是怎么对她的?

“还容哥哥前容哥哥后,你配吗?像你这种有书不好好读的废物,纯属浪费资源,哪衬得上他?”

“就是,别自作多情了,大家都觉得你丢人,这情书我替你撕掉就好——”

“哟,大家都来瞧瞧,她哭了,还眼泪鼻涕一起流,真是要多丑有丑……”

……这人十年前冷若冰霜,恨不得拒人于千里之外,更在他人糟践、撕裂她少女时期的自尊与美好之时选择了冷眼旁观,视若无

睹。

待到千帆过尽后,再来修补讨好,这过了期的深情与在乎又有什么意义呢?

“容胥,你出国念书是不是念坏脑子了,觉得羞辱我很好玩?”她直视男人,冷下脸,满眼覆满水雾与倔强,恨恨开口,将书

册信函一股脑儿往他脸上丢,甩手关紧大门。

这小小的情感纠葛,令江凝月郁闷一整天,不管那头生出怎样的动静都不为所动,将自己关入房内,不再理会。

夜半时分,她的气稍微消了些,随意做了点东西吃,又到卫生间洗脸洗澡,准备工作。

她拉起门缝处的隔声帘,又盖紧窗帘,点起一盏羽毛小灯,拿起化妆台的独 角兽香水,对着空气喷洒,随后走到衣柜前,开

始挑选今夜的战袍。

桌上的手机传来震动,是数条语音消息,除了主播群发来的,还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同行姐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江凝月也不例外。

白天,她是公司的一名普通职员,然而入夜后,就成了地下情色直播平台的 一名主播,今天是她入行的第三个月。

由于事业心不强,只为了宣泄欲望,顺带赚钱,她一周只直播三次,并不像 其他主播那么频繁。

灯光迷离,随着羽毛摇摆,带出大片暗影,香气弥散,透过甜腻的前调,后 调变得纯粹许多,犹如鸦片,挑着几丝妩媚,格

外撩人。

身处密闭空间内,江凝月安全感十足,她望向试衣镜的自己,缓缓褪去性感睡裙,露出娇嫩身躯。

很快,她就挑中一套猫咪情趣裙,除了猫耳朵、颈链和蕾丝吊裙,还有一根雪白的毛尾巴。Chapter 4 揉奶直播自慰

穿上吊带裙、猫耳与猫尾巴后,江凝月身子前倾,手撑镜面,涂上唇蜜,轻抿双唇,又转了个身,借助迷离的灯光,默默欣赏

自己。

她捧了捧奶子,让肉尖隔着薄布摩擦镜面,又撩高裙摆,望着被私处撑起的蕾丝布料,柔柔一笑。

夜晚是荷尔蒙最旺盛之时,而她的身子,就是征服男人的最好武器。

秉承脸和乳房绝不同一屏幕出现的原则,她戴上羽毛面具,往电脑桌前一坐,点开浏览器,登录上论坛。

论坛如往常一般,二十四小时持续火爆,区块的顶端主题,尤其在入夜之后,直播间的观看人数更是迅速上涨。

网民们口味不一,从清纯高中生、职业女性到丰乳翘臀的艳美少妇,风格多变,纯欲皆有,左上角的打赏榜也不断变化,彩色

字幕不断闪动,恍若深夜都市里挥舞的艳旗。

感叹于其他主播的高人气,江凝月点开自己的主播首页,刷了一阵留言,和几个眼熟的id互动。

为了让自己动情,江凝月点开一部成人片,轻揉自己的奶子。

片中莹白漂亮的主妇喝醉了酒,笑容温软,勾引黑壮高大的陌生男子来家中做客,她面色鸵红,主动宽衣解带,抚向男人的鼠

蹊部,两人干柴烈火,一点即燃。

剧情发展很快,没一会女方便翘起屁股,双腿腾空,被男人按在沙发上,插得死来活去,屌物紫黑粗大,一下下深捅插弄,宛

如打桩机,带出淋漓汁水,花穴泥泞鲜红,肉壁外翻,被紫红色肉棍搅动,扩成一道圆口,呻吟不断…… 江凝月咬唇,感觉一股热流涌向下身,不由夹紧双腿,不用说,她湿了。 ————————————————————————————————————————————

她在直播站上的网名普普通通,叫白色奶猫。

此时直播间内观众已有一千二百人,数字不多不少,算小有规模。

直播开始,她勾起红唇,轻软一笑。

“晚上好,想我了没有?”

没等他们回应,江凝月扯落一边的肩带,继续开口,“我可是想你们了——”

为了快速挑动众人的神经,她开始自播自演一出情景剧,“昨天我没穿奶罩就出门,挤公交车的时候一不小心,被别人发现

了,他把我按在车后座揉了好久,裙子下都湿哒哒的了……”

随后江凝月歪头,娇哼一声,撩起长发,露出锁骨,眨巴水眸,小舌舔舐下唇,轻轻咬住,又调整摄像框,张开双手,兜起圆

晃晃的奶球,拢到一处挤出深沟,又放开来,反复把玩,像搓面团一般肆意揉弄,让人感受那两团白肉的丰满圆硕。

此话一出,很快得到了直播间等待已久之人的回应,弹幕与留言区变得热闹,迎来今晚的第一波小高潮。

“小猫咪快叫一声!等死哥哥了——”

“真骚,奶子这么大还不穿罩子,在车上就能勾引男人,老子攒了三天的精液,现在鸡巴邦邦硬,就等着全射给你!”

“别那么急,哥哥想要的,我都愿意给……”

江凝月依言撒娇,如发春的猫儿,她侧过身,脸不红心不跳,露出大半只奶,回复两条留言,继续编假话。

“嗯~~他和你一样也硬了,一直在我耳边喘气,那东西好大好长,一路顶着我的腰,弄得我流了好多水,好想他在车厢当着

所有人的面狠狠操我,一边抓奶一边干穴,再用精液灌满我,可惜……我只有两站路,他胆子也小,不愿意留我,到站以后,

我只能走下车走了——”

说完,她咬唇,站起身来,扭动纤腰,隔着薄纱揉捏胸部,手指覆上早已硬挺的奶头,转着圈弄,又用两指夹起,刮蹭细小肉

褶。

奶头被搓得变形,嫣红翘立,乳晕被手指挤压,肉乎乎的,色泽饱满,愈发深重,在薄纱下一颤一颤。

欲望被挑起,江凝月边揉,边开始呻吟。

“啊~~谁、谁来揉我的奶,真讨厌,我手太小了,都握不住,嗯啊……”

昏暗光线下,小女人弯腰欠身,摇晃嫩奶,言语露骨,姿态撩人,色气满满的模样令评论区一片哗然。

“干!为什么摸你的人不是我?要是被我抓到,非当场操死你不可——”

“奶子挺起来,让老子舔!”

“真想现在就过去弄死你,小骚货——”

………… 淫词秽语不绝于耳,江凝月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头众男人的喘息与怒气。

看得到吃不到,着实恼人。

她天生嗓音甜,配上头顶一对毛绒猫耳与半透明裙下的高耸奶子,画面感十足,令人喷血。

心跳加速,她轻哼一阵,再无拘束,索性用双膝跪椅,放开了胆子玩。

将身子凑近摄像头,将裙领完全扯落,释放一对丰满浑圆,让人看个清楚,手指沾染少许唇蜜,故意揪住肿胀的奶头,再打

圈、揉弄,用指甲盖刮蹭,轻喘道:“嗯~~怎么办?我好像又湿了,奶子老在乱晃,好烦人,谁能帮我抓住它们,然后揉

烂……”

镜头内,小女人细声呻吟,连带着扭动,灯光下,她肌肤莹润一片,睡裙松松垮垮,垂落在腰间。

一双胸乳丰满圆挺,白花花的,不住抖动,奶头因蹂躏而翘挺,肿胀莹润,更带出一点水光,恍惚间,仿佛泌出了奶水。

放大后的清晰画面令不少男人感到窒息,直呼过瘾,恨不得立刻扑倒她,一逞兽欲。

“谁都可以,现在就来我家,操死我好不好?”

江凝月勾唇一笑,翘起屁股,撩起裙边一角,露出私处的细绳,轻声引诱。

弹幕和留言框陷入几秒钟的沉默,仿佛所有用户都看直了眼,随后,是爆裂式的上百条回复。

字句色彩缤纷,从要地址到无套内射,无一不充斥着情色与欲望,很快他们便统一口径,要她继续脱。

“好吧,人都不来就要我脱,你们就只会欺负我……”

江凝月咬唇,水眸轻闪,满脸委屈,连声音都变得颤抖,她用手臂夹住睡裙,转过身,掀高裙摆,露出圆翘臀部。

原来小内裤与猫尾是一体的,此时蕾丝布窄小,在裙摆内隐现,紧勒住私密处,呈现一片诱人阴影,轮廓肥软,她不停扭腰,

宛如脱衣舞女郎,猫尾毛绒上翘,在臀间摇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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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对镜头自摸

小女人转身,看向了镜头,用指勾起长尾,轻轻把玩,竟真有几分妖精之相。

随后她弹弄腰部细绳,又将臀翘得更高,扭动一小会,手指顺着肉缝下滑,伸至密处,不断挤弄、弹弄阴核,勾勒小穴的鼓鼓

形状,不一会便摸得一手湿漉。

“湿了,我这里好痒,谁愿意来救救我……”

江凝月将手凑近镜头,搓揉一阵,拉出银丝,又如发情的猫儿,舔了舔手指,继续撒娇。

评论区声势浩大,留言一秒便刷下大片,一致要求她当场自慰。

“那……你们希望我用什么呢?”

江凝月语带诱惑,取来三根颜色不一、形状各异的按摩棒,手指轻点开关,调节振动频率,逐一展示给视屏那头的金主们。

眼见粗壮狰狞、深色圆长的情趣物品震个没完,顶端均呈出怪异形状。

看客们一瞧,想象着这几根东西将插入小女人蜜水直流的小穴,把细窄肉缝撑到变形、甚至裂开,狠狠顶开窄道,触碰g点,

就性欲愈发高涨,恨不得化身为狼、咆哮不停。

插、插烂她!!

留言区一片混乱,最终,多数人选择了形状最猎奇、几乎成蜗状的按摩棒。

“你们好坏,这根这么大,撑烂了我怎么办?”江凝月撅嘴,双手捂住小腹,故作无奈道。

随后她坐回椅子上,双腿朝外分开,曲成m字形,一手捧奶子,另一手隔着蕾丝网布轻揉起下体。

“嗯~~唔啊~~~好舒服……”她软嗓呻吟,手指屈伸,摸得更大胆。

只见毛发稀疏处,两瓣花唇正向外鼓出,饱满圆润,此时完全绽开,一张一合着,成鲜熟色泽,小核微微肿起,中央粘稠透

亮,早泛出晶莹水光,滑腻清透,让人口干舌燥,恨不得咬上去,或用手指狠狠翻搅、占有。

江凝月抚摸私处,双颊绯红,唇瓣微张着,不断喘息,她拉开网布,用拇指摩擦充血阴核,一股黏糊蜜液涌出,覆在穴口处,

迅速染满整只手。

“我……好难受啊,忍不住了——”她双眼含泪,表情享受又压抑,扯开腰间的小蝴蝶结,脱下湿淋淋内裤,丢到脚边,随后

仰起头,抓过桌上震动的三号按摩棒,往穴口塞去。

按摩棒震个不停,在穴口触碰半天,始终未进洞,江凝月低头,将腿分开些,食指浅插寸许,搅弄一阵,将按摩棒再次插入,

过一会,她完全退出,娇声哭求:“太紧了,插不进去,我好疼啊……”

说完,她调整呼吸,又试了几次,圆硕的顶端像极龟头,不时挤开粉嫩肉瓣,在蜜穴前翕动,随着肉缝被撑开,内里花肉隐约

翻出,像鲜灵小嘴,吐露一缕粘液,发出啵的声响,情趣用具很快被淫水浸透,夹在蜜肉间,泛出透明水光,画面极度淫靡。

不少人陷入沉默,带着嫉妒与肉欲,咬牙切齿地盯住屏幕。

这粗大骇人的尺寸着实与窄小肉缝不合,就这么插入,怕是真会插烂。

如此水多、形状诱人的娇穴,真不知主人生得何种模样,现实里碰到,非得抓住囚禁起来操个一百次不可——

江凝月呼吸急促,脚趾蜷缩,用按摩棒有一下没一下刺激阴核,蜜液流了一滩。

“怎么办……”她娇声发问。

旁观者们被连连撩拨,撸得舒爽不已,不少人挺不过去,很快就射了,在留言区骚话连连,更有人故意惹事,复制粘贴数十条

留言,逼问她是不是处女,怎么人骚,屄却小成这样,连按摩棒都插不进去?

面对这挑事性的发言,江凝月欲望稍退,眼底划过一抹讥诮,柔声道:“早不是了,前男友太不给力,短小还早泄,一直不能

让我满足,所以我把他甩掉很久了……”

她媚眼如丝,手指抠挖穴口,不断进进出出,又将黏糊蜜液涂抹在胸前,再送入口中。

太久没有男人,难怪会如此之紧…… 似是看出小女人直播中的不悦情绪,评论区掀起另一股浪潮,迅速问候挑事者祖宗十八代,将他骂得出不了声。

遇到鸡巴小的ed男已经够倒霉了,还要被这种妖魔鬼怪挑衅?打出去!

不长眼的闹事者很快被赶出了直播间,不少人为表安慰,一改往日抠搜,豪气一把,为小奶猫刷了一波礼物。

“唔……”临到高潮时,阴核肿胀凸起,犹如一颗大红豆,江凝月咬紧下唇,纤指掰开小穴,握假阳物的手一颤,滑落至椅子

一角,继续抖动,水液四溅。

不知为何,她脑海此时浮现的并非成人片中激情交叠的男女,而是今晨惹她生气,摔门关外面的男人,健壮匀称的肌肉、晶莹

大片的汗水和腿间鼓囊囊一团。

她清楚记得,容胥那里很大,哪怕与成人片众多男演员比也毫不逊色…… 这场自慰持续了一小时,直播人数结束前到达了两千人。

椅子早已湿透,浸满了蜜水,她关掉直播,颤巍巍起身,拿过软帕,擦拭下体与皮椅间拉出的莹亮银丝。

手机传来响动,江凝月休息一阵,躺倒在床上才懒懒接起,一道女声从那头焦急传来。

“凝月,你明天有时间吗?能不能陪我去邻市找老高——”

来电者是她的好友兼高中同学,张萌。

去邻市找她老公?

“怎么?你找不到高明远他人了吗?”

高明远与张萌从高二起就是他们班级乃至整个学校有名的学生情侣,男帅女美,内外兼修,成绩名次都不错,高考更开了挂一

般,双双考入了市中有名的高校。

尽管这段恋情外观美满,羡煞旁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两人都是外向性子、暴脾气,激烈起来时甚至闹到了情绪边缘,要立

刻分手,起初众人还会劝,看多几次后也无所谓了,当作是个人相处的特殊方式。

听着往日的甜美女声变得沙哑无力,江凝月蹙眉,这几天恰逢劳动节小长假,自己不用上班,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大家都疯

狂出游,此时去参与人挤人也太…… 那头默了一阵,继续道,“……嗯,我上周和他吵了一架,然后他说去出差就出门了,直到今天也没回来。”

既是如此,这人海茫茫的要怎么找啊?

张萌叹气:“去年他手机坏了,我找人帮他修,顺便在他手机上装了实时定位,大概能确定他的所在地……”

在她的软磨硬泡下,江凝月终是应了,约好时间地点在高铁站见面。

Chapter 6 上门捉奸

动车风驰电掣,超越一旁的绿皮火车,厢内平稳,光线明澈。

江凝月瞟一眼窗外倒退的风景,双目被灿阳刺得生疼,索性拉上软帘。

她从包里取出装水果的饭盒,揭开盖子,问身旁女子:“吃吗?”

张萌正闭眸养神,听到声响后,缓慢睁开,摇头婉拒,提议道:“凝月,来,咱们聊天吧。”

尽管她上了妆,明艳眼影和柔白粉底也遮掩不住疲色,眼底青黑与鼻侧的法令纹却明显,像一夕之间老了十岁。

江凝月点头,拿起小番茄,故作轻松找话题。

然而聊了一阵学校过往,两人再无话说,气氛莫名尴尬。

江凝月悄然叹气,尽管她们高中时期关系那么要好,犹如一个人,然而被时光分割,终究生出隔阂,渐行渐远。

“你和高明远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她迟疑一阵,打定了主意,不绕弯子,直奔主题。

盯着指甲盖上残破不全的红色,张萌唇角一勾,泛起苦笑。

“……什么问题?还不是感情没了,就开始嫌这嫌那,怪我整天在家带孩子、没本事赚钱,还一身子奶腥,给他这个副总经理

丢人,说回了家也不舒坦……”

江凝月沉默,蹙眉听着,感觉张萌像被磨去了棱角,变得憔悴虚弱,再不复当年的青春明媚。

上个月去好友家吃饭,她也能明显感受到,高明远对妻子的轻慢与不耐烦。

自大学毕业后,张萌就和高明远领证摆了酒席,从学生情侣成为白领夫妻,校服换婚纱,完美得犹如童话,没想到才几年光

景,就成了这副模样…… 女人取出手机,显示定位,低声道:“我久不工作,没什么朋友,和他也半年没做过爱了,你别怪我多疑,我觉得他……肯定

是外面有人了。”

由于怀孕,她反应严重,夜不成眠,实在无法工作,便辞职在家当全职主妇,如今二胎刚满月,就备受冷落,成了男人心头的

一抹蚊子血。

“你别多想,不会的,老高他也这么大人了,自然有分寸。”江凝月摇头,试图安慰,却也心下惴惴。

“……到那里就知道了,有什么误会咱们就说清楚,总而言之,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到达c市的定位点,是一家五星级酒店,她们向前台问询过房号,便直奔高明远所住的第16层。

电梯门开,灯光昏暗,长廊蜿蜒曲折,向前延伸,衬得地毯深红,宛如深渊巨口。

眼见楼道内有衣冠不整的男女走过,亲嘴互摸,毫无下限,像随时都能交媾,江凝月愈发不安。

到达房门口,她和张萌一人一侧站在门边,踟蹰相视。

“我来。”张萌深呼一口气,按下门铃。

然而连按了几下都没动静,不确定是否找错地方,江凝月凑近门板,细听声响。

隐约间,她听到屋内有交谈声,还有淅沥的水响。

终于,一道声音慢悠悠靠近,解开扣锁,“谁啊?这么急干什么——”

娇柔尖细,明显不是男人。

房门开了,一名陌生女子探出头,她大半个身子藏在门后,发丝散乱,双颊绯红,遮遮掩掩的,显露刚发生过激烈之事。

张萌一看就起火,迈进一步,冷声开口:“我是高明远的太太,他在这里吗?”

一听她提到这个名字,女子脸瞬间变得煞白,结结巴巴道:“不、不在,你们找错地方了……”

这此地无银的模样令二人迅速明了,眼见对方要关门,江凝月一脚踹向前,从包内掏出手机,开启录像模式。

“你们想干什么,小心我报警——”女子揪紧身上被单,急红了双眼。

“叫警察来正好,让大家都看看这里的不正当交易。”江凝月撑住门,冷笑开口。

张萌不理女子,脚底带风,横冲直入,大喊丈夫的名。

“高明远呢?高明远,你给老娘滚出来——”

房内窗帘紧闭,昏沉凌乱,充斥着一股浓重的情欲气,衣衫、被褥和枕头错乱丢杂,垃圾桶边有刚用过的安全套,书桌上蜡迹

斑斑,还摆有手铐、皮鞭蜡烛等物。

浴室内水声不断,张萌转悠一圈,看到桌角放着的蓝色腕表与香烟,就是高明远的,不由怒极反笑,冲到陌生女子跟前,厉声

开口:“这大过节的还挺会玩,真是辛苦你们了!”

随后反手甩对方一巴掌,怒气勃发下,她力道十足。

被打得发懵,女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愣了几秒,咬牙切齿瞪向张萌,恶狠狠啐道:“你这个没人要的黄脸婆,自己管不住老公

凭什么打我?”

说完,她面目狰狞,猛然起身,扑向张萌就要撕烂她,不管身旁是否有人在拍照。

“呵,告诉你吧,我和你老公做的时候他可高兴了,用完一盒套不够,还说家里那女人就是一条死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

这贱货……”

听到小三侮辱好友,言语肮脏,江凝月取出防狼喷雾,对准她双眼就是一顿乱喷。

女子头发被扯掉一撮,尖叫着捂脸,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高明远从浴室听到动静,连忙开门,见两个和自己有亲密关系的女人扭打成一团,一旁还有个许久未见的老同学,觉得惊诧又

丢脸。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他围着浴巾,上身裸露,急匆匆走上前,猛拉住妻子的手,气急败坏道:“你发什么疯?”

毫无出轨被撞破的羞耻模样。

张萌转身瞪他,红了眼没说话。

她夺过江凝月手中的喷雾,同样喷了男人一脸,狠狠推他在地,坐上去打。

什么加班出差、积极进取……一切都是骗人的,是虚伪的谎言!

她为他付出一切,三年抱两,努力经营家庭,成为贤内助,抛弃事业朋友美貌,见他家境普通,结婚不用他多出一分一毫,甚

至动用了父母的人脉帮他铺路,却只换得对方的背叛与咒骂,何其讽刺、何其可笑!

想到这,她面带冷笑,不停抽他耳光,速度很快,指甲刮过皮肉,鲜血淋漓。

然而女人力道小,很快就累了,被对方反扭到身下。

高明远眉目清朗,算是个帅哥,此时大半张脸都破了皮,双目充血,显得滑稽又丑陋。

“张萌,你这个泼妇——”男人破口大骂,挥手要打妻子,更作势要掐死她。

蓦然间,他头顶一疼,被江凝月的高跟鞋击中。

“高明远,你还有脸碰她?认识你那么多年,真不知道你是这种人渣——”

……一场混战后,房内狗男女灰头土脸,眼都睁不开,江凝月将好友半护在怀,揣好存有重要证据的手机,扬长而去。

“就这样吧,我们法庭上见。”

…………………… 入夜,小吃街旁的大排档内,灯光耀目,人来人往,油脂香弥漫。

角落里的一张小桌上,摆满啤酒瓶和各色烤串,两个女人紧挨着坐,如舔舐伤口的兽。

“这人呐,不管是好是坏,一旦不被爱以后,连呼吸都是错的……”

张萌大口喝酒,一脸忧闷,眼泪在眶内打转。

“嗯,别气了,为他不值得的。”江凝月不敢反驳,只得附和。

她抓住张萌的手,用酒精擦拭那歪掉的指甲盖,再以胶布细细贴好。

对方疼得倒抽凉气,再忍不住冲动,泪流满面,“嘶——”

“你说,我特么到底做错了什么?十六岁起,我以为这辈子良人就是他……以为找到真命天子,什么都愿给,未婚先孕,上赶

着倒贴……其实这些都是他眼里、在你们眼里,都蠢透顶了对吧?”

张萌满脸痛苦,又哭又笑,表情变了几变。

“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个人渣。”

江凝月为好友擦泪,无声叹气,高明远婚前婚后的两幅嘴脸,着实令人心惊。

两人喝酒吃肉,直至深夜。

张萌呢喃哭泣,打了个酒嗝,“你千万……千万别像我这样,被男人骗了还帮数钱,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千万不要上当

了……”

她反复唠叨几句话,最终软倒在江凝月怀中,头一歪,彻底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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