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煊跟元灏就在前院两两相对地坐了一整晚,到天亮元灏才先行离开。素娥毫不知情,她这一觉睡得香甜,醒来时外头已是碧蓝如洗的晴空,这日出自是没有看成。
素娥赶紧着拉了被子撑坐起来,开口吩咐道:“让人送水上来,我要洗脸。”
不一时,紫苏紫菀打了热水进房,服侍着素娥漱口梳洗,雨珍雨双就忙不迭铺床叠被地收拾齐整。
素娥前一天算是过足了女扮男装的瘾,觉得还是穿女装更有意思。穿了一袭玉色对襟广袖扣身交领衫儿,下穿大红百蝶穿花曳地裙。又挽起牡丹头,插了凤钗玉簪。凤头钗上那枚红得饱满透亮的拇指指甲盖大小的宝石,美得耀眼无比,却也夺不走她眼波里星辰的风采。
待到素娥从内室出来,陈煊看得几乎痴了,素娥是很少这样盛装打扮的,因为她本就已经美得不近人情,再这样一打扮,只觉得不似人间能留住的人儿。
登时呆愣在原地,半晌陈煊方咳一声,唤道:“公主。”
素娥听得动静,抬头一瞧,但见他衣冠虽然还算整齐,但他的眼睛带着血丝,面带凝重的疲色,不由一怔。
她昨儿当着陈煊的面虚虚假假向元灏道了个歉,但她心里却是半点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的。反倒是元灏,一而再再而三冒犯于她,她还没算账呢。
素娥的天性里,原本带了点漫不经心,不爱跟人计较长短。平素为人也最是温婉和善,无论是皇宫还是公主府内大小仆从,多受过她怜贫惜贱慈老爱幼之恩。要不是元灏得罪她狠了,她断然是不想跟他计较的。
元灏昨夜强行入她,若非陈煊突然出现,他势必要在她身上发泄一通。早已是打破了她的底线。
她恼羞成怒间,一时控制不住情绪,打了他耳光子,这却也是他应得的,连惩罚都算不上。
素娥心中对这个男人实在膈应,便拉着陈煊在他面前秀了一番恩爱强行忽视他的存在,果然看到他憋闷的离开,效果比打耳光更甚,想必夜里是难睡个好觉的。
但见陈煊十分疲倦,像是没合过眼的样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他的感受。
她还在洛京时陈煊屡次三番约她出去,但为了不让萧绎发现端倪,素娥鲜少去赴约,更别说让他碰自己的身体,只偶尔一两次才给到他甜头。素娥到吴郡后,陈煊也去了江都任职,更是面都难得见着了。
其实按素娥的本意,即便他跟自个有了首尾,也并不妨碍他和别的妇人女子如何,可看陈煊痴缠她的那劲儿很可能真的为她守了身。
陈煊本是风流惯了的,在江都巴结他的人更是数不胜数,在外面应酬来往,或有送美妾娇婢的。听闻江都的瘦马一个赛一个的绝色婉约,又是专门教习出来讨男人欢心的,床上功夫媚人,那些女人若是得了腥,陈煊实在没有必要哄骗自己,毕竟两人名不正言不顺的。但一想到陈煊在那样的诱惑下,能为自己守身如玉,那就难免让素娥有点感动了。
推己及人,素娥自问做不到,对陈煊也没有如何尽心,便越发感动。
陈煊不知素娥想什么,但见她脸色绯红,仿佛盛夏的粉荷,拿手指在素娥脸颊上戳了戳,“既然来了,我陪你到处走走。”
这时候,素娥自然不会拒绝他,便是陈煊牵着她的手,素娥都异常乖巧。陈煊岂能没发觉。
从前两人相处,这个女人,总是将她吊在云里雾里,一直都不让人踏实,但是现在,她甜得像一块化不开的蜜。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有了这种改变,但他对此非
常喜欢,恨不得她能再甜几分才好。受宠若惊之余,也没有却拒送到嘴边的蜜糖。
伸手搂着她的腰将她转了个方向压在他身后的树干上,抬起素娥的脸,密密实实吻她的脸庞,舌尖轻扫,带着挑逗。
陈煊的手掐得她的腰十分紧,三两下便解开了她的束腰,再一下那月白肚兜便再也兜不住,歪斜斜挂在一边儿。待他含上素娥那高挺的红珊瑚珠时,素娥浑身热得发烫,偏陈煊的眼睛牢牢地看着她的眼睛,这使得素娥不得不看着陈煊在她胸口行的事,越发让人羞惭,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挺直上身迎合着陈煊,腰也空虚地扭着,奈何陈煊就是不肯再进一步,宝贝似的死活咬着那对桃儿不放,辗转吃着那尖尖,咂吮得啧啧有声,像个饥渴的婴儿。
直到素娥觉得那尖尖都要被他弄脱皮了,方如梦初醒,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是在哪儿,顿时紧张兮兮地左顾右看。
视野之内,一个人都没有。
陈煊失笑,虽然他恨不能向天下人宣告他的主权,但是他没大方到人见她这含羞带怯的动人模样。
“这是园子里,我们到船上去好不好?”素娥柔声道。
上了船后,素娥便由陈煊搂着她躺在竹塌上小憩。
陈煊急切地掀开她的衣裳,从她的唇一直吻到那雪峰,咂吮得啧啧有声,腿间那火热也尽在她腿根儿搓弄,将素娥那身子里的热流给激了出来。手也不规矩起来,从百花裙下摆探了进去。
觉到陈煊手往下探,素娥赶紧紧闭双腿,怕那手指摸到她急切的痕迹。只是这些须力量如何抵得过男人的蛮横。
果不其然,陈煊摸到水珠,毫不客气地在素娥的臀上拍了一掌,低笑声更是不绝于耳,素娥恼怒挣扎,陈煊含住素娥的唇,呢喃道:“莫急,莫急,会给你的。”
只是这“不急”两个字衬得素娥仿佛很急一般,她又是心头有鬼,就更是羞得红透了脸。
“怎的这般香?”陈煊火上浇油地在素娥耳边添了一句,更觉火烧火燎,看着陈煊那张祸水脸,难免就上了火,只想他再用些力,再用些力,就这样抱紧把她揉进去才好。
他反而退了一步,褪着自己的衣物,眼睛却一直流连在那肤若凝脂的身体上。
这般做作,比先时两人紧贴着更来得让素娥颤抖。素娥早被陈煊剥光了衣衫,白莹莹的肌肤就那样露在风里,被陈煊这般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素娥就是脸皮再厚也受不了,可身无蔽体之物,只能羞涩地拢了拢腿,上手交叉起来护在胸口,却显得本就饱满的胸脯更高耸来。
陈煊看着眼睛一暗,清除了障碍,人就覆了上去。素娥的身子已经忍不住颤抖了,不满地喊了声“煊郎”,身子更是扭动得厉害,往上磨蹭。陈煊当下也再忍不得,将素娥的臀往两旁使力捏了捏,一滑而入。
素娥但觉一阵刺痛,哼了出声,哪料臀上又被他拍了一记,“放松些,我还没进去完呢。”
素娥哪听得这个,只顾收缩着往外排除异物,逼得陈煊怜惜不了,一使力,直接撕开了自己的道路。
素娥瞪大了眼睛,她只觉得陈煊毫不怜惜的纵横挞伐硬是将含苞待放的花蕾催生成了绚丽盛放的昙花。恨不能将他吐出去,但凡稍有退却,就只听得他手掌在自己臀上击拍,这声音更是刺激得人不要命似的。如此这般更是将一壶花收得密密层层,让人着迷。
“我瞧你这回还舍得丢开我。”陈煊将素娥整个儿抱起,行到窗边,将她放在窗栏上,素娥背后凌空,只能紧紧抱着他不松。
素娥从安全的软榻转移到随时会跌落水里的窗栏上,又惊又怕,下面更是收紧得让陈煊忍不住又拍了她一巴掌,“你不要含得这样紧。”
素娥大叫了一声:“我松不开——”这光天白日又在外面,且背后就是空旷的湖面,随时会跌落水里。又奈何不得陈煊,双腿环在他腰上,越发用力,“煊郎,我害怕。”
这弱弱的声音说出来,陈煊心一软,好不容易退了出去,素娥刚以为脱离了魔爪,却被他翻转身子,逼她双手撑着围栏,再然后陈煊从背后狠力一挺,像拼了命奔跑的野兽一般驰骋起来。
只腾出一只手揉上那对雪白,“我最爱你这姿势,这样才玩得高兴。”陈煊大力捏了捏素娥的丰团儿,“你这身子生得太好了,浑若无骨,怎么揉弄都行,可不叫人爱死了。”
再不怜惜,一双乳儿在他手里随着他的举动而猛烈晃悠,任素娥怎么求饶也不管用。
由着他摆弄尽十八般姿势,显弄出他十八般武艺。到最后真是被他折腾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尽了,晕晕乎乎地也不知到了何地。
半晌后船就靠了岸,“我下午要去盐场巡视盘查夏盐发放,先送你回府。我回江都要路过吴郡,到时候再看你一眼。”素娥巴不得他赶紧走呢。
不过待陈煊用完午膳要离开,素娥却是满心不舍,抱着他不肯撒手,撒娇央求带她一块到盐场去。
陈煊自然也舍不得这个爱到骨子里了的可人儿,可那盐场在座孤岛上。岛上多是干粗活的糙汉子暂且不说,自己免不了去酬应,留她独身一人……便果断地拒绝了她。
只是沉默片刻,见素娥闷闷不乐,一时又心软,忍不住想安慰安慰她,结果她倒好,转过身给了他一个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