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情美人施计

23 / 51 章 · 3,613

陈煊没辙,伸手搂住素娥的腰,将她圈在怀里,“你不晓得这里头的凶险。我此次来吴郡只带了二十多个人,那些盐枭盐匪,正面遇上,我尚不能确保十拿九稳,带着你就成了累赘,你若受伤了,这一身细皮嫩肉可就要留疤了!万一落在脸上,你这花容月貌可就毁了!”

可素娥却不是那等没见识的妇人,陈煊是去盘查夏盐发放,又不是去缉拿盐匪的,那些盐匪也不是吃饱了没事干的,哪里会主动跟他结怨。陈煊分明是吓唬她让她知难而退,素娥并不上当。

陈煊窥得了素娥的心思,长长喟叹一声:“我不想你跟着是怕没法照顾好你,你生得这般模样,难免引来别的男人觊觎,甚至不乏浑水摸鱼的地痞无赖。万一我一个不留心,让歹人把你掳去,你就只有任人欺负的份儿了……”

素娥见他言语和软下来,本是大喜。却见陈煊信口说瞎话:“你自己琢磨琢磨,那岛上消息闭塞得很,到时候你被欺负了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那里的男人都是没见过世面,白送来个这么娇艳欲滴的大美人,肯定得把你藏起来当个压寨夫人了,你每天就张着腿等着被干,被弄大了肚子,也只能给他生个娃了,你说是不是?”

陈煊见素娥双颊酡红,星眸含羞,气急败坏里别添醉人的娇妍,拿两指钳了素娥的下巴轻轻抬起,“好宝贝儿,这就气着了?”在她脖颈间又是闻又是嗅,真当他是山匪头子似的。

素娥生气归生气,那正事可半

点没忘记。不多时,已是计上心头。

将下巴从陈煊手指里抽走,继续背对着他,这俨然是生气不理人。可偏偏那纤腰一拧,臀以扇面的轨迹磨动蹭过那物事。

霎时素娥就感觉出臀下那火热烙铁来,心下得意,她这可什么没做呢。那丰圆的臀不禁就收了拢来,被陈煊一掌抓在手里揉压,任谁也能察觉背后那人的火热。

素娥借势缓缓地悠悠地撩人地翻身坐起,跨在陈煊的身上,将他推倒,学着陈煊从前钳制她的样子,将他的双手悠悠地推到他的头顶,俯身在他胸口上用舌尖淘气地画了个圈,引得陈煊一阵热喘。

素娥再缓缓躬起身,趁陈煊难得迷茫之际,火速抓了衣裙,一步退了三尺远。

“你……”陈煊反射性地发问,旋即震惊得圆睁了虎目,只见素娥竟然当着他的面褪起了身上的衣衫。

衣裙一件一件滑落,看得陈煊鼻血都流出来了。素娥忍俊不禁地抓了帕子敷上陈煊的鼻子,然后缓缓弯腰风情万种地将脚上的绣鞋脱掉。素娥到底是贵族淑女,这个姿势于她自己都觉得难为情,但也用了小心机,故意凹着腰,摆出很诱人的曲线来。

这般的扭捏,那低头的娇羞与引逗的妩媚,陈煊这样一个健壮的男人精力充沛得无处发泄,哪经得起如此尤物这样的引逗,且又在她与萧绎的院子里,越发让人生出禁忌的刺激来。

“作死是吧?”陈煊当下招架不住,从背后搂住素娥,让她匍匐在榻上,挺身而入,两个人都忍不住发出痛苦又满意的喟叹来,素娥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可奈何的算计,越发将身子高耸,迎合了陈煊的节拍。

在若干次的交欢里,这算是素娥的第一次柔婉相待,老辣如陈煊也由不得不被取悦。叫他欲仙欲死,一把肉身,所能达到的极致酣美,应也不过如此了。

如此美人计使下来,真真是比那上等迷魂汤还来得凶猛,别说是带她去盐场,此刻就是要陈煊为她摘星取月,他也要想方设法办到。

陈煊压着素娥猛抽了数百次,这才释放了精关。还意犹未尽地伏在素娥的背上,喘息着但并不安分。

手指尖顺着素娥那隆起的曲线,缓缓滑过她腰际的深凹,爬上臀峰。要说女人最具诱惑力的曲线,实当属此处。

素娥的身子实在生得好,骨肉均亭,丰隆有致,既不会瘦得硌人,也不会丰满得让人觉得肥腻,偏偏是那种让你一见就恨不能抓上一手的圆满。

那肌肤光泽滑腻,泛出珍珠的光彩来,叫人即使不享用也舍不得松手。不免在那粉臀儿上使力揉了几把。

素娥一把握住陈煊不规矩的手,他那力道却越发让人羞恼了。陈煊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在她耳畔既轻浮又暧昧地呼着气儿,“乖乖,再磨一磨。”

素娥大惊失色,他这恢复的速度也太快了……却少不得躬起身任他施为。

这般蹂躏,大约有小半个时辰了,还不见陈煊有丝毫后继无力之感,素娥求饶道:“要坏了,要坏了。”

陈煊在江都憋了这么久,好不容易享受到这样的鱼水之欢,当然也不舍得就此丢盔卸甲,在后笑道:“坏了才好,省得我成日惦记。”真恨不能将她揉碎了,塞进自己的身体里,跟她合而为一,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不分离。

素娥那样敏感的身子,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抽弄,没过多久,只能费力地扭头看他,实在是疼得紧了,两眼泪汪汪地求饶:“煊郎便饶了我吧,我再不敢了。”

陈煊见她眼睛水汪汪的,眼间眉梢都是媚色,脸蛋儿红彤彤的,小嘴微张,随着他的俯冲一闭一合,满是委屈,当真是可怜,心下软了,起伏却愈加粗暴。

“说两句好听的话儿听听,我看能不能饶了你。”

素娥也知道陈煊的恶趣味,但形势不饶人,听宫里那些宫女们偷偷交流过,举凡男人在床上都好这一口,素娥少不得想着各种求饶的话。

艰难地拧过腰,摇了摇臀,舔了舔陈煊的喉结,惹得他一阵发颤,媚眼如丝地道:“好哥哥,你饶了奴吧。”

陈煊什么淫娃荡妇没玩过,什么秽声浪语没听过,早非那轻易迷乱之辈,如今却不知因何,只听了素娥这么一说,顿惹得兴动如狂。退了出来,将她翻过身,又压上去,一矛矛深深刺入,尽寻花心,这般躺着总算比跪着省力了。

素娥立时哼哼呀呀地断续吟哦起来,声音婉转轻柔既娇又媚,迷人之处还胜天籁,若叫那历劫万世的大罗金仙听见,只怕也得坏了正果。

陈煊一个猛力俯冲,激得素娥又是一串儿尖叫,“你能不能快点儿?”

“我恨不能一辈子就在你里面。”陈煊掐着素娥的腰喘着气。

“要不你叫我一声儿老爷试试?”陈煊大约也察觉自己一时半会儿不能了事,素娥的身子又经不得这般折腾,这是为她出主意呢。

得了,这又开始扮演上老爷和丫头了,素娥少不得只能向恶霸低头。素娥甜甜腻腻道了声:“老爷,夫人要是知道了,非打死奴不可。”

陈煊压根儿没想到素娥能冒出这种话,只觉怎生得了这么个可心的人儿在手,越发爱上来,揉着她的臀道:“当真是爷的小爱奴,爷可不都爱死你了!夫人来便来了,叫她看着咱们乐。”

素娥决定改个法子,“爷,你别,要是被奴家男人知道了……”此刻说来也不觉别扭羞愧了,只盼着陈煊能快点儿出来。

这回唤来自己“嗳嗳”大叫,陈煊猛地掐住她的腰,猛冲了好一会儿,一股热流喷泄而出,素娥总算是熬过了这一遭。

“为了哄着我饶了你,这小嘴可什么话都敢说啊,嗯?”末了陈煊还不肯放过她,还在里面慢慢研磨,逗着素娥取乐。

素娥只将脸儿埋在锦被中,“都是你,都是你,你叫我以后怎么见人?”

陈煊轻轻扯了扯她的被单道:“我进门的时候已经把她们都赶出院子了。”

素娥听了不仅没解气,反而指责陈煊道:“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陈煊捏了捏素娥气嘟嘟的脸颊道:“总不能叫她们都听见她们主子被我弄得哥哥,哥哥的叫唤……”

素娥脸一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太心虚了,佯怒道:“那你这般用力做什么?”

“你这真是倒打一耙,要不是你来招惹我,我能……”陈煊这才抽出那物件,又从后面搂着素娥,将她胸口蜜桃把玩了半晌,“我现在总得先收点儿利息,离了吴郡,我可是得继续做和尚。”

待素娥从内室隔间里更衣出来,陈煊见她没像之前那般盛装打扮,穿了一袭白地粉绣大朵绣球花的薄罗襦裙,外罩了一层清透如雾的雪纱,清丽飘逸,叫他看了才挪开眼,缓缓问:“公主打算以女装示人?”

“我扮男子也不像。吴郡民风开放,女子都能自由走动露脸,我只需不被人认出身份就好了。”说罢,素娥取出一方三角纱戴上,两边夹到耳上,中间

垂下来正好能遮住了口鼻,达到遮面的效果。

他陈景明贪花好色的名声在外,素娥如此打扮,与自己贴身相处,旁人定将她当作自己的爱妾对待。素娥既不介意,那也是他占了天大的便宜。

素娥和陈煊很快就起程了,坐船顺江而下至东南入海,然后走海路北上,半日便到盐场了。

他们刚一到达目的地,就有人听到了风声。当晚便有位姓汪的盐商设宴招待陈煊,并运司衙门下面的属官和其他几个盐商作伴。

素娥舟车劳顿,又被陈煊折腾得厉害,草草吃了点东西就沐浴更衣,心想陈煊也不知喝酒喝到几何,索性就闭上了眼睛。

次日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光,素娥还未睁眼,便觉得胸口有些不适,待她睁开眼睛低头一看,入眼便是乌黑的头发。

素娥那食指点在陈煊的额头顶上,将他的脸稍稍推开一些,陈煊却立刻又靠上去在她胸口来回蹭了蹭,继续酣眠。

他睫毛长长,闭着眼睛睡得像个大孩子,素娥被他在胸口一蹭,不知怎么地升起一股子母性来。

眼见着陈煊的唇在自己胸口滑动,有时候还微微张开嘴,素娥忍不住挪了挪身子,红着脸,屏息将那尖尖喂到陈煊嘴里,见他无意识的吮吸起来。

这样子,真像母亲奶孩子一般,素娥轻轻拍着陈煊的背,过了半晌才抽了出来,羞愧于自己的“不知廉耻”。

陈煊醒来,便发现了素娥脸上的红晕,最上等的胭脂也抹不出来,双眼带着盈盈的水光, 与自己目光交汇的瞬间,就像被烫了下,惊慌失措的逃开,却不是那种带着抗拒的逃,而是含着女儿家的羞涩。

陈煊心道怪哉。他可不记得自己做了甚么荒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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