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四,吴郡巡抚府邸宅院。
素娥醒过来,手下意识摸了摸身侧,却是空落落的,这才想起萧绎出门已有五日之久。
心中虽有失落,但还是利落地起身唤了紫苏紫菀进来服侍梳洗,食不知味地扒了两口碧粳粥便窝在了书房里。
莲心见她连出门散心都不愿了,但又怕她闷在房里闷出个病来,拿了份红帖进来,笑道:“世子妃请公主去泛舟呢,而且不约日子……世子妃这连着递了好几次帖子过来,公主可也该去见见了?”
素娥气呼呼道:“倒不是我不想去,夫君出去的第一天沁雪便约了我去赏荷,可我刚上去那元灏就叫人把那纱幔放下来了,我模模糊糊地只能看个影子!那元灏还美其名曰不能让人窥觑了王府女眷的容貌。吴郡民风开放,女子都能自由走动露脸。我看这该死的元灏才不是讲究规矩体统,分明是看我不顺眼,拐着弯为难为难我呢。我现在还气着呢,才不去他楚王府!”
莲心笑得不行,道:“既如此,推了便是。正巧驸马不在家,公主就是不去,世子妃也能理解的……”便将这红帖撂在案上。
如此,素娥便如痴如醉徜徉在书海中,只听得府邸外嘈嘈杂杂,向寒奔至后院来报:“陈侯爷到了……”
素娥忙忙起身。自打萧绎说陈煊要来吴郡搜捕盐匪,她就盼着日子。可等来等去也没个消息,还以为陈煊不能来了。此刻一听,那自然是不胜欢喜,出院去迎,只见前院照壁后走出一人,可不正是的陈煊。
认真算起来,素娥与陈煊不过一月未见。可这乍一重逢,她却觉得陈煊整个人都多了股刚气,似乎肌肉都更见硬朗,让人看了就觉得安心。但一眼瞥到陈煊的衣摆沾着的斑斑血迹,登时心中一惊。
陈煊一进后院,打眼就见让他朝思暮想的人儿迎在门口,“公主……”正欲开口问她近来可好,那头素娥却忙走到近前,把他上下仔细打量,问道,“你受伤了?”陈煊一愣,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到那些血迹。他微微一哂,待要相言。瞧见素娥樱唇紧张地抿出两个梨涡,水汪汪的杏眼专注无比。陈煊心中一动。
对她的想念一层层地叠压,几经周折,今日方得以相见,说渴之若狂也不为过了。虽知该让她安心,可仍是贪恋她此刻的关切,便只是看着素娥,并不说话。
这倒把素娥急得连声发问:“可是真伤着了?伤哪里了,严不严重?不行,得请大夫来看看……”说着,她转脸便要喊人。
陈煊一把拉过素娥,“不是我受伤。在河道逮着了两个盐匪,这血迹是他们的,何况要伤我,也得他们有那个本事……”
素娥心中一松。的确,陈煊不辍武学。但贩卖私盐,一本万利。那盐匪盐枭都是要钱不要命的,这里头的凶险,岂是一言两语能说得清的?
却又只有这样才能真正锻炼人才,不然,那盐运副使就容易只有个参与的虚名,平日不过画卯应付差事而已。
“我饿了。”
很寻常的一句话,但是配上他灼灼的目光,素娥哪里不知道陈煊的意思。心想来自己是白操心了。
用罢膳,素娥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陈煊堵住嘴,又急切又霸道。
素娥略有些不适,然对上他眼底浓得
化不开的思念,鬼使神差的伸手攀上他的脖子。
透过正前方的窗,陈煊可以清楚的看到候在外面的每一张脸孔,更是受了刺激,素娥想抬手推陈煊,但怕惊到外面的人,只能由着他抵在墙上行起那等事来。
素娥身下那被蹂躏的艳红小嘴,正可怜兮兮地被撑开到极限,不断地吞吐着男人那紫粗坚硬之物。即使如此,陈煊也不缓下半分,那硕大的紫物件在那柔嫩的腿间快速的进出着,并时不时的换着方向捣动。
素娥连求饶都不敢,只能咬着下唇。也不知道是这偷偷摸摸太过刺激,还是那有口难言太过刺激,两人都觉得滋味格外地美。
“想我不想?”陈煊含住素娥的耳垂,使力挞伐着。
素娥哪顾得上答话,只盈盈弱弱地唤着,“轻些——”丝丝尾音清颤,像是缠住人的两条腿似的,这却更是刺激了陈煊,越发使起力来。
素娥挣之不动,欲哭无泪地喘着,脸色绯红,仿佛盛夏的粉荷,睫毛上挂着星星点点的泪珠,可见是忍得厉害了,几乎哭出来,陈煊干脆将手指塞入她的嘴里,哄她吮着。
素娥哆口嗦舌,好容易咬了手指,又被他往尽处一旋一绕,但觉一道闪电劈在脑中,瞬时毛发皆竖,方将身子乱抖,刹时脱力,把身子软滑下来,交陈煊托住了,终于第一波云雨初歇。
不过陈煊还大为不满足,毕竟年少力强,心心念想如此许久的心头肉人儿又躺在了自己臂间,如何这一番便能满足了,抱着她头颈交缠不过片刻,便又勃勃兴起,密密亲吻把玩她一片羊脂玉体,又问:“想不想我?”
“不想。”素娥清脆地道。
不想的后果是极可怕的,陈煊狠下心地要好好叫她尝尝自己禁欲多日的苦。抬手抓住她腿就将她扯了过来,素娥顿时慌了,急忙摇头说疼。陈煊却不复起初的那一丝柔情样儿了,一口就狠狠咬住她嘴,就跟饿疯了的野兽一般。
他一直入她,入的很凶,好在那里面有了精水儿的滋润,素娥才没被伤着,陈煊仿佛受到了刺激,越入越深,越冲越猛,只捣得素娥求饶数遍才肯饶了她。
素娥却还得撑着似断了的腰,先是亲自往东厢房给他打点起居,又是差人去给陈煊的卫从兵役封赏钱、送饭食。
次日见得院中一大早便晨光明媚,料得是个炎热天气,素娥赖在床上不动,但听陈煊要带她去逛灯市。素娥一时间欢喜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早就听说吴郡的灯市比洛京还要热闹三分,一直有心让萧绎带她去见识一番,但萧绎又是议事又是应酬不断,有时忙得府里都没时间回,素娥万万没想到陈煊会抽出时间来陪她出去转。这真是天上掉馅儿饼了。
仰起头便在陈煊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那腰儿似也没那么疼了。
为了方便游玩,素娥穿了一套海青直缀锦裘,高高地束起头发,带了碧玉冠。来了兴致,还学着男子向陈煊作了个揖,“这位兄台,在下这厢有礼了。”
素娥这容貌,男装不仅没让她雌雄莫辩不说,反而越发显得桃夭柳媚,容色逼人,更别添一段风流袅娜,再叫她这样做作一番,简直要将人的命都勾了去。
陈煊待要让素娥回去换一身,却又想,换来换去,人还是这个,也就罢了这个念头。
吴郡的街头果然热闹繁华,左右商铺鳞次栉比,摊位成群。那钱塘江上河舫往来如梭,两岸俱是酒亭茶肆行院歌楼,宾客如云,往来如织,那一种繁华热闹,自非言语能描。
素娥吃了许多董皇后甚至萧绎等人都从来不许她吃的米糕瓜仁糖人糖葫芦等街边零嘴,买了不少玩意儿,不知不觉就过了街口。
陈煊瞥了一眼陈青,陈青很识眼色地掏出散银给了紫苏紫菀,让她们自己去耍,紫苏紫菀欢欢喜喜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