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海运高瞻远瞩

16 / 51 章 · 2,438

早上,素娥是被萧绎的揉搓给弄醒的,胸口两团雪白被生生揉得不像样子了。

素娥费力睁开眼,撅起嘴不满地道:“萧绎!”又娇娇地揉了揉眼睛,“还很早吗?”

主要是萧绎这阵子忙着治理河运的事,还有漕运的事情,又牵扯到河道官员贪墨漕银,忙得脚都不沾地儿了,素娥起床难得能看见萧绎,以至于还不怎么清醒的素娥会有这种错觉。

萧绎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素娥的屁股,“太阳都晒到这儿了。”在那粉团上狠狠揉了几把,咬着素娥的唇道: “可好些了,受得住么?”

要换个地儿这没头没脑地来上一句,素娥可能听不懂,可在这方寸之榻上,她焉能不懂,何况这男人在清晨是最动情的。

素娥圈住他的脖子,也不敢说话,只递上两片香唇,想着先把这关糊弄过去。

萧绎含住素娥的唇,将她的舌头勾出来使力咂吮着,手在她浑圆上揉搓起来,素娥的身子被弄得又热又软,感到一阵阵热流往身下涌去,敏感得让人羞愤。

旷了这么些日子,素娥自己其实也不好过,如今被萧绎这么一逗弄,什么底儿都交了出来。

萧绎快速扒了彼此的裤子,缓缓没入。

素娥毕竟是好几日不经人事了,虽做了这许久准备,但也难以容纳,忍不住往后缩,却被萧绎按住臀,使力一入,破了开来。

素娥只觉得满得不能再满,倒抽着凉气儿,缩了缩身子,惹来萧绎一阵闷哼。一掌拍在她臀上,将舌头送入她嘴里吮吸,搅了她舌头乱吮,素娥昏昏沉沉任他施为,待萧绎餍足后才松口气。

萧绎将她抱起去净室泡了泡热水,清理干净,这才又将她抱上床。

“那驸马今天不出去吗?”素娥有些奇怪地问。

“这不是在等你么?换了男装跟我去衙门。”萧绎一边说着,一边取了一套男装来,瞥见她肩头、手臂都是青青紫紫,便抱了素娥坐在腿上,取了搁在床头的干净肚兜替素娥穿上,又伺候她穿了小衣。萧绎乐意带她去议事,素娥自然乖乖地任他摆布。

素娥随萧绎出现在议事厅时,在座的都是官场老油条,早猜出这位肯定就是驸马爷出京带在身边的那位夫人,只是没想到驸马爷这般宠爱于她,简直是片刻也离不得。

不过所有人都颇为上道,都没多看素娥一眼,上前向萧绎行了礼,随即就治河之事议论开来。

素娥便支着耳朵听他们议事。

“自大熙开国以来,黄河连年泛滥决堤,坝筑得再高再牢,可河沙淤积,每年都需要加固加高,长此以往总不是办法,依属下看,还是该把黄河北岸决开,使黄河东走渤海,则徐州、邳州一带就永远没有黄河水患了。”

“此计不通。运河水力不足,若黄河改道,漕银漕粮如何北运,当初引黄济运就是为了饷银,依属下看,筑坝还是可行的,只是可恨河道官员贪墨,筑坝时偷工减料才有这许多决堤之事,治河首该治贪。”

“属下以为治黄首该治沙,上游治河植树,中下游束水攻沙,再于洪泽湖一带加高堤坝,以保江浙。”

“但是此法治标不治本,束水攻沙只是将上游的泥沙推到了下游入海口,但长此以往,必将使河口以上的河道缩小,定有新的决溢之

处,而下游全是富庶之地,一旦淹没,其后果更为可虑。”

尽管官员争论越发激烈,但萧绎一直未曾下过结论。

“驸马怎么想着在吴郡驻足?”吴郡是漕运总督衙门所在地,素娥不解的是,萧绎领着治河的差使,却要涉足漕运。

萧绎将一幅大熙朝最完备的舆图展开,朝素娥笑了笑,“你猜猜。”

素娥伴着萧绎坐下,探过脑袋一起同他看那舆图,良久道:“驸马莫非是想开海禁行海运,所以打起漕运的主意了?”

萧绎对于素娥的敏锐有些兴奋,手掌在她的背脊上来回地抚摸,“公主说说看。”

“我大熙年年治河保漕,吴郡官员来来去去高官厚禄,却未能彻底清除民害。皆因若要保漕,就必须在黄河下游建闸蓄平水位,还要修建运河,致使河道频频改道,虽能一时便宜,后患不绝。故不改漕运,则河患不绝……而如今反对海运者,多为漕河官员,只因漕河利大,废漕选海妨其私利……驸马可是想让漕运到吴郡时,改由海运北行?”

萧绎点头道:“公主句句鞭辟入里,一语中的!漕运虽相较海运安全,但有三个危害,一则运河年年淤塞,维修疏浚的费用太大,二则沿河百姓赋役负担太重,一旦有决口之事,山东河南等地的丁夫就要被征集通运,三则致使黄河频频改道,灾患常生。至于海运这边,海舟一载千石,比得上三艘河船。其次,海运虽虽有漂溺之患,但却省了纤夫拉船之力、驳浅之费和闸口挨次之守,利害也算相当。”

素娥轻轻一笑,替他补充道:“这样还能给水战打个底子,若是有倭寇来犯,咱们的兵丁也不至于晕船晕海……我听说,先帝时期,也有名臣想要恢复海运呢……”

江南水师威震天下,造船业也颇不弱,虽说大熙开国后施行海禁,但绵延三百年,到今日,海禁政策已基本形同虚设。

平日吴郡闹市街头,来来往往的夷民胡人也不在少数,与之同时,海岸倭患也大增。

故总有那高瞻远瞩的有识之士,思想眼界都远超时代所限,会把目光放到海事上。

萧绎,显然就是这样的人。

素娥想起前儿漕运总督尹枫差人送的请柬,问:“驸马,因那漕银贪污一案,尹枫现下定然十分警惕,会不会影响你插手漕运的事?”

萧绎道:“尹枫这个漕运总督虽然掌管漕银,但那运河上往来的漕船都只听漕帮总舵主姜云霆一个人的。”

素娥撑起身子看着萧绎道:“驸马是打算动尹枫?”

萧绎摇了摇头,“暂时不会。这人虽然贪婪好色,办事却还算能干,漕运总督和漕帮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在我尚未拿下漕帮之前,还需要他这个总督来从中牵制。”

顿了顿,道:“后日我便要到漕帮巡视一番,顺道会会那位总舵主,没十天半月怕回不来——你独自在家,若是无聊,便可让向寒等人护送你在吴郡到处转转,亦可去见见楚世子妃。”

素娥一怔,“驸马为何要这般急着同那漕帮搭上线?”萧绎仿佛是看懂了素娥眼里的迷茫,解释道:“江湖上有江湖的规矩,漕帮的规矩就更是多,漕运改海运,不是一早一夕的事情,毕竟这么多张嘴靠着漕运吃饭。我虽然能以巡抚的头衔去压制,可口服心不服,将来必要添乱子。请这位总舵主来协调,自是事半功倍。”

素娥点头,还是萧绎考虑周到,又听他笑道,“差点忘了,景明今早来信,说查到吴郡城里有盐商私通盐枭,他多半要来一趟吴郡……到时候你替我招待他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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