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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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刺眼, 朱璃的两排卷翘的长睫颤了几下, 眼前又黑了, 她睁开眼, 一只修长干净的手虚扣在她眼睛上, 看她醒来,徐临把手拿开。

朱璃发了一会呆, 徐临定定地看着她, 眼睛里腻死人的温柔, 清醒过来, 朱璃想起徐临对自己的隐瞒, 瞪了徐临一眼。

徐临低头来亲她,朱临一躲,温润的唇擦过她脸颊, 微痒。

朱璃心里气闷, 又不能发作,徐临隐瞒住所有人,置身事外, 一定有布局,她不能坏了徐临的大事。

徐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珠。朱璃一掀被,蒙在头上。

忽地又掀开被,坐起来, “殿下,我们要进宫。”

看窗外,太阳升起了。

宁王昨晚中毒, 当兄嫂怎能不关心,在皇帝面前做做样子。

徐临看她脸色阴转晴,放心了,拿过她的衣裳,帮她穿衣。

吃过早膳,梧桐捧出两套宝蓝色衣袍,一套是朱璃的,一套是徐临的。

朱璃穿上外衣,帮徐临整理衣裳佩玉,拿出一个香囊,“这是我送殿下的。”

徐临拿过来看,香囊是宝蓝锦打底上面绣着一对并蒂莲,朱璃说;“这是那日在母妃寝宫从绣架上拿回来的花样子,母妃还没有动针,我就照着样子描了,殿下留个念想。”

徐临紧紧攥着香囊,微垂的眸深幽不见底,少顷,把香囊递给朱璃,看一眼腰间,朱璃接过,给徐临挂在腰间,放平,看了看,“殿下,我女红不好,这个香囊是我绣的最好的一个。”

梧桐嘴快,在旁边说;“王妃绣了两个月,手被绣花针扎了好几回。”

朱璃给梧桐一记白眼,长没长脑子,一个香囊绣了两个月,还好意思往外说,

面带羞赧,“我绣了几个实在拿不出手,最后这个殿下凑合着戴。”

徐临抓过她的手,看这双小手白皙细嫩,摸着柔滑,嗔怪地看了她一眼,把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咬了一下手指尖

朱璃顿时粉霞满面,梧桐几个丫鬟还在旁边看着,几个丫鬟赶紧偏过头,殿下平常冷肃,这么柔情地看着王妃,做出亲昵的举动,当真意外。

“殿下,时辰不早了,我们该走了。”朱璃看他不放手,小声提醒道。

两个人赶到宁王住的坤翊宫时,魏帝和沈后,端王、恭王、献王,公主,王妃驸马等都到了。

太医院的御医们一直守在坤翊宫,束手无策,宁王身体的毒半个时辰发作一次。

朱璃看见

罪妻 作者:为伊憔悴

毒发的宁王,四肢抽搐,痛苦万状,沈后哭的眼睛都红了。

魏帝焦躁地看着床上的儿子,浓眉紧锁。

太医院院使不敢隐瞒宁王情况,跪倒奏道:“皇上,宁王这种情况,中毒已深,微臣怕宁王拖不过十日。”

皇帝下旨,已经贴出告示,重赏求民间圣手,短短十日,不知道能不能有人解了宁王的毒。

魏帝一眼看见徐临,想起问;“你当初中毒,为何几年身体带毒还能活命?”

徐临朝太监示意要笔,太监赶紧拿来纸笔。

徐临写完呈上皇帝,魏帝看看,表情沉重没有缓解,道;“你自己上山采药,死马当成活马医,命大活下来,可是塞北太远,驿站快马不停地跑,来回一趟要月余,你七弟等不了这么久。”

朱璃一直注意沈后,当宁王徐旻毒发,太医断言徐旻生命最后期限时,沈后看着儿子心疼,却没有惊慌失措,一般知道儿子的死期还有十日,当母亲的惊吓不当场昏厥,打击也不能承受,沈后的反应有点奇怪。

众人没有别的好主意,最后魏帝传旨,驿站快马到塞北找解毒的草药,这种草药只有塞北有,中原没有。

北狄的大部分地方已经被南朝管辖,交通非常便利,就是路途遥远,明知道来不及,魏帝抱着一线希望,万一徐旻能支持月余,就有救了,御医也只不过是推断,未必准。

朱璃看一眼徐临,徐临垂眸,看不清情绪。

/DWSNZL/。  总管大太监海公公匆匆走来,快步走到魏帝跟前,“皇上,公主府的奴才招了。”

“快说是谁下的毒?”

魏帝冷冷地问。

海公公扫了屋里众人一眼,魏帝明白,沉声道;“说吧!不用避着他们。”

海公公的眼角朝端王瞟了一眼,“回皇上,公主府的奴才招认是……端王殿下指使投的毒。”

端王徐瑛闻听,抢上前,双膝跪在魏帝跟前,“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为何要毒害七弟?”

投毒的事一出,魏帝怀疑这几个儿子中有人下的手,魏帝本性多疑,各个都怀疑,仔细琢磨,又都没有理由谋害宁王,宁王年纪尚小,是嫡子不是嫡长子,上面有太子和皇兄,在他身上投毒,解释不通。

海公公看了看跪着的端王,不敢不据实回禀,“回皇上,据投毒的奴才说是端王殿下指使投毒害太子殿下,不知为何宁王殿下中毒,中间可能弄错了。”

魏帝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大儿子,冷飕飕的一眼,端王徐瑛吓得激灵哆嗦一下,叩头道;“父皇,儿臣为何要害太子,若说儿臣有别的野心,没有太子,还有献王,宁王,东宫位置也轮不到儿臣坐。”

魏帝半天没说话,端王妃也跪下,没像端王那样惊慌,语气镇静,“父皇,宁王殿下误中了毒,投毒之人目标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如果出事,受益的不是端王殿下,端王殿下不能连这点道理都不懂,既然知道,又何必为旁人做嫁衣,”

这个旁人有所指,屋里人都知道指的是谁,既然目标不是宁王,那么谋害太子最大受益人就是皇后献王。

本来为儿子心痛的沈后,走到魏帝跟前,撩裙跪倒,“皇上,端王妃的意思是臣妾谋害太子,公主是臣妾唯一的女儿,臣妾怎能在公主大婚之时,破坏女儿一辈子的幸福,下毒的奴才已经招认,既不是臣妾,凭空怀疑臣妾,端王为自己开脱,可有任何证据此事与臣妾和献王有关?现在旻儿还躺在那里,那可是臣妾的亲生儿子…….”

说完,沈后没有风度地嚎啕大哭,悲悲切切,朱璃每次看见沈后都是端庄威严,没想到沈后也能像乡野村妇撒泼。

魏帝看着妻子趴伏在地,呼天抢地嚎哭,魏帝对端王指使人下毒,心存怀疑,疑心沈后和献王,又怀疑太子徐瑀的苦肉计,甚至对恭王也不能完全放心,这几个皇子里,唯有慎王,他没有怀疑,慎王一来哑了,二来曾身中剧毒,如果能有此□□,就能有解药,慎王就不能受毒折磨许多年。

魏帝喊了声,“来人!”

冲进来一群侍卫,魏帝冷厉地道:“把端王先关起来。”

端王徐瑛被侍卫押着下去时,大喊,“父皇,儿臣冤枉阿!”

那厢琼华公主徐赢则惊呼,“七哥,七哥……..”

众人回头看,床上的徐旻疼昏过去了,朱璃站的位置看见徐旻的脸,徐旻疼得面部五官扭曲,脸上全是大汗珠子。

沈后爬起来,扑在儿子身后,连声哭叫,“旻儿!”

魏帝大喊,“御医!”

退到一旁的御医赶紧上前施救,寝殿里乱成一团。

忙乱了好一阵,徐旻才醒过来,太医院院使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这里大家刚松了一口气,太监进来回禀,“皇上,德妃娘娘求见。”

德妃听说儿子被关起来,匆忙赶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魏帝挥挥手,“告诉德妃朕这里正忙着,等闲了去看她。”

魏帝避重就轻,绝

罪妻 作者:为伊憔悴

口不提端王的事。

一会,太监又进来,“皇上,德妃娘娘在宫门外跪着,皇上如果不见,德妃娘娘就不起来。”

端王徐瑛下的毒魏帝半信半疑,也没迁怒德妃,何况德妃平常谨小慎微,甚有德行,魏帝道;“让她进来。”

德妃进殿时,大概来时匆忙,穿着家常衣裙,朴素大方,直奔魏帝跟前跪下,说话哆嗦,“皇上,臣妾听说端王获罪,说端王要毒死宁王,这简直是天大的冤枉啊!端王为长兄,平常爱护兄弟,怎么能干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定是有人嫁祸端王,皇上明察!”

魏帝扶她起来,“朕不糊涂,他没干,朕不能冤枉他,你先回去,等朕查清楚,自有定论。”

宫女扶着德妃下去了,这里宁王醒了,暂时没事。

魏帝朝殿里的人说;“你们都回府吧。”

几个皇子王妃告退。

琼华公主徐赢则和驸马没走,徐赢则说;“儿臣留下陪母后,照看七哥。”

魏帝看一眼驸马穆明俊,“你们小两口新婚,没想到出了这种事,你们也回公主府吧!”

在公主府出事,魏帝倒是一点没责怪女儿和女婿,本来就是有人别有用心,借公主大婚时乘乱下手。

琼华公主和驸马走出宫门,穆明俊说:“公主先回府,我还有事。”

穆明俊送琼华公主到辇车前,徐赢则刚想上辇,看见薛少卿朝这边走来,呆了半晌,方上辇车走了。

穆明俊望着辇车离去,心底冷笑。

他的那些翰林院的同窗,大多家是京城的,熟悉京城勋贵圈子,消息灵通,同窗聚会喝酒,无意中听说一件事。

郭家,曾经他妹妹的婆家,郭大公子郭谦,他的前妹夫,亲妹妹嫁做献王侧妃,他的前妹夫发达了。

至于怎么发达的,穆明俊这个都察院御史官职就派上用场。

作者有话要说:  接档文:原名:你怎么不撩朕了,新改文名:侍妾。

简介:顾贵人入宫十几年没有晋位,叛军攻入皇宫,为保住贞洁投湖自尽,皇上平叛回宫,不记得宫里还有这么个女人,念其贞烈追封为嫔。

重生后的顾贵人是晋王潜邸的侍妾,握着一手烂牌,身边还有两个猪队友。

她以各种看似愚蠢的方式出现在晋王面前,装成他喜欢的样子,终于引起晋王的注意,以为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可谁知晋王是个变态,两人私底下各种不可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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