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临进来, 凑过来看朱璃画什么, 朱璃收起来, “先不让殿下看, 等我绣好了送殿下。”
寝殿掌灯, 十几盏宫灯照的室内雪亮,明亮的烛光落入徐临深眸中, 像黑曜石发出璀璨的光彩。
这一日累了, 两人早早安置。
梧桐和瑶琴把室内宫灯熄了。
床帐里暗下来, 徐临顾忌到她昨晚是除夜, 只是搂着她, 忍着没有索要。
朱璃依偎着徐临,怀抱很温暖,足以抵御外面的风雨, 这个自己敬仰的男人, 一生愿意只有自己,这是每个女人期盼的,夫君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小声说;“我没想到殿下能娶我。”眼前闪过惠阳县主与生俱来的高贵美丽又多情, 贴着他胸膛,“我知道我不够好,以后我会努力的。”
环住自己的手臂收紧,徐临下颚抵在她头顶。
抱得太紧了, 朱璃有点不适,动了动,突然发现徐临的僵硬, 不敢再动了,徐临忍得很辛苦,朱璃感觉到了。
他是心疼自己,朱璃心软了,不忍徐临难受,羞于说出口,期期艾艾,“殿下….我…..没事。”
这是主动发出约请,朱璃的头埋在徐临胸前,羞涩得脸颊飞红。
听朱璃这么说,徐临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
朱璃的身体还很生涩,徐临极为克制,温柔地照顾她的感受。
昨晚撕裂的疼,今晚的感觉不一样了,几度痉摩带来极致的快感。
徐临很亢奋,高.潮后的余韵还没有过去,两个人紧贴的身体微微发抖。
出嫁前,母亲再三叮嘱,要比夫君先起身。
朱璃醒了之后,倏忽闪过母亲的面容,对自己说的话,一下睁开眼。
身旁的床铺已经空了,徐临已经起来了。
坐起来,有点懊恼,昨晚太累了,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幸亏府里没有长辈。
抓过床头搭着的里衣穿上,撩开床帐,喊;“梧桐……”
梧桐和瑶琴急忙进来,朱璃问;“殿下呢?”
“殿下早起练剑去了。”梧桐说。
“不告诉你们叫我吗?”
梧桐挂上床帐,“殿下走时吩咐,不让叫王妃。”
朱璃赶紧穿衣裳,自己不能靠跟徐临那点患难情分吃老本,在冷宫答应淑妃照顾徐临,尽到一个妻子的本分,这也是父母对自己的教导。
小太监玄青在院子里的水井旁提水,提了一桶水朝正房走。
梧桐掀帘子喊;“玄青公公,王妃叫你。”
玄青不知王妃叫自己什么事,慌忙把水桶放下,去见王妃。
徐临练完剑,迈步进屋时,朱璃笑着迎上前,“殿下起这么早?”接过徐临手里的剑,挂在墙上。
徐临坐下,梧桐提着铜壶,兑好水,朱璃试水温,冷热正好。
徐临抬手,朱璃殷勤地替他挽袖子,两人距离靠近,徐临闻到她秀发的清香,眼睛里的深浓又柔了几分。
徐临擦手时,两个太监把早膳取来了。
朱璃带着梧桐和瑶琴摆饭,把徐临喜欢吃的放在徐临跟前桌上。她刚刚在徐临没回来前,问过玄青徐临的喜好。
徐临落座后,扫了一
罪妻 作者:为伊憔悴
眼桌上,唇畔一抹笑意。
用过早膳,王府管家太监吕中进来,“殿下,王府下人到齐了,等着拜见王妃。”
这两日没工夫,王府的人还没拜见女主人。
徐临和朱璃上座,厅上站着黑压压一片人。
吕中把名册呈上,“这是王府下人的名单,请王妃过目。”
朱璃看了看,整个王府有一百多仆从。
先是侍候徐临日常起居的两个小太监,玄青和楚鹤给王妃叩头。
然后,一排排侍女小厮拜见,内院粗使的丫鬟婆子,外院的男仆,仆妇。
朱璃对着名册,记个大概。
下人们叩完头,管家吕中上前一步,“请王妃□□。”
朱璃看慎王府的下人极有规矩。
扫了一圈下面站着的人,“王府的家规都清楚,不用我啰嗦,各司其职吧!”
侧头说了声,“赏!”
梧桐和瑶琴把王妃赏赐分给大家,众人叩头谢恩。
吕中把王府的账目呈上,朱璃看了一眼,“放这里我慢慢看。”
慎王虽然不在朝任职,皇子俸禄双倍,皇帝有意补偿他,府邸规格高,大婚前宫里赏赐源源不断。
慎王府的日子相当好过,内宅王妃说了算,王府所有钱财,交给王妃掌管。
众人退下,王妃不是刻薄之人,悬着的心都放下,王府一切照常。
吕中回道;“殿下,给尚书府的礼物装上车了,马车已备好。”
朱璃望着徐临,徐临暗自备好回岳家的礼物,是要陪着自己回娘家。
欢喜地说:“谢殿下!”
昨晚王府派人通知朱家,慎王和王妃今日回娘家。
郭氏自从女儿出阁后,着实惦记,以为不能回来了,一听女儿女婿明日回娘家,高兴得亲自张罗,大厨房来不及准备,到京城最大的酒楼叫酒菜。
府里下人报;“慎王和王妃到了。”
春禧堂富贵牡丹屏风后走出慎王徐临和朱璃。
众人赶紧起身,朱老夫人率领全家拜见慎王,朱璃赶紧上前一步,扶住祖母,徐临扶住岳父朱昭庭。
朱璃说;“殿下说,请祖母和父母上座,行礼。”
朱老夫人急忙道;“这可使不得,外人知道说我朱家狂妄。”
朱璃看徐临,两人目光交汇,朱璃懂了,道;“先行国礼,然后家礼。”
朱老夫人退推却不过,上座,朱昭庭夫妻坐在左右。
受了徐临和朱璃三拜。
朱璃又给徐临介绍朱家人,从大哥朱淳,朱家兄弟姊妹互相都认识了。
徐临把备好的礼物送朱家人。
朱玥和朱莺各得了一对镶宝赤金钗,一对珍珠耳环,一对玉镯,都是宫中之物,其他人各自都有一份。
朱莺悄悄在姐姐朱璃耳边说;“慎王姐夫人真好,一点架子都没有,出手大方。”
朱璃促狭地瞅了一眼徐临,徐临正朝她们看,意思是说什么呢,朱璃笑着说;“我妹妹说慎王姐夫出手这么阔绰,王府明日还有米下锅吗?”
众人俱都笑了,气氛轻松,没了刚见慎王时的拘束。
朱敏今日指着妹妹三朝回门,跟婆母告假回了娘家。
看见朱璃跟慎王小夫妻甜蜜,慎王含笑,眼睛一直在妹妹朱璃身上,想想自己的夫君,江进忠自从知道南山寺的事以后,拿住话柄,每每夫妻吵架,直言后悔娶了她,被她蒙在鼓里,恼恨被朱家骗了。
嚷嚷得伯府的下人都知道了,朱敏这个世子夫人,颜面扫地。
婆母和小姑知道后,婆母觉得娶了她这个媳妇,失了面子,小姑讥讽嘲笑,朱敏心里窝囊,有苦说不出,有短被人拿捏,气势也弱了。
此刻看妹妹幸福,对自己的婚姻越发不满。
徐临跟朱昭庭翁婿去了书房。
郭氏得空,拉过女儿问,“慎王对你还好吧?”
朱璃面带娇羞,点点头,“好!”。
郭氏叮嘱,“我对你说的话,一定要记住,夫妻之间,刚开始看容貌,相处久了看性情,你千万不能持宠生娇,慎王要喜欢那个姬妾,你不高兴,也别表现出来。”
梧桐在一旁插嘴说;“王府没有姬妾,只有我家王妃一个女主人,殿下以后也不纳妾。”
郭氏是过来人,不能想像这个丫头天真,朱昭庭还有小妾孙氏,何况身份尊贵的慎王,道;“没有也不能骄纵…….”
娘俩对话勾起朱敏的烦心事,江进忠的一个小妾怀了孕,持宠生娇,朱敏恨不得打杀了那个妖精,江进忠处处护着。
朱璃回一趟娘家,看到慎王对朱璃好,朱家人放心了。
坐车回王府路上,朱璃好奇徐临跟父亲谈什么,慎王难道跟父亲手写交流,翁婿二人足足在书房里一个时辰,“殿下……”
朱璃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两个男人在一起谈得绝不是家长里短,侧头看徐临,徐临
罪妻 作者:为伊憔悴
这样城府深的人即便能说话,估计也话很少。
徐临低头,神情专注听她说话,朱璃笑笑,“没什么,就是想谢谢殿下。”
徐临深深地注视她,仿佛能看进她心底,清亮的眸色深了,他的璃儿要说的不是这句话。
初夏,梧桐叶子翠绿肥厚,窗扇支开,朱璃坐在窗下,仔细地绣着一块白绢上的一对并蒂莲,还有几针就绣完了。
瑶琴倒了一盅茶水,“王妃总算绣完了,绣了有一个月了。”
送给徐临的,朱璃一针一线绣的极认真仔细,自己女红不好,下这么大工夫,绣品总算还能看得过去。
皇帝派了徐临个差事,负责编修大魏史,徐临白日不在家,晚膳回来陪她吃。
朱璃除了进宫给沈后请安,打理王府庶务,没有应酬基本不出门。
公主府已经建好,琼华公主五日后下嫁穆明俊。
朱璃进宫时听说皇帝封驸马穆明俊为都察院御史,穆明俊深受皇帝的青睐,暗想,自己没看错,穆明俊发达了,娶了公主,一步登天。
半夜,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朱璃悠悠醒来,下雨了有点凉,她往旁边滚过去,身边床铺是空的,整个人清醒了,雨夜徐临去哪里了。
她睡在拔步床的里侧,突然,靠里侧雕花木薄纱幔透过灯光,拔步床靠墙空隙间出现一个颀长的身影,是徐临,刹那灯光没了,陷入一片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接档文:原名:你怎么不撩朕了,新改文名:侍妾。
简介:顾贵人入宫十几年没有晋位,叛军攻入皇宫,为保住贞洁投湖自尽,皇上平叛回宫,不记得宫里还有这么个女人,念其贞烈追封为嫔。
重生后的顾贵人是晋王潜邸的侍妾,握着一手烂牌,身边还有两个猪队友。
她以各种看似愚蠢的方式出现在晋王面前,装成他喜欢的样子,终于引起晋王的注意,以为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可谁知晋王是个变态,两人私底下各种不可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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