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临的吻温柔缱绻, 进入得却异常坚决, 朱璃的头骗过去, 疼出一身冷汗。
徐临修长的指尖穿过她乌亮的长发, 深情凝视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却也不肯退去半分。
慎王高贵斯文,都是表面的, 朱璃彻底领教了慎王的强悍。
徐临的胸膛强劲有力的跳动, 震得朱璃温软的娇躯一阵阵颤抖。
疲惫, 浑身酸痛, 朱璃的长睫颤了几下, 徐徐地睁开眼睛。
屋里通亮,晨光中床前站着美如冠玉的男子,魅惑人的绝世容颜。
徐临已经穿戴整齐, 俯身看着她, 一如昨晚的温柔。
朱璃动了动,忽然想起被子里自己光着身子,悄悄把红菱被往上拉了拉, 遮住香肩。
窗外天已经大亮,朱璃突然想起今日进宫觐见皇帝和皇后。
顿时大急,猛然坐起,锦被滑落, 朱璃大囧,慌乱拉起被子,遮住身体, “我起晚了,殿下怎么不叫我?”
徐临一副云淡风轻,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意思是没关系。
朱璃惶急,新婚第二日进宫晚了,太丢脸了。
不敢看徐临,“殿下能回避一样,我穿衣裳。”
徐临心情极好,离开床前,走出去。
梧桐和瑶琴进来,瑶琴给朱璃披上袍子,扶着她去沐浴。
寝殿里有一处玉石堆砌的池子,不知从哪里引来的水,朱璃伸腿想试一试,
皱了一下眉头,一扯就疼。
草草洗了,赶紧出来。
浴后穿的袍子衣料是精细的棉布,梨花白色,穿在身上很舒服
徐临在等她,女人就是注意细节,两人身上穿的袍子,颜色绣纹一样,证明了她的猜测,给她做的同时,自己做了一样的。
两人穿同款衣袍。
早膳已经摆上,两人坐下吃饭,昨晚消耗体力,朱璃饿了,埋头吃饭,期间几次抬头,徐临都在注视着自己。
朱璃放慢了进食的速度,喝了两碗粥,吃了一个包子,一个盒子饼外加一块点心,填满了胃。
放下碗筷,对上徐临的目光时,微微一晒,解释了一句,“我吃得有点多,太饿了。”
徐临唇角噙着笑,眼睛里满是宠溺。
两人穿戴好,赶往皇宫。
徐临没骑马,陪着她坐马车。
天色还早,街道上行人车辆稀少,店铺还没卸下门板,听见马蹄哒哒哒的清脆声,朱璃靠在座椅上,慢慢合上眼睛。
马车骤然间停下,朱璃醒了,瞬间神情呆滞,徐临看见她的表情,抬手摸了一下她由于熟睡嫣红的脸颊。
不知何时她靠在徐临身上睡着了。
朱璃趴窗朝外看,皇宫已经在眼前。
徐临先下了马车,回身把她抱出马车,牵着她的手,走进宫门,步行去坤宁宫。
一路徐临的手没松开,经过的宫人退过一旁,偷眼看,含笑的眼神,徐临也不在乎。
穿过一道门,前方甬道上一个熟悉的身影,大步流星从对面走来。
朱璃顿了下脚步,是徐瑀。
徐瑀也看见二人,顿时僵在哪里。
朱璃的手被徐临握着,想悄悄地抽出来,徐临用力捏住,似警告,朱璃一疼,不敢动了,只好任由他握着。
徐瑀的眼睛一直看着朱璃,视线移到他们紧握的手,面色青白。
徐临上前一步挡在朱璃身前,行礼。
朱璃蹲身福了福。
兄弟俩谁都没有离开的意思,僵持着。
三个人场面尴尬,朱璃小声对徐临说;
罪妻 作者:为伊憔悴
“我先走,在前面等殿下。”
朱璃经过徐瑀身旁时,微微垂着头。
徐瑀双手在衣袖里握成拳,忍住不朝她看,以免失态。
朱璃走远,徐瑀上前几步,望着自己的兄弟,“希望你善待她。”
徐瑀和朱璃那一段,徐临是清楚的,郑重地点点头。
朱璃放慢脚步,等徐临,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徐临赶上来。
到了坤宁宫门前,门口的太监赔笑说;“皇上和皇后等着殿下和王妃。”
徐临拖着她的手,迈进宫门,朱璃侧头看徐临,歉意地说;“都怪我起晚了。”
徐临的手用力握了一下,意思是还有我,别紧张。
男人宽大的掌心很温暖,朱璃莫名心里熨帖。
沈后看见二人进殿,两人都穿着大红喜袍,仿佛宫殿都明亮了,不由暗赞,真是天生一对,金童玉女。
二人上前跪拜行大礼。
魏帝看着佳儿佳妇,天造地设的一对,没想到朱昭庭之女这等美貌,难怪两个儿子争着娶为妃。
生出几分恶意,对朱璃说;“慎王拒绝朕给他赐侧妃,既然不愿意,朕不勉强,赏赐几个美人,慎王妃没什么意见吧?”
朱璃以为自己不介意徐临有侧妃姬妾,皇帝这样一问,心里有点不舒服。
复又跪下,“儿臣谢父皇赏赐,父皇若问儿臣的想法,如果儿臣说高兴,那只能是装的。”
魏帝哈哈大笑,显然这个回答,意料之外。
沈后在一旁笑说;“慎王小俩口新婚燕尔,皇上这时候赏赐美人,只怕慎王无暇分心。”
魏帝也就试探一下朱璃,想听她如何回答。
对朱璃的这个回答,倒也满意,赏赐美人儿子不领情,道:“朕也不做恶人,费力不讨好。”
魏帝又说了几句勉励的话。儿子不能说话,父子不能交谈,对朱璃说;“好好照顾临儿,有什么困难跟父皇说。”
“谢父皇厚爱!”
徐临和朱璃跪倒叩头。
帝后赏赐了不少东西,这一趟收获颇丰。
徐临带朱璃去慈宁宫拜见太后。
来到慈宁宫门前,门口太监说;“六殿下和王妃请回吧!太后娘娘礼佛,来请安者一概不见。”
上次成国公的事,皇帝给太后娘家的警示,太后此后就不怎么出来了。
朱璃因为徐瑀被成国公府算计,不愿意见太后,正好免了。
离开慈宁宫,徐临拉着她没往宫外走,朱璃也不问,跟着徐临走。
离开后宫中心,越走越远,前面有一座宫殿,孤零零的,冷冷清清的。
徐临带着她来到一座破败的宫殿前,院门半掩,他伸手推开。
朱璃看这是一方小院,院子里已经连成片的荒草,这是一座废弃的宫殿,远离内廷,跟冷宫无异。
宫门上牌匾日晒雨淋,看不出字迹,看样有许多年没住人。
徐临推开殿门,扑面一股霉味,阴暗的殿内照入阳光,灰尘在阳光下飞舞。
朱璃看屋内破旧的座椅,上面蒙了一层灰尘。
这座偏远的宫殿形同冷宫,朱璃猜测大概是当年淑妃住过的地方。
一个太监匆匆穿过院子,在殿门口喊了声,“殿下。”
徐临的贴身太监都在院门外,一定有事。
徐临反身跟那个太监走了出去。
朱璃仔细看殿内,除了破旧掉漆的桌椅,没什么像样的东西。
靠窗下有一绣架子,朱璃走过去,看绣架上白绢年深日久已经褪色,泛黄,上面插着绣花针,绣布上隐约能看出花样子,朱璃仔细辨认,绣花的人要绣一幅并蒂莲。
心想,淑妃定是个温柔贤淑的女人,徐临的长相遗传了生母,年纪轻轻香消玉损,她走时一定放不下孩子。
朱璃同情这个不幸的女人,自己的婆婆。
默默地说: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徐临。
想了一下,小心地取下架上的绣布,抖落掉灰尘,折叠好,放入袖内。
抬头朝院子里看,徐临跟那个太监不知去哪里了。
朱璃走出屋,看小院子里有一口水井,走到跟前,挪开井盖,探头看水井竟然没有干涸,井沿边有木桶,她打了一桶水,井水清澈,提到殿内,殿门后有笤帚。
清水洒扫,把屋里倒了的桌椅扶起来,简单归置了。
翻了半天,找了一块干净的布,沾湿拧干,擦拭屋里的灰尘。
徐临进来时,她手里拿着抹布,殿内依然破败,却清爽了不少。
徐临走过来,把她手里的抹布扔在一边,握住她的双手。
深井水凉,徐临的大手包住娇嫩冰凉的小手,眼睛里全是疼惜。
朱璃看着他一双大手揉搓着她的手,笑着说;“这些粗活我在塞北做惯了的。”
徐临突然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抱得很紧。
朱璃喘不过气
罪妻 作者:为伊憔悴
,也没敢吭声。
从宫里回来,进门先沐浴。
羞于跟徐临共浴,虽然经过昨晚两人已经有了亲密的关系,朱璃还是不好意思。
皇宫里走了半日,泡在池子里,温热的水驱散疲乏。
穿衣时,梧桐一边给她擦头发,说:“王妃,三朝回门我们还回尚书府吗?”
“你想回书府了?皇家没有这个讲究。”
慎王就君,岳父家是臣子,三朝回门那是普通百姓家,朱璃想念父母,住在别院时,朱家的别院,心里认为没离开家,现在嫁到慎王府,慎王府以后是自己家,朱家就是自己的娘家了。
晚膳的时辰到了。
王府的晚膳丰盛,这回朱璃没有埋头吃,漂着徐临吃那样菜肴,心里记下来。
徐临把正妃位置给了自己,又拒绝皇帝册封侧妃,朱璃投桃报李。
吃过晚膳,徐临出去了。
朱璃取出冷宫里拿回的泛黄的白绢,命瑶琴找了一块新白娟,趴在桌上,照着旧绢描花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接档文:原名:你怎么不撩朕了,新改文名:侍妾。
简介:顾贵人入宫十几年没有晋位,叛军攻入皇宫,为保住贞洁投湖自尽,皇上平叛回宫,不记得宫里还有这么个女人,念其贞烈追封为嫔。
重生后的顾贵人是晋王潜邸的侍妾,握着一手烂牌,身边还有两个猪队友。
她以各种看似愚蠢的方式出现在晋王面前,装成他喜欢的样子,终于引起晋王的注意,以为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可谁知晋王是个变态,两人私底下各种不可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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