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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的时候乐乐几乎不能和林玄同床,她总觉得自己不够干净,亲吻还好,可当林玄的手往下抚摸,她会吓得蹭地一下裹紧自己,蜷缩起来瑟瑟发抖,在自己丈夫面前袒露身体让她羞愧难当,她怕林玄嫌弃她,更怕她的身上还残留着什么痕迹,直到她发现库洛洛喜欢的,同样身为男人的林玄也十分受用,她很高兴,加倍努力地讨好男人,可适得其反,第二天林玄一晚上都没有回家,激情过后,林玄稍微深想一下,就知道自己的妻子都和别的男人做了些什么淫‘乱不堪的事。
林玄的日子也不好过,体面的商业精英整天意志消沉,在办公室里整日茶饭不思,抓起外衣踱步出去,刚到家就把迎接他的乐乐推到墙上,“你们都做了什么?”他问的事,乐乐已经和他说了很多很多遍了。但林玄很早之前就在怀疑了,“其实你爱的人一直都是库洛洛,是不是?真的是他强迫你的吗?为什么你身上都没有伤痕?你根本就是自愿的,是不是?”
“不是的!不是的!”
起初乐乐会情绪激动地解释。
可林玄变本加厉。
“从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满口谎言,虚情假意!是不是库洛洛知道你怀孕就不要你了,一走了之,你没办法才跟我回来的?”
“你说是他绑架了你?他怎么能随便来现实世界?倒是你来去自由,乐乐,你是不愿意嫁给我吗?为什么背着我偷偷去找他?根本就是你送上门的是不是?我不喜欢他你是知道的!可我们的婚礼你坚持要邀请他!你还说你不是喜欢他?!”
…………
……………
说累了,林玄平静下来问她最后一个问题:
“乐乐,你反抗了吗?”
乐乐受伤地看着自己的丈夫,他问她有没有试图反抗一个体能超常的成年男性,他在意她的态度胜过她的安危,他宁愿她被打,至少那能说明她的心是忠贞的。可他们脆弱的关系容不下谎言,“没有,因为……”乐乐想要解释说她了解库洛洛——让他得到他想要的,或是让他折磨你,然后得到他想要的。从来如此,她只是想省去拙劣偶像剧中的对手戏!
可林玄已经不想听了,乐乐一下抱住他:“林玄!林玄!别走好吗,我爱你,我爱你!”
“我不走,我好像有点不对,我去修理一下自己,再好好想一想。”听上去就像是要再进行一次审判,患得患失的乐乐闻言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安,林玄温柔地摸了摸妻子的面庞,“对不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爱你的,乐乐。”
晚上林玄拍醒乐乐,她转过来眼睛红红的,枕巾都给她哭湿了,“我很害怕。”乐乐解释自己不乖的原因,“没能睡着……”林玄拉过她的手,按在床上,人覆了上去,“不怕。”亲了一下自己
吓坏了的小动物,唇齿相触,随即深深地吻了下去。林玄非常温柔地对待了她。
乐乐的手环是林玄找佐助帮忙弄掉的。
“他们说这种金属很奇怪,看着以为是普通的铁,可是电锯都没能锯断。”林玄问佐助有没有办法。
沦为专业解决疑难杂症的忍者桑冷笑一下,手指不耐烦地点上去,手环瞬间汽化了。
伏地萧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问这两口子:“你们这是玩的什么play啊?悠着点,下次别整进医院里去,什么下‘体塞保龄……哦不高尔夫球可丢人丢大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玄的脸色很难看。
回家之后,气氛降至零点,乐乐不管怎么小心翼翼都会做错事,林玄的疑神疑鬼就像炸’药一样,一句话没说好或是很平常的行为就会引燃导火‘索。
扫除的时候,乐乐把猎人的漫画单行本合集束之高阁,却被看到这一行为的林玄当成是做贼心虚。
一天晚上,林玄在床上搂着乐乐说:“库洛洛为什么对你这么执着?他为什么特地来掳走你呢?你对他来说是什么宝物吗?他会来抢你难道不是因为你们两个之前就暧昧不清吗?是不是你给他传递了什么信号,让他误会你想跟他走啊?”
周而复始,像进入了可怕的循环,哪里都是错的,她做什么都是错的,她说的话,她的解释,都在为丈夫的想象提供更加新颖的素材,为他填充打向自己的子弹。
有口难辩的时候,乐乐甚至会想,要是林玄早点找到她就好了,那时她还被困在“卡普蒂”老城,那里的生存环境可能更有说服力,也许能帮她获得一点同情分。
“库洛洛爱你吗?“林玄问她。
“不爱……”
“那他为什么要抢你?”
为什么……
婚礼上,新郎伸出手,握住女孩搭上来的手,耀武扬威地把洁白无瑕的新娘占为己有……
这刺眼的一幕……
引来了穷凶极恶的盗贼。
“对啊!为什么呢!我不知道啊!求求你不要再问了!”事到如今,追责有什么意义,乐乐想要捂住耳朵。
“是你送上门的吗?从一开始就是因为他不肯要你你才选择了我不是吗!在我心里你一直是冰清玉洁不可侵犯的,我忍得多辛苦你知道吗,就算结婚了我也舍不得碰你,我觉得那样是玷污你,可你呢!回报我的是什么?被人搞大肚子?!”
“我没有……没有!你不是说你愿意接受我吗?我跟你说了的啊!是你说你要我的……”
“当时你那个样子!像随时都要去死!我能说什么?!”
“不是的……我没有要逼你……你可以不要的……”
“我一直在想,如果不是我去找你,是不是现在那个野种已经给你生下来了!”
“不会的!”
“不会?我是不是该对你说对不起,打乱了你们两个的计划!是不是我的出现破坏了你们的幸福生活?两个月呢!你们都做了些什么你心里清楚!这么长时间足够他把你玩遍了睡腻了!你看看你现在这幅下流的身体,他把你调‘教得多好啊!和我做你不是叫轻一点慢一点就是喊疼,疼疼疼!你在他身下也这么多要求吗?!嗯?这么长时间……你只会说无能为力!你挣扎了吗?难道你的身娇肉贵只展现给我?!他又不会杀了你,为什么你还要顺从他呢?”
啊地一下,乐乐坐起身来崩溃地说:“你不了解他!!你说的都是他期待发生的!他就是希望你和他闹,希望你情绪失控!难道你想让我既陪他睡又和他虐恋?像演戏一样,每天问一遍你为什么要拐带我?你怎么才能放我走?你是不是喜欢我?增进互动?把‘我是天下第一惨’的苦情戏演到底……这样你才满意吗?”
她竟然对林玄吼了,她怎么能对林玄吼呢?乐乐很后悔,卑微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泪眼婆娑,希望他能明白自己,她真的只是不想陪着库洛洛闹,“我……我……对不起……我不想激怒他……我……我的反应……是有成本的……要付出代价……我没你想的那么有恃无恐……他要怎么对待我完全取决于我的表现……我……我想把伤害降到最低……回来见你……我……不是……”
林玄冷冷一笑,说:“我是不了解他,你了解他。”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又是这副可怜样子,睡觉吧,我明天还要赶飞机。”
“你去哪里?去几天?行李还没收拾……”
林玄没回答,第二天一早就走了,之后半个月都没有再回来,乐乐一个人待在家里,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她觉得这里比“卡普蒂”老城还难熬,或是那座城从未离开,好像跟着她移动了,就笼罩在她头顶,盖住了这个家,在里面的人会变得绝望,易怒,猜忌,继而无休无止地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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