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一样

136 / 147 章 · 3,344

谢罗依知道这场屠杀时震惊不已,半天才道:“殿下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小桃摇摇头:“我听鱼安说,殿下不仅屠杀了宫里所有的画师,还把逊帝的双手砍断了。”

谢罗依听得一阵恶心,腹部猛地被抽了一下。

“小姐您没事吧?”小桃见她脸色不好,暗自怪自己不该将如此血腥的事告诉她。

“我没事。”谢罗依拍了拍她的手背,“殿下怎么样了?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

“鱼安也不知道。”小桃忧心忡忡,“只是这几天殿下天天酗酒,他的那些个宠妃们纷纷相劝都没用。鱼安很担心,怕他喝坏了身子。”

“那我们去劝劝吧。”谢罗依起身就要往殿外走。

小桃急忙跟上:“您都快临盆了,这黑灯瞎火的跑出去不安全,万一出什么事可怎么好!”

“我不放心。”

她拉着小桃的手就要往外走,忽听得殿外闹哄哄的,见是鱼安来着几个宫人过来,刚想问怎么了,就见他身后的黑暗里显出一个人来。

鱼安向她请安,脸上堆着尴尬地笑:“昭国夫人,摄政王殿下来看您了。”

他过来从未有过如此大的阵仗,她不安地握紧了小桃的手。

两人无言地面对面站着,鱼安带着人将顺意宫的宫人都清走,又来拉小桃。

小桃不愿:“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鱼安劝着,她仍不肯走。澹台上寻不耐烦了,转头对一旁的羽林军道:“将这个丫头拉走。”

他的声音嘶哑而凶狠,让谢罗依的心越发不安起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惹着他了。

这下小桃更不肯走了,她甚至跟羽林军动起手来。

谢罗依又慌又急,想去劝又行动不便,被澹台成德堵在了门口,一步步地逼回殿中。

“你要干什么?”当他关上殿门时,她是真的怕了。

澹台成德双眸迷离,喘着粗气:“我要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谢罗依莫名其妙,他黑着脸,凶神恶煞。

“找你睡觉啊。”澹台成德呵呵一笑,“你不是离不开男人嘛。”

“殿下喝醉了,赶紧回宫吧。”谢罗依想逃却被他拦腰抱住,“放开我!”

她顾着腹中的孩子不敢剧烈挣扎,而澹台成德力大如牛竟将她抱上了榻。

澹台成德哈着酒气道:“咱们跟上次一样,就在榻上·做。”

“你疯啦!你放开我!”谢罗依吓得花容失色,即便头被扶手撞了一下仍拼命护着肚子。

“我疯了,是,我疯了。”他死死地扣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疯狂地去·吻她,那浑身的酒气熏得她直犯恶心。

“澹台成德我求你了……”她几乎要哭出来了,她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只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吻·里不停地颤·抖着,她的身体想念他,想抱紧他,但是她的理智不敢,她觉得自己要被他逼疯了。

澹台成德抬起头,眼眸迷离:“你就是这样求澹台上寻的?”

“什,什么意思?”她现在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澹台成德露出嘲讽的笑,拍了拍她的脸,手指搭在衣襟上,指尖在凝·脂般的肌·肤上行走,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孤今晚让你侍寝。”

“不不不,不行,妾身身子不便,无法侍寝。”谢罗依偏过头去,不愿再看他。

澹台成德凶狠地扳过她的脸,借着酒气怒气冲冲:“澹台上寻能碰你,凭什么我不能!”

“你胡说八道!”谢罗依气得浑身打颤。

澹台成德道:“恼羞成怒了?你躺在澹台上寻身下的春宫图被我烧了,不然正好能拿给你看看你有多下贱。”

谢罗依瞬间明白了,有人设计了这一出栽赃陷害的好戏。

“我没有做过。”

她的义正言辞换来的却是澹台成德的一脸不屑:“你做的丑事还少吗?你肚子里怀着谁的种!”

他怒吼着,双眸血红。

“我……这个孩子是……是……”他的样子让她心疼不已,免不得纠结起来。

她刚想说出实情,却听见澹台成德冰冷而无情的声音:“你放心,只要你不再挣扎,我保证不伤害你们母子。”

裂帛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底裙被撕开,他动作越发粗鲁。

“不要,我不要。我求你了,这孩子是,是你的……”她泪如雨下,拼命地想推开他。

“对哦,你有孕在身还离不开男人。”他厌恶至极,眼中一片冰凉,仿佛没听到她说的话,只是自顾自地道,“用得着哭得那么伤心?我也会让你舒舒服服的,我不比澹台上寻差啊!”

她呜呜咽咽着,害怕到了极点,无力地道:“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拍了拍她的脸,吐着酒气呵呵一笑:“别怕,别怕,我今晚就是来找你泻火而已。果敢和清越都有了身孕。你,你也知道,刚有孕的女人都很脆弱……”

谢罗依脑子里轰地一声巨响,茫然地看着他,眼前的人越看越模糊,最后糊成了一团。

原本紧紧抓住他的手松了,她清晰地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你,你不高兴了?”他极力压制着自己颤抖的声音。

“怎么会,妾身要恭喜殿下。”她努力地笑了一下,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心死地闭上了眼睛。

没等来身体的疼痛,倒是听到澹台成德说了一句:“扫兴。”

她的震惊、伤心、失望和冷漠全都被他看在眼里,他突然酒醒了一半,刚刚自己说了什么?现在自己又在做什么?

他惊慌失措地撇下她,东倒西歪地逃出了顺意宫。

谢罗依扭过头,闭着眼泪流满面。

小桃终于被放了回来,扑到她面前大哭:“小姐,你怎么了?那个混蛋把你怎么样了!”

小桃想将那皙白的双腿遮住,却发现裙子已经被撕·烂了。

“他怎么可以……”小桃气得要往外冲,要去为她报仇。

谢罗依脸上的泪已干,一把拉住她道:“他没把我怎么样。”

小桃诧异地看看她又看看那条被撕坏的裙子:“那他来是……”

谢罗依道:“他是专门来告诉我果敢和清越有孕了。”

小桃气炸了,拔腿又要往外冲。

“我和他本就没什么关系。”谢罗依不敢松手,叹了口气道,“若有机会,我们就一起出宫。”

小桃惊喜道:“小姐,你终于想通了。”

谢罗依却知道,自己定是活不成了,没想到他的恨是自己承受不了的。

她安慰小桃道:“好久没出去了,外头的春光一定很美。”

外头的春光被一夜的春雨打湿了,第二天清晨仍是淅沥沥地下着,天阴得如被锅盖罩住般,看不出一点光亮。

顺意宫又热闹起来,谢罗依呆呆地坐着任由宫人们为她洗漱,忽听小丫头来通报,说摄政王妃过来了,要夫人出去相见。

谢罗依转头就吩咐小桃:“你去将她挡回去,我不愿见她。”

小桃还担心她要见呢,见她主动说了,乐得如此。

没多久外头就吵了起来,果敢带来的人叽叽喳喳,高声叫骂,但也因为人太多连在骂什么都没听清楚,小桃一人的声音被淹没在她们之中。

还真是没完了,谢罗依听到头疼,撑着身子出现在她们面前。

这些人把小桃围在中间吵得兴起,果敢站在一旁笃定地看着她们,竟没一个人发现她来了。

“闹够了没!”

她们总算停了,齐刷刷地看着她,小桃赶紧跑到她身边,愧疚地道:“小姐你怎么出来了,我可以对付她们的。”

果敢看了一眼她的肚子讥笑道:“昭国夫人还真是风·骚·不减当年啊,这都快生了,还不忘勾·引殿下!”

谢罗依冷冷地道:“你有本事就管好他,别再往我这顺意宫跑。”

果敢没想到她会与自己直面刚,一时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你什么意思?”

谢罗依瞧着她仿佛在看一个智障:“你听不懂吗?我的意思是让你滚回你的清宁宫好好地做你的摄政王妃。这个位置可有许多人惦记着,你一步踏错,她们就能把你从那儿拉下来。”

果敢被说得哑口无言颇为尴尬,她梗着脖子想挽回些面子:“你说说看,谁敢这么做?”

“你不是该比我更清楚吗?”谢罗依眯起了眼睛。

果敢重重地哼了一声,道:“本宫已有了殿下的孩子,谁敢?!”

谢罗依心头抽痛,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又一个来刺激她,看来果敢和澹台成德还真是般配,不把她气死不罢休。

“关雎宫的侧妃也有了身孕。”不能自己一个人受气,谢罗依默默地想。

果敢一愣:“本宫没听说啊。”

谢罗依笑了:“昨晚殿下亲口说的,殿下很是高兴,还说了,谁要是先生下长子,就立谁的孩子为世子。”

她添油加醋地胡说八道,大不了澹台成德再过来兴师问罪一番,他还能将自己怎样,大不了命给他便是了。

果敢气得朝她怒吼:“不可能!你胡说八道!我是摄政王妃,我的孩子才是世子!”

宫人们忙上前劝慰她,让她小心腹中胎儿,果敢捂着小腹,泪眼汪汪,激动到满脸通红。

“所以我才让你小心点。”谢罗依淡淡地道,看了一眼她平平的小腹叹了口气,“同为母亲,给你一句忠告。”

果敢气性未平:“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不就是想挑拨离间?殿下与本宫说过,若不是看着你身怀六甲的份上,早将你送去青楼·妓·院了!”

小桃气得抡起胳膊就要揍她,众宫人忙将她护在身后,场面一度失控。

果敢几乎是狼狈地在众人的簇拥下逃出了顺意宫,谢罗依拉住小桃,面色惨白地弓起了身子:“快去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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