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火(二)(陆行朝h)

3 / 5 章 · 16,362

陆吟夕不想承认,刚才在陆行朝怀里打了个滚,她也有些蠢蠢欲动。

于是嘴硬道:“谁说我需要降火了?我的伤刚好……”

陆行朝低头,高挺的鼻梁对上她的鼻尖。“我治好的,谢礼呢?”

居然还有讨谢礼这一说?陆吟夕深深地看了面不改色的大哥一眼,目光中刻着几个字:你可真不要脸!

她探头在他眼睛下方蝴蝶吻花似地轻轻落下一个吻。一只手偷偷摸摸地伸向那盘还盛着几块碎冰的玉碟……

“我的谢礼就是——”她狡黠地弯眸,将那盘碎冰尽数倒进了陆行朝的衣襟里。“帮你凉快下!”

那张俊脸瞬间就扭曲了。

“……嘶!”陆行朝用尽全身力气压抑住本能,才没在陆吟夕面前出丑。他顿时也不顾上抖掉冰块,大手扬起在笑得花枝乱颤的陆吟夕屁股上打了一下。

“哈哈哈……哎呦!”他收着劲,还是把吟夕打得轻呼一声,悻悻地敛下了笑容。

“戏弄哥哥,还笑?”

“你没看到你刚才的表情,噗……”她含笑看他,结果一下子移不开眼了。

冰块在他的体温下开始融化,凉丝丝的水逮着衣服的缝隙便往下钻,将刺激的触感带到全身。水渍浸湿布料,紧实的腹肌贴在湿濡的衣物上,峰峦起伏,诱惑的肌肉线条一目了然。

陆吟夕的理智强压着她移开视线,眼珠还是忍不住往那片美景上溜。

“给我捡出来。”陆行朝像是毫无所觉,抓着她的手贴到自己胸前说。

乍一摸到那胸膛,陆吟夕能感觉到他的身子在自己的碰触下微微绷紧。她心头一动,垂首探进他的领口内,衔住一块碎冰缓缓吞入口中。微凉的唇瓣蹭过他胸口的茱萸,高大身躯也跟着一颤。

“唔……”

碎冰染上他的温度,含在口中也不觉得冰冷。

牢牢束住的腰带被她手指捏住一抽,便轻飘飘地松落。

陆行朝的脖颈就在她的上方,喘息声愈演愈烈。陆吟夕有些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表情,怕一眼就沦陷在他快要爆发的情欲之中。两个人像交颈缠绵的鸳鸯,依偎在对方身上。

冰块全都取出来时,女子纤细的长腿惊恐地夹紧猝然俯身弯下的劲瘦腰身,青年一身松垮的衣袍也应声落到了地面。黑色的衣角上绣了暗纹,若非仔细观察难以发现,和他这个人一样,深沉内敛。

但此刻已经没有人在乎尘土是否会弄脏那身精美的衣服。

陆行朝把陆吟夕压在矮小的桌子上,一边和她唇齿交缠,一边称得上猴急地扒掉她身上碍事的裙子。茶杯在动作之下叮当作响,站在桌沿摇摇欲坠。

“你非要惹我是不是?”他失去耐心,直接撕开她的衣服,手指伸入已经湿润的甬道中抽动几下。

陆吟夕难耐地哼一声,看着他高高昂扬贴在小腹的分身,“我,我……”

“待会别喊受不了,也别叫我轻点,我不会听的。”陆行朝没给她找借口的机会,掐住她的腰直接冲了进去。熬过第一下的勾魂紧致后,立刻大开大合地出入起来。

他动作又快又狠,紧致的甬道还未习惯异物入侵的拥挤,就已经被粗大坚硬的肉棍尽根埋入捅了好几下。

陆吟夕差点身子一歪从桌子上滑下去,急急抱住陆行朝弓起的裸背,紧闭着眼咬牙承受他凶狠的撞击。

“哥……哥……”

男人的身体罩在她身上挥洒汗水,用尽全身力气顶弄着。一贯漠然的眼梢斜过,瞧见陆吟夕靠在他肩上拧着秀眉咬唇吟哦的样子,划过些许迷离。身下抽插的幅度更加剧烈,腰臀摆得极快,把陆吟夕入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大腿内侧都因骤然又猛烈的快感痉挛起来。

“哥哥,哥哥,轻点……呃啊,好重……啊、啊啊~~”

“轻点?我说了,我不会听你的。”陆行朝不管不顾,两手抓着她的腿往自己腰上捞了捞。“水这么多……腿缠紧。”

是不是男人在淫言秽语这件事上都无师自通啊?陆吟夕在心里略嫌弃,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更加兴奋。

一股暖流闪电般从身体深处传到肌肤末梢,手指脚趾尖都蓄满了令人发狂的喜悦。陆吟夕一把挠住陆行朝的后背,指甲留下几道红痕,嘤咛着迎来了她最快速的一个高潮。

后背传来轻微的刺痛,力气再大,在陆行朝看来也不过是猫抓,除了让他欲火更烈以外没什么威慑作用。

“嗯啊……哈……老实点!”

香汗淋漓的柔软肉体被自己侵犯得抽噎着求饶,还一个劲往自己怀里贴——陆行朝顶着下身的大力挤压,抬腰重撞了几下,才把在他背上乱抓的陆吟夕干服帖。

男根下摆动的卵袋鼓鼓囊囊,装满了浓稠的精水。拍打在女子战栗的臀肉上,沾着淫糜的液体四处飞溅。

本就快要掉下的杯盏纷纷“啪啪”地摔碎在地,小巧的桌子也摇晃得快要散架。

仆从端着食盘,迈着小碎步正要走近要敲门,听到里面“哗啦啦”的脆响,还有撞击的闷响,奇怪道:这是又打起来了还是怎么回事?

下一刻女子娇媚的呻吟和陆行朝冷冷的一声“滚!”同时响起,他才反应过来,撂下东西在门口忙不迭‘滚’了。一边往外跑,咧着嘴感叹,陆家男人可真狠,做起那事,能整出这么大动静……

降火(三)(陆行朝微h)

后来,陆行朝又觉得不尽兴,从小桌子上转移阵地,滚到了铺着厚厚绒毯的地上。健硕的身躯压着陆吟夕,两条玉腿扛在肩上埋头苦干。

“啊啊……啊……好棒……呀啊啊……就、就是那里,用力……呜……”

他对她的身子很了解,抓着一个点猛顶。

陆吟夕本来面皮薄,不喜欢在做房事时说些淫荡的话。但和陆行朝做得太舒服,爽得浑身毛孔都像是喝了蜜,不禁渐渐失了理智。一边带着哭腔地呻吟,一边把腰身放得更软,让陆行朝撞得更深。

甚至还翻身坐在他腰上,把他当马儿骑。

“可以在哥哥身上骑马吗?”她笑嘻嘻地问。

陆行朝摸着贴在自己胯上的两团滑腻粘手的臀肉,咽下一口口水,“骑。”

“我的小马,哈哈……嘚儿驾!”她两只纤纤手指拧过,一掐身下硬邦邦的肌肉。

陆行朝也不生气,挑眉质疑:“小马?”

“大马,大马行了吧、啊……啊啊~~”

她被颠得哀叫连连,到最后也不知道是她在骑马,还是马在骑她……

事后回想起来,陆吟夕简直怀疑自己失了智,怎么这样没羞没臊的话也说得出口啊啊!

房门“吱呀”打开,陆行朝身上随意披了外衫,从屋外拿起食盘。转身之际露出后背上的指甲抓痕和齿印,又回了房内。

房间内已经乱得无处下脚,陆吟夕只好缩在靠椅上捂脸。

待会下人来打扫时,她算是彻底没有脸面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陆吟夕下定决心,扭头对陆行朝说:“哥哥,我们太重欲了,不好!要修身养性,节制点。”

“我们重欲?”薄薄外衫遮不住青年胯下的风光,就这么大大咧咧地遛着鸟。“我们三个男人,要是真的在床事上不知节制,你早就被榨干了……我已经很克制了,每次只能吃半饱而已。”

“榨、榨干……?”听他遣词又这么羞人,陆吟夕赶紧喊他:“别说了别说了!”

陆行朝放下食盘,轻笑一声。

陆吟夕‘运动’后胃中空空饿得难受,吃起饭格外香。陆行朝也拿着瓷箸夹菜吃,细嚼慢咽,没发出一点声音。陆吟夕瞧他腮处不明显的起伏,羡慕道:“哥哥规矩可真好,这得从小练才行啊。”

低头努力摆出世家贵女的仪态,“我小时候家中没那么多礼仪讲究,长大了再学始终没有那个感觉。”

陆行朝咽下口中的食物,摸摸她的头,“没关系,你怎样舒服就怎样来,这里不会有人说你。”

其实她十岁来陆家学规矩并不晚,只不过陆简舍不得,没给她安排严厉的教养嬷嬷罢了。他就喜欢她天真无邪的样子,而她本来也不是粗俗的人。

“我原来还觉得奇怪,现在知道你与行凤是王族才明白。怪不得你们一举一动里带着贵气,王家的规矩肯定只多不少。”

陆行朝的筷子一顿,目光晦涩不明。

他与行凤自出生就在躲躲藏藏,后来更是为了逃脱圣女与长老的追杀颠沛流离,从未有机会学什么规矩礼仪。

“那可能王族天生就有种高贵的风韵吧。”陆吟夕没想太多。

天生……

似乎他们的确天生就会这些,像是刻在骨子里。不必刻意去记,也会从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来。陆行朝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什么很重要的事……

“吟夕。”他鬼使神差地开口。

“嗯?”

“你给我做个荷包吧。”

她面露尴尬,推阻道:“这,我的女红实在算不上好……”

“没关系,只要是你做的,就行。”

好吧,你厉害,听你的。反正她也不怕在他面前丢人,绣荷包而已。“要绣什么图案?”

“你定。”

“哦……”她略一思索,回答:“那就,牡丹吧。”

……

陆行凤几日前就下了命令追查迦楠下落,至今却迟迟没有消息。他有话同陆简说,书房空无一人,下人回答:“侯爷去地牢了。”

跑到那一看,陆简正悠悠坐在椅子里品茗,俊逸的如玉面孔风姿伟丰。有他超尘脱俗的身影,阴森森的地牢一下清雅亮堂了不少。

梅书月跪坐在地上,身边守了两个凶神恶煞的侍卫盯着她,居然没缺胳膊少腿的,哆哆嗦嗦地在回话。

“咦?”陆行凤凑上前打量,左看右看,楞是没找到一点伤痕。“没上刑?”

陆简轻嗤一声,还没等上刑,这梅书月就自己吓破了胆,倒豆子一般把前因后果统统坦白。

梅书月见到陆行凤,霎时又是心酸又是惊喜,眼中蓄了一汪泪水。但俊俏的少年看稀奇物件一样来回瞅她,明显就没想起来她是谁。

明明她落到这番田地皆是为了他!她为他出卖了自己兄长,否则她还是锦衣玉食的平川侯府小姐,何至于被关在地牢中生不如死。

“说了?那居然还留着她?我以为侯爷已经杀了呢。”陆行凤歪头,疑惑地问陆简。

梅书月闻言愣在原地,这般冷酷无情的话语跟钢针一样在她心头刺着。没有怜惜就罢了,听他的语气,她就是个无足轻重的东西,是生是死他全然不在乎,反而奇怪她为何还喘着气。

多凉薄的人……

陆简放下茶杯,难得有兴致回答陆行凤。

“夕儿还在怨我废了梅双晟,她不愿意我造杀孽。先留着她,要是夕儿想她死,再杀也不迟。”语气中划过宠溺。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酷的话。

还不愿意你造杀孽?陆行凤在心里偷笑,真会给自己贴金,明明是嫌你手段太狠辣。

梅书月听到陆简提起她大哥,心中怨怼却不敢表现出来,垂着头。

“问出来什么?”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陆简懒得赘述,一个眼光轻扫过去。梅书月怕他怕得要死,急忙把刚刚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那、那叫迦楠的女人不知道从哪得知我们的住处,掳走了我。她威胁我说,说,叫我跑到陆侯爷马车前拦住,把侯爷从马车中引出来。那女人就在暗处,伺机刺杀侯爷……”

“我若是不听话,她就要杀了大哥与我!大哥他被……他受了伤,昏迷不醒,我没有办法!侯爷,我都是被迫的啊!”

陆行凤敏感地抓住她话语中的重点:“梅双晟?你不是说他自尽了吗?”

梅书月目光躲闪,只说自己当时昏了头,在胡说八道。

陆行凤神色一下冷了,“我看,你是怨恨我姐姐,知晓她也在马车中,说这话想把她也引出来,最好一道死在迦楠手下吧?”

说完,他一掌拍到梅书月胸口。梅书月被拍倒在地,随后开始痛哭流涕地在地上翻滚,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胸口。

“啊!好痛!不、不!我没有,真的没有!”

“这叫衰心蛊,每三个时辰发作一次,发作时犹如万虫啃噬心脉。放心,你不会死。这叫小惩大诫,等姐姐决定了如何处置你,我再把蛊虫取出。”陆行凤拍拍手,似乎嫌弃她弄脏了自己。

陆行凤,你这没有心的人!梅书月躺在地上,心痛化为怨恨,望着居高临下的陆行凤,攥着胸口衣料的指甲因为用力过大失去了血色,似乎随时都会劈裂开来。

少年却漠然地瞅了她一眼,毫无触动地移开了视线,艳若桃李的凤眼惬意地眯起,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记忆

在一旁旁观的陆简没理抽泣的梅书月,转对陆行凤说:“陆行朝治好夕儿的古法,你可知?”

陆行凤点头,“怎么了?”

陆简不耐地一指梅书月,道:“到时候,把她大哥治好。”

“天哪,侯爷真是转了性?何时变得这么宽宏大量了。”陆行凤没忍住笑了,“怕姐姐心里这根刺挑不出去?我以为侯爷不在乎这些的。”

语气中的调侃与暗讽,陆简似没听到一样,眸光沉沉道:“多话。”

陆行凤看他心中憋闷,乐见其成,二话不说答应了。他哪里不懂陆简其实是忍着怒火在迎合陆吟夕呢?陆简的冷血无情是一时半会改不掉的,但他愿意为了陆吟夕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就去装呗。反正气的是他自己。

觉得梅书月的呻吟聒噪,陆简与陆行凤前后离开了地牢。

陆行凤刚出地牢,一只大胖鸽子就拍着翅膀落到他肩上,一撅屁股露出绑着信的腿。陆行凤摘下纸条,嫌弃地一推胖鸽子。

“去去,别粘着我。”

鸽子三步一回头,恋恋不舍地飞走了。

一展纸条,青长老龙飞凤舞的字迹写着:迦楠下落已寻到,静待陛下命令。另有要事相商,事关宣阳侯府。

“呵,终于找到了。”纸条被他捏成团,随意一抛。

“看你这回往哪跑。”

那厢,陆简对着梅书月一个清晨,心中厌烦,踱步到陆吟夕院子里。

他一迈进院子,就见陆吟夕斜坐在亭子的美人靠上,一手拿绷子一手捏着绣花针苦恼的样子。他从背后抱住陆吟夕,低头深深嗅了一口她的馨香,溢满鼻腔的熟悉味道赶走地牢中阴潮的难闻气味。

“啊!谁……?”身后突然围上来一个男人火热的身体,陆吟夕吓得差点一针扎到陆简胳膊上。回头见陆简嘴角噙笑,好整以暇地瞧着她。连忙收起绣花针,煞有介事地说。

“爹爹,你来了不说一声,我刚才要是扎到你怎么办?”

故作严肃的样子逗笑了陆简,“嗯,爹爹不该。怎么有心思做起女红了?在院子里待得无聊?”

“那我要是无聊,能让我出府去玩吗?”陆吟夕试探地问。

果然,陆简嘴角笑颜僵了,“有什么心仪的物件,爹爹为你买回府。夕儿的伤刚好,不宜出门。”

陆吟夕没有揭穿他,笑道,“我随口一提罢了。这是哥哥要我做个荷包给他,我正在练手呢。”

“嗯……荷包……”陆简拿起绣绷,对着上面不甚雅观的牡丹图案看了看,又放下了。

“绣吧,正好我怕你憋闷。只是,用针时小心些,莫要伤到自己。”

咦,居然没生气?陆吟夕好奇地打量着陆简的神色,发现他一脸若有所思,却没有生气的预兆。她还以为,陆简定会吃醋呢。

【荷包……牡丹……】

“梅书月招了,梅双晟没死。”陆简漫不经心地描摹着绣绷上的牡丹花瓣。

“真的?幸好……幸好,不然,我会愧疚一辈子的。”陆吟夕舒了口气,但想到梅双晟成了废人,刚到嘴角的微笑又消了下去。

陆简见不得她这幅为别人忧愁的样子,捏住小巧的下巴摩挲,倏地一口咬住她白里透粉的脸蛋,含着软肉轻吮。

“我叫陆行凤治好他。以后你们就再无牵扯了,不许再提他,也不许再想他,知道了吗?”

还没从梅双晟“死而复生”的惊吓中恢复,陆吟夕又吃了一惊,一脸不信地觑着搂住她的男人。

陆简居然会这么大度?打死她都不信……

她狐疑的小眼神险些没把陆简气笑,埋头堵住她的小嘴,一边亲一边说:“腹诽我?不是你叫我改的?居然不信我,爹爹还会骗你?呵……”

“我知道,我知道!爹爹最好了。”陆吟夕急忙顺毛。

“我为了你改了我的性子,你呢?我什么都不要,就要你心里多想着我,知道了吗,嗯?”

陆吟夕被他愈来愈激烈的亲吻弄得晕头转向,剧烈地喘着气。

“唔......”

……

迦楠在城郊的一间小屋中焦头烂额地考虑着脱身之法。现下杀陆简一击不成,再下手难于登天。

她本想着,陆行朝背后的靠山就是宣阳侯府。陆简一死,群龙无首,她正好趁机逃出京城。但没想到陆简运气好,居然有人帮他挡箭。

紫长老也不愿再帮她,只能靠她自己。

身边几个男子依旧顺从地服侍她,露出的皮肤上片片青紫,全是被暴躁的迦楠又打又踹出的伤痕。

陷入绝境失了从容后,她日日把自己的不安发泄在这些绝色男子身上。仗着他们被蛊虫控制,不会反抗也不会躲避,任由她虐待。

一个青衫俊美男子正给她当着人肉垫子,却因为腿上的肿痛歪倒在地,把迦楠摔下后背。

“啊!”迦楠狼狈地爬起来后,恼怒万分,狠力一踢青衫男子的腹部,大骂:“废物!连椅子都当不好!”

这男子本是护国将军的小儿子,鲜衣怒马的俊俏少年。她好美色,试图勾引这少年,没想到对方不仅不从,还骂她不知廉耻。一怒之下,她下了蛊虫将少年掳走,放在身边欺辱。

男子被她一脚踢得倒在地上无法动弹,喉咙中发出本能的呜咽声。

迦楠不耐烦地低头欲叫男子滚开,却一下怔住。

男子因痛苦而皱眉的样子突然唤醒记忆中的一幕。她在不久前使用怨镜时,看到了一个男人伫立湖边,手握一件女子衣物痛苦万分,呼唤着“姐姐”,哀怨的哭声宛若杜鹃啼血。

她当时左思右想也未想起自己在何时见过这男子,但对方俊美的面孔在她心中留下的深深的印象。

今日一看,这将军小儿子皱眉呻吟的样子,居然有几分像那男子!

突然想起了什么,迦楠把身旁的美男们一个个抓到面前端详——他们居然全都有那男子样貌的影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庭院深深(陆简h)

初夏时节的庭院中,郁郁葱葱的树叶沙沙摆动,大片的树荫下人的身影也变得模糊不清。

陆府的仆人轻易不敢乱走,怕冲撞了主人。空旷的院子中,万籁俱寂,只有男人低沉的声音透过层层院墙隐约外泄。

“啊……嗯……不错,就是这样,哦……”

陆简坐在亭子的美人靠上,仰着头呻吟。双眼紧闭,一手放在自己胯间女子的头上满意地抚摸着,尽情享受销魂蚀骨的唇舌伺候。

他两腿分开踏在地面,衣袍间露出一根狰狞粗壮的肉棍。身前陆吟夕乖巧地跪坐着,埋首捧着他的阳具吸吮舔舐。

陆吟夕一边含住他,一边抬眼看向身前的男人。陆简想要了,但经过上次和陆行凤野合差点被管家看到,陆吟夕死活不同意,退而求其次提出这样满足他。

她几乎没有用嘴服侍过他们,心底也有些好奇。她一嘬,陆简腰眼就酥麻难耐,忍不住仰面闷哼出声。好似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她掌控着,有种翻身做主人的感觉。

左右无人,陆简也不怕被人听到,毫不畏惧表达自己的欲仙欲死,一直用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叫床’。叫得陆吟夕都下身湿润了,恨不得直接坐到陆简身上让他用力捅一捅,解了身体里的痒。

很难想象这样明月清风般的男人,居然根有这么吓人的东西。

“再深点,嗯……乖孩子。”陆简爱死这张小嘴了,主动又放荡,说什么都听,把他吸得通身舒畅。他弯腰探身捉住陆吟夕两只手放到自己两颗硕大的卵袋上,教她:“这里也要照顾到,轻些。”

陆吟夕听话地轻揉几下,听到陆简快乐的轻哼,又吐出肉棒,改去吮这两团巨物。另一边小手也不忘用力握住湿漉漉的硬棍上下撸动。阴囊摸起来软中带硬,含着就像最松软的糯米团子。只是上面沾了些陆简的前精,味道不怎么好。

好像突然明白了男人们为什么那么喜欢又吃又啃她的胸脯肉了,陆吟夕想着。

“啊啊!唔……嗯啊,啊,快点,再快点!”陆简反应很大,白玉似的耳尖泛着潮红,大手失控地抓住陆吟夕的长发往自己下身使劲按。

陆吟夕差点破功笑出声。虽然知道陆简是在叫她撸动肉棒的手加快速度,但是听起来怎么那么……

手中火热的肉棒弹跳几下,胀得快要爆炸,陆吟夕手上力气加大,唇瓣含住肉冠狠狠一吸——

“唔,要到了,接住——啊,爹爹的夕儿,嗯……”

陆简低吼几声,直戳到陆吟夕喉咙深处,抖着臀射出一大泡浓精。

纾解一次后,陆简餍足地握住陆吟夕的下巴叫她给自己瞧口中的精水。嫣红的唇瓣微张,露出粉红色的香舌,里面含着他刚射进去的东西。

“嗯,真乖。”陆简亲在她的眼睛上,听到“咕咚”一声,陆吟夕居然把他的精水咽了下去。

陆吟夕有些忍不住了,媚眼如丝地看着陆简。

“呵,小骚货……”陆简凑到她耳边,戏谑地轻语,“想要我了?刚才不是说不要吗?”

刚才是不想要,但看了一会陆简活色生香的春宫,她早已熟悉男人疼爱的身子不受她理智的控制,空虚得发疼。

见他没有主动的意思,陆吟夕转身,两手伏在石桌上,翘起臀部,回头撒娇般:“爹爹……”

“都知道勾引人了,真浪。”陆简看得眼红,伸手摸了一掌的黏腻淫水。

他刚射过一次,又被她叫得下身挺硬,撩起她的裙子,撸动几下自己的阳具就挤了进去。一手锢着圆润的肩头,一手抓着身下柔软的小腰摆臀“砰砰”抽插撞击起来,把陆吟夕干得哀叫连连。

“啊,嗯啊,慢……爹爹,要死了……啊……呜呜……”

从亭子外看去,只能见到高挑的男人站在桌子前,见不到趴在桌面撅着屁股被撞得双腿打颤的女子,娇媚的声音还不停地叫着“爹爹”……

“干死你这个浪货,哦……唔,又要射了!骚穴给我接好了,嗯……!哈……哈……真爽,我们回屋继续肏……”

大凶之兆

陆简抱着陆吟夕一路从屋外凉亭走到屋内,再将她抵在墙上打桩似地顶弄了许久。最后随意拿衣物擦拭一下,就抱着香汗淋漓的陆吟夕沉沉入睡。

清晨,陆行凤将匆匆赶入京城的几位长老召集到宣阳侯府。打算确定圣女迦楠藏身之处后,尽早做打算。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再拖下去会有变数。

本来在房间里睡得香甜的陆吟夕感觉身旁陡然一空,自己从陆简温暖的怀抱中脱离,被放到被褥中。睁眼一看,屋内还灰蒙蒙得不见阳光。陆简已经从床榻上起身,正在穿衣洗漱。

陆行凤和陆行朝站在桌旁,一脸正色低声说着什么。

“把你吵醒了?”陆简见她醒了,给她掖了掖被角,哄道。

其实她已经睡不着了,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问:“爹爹?”

刚刚洗漱完的陆简身上有凌冽又清新的味道,独属于他的气息让她沉迷,不禁抓着对方的袖口不放。

她光溜溜地被包裹在衾被里,伸出一截玉臂来抓他,泄露一丝春光在外。陆简目光流转,正巧能从缝隙中看到她两团白面般的美乳挤在胸前,顶着被子磨蹭。

他有些口干舌燥,扒开被子沿,低头含住粉嫩的乳尖吮了几下,把乳头含得湿漉漉。又转去和她亲吻,舌头在陆吟夕的小口中搅动,交换着口涎。一只手钻进下面,安抚似地用两根手指捅入紧闭的穴口缓慢抽动。

黏腻的水声回荡在四个人的耳边。

“嗯……唔唔……嗯……”

一清早就情欲沾身,陆吟夕手脚发软,像只软糯的猫儿在陆简手下嘤咛。

陆行凤和陆行朝不知何时停下了交谈,看着陆简压在陆吟夕身上用手指亵玩她,直到女子轻叹一声泄了身。男人沾满花液的手指凑到嘴前,她乖巧地用舌头舔舐干净。

他们盯着两只伸出被褥在外的小脚绷紧又放松,欲仙欲死的样子,胯下鼓起一团硬物。

陆简本来还想上床再速战速决地干一次,但眼下有正事,只好作罢。

“……早知道,我去屋外等了。他是爽了,我硬得好难受。”陆行凤目不转睛地看着,侧头对陆行朝抱怨道。

陆吟夕见陆简整整衣襟,起身要离开的样子,问:“你们要去哪?”

陆简本意把陆吟夕弄得泄身,就会累得睡过去,弯腰抚摸她汗湿的小脸,回答:“没什么,你接着睡吧——”

没想到,陆行朝却打断他。

“南疆长老到了,迦楠已经找到,很快就能擒获她。”陆行朝不欲瞒她,把几人的打算说了出来。

陆简不想把陆吟夕卷进这些凶险之事中,不悦地看了一眼陆行朝。面色冷淡的青年无动于衷,抱臂站在一旁像一棵挺立的青松。

迦楠这一世伤了她,还是前世害了她的元凶,她有权利知道。

果然,陆吟夕立刻清醒过来,要求和几个人一起去见南疆长老。陆简无奈同意,他与其他二人先行去前厅,叫陆吟夕洗漱好后再来。

“在屏风后听听便够了,别跑出来,知道了吗?”陆简说。

三人来到前厅时,青长老与玄长老也风尘仆仆地赶到。两个带着面具的老人颤巍巍地给陆行凤行礼,“拜见陛下。”

寒暄一阵后,便切入主题。

“臣用追魂炉查到,迦楠现在藏身于城北郊外的一个农家。大约是杀了原本住在那的人,鸠占鹊巢,才从未有人见过她的踪迹。”

“好,今晚就趁夜色抓住她吧。一个叛逃的圣女在外对南疆也是极大的危害。”陆行凤一敛嬉笑的样子,浑身散发出逼人的气势。

青长老面如沉水,继续说:“陛下,您万不可以身犯险。您有所不知,迦楠身怀异术。她体内养着圣莲蛊,还用夺心蛊掌控蓄养了多名男子,其中不乏武功高强者。”说完,青长老不禁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原本应该与南疆王结合的圣女居然与其他男子鬼混,真是好说不好听……

“圣莲蛊?”陆行朝问。

夺心蛊他知道,摄人魂魄夺人心智,能将人变为听命于自己的傀儡的邪性蛊虫。

青长老对这位王嗣同样敬重。在南疆血统就是一切,拥有高贵的血统,生来便高人一等。他低头,苍老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

“圣莲蛊,是迦楠从我南疆宝库中偷去的一镇库之宝。圣莲二十四瓣,瓣瓣有灵,花枯而灵不竭,是以生生不息,死而复……”

“长话短说。”陆行凤皱眉。

“是、是……”青长老感受到他身上王蛊的威压,头垂得更低,“这圣莲蛊可保住人的本源,只要圣莲蛊不毁,哪怕将人碎尸万段,她也是能复活的。”

陆行朝握紧腰间长剑,目光沉沉道:“怪不得。”

怪不得,他用剑斩首迦楠,都未能将她斩草除根。

“但毁掉圣莲蛊很简单,”玄长老接道,“王蛊之所以是万蛊之王,便在于它能压制一切蛊虫。只要王蛊之血入体,圣莲蛊自会消亡,到时迦楠也不过一具尸体罢了!”

青长老谄媚地笑着开口,“臣还有一事,前几日用追魂炉时,臣发现宣阳侯府之中有大凶之兆。迦楠之事是我南疆有愧于宣阳侯爷,以表歉意,吾等愿意替侯爷除去这大凶之人,以保宣阳侯府百年康盛。”

隔着面具,陆简都能感受到青长老面上油腻的讨好之色,不置可否,没有搭理他。

陆吟夕穿戴好后,便来到前厅。几个人的说话声透过屏风朦朦胧胧传来,她侧耳静听着。

“什么大凶之人……”这似乎是陆行凤的声音。

“回陛下,所谓……有鬼语子……煞局千百,孤克六亲死八方……刑克……不可解,所到之处,灾祸不断……且不得好死,唯有尽早诛杀之……”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说着什么,陆吟夕听不太清,索性走出了屏风站在一旁。想着几人都在专心议事,不会注意到她。

谁知,她刚刚走出来,屏风外正在说话的青长老就若有所感地抬起头。

他像是被雷电击到一般,蓦地收声,在陆吟夕疑惑的目光中,伸出手指对她一指——

“就是她!她就是藏在侯府中的鬼语子,鬼煞之命的大凶之兆!”

真相

陆吟夕被青长老吓了一跳,左看右看,发现他的确是在指自己。当下有些心慌,无助地跑到陆简身旁。

陆简:“不是叫你在后面听着吗,怎么出来了?”

陆吟夕把手放到陆简掌心,也后悔自己莽撞地跑出来。瘪着嘴,杏眸含水瞅他。“我在屏风后听不清楚,哪想到……”

青长老忌惮地看着她,没有注意到陆简风雨欲来般的怒容,嘴里念叨:“正是这个妖孽,命中带煞,居然活到这么大了——啊!”

突然胸口被人重重踢了一记窝心脚,青长老干瘪的身子仰面摔倒在地。他“哎哟”一声,捂着胸口窸窸窣窣爬起身,惊疑地看向把他踹倒的元凶,陆行凤。

“陛陛下?”

陆行凤忿忿一瞪他,斥责:“你老糊涂了?再说疯话,就滚回南疆养老吧!那是我姐姐,什么鬼语子。”

青长老没想到陆行凤根本不信他,浑浊的眼睛中精光微闪,慢条斯理地扶正自己被撞歪的面具。

陆吟夕听到他恨恨的心声:【好个毛头小子,敢如此对待老身……】

原来这人表面上毕恭毕敬都是装出来的。

调息许久,青长老才心平气和地开口道:“陛下莫要不信臣,这是追魂炉算出的结果,万万不可能出错。”

陆行凤不屑,“那你倒说说,我姐姐怎么就是那劳什子鬼语子了?”

“鬼语子百年未曾现世,陛下可能未曾听说过。此子聪慧异常,有非人之智,能与鬼神交谈,足以祸国!上古便有鬼语子祸乱朝纲,致使泱泱大国区区十载便亡国的前车之鉴。”

陆行朝突然猛地抬头,盯着青长老一开一合的两片嘴唇,右手暗中扶上腰间的剑。

他的动作无人注意到,一旁陆行凤讽笑,“你还是没有证据,能证明我姐姐是鬼语子。”

“……陛下,鬼语子异于常人的能力是以气运与寿元与阴间邪气换来的,是以鬼语子皆命中带煞。亲近之人必灾祸连连,甚至连地脉气运都会被她影响,成为大凶之地。且鬼语子诞生有违天道,大多短命未成年便死于非命!”

本欲拔剑斩杀青长老的陆行朝,听到这里右手一顿,又放开了长剑。

“能长到她这么大的简直闻所未闻!若不趁早诛杀,会酿成——啊!陛下饶命!”

“你还敢胡诌!”陆行凤眯起眼,作势就要打青长老,却被陆行朝一把拦住。

陆行凤用力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腕,皱眉问:“你拦我作甚?难道任由他在这危言耸听乱说话,吓到姐姐怎么办?”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陆行朝薄唇克制地抿起,看向站在陆简身旁的陆吟夕,目光晦涩不明。

女子面色惨白,毫无血色像一张白纸,似乎随时都会晕过去。

陆简蹙眉,“夕儿?”陆吟夕木讷地转头看向他,没有说话。陆简伸手一摸她的额头,居然满是冷汗。

陆吟夕说不出话,青长老的话像惊雷一般炸响在她的脑海中。不是因为他在胡言乱语,而是因为她知道,青长老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原本,她也以为青长老在胡说,但听下去,对方说的一件件事情唤醒了她沉睡的记忆,居然全都有迹可循。

回想起来,她来到宣阳侯府之前,出生所在的裴家村,究竟为何无缘无故便被山贼灭门。偌大的村庄,居然只有她与裴二哥活了下来。

裴家村向来平静安稳,连小毛贼都无一个。可那夜被血洗,连村旁的小溪都被鲜血染成了淡红。她推开房门,爹娘早已咽气,甚至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还有,她从未认真思考过,自己读心的能力从何而来——她只以为是自己生来的天赋。但青长老所说的‘非人之智、与鬼神交谈的能力’,莫非就是指她读心的能力?

这样把往日的小事串联起来后,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前世她被南疆圣女一箭穿心,可不就是不得好死?在她身边的陆行朝被圣女重伤,陆简也险些被暗杀,还有梅双晟,好好的平川侯,落得如今下场……

难道她真的是鬼煞之命的鬼语子?所有接近她的人,全都被她克得灾祸加身?那她的亲生父母,也是被她害死的……!

不!不可能!

裴家村一百四十口人命的重担,突然落到了陆吟夕的肩头。

温柔的娘亲,不苟言笑却会保护她的爹,曾经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生活在一起的场景如同走马灯在眼前闪现。

晨光熹微时,娘亲在厨房做好早饭,爹和她闲谈着几口吃完便拿起农具出门务农。打开屋门,清晨的冷意钻进屋里。娘亲喊她:“夕儿,你爹都要去干活了,还不起吗!”

她爹站在晨光中,“你让她睡……”

你让她睡……

曾经温馨的片段,突然变成痛彻心扉的回忆。

“啊……啊……”胸口像被沉重的锤子敲打着,耳边也蜂鸣不止。陆吟夕抱住头,呼吸越来越急促,但不管吸入多少空气,窒息般的钝痛都挥之不去。

“夕儿……!”陆简见她这样,急忙抱住她在自己怀中,上下抚摸她的后背帮助她呼吸。陆行朝一个箭步冲过去,抬起陆吟夕雪白的脸,对她说。

“吟夕,冷静下来。听我说,慢慢地来。呼气,再吸气,不要着急。对,呼气,吸气……”

陆吟夕无力地睁大双眼,晕眩之中,陆简与陆行朝担忧的面容逐渐模糊又清晰,似乎幻化成了她父母的样子。

夫妻二人被山贼屠杀后,满身是血的悲怆模样。

他们的嘴角痛苦地向下凹陷,逼问她:“为什么……为什么……”

“不是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陆吟夕伸手抓住身前的陆行朝,喃喃自语:“爹,娘……对不起……”

陆行朝见她这幅样子,心痛不已。他不该让青长老继续说下去的,哪怕青长老刚开口,他就知道对方没有说谎。

他只是听到青长老提起鬼语子注定短命后,犹豫了一瞬。

千不该,万不该,也不该让陆吟夕听到。

“吟夕,清醒点!是我啊,我是哥哥!”

突如其来的变故把陆行凤惊得呆愣在原地。

唯有青长老心中得意万分,却也没想到陆吟夕会如此脆弱。不理会一直给他打眼色的玄长老,不屑地“哼”了一声,絮叨说:“鬼语子狡诈得很,说不得是在装样……”

陆简终于忍无可忍,怒吼一声:“滚!来人,把他给我带走!”

青长老这才悻悻住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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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高大仆人走进前厅,对青长老一拱手:“长老,请吧。”语气尊敬,态度却强硬地将他带了下去。

身为一族之长,青长老何时遭到过这种待遇。本想在陆简面前讨个好,逼着自己做小伏低,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怒气无处可发,连连咒骂:“我丢了面子,紫长老也别想好。等抓到迦楠,我非要杀杀她的傲气!还敢与我斗……!”

一旁玄长老冷眼看着,在心中嘲笑:呵,蠢货一个,简直就是被人当枪使的命。

陆吟夕在前厅,还能隐约听到两个长老的心声,不受控制地往她耳中钻。

心头的烦躁愈演愈烈,她头一次如此恨自己读心的能力。什么与鬼神交谈,什么大凶之兆,这读心之力又不是她求来的!

陆简抱着她,陆行朝单膝跪在她身前,陆行凤趴在她的膝头,三个人都在安慰她。

但这三张俊美的脸庞给了她莫大的压力,似乎都在质问她:我们如此爱你,待你如掌上明珠,你却是个刑克四方的鬼煞之命?你怎么对得起我们?

陆行凤眼圈泛红,不管如何轻声细语地呼唤陆吟夕,她都毫无反应。靠在陆简的胸膛,像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偶。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吟夕倏地从陆简胸前直起身,目光灼灼地问陆简:“爹爹,你也听到了,我是大凶之兆。”

“你当然不是!你是我的珍宝。”陆简毫无犹豫地回答。

陆吟夕看着他无动于衷的样子,还有琉璃般的眼睛,心头涌起一股无名火,蛮横地抓住陆简的肩头摇晃他:“不对!我……我就是!他说的一点都没错!”

她是个能听懂别人心声的怪胎,整日窥探他人心事为己用的自私自利的小人。被人贩子抓住后,她靠着能力利用了陆简的一丝同情,一步登天成了宣阳侯府的大小姐。

陆家人喜欢她,她有什么资格抗拒呢?没有陆简,她早就成了一个命比浮萍的妓子。她害了梅双晟,现在还要用自己鬼煞的命格害整个陆家。

就像她害了爹和娘,裴家村的相亲邻里……

“你让他杀了我吧,我没有脸继续活下去了……”陆吟夕魔怔般说道,脸旁滑落两行清泪。

“你冷静点!”陆行朝一把抱住陆吟夕,把她困在自己的桎梏中,让她无法动弹。

陆吟夕被他按在怀中,有力的心跳声在耳畔回响。她反手抓住陆行朝的胳膊,力气之大几乎陷入皮肉。“哥哥,你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对不对?我害死了我爹娘……”

她突然害怕起来,怕陆家人为此怨恨她。他们现在不信,不怨她,但以后呢?以后他们信了,或者受她所累遭遇祸事,会怎么想她?

光是想到眼前人会露出不喜的神情,她的心就像被活生生挖去一块。

原来她早已深爱上他们,所以不愿见到他们哪怕分毫嫌弃与憎恶。

不行……她要离开,她必须要离开陆府。

陆行凤也跟着她一同哭起来,湿漉的凤眼微微红肿,又变回了以前那个脆弱敏感的小弟弟。

“他说的哪里是真的!姐姐,你不要吓我,我求求你了。你这个样子,我好怕啊。”

陆行朝沉声,“你爹娘,是被山贼杀的。裴家村,是被山贼灭的!和你无关。我为你,是我心甘情愿,你懂吗?”

“我不信命。就算有命,我也会逆天改了它。”

改?怎么改?

他为她重活一世,这份恩情,她已经还不清了。何必自欺欺人呢?

陆吟夕冷笑一声,恶狠狠地推开陆行朝和陆简,用前所未有的冰冷语气大声说道:“你心甘情愿,我却不是的!”

桌上茶盏被她的袖子扫落地面,炸裂成碎片,茶水泼溅。

“你们让我走。长老说的不错,我就是个命中带煞的祸害,害了爹娘遭报应,所以落到你们这群禽兽的手中。”

“姐姐……你……”陆行凤惊呆了,怔怔地看着陆吟夕,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性情大变。

“你不要叫我姐姐!”陆吟夕大吼,一脚踢向陆行凤。“我把你当亲弟弟疼爱,你又是如何对我的!你强暴我,强迫我。”

陆行凤一个不慎,被她踢到腰上火辣辣地疼,不可置信地仰头看她。女子目光中情意不再,浑身透着疏离,收回视线而往门外走去。

“等一下,别走。”陆行凤慌忙爬起身拉她的手,被猛地甩开。“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抛下我吗?你答应我的,不能不算数……”

少年迤逦的声音颤抖不已,带着哭腔。陆吟夕恨不能立刻回身抱住他安慰,但‘离开侯府’的念头像魔障般掌控了她本就不清醒的心神。

她必须离开,否则身边的人都会被她拖累。

身后陆简的声音阴沉得像古井寒潭,“你闹够了没有?”

陆吟夕喘着粗气,手心满是汗水,暗暗握拳后满面嘲讽地说:“我没闹够。我忍不了了,陆简,你就是个疯子,就是个不要脸的衣冠禽兽!连自己女儿都敢下手。”

“你知道我每晚在你身下有多痛苦吗?”

“你以为我爱上你了?我只是和你逢场作戏,全是虚情假意,装出来的,我从来没爱过你!”

凉风卷着她无情的话语徘徊,从陆简的手心溜走。

陆简眼眸中,似是有什么东西碎裂,由明到暗逐渐失去光芒。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陆行朝声音中头一次染上焦急,陆简的声音却似阴魂索命般。

“吟夕,不要再说了!”

“收回你的话。”

陆吟夕没有理会,大步往外走去。“我要离开宣阳侯府,你们若还有一点良知,就别拦我。拦我也可以,那我就只能留下一具尸体了。”

陆简像是没听到她说的话,又执着地重复了一遍:“收回你的话。”

他浑身气势如同绝望前最后的疯狂,化为阴鸷的风暴席卷全身。

“收回你说的,从没有爱过我!”语气里甚至有一分他自己都未能察觉的祈求。

就在陆吟夕即将迈出门栏的前一刻,他三步并作两步闪到她身后,白衣翻飞。右手并作手刀,狠厉地敲在陆吟夕纤细的后颈。她闷哼一声,软软倒在陆简怀里。

他跪在地上,抱着晕厥的她,目光疯狂。

“想死?好啊,我亲手杀了你。但是就算死,你也要死在这里。”

饮鸩止渴(一)(NP)

“想死?好啊,我亲手杀了你。但是就算死,你也要给我死在这里。”

陆简话一出,陆行朝立时沉声语含警告地说:“陆简,你……”

白衣男子跪坐在地的身影将陆吟夕完全遮住,他侧头,线条优美的侧颜在日光照耀下白皙得透明。唇角勾起,道:“怕我真杀了她?”

他怎会因为她几句话就真的动手?他还要和她一起活着缠绵,一直到老,然后再一同约定来生……

陆行朝不会读心,他只知道陆简偏执得可怕,不能以常人的理智来揣测,于是解释道:“她刚刚太过激动,失了理智,所以才会口不择言——”

“住口!”

他还未说完,就被陆简一声暴喝打断。

陆简面色阴郁,咬牙冷笑:“陆行朝,你以为你是谁?我与她的事,轮不到你管。”

阳光下,陆吟夕恬静平和的睡脸像纯洁无暇的花朵。对比出陆简阴森森的表情更加可怖,紧紧抱着女子,如同亮出利爪看守自己猎物的猛兽。

听到陆简的话,陆行朝的表情也淡了几分。寡淡无波的眼自上往下凝视着陆简。

“你是不是觉得,你与我不同?你以为你对她是特别的?就算离开侯府,她也不会真的放下你。所以敢有恃无恐地假惺惺地安慰我、劝阻我?”陆简继续说道。

他每说一句,陆行朝的拳头就握紧一分。

“你在她身上下了蛊,对也不对?”陆简幽幽道,“那日她失踪,几十个暗卫没找到她。你却好似早就知道她的行踪,连一刻都没犹豫,直接找到了她。”

陆行朝面不改色,“这件事,她知道。”

陆行凤听罢,也狐疑地看向冷面的兄长,“比翼蛊?大哥,你什么时候下的蛊……身上带着比翼蛊,便等同于一生一世与你绑在一起了。姐姐居然没生气?”

她当然不会生气,因为他随后便把前世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她。包括他为她重生,她感动还来不及,如何会为一只蛊虫与他置气?

陆行朝只是沉默,并不回答。陆行凤望着他,头一次觉得自己看不懂他这个大哥。

“还有,”陆简说,“你和迦楠交锋,纵然被下了蛊虫暂时失明,以你的轻功,逃回侯府还不是难事。但你身上大大小小不下百余个刀伤,甚至掌心都有深可见骨的伤口,难道全是那迦楠以一己之力伤的?”

若陆行朝真那么无能,迦楠真那么厉害,也不会一度被陆行朝逼得走投无路,甚至惨遭斩首。

陆行朝掌心的疤痕,至今也未消退。陆吟夕见到伤口时,目光总会软下,温情脉脉地既怜惜又自责。

“大哥……!?”陆行朝睁大还在泛红的凤眼,不解地问:“你为何要故意放水,让迦楠伤你?”

陆简抱着陆吟夕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往内室走去。一边走,一边淡淡地说:“还能为何?他的心思……呵,夕儿说我疯,我看,你与我也没甚分别。”

用性命之危博取同情,让她更加心疼自己,直到再也放不下。

陆行朝扭头,凉薄地回视陆行凤。唇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默默说:“我从没说过自己是圣人。”

用无伤大雅的手段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有何不可?

……

身体深处源源不断的燥热把陆吟夕从昏迷之中唤醒,口干舌燥得好似快被体内的热度烤干。

嘴唇干裂,嗓子渴得冒烟,下身却有热流汩汩往外冒着。

她艰难地睁眼,后颈还在隐隐作痛。但她的注意力全被身体的空虚拉走,下意识用瘙痒的大腿根蹭着地。

一蹭才发现,她竟没穿衣服,赤身裸体!

她伸手一摸,身前居然有两条盖在衣袍下的长腿立着,双脚无情地踏着地,似乎对她的困境熟视无睹。

不,不是两条长腿。有三个男人好整以暇地站在她面前,却没有一个肯动弹。

她觉得小腹快要爆炸了,挑了一个离自己最近的男人,手脚并用爬过去。纤手撩起男人的袍子钻进他的胯下,布料凉丝丝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舒服地喟叹,把整个胸脯都贴了上去。

她水蛇般扭着身躯攀上那笔直有力的长腿,臀部微翘,湿漉漉的阴部在男人的裤子上一下下摩擦着解痒。嘴里发出娇媚入骨的呻吟,打着弯在空气里回荡。

她好痒,好难受。

男人两腿之间鼓鼓囊囊的一大团此刻在她眼中就是可口至极的美味,抖着发烫的手胡乱就去扒他的裤子。她不得章法,平日一扯便掉的裤头今日纹丝不动,不肯解放出她想要的东西。

陆吟夕等待不及,隔着布就含住已半抬头的男根,满鼻腔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幸福得快晕过去。

头顶男人低沉地笑了几声,看她趴在自己衣袍下急迫的样子,终于大发慈悲地伸手解开腰带,让自己下半身衣物翩然落地,露出完全勃起的阳具。

充血绷紧的龟头泛着光,被陆吟夕含进嘴里大口吸吮。不用男人强迫,她就自觉地把肉棒戳进自己喉咙中,只恨不能把这块诱人的肉整根吞下。

下身已经湿得不能看,花液喷涌般往外流着。两片花唇也鼓起,连菊穴都在翕动开合。

真想有根,不、两根粗壮的肉棒狠狠捅进自己两个小穴中,为自己解了这要命的空虚。

男人又笑了,一边由她努力吃着分身,一边抬起一只脚蹭过她充血的花瓣,拉出长长的银丝,挑逗道:“瞧你这水,喷似的。”

“嘴上说要离开,还不是湿着屁股爬到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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