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心的时光 ...

62 / 69 章 · 6,526

严庭买回来的种子种类挺多的, 店家用冷冻管一一密封好, 再装进印了种植方法温度的纸袋, 装了满满一个塑料盒给寄过来,于是现在两个人正坐在木桌边仔细地看着说明。

公子,这里头的,松花蛋他们万一吃到没关系吗?

严庭跨坐在长椅上, 让黎辉也那么坐着好靠到自己怀里。黎辉忽然想起来,仰起头问严庭,他的头发在严庭下巴上扫了过去, 痒痒的。

其实买之前严庭就问过了, 店家说是除了有些花,其他的都没事。严庭眯着眼懒洋洋地答道:

没关系, 再说,你以前喂的,不是也在花园里?

对, 对哦。那, 公子,我们在这边种结果子的, 这一边种香草好不好?还有,还有墙边可以种花,

抬起手对着院子划拉一下,三只小家伙看到,便颠着小屁股一溜地跑过来,麻利地勾住黎辉的裤腿, 躺到他身上来了。肉肉则是又顺着黎辉的肩膀,爬到严庭的肩头把自己缩成一团。

公子,肉肉好像很喜欢你。

是吗?

最近晚上睡觉三小只也会窜到床上来,有时严庭和黎辉亲得正甜的时候,冷不丁地不知道是小美还是其他的谁就也凑过来舔黎辉的脸,惹得黎辉不停地笑,严庭也没法再继续了。

等肉肉再长大一点,肯定是个漂亮的姑娘。

等到那时,三只还是过来睡的话,他一定要锁门。现在看在几只还太小,小家伙又特别喜欢他们的份上,先忍耐下好了,严庭边摸了摸肉肉的小脑袋边想着。

黎辉,再坐一会儿我们就要开始种了,

好。

轻轻地答应着,黎辉闭上眼。

躺在公子怀里好舒服,风悠悠地好舒服,槐树的枝叶把太阳的光滤下来也好舒服,对了,等槐花开了,就来烙饼吧?也给公子他们煮槐花茶。公子喜欢吃甜的,那再做个槐花蜜糕吧?

睁开眼望着头顶上轻轻摆动地槐树叶,黎辉想着。结果就看到公子的脸了。

想什么呢?

嘿嘿嘿。

黎辉笑了起来,严庭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又握住他的手把两个人的掌心贴到一起:

黎辉以前说过生日是在农历七月十五对吧?

嗯!

之前我查了查,今年的农历七月十五,挺巧的刚好和我的生日在同一天,是八月十五号,所以,办户口的时候就把黎辉的生日定在八月十五了,

和、和公子的一样?

和我的一样。。以后你的身份证上,也会是这个日期,当然,你过生日还是按照每年农历——

我想和公子用一天的生日!

忽然坐起身,三小只马上窜下去,肉肉刚好踩到墩墩的尾巴,几只就又开始疯起来。严庭笑着顺了顺黎辉的头发,轻声说:

那,以后就都是八月十五号了?

嗯!行、行吗公子?

行啊,

捧住黎辉笑得眯起了眼的脸,严庭吻住他的嘴,把自己的欢喜也送了过去,等两个人的呼吸稍微平息下来,严庭又问:

黎辉今年生日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黎辉低下头认真思考了下,抬脸对严庭说:

我,我想要红鸡蛋,可以吗?

说到后来,声音有些小了,严庭没想到他想要这个,愣了一下,不过马上笑着说好。

怎么想到红鸡蛋了?

以前,以前先生给我留了个,我,我觉得好好吃啊。

其实也只是普通的鸡蛋,只是那是黎辉第一次在生日收到的东西。

你说的先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是个很好的人,年纪有些大了,不过比付爷爷又小一些。我,我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先生身体不太好... ...

严庭知道黎辉从不会主动提过去的事,又想起那时自己和黎辉在古城居然有过一面之缘,可是当时小家伙的样子,确实像是个小叫花子,现在想一想,严庭有些心疼他——也不知道这孩子去衡乐楼以前都经历过什么?这么想着,严庭试着开了口:

黎辉,你,那时是怎么离开家的?

听到严庭的话,黎辉抿起嘴,过了会儿小声说:

被、被爹娘送出去做工。

我那时碰到你的时候,你是从哪里来的?

从,从——

见黎辉半天也说不出什么,严庭搂他过来拍了拍他的背:

好了,我就是问问。走,我们种花去了。

因为天气变热,鹿亭也调整了菜单。黎辉试着用高汤把冬瓜煮进味,再和虾泥放到煎得表皮金黄的厚块豆腐里,趁热在豆腐上头放上一片酱汤冻,端上桌的时候刚好底部的汤汁会渗一点下去,但又保持着汤冻的形状,用勺子把汤冻和冬瓜虾泥还有里面嫩嫩的豆腐一起舀着吃,清爽嫩滑,汤冻稍微带着一点凉,在这种天气刚刚好开胃。

客人们对黎辉的手艺赞不绝口,陆东召自然也是如此,只是发了芥舟的专访以后,他收获不小,如果还纠结于黎辉的专访,对现在的他来说就有点得不偿失了。所以他还是和往常一样,时常来光顾,不过倒是没有特意穿得很正式了,有时套了件旧体恤在长袖外面,穿着球鞋就来了。叶旗倒是觉得这样的陆东召少了些装摸做样,没那么讨嫌了。

日子平稳地过着,天气也越来越热了,连新闻都说W市是提前入夏了。

就这样很快到了三月十四号。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兴起了白□□人节,叶旗和宋菘正因为这个,很认真地和黎辉一起蹲在严庭弄的小菜地前对他上着课。

所以,就是情人节的回礼。

宋菘本来不喜欢搞这些玩意儿,但是想想严庭老弟,应该是憋得很厉害了,叶旗也觉得应该要推他俩一把——不然按照老大好像要搞养成的这个调调下去,再等个几年估计这两人都还在亲亲抱抱睡觉觉而已。

他们完全不知道严庭帮黎辉做的事,于是现在正想方设法地暗示黎辉。

小黎辉,你看,这些花啊草的是老大送你的对吧?

黎辉点点头。

户口和身份证也是的对吧?

嗯!所以,我在今天要谢谢公子,要回礼给他。

对啦,小萝卜真是一点就通!

那,送什么比较好呢?

送就要送,很珍贵的,贵重的,某一件,东西。

叶旗对黎辉眨着眼睛,黎辉有点担心他是不是眼里进了沙子。

对对对,叶旗老弟说得对,黎辉啊,你看,严庭平时对你怎么样?

公子对我很好!

对嘛,你呢,我跟你说,你今天晚上呢,就把你身上最最最珍贵的东西给他就行了。

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黎辉开始想自己身上的东西。叶旗插嘴道:

给之前,先亲他,主动抱着亲,一定抱紧一点,这个是我们这儿规矩,你肯定会也必须会!

看到黎辉脸上起了红晕,宋菘和叶旗两个人对视一眼心想着成了!——黎辉主动地去抱着亲,严庭要是还能忍,那他们真的要叫他圣人严了。

在说什么呢?

严庭拿着水管过来,那上面装了个喷头,从鹿亭侧边的小水池子里牵来水,好给那片小菜地浇水。

秘密!

好事儿!

宋菘和叶旗同时开口,然后对严庭使了使眼色。

怎么,你俩脸抽筋啊?让开我要浇水了。

水从喷头里轻柔地喷出来,结果被宋菘一把抢了过去:

应该这样浇,你得往下!

结果手没拿稳,水管在手上转了半个圈,水往严庭脸上喷去,又把他的胸口给淋湿了。

啊——

宋菘站在那傻傻地看着严庭胸前深了一块颜色的短袖体恤,倒是叶旗马上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严庭慢慢弯腰捡起水管,起身一下就对着叶旗脸上喷了过去。

我、我槽,老大!

被淋了一头水,叶旗瞪大眼睛,这时唐蒙和杨术柏刚好出来,黎辉想过去叫他们站开一点,结果一把被叶旗抱起来:

来呀来呀,老大,再来!

有些得意地又大笑起来,结果下一秒,连黎辉都被淋了一脸水。连宋菘都愣住了,结果不料黎辉却看着严庭,先是弯起嘴角,接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黎辉笑到不行,唐蒙和杨术柏也凑了过来看着这张笑脸——这好像是第一次看到黎辉这么笑,结果慢慢地大家都跟着扬起了嘴角。

公、公子,这样,好好玩——

好不容易停下来,黎辉揉了揉眼睛。

叶旗忽然坏笑了一下,放下黎辉,一下子跑过去抢过严庭手里的水管,不管不顾地乱喷起来。

开——战——

叶旗,喷他喷他!

宋菘指挥着叶旗,又一把把杨术柏搂过来,没想到他却很冷静地甩了甩头发上的水,过去要拿水管。叶旗见连杨术柏也开始玩了,开心得不行,一抬手,水又喷了唐蒙一身。

你们两个,把他架起来,唐蒙,帮我去拿水管,黎辉,过来。

杨术柏笑着对黎辉招招手,见严庭和宋菘固定好了在挣扎的叶旗,又结果唐蒙递过来的管子,和黎辉一起握住。

一、二、三!

就这么往叶旗的裤裆喷过去,看到叶旗一边鬼叫着一边扭着大长腿,连唐蒙都在杨术柏身边笑出了声,然后默默地拿出了手机。

我去!唐叔!你你你,你别拍!

黎辉看到他的样子,也笑得不行,杨术柏低头笑出声,又干脆把那边两个人的裤子都淋湿了。

术柏哥!

老柏!我们不是一边的吗!

难得严庭也大声叫了,杨术柏拍了拍黎辉湿漉漉的头发问:

好不好玩?

好玩!

来,黎辉,你自己来。

把水管递给黎辉,结果黎辉还没想好该怎么做,那边的三个人就扑过来来。

哈哈哈小黎辉!你刚才笑得很开心吧?

严庭和宋菘一下子把黎辉抬起来,左右地轻轻晃荡,叶旗对着他的裤子淋过去,又一下子喷到还在录影的唐蒙裤子上。

术柏哥你也别想跑!

叶旗举起水管,还在笑的黎辉一下子叫了出来。

啊!

大家一起望过去,原来是水在阳光下,显出了彩虹。

好漂亮。

嗯。

这么一起看着,叶旗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走吧走吧,去洗澡。哎今天一起洗吧?

严庭皱了皱眉毛,宋菘瞟了他一眼:

怎么?都是男的还怕看?

不是——

黎辉刚才太开心了,听到宋菘说要一起洗澡,也还是很开心,完全忘记自己背上的伤了,现在看到严庭在犹豫,知道他是为了自己。于是他抿抿嘴,抬头看着大家:

公子不是怕这个,是、是担心我背上的,伤被宋大哥你们看到,公子是,是为我好。

见几个人都往自己这边看过来,严庭苦笑了一下。

不过,没,没关系,公子,我现在觉得没事儿了。我,我觉得和大家一起,特别特别开心!

唐蒙和杨术柏对视了一眼,又走过去摸了摸黎辉的脑袋:

黎辉,你其实早就是个男子汉啦。

诶?

看他以前摔破盘子时的反应,大概就明白了。所以叶旗也过来说:

对啊,小黎辉,都说伤疤是男子汉的象征,知道吗?

黎辉看着叶旗,又抬头去看严庭,见严庭正在对自己笑,刚准备开口就被宋菘一把抗到了肩上:

走~啰~洗澡去啰~

就这样,六个人挤在浴室里又闹了一番,这才洗好擦净,到严庭房里去找衣服穿。黎辉已经会熟练地用洗衣机了,于是把大家的湿衣服洗了,又在院子有太阳的地方和唐蒙一起牵了个绳子晾起来。

大家在院子里又坐了会儿,喝了些冰茶,到了该准备晚上营业的时候,依依不舍的宋菘被杨术柏硬是拽出了院子。

怎么样,今天开心吗?

晚上严庭躺在床上笑着摸着黎辉的头发。下午可能是玩水的时候,美肉墩们被水珠吓到了,晚上吃了饭就跟着松花蛋出了院子,一直没进来。

开心!公子开心吗?

我也特别开心。

黎辉望着严庭的眼睛,想起来叶旗和宋菘交待自己的事,忽然坐起身来。

怎么了?

公、公子你等一下。

起身拉开抽屉,黎辉停了停,拿出了和食谱放在一起的,之前燕小乙想要的那个荷包。

自己后来悄悄看过了,那里头装着的是一枚吊坠。深紫色的,有好些面,一看就是很贵重的东西,怪不得燕小乙说卖了就能过几年好日子。

虽然,虽然不是自己的东西,但既然来了这里,而且食谱又不能给,那还是把这个送给公子吧,这应该是大师傅很珍贵的东西,那么,现在也是自己身上最珍贵的东西了,虽然有些对不起大师傅,但是公子肯定也会好好珍惜的。

黎辉把它捏在手心里,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回到床上,照叶旗说的那样,一下子紧紧地搂住了严庭。

黎辉?

没等严庭再出声,黎辉已经吻了上去。

自己也在认真地学,不知道这么和公子亲嘴,他觉得舒服吗?黎辉闭上眼想着,不一会儿,感到严庭也搂紧了自己的腰,这才放了些心。

公、公子,我有东西,要给你。

嗯?

叶旗说,今天是回礼的日子,我,想给你这个。

脸上的红晕未褪,黎辉把吊坠放到严庭手里。

这是什么?

是,是大师傅的东西,我,我身上最珍贵的就是这个了——

黎辉,你自己拿着。

不行!我,我想给公子!我知道这是我偷来的,可是,可是这一定是大师傅很宝贝的东西,我,我不配拿着,给公子的话... ...

见黎辉苦恼的样子,严庭看了看手里的吊坠,过了一会儿,凑过去亲了亲黎辉的鼻子说:

那,我收下,也帮你保管,好吗?

听到严庭的话,黎辉紧缩的肩膀慢慢放下了。

公子,谢谢你。

那,要怎么谢我呢?

严庭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黎辉脸一红,坐在那儿想了想,忽然想起之前严庭为自己做的事情,于是有些紧张地把手往严庭的短裤里头探去。

黎辉?

没料到小家伙有这个动作,严庭又惊又喜地,握着吊坠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黎辉见他没有拒绝,好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笨拙地把手指蹭上严庭的,严庭躺在那儿倒抽了一口气。

公、公子?不好吗?

不是,

努力地笑笑,严庭觉得自己的情况有些糟糕。

那,那我慢一点。

越发认真地跪在严庭身边,黎辉干脆双手握住了,凭着记忆上下慢慢动作起来。严庭觉得自己现在简直是处在极刑和天堂的当中,不知道下一刻自己就会作出什么选择,只得紧紧地握住手里的东西,来分散注意力。

这边黎辉一想到等下公子也会出来和自己一样的东西,不知为何身体也热了起来,脸也越发红了,连下身也有了明显的变化。

怎么了,黎辉?

咬着牙,严庭处在理智的边缘,他知道黎辉这个稍微有些迷离的眼神代表着什么。

公子,我,我不知道——

黎辉的手也抖了起来,见他额头上一层薄汗,严庭撑起身子说:

黎辉,我们把衣服裤子都脱了,好吗?

嗯。

屋子里确实是有些热。黎辉脱了衣服,黑色的头发散在白皙的皮肤上,天气热,汗湿的前发有一些黏在了脖子上。严庭也脱了衣服,又把吊坠放到自己这边的床头柜上,然后过去把黎辉压到了身下。

公子,我,我刚才是不是做得不好,你,你都没出来,

你做得很好,是我现在有点不太好。

公子你怎么不好?

严庭吻住黎辉的下巴,又往他脖间吻去,一直密密地吻到胸口。黎辉没有被这么对待过,身体酥麻得不行,又喘息起来,腰也不自觉地微微扭动着。结果这么无意地蹭着严庭,让他快要崩溃了,可是现在手边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和工具,严庭不想让黎辉的第一次有不好的回忆。

黎辉,你,能帮公子一件事吗?

咬着牙,严庭问道。黎辉张开眼,摸到严庭身上的汗,连忙答应。

乖,黎辉宝贝,把腿夹紧,抱着我。

这么照做了,黎辉紧紧地搂住严庭的脖子,热气在严庭的后颈来回着。

公子这样,可以吗?

可以,宝贝你抓紧我,别怕,知道吗?

虽然不明白严庭的意思,但黎辉觉得只要听他的就好了。于是在一个亲吻过后,严庭把自己的塞到黎辉的两腿间,先是轻轻地磨蹭,等黎辉忍不住轻声叫了出来,他再也忍不住,搂着黎辉动作起来。

黎辉只觉得自己跟着公子的摆动,眼前一阵眩晕,可是又非常舒服,听到严庭在耳边告诉他可以喊出声不要怕,于是边觉得羞耻边忍不住带着哭腔不住地叫着公子,如此一来,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在床头柜上的吊坠发出了一阵亮,然后暗了下去。

这是黎辉第一次这么忘情地叫着严庭,他只觉得眼眶一热,眼泪也止不住了,在严庭越来

越快的动作中,身体也要没了力气。

公、公子,我,我要夹不住了,公子,对、对不起——

黎辉慌乱地仰头哭着道歉,严庭被他这个样子弄得身体一紧,一边在他脖间留下印记,一边安慰:

你做得很好,宝贝,看着我,

把身体往上移了些,严庭让自己的压到黎辉的上面,继续这动作,这一下黎辉全身都颤抖起来,一双泪眼看着严庭,张着嘴再发不出声,严庭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低头吻住他,一直到两人都到了才放开。

等稍微冷静了一些,严庭支起身子一边喘着气,一边轻轻拍着晕过去的黎辉。

黎辉?黎辉?

想着这对小家伙来说,果然刺激还是大了些,严庭笑了笑,又搂着黎辉躺了会儿,才抱他去了浴室。

一直到天亮以前,他就这么把这个小可爱紧紧搂在怀里,不肯放开一点。

你说,老大今天是不是神清气爽?

必须的!

你们都教黎辉什么了?

小旗,你以后不要告诉黎辉一些奇怪的东西。

好啦好啦,我们还不是看老大憋得太厉害,是吧宋大哥!

学着黎辉样子这么叫,宋菘听了直点头。

对啊,老柏,那什么,你想想,六个人,四个人都幸福生活,我们总得替后进生想想啊。

听到这个后进生,杨术柏敲了宋菘一记,不过还是弯了弯嘴角。

嘿嘿嘿,你不生气就好,你看,这不所以我昨天才煲了汤嘛!

我去宋大哥你以后别跟我提这个汤,到现在小黎辉还误会我,刚好,你今天一定要老大也喝,然后我要跟小黎辉仔细地说说科普一下!唐叔你别笑啊!

几个人就这么走到鹿亭院子门口,刚准备敲门,院门就猛地被拉开了。严庭一头乱发地正准备出去。

严庭?怎么了?

看他还穿着睡裤,鞋也没穿,表情还可怕得紧,唐蒙于是皱起眉问道。

黎辉,有没有去你们那?

没啊,

也没去兰泽——

怎么了?黎辉呢?

杨术柏也严肃起来。叶旗和宋菘连忙站近一些,几个人等着严庭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似笑非笑地用力抓起自己的前发:

他,大概是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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